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淫肉合歡錄(重置) · · 1 / 2
是夜,洛天翻來覆去,明明身體與精神已然十分勞累,卻還是睡不著。
雜役廂房本就建在地勢低窪處,潮氣重得像能擰出水來。
乾草鋪成的床板硬得硌人,身下那層粗布被單不知被多少人用過,隱隱散髮著一股陳舊的腥臊霉味,混著草木腐朽的淡淡氣息,鑽進鼻子里久久不散。
窗外破了的紙不時漏進夜風,吹得燈火搖曳,也吹得他身上,感到陣陣涼意。
他翻來覆去,手腕上殘留的繩痕隱隱作痛,下身被玄陰鎖精環箍住的地方更是時不時傳來冰涼的觸感,提醒他此刻的處境。
洛天深吸一口氣,乾脆坐了起來。
要說也是福禍相依,此地雖是陰濕,卻也正好適合《聖心訣》的修行,比在外處事半功倍。
在合歡宗中,自己雖然有下三品的實力,卻顯然不夠,無論是上三品的洛神音,還是宗師境的陰後,都是自己無法反抗的存在。
洛天盤膝而坐,閉目內觀,心神沈入丹田。
下三品,也就是淬體、通脈、凝氣三境界;
中三品,稱為聚元、固基、化罡;
上三品,則為入微、溢氣、歸元。
上中下三品之間的差距頗大,只要功法品質差不多,也無遺物輔助的話,高一個小境界就能碾壓低境界的人了。
他現在所處境界應該成稱為淬體,也就是皮肉筋骨全面錘鍊,力氣遠超常人,可開碑裂石,尚無內力。
倒不是說洛天天資不好,只是他從小廟中撿到《聖心訣》後,重修一輪。
而且,《聖心訣》中記載的境界名稱與現在世俗傳聞完全不同,稱九品為「納氣」,也就是吸納環境中的陰寒之氣,無需打熬筋骨,放在此間武學世界實在是怪事。
「嗯?」
今日納氣路徑沒有問題,卻感到筋脈中多了幾分陽氣,匯聚於下身,怎麼也驅散不開。
他試著用《聖心訣》的至陰真氣去衝擊,結果如泥牛入海,唯一的變化就是胯下那根鎖在陽具根部的玄陰鎖精環微微發燙,環身刻著的幽藍符文亮了起來,像在呼吸一般,明滅不定。
洛天也不氣餒,反而來了興趣,這玩意兒的材質和禁制,遠超他的認知,估摸著是從哪個秘境里掏出來的遺物。
「有點意思……」
他不再想著強行破開,而是換了個思路,將一絲極細的真氣,如同探路的螞蟻,小心翼翼地貼上環身,順著那些幽藍的符文脈絡緩緩游走。
就像拆解一個從未見過的機關,雖然不知道鑰匙在哪,但可以先摸清楚它的結構。
隨著真氣的深入,那些繁復古老的符文在他腦海中漸漸清晰。
他天賦異稟的推理能力開始全速運轉,迅速拆解著每一個符文的走向、連接方式,以及隱藏的陣法邏輯,就猶如有人在這些晦澀的符文邊寫下批注,將其一點點餵給他。
「原來如此……」
洛天恍然大悟,這東西鎖死精關只是表象,這玩意有聚陽鎖元的作用。
它會不斷刺激佩戴者,讓陽氣源源不斷地匯集於一處,使其始終保持在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
陽氣越聚越多,卻無處宣洩,久而久之,便會反過來焠鍊本身,使其經絡愈發堅韌,體積也……愈發可觀。
雖然不知道這件上古遺物是如何達成這般作用的,對於洛天來說,這不算壞。
洛天睜開眼,神色古怪。
好傢伙,這玩意兒居然還有壯陽延時的效果?
