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淫肉合歡錄(重置)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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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初入青蘿鎮】接下來的幾日倒是沒發生甚麼大事。不過,自從洛天幫雜役弟子們在花月瑤那裡喝毒茶這件事傳出來後,便有不少機靈的雜役察覺到些甚麼。而且第二天看到洛天仍還完好無損地活著,甚至得到了聖女大人親自賜下的肉畜,雜役院裡的風向便徹底變了。第二天的夜裡那幾個平日里最會察言觀色的老雜役便悄悄提了酒菜來打探,接著是更多人開始主動來問安、幫忙跑腿。洛天本身是下三品的武者,在雜役里已算頂尖,再加上花月瑤臨走時塞給他的那瓶藥丸,專治內外傷,在雜役間最受歡迎,畢竟雜役在合歡宗就是耗材,一旦有傷便只能等死。洛天便順勢而為,恩威並施,不過十日,整個雜役院上上下下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叫聲「大人」,無人敢說半個「不」字,當上了土皇帝。洛天這才慢慢發現,雜役弟子雖在宗門裡地位最低,可一旦出了山門,卻是不少人搶著巴結的香餑餑。家族需要眼線,城中酒樓茶肆需要消息,甚至有些富家子弟想成為「爐鼎」,都會先往合歡宗雜役里尋下關係。稍有點腦子的,收收禮、賣賣方便,一年下來也能積出不少私房。如今他成了雜役頭子,這些好處自然水漲船高。由此,洛天的生活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原先那間終年潮濕的石屋被換掉,換成了靠院牆、能曬到下午陽光的一間稍大些的房間,甚至還帶自己的小院落。床也換成了寬大的木榻,鋪了厚厚的棉褥,再不用睡乾草。每日都有專人來收被褥去漿洗,連熱水都有人按時送。桌上偶爾會多出兩碟時鮮小菜,或是一壺不錯的酒,也都是下面人孝敬的。一些心思活絡的女雜役甚至主動往洛天身邊湊,時常見到有雜役端著木盆進門時,故意把領口壓得很低,熱氣蒸得衣襟里那兩團白肉熱乎乎的,汗水順著乳溝流下,還抬眼笑他:「大人身上好香……要不要奴婢幫您擦擦背?」更膽大的像是阿歡,借著送換洗衣物的由頭,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聲音又軟又黏,眼睛卻直勾勾地往洛天胯間瞟:「大人夜裡一個人,不悶得慌?奴婢手腳可軟和了,床榻、身子……都能幫著收拾。」說完還故意把腰扭了扭,薄衫下的曲線一覽無余。洛天也樂得如此,享受其中。既然手頭有餘了,洛天便打算上街去買點好看的衣裳,畢竟這雜役的粗布衣穿著著實磨著慌,還露著雞兒,這讓向來知廉恥的洛天十分得不適應。但對於洛天來說,想要上街,還真是有點難。那截短鏈不過小臂長,鎖精環內側又帶著細密倒刺。鎖一人上去,真是讓他連路都不知道怎麼走了。謝霜序更是狼狽,站也站不直,爬又沒手撐,洛天一蹲下,她便只能跪伏在他胯間。最後只能仰著頭,讓鐵鍊從他胯下穿過,整跪行在他身後。但黑罩遮住視線,她全憑鍊子的拉扯判斷方向,稍有偏差,鎖鏈就會狠狠地一扯,疼得洛天牙關緊咬,滿身冷汗。有時洛天懷疑若不是自己練了武,體魄與凡人完全不能比,不然洛神音到時候可真就「痛失良雞」了,所以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娘們真會玩,這法子環環相扣,又能養元陽,又能防止洛天逃跑,還能羞辱謝霜序,一箭三雕。一開始,兩人走得彆扭極了。謝霜序稍有步伐不穩,鐵鍊一繃,倒刺就刮得洛天額角青筋直跳。他走快一點,她跟不上,兩人同時被扯得一個踉蹌;他放慢速度,她卻又因為慣性往前衝,臉直接就撞上了他的屁股。才走了七八步,洛天已經疼得吸涼氣。他停下來道:「跟上,別亂爬。」謝霜序連忙點頭,肩窩繃得緊緊的。可黑罩遮住視線,她根本判斷不准距離,再起步時還是慢了半拍。鐵鍊再次繃直,倒刺精准地刮過最嫩的地方。洛天悶哼一聲,面上青筋暴起。他帶著壓住的怒意道:「我說了跟上。」謝霜序嗚咽著,身體明顯在發抖,卻只能繼續憑著感覺往前挪。下一次轉彎時,她又偏了方向,鍊子猛地一扯——洛天眼前直接一黑,疼意從下身炸開,順著尾椎往上竄,感覺二弟都不是自己的了。操了。