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媽媽用她的扶她大雞巴把兩位深愛我的爆乳肥臀女朋友都肏服了 · · 1 / 2
「你們兩個的媽媽是不是都不會教你們這個?」林婉清說。
「媽媽你的卵囊真的好大,比以前大了一圈。」宋小漁邊舔邊說。她的聲音因為含著睪丸而顯得含糊不清。
「你才是齁——每天含著能不知道嗎?」沈靜雪難得接了一句粗話。她說完自己先臉紅了,但嘴上的動作沒停。
林婉清笑了。她抬頭看向客廳角落那把椅子。
林澈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穿著一件男童十二碼的藍色條紋T恤和一條灰色棉褲,縮在那張大過於他的椅子上,兩只腳懸在半空中,腳趾隨著客廳里傳來的淫靡聲音輕微蜷縮著。
他的眼睛看著地板。
「兒子,過來。」林婉清朝他招了招手。
林澈從椅子上滑下來,走過去。
他站在沙發前,頭頂正好和林婉清的膝蓋位置持平。
他離那根橫在他頭頂的巨物只有不到三十釐米。
他抬著頭,看著那根四十釐米的東西在自己的視野上方晃動。
「幫我托著睪丸。」林婉清說。
林澈愣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那雙細得像樹枝一樣的手,從宋小漁手中接過了那顆沈甸甸的蘋果卵囊。
他把睪丸托在手心裡——太大了,他用兩只手合起來才能托住一顆。
睪丸的重量讓他整條臂都在抖。
他能感覺到裡面精液的流動,感覺到精曲細管在緩慢地蠕動著。
那顆睪丸的溫度透過它的陰囊皮膚傳導到林澈手心裡,滾燙的,有節奏地在微微搏動著。
然後他感覺到那顆睪丸在他手心裡抽動了一下。
林婉清射精了。
不是射在他手裡的睪丸,是從巨根裡面射出來。
龜頭在宋小漁的後腦勺上方噴出一大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直接打在了宋小漁的發髻上。
接著是第二股,打在天花板上,又滴下來落在沈靜雪的肩膀上。
然後是第三股,直接噴在了林澈的臉上。
那股精液太多了,多到不是滴下來的,是在他臉上匯成一層厚重的粘稠液層。
精液遮住了他的眼睛,灌進了他的鼻孔,堵住了他的耳道。
他的嘴裡也進了精液,那股甜腥味直接灌進他的喉嚨。
林澈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抬手去擦臉上的精液。
他手裡的睪丸還在抽動著,每一次抽動都有一大股精液從龜頭噴出來。
他聽到宋小漁被精液濺到後發出的驚喜叫聲,聽到沈靜雪伸著舌頭去接精液的聲音,聽到林婉清喉嚨深處那聲長長的、舒服的嘆息。
精液從他的睫毛上滴下來。
他透過白色的模糊朦朧看到沙發上三個女人的身體。
她們在笑,在舔彼此身上的精液,在互相推搡,像三個沒有煩惱的少女。
他站在沙發邊上,手裡還捧著那顆正在慢慢平息抽搐的睪丸。精液還在從他臉上往下滴,滴在他的兒童T恤上,滴在地板上。
「好了,擦擦吧。」林婉清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
林澈接過紙巾擦了臉上的精液。紙巾擦完扔進垃圾桶里。他轉身走回角落的椅子,坐上去重新把腿蜷起來。
「你看看他那樣子,看著就心疼。」宋小漁說。
「你心疼他?」林婉清低頭看宋小漁。
「不是,我說的是心疼這個詞本身。我一點都不心疼他,只是那句話是這麼說的。」宋小漁換了個姿勢,從跪變成了靠在沙發扶手,把那顆睪丸重新含進嘴裡。
沈靜雪從地上撿起林婉清剛才脫下來丟在地板上的那條皮褲,仔細地疊好,放在茶几角上。
然後她也回到了沙發上,捧著林婉清的另一顆睪丸,繼續舔。
林澈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
他想說點甚麼。
但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變了。
不是變低沈了,是變得更像童音了——跟他現在的外貌匹配的、尖細的、還沒變聲的童音。
他已經快一個月沒跟任何人說話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變成了甚麼樣。
他甚麼都不想說。
他每天按時吃飯,按時坐在椅子上,按時在需要的時候過去幫林婉清托睪丸。
他就像一個被遺忘在家裡的傢具,一個被放在了角落里但沒人捨得扔掉的舊物件。
暑假的第一天。
林婉清決定帶家裡人一起去度假。
她訂了個溫泉旅館,在城郊的山裡,是個日式風格的溫泉酒店。
她訂的是家庭套房——一個大房間帶一個獨立的院子,院子里有個露天溫泉池。
出發那天早上,林澈被宋小漁拎起來換了衣服。
