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偷窺
雨盡未明 · 黯 · 1 / 2
啊!」
午夜十二點,城市的霓虹燈依然在閃爍,即使臨近西湖邊,可這種光污染卻已經成為了現代社會的一種常態。
岳明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整個後背都是濕的。
T恤貼在脊梁上,涼颼颼的,頭髮被汗水糊在額角,一縷一縷地黏著皮膚。
他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憋了很久才被松開。
心跳快得厲害,一下一下地撞著肋骨,撞得他耳朵里嗡嗡響。
他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開關,手指有些發抖,按了兩下才按准。燈「啪」地亮了,白得刺眼,他眯著眼睛緩了好幾秒才敢睜開。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投在牆上,被燈光拉得很長。空調還在低聲地運轉,出風口吹出來的冷氣貼著床沿漫過他的手背。
他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臉。
剛才那個夢還留在腦子里,堵在那裡散不掉。
「我為甚麼……」
想起剛才自己所做的那場夢,岳明現在還心有餘悸,不知道為甚麼,剛才他睡著的時候,夢到了視頻裡面的場景,在夢里,男人的臉依舊看不清楚,但是女人的臉卻慢慢變得清晰,最後,竟然變成了女友葉詩雨的模樣!
「額……」
喉嚨里一陣乾燥,岳明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才感覺自己好受了不少,精神也隨之變得清醒了許多。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零點剛過十二分鐘。他八點多就上床了,滿打滿算也就睡了三四個小時。
他把手機放下,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看了幾分鐘,毫無睡意。腦子里那些畫面像被水泡過的紙,一碰就爛,可偏又不肯爛透。
葉詩雨現在應該還在房間里休息。他側頭看了一眼那面隔開兩個房間的牆。牆的那一邊現在黑著燈,她應該已經睡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摸到椅子上搭著的外套和牛仔褲,輕手輕腳地穿上。他想出去走走。房間里悶得慌,腦子也悶得慌。
走廊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一節一節亮起來,又在他身後一節一節滅掉。
電梯下到大堂的時候,值班的前台姑娘趴在櫃台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
岳明走出酒店大門,夜裡的空氣一下子撲上來,帶著一股濕氣和草葉的味道。
白天的熱氣散得差不多了,風從湖那邊吹過來,吹在汗濕的衣服上有點涼,他打了個激靈,反而覺得清爽了些。
他沿著酒店前的那條路慢慢往前走。
路兩邊是高大的行道樹,路燈的光被樹葉割成一塊一塊的,落在地上亂糟糟的。
走到路的盡頭,視野一下子打開,前面就是西湖。
湖面上很安靜。
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光從月亮的邊緣往四周暈開一大圈,把湖面照得泛著一層淡淡的金白色。
湖邊的柳樹被風吹著,枝條一起一伏,像有人在遠遠地梳著一大把頭髮。
岳明找了一處湖邊欄桿靠著,抬頭看天。
「今天的月亮好圓啊。」
抬頭看著天上那輪明月,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岳明身心一陣舒暢。
想到葉詩雨,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腦子里浮現出她昨天早上站在床腳叫他的樣子——那件奶白色的薄裙子,散下來的頭髮,被陽光照得發亮的側臉。
可那個畫面只維持了一秒。
下一秒,夢里的那張臉又跳了出來,女人的臉一點點清晰,最後變成葉詩雨趴在男人胯間動著頭。
兩個畫面在腦子里疊在一起,一個是穿裙子叫他起床的女朋友,一個是跪在陌生男人面前替他口交的女人。
「別再想了!我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岳明用力甩了甩頭,甩得脖子都有點酸。他把視線從湖面上收回來,低頭看自己腳下那塊石板地。
他開始覺得有些對不起葉詩雨。
她那樣一個乾乾淨淨、對他又體貼的女孩子,他心裡卻老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把她往夢里那種畫面里套。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就是從那天關注了那個叫「恩賜」的人、看了他上傳的那些視頻開始。
在欄桿邊站了快半個小時,湖面上那層金白色的光都移了一小段距離,岳明覺得背後有些發涼,決定回去繼續睡。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到那排停車位附近,路邊種著的樹更密了,路燈離得遠,這一段路暗得很,只有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一點白白的光斑。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不大,是從他左手邊一片低矮的林子後面傳過來的,隔著一層樹,聽不太真切,只能分辨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說話。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沈,女人的聲音細一點,被風一吹就散。
「咦?這時候還有人和我一樣睡不著嗎?」
岳明感覺有些奇怪,畢竟這個時間除了自己以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在這裡逗留,而自己剛才也並沒有聽錯。
「的確有人說話,聲音好像是從前面的那間房子里傳出來的……」
岳明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之後,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走到了前方一座古色古香的木屋旁邊。
這種木屋在西湖邊有不少,是景區為了增添一些古代的氛圍感而特意建造的,裡面除了一些仿古的傢具以外甚麼東西也沒有,白天的時候遊客有時會進去裡面拍拍照,晚上則根本不會有人去那裡,那現在裡面的人又是為甚麼會進去呢?
