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刑堂內黑皮長老當眾玩弄寒霜仙子改造巨乳,反復邊緣調教肥屄逼她失禁噴尿
淫肉合歡錄(重置) · · 1 / 1
洛天左轉右繞,終於來到了大路上。他也算是有了教訓,一路上沒再敢將拓印拿出來比對,只覺得這錢終究是打了水漂。好在路上的風景漸漸讓他忘記了這回事。大路筆直地通向鎮中心,兩旁人聲鼎沸,抬眼望去,一座五層高的巨樓奪目而入,飛檐斗拱,雕梁畫棟,檐下掛著一排排精緻的琉璃宮燈。樓前門廊寬闊,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張牙舞爪,氣派非凡。正中懸著一塊黑漆描金的巨匾,筆力遒勁地寫著三個大字——合歡樓。樓內人影綽綽,鶯歌燕舞,脂粉香氣與酒氣混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鑽。不少服裝華麗的男子結伴從一摟的大門裡面出來,扶著腰有說有笑的,洛天將內力運於雙眼,發現江輕綰所說不假,確實都是實力強勁的武者,而且至少都是中三品。二層與三層的迴廊欄桿邊,三三兩兩站著合歡宗的女弟子,倒她們並不像尋常青樓女子那般主動攬客,反而懶洋洋地靠著欄桿,有說有笑,打打鬧鬧,偶爾點評一下過路的男子。「……快看快看,那個老頭,下面怎的還這般大?……」「……騷妮子怕是思春了吧,老頭都不放過,咯咯咯……」「……姐妹們,看那個俊俏郎君,可惜是個雜役……不過雜役甚麼時候也有肉鼎了?要不請他上來坐坐?……」「……我支持我支持!……」「……騷丫頭,滾滾滾!合歡樓是能隨便讓人上來的嗎?要玩自己下去!……」「……姐姐別這麼嚴肅嘛~嘻嘻……」說話最大膽的那個少女被身旁的師姐一把揪住衣領,兩人笑著扭打起來。少女本就穿得松垮,被這一扯,半邊肩頭的細帶立刻滑落,白膩的肩與半只晃動的乳肉暴露在晨光下。她非但不惱,反而趁機往前一撲,雙手去解對方腰間的系帶。師姐驚呼一聲,連忙後退,卻被欄桿擋住,短短的裙擺被風掀起,大腿內側的肌膚與一線黑色的褻帶都看得清清楚楚。旁邊幾個女子非但不安撫,反而起哄著上手幫忙,伸手去拉少女已經滑落的衣襟。有人則從後面環住師姐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老實地摸了一把,惹得對方又笑又罵,整個人軟在欄桿上,胸口劇烈起伏。樓下路過的人憋的臉通紅,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畢竟合歡宗的女妖精可是真會吃人的!不過洛天覺得合歡宗的弟子大概是不會這麼飢不擇食的,凡人陽精駁雜不堪,內門弟子一定是看不上的。但他注意到,相比於外門弟子的薄紗制服,內門弟子的服飾穿著更加隨心所欲,也更講究。每個人穿得不求繁雜昂貴,而是選擇那種能更凸顯自己身材的優勢的服飾。就比如那個師姐,她穿著一件深藍色旗袍,領口依舊保留著傳統的立領與金色盤扣,高高貼合在頸側,卻在胸口處徹底敞開,直接將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飽滿乳房露了出來,只在乳蒂部分貼了心狀的乳貼,吊有流蘇。而腰部以下的布料依舊貼身包裹著豐腴的臀與腿,金色的雲紋刺繡順著側縫蜿蜒而下,兩側開衩幾乎直達腰際,而小腹正中央被挖出了個心形開口,框住了整個私處,陰阜、陰唇與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都暴露無遺。顯然是定制的服裝,洛天的目光隨即轉向合歡樓旁街角的那幾家衣肆,想必她們的衣服應該都是在那裡定制的。洛天帶著謝霜序向那邊走去。忽然,一陣馬蹄聲一下一下從遠處傳來。「是合歡宗的刑部長老……」「欲羅剎?」「噓……」整條街都漸漸靜了,待人走近了,洛天這才看清那馬背上的人。那是一位身材健美高挑的女子,小麥色的皮膚,身著黑色緊身衣,勾勒出胸前宏偉的線條與矯健的身材,胸前兩團隨著馬兒的顛簸一晃一晃的,這是目前洛天見過的胸懷最大的一個了。