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實驗室

【國波】的研究總部被佈置成一個溫馨的地方，實驗室外圍像是貴族們平時專屬醫生的醫療室一樣，有著幾張沙發、咖啡機、熱水器，還有木制的古典風小茶几。當然，還有一面牆是單向玻璃，用於觀察實驗體，玻璃的下方安裝著金屬旋鈕的豪華儀表板，與平民區冰冷蒼白的機械感截然不同。專攻研究的女貴族阿蒂絲放下茶杯，苦惱地說：【從把『英雄』帶來開始，據說恩思徹家的少公爵已經上行四五次抗議了。如果是其他家族還好，偏偏他以前在公爵家就業，唉真麻煩。】男貴族翹著腳悠閒地說：【少公爵父親的派系應該是支持我們的立場的，他很快就能理解我們了。】【不管怎麼樣，我們的已經如火如荼地開始蒐集數據了。】另一個一直盯著單向玻璃的貴族始終沒有與另外兩人對上視野，他靠牆面最近，似是欣賞一樣盯著牆另一端的東西。那是他們的希望，能夠散髮波長，影響深淵戰甲性質，使其僅存戰鬥慾望的【世界的救星】。有了它，那將核彈坑改造成大型生物培養槽、將無數人類吸納其中的恐怖人工智能【夏娃】將失去其運作機能。當它們不再為了以捕捉人類為目的行動，只為了戰鬥和衝突，那麼一切就變得更加好處理。貴族們在親臨深淵時將不再為了【掙扎的耳語】感到恍惚愧疚進而被偷襲抓走，只要訴諸武力，一切就能解決。這場為了維持人類存續的戰爭會因為這個美人兒終結！前幾天還是普通醫生的林玖夜，被剝光衣服，黑色的發絲飄動，赤裸地被囚禁在透明的圓形棺桶內，雙手被舉起用黑色的隔層固定遮蔽，雙腿也陷入黑色的隔層中，目的是隔絕他的感官，禁止任何可能的奮起破壞。他殘餘的胴體因發情而通紅，呼吸運動等任何生理反應都因為特殊的奈米技術而受到控制，被牢牢困在史萊姆質地的液體所製造的少數活動空間中，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這是舊時代少數熬過科技浩劫的技術，沿用下來的目的是為了監測林玖夜全身上下各處的特殊反應。在棺桶的周圍，用相等的距離放置著許多小型的深淵戰甲，不停引動林玖夜散髮所謂的【A波】。散髮時會引起林玖夜發情反應波長，在反彈至深淵戰甲時會徹底剝奪深淵戰甲將人類同化的慾望，讓它們變成只會攻擊的野獸——這個過程被貴族稱為感化。如今已進入第24小時，更換了十二批捕獲的深淵戰甲，無一例外全都被林玖夜感化，而最遠的感化距離甚至到三公裡外。這個結果讓男貴族們很滿意，他盯著玖夜說道：【差不多進行下一階段實驗了吧？】數據蒐集差不多了。從一般狀態，到利用睡眠誘導各種情緒夢境，並在各種情緒下散髮【A波】的實驗，資料都已蒐集齊全。接下來是在性交狀態下散髮A波的實驗。貴族們滿意地整理著數據，聊天一般提到：【是不是要讓英雄休息一下？】【剛剛睡眠誘導已經算休息了吧？】【如果抗拒呢？】【注入藥劑誘導？】尾們接受藥劑的話，都表示挺幸福的。【無事，他也未曾表現過語言上的拒絕。】另一名貴族的意見。實際上，玖夜的喉部被奈米機械嚴格管理，以他目前的狀態而言，沒辦法為自己發聲。【說起來，他長得挺好看的。還好當時他沒有選擇當尾，否則我們可不好取得他。】女貴族說。他們同時看了實驗艙里的個體一眼，那人身材偏向纖細，是書生的氣質，身形卻偏高，足足有181公分，五官則是偏向東亞裔的混血臉孔，精緻漂亮。這樣的人如果成為尾、露出討好順從的笑容，那麼不管是誰都會淪陷，搶著把他抱回去圈養。然而這是不可能的，英雄就應該為了大義成為國家所有。他們聊著天，順手按下按鈕，對著實驗艙中的奈米機械降下指令。