他終於忍無可忍,直接蹲下身,一把按將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另一隻手對著那兩瓣又白又軟的肥臀就是一連串響亮的拍打。啪!啪!啪!掌心砸在軟肉上,立刻蕩起層層肉浪,雪白的臀峰很快浮現出鮮紅的掌印。謝霜序嘴裡溢出壓抑的嗚咽,屁股卻不敢亂躲,只能把腰塌得更低,高高翹起屁股,承受著懲罰。洩了憤後,洛天直起身,喘了口氣道:「再扯一次……我就幫你把面罩摘了!」謝霜序一顫,連忙點頭。兩人重新起步。謝霜序不得不全神貫注,將步子收得極碎,以便隨時調整方向,鐵鍊總算不再動輒繃直。還好她練過武,雖然功力被廢,但身體協調與肉體強度也都還在,學的也算快。若是有人從遠處看去,一個男人不緊不慢地走著,一個無臂蒙面、只能仰頭跪爬的女子,兩只巨乳像裝滿了水的水球一般晃蕩,扭著帶著掌印的白肉臀兒,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就這樣磨了三日。第三日傍晚,洛天帶著她在小院裡來回走了幾趟。鐵鍊不再動輒繃緊,兩人的步頻已經合得極穩。洛天滿意的停下腳步,低頭看她。黑罩下的人察覺到他停住,立刻在他腳邊跪得端端正正,一聲不吭地等著下一步指示,猶如一條聽話的狗。洛天看著謝霜序臉上的黑罩,一時心癢難耐,左右看了看,院中空無一人。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把那件漆黑的頭罩緩緩向上掀起,捏著她的臉,細細端詳起來。上次只是遠遠一瞧,便覺得是難得的美人,而近看卻更加誘人。眉如寒黛,眼若深潭,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冷峻,板起臉時該是極冷傲嚴肅的模樣。可此刻被突如其來的光刺得微微發懵,表情有些茫然,連本該有的冷意都淡了幾分,看著竟讓人平白生出幾分想欺負的心思。洛天愣了愣。他沒料到,這女人被合歡宗改造成這副樣子,居然沒有動她的臉?他一直以為是因為給她毀了容才用黑罩遮起來的。而謝霜序這邊,黑罩被摘掉的瞬間,只覺得光線一下子湧進來,她下意識眯起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人。她也愣住了。眼前的男人黑髮黑瞳,五官清挺,身材看著修長,只是偏瘦了些,本以為會是個邋遢粗俗的雜役,卻沒想到對方生得這般俊朗,即便穿著最粗的布衣,也掩不住那點濁世佳公子的味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後就看到了那根被鐵鍊鎖著、此刻正安靜垂在他腿間的東西。俏臉「騰」地紅了。這、這麼……羞人……呸,佳公子哪有這麼壞的東西。失去面罩後,她只覺得眼前的這根東西如烙鐵一般,滾燙灼熱,映得她的臉通紅,一時間心跳加速,小腹不知為何微微發熱,連帶著後庭那串粗長肛珠都好像跟著跳動了一下。她臉紅的移開視線,並了並膝,把腿夾得更緊。洛天像之前一般摸了摸她的頭,見她仍沒有反抗,便說道:「這麼好看的臉,被面罩遮住可惜了。以後就不戴面罩了可好?」謝霜序瘋狂搖頭。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傳回問劍宗,雖然可以得救,但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洛天抿抿嘴,有些可惜:「那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摘下吧。」謝霜序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點頭。「明天我們就出門。」……藥堂。陰後坐在主座上,紫色裙裾鋪開,黑色捲髮垂至腰間。今日她並未戴那張慣常的面具,整張臉徹底暴露在藥堂的光線下。那是一張極具壓迫感的美熟婦面容。眉骨微高,眉尾挑得極銳,一雙鳳眸狹長而冷,眼尾帶著細細的紋,卻不顯老態,反而更添幾分狠厲。鼻梁高挺,唇形偏厚,塗著深紫色的唇彩,左唇角下方有一顆極小的黑痣。整張臉稱得上艷麗,可散髮出的那股冷厲與狠辣,讓人第一眼就不敢生出輕慢之心。阿束立在她身後,垂首不語。花月瑤被綁著雙手,整個人趴在她腿上,小臉埋在那襲紫裙里,只露出紅紅的耳尖。「花月瑤,你可知罪?」聲音如大提琴般成熟低沈,帶著冷意。「哇~不准拍我屁股!」陰後臉色一沈,抬手就照著花月瑤臀上落下一掌。啪!巴掌隔著衣料砸下去,聲音響亮。