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媽媽用她的扶她大雞巴把兩位深愛我的爆乳肥臀女朋友都肏服了 · · 2 / 2
那根五釐米的針軟塌塌地橫在褲子里,長度連這三十五釐米巨物的七分之一都不到,粗度不到三分之一。
「——」
他想說點甚麼。
但他的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塞了。
他張著嘴,嘴唇在動,聲帶在振動,但沒有氣流出來。
他像一個在水底想喊救命但嘴裡全是水的溺水者。
宋小漁扭過頭看著他。
她的手還插在自己小穴里,手指勾著小穴的肉壁往外拉了一下給林澈看。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林澈從未聽過的冷——不是冰冷,是沒有溫度了,像水銀。
「看夠了嗎?」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食指對著林澈的方向勾了勾,像在召喚一條不聽話的狗。
「你那五釐米的針,你覺得能捅到哪?嗯?你以前插我的時候,連我的處女膜都沒捅到,我告訴你我一直都在演戲,你信不信?」宋小漁說著,從床上撐起上半身,那兩團F罩杯的巨乳在空中晃了一下。
「每次你在上面動的時候,我就盯著天花板數數。最多的一次數到三十七,你就射了。三十七下,林澈,三十七下你就交代了。你那灘稀水從我的穴口流出來的時候,連床單都浸不濕。」
林澈的嘴唇在打顫。他想說不是的,但宋小漁還在說。
「你知道你媽每次乾我多久?最少半小時。最長的一次一個半小時。那一個半小時里我高潮了多少次你知道嗎?我自己都數不清。你媽一次射精的量能灌滿你三個月加起來的總和。你那連三滴都沒有的稀水——」
「小漁,夠了。」林婉清說。
宋小漁住了嘴,但她嘴角還掛著一絲嘲笑。
沈靜雪從床上站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那根巨物從她體內滑出來,小穴里湧出一大股濃白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她沒有去擦。
她赤裸著走到林澈面前,走近到林澈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腥的氣味——是林婉清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
她那對E罩杯的乳房正對著林澈的胸口,乳頭快要蹭到他的衣服上。
因為林婉清現在比他高了太多,沈靜雪踩著穿了襪子的踮腳也只能勉強和他平視。
她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金絲眼鏡還戴著,但鏡片後面那雙眼睛里的神情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你知道嗎,林澈。以前每次跟你做愛我都要假裝高潮。」沈靜雪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聽到的冷笑話。
「你每次抽了沒幾下就射了,射完之後趴在我身上喘氣喘得跟跑了五十公里一樣。你覺得你乾得很賣力。你每次問我舒不舒服,我都說好棒。你一點都沒聽出來那個棒字後面我哽了一下。你從來沒聽出來過。」
她低了低頭,目光從林澈的眼睛滑到了他的褲襠。
「你媽一根雞巴能幹我半小時,能把我操到翻白眼,能讓我實打實的高潮——不止一次高潮,是連著來。我能感覺到她的龜頭頂開我的子宮口,能把精液灌進我的子宮里。那才是被填滿的感覺。你連我的三分之一都填不滿——不是陰道,是你的雞巴連我陰道三分之一的位置都夠不到。」
林澈渾身都在抖。他的手握著門把手,握得指節煞白,但他推不開那道門。他站在那裡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囚犯,只能聽,不能動。
林婉清拔出了那根還硬著的巨物。
宋小漁的小穴失去了堵塞物,一大股濃白的精液噗一聲湧了出來,順著她大腿流到床單上。
床單上已經積了好幾灘那樣的精液了——那是前幾次射精留下的。
林婉清朝林澈走了幾步。
她走路的時候那根三十五釐米的巨物在她腿間前後晃動,龜頭上還往下滴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行白色的點狀痕跡。
她光著腳走過來,每一步都踏在那行白點上,踏完之後腳心離開地板能拉起一條粘絲。
她走到林澈面前,低頭看著他。
她現在一米八三了。
林澈本來就矮,一米六五,現在站在他媽面前矮了大半個頭。
她低頭的時候鼻孔是正對著林澈頭頂的。
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林婉清伸出手,用還沾著沈靜雪淫水的那只手捏住了林澈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掐著他的下頜骨,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她捏得很用力,林澈的下巴被捏出了一道白印。
「兒子。」她說。那兩個字沒有溫度。
「你知道那個系統的真相嗎?」
林澈的眼睛睜大了。
「那個系統不叫回報系統。叫黃毛系統。」林婉清的拇指從他下巴移到他的嘴唇上,在上面抹了一把,把他自己的嘴唇沾上了沈靜雪的淫水味。
「我是黃毛,你是苦主。你做的每一個任務,每一次跪在地上給我擦腳,每一次在客廳里穿裙子走來走去,每一次學女人說話——都是在把你的女朋友送到我的床上。」
林澈的腦袋里在放著一個空白的屏幕。那個屏幕一個字都沒顯示。他的大腦已經拒絕處理任何信息了。
「你以為你在還錢?你掙的每一分能量都是我的。你以為你在強化自己?你是在強化我。你看我現在——」林婉清松了捏他下巴的手,退後一步,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他看。
