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廁所

她不得不用一隻手撐住身後的隔板，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小腹在收縮，大腿在發抖，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從小穴里往外淌，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膝蓋窩里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濕痕。

男人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慾望和滿足幾乎要溢出來。

他一邊用指腹揉弄著她的陰蒂，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敏感程度遠遠超出他的預期——只是被揉弄陰蒂而已，她整個人的反應就像被人用手指抽插了小穴一樣強烈。

「我說兄弟，你上廁所歸上廁所，電話你到底是接不接？不接的話就掛了好嗎？你不知道這樣很吵嗎？」

門外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原來女人的手機還在響著，剛剛那個電話沒有被掛斷，一直在等待接通。

女人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手機！她剛才完全被快感衝昏了頭腦，根本來不及掛斷電話。那個鈴聲還在響，還在外面那兩個人面前響著。

男人卻沒有半點慌張。他反而伸手探進女人的裙子口袋里，掏出那部還在響鈴的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

屏幕亮著，來電顯示清清楚楚地寫著：「xx」。

「是你男朋友打過來的，你接不接？」

男人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玩味。他的另一隻手沒有停，還在她雙腿之間輕輕揉弄著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女人渾身一震。

她看著他手裡那部手機，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幾乎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拼命搖頭，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嘴唇無聲地動著——「不要，求你了，不要」。

男人笑了笑，沒有逼她。

他看了一眼隔間門的方向，那兩個男人似乎終於聊完了，傳來一陣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聲音壓得更低。

「還是接一下吧，外面的人似乎已經快走了。你小點聲，不會被發現的。」

女人愣了一瞬。

她的腦子已經完全被攪成一片漿糊——一方面是被他揉弄陰蒂所帶來的持續不斷的快感，另一方面是被發現的恐懼和緊張。

她幾乎沒有餘力去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而此時，外面那兩個人確實已經離開了。

但男人沒有告訴她。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

他要把她留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里，因為這種恐懼會讓她更加緊張，而緊張會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這是他調教女人時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舒服就叫出來吧，叫出來會更舒服的。」

男人低聲說道，帶著蠱惑的意味。

他的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那粒腫脹的陰蒂在他指腹下被揉得發燙，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輕輕一捏就會溢出汁水。

「嗯……啊……??」

女人咬著嘴唇，拼命壓制著從喉嚨里湧上來的呻吟。

她不想叫出來，她不想在這個地方、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情況下發出那麼淫蕩的聲音。

但她的身體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那種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幾乎要淹沒過她的頭頂。

男人看著她還在忍耐，挑了挑眉。

他忽然收回揉弄陰蒂的拇指，然後——用兩根手指併攏，借著那滿溢的淫水作為潤滑，直接插進了她的小穴里！

「啊！不要！」

女人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從她唇縫里衝破出來。

那兩根手指粗壯溫熱，帶著薄繭，插進她緊窄嫩滑的陰道里，幾乎立刻就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兩根手指的形狀、溫度、紋理，在她的肉壁里緩緩地屈伸、轉動、分開。

男人的手指粗壯，雖然只是兩根，但已經把她緊窄的陰道撐到了一個讓她覺得陌生的程度。

她的穴道在劇烈地收縮著，軟嫩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纏上來，緊緊吸住那兩根手指，像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著。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女人感覺自己大腦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繃斷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腳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大腿劇烈地抖動，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

然後——一小股透明的水液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湧而出，順著男人的手指和掌心淌下來，滴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和地面瓷磚上。

她高潮了。

她仰著頭，腦袋向後靠住冰冷的隔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架一般癱軟，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男人看著自己濕透的手掌，眼裡有一絲驚訝。

他就只用手指插了她兩三下，這個女人就高潮了？

而且不是那種輕微的潮吹，是真的噴出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地面那灘濕潤的痕跡，又看了看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心中大為驚嘆。

「高潮了，這娘們居然這樣就高潮了。」

他在心裡感嘆，這女人太騷了。不是裝的那種騷，是骨子裡的，天生的淫蕩體質。這種女人只要調教得當，絕對是他玩過的最尤物級別的存在。

女人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她的雙腿還在發軟，小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一陣一陣地絞緊唐突的異物。

她微微低下頭，正對上男人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臉頰一下子燒得通紅。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了……」

她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軟弱的聲音說道，眼睫上還掛著高潮時逼出來的淚珠，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她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靠在隔板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全是剛才淌下來的淫水，把那片細膩的皮膚染得亮晶晶的。

男人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當然可以繼續——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計劃。