她歪坐在鞍上,正低頭撥弄著手裡的一枚銅錢,在指間翻來翻去。路過一個小娘子時,她微微偏頭,嘴角勾了一下:「喲,誰家的小娘子呀~來姐姐這玩玩?」那小娘子紅了臉,匆匆低了頭。女子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卻也沒再調戲,騎著馬繼續向前走著。洛天的目光不自覺到被臀下的馬吸引過去,那馬本身就極是雄壯,通體黑亮,肌肉賁起,每一步都帶起細微的塵土,可真正吸引目光的是馬腹下方,居然還吊著一個人!那是個身材健美的短髮女子,嘴上叼著一根橫木,涎水順著額頭與發絲往下滴,,腰腹卻被幾根從馬鞍兩側垂下的金屬鏈與皮帶死死勒住。鏈條交叉纏過她的腰、胸口與大腿根,把她整個人牢牢吊掛在馬腹之下,背部緊貼著馬的溫熱肚皮。女子如謝霜序一般,雙臂已經被截,膝蓋被同樣吊在馬背兩側的綁帶強行分開,通過下腹鼓起的形狀,洛天就知道那女子此刻兩腿之間的穴中此刻正容納著一根粗長得近乎猙獰的馬吊,馬每走一步,下身便隨著慣性抽插一輪,這是將她作為馬吊套子呢。再往後,還跟著三五個穿著合歡宗標準制服的女弟子,有說有笑的。「姐姐,我估摸著你那雌牝馬要忍不住了,銀牙都快咬斷了,小肚子抽抽的,看她這樣子,能活下來幺?」「那是,妹妹們可想看那女子當街高潮了呢~」「嘻嘻,你們這是想讓她死呀~」「哎呀,那有甚麼關係嘛,反正宗里雌牝馬多的是,又不是甚麼稀罕貨,本來就活不久的……」馬上的女子笑笑,道:「死妮子,宗里的錢是不是就是被你們這群敗家子這樣花光的?」「哪有哪有……」又是少不了一陣撒嬌打鬧。這雌牝馬高潮會死?洛天神色震驚,那她這一路,得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堅持下來啊?那馬上到高挑女子,是合歡宗的刑部長老欲羅剎幺,這是剛執行完合歡宗的任務回來?百般不解縈繞在洛天的心頭,一時之間竟忘了觀察四周。直到馬快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那馬上到高挑女子才漫不經心地掃過來:「在看甚麼?」洛天這才猛地回神,四下張望,發現周圍街上所有人幾乎都已跪伏在地,額頭貼著石板,不敢張望,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只有他,還直直地站著,身後的謝霜序也因為鐵鍊的緣故,只能半跪在他腿側,黑罩對著地面。洛天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盡量平穩:「……在看長老的馬。」欲羅剎盯了他兩秒,哼了一聲:「合歡宗的雜役?膽子倒是不小。」隨即,抽出馬鞭一揮。洛天不敢反抗,任由那馬鞭抽在自己的身上,只偷偷運內力於體表,覆於皮膚。「啪!」嘶,不痛!洛天面目猙獰,嗯,一點都不痛。溝槽的,怎麼這鞭子還有破內力的功能?洛天卻不敢動,他對此種事件十分有心得。衝撞了權貴或是上級,不怕對方當街打你,當場報復了就代表這人不記仇,只要不往死裡打就沒甚麼事,就怕有些人內心陰暗,表面笑呵呵十分大度,實則暗中冷不丁抽你一子。而洛天通常是後者,他此刻心裡想的已經是如何把這女人十八般玩弄了。那女人也不多問,抽了幾鞭子後,便雙腿一夾,馬繼續向前走去,從洛天身邊緩緩走過。洛天站在原地,直到那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合歡樓的方向,才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裳已經濕了一層。他長呼一口氣,拉著謝霜序轉身打算離開。「誰讓你走了?」身後忽然響起一聲輕笑。洛天心頭一緊,臥槽,這女人不講武德?怎麼報復完還有後招?下意識回頭想反抗一下,身後輕笑傳來,脖頸一痛,眼前一黑。……不知過了多久,洛天慢慢醒來,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好熟悉的環境,石壁潮濕,燭光昏暗,這不又是地牢幺?