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宴(上)

我的穿越之旅——韓家巷的女人們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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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根東西早硬透了,抵在她大腿上。

她往後閃了一下,又立刻貼回來。

我把舌頭收回來。她也追出來半寸,似乎這才想起害羞,把頭埋到我肩上,喘著氣罵了句:「東家這嘴,真壞。」

我愈發得意,摟緊她,又親了上去,順勢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抱坐在我腿上。她氣喘吁吁,卻摟得我更緊了。

我一手探進她裙子里,順著腿往上摸。

摸到膝蓋上頭,我心裡「咦」了一聲——裙子裡頭是光的。

這一路摸上去,沒有膝褲,沒有絝褲,甚麼都沒有。光溜溜的大腿,溫熱滑膩,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塊地方已經濕漉漉的了,我心裡一蕩。

「嫂子。」我手停在那兒,把嘴從她肩窩里挪開,「甚麼時候脫的?」

她哼了兩聲,也不答我,右手卻熟練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開了,手伸進去,一把握住我早就硬挺的肉棒,上下套了幾下,拇指在馬眼上打著圈。

我吸了一口氣,伸長了中指,往里一探,那洞里又熱又滑,就著那股滑膩往里擠了半寸,肉壁一層層地裹上來。

她輕輕「嗯」了一聲,身子徹底倚在我胸口上。

「東家,」她聲音已經軟了,「您說大成在城外莊子上,還得多久回來?」

「早呢。」我中指繼續往里探,越往里越緊,像要咬住我不放,「莊子上事多,我讓他在那兒多待些日子。」

她「嗯」了一聲,嗓子有點抖。

我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沒咽,低頭把她的嘴堵上了。

酒從我這邊渡過去,她喉嚨一動咽了,舌頭順勢又纏上來攪。

我手底下加了勁——中指在她裡頭進出,水聲咕嘰咕嘰的,拇指壓住上頭那顆揉。

她被我一邊親一邊摸,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鼻子里斷斷續續地哼。

到後來我抽出手指,指頭上亮亮地掛著一層,我把它塞進嘴裡吮了一口——有點腥,有點甜。

她看著我這個動作,臉紅透了,卻甚麼也沒說,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壺,腰一扭,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兩條腿當中,仰頭看我。燭火從桌沿漏下來,照得她半張臉明半張臉暗,嘴角那顆朱砂痣紅得像要滴出來。

她握住我那根已經硬得不能再硬的東西,先低頭用舌尖在馬眼上勾了一下。

然後她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口含在嘴裡,沒咽,含著我那根,把嘴裡的酒一點點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來淋,是那麼含著,讓酒液順著肉棒的邊慢慢滲下去,底下的肉被溫酒一浸,那股熱直接鑽進腰眼裡。

我整個人往後仰在椅背上。

她一邊含一邊用喉嚨往下吞,舌頭貼著棒身一圈一圈繞,繞到龜頭底下那條筋上,就用舌尖去頂。

黃酒是溫的,酒液裹著我的雞巴,被她含著、裹著,隨她舌頭在裡頭轉,那股熱順著棒身一層層往里滲。

她嘴裡沒空,鼻子里出氣,喉嚨一開一合,一收一放。

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紅褙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來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乾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張到最大,一口氣吞到底。喉口的軟肉在深處箍著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手插進她頭髮里,看她的腦袋一前一後地動。

那支金釵隨著晃,耳環一閃一閃。

她嘴裡有酒,出不了聲,只有水聲和喉嚨里「咕」的一聲又一聲。

不行,不能這麼快,我咬牙忍住。

她起起伏伏的腦袋停住了,吐出來,抬頭看我,嘴唇被酒和我那點水潤得亮晶晶的,臉上一層潮紅,笑起來嘴角還掛著絲。

「東家,這筍尖,嫩不嫩?」

「嫩。」我暗裡長出了一口氣。

她還仰著臉看我,嘴角的絲還掛著。

總算沒被她就這麼「除你武器」了。

操,這女人真就只舔過韓大成一個人的雞巴?