聚能環說是。
就是過程折磨了點,但凡有點反應,就會一直硬著下不來。
相當於把你吊在山珍海味面前,能聞能嚼,但是不能咽。
洛天嘆了口氣,環顧四周,下窗紙透進來的一點灰白晨光,刺入屋內。洛天側過身,本想再閉上眼撐一會兒,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身邊人身上。
江輕綰睡在外側,面對著他,呼吸極輕極緩。
晨光正好落在她側臉上,描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那張臉生得極好——眉眼清秀,鼻梁小巧,唇瓣顏色偏淡,帶著一點酥粉。
睡著的時候,所有清醒時的警惕與小心都卸了下來,就如一隻小白兔般,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乖巧、順從、毫無防備。
洛天看著那微微張開的唇縫,心頭忽然一動,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我tm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前世他自認是正常男子,喜歡的也是女子。
可此刻看著江輕綰這張安靜的睡臉,竟覺得有些……誘惑。
不同於洛神音的冷傲與反差、陰後的高貴與壓迫,而是一種清淺的、我見猶憐的柔和,黑色的發絲凌亂的散在床上,或遮擋在她嫩滑的臉頰,平添幾分風情。
杏眼緊閉,小巧的鼻子和櫻唇中交替傾訴出惹人憐愛又讓人想要肆意欺辱的柔弱呻吟。
這是男人。
雖然被調教成了奴女,聲音也軟,可終究是男人。
定是自己被關在這種地方,精神緊繃,才會出現這種錯覺。
洛天兩只手拍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又落了回去。
江輕綰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唇瓣微微張開,呼吸間能看見一點粉嫩的舌尖。
領口因為睡覺的動作扯開了些,露出鎖骨與一小截白皙的胸口,肌膚泛著讓人心醉的奶油光澤,曲線優雅的酮體徬彿在訴說著無盡的婀娜與輕盈。
洛天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
就在這時,江輕綰的眼睫動了動。
他幽幽轉醒,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對上洛天的視線。
兩人皆是一頓。
江輕綰的耳尖迅速紅了,幾乎是彈坐起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你……你醒了?」
「嗯。」洛天移開目光,「沒睡好。」
江輕綰沒有再問,只是低著頭,開始收拾自己。
他先把凌亂的長髮簡單地輓起來,動作間,後頸那截細白的皮膚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接著他解開衣帶,準備換上今日的雜役服。
粗布衣裳本就單薄,他脫的時候背對著洛天,可那截腰線還是清晰可見。
腰肢很細,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肩胛骨的弧度隨著動作輕輕起伏。
換衣的過程並不長,卻讓洛天莫名地又轉過視線去。
江輕綰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顯然是察覺到了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動作也更快了些,本就單薄的背脊微微繃緊,穿衣的動作愈發慌亂起來。
他急著將那件粗布外衫披上,卻在轉身下床去系腰帶時,腳下不慎踩到了過長的衣擺。
「啊……」
一聲軟糯驚惶的低呼溢出唇瓣,江輕綰身形一歪,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著坐在床榻邊緣的洛天撲了過去。
洛天本能地伸出雙臂去接。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一團散髮著淡淡幽香的柔軟軀體砸進了他的懷裡。
因為慣性的緣故,江輕綰的雙腿下意識地分開,竟是以一種極其曖昧且羞恥的姿勢,直挺挺地跨坐在了洛天的大腿上。
晨間本就是男子氣血最盛之時,洛天原本就被這滿室旖旎撩撥得心浮氣躁。
此刻,江輕綰那渾圓柔軟的臀肉就這樣毫無阻隔地壓在了他的小腹下端。
那驚人的輕盈與柔軟,徬彿一團沒有骨頭的雲絮。
幾乎是瞬間,洛天小腹深處猛地竄起一團邪火。
胯下那蟄伏的巨物不受控制地蘇醒、充血、脹大,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猶如一根滾燙堅硬的鐵杵,死死地抵在了江輕綰股間。
「!」
江輕綰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火熱、粗碩且充滿侵略性的兇器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甚至能感覺到那硬物頂端正隔著布料,磨蹭著他那最為敏感嬌弱的部位。
