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調教
我的穿越之旅——韓家巷的女人們 · · 1 / 1
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個人。得一回一回地來,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天沒亮,車停在韓家巷口。跟班先去探了探,說巷子里沒人,我這才把手從她裙子底下抽出來,放她下車。「明天下午我會早點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甚麼也沒說,抱著個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那身行頭留在園子里了,只有那頂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第二天,剛過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門前。今天要辦的事,得多留些時辰。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紅色褙子,開門見是我,眼裡先是一亮,隨即壓了下去,湊近了低聲說:「家裡有人,二姐在呢。」「在就在。」我笑了笑,跨進門去,「正好熱鬧。」堂屋裡,寶寶坐在八仙桌邊,一隻手捏著針,在繡甚麼東西。見我進來,局促地起身行了個半禮,叫了聲「東家」。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裡那個青布包袱擱在桌角,坐到她對面,細細打量起她。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粗布衫,領口系到最上面一顆,外面罩件淺青色的比甲,還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身形。臉上的倦意卻是藏不住。眼皮底下發青,眼白里連著幾根血絲,她這幾日怕是都沒睡好。覺出我在看她,她臉上紅了一下,垂下頭去,倒更顯出脖頸的白和細。雪娘提了茶壺過來,恰好擋在我和寶寶中間。「東家倒是清閒,大白天就有空上門。」「有件事,本想托你轉告二姐的,她既在這裡,索性一並說了。」「昨天阮家去我那裡了。」我說。寶寶的手停了一下。「來了三個人。禮我讓他們拿回去了。」她抬起頭。「往後,再不許有人站你門上。」寶寶聽完,低下頭,很輕地說了一句:「多謝東家。」「只是有兩樁我管不了。」我說,「一樁是明面上說不來了,背地裡還是要自家小心。另一樁——清明上墳的事,我終究是外人,不便介入。」屋裡靜了片刻,寶寶「嗯」了一聲,接著繡。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過來,叉著腰,笑道:「行了,好歹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二姐你也別總把事悶心裡,多往好處想。」寶寶應了一聲,聲音很輕。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雪娘站在我右手邊,捧著茶盞,剝著果子,一樣一樣做得很穩。桌底下那一側隔著桌板,甚麼都看不見。我的右手從她的裙擺下面探了進去。她今天穿了一條靛藍色的布裙,料子厚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我的手在裡面做甚麼。一伸進去就碰到了她的屁股——她裡面甚麼都沒穿。昨天在車里我說了今天下午來。她今天就空著下半身,站在桌邊給我沏茶。雪娘呼吸頓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正常,又接著剝果子。一邊剝,一邊跟寶寶說話:「二姐,星憐最近怎麼樣了?上回聽愛月說,她繡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強了不少。」「是比從前強些了,」寶寶點點頭,臉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頭心細,又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幾日我給她扯了塊花布,想做件新衣裳,她看了一眼就說不要,說花裡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說說,哪家姑娘不喜歡花衣裳的?偏她怪。」我的手指順著雪娘屁股中間那道縫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插了一整個指節。雪娘的兩條腿並了一下,很快又松開。