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媽媽用她的扶她大雞巴把兩位深愛我的爆乳肥臀女朋友都肏服了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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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伸到林婉清的小穴處,兩根手指插進去瘋狂扣動。

林婉清在雙線刺激下呼吸越來越粗,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

沈靜雪躺在沙發上被一下一下撞得往上移動,直到頭頂頂到沙發扶手。

然後林婉清射了。

她射在沈靜雪子宮里——龜頭突破了宮頸口,把精液直接泵進了沈靜雪的子宮腔。

沈靜雪在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不是痛苦的慘叫,是快感強烈到靈魂脫離身體的、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那種從腹底撕裂身體衝出來的叫聲。

林婉清拔出了還硬著的雞巴,轉身把宋小漁推倒在沙發另一頭。她扛起宋小漁的一條腿,把龜頭塞進她已經濕透的小穴,一捅到底。

宋小漁的呻吟響亮而直接。「操——操死我了——阿姨的雞巴——太——太——齁啊啊啊啊——??~~~」

兩個人同時在沙發上被同一個女人用同一根雞巴狂操。

她們的呻吟聲交錯在一起,在客廳里回蕩。

肉體的拍打聲、淫水的濺射聲、兩個女孩此起彼伏的浪叫聲,組成了一首只有三個人的交響樂。

而浴室里,林澈正在衝頭髮上的洗發水泡沫,嘴裡哼著剛才電影里的插曲。

他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走進客廳的時候,看到的是——媽媽坐在沙發中間,兩個女朋友坐在媽媽兩邊。

三個人都穿著整整齊齊的衣服,媽媽穿著西裝裙,沈靜雪穿著連衣裙,宋小漁穿著衛衣和牛仔褲。

三個人正在聊天,看起來就像剛才一直在這裡聊天。

但實際上,在他出來的前四十秒,林婉清聽到了水聲停了,她從宋小漁體內拔出了雞巴,拉好了裙子拉鍊。

宋小漁連滾帶爬地穿上了牛仔褲和衛衣。

沈靜雪從沙發扶手的位置挪回正常坐姿。

三個人的動作在幾十秒之內全部完成。

「你們聊甚麼呢,笑那麼開心?」林澈擦著頭髮問。

「說你剛才洗澡在唱歌,隔音這麼差我們都聽到了。」宋小漁笑著說。沈靜雪在旁邊掩著嘴附和,林婉清也笑了。

林澈的臉紅了。「我以為你們聽不到呢……」

三個女人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笑得更厲害了。

她們的發鬢有些散亂,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高潮後的紅暈還殘留在她們臉頰上,但林澈分不清那是笑出來的還是別的。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過了一個非常幸福的生日。

而這個夜晚的真相,只有三個女人和她們腿上那些還沒清理乾淨的精液痕跡知道。

那一周學校社團活動多了起來。

林澈加了兩個社團——攝影社和羽毛球社。

宋小漁的舞蹈社要準備市賽,沈靜雪被文學社拉去當評委。

三個人的放學時間經常對不上。

星期三下午,林澈的攝影社原本計劃去郊外採風,結果領隊的學長臨時有事,把活動推到了下周。

林澈給宋小漁發了消息,她在舞蹈室排練,回了一句「今晚走不開你自己回家」。

給沈靜雪發了消息,她說在圖書館跟導師討論論文,晚點回。

林澈就自己回家了。

他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掏鑰匙,發現門沒鎖。

他媽應該在家,她下午一般都在。

他推開門,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沒人應。

他換了拖鞋往里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聽到聲音了。

是從林婉清臥室方向傳來的。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聽了幾年了,這是他媽媽自慰時的聲音。

他以前聽過很多次——那種低沈的、壓抑在喉嚨底下的呻吟,夾雜著床墊輕微的吱呀聲。

他習慣了。

他甚至沒有多想就繼續往自己房間走。

但他路過林婉清臥室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

「媽——媽……頂到子宮了——齁——太深了——好舒服——??~~~」

那個聲音像一把刀從林澈的左耳刺進去,穿過他的大腦,從右耳刺出來。

他整個人僵在走廊里,一隻腳還向前邁著,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沈靜雪的聲音。

不是錯覺,不是幻聽,不是他腦子有毛病。

是沈靜雪的聲音——他認得,他聽過一年了,他在她高潮的時候也勉強聽過幾次——雖然那時候沈靜雪的叫聲不那樣。

那時候她很安靜,最多是呼吸重一點,連呻吟都捨不得發出來,怕傷他自尊。

但現在沈靜雪在發出他從來沒聽過的、可以在成人影片里做音軌的叫聲。而且她喊的是「媽媽」。

林澈推了門。

門沒鎖。推開門之後,門因為慣性自己緩緩轉開了九十度。門內的畫面在他的視野里展開,像一幅被刻意放大到每一個細節都摧毀他的油畫。

臥室不算大,床佔了一半的空間。

床上的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到處都是濕痕——深一塊淺一塊,有些是水,有些是白色的粘稠物。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甜腥的、霸道的、讓人聞了之後會莫名心跳加速的味道。