那雙水潤的杏眼瞬間睜得極大,眼底迅速蓄起一層驚恐的水霧。
江輕綰死死地盯著洛天,纖瘦的身軀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微微發抖,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
他僵在那裡,一寸都不敢動。
洛天定定的看著懷裡的人。
那張精緻的臉龐近在咫尺,因為驚嚇而毫無血色,粉嫩的唇瓣微微張著,露出裡面一點潔白的貝齒;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瘋狂顫抖,許久,才出聲道:
「怎的,坐上癮了不想起來?」
「沒……沒有……」
江輕綰慌慌忙忙想要爬起,腳下一滑,整個人又貼近了幾分,酥唇幾乎蹭過洛天的嘴邊。
洛天呼吸一滯。
那一瞬間,他幾乎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隔著毫釐的距離,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卻又甚麼都沒碰到。
她的氣息撲在他的下頜上,帶著一絲清甜的、屬於清晨的微涼。
洛天沒有動,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腦海裡瘋狂給自己洗腦,手掌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他,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微微張開的唇瓣上——那一點酥粉的顏色,在屋間的微亮下透著瑩瑩的光,像熟透的果實,等著人去採擷。
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江輕綰似乎也察覺到了洛天的不對勁,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只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像一隻誤入陷阱的小鹿,既不敢逃,也不敢靠近。
洛天見到這般誘人的景象,任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男人能做出來的神態麼……
「真是……要命。」
洛天低低罵了一聲,終於不再克制。
大掌猛地扣住了江輕綰那盈盈一握的後腦勺,五指插入那如瀑的黑色長髮中,仰起頭,毫不猶豫地吻向了江輕綰那兩瓣泛著櫻紅潤澤,嬌嫩誘人的粉唇。
「唔!」
江輕綰的眼睛驀然瞪大,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
溫潤如剝的粉唇被兩瓣男子厚唇碾開、廝磨,時而捉著唇珠吮吸,時而四唇囁合,從薄嫩而微翹的上唇,到飽滿櫻朱的下唇,以舌尖臨摹唇形,吮吸蠕攪。
江輕綰渾身劇烈地戰慄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洛天寬闊堅硬的胸膛上,想要將他推開。
可他那點力氣,在洛天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非但沒能推開分毫,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
緊而撩開了兩瓣珠唇,一隻手捏住江輕綰小巧的下巴,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微微用力,銀牙沒有過多的抵抗,便將小小的香舌獻上。
粗舌如靈蛇般長驅直入,蠻橫地撬開他整齊的貝齒,闖入了那片濕熱甘甜的領地。
「嗚嗚……」江輕綰發出無助的悲鳴,小腦袋想要往後躲,卻被洛天扣住後腦勺死死按向自己。
舌尖掃過上顎,勾住那條試圖躲閃的丁香小舌,糾纏、翻攪,津液在兩人的唇齒間肆意交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二人吐息糾纏,灼熱氣息與微涼吐息兩兩相融,化作一縷溫熱的、無聲的潮汐,在唇齒間來回湧動,讓江輕綰暈乎乎的。
江輕綰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他本就體質特殊,異常敏感。
在這般狂風驟雨般的深吻下,他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瞬間抽空。
原本抵在洛天胸口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滑落,最終無力地揪住了洛天胸前的衣襟。
隨著深吻的繼續,江輕綰那僵硬的身子開始不可思議地軟化。
他緊閉著雙眼,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喉嚨里的嗚咽聲逐漸變了調,化作了一絲絲軟糯、黏膩、帶著難耐情慾的溢喘。