只不過,與之前洛天呆著的肉畜地牢不一樣,這裡牆上掛滿了各種專門針對女子的刑具,細長的銀針、可以撐開四肢的木架、成排的玉勢與金屬擴陰器,以及幾張類似於前世婦科手術的那種木椅子,椅面上還都留著深淺不一的水漬與抓痕。空氣里混著血腥、脂粉與情動後的腥甜。結合欲羅剎的身份,便能猜想得到,這是合歡宗的刑堂。洛天想站起來,手腕和腳踝上的皮革綁帶瞬間繃緊,將他狠狠地拽回椅中,木椅發出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牢牢釘在原處,動彈不得。他低頭一看,自己渾身赤裸的被鎖在一把木椅上……鎖精環倒是還在,這玩意只有洛神音能解,可他發現連著謝霜序的短鏈被解開了。洛天抬頭,對面的軟榻上,欲羅剎懶洋洋地躺在上面,謝霜序被她隨意的攬在懷裡。發現洛天醒了,欲羅剎掃過洛天,道:「醒了?」「是。」「她是聖女賜的肉畜?給你這個雜役?」「……是。」「身材倒是挺騷……嗯,就是不知到臉蛋兒如何。」欲羅剎的手指在黑罩邊緣停了停,隨即一把掀開。白色的長髮如雪傾瀉而下,如絕世青蓮般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臉龐暴露在了欲羅剎眼前。欲羅剎呼吸一滯,用手指挑起謝霜序的下巴,直直地盯著謝霜序的臉,呆道:「你是寒霜仙子謝霜序?」雖是問句,預期卻是十分肯定。半晌,她忽然伸手,在自己臉上狠狠掐了一把。「咳咳。」她坐直了起來,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正了正神色:「仙子何故在此?又為何成為了那雜役的肉畜?」謝霜序脹紅了臉,被認出身份的她此刻羞惱無比,把臉歪向一邊。欲羅剎見她這個樣子,摸了摸自己下巴,好像明白了些甚麼。洛神音將她抓來的事情她當然是知道的,甚至當初剛抓來的時候對於謝霜序怎麼處置她都是有參與討論的,自己當時求了陰後許久,還付出了許多代價,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那小婊子搶過去了。想起來就來氣。不過,今天托這雜役的福,自己終於有機會嘗嘗這寒霜仙子的滋味了!念及至此,欲羅剎得意的笑了起來,道:「寒霜仙子,你怎麼變成這副騷母豬的樣子了?」謝霜序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欲羅剎的名號她當時遊歷江湖還未被抓時是聽過的,武林傳聞此人可是有磨鏡之好的。欲羅剎也不惱,直接把謝霜序整個人轉了過來,背對著她坐在她的大腿上。欲羅剎則從後面貼上去,用手臂將她圈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按住她的膝彎,雙腿從膝蓋處掰開,撐作將肉臀突出的M字形。正面與被綁在椅子上的洛天四目相對,謝霜序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了粉。她偏過頭,不敢再看洛天,卻正好對上欲羅剎含笑的眉眼。一時沒注意被欲羅剎捉了唇去,粉粉的櫻唇被兩瓣香唇碾開,廝磨著,啃咬著,時而捉著唇珠吮吸,時而四唇囁合。忽的,謝霜序感到一條滑溜溜的東西撩開了自己兩唇,鑽入香腮之內,肆意攪動,自己一想將銀牙咬下時,乳頭便被驟然一提,借著自己呻吟之時,便將小小的香舌俘獲。良久,兩唇分開,在空中拉出長長的一條銀絲,漸漸拉長吊墜,隱入空中。謝霜序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白嫩的臉頰如染了色般泛著粉紅,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她意識到此刻洛天還看著,身體下意識想併攏,卻被欲羅剎用自己的腿從內側頂住。欲羅剎手掌在她大腿內側拍了一記,低頭吐氣如蘭道:「聽話,別夾腿。」謝霜序紅了眼眶,咬著下唇,身子卻像是觸發了甚麼開關似的軟了下來,膝蓋不自覺的向胸口兩側敞得更開,好似在邀請似的。