那她還真是個口技天才,我上過的女人里口技最厲害的也就這水平了吧。

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自己往椅背一靠,拍了拍大腿。「來,讓我嘗嘗你這道家常菜。」

她一點沒猶豫,撩起裙子,跨坐上來,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到下頭,握住我那根,稍微對準了一下,屁股就往下沈。

進去之前,她忽然伏到我耳朵邊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幾日乾淨,不礙事。」

我心裡「哦」了一聲。這女人,算得還真細啊。

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唇進去的時候,我腦子里「嗡」了一下。跟方才手指進去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

這幾年我也算老吃家了,論緊,肯定還是給處女開苞時最緊,可處女那種緊法,是硬邦邦的緊,青澀的緊,雪娘不一樣,她裡面那種緊,是軟的、活的、有彈力的——每往里進一寸,周圍那層肉就跟著讓一寸,讓完了又自己貼上來箍住。

你往哪邊動,她往哪邊裹;你退半步,她就跟著往外追半步。

風月場里那些吹「名器」的話,我聽過幾耳朵,全是哄外行的,真乾起來就三件事:緊不緊、熱不熱、會不會吸。

她三樣佔全了,韓大成還真好福氣啊!

她一坐到底,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音:「啊——東家你這根……頂到裡頭了……」

「這裡沒東家。」我說,「叫別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就懂了,嘴湊到我耳朵邊上:「達達,親達達,你這根大傢伙,頂到奴家最裡頭了……」

還記得穿越後,我頭一回在床上聽人叫我「達達」時,差點笑出來,後來才明白,這詞在床上代表的不是爹,是討好你,表示對你臣服,還有點衝你撒嬌的味道。

最頂尖的花魁,叫這詞時那更是百轉千折,餘音繞梁,有時候單聽都能哄你射了。

雪娘這一聲,是打著顫從喉嚨里滾出來的,那股騷媚勁,比最會叫的花魁也差不了多少。

她開始動了。

兩只手撐在椅背上,屁股上下起伏,腰也扭得活泛。

看著她的奶子在褙子里晃,我伸手把她的衣襟左右拉開,連裡頭那件月白襖的大襟也一並扯散了,再把那件藕荷色抹胸往下一扯。

那兩團一下彈了出來,又大又白,底下微微墜著,沈甸甸地壓在我手上。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我低頭含住一顆,先是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再整顆含住用力一吸。

她陰道裡頭猛一下收緊,絞得我差點哼出聲。

「啊……親達達……大雞巴達達……你操死雪娘了……」

女兒不在家,院子外頭隔著兩道牆,這條巷子夜裡這會也沒人走動。她叫得是一點不遮掩。

「達達的這根好大……把雪娘裡頭都撐滿了……啊……頂到了……又頂到了……」

我一邊吮她那顆,一邊挺腰往上頂,跟著她落下來的節奏走。

她越動越快,叫聲越來越急。

最後一下她整個人一顫,裡頭猛地抽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

她洩了。

我抱著渾身發軟的她站起來,一下把她翻趴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碟碗撞得叮噹響,那碗湯潑了半桌。她趴在桌面上回頭看我,眼角帶著高潮後的水光,舌尖舔著上唇。

我把她的裙子整個撩起來堆到腰上。

兩瓣白生生的屁股就這麼彈了出來。

又大又圓又翹。

我把手放上去,那兩瓣肉在我手心顫了一下,結實,有彈性。

此刻上面剛出了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細細的光。

她的腰本來細,到這兒忽然兜開,兩瓣之間那道深縫里,褐色的屁眼像朵收著的菊花,周圍稀稀疏疏一圈毛,在我眼前一翕一合地動。

我扶著雞巴,在她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蹭滿了水,一挺腰,整根沒進去。

「啊——!」

她被我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滑,兩條胳膊撐著桌沿才沒趴下去。

從後頭乾,每一下抽送都能看見我那根肉棒在她身子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翻出來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水。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肉一波一波地蕩漾,比剛才她騎在我上頭的時候視覺效果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一邊乾,一邊拿手指去摸她那條臀縫。拇指按在那朵菊花上,能覺出那裡明顯縮了一下。

她陰道里也猛地緊了一下。

「別……別碰那兒……」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後一送,主動把我那根拇指吞進去半寸。

操,這女人太會了。

我加重了力道,拇指硬擠開那道括約肌,進去了一個指節。

「啊——!達達!親達達——」

她整個人一抖,陰道里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水嘩地澆在我龜頭上。我被她這一抽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全射進去了。

兩個人喘著粗氣,在燭光里靜了好一會兒,我才從她體內退出來,「啵」的一聲,一股水從她那裡湧了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軟得像一攤化開的糖,胳膊勾著我脖子,臉埋在我肩窩里,含含糊糊哼了句甚麼。

我抱著她,往裡屋走。

這一夜,才剛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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