甚至在洛天的步步緊逼下,膩脂般的滑舌不再被動承受翻攪,而是自行動了起來,與粗大的舌頭反向蠕攪一下。
「唔~滋啾~」
唇舌間的回應,徹底點燃了洛天,齒間的水聲愈發清晰。
洛天緩緩松開扣在後腦的那只手。
五指從柔軟的青絲間抽出,順著江輕綰的耳後、頸側,一點點往下滑,在那截白皙的後頸上輕輕摩挲。
指腹觸到的皮膚細膩得驚人,像上好的羊脂,又帶著清晨薄汗的潮意,還有懷中人細微的戰慄。
江輕綰的嗚咽聲軟了幾分,原本抵在胸口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揪住了洛天的衣襟。
洛天的手繼續往下。
肩頭的衣料本就松松垮垮,被他隨手一帶,便從一邊滑落,露出整個圓潤的肩頭與大半截後背。
晨光透過破舊的窗紙,落在那片光潔的肌膚上,白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皮下淡青的血管。
肩胛骨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線收得極細,盈盈可握。
洛天的掌心貼著那截脊背往下移,指腹一寸寸撫過每一節脊椎。
皮膚雪滑瓷膩,像是被精心保養過,又像是天生如此。
他能感覺到江輕綰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緊繃,又在大手慢慢向下探去的愛撫中一點點放鬆,最後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手掌滑到腰際時,洛天稍稍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江輕綰本就坐在他腿上,這一下更是徹底沒了支撐,整個人軟軟地往前傾,胸前那點微微隆起的軟肉隔著薄衣貼上了洛天的胸膛。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卻沒有真正掙扎,只是把臉埋得更低,閉眼送唇。
洛天的手沒有停。
掌心越過那截細得過分的腰線時,他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輕輕顫了一下,拇指緩緩摩挲著那道淺淺的凹陷。
然後,手掌才覆上了那團柔軟的臀肉。
觸感比視覺所及更加驚人。
極軟,極彈,稍稍用力,五指就陷進一層溫熱的軟脂里,像陷入剛出鍋的奶糕。
洛天的呼吸重了幾分,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本想只是碰一碰,可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收緊,把那團軟肉捏得變形,又緩慢松開,看它在掌心裡一點點回彈,帶著細微的顫動。
江輕綰身子猛地一抖。
一聲更軟、更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來,腿根下意識地夾緊。
可他跨坐的姿勢讓這個動作變得極其糟糕——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被他軟熱的腿根死死夾住,頂端甚至隔著布料,抵上了自己的……
洛天沒有急著繼續往下。
只是反反復復地揉捏那團軟肉,時而用力抓握,時而用指腹輕輕刮過臀縫邊緣。
每揉一下,江輕綰的腰就軟一分,嚶嚀一聲。
到後來,他整個人幾乎完全靠在洛天身上,胸前那點微微的起伏緊緊貼著洛天的胸膛,連帶著那根被夾住的硬熱,都清晰地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直到身下的人連壓抑的嗚咽都帶上了絲絲哭腔,洛天的手才終於緩緩往更隱秘的地方移去。
他真的是男子麼……指尖越過臀縫,掠過淺櫻色的花褶,探向腿間,可碰到的瞬間,洛天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摸到的,是一對格外嬌小、柔軟的囊袋。
不像尋常男子那般沈甸甸地垂著,而是小巧地收在腿根,像兩枚尚未成熟的果子,稍稍一碰身子就會輕輕顫動,褶皺極淺,觸感涼潤,上面沒有任何毛髮,只有一層薄薄的、帶著體溫的柔嫩。
洛天的指腹在那處輕輕捏了一下。
「唔……!」
江輕綰小臀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般。他死死摟住洛天的脖子,身子劇烈顫抖,眼角迅速湧出更多淚水。
洛天卻沒有立刻放開,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他低著頭,大嘴繼續摩挲著那兩瓣被吮得微微紅腫的唇,手卻在那處輕輕揉弄,感受著它的大小與觸感。
太小了,也太軟了。
不像是被刻意壓抑,更像是天生如此,或者……被甚麼手段徹底改造過。
就在他指腹再次用力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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