欲羅剎滿意地哼了一聲,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道:「他們男人懂甚麼玩女人?只顧著自己胯下二兩肉那點事,自己爽完就倒頭睡……真是粗鄙難耐,這等美妙的肉體,自然是女人之間最瞭解呀~」洛天眨眨眼。這是在教我還是在點我?隨即,洛天便看見欲羅剎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雙手從乳廓下方托起乳瓜,揉捏兩下,感受著裡面乳汁蕩漾,問道:「這是甚麼?」謝霜序腦袋仰靠在欲羅剎頸窩,神色迷離,一時沒答話,直到感受到抓握著的大手開始用力,這才驚慌的「唔」了一身。欲羅剎神色遲疑,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喉嚨,問道:「啞了?」謝霜序輕輕點頭。欲羅剎憤憤道:「媽的,洛神音這婊子真是暴殄天物!」洩憤似的揉了兩把,終究還是沒有苦了懷中的美人,欲羅剎轉而湊至謝霜序耳邊,吐氣如蘭道:「那姐姐來教你,這個呀,叫騷奶子。」-----------------她兩手分別捏住兩邊乳孔里的塞子頭,向兩側緩緩拉開。沈甸甸的巨乳立刻被扯得變形,從原本的渾圓拉成兩團長長的橢圓,白膩的乳肉在拉力下緊繃發亮,上面的青筋都隱隱浮現。可那被改造過的奶口卻死死咬住塞子不放,任憑乳肉被拉成誇張的形狀,仍舊不肯松口,然後一放,如薄皮氣球般的乳肉顫起乳波。欲羅剎輕笑一聲:「喲,奶子上的嘴巴也這麼緊?比下面那張還貪吃啊。」她拇指在乳暈上按了按,忽然加重力道,兩手同時往外一拽——「啵」的兩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嗚嗚——!」塞子扯出,積蓄已久的乳汁如同壞掉的水龍頭,從兩個紅腫的奶眼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白濁的汁水先是激射成線,隨後變成汩汩的流淌,轉眼就澆了欲羅剎一手,又順著她小麥色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石板表面積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原本脹得發亮的巨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柔軟的弧度消失,只剩下鬆軟下垂的兩團軟肉,耷拉在謝霜序前胸,乳尖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滲著最後的余汁,她只覺得胸前輕了不少,如釋重負。欲羅剎抬起濕淋淋的手看了看,拇指與食指搓了搓,把那些溫熱的乳汁抹開,咂了咂嘴,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贊嘆:「養得真夠賤的,噴完還自己往外漏……洛神音手下那些婊子,下手是真狠,這樣都不好看了。」謝霜序聽得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本想把臉埋得更低,卻忽然感覺到冰涼的觸感重新抵上了自己的奶頭,低頭一看,欲羅剎正捏著那枚細長的乳塞,尖端已經對準了還微微張開的乳孔。「唔——!」乳孔像是有記憶一般,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還是被那細長的尖端輕易破開。珠子一顆接一顆地擠進去,每一顆進入時都把柔嫩的乳道撐開,帶起一陣又脹又麻的酸意。謝霜序的肩窩猛地繃緊,白髮隨著身體的輕顫散亂開來。欲羅剎卻沒有急著一次性全部塞入,她捏著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條斯理地捻轉、抽插。時而把珠子轉到最深處,用最末端的圓潤部分去頂弄乳道最敏感的內壁;時而又抽到只剩尖端還留在裡面,再猛地整根按回去。