花月瑤疼得「啊」了一聲,卻還敢抬起淚汪汪的眼睛往上看。「還敢還嘴?」陰後語調更冷,又是一掌,「你可知自己的元陰對後續練功有多重要?本座不過一時沒有盯著你,你就找了野男人?」花月瑤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月瑤忍不住嘛……」陰後盯著她,鳳眸微眯,深紫色的唇緊抿。在她印象里,這丫頭向來對男色極淡,甚至可以說得上絕情。煉藥時拿雜役弟子當鼎爐,從不心軟;旁人搭訕,也多半愛答不理。誰能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把元陰交了出去。她心底其實清楚,若是換作旁人,此刻只怕已不是簡單的打屁股能了結,可偏偏是花月瑤……陰後嘆了口氣,無奈道:「以前讓你練雙修法門,你推三阻四;如今倒好,自己跑去送人,還不會雙修功法,全讓別人討了好。本座若是真重罰你,你可願意?」花月瑤如一隻小貓般用臉往她腿上蹭蹭,小聲道:「不願意……月瑤知道錯了嘛……」陰後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是拿她沒辦法。她抬眼,對身後的阿束道:「阿束。」「在。」「神女日也快到了……也罷,明日本座親自帶花長老去一趟鎮上。其餘事務,你自行安排。」「是。」陰後說完,又低頭看了眼還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女,道:「今日先記著。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幾巴掌能了事的,現在來陪姐姐睡覺。」…………「喲,早啊,這麼早就帶著女奴出來溜溜?」「怎麼還罩著頭吶,太醜了?」「媽媽媽媽,那個大姐姐的身材好好,怎麼沒有手呀?」「兒子別看,那是賤種……」……耳邊傳來陣陣討論聲,洛天已經無所謂了。原本還想早點來的,畢竟自己之前還是在中原那邊長大的,禮數頗為嚴格,還真沒臉當眾露鳥遛奴,想著趁人還不是特別多,偷偷去買完衣服換上。誰知自己剛踏上石板路,旁邊一個正在整理貨攤的婦人就直起腰,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喲,這位小郎君……」她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這行頭,是從合歡宗下來的貴人吧?」婦人的視線越過他,落在謝霜序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她笑著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道:「小郎君要是不急著走,要不要到姐姐們這邊攤上坐坐?茶是免費的,人……也可以商量。」她說著,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洛天下身來回打轉,甚至還側過身,好讓身後幾個正在閒聊的女伴也能看見。那幾個女伴立刻捂嘴笑起來,其中一個直接吹了聲口哨。洛天尷尬一笑,不好意思的貓著腰,想盡量把下擺往中間扯一扯,好遮住那根被鐵鍊拽得半露在外的肉棒,誰知那婦人的目光像是黏在他胯間一般,移不開了。就這樣,自己的秘密潛入計劃失敗了。好在青蘿鎮也不是個講禮數的地方,洛天已經看到好幾位當街白日宣淫的,也沒人管他們,甚至相互之間還互相比較,比誰的奴兒叫的騷、叫的響,比誰先忍不住洩了……倒是讓洛天哭笑不得。街道兩側的男子十有八九袒胸露腹,衣襟大敞,有的乾脆連褲襠也不系,那根或軟或硬的東西就這麼明晃晃地垂在外頭,隨著走路一甩一甩;有人在茶棚下喝茶,旁邊站著個只穿著肚兜的少女,正低頭用嘴替他清理晨間殘留的濁物。甚至,洛天還看見路邊一把竹椅上,一個中年漢子正把一個瘦弱的少年按在身上。少年雙腿大開,被那根粗長的肉棒一下下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嘴裡舌頭被環扣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漢子一邊乾,一邊跟旁邊賣茶的老頭閒聊糧價,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個袒胸的漢子扛著箱子走過,下身那根軟垂的東西隨著步伐直晃,看了洛天一眼,咧嘴笑道:「新來的雜役大人吧,你奴兒怎麼還蒙著頭?」