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站在沈靜雪身後，龜頭從後面頂進了已經滿是淫水的小穴。

這個角度更深入，沈靜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撞到了之前的姿勢從沒碰到過的位置——一個在陰道更深處、更敏感的角落。

那個位置被龜頭刮過的時候，沈靜雪直接趴倒在了床上。

「齁——不……嗯嗯——啊！！??～～～」

林婉清開始射精。

她射在沈靜雪的陰道里。

那根巨物埋在沈靜雪的體內，陰囊猛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海量的濃稠精液泵進龜頭，再通過馬眼直接灌進沈靜雪的子宮口。

精液的體積太大了，子宮裝不下的部分從宮頸口滿溢出來，在陰道里和淫水攪成一團，還有一部分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沈靜雪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上形成一片乳白色的積潭。

沈靜雪的臉埋在床單里，頭髮亂成一團。

她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聲音。

「對不起……小澈……對不起……齁齁……但是……好舒服……太舒服了……??～～～」

林婉清拔出來的時候，那個被撐大了的小穴還沒來得及收縮，圓形洞口裡能看到裡面白色的精液正在往外湧。

她伸手在沈靜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留下一個淺紅的掌印。

「明天看電影之前，先來阿姨這裡。」林婉清說。不是商量，是命令。

沈靜雪點點頭，臉還埋在床單里。

林澈覺得今天晚上特別幸福。

一張不大的圓餐桌，上面擺了四菜一湯。

蒜蓉生菜、糖醋里脊、紅燒鱸魚、一碟拍黃瓜，中間是排骨蓮藕湯。

他坐在靠牆的位置，左手邊坐著宋小漁，右手邊坐著沈靜雪。

林婉清坐他對面，正給他夾菜。

「多吃點，看你最近瘦了。」林婉清夾起一塊里脊放進他碗里。

「哪有瘦，我每天鍛鍊呢。系統說我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還完一部分欠款了。」林澈嚼著飯說。

他說到系統的時候臉上帶著驕傲——像小學生說自己考了一百分。

「那可真厲害。」林婉清笑著說。

桌子不大，四個人坐得很近。

吃飯的時候宋小漁和林婉清的膝蓋偶爾會在桌下碰到。

每一次碰到，宋小漁的肩膀就會輕微一聳。

沈靜雪低頭喝湯，眼睛的余光在桌面上掃著——她在看宋小漁和林婉清之間的互動。

她知道了。

她在三天前就知道了。

那天她來林家的時候，在沙發上發現了一根短髮——不是她的頭髮，也不是林澈的。

她捏著那根頭髮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放進了口袋里。

她沒有質問任何人，因為她自己也是同樣的處境。

她沒有資格質問。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林婉清在桌子下面脫了鞋。

她穿著一雙細帶涼拖，很容易脫。

她的腳伸出去，腳趾碰到了對面沈靜雪的小腿。

沈靜雪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夾起一片黃瓜送進嘴裡。

林婉清的腳沿著沈靜雪的小腿往上滑。

腳趾蹭過小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特別薄，能清晰感受到血管的走向。

腳趾經過膝蓋內側——沈靜雪的腿輕輕夾了一下，然後又松開——然後滑到了大腿內側。

「小雪，湯好喝嗎？」林婉清問，聲音溫柔。

「好喝。阿姨手藝真好。」沈靜雪平靜地回答。

桌子下面，林婉清的腳趾已經探入了沈靜雪裙子的大腿根部。

腳趾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純棉材質，襠部已經有一點潮濕。

林婉清的腳趾在那個潮濕的區域輕輕壓了一下，沈靜雪夾緊了大腿。

但她的大腿夾緊的時候，反而把林婉清的腳牢牢夾在了她腿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群緊緊包裹著那只赤裸的腳，溫熱而柔軟。