電流般的快感從乳尖一路蔓延到胸口深處,謝霜序只覺得自己的雙乳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水里,乳髓都酥成了一片,每一下抽插漸漸地帶出細微的水聲,那是因為刺激而新分泌的乳汁。白濁的液體沿著珠子與乳孔之間的縫隙緩緩溢出,把欲羅剎的手指浸得濕亮,再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只能無力的癱在欲羅剎懷中。乳間的觸感慢慢的喚醒了之前兩個多月的調教記憶,身體猶如背叛了大腦,只能誠實地給出反應。愈多快感積累在乳間,乳汁也愈發分泌,謝霜序只能無神的看著洛天,時不時抽搐兩下。賞玩完這對奶子後,欲羅剎作惡的小手一路順著小腹的弧線向下伸去,謝霜序感覺到自己的花口被兩根帶著薄繭的手指扒開,耳邊傳來如惡霸在調戲小娘子般的輕笑:「呵,這裡,叫騷屄~」那兩片肥厚的軟肉被手指輕鬆向外拉開,涼風湧入,讓她打了個寒顫。指腹帶著粗糙的繭,不輕不重地貼著內側最嫩的皮膚來回刮過。每刮一下,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處炸開,順著尾椎往上竄。她想夾攏雙腿,巴掌「啪」一下扇在了她滾圓的大屁股上。「嗯哈……啊啊呀!」雙腿再次自己張開,任由那手指時而用指節把軟肉向外翻開,把更裡面的嫩肉也暴露出來;時而又併攏兩指,夾著已經變得敏感的邊緣輕輕拉扯。謝霜序覺得這手指似乎有魔力般,總能找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一會兒,自己小腹發緊,花瓣便已經微微充血,蚌珠隱現,連碰都沒碰過便好像活過來般輕輕跳動,淫水已經順著股溝滴落在地上,與奶水混為一灘。要、要到了……她死死咬著下唇,幾縷瑩瑩流絲般的白髮飄散在鬢側、雪白的頰側、下巴周圍,發梢被香汗染濕,黏在了絕美的嬌靨之上,腰肢向前弓起——「啪!」誰知在下身作怪的手指並成一掌,輕輕抽在了陰唇上,打斷了她的蓄力。「唔~」謝霜序欲求不滿地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哼唧,像是不解為甚麼快感忽然停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湧出更多透明的淫水,甚至帶了點乳白色的濁意,順著股縫往下淌。白膩的身子輕輕發顫,白臀扭動,胯部不自覺地往前一聳一聳,像是在主動尋找那根剛剛抽走的手指。「肥屄母豬,舒服幺?」耳邊傳來淫詞穢語,謝霜序雪頸昂揚,瞠圓的美眸的眼角竟閃出一絲水光,別過頭去,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快要溢出的聲音都堵回去。此刻平時清冷高潔、正氣凜然的寒霜仙子徬彿雪白的羔羊般任由她馳騁,欲羅剎此刻也是興奮萬分:「想要?想要就求我呀?」手指逐漸往上移,最終停在那顆已經微微抬頭、被淫水浸得發亮的花核上。指腹輕輕一碰,謝霜序整個人就劇烈地顫了一下。「而這,叫女人的小雞巴……他們那些蠢男人哪知道這些,只會瞎捅……」欲羅剎低頭把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濕熱的呼吸噴在耳後,牙齒輕輕叼住耳垂啃咬,舌尖偶爾沿著耳廓緩慢舔過。手也沒閒著,用指腹輕輕按住那顆已經微微抬頭的花核,打著極小的圈緩慢揉弄。謝霜序只感覺像有人用絨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掃過,配合上耳朵邊溫熱的觸感,從未受過如此挑撥的謝霜序的呼吸抖了起來,小腹開始發熱,花核在指腹下微微冒頭,謝霜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等感覺到她的反應,欲羅剎才忽然變了手法。