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兩個女孩的四隻手同時在一根雞巴上動作著，一個人擼動棒身，另一個人捏著龜頭的冠狀溝。

林婉清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嘴裡發出低沈的呻吟。

她的左右手分別揉著兩個女孩的乳房——沈靜雪的E罩杯水滴奶和宋小漁的F罩杯圓盤奶，尺寸不同但手感都同樣好。

兩個女孩的乳頭都硬著，蹭著她的掌心。

洗碗的聲音停了。

三個人瞬間停住。宋小漁拉下自己的T恤，沈靜雪抽回手坐端正，林婉清拉上褲子。一秒之內全部完成。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又哄笑了一聲。

林澈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三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女人，畫面溫馨和諧。

「你們看甚麼呢，笑這麼大聲。」

「綜藝。」三個人異口同聲。

林澈走過來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也看起了電視。看了大概十分鐘，他起身回房間了。他走之前還回頭說了一句「明天我請你們看電影」。

他離開客廳之後，三個女人沈默了幾秒。

然後宋小漁先笑了，接著是沈靜雪，然後是林婉清。

三個人的笑都不一樣——宋小漁是放肆的嘲笑，沈靜雪是克制但仍忍不住的笑，林婉清則是意味深長、帶著掌控感的笑。

「他說他請我們看電影。」宋小漁邊笑邊說。

「他請。」沈靜雪重復。

「那就讓他請。」林婉清說。她站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兩個女孩一眼。她們同時站起來，跟著走進了她的房間。

客廳的電視還在播著綜藝。觀眾的笑聲一陣一陣。但臥室里傳出的是另一類聲音。

林澈覺得這個週末的下午簡直完美。

客廳的電視里播著一部老電影，是他上個月跟宋小漁提過一嘴想看的那部科幻片。

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另一半窗戶里斜斜地打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平行四邊形。

茶几上擺著薯片、可樂和宋小漁從樓下便利店拎上來的一袋泡椒鳳爪。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左手邊是長沙發。

沙發上坐了三個人——他媽林婉清坐在正中間，沈靜雪坐在他媽右邊，宋小漁坐在他媽左邊。

林澈轉頭看了一眼這個畫面，心裡湧上來一股暖意。

他最愛的三個女人都在這個客廳里，陪他看他最想看的電影。

電影里正放到一段追車戲，引擎聲和碰撞聲把客廳震得嗡嗡響。林澈看得入神，手裡捏著一片薯片都忘了往嘴裡送。

他沒注意到的是，他媽坐的位置和沈靜雪靠得太近了。

近到沈靜雪的整個右側身體都貼在林婉清身上，她的裙子下擺和林婉清的闊腿褲布料重疊在一起。

他也沒注意到，沈靜雪的臉比平時紅一些，呼吸比平時淺一些，嘴唇微微張著，好像在無聲地喘氣。

他更沒注意到，沈靜雪坐的地方不是沙發墊子——是林婉清的大腿。

沈靜雪是大概十五分鐘前換到那個位置的。

她自己說沙發這邊視線不好，看不清電視，然後就拎著裙擺挪到了林婉清腿上。

林澈當時看了一眼，覺得沒甚麼問題。

女朋友坐在媽媽腿上撒嬌，挺正常的。

現在沈靜雪正坐在林婉清的腿上，她的裙子下面甚麼都沒有。

沒有內褲，沒有安全褲，只有她自己的皮膚和沙發墊子之間的——不，不是沙發墊子。

是林婉清的雞巴。

那根二十八釐米的巨物在沈靜雪坐下去之前就已經從林婉清的闊腿褲拉鍊里掏了出來。

林婉清今天穿的闊腿褲是側拉鍊的，正好方便。

褲鏈拉開之後，她把那根已經完全充血的肉棒從內褲的側面掏了出來，讓它筆直地向上翹著。

龜頭已經在先走汁的潤滑下油光水滑，整根棒身從根部到龜頭都漲成了深紅色。

沈靜雪坐下去的時候，龜頭對準了她早已濕透的小穴入口。

她的身體往下沈，陰道口被那顆雞蛋大的龜頭撐開，一寸一寸地吞進去。

她坐到底的時候，那根二十八釐米的巨物已經有將近二十釐米沒入了她的體內。

剩下的八釐米露在外面，被裙擺蓋住，從任何角度都看不到。

從外面看，沈靜雪只是坐在林婉清腿上，兩個人的姿勢親密得像母女。

林婉清的雙手自然地環在沈靜雪的腰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都在看電影。

「小雪，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林婉清問，語氣像一個真正的長輩在關心晚輩。

「嗯……最近學習壓力大。」沈靜雪回答。

她的聲音平穩得可以給廣播劇配音。

但她說話的時候，林婉清扶著她的腰，在沙發靠背和裙擺的雙重遮擋下，輕輕往上頂了一下。

那根巨物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三釐米，龜頭撞到了子宮口。

沈靜雪的嘴唇抿了一下，但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

「考試結束了就能放鬆一點了吧？」

「對……下次月考完就……輕鬆了。」

林澈完全沒有發現異常。他正盯著屏幕里的追車戲，嘴裡嚼著薯片，看到翻車鏡頭的時候還喊了一聲「臥槽」。

然後宋小漁也坐到了林婉清身邊。

她原本坐在沙發另一端，在沈靜雪挪位置之後，她就一個人佔了整半邊。

她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沒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坐到了林婉清左手邊——緊挨著。

