第11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小漁笑得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林澈走過去看了一眼。

那確實是小得不正常的鋪蓋——大概是小學生尺寸，長度不到一米五。

以他現在的身高躺進去剛好，但也只能蜷著腿躺著。

鋪蓋旁邊放著他沒帶完的行李袋。

晚飯是在房間里吃的，女將送來了懷石料理。

托盤上擺著精緻的刺身、天婦羅和烤魚。

四個人圍著一張小矮桌吃。

林澈的桌位是最矮的那個，他的坐墊也比別人的小。

他的筷子是那種兒童訓練筷——他之前用的是正常筷子，但他發現自己的手指變小之後正常筷子已經抓不穩了。

吃飯的時候宋小漁和沈靜雪用各自的筷子夾起生魚片蘸了醬油送進嘴裡，林婉清端著清酒喝。

三個女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話題從宋小漁的舞蹈比賽到沈靜雪的論文答辯，又轉到林婉清公司的投資項目。

林澈坐在矮桌最角落的位置，用訓練筷夾米飯一粒一粒地吃。

晚飯後四個人去了露天溫泉。

溫泉池是圓形的，能容納五六個人。池水是乳白色的硫磺泉，水面上蒸騰著白色的水霧。池子用一圈矮竹籬笆圍住，籬笆外面是黑漆漆的山林。

林婉清第一個脫了浴衣。

她脫衣服的時候背對著池水，大紅的浴衣從肩膀滑下來，露出她寬闊的肩膀和性感的肩胛骨。

然後是腰，然後是臀。

她從浴衣堆里走出來的時候，全身在月光下是一尊發著銀光的高大雕塑。

H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堅挺地翹著，乳頭的顏色在冷空氣中變深。

那根四十釐米的巨物在林婉清走路的時候在腿間晃動著，龜頭不時碰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她走進池水里，慢慢坐下來，直到那根巨物完全沒入水面下。水池在她進去之後漲了一點水位。

宋小漁和沈靜雪也脫了衣服走進池子里，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林婉清身邊。

林澈最後脫了浴衣。

他脫衣服的時候沒有人看他。

他走進池水的時候水花很小，水甚至沒有因為他進入而上漲。

他走到離三個女人最遠的池角坐下來，只把脖子以下的部分浸在水里。

水面正好到他的脖子。

他看到對面三個女人的乳房浮在水面上——林婉清的是兩個排球，宋小漁的是兩個籃球，沈靜雪的是兩個蜜瓜。

水霧中有一個畫面——三個女人半身浮在水面上，乳白的溫泉水和三對大小不同的巨乳互相遮擋。

宋小漁把腿翹到了林婉清腿上，沈靜雪趴在池邊閉著眼睛。

水面下的景象他看不見。

但水面上宋小漁忽然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沈靜雪的呼吸變了節奏。

然後林婉清的嘴角微微上揚了。

水面開始有規律地蕩漾，一團團微波以三個女人為中心向外擴散。

波紋傳到林澈那一側的池壁時，他會感覺到水藻輕輕地推了一下他的背。

「唔——」宋小漁的喉嚨里響起一聲悶哼。「別——會有人看到的。」

「這裡沒有別人。除了他。」林婉清說著，下巴朝林澈的方向揚了一下。

然後水面的波動加速了。

那種波動的頻率和幅度是林澈再熟悉不過的了。

他太熟悉了。

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一個多月，他的腦子里已經把那種波動的節奏和聲音捆綁在一起刻進了髓鞘里。