這裡的條件太粗糙了，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地方。

「既然累了，那就先接電話吧。」

他笑了笑，把手中那部一直在響的手機舉到她耳邊，然後主動替她按下了接聽鍵。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他居然真的接通了！

但她來不及反抗，電話那頭已經傳來男友的聲音。

「餵……是……是xx嗎？」

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聲音，盡量讓它聽起來正常一些。

但就在她說話的同時，男人的手指又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這一次他沒有插入，而是用手指輕輕揉弄著她還在高潮余韻中、敏感得幾乎不能碰的陰蒂。

「唔……」

女人猛地咬住嘴唇，把一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剛剛高潮過的陰蒂此時正處於超敏狀態，哪怕是最輕柔的觸碰都會讓她渾身發麻。

男人的指腹每揉一下，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對……對啊……我……我這裡還沒有結束呢……」

電話那頭的男友似乎沒有察覺到異常。

女人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但男人的手指一直在動，那粒腫脹的陰蒂被反復揉弄、撥動、按壓，一波一波的快感還在不斷從那裡湧上來，讓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我沒……沒有啊……剛才喝……喝了一點酒……所以現在腦袋有些暈……所以……唔……所以才有些難受……」

「啊？你怎麼喝酒了？你不是說不喝酒的嗎？你是開車去的吧，待會兒怎麼回來啊？」

電話那頭男友的語氣有些急。

「沒……沒事……我只是喝了一點而已……同事們太熱情了……我實在是推脫不了……待會兒我找個代駕就行了……你……你不用擔心……唔唔……」

她說話的同時，男人的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和力度。

那粒腫脹的陰蒂在他的指腹下被揉得發燙、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一陣一陣地竄過她的脊柱，她幾乎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了。

她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幾乎要溢出口的聲音硬生生壓回去。

「xx！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男友似乎聽到了她那聲壓抑的悶哼。

「沒事……只是剛才忽然有些想吐……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別忘了，我可是比你還大了一歲了，之前在學校都是我照顧你，你就別總是不放心我了……」

她努力把聲音維持在一個正常的範圍內，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男人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著。

他用兩根手指插進她濕軟緊窄的肉穴里，屈起指節，在裡面緩慢而用力地攪動，指腹抵著她穴道前壁上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那個傳說中的「G點」——用力地按壓。

「嗚……??」

女人渾身猛地一震，一股強烈的、和剛才那種高潮完全不同的快感從小穴深處爆炸開來，像一團火球在腹腔里滾動。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隔板的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幾乎要順著隔板滑下去。

她還得繼續說話。

「我哪有不放心你……只是擔心而已……那你一個人注意些，早點回來。」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掛了啊……」

她幾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才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然後不等男友再說甚麼，她猛地按下了掛斷鍵。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女人終於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那兩根手指還在她身體里，沒有抽出去。

她的整個穴道都在劇烈地收縮，緊緊地絞著那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

男人看著她這副樣子，笑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慢慢地把手指從她身體里抽出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緩緩撤離，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淌下來，滴在地面上。

女人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她癱坐在隔間的地板上，裙擺凌亂地堆疊在腰間，兩條美腿大大地張開著——她甚至沒有力氣合攏了。

大腿內側全是從她身體里流出的透明淫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明亮的光。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乳尖又紅又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頭髮散了一肩，額角全是汗，衣服皺巴巴的貼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徹底蹂躪過一樣。

男人看著她這幅樣子，笑了笑，蹲下身來與她平視。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的語氣。

「累了吧？」

女人沒有回答，她只是在喘息。她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不……你……你住手……你再這樣……我……我真的生氣了……」

她這句話說完，卻連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毫無威脅力。她已經在他面前高潮過兩次了，腿還軟得站不起來，裙子還輓在腰間。她拿甚麼生氣？

男人的笑聲帶著一種惡劣的滿足感。

但他也知道，在這種地方急不得，要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反而適得其反。

他懂得收放，所以他只是收起自己那根已經脹得發疼的肉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那樣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一口氣來。

她抬起頭，目光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怨恨、有害怕，但也有一點點她不敢去承認的東西。

「讓我走。」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九死一生之後的疲憊。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指尖還在發顫。

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她抬手拉肩帶的動作在晚禮服領口裡晃了一下，又被他看了個正著。

男人沒有動，等到她整理好衣服，才緩緩開口：「你可以走。」

「你說甚麼？」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他會這麼痛快地放她走。但男人的下一句話讓她的心沈了下去。