坐在二人面前的洛天看得分明,欲羅剎兩指對著小核一夾一搓,謝霜序便一抖;欲羅剎開始上下摩擦時,便能看到謝霜序小腹一抽一抽的;時而手指左右撥弄,像在彈一顆濕滑的珠子;時而手指用指甲在最頂端極輕地刮一下,腰腹便會一躬。尖銳而密集的刺激瞬間炸開,快感從那一點狂湧向四肢百骸,唇下尿孔張了又張,最後還是抽抽的把腹中聖水咽了回去,只留些許口水滴落。欲羅剎也感受到手中的濕潤,低笑道:「抖得這麼厲害……真有這麼舒服?」此等刺激,注定謝霜序是無法回復她了,再也憋不住,發出與平常絕不相符的騷浪嚶嚀。眼波已經徹底迷離,如煙似霧,動人至極。身子也控制不住般的瘋狂抖動,甚至全身痙攣的地步,肥軟的白臀高高抬起,像是急不可耐地想把那顆被玩到極限的花核送進對方手裡,迎接即將到來的極樂。可就在她小腹開始劇烈收縮、高潮即將決堤的前一秒,手指又停了。謝霜序整個人僵在半空,懸在高潮邊緣上不去也下不來。白皙的臉因為極度的空虛與羞恥漲得通紅,水潤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與委屈,她有點惱了,轉過頭去看欲羅剎,只見對方神色悠悠,還是那一句:「想要?求我啊。」謝霜序小腹深處那股已經凝聚到極致的熱意猛地散開,卻沒有地方可以宣洩,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下下絞著空氣,卻毫無用處,只能帶出更多溫熱的淫水,把腿根浸得一片泥濘。她沒見過這麼會欺負女人的,與欲羅剎相比,之前兩個多月的調教除了將她這副身子弄得爛了點,連皮毛都算不上。若是當初落在欲羅剎手裡,自己恐怕早就是那種蕩婦了吧……下身那兩片被玩到腫脹的軟肉正一跳一跳地發燙,空虛得厲害,謝霜序下意識想把腿併攏,好讓它們互相摩擦,給自己一點點可憐的慰藉。可才剛動了一點,就撞上欲羅剎投過來的目光。「嗯?」「……」兩條白玉般的腿重新分開了。「不乖哦~」接下來,每一次欲羅剎都把她送到最邊緣,再生生扯回來。現在的謝霜序已經徹底沒了骨頭,整個人被玩壞得像一灘爛泥,軟綿綿地癱在欲羅剎懷裡。汗水把她的皮膚浸得又滑又亮,身子不斷往下墜,最終連頭都滑進了對方的胸前,那張清冷的臉被兩團堅挺翹乳夾住。下半身雙腿向兩側敞開,膝彎頂著自己的胸口,腳差點就搭上了欲羅剎的肩膀。像是在暗示甚麼一般,渾圓的白臀高高抬起,肥唇對著的不再是洛天的目光,而是欲羅剎的。這個姿勢,只要欲羅剎想,稍稍低頭便能舔到。而謝霜序那雙曾經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無神地黏在欲羅剎沾滿淫水的手指上,手指移到哪裡,視線就追隨到哪裡,像是被線牽住的傀儡。手指抽出自己穴里,帶出來了粘稠的淫水。手指在擺動。左。右。左。手指指著一個人?他是……誰來著。手指點在了自己臉側的一顆黝黑的奶頭上。手指又點了點自己的嘴。謝霜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明白了。謝霜序像一頭餓急了的小豬,拼命往那顆黑褐的乳尖拱去。可姿勢太過彆扭,欲羅剎的乳房又過於巨大,任憑她把脖子伸到最長、臉再偏,嘴唇始終差那一點距離,只能勉強親到乳暈外側的軟肉。欲羅剎的乳房飽滿而有彈性,沒有那種被乳汁填滿的那種軟爛感,反而十分緊實與炙熱,謝霜序的腦後躺在乳溝裡,呼吸全是濃重的汗脂味與情動後的腥甜。夠不到……她只能忙不迭親一下自己能親到的地方,抬起頭,水潤的眼睛巴巴地看向上方的欲羅剎,像一個哀求寵愛卻得不到的孩子。只見那張五官立體的臉只是慢悠悠地搖了搖頭,手上甚至搭上她的腿,像是想要把她放下去。不、不行!謝霜序徹底急了,顧不上任何體面,整個人欲羅剎懷裡蠕動著,嘴裡發出含糊而急切的嗚咽,舌尖伸得長長的,一次次去夠那顆可望而不可即的奶頭。夠不到,就改用臉頰去蹭,用鼻尖去拱,把涎水與淚水全部蹭了上去,害怕欲羅剎不高興,又馬上給它舔乾淨。白髮被汗水黏在臉上,淚痕與涎水混在一起,原本冷傲的五官扭曲,滿是情慾與渴望,醜態百出。還是夠不到……她把我的腿放下來了!她、她怎麼起身了?她是不是要走了?怎麼辦?