好奇心越來越強烈,岳明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木屋旁邊有那種古代的木窗,以自己的身高,只要將那木窗上的紙板戳一個小洞,跟電視劇裡面那樣,就能看到屋子裡面的情況。
但岳明卻有些猶豫,不管裡面是不是真的有人,自己這樣偷窺總是不好的,而且這也算是故意毀壞景區財產,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可能會有不小的麻煩,誰知道這裡有沒有監控?
「唔……??」
就在岳明還有些猶豫的時候,屋子里的聲音忽然清晰了一些,岳明能夠聽出來,這好像是女人的聲音,大半夜的,一個女人無緣無故跑到這沒有人的屋子裡面,要做甚麼簡直一想就能知道了!
「難道有人在這裡……」
岳明開始興奮起來,這未免也有些太大膽了吧,這裡說不好是有監控的,裡面的人就不怕自己做的事被監控拍下來嗎?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裡面果然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正躺在那張木床上。
男人仰面躺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自己小腹下面。
女人趴在他胯間,頭低著,肩背弓起來,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一片白得發亮的背,月光從另一邊的小窗漏進去一點,照著那片皮膚上細細的一道脊梁。
「果然!」
岳明心裡一緊。
他看得不太真切,那個女人的臉幾乎埋在垂下來的頭髮里,只能看出她肩很窄、腰很細、皮膚白得在昏光里都透著亮。
她趴在男人的胯間,頭一上一下地動著。
「唔……好舒服……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男人把兩只手都枕到腦後,從胸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
那聲音里全是享受。
女人被這句話說得頓了一下,頭沒有抬起來,可動作明顯遲疑了半拍,然後才繼續。
「呼……我一開始還以為你不會來呢……沒想到你還是來了……是不是捨不得我這根大寶貝啊?」
「唔……你胡說些甚麼?還不是你……還不是你用照片威脅我……我才不得不出來的……你真是太卑鄙了……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女人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抬起頭朝男人說話。
她說話的聲音繃得很緊,可那層緊繃里帶著一種熟悉的軟。
岳明聽了一怔——這聲音,他一定在哪裡聽過。
可隔著窗戶和一層紙,他聽不真切,怎麼也想不起來。
「這不能怪我啊,本來我是不想來的,是你男朋友非要讓我和你們一起來,要不是他,我又怎麼能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呢?再說了,我用照片威脅你是不假,可一開始到底是誰同意幫我射出來的?不是你自己嗎?」
「我……」
女人說不出話。
她停了幾秒,不知道想到甚麼,忽然又低下頭去,張口把男人的龜頭含了回去。
這次她吞得比剛才深,兩頰被撐得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咽。
「嘶……爽……你看,你現在吃得不是很有味道嗎?再含深一點,用你的舌頭繞著龜頭轉圈……哦!對!就是這樣!你真是太聰明瞭!」
岳明站在窗外,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從兩人的對話里他已經聽明白了大半——這個女人有男朋友,而她男朋友還是男人的熟人,甚至是她男朋友自己把人帶過來的。
現在這個女人卻拋下自己的男朋友,和男人半夜躲在這間沒人的屋子里,替他含肉棒。
她在說話的時候把「照片威脅」掛在嘴邊,可她的聲音里那點意思,岳明聽出來了,那不只是被逼的——她嘴上說被逼迫,身體卻完全在配合。
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想往壞處想,可他心裡已經轉了好幾個彎。
如果這女人真的只愛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對眼前這個男人一點意思都沒有,那為甚麼一開始會讓對方抓住把柄?