她的運動短褲下面，大腿外側貼著林婉清的大腿外側。

她感覺到了林婉清腿上那股不尋常的熱度，和她大腿肌肉在極細微地運動——那是她在沈靜雪體內緩慢抽送時帶動的肌肉收縮。

宋小漁把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把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婉清的大腿上。

手指沿著褲縫慢慢往內側滑，摸到了林婉清闊腿褲下面那顆還藏在布料里的睪丸。

她隔著褲子輕輕捏了一下那顆雞蛋大的卵囊，感覺到它在自己手指下飽滿而沈重。

然後她把手指從褲腰的縫隙里伸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林婉清皮膚的溫熱和睪丸表面的光滑。

那顆睪丸就在她手心裡，沈甸甸的，她能感覺到裡面的精曲細管在輕微滑動。

她的手指順著睪丸往下摸，摸到了褲子里那片濕漉漉的地方——不是林婉清的小穴，是沈靜雪的淫水順著林婉清的雞巴流下來，把林婉清的內褲浸透了。

宋小漁的手指摳了一把那顆睪丸，然後把手抽回來。

她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有林婉清的先走汁，有沈靜雪的淫水，混在一起滑膩膩的。

她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股熟悉的甜腥味讓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林澈忽然轉過頭來。「小漁，你吃甚麼呢？」

宋小漁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舔了舔嘴角。「薯片沾到調味粉了。」她笑了一下，笑得眼睛彎彎的，特別甜。

林澈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看電影。

他不知道的是，宋小漁手指上沾的不是調味粉，是林婉清的先走汁和沈靜雪的淫水混合物。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他轉回頭的那一瞬間，沈靜雪的陰道在林婉清一次小幅度的頂入中猛烈抽搐了。

沈靜雪用指甲掐著林婉清的手腕才讓自己沒有叫出聲。

電影放到了城市爆炸的大場面。

音響震得茶几上的可樂罐微微顫動。

趁著爆炸聲的掩護，林婉清扶著沈靜雪的腰，把她微微抬起再放下。

龜頭在她體內以極慢的速度刮過每一寸內壁——這種緩慢的摩擦比快速抽送更折磨人。

沈靜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的冠狀溝刮過自己G點的時候那種電擊般的感覺，能感覺到那根巨物表面的每一根青筋在自己體內滑動。

她的身體在輕微的上下起伏。

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因為她的上半身保持著一動不動，只有骨盆在極克制地起伏。

她穿著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擺很寬，那些微小的起伏在裙擺的遮掩下無跡可尋。

「我想喝可樂。」沈靜雪忽然說。

她站起來的時候，那根巨物從她體內滑出來。

龜頭拔離小穴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在爆炸聲中完全被蓋住的啵。

林婉清的雞巴彈回到她自己的小腹前，棒身沾滿了淫水，在午後的光線里閃閃發亮。

沈靜雪去廚房拿可樂。

她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有滾熱的液體正在往下淌——是從她體內倒流出來的先走汁和林婉清的前列腺液混合物。

她用大腿夾著那股液體，不讓它從裙擺下沿滴下來。

她在廚房裡抽了張紙巾，伸到裙子底下擦了擦腿內側，然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用其他垃圾蓋住。

宋小漁在沈靜雪離開之後立刻湊到了林婉清耳邊。「阿姨不公平，光是沈靜雪一個人。」

「怎麼，你也想坐上來？」

「想。」宋小漁回答得乾脆利落。她已經不需要那些忸怩的拒絕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認主了。

「等一下，一個一個來。坐好。」林婉清說著，用手把那根還在滴著淫水的雞巴又塞回了褲子里。

褲鏈拉上之後，闊腿褲的布面上還殘留著一點突起的輪廓，但在昏暗的客廳和裙擺遮掩下，正對著電視的林澈甚麼都看不出來。

沈靜雪拿了兩罐可樂回來。

她在坐下來之前，和林婉清交換了一個短暫到林澈注意不到但宋小漁盡收眼底的眼神。

那個眼神確認了：可樂只是藉口，我剛才被操的時候有沒有露餡？

沒有。

三個人繼續看電視。

宋小漁把自己的腿翹到了林婉清腿上，林婉清的手在她的運動短褲外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沈靜雪喝著可樂，眼睛盯著屏幕，但她的另一隻手在沙發墊子下面捏著林婉清的手指。

林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上個廁所。」

他離開客廳的時間不到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里，林婉清把宋小漁的運動短褲褲腿從側面掰開了一道縫，然後把那根巨物貼了上去。

龜頭隔著宋小漁的內褲底部摩擦著，把兩片陰唇壓到分開。

宋小漁用手捂著嘴悶哼了一聲，然後林澈就從廁所出來了。

「這個電影還有多久？」林澈問。

「大概半小時。」沈靜雪回答的語調依然平靜得像在課堂上發言。

「那看完我們去吃飯吧，樓下新開的那家麻辣燙我還沒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