「你夾到我腳了。」林婉清笑著說。

「啊對不起阿姨。」沈靜雪松開腿，臉微微發紅。

「沒事，腳滑了一下。」

坐在左邊的宋小漁看在眼裡。

她自己經歷過同樣的事情，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來她們在做甚麼。

她在桌子底下看到了沈靜雪裙子下擺異常的起伏，和林婉清另一隻腳正在朝她這邊伸過來。

林婉清的這只腳碰到了宋小漁的腳踝。

宋小漁今天穿的是運動短褲，腿是光著的。

腳趾從她的腳踝往上滑，滑到小腿肚，再滑到膝蓋窩。

宋小漁的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了一下。

她剛才還在猜林婉清會不會對自己做同樣的事，現在她知道了。

林婉清的兩只腳分別放在了兩個女孩的大腿內側。

餐桌上方，一切正常。林澈正在跟宋小漁聊學校的事。

「小漁，你們舞蹈社下周演出是不是要去市裡參加甚麼比賽？」林澈問。

「嗯，啊，對，下周。」宋小漁正在夾菜的筷子停在盤子上方，「市裡的舞蹈大賽，初賽。」

林婉清的一隻腳趾隔著宋小漁的運動短褲在勾畫著她陰部的輪廓。

宋小漁換了坐姿，把右腿架在左腿上，試圖擋住那只腳的入侵。

但林婉清的腳只是換了角度，從她大腿側面鑽了進去，腳趾隔著短褲和內褲兩層布料按在了她的陰蒂上。

宋小漁把筷子掉地上了。

「手滑了一下。」她彎下腰去撿筷子。

她的上半身消失在桌面下方的瞬間，她的臉和林婉清的雙腳在同一個空間里。

她看到了林婉清的腳趾正在隔著沈靜雪的白色內褲上下摩擦，沈靜雪的大腿在止不住地顫抖。

她還看到了沈靜雪的內褲襠部已經濕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的筷子就在那裡。她撿起來，坐回桌前的時候臉比之前還紅。

「你怎麼了？臉好紅。」林澈問。

「辣的。」宋小漁夾了一片辣椒放進嘴裡。

「這是甜椒，不辣。」沈靜雪緊接著說了一句。

兩個女孩在上方交換了一個短到只有她們自己能察覺的眼神。

那是被同一個女人操過的兩個女孩之間的默契，一種同病相憐的默契和一種隱秘的興奮。

她們都清楚對方正在經歷和自己一樣的待遇，但誰也不會在飯桌上點破。

「我吃飽了，去盛點湯。」林澈站起來朝廚房走去。

他離開的三十秒里，林婉清的兩只腳同時用力，一個壓著宋小漁的陰蒂旋轉，另一個直接探進了沈靜雪的內褲邊緣，腳趾碰到了內褲裡面那片濕淋淋的嫩肉。

沈靜雪咬住了嘴唇，宋小漁捏著拳頭把自己的大腿肉都掐紅了。

「你們倆要不要再喝碗湯？」林婉清溫和地問。

「要——」宋小漁說。

「要。」沈靜雪說。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在同一個瞬間發抖。

林澈端著湯碗從廚房回來，沒發現任何異樣。「排骨湯還有好多，你們怎麼不多喝點？」

「你自己多喝吧，補鈣。」林婉清慈愛地看著兒子。

桌子下面，她的兩只腳繼續在兩個女孩的腿間游走。

宋小漁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林婉清的腳趾能感覺到那團布料的濕度從接觸之後就一直在上升。

沈靜雪的陰道口已經在自動張開收縮，林婉清的腳趾好幾次被她的內褲邊緣勾住，然後被那裡滲出的液體潤濕。

吃飯的時間顯得特別漫長。

對林澈來說漫長是因為太幸福了，他想多待一會兒。

對兩個女孩來說漫長是因為每一秒鐘她們都要拼命維持正常的表情和語調。

對林婉清來說漫長是因為她覺得玩弄這兩個隨時都會高潮卻不敢表現出來的女孩，是一種無窮無盡的娛樂。

飯後林澈去洗碗。林婉清和兩個女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在播一檔綜藝節目，笑聲很大，剛好蓋住了客廳里發生的其他聲音。

林婉清坐在沙發中間，兩個女孩坐在她兩邊。

她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左手的手指在沈靜雪的肩胛骨上輕輕地打圈，右手的手指正在宋小漁的短髮里穿行。

電視里傳來一陣爆笑的時候，她用左手把沈靜雪的臉掰了過來，吻了上去。

不是上次那種蜻蜓點水式的初吻。

是舌吻。

舌頭從沈靜雪的牙齒之間擠進去，和她的舌頭纏在一起。

沈靜雪的嘴裡發出小聲的吸溜聲，被綜藝節目的笑聲覆蓋。

林婉清吻她的同時，右手從宋小漁的脖子往下一路摸到她的胸口，隔著T恤握住了她的F罩杯乳房。

「阿姨……林澈他洗碗快出來了……」宋小漁說。

「五分鐘。」林婉清說。

她繼續吻沈靜雪，手上的動作卻更大了。

她解開宋小漁T恤的第一顆扣子，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摸到了沒穿胸罩的乳房——宋小漁從下午的凌辱之後就沒再穿上胸罩。

林澈在廚房裡刷碗。水龍頭的聲音很大，他嘴裡哼著不知道哪首歌的段落。

沙發這邊，林婉清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巨物從褲腰裡面彈出來，龜頭直接戳到了宋小漁的腰側。

宋小漁低頭看到那根大傢伙，吞了口口水。

然後她的手自覺的伸過去，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東西。

沈靜雪也用一隻手從另一邊握住了同一根雞巴——宋小漁握著棒身下半段，沈靜雪握著上半段和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