以前寒霜仙子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啊,被抓入合歡宗後,廢了自己的武功,還截了自己的手臂,將自己的紅丸送給雜役……現在,沒有手的她連決定自己的高潮都做不到。念及至此,謝霜序的鼻子猛地一酸。她先是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眼眶一紅,然後猛地將頭埋入欲羅剎乳間,可那聲哭腔還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嗚……」她只發出了一聲,就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全吞了回去。欲羅剎輕輕將她的臉從自己乳間抬起,將謝霜序橫過來擺在自己腿上,看著淚流滿面的佳人,她輕輕說道:「受了不少委屈吧?哭了可就不好看了。」不等謝霜序崩潰,她吻了上去。不像之前那般,她這次沒有伸舌頭,只是啄了啄,便將自己的乳首送到她的嘴邊。謝霜序哭泣稍止,側過臉,像餓極了的小獸一樣含住那顆黝黑的奶頭,吧唧吧唧地吮吸起來,唇瓣用力裹著,舌尖一下下舔過乳孔,發出黏膩的水聲。欲羅剎像安撫孩子的母親一樣,一隻手輕輕摸著她汗濕的白髮與後腦,動作溫柔,另一隻手則在此探入謝霜序胯下。不需要再聲明,謝霜序便猶如害怕欲羅剎反悔似的,更為竭力地張開了大腿,大腿根處兩道賁鼓而起的韌帶大筋清晰可見。調教成了……欲羅剎輕笑,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終於緩緩擠進那處已經泥濘的花穴之中。內壁溫熱而痙攣,瞬間就絞了上來。欲羅剎的手指在裡面仔細摸索,指腹貼著層層軟肉一寸寸按壓,像是在確認每一處的反應。很快,她按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只需輕輕一碾,謝霜序整個人就猛地彈了一下,如過電一般。可懷中人沒有再反抗,嘴裡仍舊死死叼著奶頭,水潤的眼睛巴巴地盯著欲羅剎在自己腿間動作的手,像是在無聲哀求「別停」。欲羅剎嘴角一揚,手指開始迅速扣動。指節屈起,精准地反復碾過那一點。每一次按壓都又快又狠,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積累了太久的快感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呀啊啊——!」「嗤嘶……!」一道帶著淡黃色的銀虹霎時從玉胯中飆射而出,與此同時蜜穴口猛地歙動張闔,一抹稀乳色的細小水花也噴湧而出。兩道不同的水流在離開身體前已經交匯,稀裡嘩啦落在洛天腳邊。洛天看著腳邊的水漬,嘆為觀止。欲羅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但當她抬起頭來看向洛天時,只看到了一雙專注的眼眸。欲羅剎:「……」排除這男人是綠帽癖,那麼真相只有一個。欲羅剎啐了一口,黑瞳里的興味慢慢冷了下去。她原想用這具被玩到失神的身子徹底擊潰眼前男人,好名正言順地把寒霜仙子搶到手。可對方那雙眼睛始終清亮,甚至帶著點專注的打量,像是在學甚麼新東西,而不是在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弄。這種男人最不要臉了,問他綠了還是爽了,他說學到了。這反應讓她覺得既可笑,又刺眼。「……有意思。」欲羅剎聲音里已沒了剛才的懶散。她把軟成一灘的謝霜序隨手放到一邊的軟榻上,自己站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刀身寒光乍現,在地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她走到洛天面前,刀尖直接抵上那根被鎖精環箍得青筋畢露的肉棒。「既然學到了,那就沒必要留著這根東西了。」她語氣隨意,像在討論今天吃甚麼:「去了勢,當個乾淨的太監,正好給寒霜仙子端茶倒水。