H罩杯的巨乳,一米八三的身高,寬了快一倍的骨盆,從那根三十五釐米巨物後面隱約可見的粉嫩小穴。
「我比你高,比你有力量。我的雞巴是你的七倍長。我一次性射出來的精液連你的整個身體都塗不完整。而你——」她低頭看了一眼林澈褲襠處那不明顯的凸起,「你那根東西應該又縮了吧?因為剛才你心裡僅存的那點尊嚴,又被我抽走了一部分。」
林澈低頭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五釐米的針現在只剩不到四釐米。
軟塌塌地縮在稀疏的陰毛里,龜頭幾乎沒有再從包皮里露出來,顏色從淺粉退成了更淺的肉色。
它像一個受驚的蝸牛縮進了殼里——那是一種完全不應該出現在十八歲男生身上的東西。
他的睪丸也縮了,小丘一樣的陰囊里幾乎摸不到睪丸的存在。
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不是哭,是眼睛里有甚麼東西自己往外流,跟他無關一樣。
他的眼窩像是裝了兩個不停冒水的孔,水自己往下滴,沒有聲音。
林婉清松開他的下巴,轉身走回床邊。
宋小漁和沈靜雪已經張開了雙腿在等她。
兩個少女躺在一張床上,一個短髮巨乳,一個黑長直纖細;一個主動撐開自己的穴口給林婉清看,一個用雙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往林婉清的方向挺。
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愧疚。
林婉清爬上床,把那根三十五釐米的巨物重新插入了宋小漁的小穴里。
宋小漁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吟。
然後林婉清招了招手,沈靜雪很自然地爬過來橫著躺下,把自己的臉湊到林婉清的胯間——不是去接雞巴,是去舔林婉清的小穴。
沈靜雪的舌尖探進了那片粉嫩的褶皺里,把林婉清自己的淫水卷進嘴裡。
林婉清轉過頭,最後看了林澈一眼。
「門帶上。想留下看,就坐門口看。想走,也隨你。」
「但她們——是我的人了。」
林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門口那把椅子上的。
那張椅子原本不在這裡。
是林婉清上個月買的,說是換季打折很便宜。
它一直放在走廊末端,離林婉清的房間門口不到一米。
林澈每天都從那把椅子旁邊經過,但他從來沒坐過。
現在他坐下了。
他坐下的時候褲襠里那根不到四釐米的東西又縮了一截——已經只剩指甲蓋那麼大了,軟塌塌的,像一顆萎縮的豆芽。
他摸了一下,那顆黃豆大的龜頭已經縮進了包皮裡面,連尿道口的痕跡都找不到了。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聽著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
肉體的拍打聲——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的攪動聲——噗嗤噗嗤噗嗤。
兩個女孩此起彼伏的呻吟聲——齁齁,媽媽,好深,頂到了,要去,又要去了。
他媽媽低沈的喘息聲——嗯,嘶,額。
他聽到了宋小漁在喊。
「媽媽——媽媽——操我——把我操死——我是你的——你的肉便器——你的母狗——齁齁齁齁——????~~~」
他聽到沈靜雪在說,聲音被口水嗆到了但還是插著縫隙在說。
「主人的雞巴——太厲害了——子宮里——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主人的專屬馬桶——齁——??~~~」
他聽到他媽媽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你們兩個都是好母狗。以後媽媽每天餵你們精液。小澈?他不行。那根針連母狗的水都捅不出來。把他當條狗養著就行了。養著看我們做愛。」
然後三個女人同時笑了。笑聲那麼歡暢,像是飯桌上林澈講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
林澈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他的手機亮了,是系統的每日任務推送。
「每日任務:在一旁安靜觀看。完成獎勵:生存許可。」
他看完那條任務,沒有點確認,也沒有站起來。
他只是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了那根不到四釐米的軟肉,上下擼動著。
擼了很久很久。
甚麼也沒射出來。
連一滴水也沒有了。
他以前好歹有兩三滴稀薄的精液,但現在他連那個都沒有了。
他抬頭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條裂縫,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他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那個裂縫。
現在他注意到了。
他把臉埋進了手心裡。
褲襠里那根東西完全縮進了體內,像一隻受驚的蝸牛縮回了殼里。
他聽到房間里傳來新一輪的浪叫和撞擊聲。
他把耳朵堵住了。
但他堵不住。
林澈坐在那把椅子上,已經不知道坐了多久。
房間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肉體的拍打聲、淫水的攪動聲、三個女人的呻吟和喘息交錯在一起,像一台永遠不會停下來的機器。
林澈的耳朵已經習慣了這些聲音,就像習慣了呼吸一樣。
他的眼睛盯著走廊牆上的一塊污漬,那塊污漬是幾年前他打翻可樂留下的,他媽擦了很久也沒擦乾淨,後來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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