「那邊的走廊里還有我們幾個同事，你要是願意這麼走出去——他們看見你從男廁所里出來，會怎麼想？」

他微微側身，讓開隔間門的位置。那扇門虛掩著——外面是走廊，走廊盡頭是一群正在抽煙聊天的同事。

女人渾身的血都涼了一下。

她明白了。她逃不掉的。從她踏進這個隔間的那一刻起，她就跑不掉了。

「……你想怎麼樣？」

她嘶啞著聲音問，卻是他早已算准的答案。

「很簡單，」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那對因為他剛才的動作而微微發紅、浮現出指印的乳房，喉結滾了滾，「我硬了。」

他沒有去觸碰她，但他胯間那團鼓起的輪廓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根肉棒在西裝褲的束縛下高高聳起，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甚至連一根根蜿蜒凸起的青筋都能隱約看出來。

女人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她咬著下唇，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那對乳房也跟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輕輕晃動，從他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雙腿在發抖。她不想再幫他做那種事了。但她更不想被人從這裡發現她衣衫不整地從男廁所出來，然後整個人生的軌跡就此改變。

沈默蔓延了將近半分鐘。

最後，女人閉上了眼睛。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認命了，又像是在給自己做某種心理建設。

她輕聲開口，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你要我……怎麼做。」

她的聲音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乾澀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沒有看男人的眼睛，目光只是落在他的褲襠上——那團鼓起的輪廓像是某種決定了她命運的符號，讓她想逃避，卻又改變不了甚麼。

男人沒有說話。他只是沈默地看著她，等待著她自己走向那個他早已鋪設好的位置。

女人抬著頭，沈默了片刻，然後慢慢跪了下去。

她的膝蓋落在隔間那層因為沾了水而有些冰涼的地磚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那雙修長的美腿屈折著折在身下，裙擺因為蹲跪的動作再次被拉高，露出她大腿內側那片被淫水染得亮晶晶的皮膚。

她的雙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陷入輕柔的綢緞面料里，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那雙眼睛里還帶著淚痕和明顯的掙扎。

男人解開皮帶，拉開褲鏈，把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從內褲里解放出來。

那根肉棒一彈出來，女人就感到一陣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它比之前她在公司走廊里見到的時候還要大，還要硬，像一根粗壯滾燙的鐵棍一樣高高聳立著，直直地指向她的臉。

那根東西的顏色很深，表面的皮膚被撐得泛著油光，一根根蜿蜒凸起的青筋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柱身，一直延伸到那飽滿的龜頭正下方。

龜頭顏色比柱身更深，呈暗紅色，充分地撐開著，馬眼處正滲出一縷黏膩透明的液體，順著傘邊緣滑落，拉成一根細細的銀絲。

女人看著它，喉頭滾了一下，咽了一口苦澀的口水。

她的鼻腔里充滿了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帶著汗味、皮革味和那股讓她作嘔的腥羶味道混在一起。

她本能地想別過頭，卻被那根東西抵住了下巴。

「張嘴。」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是請求，是命令。

女人閉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顫抖，胸口在起伏——那對乳房隔著晚禮服，被擠出更加飽滿的弧形。

她張開嘴，粉嫩的嘴唇含住了那顆飽滿的龜頭。

那是一種她永遠不會習慣的、濕熱而帶有咸腥味的陌生氣味。

但男人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前一送——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瞬間頂開了她的口腔，長驅直入，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嚨口。

她幾乎要作嘔，眼淚一下就被逼了出來。

那種強烈的、異物入侵的抗拒感和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她只是抬起手——在那根肉棒已經頂到她喉嚨最深處的時刻——她的手指只是抓住了男人的西褲褲腿，卻沒有推開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臉頰鼓成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嘴唇被撐開成圓形，緊緊箍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她的衣領和鎖骨。

她努力壓抑著乾嘔的衝動保持不動，讓他停留在自己喉嚨最深處的那個地方。

男人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溫熱濕潤的喉嚨比小穴的包裹還要緊致，像一條柔軟的活體肉套一樣緊緊地裹住他的頂端，哪怕只是靜靜停在那裡，都讓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吸乾了。

他享受了一會兒這種感覺，才開始緩緩地抽動。

他抽插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拉出到冠狀溝邊緣，然後再深深地頂回去。

隨著他的動作，女人的喉嚨里發出細弱的嗚咽聲，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她自己的手上和地面上。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晚禮服的V形領口裡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男人能感覺到她的喉頭在不斷收緊和放鬆，那是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