洛天只能無奈的笑笑,要是讓你們知道那是寒霜仙子,還得了?民風彪悍啊……讓洛天覺得有意思的是,對比於袒胸露吊的男子,當地有人籍的女子卻大多穿著保守,不過也極為善於打扮自身,眼神也依舊會在男子胯下轉來轉去,洛天已經遇到了許多女子盯著自己胯下,臉頰泛紅,轉頭去與附在自己閨蜜耳邊悄悄說了句甚麼,然後笑作一團。估計是因為合歡宗是純女武者的宗門,導致此地武力高強者大多為女性,才導致此地女子地位頗高吧。再往前走,街角圍了一小圈人。一個衣著華麗的商人正拉著一個被鐵鍊鎖住脖子的少女,大聲吆喝:「正經處子!十四歲,身子骨軟,後面也調教過了!一百兩銀子,連鍊子一起帶走!要不要試?先讓各位看看貨——」他說著,一把扯開少女的衣襟,露出尚未完全發育卻已被玩弄得紅腫的乳尖,又把她轉過身,分開臀瓣,讓中間那處被撐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圍觀的人有的吹口哨,有的直接上手捏了兩把,少女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卻一聲不吭。街角圍著的人越來越多。那個衣著華麗的商人把少女的衣襟又扯開些,好讓陽光把她身上的痕跡照得更清楚,嘴裡還在不停吆喝。有人問了句:「就這一個?還有別的貨色嗎?」商人聞言,眼睛一亮,從身後的箱子里摸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當眾打開。盒中整整齊齊碼著一疊折疊好的宣紙,每一張都用紅繩系著。「有啊!不過這可不是直接賣人。」他晃了晃盒子,笑得像只狐狸,「各位可聽說過傳統遊戲——‘尋緣’?十兩銀子抽一張。紙上印的,是正經女子的私處拓印,紅泥細研塗抹於私處,然後在宣紙上留印。這本是登記女子人籍的時候必須記錄的,不過這不是快到神女日了嘛,官府便抽了幾份拓印發下來了。抽到哪張,各位可拿著去鎮上找人比對。對方要是肯脫了讓你對,且對上了……」他壓低聲音道:「那女子的人籍可以直接抹掉,變成抽中之人的私奴。合法,合規,連官府都認。」人群里立刻有人倒抽涼氣。一個漢子忍不住問:「都包含哪些人?總不能把合歡宗的女修也算進去吧?」商人哈哈大笑,拍了拍盒子:「鎮裡凡是有人籍的女子,十有八九都留過拓印。運氣好的話,抽到合歡宗內門弟子也不是沒可能。只要你有膽子去對,對中了,人家也只能捏著鼻子認——誰讓當初她們自己按了印呢?」人群一下子炸開了。「我先來的!我先來的!讓我先來!」「別推搡,後面排隊去,你爺爺先來的!」「兄台,能否給在下介紹一下神女日?」「自無不可,兄台這邊這邊,嘿嘿……」周圍議論紛紛,有的人抽完就找邊上的女人去對,卻被羞惱的直接一腳踹開了,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洛天站在人群外,看著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動。十兩銀子對他現在來說不算甚麼,來體驗體驗這般有趣的玩法又如何呢?他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去排隊。待輪到洛天,商人見他身上的那件合歡宗雜役服,眼神一亮:「爺請!」洛天笑笑,丟了一小錠銀子過去。商人殷勤地搖了搖盒子,讓他伸手去抽。洛天隨手拈出一張,展開一看。紙上的紅印極清晰,陰毛不算濃密,卻在小腹下方聚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毛髮偏軟,走向整齊。大陰唇肥厚,微微外翻;小陰唇則薄而嫩,左側比右側稍長一點,像是天生的不對稱。尿孔小小的,藏在上方,被兩片軟肉擠得只剩一條細縫。再往下,花穴的開口圓潤,邊緣有一圈極淺的皺摺;後庭則緊閉成一個小點,周圍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毛髮。整幅拓印看得人眼熱。洛天輕咳一聲,把紙折好,收進袖中,這般小陰唇不對稱,遇見了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他拉著謝霜序轉身想走,卻差點撞上一個匆匆過來的身影。那是個少女,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瓜子臉,杏眼微微下垂,眉眼清澈得像山間的水。黑髮簡單地用一根木簪輓著,衣裳是極普通的淡青裙,領口與袖口都收得嚴嚴實實。