就算一開始真是被逼的,後來也完全可以跟男朋友坦白,把事情講清楚,只要兩個人還有感情,沒有甚麼坎是過不去的。
但她沒有。
她一次次地出來,一次次地配合,甚至剛才吐出來說「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那句話里那點嗔怪的意思,根本不像是對敵人的語氣。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
他現在只是一個趴在窗戶外偷看的變態罷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一轉,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他強迫自己把思緒收回來,重新盯著那個小洞。
「慢點……慢點……你舔得太舒服了……快射了……」
「射了……不是更好嗎?那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唔……」
女人聽他這麼說,頭上下動作的幅度反而更大了。
她把那根東西吞吐得更勤了。
窗外月光從小窗斜斜照進來一角,正好落在床沿上。
借著這點光,岳明能看清她伏下去時那個後背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往下,肩胛骨微微突起,再往下收成一道很細的腰,然後是在床邊輕輕晃動的臀部。
她趴著的時候,上半身的衣服全都滑到腰以下,那件白色的布料在她腰間堆成一小圈皺摺,以下就是沒有一絲遮掩的皮膚,一直到大腿上蓋著的一條短裙的裙擺。
她的兩條小腿從短裙下面伸出來,腳背繃著,腳趾踩在木地板上。
「啊……我好不容易才約你出來,就這麼射了豈不是太可惜了……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你要讓我徹底滿足才可以,就算我射了一次,可我的雞巴可不會和其他男人那樣,一次就不行了。」
男人坐起來一點,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從那點微弱的月光里,岳明能看見他胯間那根東西反著光,濕漉漉的。
他一隻手掌覆在女人的後腦勺上,慢慢地按了按。
「我是說過這些話……但你也答應過我,不能……不能……」
女人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抬起頭。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好像有些恥於說出那個詞語。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一定不會插進來。但相對的,我可以用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來發洩。我希望你也能說話算話,那樣一切就能跟以前一樣。」
「我……我知道了……只要你不反悔就好……不然我馬上就走!」
「呵呵……你還是和以前那樣,對男人這麼冷淡。我就不明白了,你男朋友雖然長得不錯,但他那種木瓜腦袋,能給得了你女人的浪漫嗎?還有,他的雞巴有我大嗎?以後能在床上滿足你嗎?能給你做女人的快樂嗎?」
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繞著女人後頸那一小撮頭髮。
「你以為他和你一樣,整天就想著這些下流的事情?我們之前的感情你永遠不會明白,他對我的尊重你也永遠不會明白,他甚至連我的嘴都沒有親過,最多只是牽牽手而已……」
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比之前快了些,聲音往上挑,像在替誰說理。
岳明在窗外怔了一下。
他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句話有點刺耳,說不上為甚麼,只覺得「連嘴都沒有親過」那幾個字鑽進耳朵里,像被甚麼東西刺痛了一下。
「哦?是嗎?那我還真是佩服他啊。不過作為一個男人,這樣可不是對女人的尊重啊。作為他的上司,就讓我來教教他,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女朋友開心吧。」
男人話音剛落就動了。他從床上半坐起來,一隻手從女人背後繞過去,另一隻手兜住她後頸,整個人往上一迎,大嘴直接壓在了女人的嘴上。
「嗚嗚嗚!」
女人發出一串嗚咽,肩膀猛地一縮。
她兩只手撐在男人胸口想推開他,可男人的手臂箍得很緊,她整個人被他半提半按地攏在懷裡,胸前的軟肉被他的襯衫壓得往兩邊變形,從肩膀到腰的輪廓都在微微地發抖。
她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發不出來,只剩下鼻子里悶悶的哼聲,還有兩個人嘴唇交纏時那種「啾啾」的水聲。
窗外,岳明聽得一清二楚。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說自己還沒有和自己男朋友親吻過,卻被別的男人這麼舌吻!」
他心裡罵了一句,眼睛卻睜得更大了,幾乎要把臉貼到窗紙上。
可惜房間里實在太暗,他只能勉強看清兩個人抱在一起的輪廓——男人的兩只手一隻托著女人的後腦壓向自己,另一隻從她背後繞過去摟她的腰,兩人嘴唇貼在一起,一下一下地磨。
女人的頭被按著,來來回回地被擺弄方向。
「啾啾……呲溜……」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男人的頭往後一仰,把女人的嘴唇松開。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亮亮的絲,在月亮那點光下閃了一下才斷掉。
女人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對從衣服里大半解放出來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動。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這可是我第二次親你了。」