那種緊致溫熱的觸感，讓他覺得比乾任何女人的小穴都要爽。

他一邊抽插著她的小嘴，一邊低頭看著她這副淚流滿面、被自己強行乾到喉嚨深處的樣子，心裡的成就感幾乎要溢出來。

他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

從最初的緩慢試探變成了快速的、用力的、幾乎是將她的小嘴當成了洩欲工具一樣的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讓她的鼻尖撞上他的小腹。

那根部毛茸茸的捲曲恥毛扎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把她的臉蹭得發紅。

女人跪在地上，手無力地放在膝蓋上。

她放棄了抵抗，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他的肉棒又硬又燙，像一根粗壯的鐵棍一樣搗進她的喉嚨深處，讓她一次次地泛起乾嘔的衝動。

她能夠感受得到他的肉棒在急速膨脹、搏動，頂在她的喉嚨最深處的那個位置，像是一根充滿了血的熱燙的血管。

「啊……好爽……就快射了……快……」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把她的腦袋按得更深——幾乎是把她的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胯間。

她的鼻尖完全陷進他的恥毛里，喉嚨被那根粗壯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空氣都漏不進來。

她的臉色開始泛起一種缺氧的潮紅，眼淚和唾液糊了一臉。

然後——他猛地挺腰，深深插入她喉嚨的最深處，頂住那狹窄的入口——猛地爆發了。

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直地噴湧而出，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喉嚨因為那股液體湧出而本能地收縮，卻被他的肉棒堵住。

第一波精液幾乎是直接從她的喉嚨灌進食道里，一股一股地，帶著驚人的壓力。

他射了很久。

退出的時候喘息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片狼藉——唾液、黏液和殘餘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長絲，然後斷掉。

而在她嘴裡，剩餘的精液蓄在口腔里，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女人跪在那裡，本能地僵住了——她感覺嘴裡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無法忽略的大量液體蓄在嘴裡，臉頰鼓起著，外溢的精液混著口水，從她嘴角流了下來，她不知道該吐到哪。

她想吐出去，卻又不敢在他面前做出那種動作。

她吸了一下鼻子，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感覺那團溫熱的黏稠液體正順著她的喉嚨緩緩地淌下去。

男人低頭看著她，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有完全吞進去的乳白色液體，順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淌。

他滿意地笑了笑，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那道痕跡，動作里甚至還帶著一絲溫柔的意味，但他的語氣卻帶著勝利者的滿足感。

「乖。」

女人沒有回答。她垂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的肩膀在輕輕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哭，還是完全被衝垮了之後的某種沈默。

她沒有反駁，只是在沈默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視頻在此時結束了。

屏幕暗下來，畫面定格在男人那張似乎帶著笑意的臉上，然後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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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重重地靠回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右手還握著那團已經被精液浸濕的紙巾，指縫間流出白濁的液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有點恍惚。

他剛才射了兩次。

他從來沒有一次射過這麼多次——也從沒在一段視頻里感受到過這種幾乎讓他發狂的刺激感。

那個女主每一次被玩弄、每一次被迫屈服、每一次哭著卻又高潮的樣子——都讓他興奮得快要失去理智。

「不知道下一次更新是甚麼時候……」

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腦子里還在回放著剛才視頻里的那些畫面。

那個女人跪在隔間地板上，被男人按住了頭……他閉上眼睛，那些畫面還在腦海裡一遍一遍地重演。

他翻了個身，閉著眼睛慢慢進入了一種淺眠。

隔壁房間的門被推開，葉詩雨走了出去。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風衣，頭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上，臉色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蒼白而疲憊，眼眶微微泛紅。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部手機——屏幕上還亮著，停在岳明的電話界面上。

她的手指懸掛在「撥出」鍵上，猶豫了很久，還是鎖屏收起了手機。

她的步伐很輕，越過走廊，走向電梯的方向。電梯門合攏，數字跳動，離開了這一層。

兩分鐘後，隔壁另一扇門打開了。

白晟榮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亮著一段下載緩存的視頻進度條——顯示的是「已下載100%」。

他也收了手機，目光從電梯的方向收回來，落在岳明緊閉的房門上，那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房間里的人顯然已經睡熟了。

白晟榮挑了挑眉，雙手插進褲袋里，轉身走向走廊的另一頭。他的腳步聲很輕，消失在電梯廳的轉角處。

走廊恢復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低鳴聲，像是某種預示著甚麼將要開始的低語。

而躺在床上的岳明，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經被那兩個人在手機里、在聊天記錄里、在一段段視頻的備注欄里——反復提起過了。

他還在做著夢——夢里那個穿黑裙子的女人背影，慢慢地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