你說呢?」洛天汗毛倒竪,這死女人搶了他的肉畜還要讓自己當太監!自己不能等死。內力在體內悄悄運轉,不知道欲羅剎是甚麼境界,但想必能坐上長老之位至少是上三品,以自己那稀爛的武學功底不見得能打得過,但依靠《聖心訣》的特性震碎這木椅逃跑還是沒問題的。一觸即發之際,地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黑皮豬,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了?」聲音清冷,不帶甚麼情緒,卻讓整個空間的氣氛瞬間變了。洛神音走了進來。黑色及腰的長髮一絲不苟地垂在身後,狐狸眼微微上挑,唇色是冷調的櫻紅。她穿著合歡宗聖女的標準服飾,卻把領口與袖口都收得極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冷淡,與地牢里濃重的情慾氣息格格不入。身後沒有跟任何人,顯然是獨自過來的。欲羅剎聽到她的稱呼,眼角抽了抽,原本就不大好的臉色更沈了幾分。刀卻沒有收回,反而又往前遞了遞,刀背輕輕拍了拍洛天的東西。「聖女親自跑一趟刑堂,真是稀客。」她嗤笑一聲,「怎麼,心疼你的雜役相好?還是心疼陰後賞你的這具肉畜?」洛神音腳步不停,一直走到近前才停下。她的目光先是淡淡掃過軟榻上還在輕微抽搐的謝霜序,又落在洛天被綁住的身體上,最後才看向欲羅剎手中的刀。「黑皮豬,鎖精環是我親自給的,人,也是我賜的。」她聲音依舊平靜,「我是聖女,而你只是長老,我沒有想明白,你怎麼敢動我的東西的?」欲羅剎手腕微頓,卻沒有放開。欲羅剎本來就看她不順眼,兩人在宗門裡明爭暗鬥不是一天兩天,今日更是撞在了刀口上。於是她非但沒有退,反而把刀刃又貼緊了幾分,冷笑道:「問你?臭婊子,你在我面前擺甚麼聖女的譜。這雜役敢在刑堂外面直視我,已經該死。我現在只是廢了他的根,算是留情。你要是再護著,信不信我連你一起砍?」洛神音冷笑一聲:「陰後日前剛吩咐過,神女節前不得再起內鬥。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把事情鬧大?」欲羅剎咬牙,終於冷哼一聲,抽回短刀,收入鞘中。「洛神音,你搬陰後壓我,很好。」她轉身走向軟榻,卻在伸手去抓謝霜序時被洛神音的目光攔住。「寒霜仙子也是我賜給雜役的附屬。」洛神音淡淡道,「欲長老若想要,可以去陰後面前爭。現在,人我一起帶走。」欲羅剎動作停在半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盯著洛神音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收回手,只甩下一句:「你最好祈禱他真的有點用。否則下次,我不會再給臉。」說完,她大步朝地牢深處走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黑暗裡。地牢重新安靜下來。洛神音這才轉過身,低頭看了眼洛天肉棒上那道淺淺的血痕,又看了看他依舊被鎖精環箍著的下身,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起來。」她淡淡開口,「跟我回聖女殿。連人一起。」洛天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低聲應了句「是」。他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默默跟上洛神音,把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謝霜序從軟榻上弄起來,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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