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垂著眼睛看她。
「我記得第一次好像是你主動張開嘴,把舌頭送到我的嘴裡。你好像還說過,下次要給我乾你的小穴呢。你說你男朋友會想到你做出這種事情嗎?」
「你……我……我是胡說的……你不……不能當真……那次是個意外……我……我只是以為我們之後永遠也不會再有聯繫了……」
女人說著,聲音越壓越低。
岳明在窗外聽得一愣。
她這句話里有一絲很軟的東西,那種軟不屬於「發怒」,倒像是撒嬌。
裡面那個男人顯然也聽出來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不大,但那種篤定從鼻腔里直往外冒。
「哦?我就當你是胡說的。那你現在為甚麼又在這裡含著我的雞巴呢?」
「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是被你威脅了!」
「是啊,可是連你男朋友都沒親過你的嘴呢,但我卻親了。不僅親了,連你的小舌頭和口水我都吸了不知多少次了呢!」
「你……唔……」
女人的話又被男人一張嘴堵了回去。
這次她沒怎麼掙,頭稍微偏了一下就被按住了。
兩個人嘴唇糾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清楚了些——「啾啾……呲溜……唔唔……」中間還夾著女人喉嚨滾動的幾下水聲。
岳明聽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也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不知道甚麼時候硬了。
他今晚睡前已經射過兩次,隔著褲子碰一下還隱隱發軟,可現在被眼前這場景一激,又脹得發痛,把牛仔褲的襠部撐出一塊明顯的鼓包。
他一隻手撐在窗邊,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掐在布料里,忍住沒往那個地方碰。
自從關注了那個「恩賜」之後,他其實隱隱感覺到自己心裡有些東西變了。
他喜歡看這種畫面——一個女人背著自己的男人,和另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那種畫面里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刺激得他後背發麻、頭皮發緊,比看兩個陌生人正常地做愛還要讓他興奮。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有病,也不敢往深處想。
「好了,繼續替我舔吧。」
男人把女人松開。
女人被他吻了兩次,整個人軟了半邊,跪趴在他腿間的時候,腰往下塌得更低了,臀部在床沿那裡往上翹著。
她兩只手撐在床上,低著頭緩了幾口氣,然後才重新伸手去握那根肉棒。
這次她沒直接含,先用兩只手疊著從根部往上捋了一下,捋到頂端時那根肉棒在她手裡猛地跳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才把嘴張開含了進去。
「要射了!」
十來分鐘之後,男人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背弓起來,後腦勺抵在床頭上。
岳明在窗外看得不清楚,但卻聽到女人的喉嚨里發出一陣‘咕咚咕咚’的吞咽聲,似乎是將男人的精液吞了下去!
「好吃嗎?」
女人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白濁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嘴,瞪了男人一眼。
「一點也不好吃!臭死了!」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性格。」
「你現在滿足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嗎?」
「別急啊,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一次可沒辦法讓我滿足啊。再讓我射一次我就放你回去。你之前也答應了,不是嗎?」
「可……可是現在都十二點多了,我再不回去,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女人往自己放在床邊的手機看了一眼,聲音里透出一點猶豫,手也向手機伸了一下,但被男人按住了。
「放心吧,你男朋友現在肯定還在床上睡覺呢。再者說了,他既然那麼尊重你,那就算要找你,也會事先給你打個電話,不是嗎?」
「……」
女人沈默了。岳明在窗外皺了皺眉。她的沈默里有一種默認,這種默認比任何反駁都更讓他心裡發緊。
「呵呵,我也是很佩服你男朋友啊,出來旅遊,竟然還和你開兩間房。要是我,早就把你弄上床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女人冷笑了一聲。
「是啊,我承認自己的確很下流。但男人不都是這樣嗎?你說說,哪個男人面對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會沒有慾望?就說我們公司里,所有男人背地裡都恨不得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狠狠地按在身下乾死你。我說的有錯嗎?」
「……」
女人再次沈默,但呼吸聲卻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看來你自己也很清楚這點,所以你才對男人表現得那麼冷淡。這才是正常男人應該有的想法。而你男朋友呢?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個太監,要不然就是個男同。不然怎麼會忍得住不乾你?」