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繼續說:「女孩子家,有主見是好事,愛月就是太沒主意了——她爹忙得顧不上管,我又護得緊,養得她甚麼世面都沒見過,到現在還跟個孩子似的。」我的手指在她裡頭慢慢進出,她的肉壁緊緊地裹上來,又濕又滑。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在一起在她體內慢慢地撐開、旋轉。她端著茶碗的手穩得很,但她撐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桌邊。她的腰在往後弓,屁股也不自覺地往後撅,好讓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那是你的福氣。」寶寶嘆了口氣,一點也沒察覺這桌邊正在發生甚麼,「女孩子還是聽話點好,愛月那孩子,我看著就喜歡。不像我家那個,打小不像個女孩子,給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給她打了根壓箱底的銀簪,她也不戴,就唯獨寶貝她那根紅簪子,天天插在頭上,睡覺都不摘,也不知她哪兒討來的。」「女孩子有點性子才好,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負。」雪娘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一絲不穩,可她控制得很好,調子只起伏了一點點。我把手從裙子底下拿出來,擺在桌面上。兩根指頭濕漉漉的,從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層水光。雪娘掃了一眼桌面,很快轉過頭去,血色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爬。「這茶淡了,我再去沏。」她起身往灶房去了,屋裡只剩我和寶寶。寶寶不說話了,又低頭繡起來,我就繼續盯著她露出來的那截脖頸瞧。她繡得越來越慢。有一針扎偏了,扎在指頭上。她把手指含進嘴裡吮了一下,又拿出來,接著繡。雪娘回來了,手上端著一壺茶。寶寶連忙起身接過,幫我和雪娘沏上,才又坐回去。雪娘也坐下來,坐在我和寶寶中間。她把身子側向寶寶那邊,跟寶寶商量起清明的事,屁股卻向我這邊靠了過來。「清明快到了。」寶寶說,「我明兒帶她跟愛月,去城外採些艾草回來,蒸一籠青團。」「採艾草好啊。」「蒸好了,給嫂子送些過來。」寶寶遲疑了一下,看看我,又說,「也給東家……」「給他做甚麼。」雪娘把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他園子里甚麼沒有。你要給,給我就是,我替你捎句話。」雪娘說完,回頭看了我一眼。寶寶「嗯」了一聲,低下頭,沒再說。「那敢情好。」我說這話的時候,手又伸進了雪娘的裙底。這回直接摸到她臀縫里那處。雪娘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把腰挺直,手裡那盞茶穩穩地放回了桌上。我拇指壓著那處打圈。那裡一開始是緊的,縮著,不肯讓人碰;按了半晌,才慢慢松開一點。我往里擠進去半個指節。她的呼吸在鼻子里重了一下。我不急,就在那兒一圈一圈地轉。轉到那處松了,再進去一點,接著轉。雪娘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在桌上換了個地方,去拿那碟瓜子。抓了一把,又放回去,只留一顆,捏在指頭尖上剝,剝了半天,殼也沒剝開。寶寶還在說採艾。她說城外的路不好走,要早起,要帶乾糧。她小的時候跟著她娘採過,她娘教她認艾,葉子背面泛白的那種才是好的。說這些話時,她明顯神情開朗了許多。她忽然停住了,像是聞到了甚麼,鼻子輕輕動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嫂子,」她說,「你這邊甚麼東西壞了?」我坐著沒動。「哪能。」雪娘說,「我今兒沒起灶。」寶寶又嗅了嗅,眉頭皺起來往灶房看。「那是甚麼味兒?」雪娘把手裡那顆瓜子扔回碟子。「哪有甚麼味兒。」她說。寶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她低下頭接著繡,但繡得越來越慢。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沒停。雪娘兩條腿開始在桌底下蹭,一隻腳踩著一隻,來回踩。嘴裡還在跟寶寶說青團該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幾個時辰。說到一半,我往里按了一下——她的話斷了。「……後來都餵了雞。」寶寶「嗯」了一聲。我把手從雪娘裙子里抽出來,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又恨又愛,臉頰上的潮紅還沒褪盡。