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媽媽用她的扶她大雞巴把兩位深愛我的爆乳肥臀女朋友都肏服了 · · 2 / 2
「操——操死我——主人的雞巴——肏死你這頭母狗——齁齁齁——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林婉清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林澈。
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冷酷,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自己所有物的表情——像一個收藏家在看他最不值錢但最有趣的一件藏品。
「小澈,你看。你媽厲不厲害?」她問。語氣和以前問他今天在學校有沒有被人欺負時一模一樣——溫柔、慈愛。
林澈張了張嘴。沒有聲音。
「你現在連擼管的力氣都沒有了吧?」林婉清說。
她的腰還在動,那根四十釐米的巨物還在宋小漁體內進出。
「你剛才回收的那點能量,轉化成我的力量了。你看這根雞巴——從三十五變成了四十。你的兩個女朋友剛才在我身上又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而你——」
她一邊操一邊空出一隻手,捏著林澈的下巴讓他低頭看自己褲襠。
「你那根針已經徹底消失了吧?從今以後你連上廁所都得蹲著上,因為你的尿道口連控制方向的能力都沒了。」
林澈低頭看著自己褲襠。
那裡甚麼都沒有了。
平坦得像一個還沒發育的孩子。
他伸手進去摸了一下,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膚和一個小小的尿道外口。
連那點多餘的皮都不見了。
「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去上學了。」林婉清說。
「你現在的樣子出去,人家還以為我虐待兒童。你就待在家裡。每天的任務就是在旁邊看我們做愛。看完了就回你那小椅子上坐著。飯我會給你留。」
林澈站在那裡,頭頂不到林婉清的鎖骨。
他看著林婉清把那根四十釐米的巨物從宋小漁體內拔出來,帶出一大泡濃白精液濺在他腳邊。
有一些濺到了他的腳背上,溫熱的,粘稠的。
林婉清低下頭,把龜頭對準了他的頭頂。
馬眼正好在他的額頭上方十釐米。
他抬頭看到那顆巨大的龜頭懸在他頭頂,像一個即將落下的榔頭。
馬眼張開,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滴下來,正好落在林澈的額頭上。
順著他的鼻梁往下淌,流過嘴唇,從下巴滴落。
「舔掉。」林婉清說。
林澈伸出舌頭,把嘴唇上那滴先走汁舔了進去。
味道是甜的,帶著那股他已經在這房間里聞了無數次的霸道的甜腥味。
他吞下去之後沒有反應。
連惡心都沒有。
宋小漁從床上探出頭看了一眼林澈舔先走汁的樣子,笑了一聲。
「他以前連親我都不敢伸舌頭。現在倒好,媽媽一滴先走汁他就舔得乾乾淨淨。」她的聲音里沒有醋意,只有嘲諷。
「廢物就應該待在廢物的位置上。」沈靜雪接了一句話。她的聲音還是虛的,但每一字都很清晰。「他的位置就是那張椅子。」
林澈沒有說話。
轉身走出了房間,坐回了走廊里那把專屬於他的椅子上。
椅子在他的重量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他現在的體重輕到連椅子都不太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臥室里新一輪的叫床聲又開始了。他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上那條裂縫。那條裂縫好像比之前又長了一截。
他把手伸進褲子里,想擼一下。
但他的手指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膚。
沒有雞巴,沒有蛋,甚至沒有陰毛。
那裡甚麼都沒有了。
他用力戳了戳那片皮膚,手指戳到了一個極細微的開口——那是他的尿道口,細得連一根牙簽都插不進去。
他把手抽了回來。褲子里甚麼都沒發生。
他閉上眼睛。
臥室里傳來林婉清的悶哼聲,然後是宋小漁的尖叫,然後是沈靜雪被精液嗆到喉嚨的乾嘔聲,然後又是肉體的拍打聲和淫水的攪動聲。
循環往復。像一首沒有結尾的歌。
一個月之後。
林澈再也沒有去上學。
林婉清給學校打了個電話,說他生了一場大病需要長期休養,可能在學年結束前都不會回去。
學校問要不要上門家訪,林婉清說不用,會耽誤別人孩子的學習。
電話掛得很乾脆。
林澈每天的生活簡單到了一個極致。
早上七點醒來,從他在客廳角落那個鋪了舊毯子的躺椅上爬起來。
他的房間已經被宋小漁改造成了舞蹈練習室,裡面裝了整面牆的鏡子和一根把桿。
他所有的東西都被搬了出來,裝在兩個紙箱子里,堆在陽台上。
他每天需要的只有一條毯子、一個枕頭、一套換洗的童裝。
童裝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縮小到成年人的衣服完全穿不下——他現在穿的是林婉清在網上買的男童十二碼,領口還是有點大,袖子還得輓一圈。
每天早上,他醒來第一件事是去廚房熱早飯。
林婉清把每天要吃的量放在冰箱最下面一格,用保鮮膜分包好。