她被洛天一撞,先是一愣,隨即連忙退了半步,聲音細而軟:「對、對不起……我沒注意。」洛天擺擺手,示意無妨。見她視線不由自主地往自己下身掃了一眼,又飛快地挪開,耳尖微微紅了,這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洛天隨口問道:「姑娘是本地人?」少女停住離開的腳步,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算是吧。家裡在東邊住,今日出來買些繡線……公子是外地人?來參加神女節的幺?」洛天奇道:「甚麼神女節?姑娘能否細細與我說說?」少女連忙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低聲不知道囁嚅了些甚麼,半晌沒說出話來。這倒是把洛天好奇心給勾出來了,不過見人家這幅羞澀的樣子,卻也不好逼迫人家說,只是把袖中的拓印紙輕輕按了按。不知能不能找這位女子比對一番……沒想到就這麼把心聲直接說出來了。只見少女的臉「騰」地紅了,文靜少女的羞澀猶如烈日下的冰茶,讓人心情都變得愉快了不少。少女眼睛瞪得圓圓的,在邊上「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臉頰紅了又紅,像是要冒出蒸氣般。洛天暗道壞了,正打算告罪離開時,卻見少女抬眸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慌忙垂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一次。」洛天有種欺辱少女的罪惡感。只是人家已經答應了,自己若是此刻反悔,他怕少女直接羞憤得上吊,只能點頭。這終究是青蘿鎮,位於合歡宗旁的大鎮,少女的觀念雖然對比洛天之前看到的那些已經保守了不少,但在中原地區,可沒有哪個女人會同意這般荒誕的請求。少女伸手輕輕扯了扯洛天的衣袖,把他往街角一處相對僻靜的牆根引去。到了地方,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沒有旁人,瞟了一眼謝霜序被罩住的臉,這才深吸了口氣背過身去。洛天看著她手指在裙擺邊緣反復搓了好幾回,才將裙擺掀起,咬在齒間才固定住,雙手去解褻褲的系帶。系帶被她自己打得有些緊,解了兩次才松開。薄薄的布料往下褪,一片旖旎淫蕩的景色便躍入了他的眼簾,只見少女緊緊夾著的兩條盈潤雪白大腿間,晶瑩的液光泛濫,幾道銀絲從布料與陰唇之間牽連了起來,隨著褻褲下移而顫抖拉長、斷開,展露出兩瓣濕膩不堪地夾合著的肉嘟嘟的粉嫩陰唇。看著這麼文靜的一個少女,居然這麼濕了……洛天心癢,也不顧此刻背對著他的顫抖少女,伸出手指,將肉唇向兩邊擴開,粉嫩精巧的小陰唇頓時探出頭來,就像小蝴蝶一樣,隨著主人的呼吸扇動著。在緊張地蠕顫歙縮的穴口裡面,看到了一摸粉色肉膜,如一枚極薄的玉環,嵌在幽谷之中,輪廓分明。竟還是處子。一股自於膣內的淫蜜氣息傳入了鼻腔,仿若幽蘭花蜜,夾雜著一絲絲屬於處子的青澀腥臊。洛天都不用展開拓印,就知道著並非自己抽到的拓印,看著眼前這片春色,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張了張嘴,輕聲喚道:「姑娘?」「嚶……」洛天抬頭,只見少女把臉埋在自己抬起的臂彎里,肩頭髮抖,根本沒聽見。不會自己偷偷跑出來的世家小姐吧?也沒看見護衛,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便給自己將人家最隱秘的地方看了去。怪不得如此羞澀……洛天又喚了一聲,聲音稍大了些,卻依舊沒有反應。在這個姿勢下,豐腴雪阜挺突,卜鼓鼓的兩個丘瓣間的凹縫帶著淺潤的桃粉色,更有淡淡晶瑩水光沁出縫隙,猶如蜜液熟滲而出來。再往上,是渾圓白膩的臀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裙擺被牙齒掀至腰間,褻褲褪到了膝蓋,雙手撐著牆,兩條盈潤的大腿想要內扣卻又不得不分開,整個人微微顫抖,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清清冷冷的一個姑娘,就這麼把最藏得深的地方主動露給自己看。越是害羞,那兩瓣濕漉漉的軟肉就擠得越緊,忽而一股透明中帶著點白意的蜜汁湧出。要命……鬼使神差地,洛天前過身去。舌尖先是輕輕抵上那條不斷開合的細縫,只一卷,就將滲出的透明蜜汁勾了進來。