床上三個人。

林婉清赤裸地站在床邊,她是面對著門的方向側身的。

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H罩杯的巨乳在她的胸前沒有任何支撐地挺立著,乳房的形狀在重力作用下略顯下墜但整體依然是堅挺的弧線。

乳頭挺立著,顏色比平時深,是深褐色的。

她的一隻手握著站在她面前的沈靜雪的腰。

那根東西——林澈第一次直面他媽媽的雞巴——長度達到了三十五釐米。

它不是原先的二十八釐米了。

系統對林婉清的強化在每一次她完成推進任務之後都會生效,而她已經完成了太多推進任務了。

三十五釐米的巨根,比林澈的整條手臂還長。

棒身粗得像黑色的礦泉瓶頸,青筋在上面像老樹根一樣盤結。

龜頭是一顆完整的小雞蛋大小,呈紫紅色,表面繃緊得發亮。

兩顆睪丸墜在棒身根部下面,每一顆都有鴨蛋大小,比原先的雞蛋大了一圈。

陰囊皮膚被撐得半透明,裡面睪丸的輪廓根根分明。

那根巨物正在沈靜雪的小穴里進出。

沈靜雪赤裸地躺在床沿,兩條腿被掰開到極限。

從林澈的角度能看到她小穴的整個入口——被巨大棒身撐到半透明的形狀,陰唇被拉扯成薄薄的兩片套在棒身上。

那根巨物拔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圈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淫水,插回去的時候把泡沫推成一圈白色的環。

沈靜雪的臉上是林澈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種表情不能用「舒服」來形容——是靈魂被抽離之後的失神。

她的嘴張著,下唇全是自己的口水。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仁翻到了眼瞼裡面,露出大部分白色。

她的身體隨著林婉清的每一次撞擊在床上上下彈動,E罩杯的水滴奶起伏不定地晃蕩,乳尖在空中划著不規則的圓。

床上還有第三個人。

宋小漁赤裸地跪在床的另一邊,正仰著頭伸著舌頭接住林婉清龜頭滴落的先走汁。

她那對F罩杯的巨乳跪姿下墜成兩個豐腴的球形,乳量太大甚至能看到乳房側面被重力拉伸的皮膚線條。

她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瘋狂扣動著,那裡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糊成了白色。

三個人的畫面像一幅精心構圖的地獄油畫。

背景是林婉清臥室的碎花窗簾和白色牆壁,前景是三個赤裸的女人。

燈光從窗外透進來,是下午四點多的斜陽,金黃色的光照在三個人的身體上,把皮膚染成了蜜色。

林白的推門讓門發出了吱呀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房間里很清晰。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

林婉清看到兒子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了很短暫的一絲變化——那點變化消失得太快,林澈沒來得及捕捉。

她的腰沒有停。

她還在規律地前後運動,把那根三十五釐米的巨物往沈靜雪體內送。

節奏沒有變化,深淺沒有變化。

她只是轉過頭看著門口的兒子。

「兒子,回來了?」林婉清的聲音出奇地平靜。「門帶上,有風。」

林澈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手。

他的大腦接收到了一條由十種矛盾指令組成的並行信息——關閉門離開,衝進去質問她,大聲罵她,哭出來,跑走,跪下——但他一樣都執行不了。

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他只是站在那裡,手維持著推門的姿勢,嘴巴張著。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著那根自己眼前晃動的巨物。

三十五釐米。

他從根部到龜頭來回目測,不是目測,是觀摩。

那根東西的棒身在沈靜雪體內進出的時候帶動著她整個外陰在變形。

那兩顆鴨蛋大小的睪丸在她的會陰處規律地撞擊,發出啪啪啪的啪啪聲。

那個聲音伴隨著沈靜雪喉嚨底壓不住的呻吟,形成了一種節奏。

然後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移到了自己褲襠。

他今天穿的是運動褲,有點緊。

褲襠的位置有一個微弱的突起——不是硬了,是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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