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肉合歡錄(重置) · · 2 / 2
「噫!~~~」
乳肉上浮現出通紅的巴掌印,洛神音死死的咬住銀牙,由於身體的敏感,騷浪的呻吟還是溢出牙關。
陰後沒有停手。
她抬起那只剛打過的手,指尖在洛神音發紅的乳肉上緩緩划過,像是在欣賞自己留下的印記。
隨後,她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此物形制奇巧,其整體宛若一滴凝脂垂露,又似一枚玲瓏寶珠,如凝脂白玉。
前端尖圓,圓潤如初綻之桃尖,中段漸次豐盈,光滑細膩。
再往後,腰身倏然收束,細細一條,末端忽又闊然展開,成一寬大底座,穩穩托住,使整物不致全然沒入,底部鑲嵌紅色寶石。
洛天倒是認出來了——這不就是肛塞嘛!
「轉過去。」
洛神音身子僵了一下,卻不敢有片刻遲疑。
她立刻轉過身,雙手撐在軟榻邊緣,把雪白的臀瓣高高抬起,如貓兒伸懶腰一般,將臉深深埋進自己的臂彎里。
白玉肛塞的冰涼觸感還沒貼上來,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後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陰後卻沒有立刻把那東西塞進去。
她抬起手。
掌心先在空氣中停頓了片刻,像是在衡量角度,隨即帶著一股不輕不重的風,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
「啪。」
聲音清脆,卻還帶著點試探的意味。臀浪輕輕蕩開,又很快平復。洛神音身子微微一抖,卻把臀瓣抬得更高了些,像是在無聲地迎接下一擊。
陰後沒有讓她等太久。
「啪!」
第二掌落下時,明顯帶了更多力道。
掌心先是陷進柔軟的臀肉里,擠出淺淺的凹痕,隨即快速抽離,肉臀猛的一縮,雪浪晃動,久久才消。
一道淺紅的掌印迅速浮現,邊緣還微微發白。
「唔!~」
洛神音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後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第三掌來得又快又狠。
這一次,整個臀部都被打得猛地向前一送,又重重蕩回來,肉浪層層疊疊地擴散。
掌印瞬間從淺紅轉成深紅,熱意迅速往深處滲去。
洛神音的呼吸慌亂,腰肢發軟,她直到這是陰後在洩憤,只得死死撐著,不敢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來的拍打不再有間隔。
陰後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掌都比上一掌更沈、更准。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連續炸開,有時甚至帶著輕微的破風聲。
雪白的臀瓣很快布滿層層疊疊的紅痕,洛神音腰身弓起,拼命縮緊後臀,那雪白豐潤的屁股上,附著在屁股上的薄汗更是被打的四散開來。
「嗚嗚!……主人噫噫噫!——輕點兒嗚嗚……噫!!……」
洛神音的腿開始發顫,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臂彎里溢出來,混合著細微的抽氣聲,每被打一下,那黝黑的穴口就會跟著劇烈收縮一次,隨即又無力地張開,像是被打得失了章法。
每一下,穴口就跟著劇烈抽動,被扇時瞬間收縮,又在餘波中緩慢地、一收一放地輕輕呼吸,隨著臀浪的晃動,一下一下如嬰兒小嘴般張合。
陰後卻像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換了只手,繼續一下一下地扇。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拍打的位置也從臀峰逐漸下移,精准地落在臀縫兩側。
每一下,都讓那兩瓣軟肉劇烈變形、回彈,帶起陣陣肉浪。
直到不知第多少下,洛神音的臀瓣已經紅腫發亮,黝黑的褶皺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張開,露出裡面一點嫩紅的腸肉,又在下一掌落下時猛地縮回去——卻再也縮不緊,只能無力地微微開合。
直至黝黑的褶皺再也縮不緊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陰後這才滿意的停下手來。
此時,洛神音的後穴已經完全沒有了尋常女子應有的緊致。
穴口微微外翻,能清晰看到裡面嫩紅的腸肉,隨著每一次拍打和呼吸,都會不受控制地輕輕開合,像是在無聲地乞求甚麼填滿它。
陰後看著那張一收一合的黝黑穴口,低低地笑了一聲,抬起一隻腳,用足尖不輕不重地撥了撥那松垮的邊緣。
足尖剛一觸碰,穴口就敏感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又無力地張開,吐出一小截嫩肉。
「真是被本座玩爛了。」
她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絲滿意,隨即換上了白玉肛塞。
冰涼的前端抵了上來。
幾乎沒有遇到甚麼阻力。
松垮的穴口輕易地吞吃下尖圓的頭部,中段豐盈的部分也順順當當地滑了進去。
洛神音咬緊下唇,強制自己用力收縮,試圖把那根東西咬緊——可松了太久的肌肉卻不太聽使喚,每收縮一次,就帶起一陣細微的酸脹,塞子也隱隱有往外滑的趨勢。
陰後把整根都推到底,只留下寬大的底座和底部的紅寶石露在外面。她輕輕一拉底座,塞子就輕易地往外滑出一截;再用力一推,又重新沒入。
「夾緊。」
她輕輕拍了拍那已經紅腫的臀瓣,塞子在拍擊下微微顫動。
洛神音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後穴拼命地收緊,把那根異物死死咬住。
可因為松垮已久,她必須持續用力,才能勉強讓它不滑出來。
汗水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腿根也開始發顫。
「扮狗。」
洛神音渾身一顫,卻立刻明白了意思。
她從榻上下來,雙手撐地,膝行到陰後腳邊,把臉重新貼回那只還帶著自己唾液的足背上。
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討好的顫意:
「汪……主人……」
陰後頷首。
「再說一次。大聲點。」