他沒有吃到過熱的食物已經不是老問題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吃完飯之後他有幾個小時的空閒時間。
以前他會去學校上課,但現在學校沒了。
他也沒書可看——他的課本被沈靜雪拿去讀著玩了,她說她想看看他以前學的都是甚麼水平的東西。
他甚麼都沒記住。
他只記得沈靜雪翻了幾頁,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書放回了紙箱子里。
那個眼神他看懂了。那個意思是:你以前也就這種水平。
林澈沒有反駁。他現在的知識水平確實也就那樣了。他連繫統的字都不太能看清楚了——不知道是視力降了還是他的腦子在逐步退化。
下午的時間最難熬。
因為下午林婉清有時候會呆在家裡,如果她在家,宋小漁和沈靜雪下班之後也會來。
三個人在客廳的時候,林澈就縮在自己角落的椅子上。
他不敢出聲,不敢走動,連呼吸都盡量放輕。
他會看她們三個人的互動——宋小漁給林婉清按摩腿,沈靜雪靠在林婉清肩膀上刷手機,三個人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林婉清的手會一會摸摸這個的頭髮,一會捏捏那個的胸。
有時候沙發上傳出一聲驚呼,然後就是那種壓低了聲量的笑聲。
林澈會在那個笑聲里閉上眼睛,然後把頭埋進臂彎里。
不是因為他還覺得難受。
是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聲音了。
那既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也不是麻木。
是一種他找不出對應詞彙的虛無。
晚上是重頭戲。每天都是。
吃過晚飯之後,林婉清會坐在客廳那張大沙發上。
那個位置是她專用的,一周前剛換了新沙發,比以前那個大了一圈,能坐四個成年人。
宋小漁和沈靜雪會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
電視會開著,但沒有人看。
林婉清現在穿衣服的風格完全變了。
以前那些寬松的睡裙、保守的襯衣、遮到手腕的外套全被扔進了衣櫃最底層。
現在她穿的是西裝、皮褲、緊身T恤和細跟高跟鞋。
她最喜歡的那套行頭是一套黑色西裝——不帶襯衫的,裡面就穿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外面直接套上西裝外套。
領口開得很低,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蕾絲內衣下面呼之欲出,走路的時候乳溝在西裝領口裡時深時淺。
皮褲是她最鍾愛的下半身穿搭。
黑色的彈力皮褲緊緊包裹著她那雙一米多長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腳踝沒有一點多餘的皺摺。
皮褲的胯部位置永遠有一個讓人無法直視的凸起——那根四十釐米的巨物在皮褲下面被勒出一個線條分明的長條狀輪廓。
她不穿內褲,因為市面上沒有任何女式內褲能同時容納她的那根東西。
所以在皮褲的胯部,有時候能看到那個凸起的尖端——龜頭——抵著褲縫往側面滑了一截。
她的氣場完全變了。
不再是那個溫柔漂亮的單親媽媽了。
現在她是這間房子的主人,是所有生物的主宰。
她走路的步伐從以前的小碎步變成了闊步,每一步都帶著那種篤定的、掌控者的氣勢。
她說話的聲音從以前的輕聲細語變成了中氣十足的低沈嗓音,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不容置疑。
二十分鐘之前,她剛在沙發上坐定。
宋小漁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捧著林婉清一顆蘋果大的睪丸,像捧著甚麼珍貴的寶物一樣小心舔弄。
她的舌頭在陰囊的褶皺上緩慢而仔細地畫著每一道溝痕,從睪丸的頂端一路舔到會陰。
然後她張開嘴,把睪丸前端含進嘴裡。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三分之一,嘴唇箍在睪丸的曲面上,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
沈靜雪跪在另一邊,用同樣的姿勢舔著林婉清另一顆睪丸。
她的舌頭在睪丸表面畫著圈——很慢的圈,從頂端畫到側面再畫回頂端,每一圈她的舌尖都會在頂端那道溝痕里輕輕勾一下。
然後她把頭低下去,伸出舌頭舔著會陰處那片粉嫩的皮膚——那片被睪丸和巨根根部遮住的三角地帶。
她的舌尖滑過會陰時,林婉清的腿會輕微抖一下。
那根四十釐米的巨物從兩個女孩的頭頂上方橫空而過。
它還沒有完全充血,半勃起來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二硬度,但長度依然是四十釐米——因為軟了也不會縮太多。
龜頭在宋小漁的後腦勺附近無意識地晃動著,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偶爾滴下來落在她的頭髮上。
林婉清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兩個跪在她身下的女孩,雙手分別放在她們的頭上,撫摸著她們的頭髮。
宋小漁的短髮在她指尖沙沙作響,沈靜雪的黑長直順滑如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