溫熱、滑膩,帶著若有似有的甜,入口的瞬間卻又湧上一絲清淺的腥,像是初夏午後被太陽曬過的青草,混著一點花心被揉開後的生澀。見少女沒有反應,他便沒有退開。舌面慢慢貼上去,從下往上緩緩刮過兩瓣緊閉的軟肉,每刮一次,就有更多溫熱的液體湧出,又被下一次帶進嘴裡。味道漸漸濃了些,甜里滲出一點乳白色的濁,腥意也重了,卻並不叫人討厭,反而讓人想再要更多。洛天喉結滾動,把那些被他舔進嘴裡的蜜汁盡數咽下。舌尖再次探出,這一次故意在縫隙最上方那顆已經微微抬頭的小核上打了個轉。軟肉立刻劇烈收縮,又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汁水,直接澆在他舌面上。「——!」像是突然意識到洛天在做甚麼般,少女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騰」地跳起來。她猛地轉過身,雙手護住胯下,那張清澈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圓,看著洛天嘴邊的水漬,滿臉羞憤與不可置信,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你、你你你……你這個……登徒子!!」她語無倫次,小粉拳已經揚了起來,照著洛天的方向就砸過來。力道看著並不重,更像是羞憤之下的本能反應。洛天自知理虧,站在原地沒躲。自己好歹也是下三品的武者,被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凡人少女打一拳,頂多像被貓撓一下。受了就受了,權當賠罪。下一瞬,小粉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他小腹上。「砰!」一股巨力瞬間炸開。洛天只覺得整個人都騰了起來,苦膽都差點被震出來。他慘叫一聲,直接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肚子,眼淚都飈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跪在地上,一時間疼得說不了話,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少女也被他這副慘狀嚇了一跳。她原本還紅著臉、氣鼓鼓地想再說兩句,見洛天痛成這樣,下意識就上前一步,伸手想扶。可剛碰到他的手臂,又猛地想起對方剛才做了甚麼,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扭過頭去。好一會兒,洛天苦笑道:「姑、姑娘……你是武者?」少女哼了一聲:「對呀。」聲音帶著明顯的余怒,卻已經消了不少氣了。洛天苦笑著撐著牆站直,拱手連連道歉:「是在下孟浪,冒犯了姑娘,該,該……」少女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確實用不了力,氣才慢慢消了些。她把褻褲重新提好,裙擺整理平整,耳尖卻還紅著。語氣僵硬地道:「公子……以後別隨便找人比對了。惹到不該惹的人,怕是性命不保。」洛天連連點頭,賠著笑:「姑娘說得是,說得是。請問姑娘如何稱呼?」少女沈默了片刻。看著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她面無表情地答到:「小女姓沈,名棠嫿。」洛天記住了這個名字,再次鄭重道歉。見她不再看自己,只是抱緊手中的布包,明顯是下了「快點離開」的逐客令,他也不再耽擱,拉了拉鐵鍊,低聲對身後的謝霜序道:「走吧。」謝霜序膝行跟上。洛天一邊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腹,一邊街上走去。走了十幾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沈棠嫿還站在原地,淡青的身影在牆根的陰影里顯得單薄,卻已經把臉別了過去,不再看他。洛天摸了摸鼻子,把那點殘留的罪惡感與壓下,繼續往前。在洛天看不到的地方,沈棠嫿勾了勾唇角,消失在街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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