寶寶是匆匆告辭的,走的時候,好像在逃。她那雙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聲音很急。她前腳剛走,雪娘就癱在了椅子上,長長出了一口氣,拿拳頭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冤家!你真是會作踐人!剛才她要是低頭往桌下一看……」「她沒看。」我笑著說。「她要是看了呢?」「那就連她一起。」「呸!」她啐了一口,手卻還搭在我肩上,沒拿開。---雪娘去閂門了,回來時我已經把包袱里的東西拿出來,一件件擺在桌上——一個玻璃注射器,針筒是透明的,上面刻著刻度線,推到最大能裝差不多小半升,配上一根橡膠軟管,幾個玻璃瓶裝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雪娘看著那套東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摸那根軟管,好奇地問:「這……這都是甚麼物件?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好東西,」我把注射器和軟管接好,「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讓她去灶房打一盆溫水,我把甘油倒裡面,攪拌均勻,把注射器的針筒插進盆里,抽了滿滿一管,排掉空氣,又在軟管的頂端抹了一層茉莉花油。「把衣裳脫了。」她猶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這會兒還沒弄明白我要做甚麼。但沒遲疑太久。解開水紅褙子的扣子,一顆一顆,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又去解裙帶。那條靛藍的布裙褪到腳邊,她跨出來,一腳蹬開。底下甚麼都沒有。她也沒遮。彎腰把裙子撿起來,抖了抖,疊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領子。中衣松到肩頭,裡頭還剩一件主腰,紅的,洗得發軟。「還要?」「都要。」她橫了我一眼。手繞到背後去解帶子,解了兩下沒解開,索性從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來,搭在椅背上。上身光著,下身也光著,她就那麼站在堂屋當中,垂著手。日頭從窗格里透進來,把她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歲的女人,腰還是腰,屁股還是屁股。那兩團東西沒了主腰托著,往下墜,墜成一個沈甸甸的滿。小腹上幾道淺淺的紋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她站在那兒,臉有點紅,眼睛卻一直盯著我手裡那支針管。「剛才二姐說聞到味了,」我說,「你那處,就沒先洗洗?」「呸。」雪娘臉更紅了,「還不是東家你作踐人,我明明天天洗的。」「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頭那點,腸子裡頭的洗不乾淨,得用這個洗出來。」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淨想這些邪路子。」啐完她又湊過來,捏著那根軟管看了看:「就這麼細一根,能進去多少。」「細水長流嘛。」她又盯著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說清楚了,這水灌進去,回頭怎麼弄出來?」這女人還真不好糊弄。「放心,從哪進,從哪出。」她臉一紅:「哪有當著人弄這個的,你當我是甚麼人。」「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讓你舔,你嫌髒。這回索性把裡頭也給你洗乾淨,省得回頭你又有話說。」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個醜。」我沒接話。她低下頭,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進去,裝不裝得下。「就這一回。」她說。我隨口說好,她哼了一聲,沒再堅持。---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換到裡間。這是她的臥房。一張架子床,帳子半垂著。窗下梳妝台上放著一面銅鏡,鏡子旁邊擱一把梳子,還有一小盒胭脂。床尾和牆角的空隙里放著一個淨桶,上頭蓋著板。「怎麼弄?」她問。「先上床,跪著。」