是一件兒童浴衣——藍白相間的格子圖案,長度剛好到他的小腿。
但問題是這件浴衣的最小號是按十二歲男童的體型設計的,而林澈現在看起來比十二歲還要小。
浴衣的肩膀往下滑,袖子把他的手全部蓋住了,腰帶在腰上繞了整整三圈還能打一個蝴蝶結。
宋小漁給他打蝴蝶結的時候手法輕車熟路,像在給她的小姪女穿舞會禮服。
沈靜雪換了一件深紫色的女士浴衣,腰帶的結打得一絲不苟。
她的黑長直盤成了一個低髻,用一根木簪別住。
金絲眼鏡摘了,換了隱形。
她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一份書卷氣,多了一份成年女性的成熟。
F罩杯的胸圍在浴衣的交叉領下面撐起一個動人的角度,她彎腰穿木屐的時候從領口能看到那兩道雪白的乳溝上沿。
宋小漁穿的是淡綠色的浴衣,短髮的發梢沾了水攏到耳後。
她那對F罩杯的巨乳把浴衣的前襟撐得比沈靜雪的還要誇張,腰帶系得松了幾個檔位才不顯得太緊。
她沒穿木屐,赤著腳在榻榻米上走,腳底拍在草席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林婉清穿的是大紅色的浴衣——她這個身高和體型,正常女款浴衣根本穿不了,所以這件是特別定制的加長版。
大紅色的浴衣襯得她皮膚更白了,領口敞開的弧度剛好露出她H罩杯巨乳上半段的曲線。
她沒用帶子系領口,只是隨意地疊了一個交叉,然後用腰帶扎住。
走路的時候領口的交叉會在胸口的拉扯下自然散開,露出裡面一大片白皙的乳房皮膚和極深的乳溝。
她在自己那間房裡換好衣服之後走出來的時候,兩個女孩同時愣了。
「媽媽你穿紅色也太好看了。」宋小漁直著眼睛說。
「太犯規了。」沈靜雪說。
林澈蹲在牆角系他自己的腰帶。
系了半天沒系好,因為他的手變小之後手指的靈活度也降低了。
最後是林婉清蹲下來幫他系的。
她的手比林澈的手大了整整一圈,三根手指捏住那條細腰帶,輕輕一拉一繞就系好了。
她系的時候低著頭,頭髮垂到了林澈肩膀上,呼出的氣息熱乎乎的打在林澈腦門上。
「別動。」她說。
林澈不動了。
他的身體僵在林婉清身前,後背貼著她的胸口,頭頂剛好碰到她的下巴。
浴衣裡面沒有別的衣服,他能感覺到林婉清那對H罩杯的巨乳隔著浴衣壓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柔軟的、溫熱的、巨大的兩團。
那一瞬間他的心臟疼了一下。
不是比喻,是真的疼了——心臟那個位置在物理層面上痙攣了。
他不記得上次離媽媽這麼近是甚麼時候了。
是好幾個月前。
那時候媽媽還會抱他,還會摸他的頭說他傻孩子。
那時候他的頭在媽媽胸口的高度,他靠在媽媽懷裡能聽到她的心跳。
現在他的頭頂才到林婉清的下巴,他現在只能碰到她的鎖骨。
那種痛很短,一秒鐘就過去了。
然後林婉清站起來,和兩個女孩一起往停車場走。
林澈跟在後面小步跑著,他跑了好幾公里才追上三個成年女性的步行速度。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一路上林澈坐在後排。
宋小漁和沈靜雪一左一右坐在他兩邊,但他被擠在兩個F罩杯和一個E罩杯之間卻毫無感覺——他的小腹下面空空蕩蕩,甚麼都沒有。
他已經很久沒有硬過了,連晨勃都不會。
宋小漁在車上脫了鞋,把腳從林澈的大腿上伸過去抵到林婉清的小腿上。
林婉清在前面開車的時候也是一隻手放在宋小漁的腳踝上輕輕摸著。
林澈夾在中間像一個墊腳的墊子。
溫泉旅館到了之後,四個人入住。
女將帶著他們穿過日式走廊走進房間的時候看了林澈一眼——她大概以為是林婉清的兒子,而且是那種差了十幾歲的那個。
進門之後宋小漁直接蹦進了露天溫泉池,衣服都沒脫。
浴衣在水里泡了之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她身上,把她的巨乳和乳頭凸起全暴露了出來。
「別泡了先出來。」林婉清在池邊說。
「為甚麼?」宋小漁從水里鑽出頭,短髮滴著水,臉上掛著水珠。
「因為這池子是給晚上準備的。現在泡了晚上就沒水了。先出來看房間。」
房間很大,標準的和室。
榻榻米上鋪著四個鋪蓋,但四個鋪蓋的佈置很奇怪——三個正常尺寸的鋪蓋並排放在一起,中間那個位置明顯比兩邊的大一號。
然後,還有一個極小號的鋪蓋放在房間角落里——離三個正常鋪蓋有三四米的距離。
「那是誰的被窩?」宋小漁問的時候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林澈的。」林婉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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