男人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碰女人的下巴,用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抹掉她嘴邊的水痕。
女人沒有躲。
岳明在窗外聽得心裡開始發悶。
他在替那個素未謀面的男朋友感到不值——被人搶了女朋友不說,還要被對方這麼一句一句地羞辱。
他握在窗沿上的手慢慢收緊。
「那你呢?你又為甚麼能忍得住不……不……」
女人忽然開口打斷男人的話。她說到一半停住了,那個字她沒說出口。她可能想替自己男朋友反駁一句,可這話出了嘴卻變了味道。
「不甚麼?」
男人側過臉來,笑著問她。
「你自己知道!」
女人的聲音里帶著羞惱。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岳明看見女人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收緊又松開,松開又收緊。然後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那你為甚麼能忍得住不乾我?你自己又何嘗不是個太監?」
說完之後,女人徬彿都虛脫了,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之中,岳明也能看到她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哈哈!原來你是說這個啊?」
男人放聲笑了出來。
「看來你的確很愛你的男朋友啊。為了維護他,竟然主動說出這種話來!不過我和你男朋友可不一樣。我是不是太監,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而且我不乾你是因為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讓我舒服了,我就會保證你一直是個處女,這樣你也不算背叛你的男朋友,不是嗎?」
窗外的岳明聽到這句話,心裡「咚」地一沈。
處女。
岳明心中一驚,對這個男人的心理有些捉摸不透了,這女人竟然還是個處女,男人竟然還沒有真正乾過她,這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吧?
「我為甚麼要相信你……」女人的態度已經有些軟化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啊。那大不了我把照片讓你男朋友看一下。我自己又沒有甚麼損失,你就算報警也沒用——這全都是你自願的。但你男朋友呢?他知道以後還會願意和你在一起嗎?他在知道自己女朋友是個如此淫蕩的女人之後,會原諒你嗎?」
「……」
女人這次甚麼都沒說,整個人僵在那裡。過了幾秒,她低下頭,頭髮從兩側垂下來蓋住了臉。
「所以說,你只能選擇相信我。我到現在還沒有乾你,就是我自己最好的保證。」
「好了,我雞巴又硬了。這次就像上次那樣,用你的奶子幫我射出來吧。」
「你射完之後,我一定要回去……」
「呵呵,放心,我說話算話!」
男人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那根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已經重新硬挺了起來,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殘留著女人的口水,在月光里泛著暗光。
女人跪坐起來,把堆在腰間的裙子往下推了推,然後彎腰,兩只手從外側托住自己的那對乳房,往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岳明看見她的手指陷進乳肉里,白嫩的肌膚從指縫間溢出來,乳溝的深度幾乎可以夾住一根手指。
她低下頭,先伸出舌頭,用舌尖在男人的龜頭上舔了一下,從馬眼開始,沿著冠狀溝慢慢繞了一圈,把那顆龜頭舔得濕漉漉的,然後直起身,用兩只手托著乳房,把肉棒夾進了乳溝中間。
女人脫完上衣,把衣服隨手放在床邊,然後轉過身來,跪在床上,背對著窗戶朝男人俯下身去。
她這一轉身,岳明正好看見她胸前的側面輪廓——那兩團東西從她胸腔往下垂著,因為俯身的姿勢,形狀拉得微微有些長,下緣飽滿地鼓出來,隨著她往下趴的動作在半空中輕輕晃了一下。
「好白……」
岳明心裡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以前見過葉詩雨穿吊帶時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程度。
他不敢拿葉詩雨的樣子和眼前這個女人去比,可心裡那個念頭就是壓不住——他以前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的身體能有這麼白。
微弱的月光下面,這女人皮膚白的像能反光,連帶著她趴下去時腰背一曲一伸的線條都顯得格外清亮。
那根肉棒被兩團白嫩的乳肉裹住的一瞬間,女人和男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女人開始上下聳動身體,用乳溝來回套弄那根肉棒,每次往下壓的時候,龜頭都會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抵在她的下巴上,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她下巴尖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胸口的皮膚因為反復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上下起伏中偶爾擦過男人的小腹,每次擦過她都輕輕抖一下。
男人伸手從下面托住她兩邊的乳房外側,用力往中間擠,讓乳溝夾得更緊,同時腰部開始向上頂弄,雙手揉搓著那對乳房,指尖掐住乳頭往外扯了扯。