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沒說甚麼,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來。「快一點。」她說。她的屁股朝我這邊撅起來。這個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裡最誘人,撅的時候還微微往高處抬了半分。午後的光透過窗紙,落在她那兩瓣上,白得發亮。中間那處是褐色的,一收一縮。我蹲在她身後,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圍。涼的,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皺上揉了揉,等她放鬆了,才把軟管的前端對準那個小口,慢慢往里推。「嗯——!」她悶哼了一聲,屁股不自覺地往前縮了一下。「別夾,放鬆。」「不是我要夾的,你自己試試。」她嘴上犟著,那裡到底還是松了一點。我按住她的屁股,繼續往里送,一直送到管子進去兩三寸。然後拿起針管,開始往里推水。水進去的時候,她沒出聲,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甚麼聲音。」她忽然問。「你自己的腸子。」「我腸子從來沒這麼響過。」「那你今天認識了。」水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點。她那處一鼓一鼓的,隨著水進去,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張合。「完了?」「還早。」她回頭瞪了我一眼,還是低了頭,只把屁股抬得更高了。第二管。這一管進去時,她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地叫,越來越響。她的手緊抓著床單,臉上那片紅一直燒到耳根。她能在街上跟人對罵半個時辰不臉紅,這會兒倒是難得紅成這樣。第二管推到盡頭,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別按——」她的聲音有些變調。我沒停,只在那片鼓起來的地方慢慢揉,揉得她兩條腿開始發顫。「你這人,我上輩子欠你多少債,這麼來作弄我。」第三管。進去一半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直了,兩只手撐在床上,臉色煞白,脖子上的筋凸了出來。「不行……達達,真不行了。」「還有半管。」「你別——」她那半句話沒說完,因為我已經把剩下半管推到底了。我把軟管抽出來的時候,她兩條腿死死並住,蜷成一團,臉埋在臂彎里。「起來。」「幹甚麼。」「含著。」她從床上撐起來,慢慢滑到地上,跪在床邊。一手撐著地,一手托在自己肚子下面。然後她抬頭看我:「你要我夾著屁股給你含?」「對,我不出來,你不准拉。看你能憋多久。」「你可真是個……」她沒說完,只是把嘴張開,一低頭,吞了下去。第一下她吞急了,進得太深,我剛在她喉嚨里一頂,她就「唔」地退回去,乾嘔了一下。乾嘔的時候肚子一緊,她趕緊又把後頭夾緊,脖子上的筋又出來了。她緩了一息,重新含進去。這一回她學乖了,只用脖子,不用腰。她嘴上到底是有活的——不用手扶,就這麼一吞一吐,吞到深的地方,喉嚨那圈軟肉一層一層地箍上來,鼻尖抵在我小腹上,熱乎乎的。我沒忍住,一下把她頭按下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胸口那兩團東西一下全砸到我大腿上,脹鼓鼓的肚子往下墜著,一股水從腿根流下去,滴在磚地上。她抬頭把我的東西吐了出來,喘著氣罵:「你這是要頂死我。」我抓著她的頭,「頂不死,快含。」「你等著。」她說完又低頭含進去。含著含著,肚子晃了一下,她夾著腿哼了一聲,膝蓋在磚地上狠扭了一下。就這麼連著含了幾十下,直到我全交代在她喉嚨里。---我一鬆手,她就軟了,兩只手撐著地,喘得又粗又急,嘴角還掛點白漿。「行了吧。」「行。」她這才爬起來,想往牆角那個淨桶去,但走得很慢,跌跌撞撞。我抬腳把桶從牆角踢了出來。木頭在地上磨,響得很長。桶停在她面前。「就這兒吧。」她站在原地看著我。「你出去。」我沒動。「你轉過去。」她的聲音起來了。我反倒更走近了幾步,笑嘻嘻地看著她。她臉上那點血色唰地褪了。她站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一低頭,然後蹲下去了。一隻手扶著肚子,一隻手扶桶沿,下巴幾乎貼在胸口。她一蹲下,那兩條腿就分開了,正對著我,中間那處也跟著敞開。那片毛底下是濕的,亮著,往下墜著一線水,墜到一半就被桶沿擋住看不見了。她這才松了口氣,抬眼看我。她看見我在看哪兒。她愣了一下,低下頭,往自己腿中間看了一眼,本來煞白的臉一下紅透。她兩只腿想合,可蹲著合不攏,只好拿手去遮——手一放下去,桶沿就扶不住了,她整個人晃了一下。「你看夠了沒有?」她忽然衝我說,「看夠了就出去,你在這,我拉不出來。」