洛神音膝分左右,大腿外展,雪胯前送,臀部下沈,幾乎貼地,將自己暗沈的陰唇前送,雙手撐地,脊背微弓卻把胸脯更主動地挺起,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汪……主人……音兒是主人的狗……求主人摸摸音兒……」
她一邊說,一邊用臀胯去蹭陰後的小腿,肛塞隨著她的動作在體內輕輕挪動,這個姿勢讓她沒辦法用夾腿夾住肛塞,只得使勁將胯前送,以此借力夾住。
陰後伸出手,隨意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又捏了捏她還露在外面、帶著巴掌印的乳尖。
洛神音立刻發出一聲軟軟的鼻音,像真正的狗在被主人撫摸時發出的嗚咽。
「自己搖一搖。」
洛神音依言,跪在原地,腰肢輕輕前後擺動。肛塞在體內隨之進出一小段,她的臉埋在陰後的腿側,聲音悶悶的,卻還在繼續討好:
「汪……主人……音兒自己搖……求主人再打音兒一下……音兒喜歡……」
陰後似乎被她的主動取悅了。
她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乳肉上。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洛神音身子一顫,卻把胸脯送得更前,呻吟聲軟得發膩。
「再叫。」
「汪……主人……音兒是賤狗……音兒的奶子是主人的……求主人再打……」
她一邊叫,一邊繼續搖著腰,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陰後忽然抬起兩只腳,直接往洛神音懷裡塞,不由分說地擠進她雙乳之間,腳掌貼著柔軟的乳肉,腳趾甚至若有似無地蹭過那顆還帶著指痕的暗色乳尖。
洛神音身子一僵,隨即立刻明白了意思,連忙用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那只腳更緊地夾在中間,用溫熱的乳肉把足心、足背都包裹住。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上半身微微前傾,讓陰後的小腿也能靠在自己的肩頭,整個人幾乎成了對方的腳墊。
肛塞隨著動作在體內輕輕挪動,可她不敢停,只是小心地用乳肉去暖、去蹭,偶爾還低頭在足背上落下幾個極輕的吻。
陰後靠在軟榻上,黑色捲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肩膀。
她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洛神音後腦,另一隻手偶爾捏一捏她因為用力而微微變形的乳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稱手的器物。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和洛神音偶爾漏出的、軟得發膩的鼻音。
「今晚就這樣趴著。」陰後聲音悶悶傳來,「不准起來,也不准把東西掉出來。本座困了,你就跪在這裡,給本座暖腳。」
宗主這是消氣了……洛神音暗喜,連忙應聲:「是……主人。」
她把那只腳夾得更緊了些,乳肉完全包裹住足掌,用自己的體溫一寸寸去暖。整個人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多動。
…………
門外,洛天聽著裡面的動靜,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剛才還對他予取予求的聖女,此刻正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狗,跪在另一個女人腳邊。
陰後靠在榻上,面具後的目光似乎又一次極輕地掠過門外的方向,面具之下,唇角微勾。
只一瞬,洛天便覺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直透骨髓。他的四肢驟然發僵,徬彿連血液都凝滯了幾分。
他明明甚麼都沒做,明明只是被那道目光隨意掃過,卻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掐住後頸的貓,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洛天不敢再看,站在外廊,後背靠著冰涼的柱子,手指死死攥緊。
…………
夜已深。
洛天被江輕綰帶著,穿過幾道迴廊,最終停在合歡宗最外圍的一排低矮廂房前。
這裡地勢低窪,潮氣重,空氣中混著草木腐味與淡淡的木香。
江輕綰推開一扇破舊的木門,側身讓他進去。
「就是這裡了。」
房間極小,只有一張勉強能睡兩人的木床,床上鋪著乾草與粗布。
牆角堆著幾只破舊的木桶和掃帚,窗紙破了好幾處,夜風灌進來,帶著冷意。
桌上唯一的油燈火光如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上。
洛天打量了一圈,低聲問:「這裡……就是雜役住的地方?」
江輕綰點點頭,關上門,聲音壓得很低:「雜役和奴女住的都差不多。奴女一般都是銷了人籍的女子……有這種角落已是極好的環境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牆角翻出一條多出來的粗布被,丟給洛天:「你先將就一晚。明天我會去登記,把你也掛在雜役名下。聖女大人既然沒把你交上去,我們就先按她的意思來。」
洛天接過被子,坐在床沿,繼續問:「日常都做些甚麼?」
江輕綰沈默了片刻,才慢慢開口:
「雜役主要負責最髒最累的活。清晨要去後山挑水、劈柴,白天打掃各處庭院、清洗衣物,有時還要處理那些被採補完的爐鼎……屍體。奴女則更看姿色與聽話程度。姿色好的會被分到內院侍奉,差一些的就負責洗衣、做飯、伺候外門弟子。」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
「我們這些無籍的人,沒有名分,隨時可能被拉去當臨時的爐鼎,或者被高級弟子拿去洩火。活著的時候要做最重的活,死了也沒人會記得。所以……能被聖女大人點名留下,已經算是運氣好了。至少暫時不會被隨便處理掉。」
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
油燈芯爆出輕微的「噼啪」聲。洛天看著這狹小破舊的空間,沈默不語。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