「哦……嗯??……輕點……啊??……」
女人被這樣上下夾攻弄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咬嘴唇,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軟又膩,帶著撒嬌般的顫音。
岳明聽到那個聲音的一瞬間,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總讓他有一種隱約的熟悉感。
那聲音夾在說話和喘氣之間,隔著窗紙傳出來有些悶悶的,但那種音色、那個尾調,總讓他覺得像是在哪兒聽過。
他剛才在湖邊上沒太留意,現在越聽越覺得不對。
他有幾次實在按捺不住,想繞到另一頭去貼得更近點聽,可又怕被裡面的男人發現。
他不知道裡面那兩個人會不會突然看向窗外,萬一他挪動的時候踩到塊石頭,發出點動靜,那今晚這事就夠他喝一壺的。
他只能就這麼趴在窗外,把耳朵和眼睛都盡量往那個小洞貼近。
「真大。再次看到你這對奶子,真是讓我忍不住。話說幾天不見,我怎麼感覺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一些?不會是被我那天揉大的吧?」
「你胡說些甚麼?我本來就不小好嗎!」
「是是是,你的奶子本來就很大,不過現在更大了,既然你男朋友連你的嘴都沒有親過,那這對奶子他一定也沒有玩過吧,或者說連看都沒有看過?」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胯間那對雪白的乳房夾著自己的東西,語氣里滿是戲謔。
「嗯……他……他沒有看過……」
女人的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又輕又軟。
她低著頭,長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發梢搭在自己手背上,遮住了半邊臉。
岳明只能從發絲的縫隙里看到她一小截通紅的耳尖。
「哈哈哈!這麼說來,我不僅是第一次玩你腳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親你嘴的男人,更是第一次玩你奶子的男人啊!」
男人仰頭大笑,笑完又低下頭來看她的臉,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甚麼反應。
「你說夠了沒有?不來的話我就回去了!」
女人猛地抬起頭來,頭髮往後一甩,整張臉在月光下一閃而過。
岳明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呼吸,對,是幾乎。
那張臉的輪廓在逆光里只露出一個剪影,下巴尖而圓潤,鼻梁從眉心處陡然拔高,在鼻尖微微收細,嘴唇因為剛才的吮吸還有些紅腫,嘴角微微向下撇著,帶著一點惱意。
可就是這一個瞬間的側臉剪影,和葉詩雨下午在停車場回頭時的側臉,幾乎重合。
岳明的指甲嵌進窗櫺的木縫里,指關節泛白。
「說完了說完了,像上次那樣,用你的奶子夾住我的雞巴,邊舔邊讓我射出來吧,看你這麼急,順便提醒你一句,要是你能跟上次那樣主動一些,表現的淫蕩一些,也許我會快點射出來也不一定呢?」
「不……不用你提醒!」
女人咬著下唇,那聲反駁里帶著明顯的顫音。
她把臂彎里掛著的那件上衣扯下來隨手扔在草席上,這一次她身上除了一條淺灰色的半身裙和裡面的內褲之外,甚麼都沒有了。
月光完整地照在她的上半身,岳明看見她兩只手從外側托住自己的乳房,手臂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跟月光融為一體,手指張開,指節微微向內收攏,然後往中間擠。
她的乳溝在掌心的推力下變得又深又窄,乳肉從兩側被推到中間,堆疊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兩粒乳尖在動作中輕輕碰在一起,然後又被分開。
她低頭,把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夾進了乳溝裡。
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正對著她的嘴唇。
她湊上去,先用下唇貼著龜頭頂端蹭了一下,然後舌尖從齒縫里伸出來,在龜頭頂端那個小口上輕輕點了一下。
馬眼裡滲出的前液被她舌尖勾起來,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在月光里一閃,然後被她卷進嘴裡。
「唔……這樣爽多了!」
男人嘆息著,把手放到女人的後腦勺上。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指腹貼著頭皮輕輕摩挲,那種感覺像是在摸一隻聽話的小狗。
女人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繼續用舌尖在龜頭周圍打轉,從冠狀溝的稜線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上,再繞著馬眼轉兩圈,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腮幫子往里收,用力吸了一下。
「嘶——」
男人抽了一口氣。
他另一隻手從上面伸下來,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女人左邊那只乳房頂端的乳尖。
岳明看見他的手指捻著那粒粉色的小肉粒輕輕揉搓,像在搓一粒小珠子,女人的乳頭在他指間被揉得變了形,壓下去又彈回來,彈回來又被壓下去。
「嗯……」
女人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身體跟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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