我笑笑,「這好辦。」我蹲下去,抓住她的兩條腿往左右分開,放在我肩上。她驚叫一聲,身子往後一仰,兩手一下緊抓住桶沿。「達達——」「你拉你的。」「亂講,你這樣,我怎麼拉……」她瞪著我,眼裡帶點凶,但沒撐過兩息,就被下頭那陣勁兒衝散了。她頭往後仰著,屁眼一收一縮,肚子上的肉也在一顫一顫。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滴了下來,然後是滴下的液體連成了線。「噗嗤」一聲,一股黃濁的水柱從她的屁眼裡噴射了出來,酸臭的氣味瀰漫得一屋子都是。「好臭。」我說,「難怪二姐能聞到。」她排了很久。等她排完,我讓她把桶提去倒。她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一手提桶,一手捂著肚子,走得很慢。在灶房門口洗了手,用水抹了臉,才回來。「還有。」我說。她站在那兒看了我一會兒。「幾回?」「看你。甚麼時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灌了。」她走回床邊,自己趴下了。這次還是我灌。她換了個姿勢,側躺下去,把上頭那條腿屈起來。這次是四管。頭一管進去時,她只是哼了一聲。第四管灌到一半,她笑了。一邊吸氣一邊笑,笑出了眼淚。「你個天殺的,我怎麼就鬼迷了心,讓你乾這個。」「圖個雞巴用?」「圖個屁,」她說,「老娘稀罕這個?」灌完了她也沒躺,緩了一口氣,自己下床,自己走到屋子當中,自己蹲下。蹲下的時候她回頭看我。「這回你還看?」「看。」「……」她把臉轉回去。憋了兩息,忽然「噗」地笑出來。「笑甚麼?」「我在笑,我王雪娘在這條巷子里橫了大半輩子,罵過人,砸過人,街坊見了我都繞道走。」她一邊說一邊喘。「如今蹲在這兒,讓你從頭看到腳。」她又笑了一聲,笑得肩膀都在抖。「我這是造的甚麼孽。」她笑著笑著,下面反倒松了,那水一股一股地出去了。她也不害臊了,把臉從胳膊上抬起來,直直地看著我。「看甚麼看。」她說,「你不就是愛看這個。」她把腰板挺直了些——胸口那兩團東西一下挺了起來。她知道我愛看甚麼。這一回的水,已經不渾了。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再來。」她說。---第三回,她沒再笑。她倒桶回來,爬上床,趴下。這回她沒催我。「慢些。」她啞著嗓子說。第一管進去,她沒哼,只有喘,喘得比剛才重。第二管推到一半,她說:「你說二姐……她聞出來沒有。」「聞出來又怎樣。」我直接把第二管全推了進去。她沒再說話,腿輕輕抖著,一直沒停。第三管,她兩個胳膊肘一軟,上半身塌進褥子里,臉也埋了進去。她嘴裡悶著說了句甚麼。我把她的臉撥到一邊。「你手輕些,」她喘著,「明兒我還得送愛月去採艾。」「知道。」第四管。她那聲哼剛到嗓子眼就散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都懶得睜。臉上只剩下白,汗把鬢發全泡塌了。這回我讓她直接去排。她起來,走到屋子當中,蹲下。桶沿被她抓出了聲。這一回她低著頭的姿勢跟前兩回都不一樣——她是累的,不是羞的。排到最後,出來的水已經清了,味也終於沒了。她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乾淨了。」她說。她扶著桶站起來,扶著腰,慢慢走回床邊坐下。「完了?」她問。我把那支針管重新拿起來。「還沒。」---第四回只灌了兩管。兩管水下去,我沒讓她排。她躺在床上,肚子鼓著,皮膚被裡面的水撐得緊繃發亮。我把梳妝台上那面銅鏡拿過來,塞到她兩腿間。鏡面朝上。「低頭看。」她愣了一下,撐著身子往下看。鏡子里就是她那處——褐色的,一圈褶子緊緊縮著,微微往外張,就在那圈水光的中間。她自己看見了。她看了兩三息,臉一下紅透了,把眼睛移開。我按住她的腰,讓她躺回去,把兩條腿分開,抱著膝彎,架在胸口兩邊。我扶著那根東西,抵了上去。鏡面就在底下,她低頭就能看見——看見那根東西是怎麼擠進那圈肉里的。「你好好看著,看清楚爺是怎麼乾你屁眼的。」她咬著嘴唇,眼睛沒閉。我腰一挺,整根進了去。她「啊」了一聲,聲音不是叫出來的,是從喉嚨里漏出來的。前幾次我都是從後面來的,看不見她的臉。這一回我壓在她身上,臉對臉。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嘴角那顆朱砂痣,她臉上任何表情變化,我一樣不落全都看在眼裡。灌進去的水還在裡頭。我每頂一下,那水就往里擠。她整個小腹都在動,被我頂得一跳一跳的。她按著肚子,指甲已經掐進自己肉里了。「達達……那裡頭……」「怎麼了。」「你頂到我的小肚裡了。」「我知道。」我插在她後頭,像是泡在一缸溫水里,那缸壁上還長著刺,一進一出,刺就一層一層地捋過去。裡頭的水被我攪著,動靜聽得見。她半邊臉在枕頭上,半邊臉朝我。眼睛一直睜著,不敢閉。我看見她眉頭一皺一松,看見她嘴唇開合。她起初還在躲我的眼睛。後來就不躲了。