他看著對面三個女人的臉——宋小漁咬著嘴唇仰著頭，沈靜雪趴在池邊閉著眼睛，胸口在水面上劇烈起伏。

林婉清的表情最平穩，但她的手臂在水面下動作著，肩膀在微微擺動。

然後宋小漁短促地尖叫了一聲，音量在空曠的山谷里傳了很遠。她的聲音在池水的沸騰中失控。

「去了——齁啊啊啊啊——??～～～」

然後又過了不到十秒，沈靜雪的背弓了起來。

她趴在池邊撐著上半身，整個後背像拉滿的弓，水珠沿著脊椎往下滑。

她的喉嚨里發出那種氣音——高而細的氣音，被她拼命壓著。

「唔——去了……媽媽……又去了……??～～～」

池水在她們兩個相繼高潮的時候猛烈地湧動了幾下。白色的浪花濺出來打濕了池邊的木地板。

林澈低下頭看著自己下半身的位置。

池水很清澈，他能看得很清楚。

他那個地方甚麼都沒有。

平坦的，乾淨的，像一塊沒有任何特徵的會陰皮膚。

水在他那個部位光滑地流過，沒有碰撞到任何阻礙。

他以前穿上褲子的時候還能坐在池邊。現在他的雞巴消失了。徹底消失了。他連勃起都不會了。

他在水里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溫泉泡完之後四個人回了房間。

林澈躺在角落里那個小學生尺寸的鋪蓋里，被子蓋到脖子，身體蜷縮成一隻蝦。

他閉上眼睛想睡，但房間里太亮了，而且三個正常鋪蓋那邊傳來的聲音讓他沒法睡。

一陣一陣的壓低的說話聲。

然後是一個溫柔的舔舐聲。

然後是一聲悶哼。

然後是被子摩擦榻榻米的聲音。

然後是一聲比水壓聲更明顯的噗嗤。

然後又是那個聲音——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林澈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這裡的隔音很差，他聽得很清楚。宋小漁在叫，沈靜雪在喘，林婉清在嗯。他翻身背對著那邊，閉上了眼睛。

噗嗤噗嗤噗嗤。

「媽媽——好深——溫泉泡完更敏感了——齁齁——」

「主人——又——要去了——不行——不行——??～～～」

「不准去。忍著。」

「忍不住——忍不住了——啊——唔——」

被窩里的動靜從噗嗤變成了連續的啪啪啪啪——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林婉清操人的節奏。

那個節奏他聽過太多次了。

先是慢的，然後越來越快，越來也猛。

然後忽然停頓幾秒——那是林婉清在換姿勢。

然後又重復一遍。

然後是射精前幾十秒的衝刺，頻率高到啪啪聲連成一片。

然後是一聲長達好幾秒的嘶啞的低吼。

然後是一陣黏膩的噗噗聲——那是精液灌進去的聲音。

然後是幾個女人粗重的喘息，喘息里夾著笑聲和親嘴聲。

然後安靜了一會。開始第二輪。

林澈把被子蒙在頭上，但聲音穿透了被子。他蜷縮著，兩只膝蓋頂著胸口，兩只手捂著耳朵。

早上起來的時候，林澈從鋪蓋里爬出來，看到隔壁的床被已經完全亂了。

三個正常的床鋪被踢飛了兩個，剩下那個床墊是斜的。

榻榻米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痕跡。

有些已經乾了，在榻榻米上結成了痂。

有一條被子上全是白色的斑點。

林婉清一個人坐在門口。

身上的浴衣已經在昨晚被扯爛了，她披了件新的。

晨光從紙門外透進來，把她映成一個剪影。

她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

「早。」她說。

林澈點點頭。

「昨晚睡得好嗎？」

林澈搖了搖頭。

「沒習慣？」

林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那個笑里有一分很淡很淡的、曾經的媽媽該有的溫柔。

但那層溫柔很快就被一層別的甚麼東西蓋過去了。

「習慣了就好了。」

林澈站在紙門邊上。

他穿著那件過大的兒童浴衣，袖子遮住了所有手指。

他努力把手從袖子里伸出來，然後揉了揉眼睛。

昨晚他可能真的沒睡夠。

「走，吃早飯。吃完回去了。」林婉清站起來，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手在他頭頂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個動作讓林澈的心又疼了一下。

因為那個按他頭頂的動作和以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