玖夜沈浸在夢境中，享受著某個早晨大少爺餵自己的千層蛋糕。他赫然想起自己還沒支付蛋糕的錢，於是趕緊推開少爺想拿出終端同少爺算帳——咦，拿不出終端？不能動？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不可能吧，怎麼回事……林玖夜不安地掙扎，雅蘭見狀也不安地問他：【哥哥，你怎麼了？】玖夜抬頭，張張嘴，他的嘴巴沒辦法發聲。他想告訴雅蘭：自己沒有相信他一點，好像錯了。玖夜馬上就被電醒了。安培數乍看之下很小，卻足以讓肌肉收縮，感到疼痛的電流，平穩地流竄於全身。同時回歸的發情模糊感同時降臨，讓他一瞬間以為自己要高潮了。那種恐怖的感受在他達到頂點前猛的停下，又以穩定的間隔朝他施行，不斷挑戰他的極限。他連發聲的能力都沒有。不是權力，是能力。他只能在心中想：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高潮了好痛要高潮了好痛。讓我高潮讓我高潮求求你讓我昏過去吧。林醫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不理性的思考了，就算和雅蘭做愛，他的求饒也是相當克制的。不知道是不是蒐集好了數據，疼痛的施行在一個小時後停止了，還讓他休息了一下。林玖夜終於有足夠的時間冷靜，他萬分不解，蒐集數據真的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那些貴族完全就是瘋子。他們沒有讓自己身體表面受傷，但是就是這點，讓他忽然感覺到萬分恐懼。奈米機械構成的液體流過他皮膚表面，使他一陣震顫。接下來他會被怎麼對待？會被怎麼看待？林玖夜渾身顫抖著，由於發情的緣故，卻不感到冷。乍看之下，就好像他很期待一切的發生一樣。連低頭的資格都沒有的他，忽然發現流過皮膚表面的史萊姆液體在下方變得異常集中濃稠，最後竟然變得像沒有溫度的實體大手一樣鑽入他的後穴，三根手指粗的固態不停捶打著他的前列腺。林玖夜一直發情的身體純粹因為幾下這樣的刺激就高潮了，像是羞辱一樣，他被允許從喉根發出聲音。【啊、呃、嗚、喔、嗯，嗯嗯，嗚嗚嗚】他就像是被允許吃一點甜食的可憐孩子一樣拼命發著被允許的音節，從後面被不斷變大的固態史萊姆抽插著完全無路可逃，後穴被透明的奈米機械擴張得像是能塞入甚麼粗壯的假陰莖，雖然實驗室的角度看不見，但被放在後面的深淵戰甲可看得一清二楚。看著這個可憐的生命為了所謂人類大義，只能一直被玩弄高潮。或許事實正是如此，外面的貴族看到玖夜這副模樣，只是喝一口咖啡，興奮地說：【相關性挺高，數據蒐集得不錯。】【晚餐叫披薩吧。】於此同時，玖夜因情緒激動不小心吞了一口史萊姆到肚子里，前端卻仍被控制著死死鎖住。他察覺奈米史萊姆凝聚在前端的時候，才意識到一切都只進行到一半而已。他久違的再度掙扎，即使剛來時他已經因為掙扎於口中被灌入滿滿的史萊姆，如今他還是不想放棄，至少他不想被看、不想用這種羞辱式的方式被【蒐集著數據】。然而，他的一點點需求並沒有被任何人聽見。那幾乎帶來極樂的吸力刺激著他的前端，使他失態地射了，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扭曲、因為雙眼上吊而變得滑稽。【A波】實驗流程檢核表第一部分：基礎測量波段基礎測定：實驗完成情緒誘因測試：實驗完成生理狀態測試：實驗完成刺激誘導測試：實驗完成尚有三部分載於次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