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抽出來,把她翻過去。她「哎」了一聲,人已經趴上了床,臉埋進被子,屁股朝我這邊撅起來。她是自己撅的。我抬起手掌,啪地一聲落在了她左半邊屁股上。那地方立刻紅起來,紅得很快,紅成一朵一朵。她屁股大,一巴掌蓋不滿,得三下才夠一片。第一下她沒吭。第二下她罵了一句。第三下我打在同一個地方,她整個頭往枕頭裡鑽了進去。打到七八下,她鼻子堵了,一下一下地抽噎。「夠了沒有?」她這句話是回過頭來說的。「不夠。」「那你就再打,打狠點,打響點。」我沒客氣,巴掌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響。她那兩瓣上很快浮成一片紅。她每挨一下,裡頭都咬緊一次,一層一層往上收。她連哭都哭不動了,只是張著嘴出氣。我把她翻回來,重新架上腿,再插了進去。這一回,她憋著的那股勁全散了,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片,頭髮披散,那副樣子看不出是爽是疼,嘴裡的話也散了,只剩幾個音來回滾著。她那兩只手從床單上松開,來抓我的胳膊。抓到了,就再不放,指甲緊緊掐進我胳膊里。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腰卻在往上迎,一下,一下,動作越來越大。最後一波的時候,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兩條腿繃直,腳趾頭頂在床上。「爺——」這一聲很短,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她叫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臉往旁邊偏了一寸。她前頭先洩了。水順著腿往下淌,淌到腰下那面銅鏡上,把鏡面糊了一層。她整個人在我手底下抖,抖得那兩條被我抬著的腿也一起抖。我就在她抖的時候射了。射出最後一滴的時候,她的身體一下繃緊。她的屁眼猛地松開,那一肚子被我攪了半天的水混著精液,從我們連著的地方湧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淌到床上。她前頭跟著一陣痙攣,一股水激出來,噴在床上,把褥子洇了半張。她整個人癱在那一片濕里。床上甚麼都有,分不清哪一樣是哪一樣。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口水,渾身上下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我也趴了下去。她身上全是汗。我把臉壓在她肩窩里。她的心跳從底下頂上來,一下,一下。她在底下喘了很久,手慢慢從我胳膊上移開,一點一點,落到床上。「達達。」「嗯。」「你別老這麼不心疼人。」她說,「我真的會死的。」我笑了半聲,把臉埋進她頸窩里。她頸窩是溫的,濕的。底下那兩團軟肉隨著她喘氣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著我。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我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屋裡點上了燈。褥子換過了,桶沒了,桌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擦乾淨,收回包袱里。她身上是皂角的味道——洗過了。甚麼時候洗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她盤腿坐在我旁邊,低著頭湊得很近,一隻手扶著我的鬢角,另一隻手用兩枚指甲夾著甚麼。「你幹甚麼。」「別動。」她夾住一根,一拔。「哎。」「一根白的。」她舉到燈下看了看,吹掉了,「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多白的。」「操心操的。」「操甚麼心。」她低下頭又去找,「你這園子那麼大,鋪子那麼多,天天有人給你送錢,你操甚麼心。」我沒答。她又找著兩根,一根一根拔了,拔完還拿指腹在我鬢角上按了按。我躺在她腿上,讓她按著頭,又躺了一會兒,才起來。她替我把衣裳理平,送到門口,沒出來,只站在門裡。「明日……採艾,你去嗎?」「多半去不了。」她嘆口氣,沒再說話。我算了算,「後日,不,大後日,我讓人來接你去園子里吧。」她應了一聲,眼睛亮了。我出了巷子。天全黑了,街上的燈火已經亮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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