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廁所
雨盡未明 · 黯 · 1 / 2
岳明射過一次以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喘了一小會兒。
電腦屏幕還亮著,黑底白字的恩賜說明文字停在末尾那個「晚安」上。
他把空掉的紙巾團扔進紙簍,下身軟了一些,但又沒有完全軟下去。
他說不清楚為甚麼這次會這麼興奮。
以前看過的那些片子,裡面的女優一個個叫得又假又誇張,他每次都看得索然無味,到最後總是快進完事。
可恩賜的視頻不一樣。
視頻里那個女人的每一次抗拒、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都真實得像隔著屏幕都能碰到。
特別是她嘴上說著「最後一次」的時候那種語氣,和手上含住肉棒的動作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岳明光是回想就覺得自己又開始發漲了。
「還有一段更新……」
他看了一眼時間,剛剛過了零點,恩賜的最新一段視頻掛在主頁上,封面是一張模糊的、像是衛生間的畫面。
岳明搓了搓手指上殘留的黏液,點開了播放鍵。
畫面亮起來,首先進入鏡頭的是一個洗手台。
台面上濕漉漉地濺著水珠,牆角掛著一個金屬紙巾盒,鏡子里反射出兩個人影。
背景音里傳來一陣一陣的電子舞曲節奏,鼓點很重,混著人聲嘈雜,聽起來是在類似KTV或者酒吧的場合。
女人站在洗手台前,穿著一條綢面長裙,裙擺從膝蓋往下垂開,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她的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襯得整個人在燈光下格外素淨。
她看著鏡子里站在身後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很冷,是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你找我來這裡幹甚麼?我白天應該已經說過了,那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今天以後,我們之間將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聲音也冷,每個字的尾音都收得很乾淨。
男人靠在洗手台邊上,穿著一件黑色休閒襯衫,袖口輓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結實的前臂。
他沒接她的話,只是偏頭看著她,那目光很緩慢,從她的臉移到脖頸,又移到鎖骨和胸口的位置,然後才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我說弟妹,你這也太過河拆橋了吧?我好歹也算幫了你這麼大的忙,現在表演一結束,你就對我這種態度,這讓我怎麼想啊?」
女人皺起眉,聲音裡面帶上一點焦急。
「我不管你怎麼想。之前……之前我答應幫你,那是因為只有你能和我一起上台表演。我也很感謝你為我所付出的一切,但是,我已經用實際行動報答過你了,那些……那些事情連我男朋友我都沒要做過,你還要我怎麼樣?」
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低了一些,但目光直視著對方,沒有閃躲。
那副樣子像是已經把底線攤開給人看了:所有能給的都給了,再多的沒有了。
男人沈默了幾秒,然後換了一副溫和些的表情,聲音也放軟了。
「你誤會了,我沒要你怎麼樣。我知道你很愛你男朋友,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你甚麼的,我只是……只是很想和你拉近一些距離,僅此而已。」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她,表情誠懇得像換了個人。
女人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連原本緊繃的肩線都松了一些。
她沈默了片刻,語氣沒那麼硬了。
「不管你想如何,總之今天過後,我們之間就是普通的同事,我不會再對不起我男朋友了。」
「我明白,我也理解。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以後也不會打擾你。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做朋友。」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適可而止的無奈,像是真的在退讓。女人看著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如果你真這麼想,我可以答應你。」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過……」
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她的腳步停住。
「不過就像你剛才所說,今天過後,我們之間就只是普通同事。現在還沒到十二點,我還有最後一點時間,所以我想請你最後幫我射一次,就算是你最後可憐可憐我,行嗎?」
岳明盯著屏幕,看著那個男人朝女人走近一步,挺了挺胯,那處的輪廓在褲料下面已經支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然後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的反應很大,像被燙到一樣往回縮,但沒掙開。
「你……你放開我!」
她壓低聲音急急地說道,臉頰一下子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你自己說的,過了今天我們之間的關係才算結束,那你也要說話算話不是嗎?」
男人攥得很緊,語氣卻帶著一種近乎無賴的撒嬌。
「我……你先放開我再說好嗎?」
女人的聲音軟了一些,帶著一絲懇求,試圖喚起對方的一點憐惜。
「不,要是我一放手,你肯定就會直接走掉,所以我不能放手。我求求你了,就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幫我射出來吧!」
「你……真是不可理喻!」
女人真的有些生氣了,用力掙扎了幾下,但男人的手像鐵箍一樣牢牢卡著她的手腕,怎麼也掙不脫。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走廊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
男人反應很快,立刻壓低聲音。
「噓!有人來了!」
女人也嚇住了,掙扎的動作本能地一停。
就這一瞬間,男人拽著她的手腕,動作極快地拉開走廊盡頭最裡面的那扇隔間門,把她拉進去,反手關上門,咔嗒一聲落鎖。
隔間里只有一盞昏黃的頂燈,空間窄得只容一個人轉身。
兩個人擠在裡面,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迫靠在了角落里,後背抵著冰冷的隔板,面前是男人溫熱的胸膛。
「你幹甚麼……」
她壓著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恐和憤怒。
此時兩人的姿勢極盡曖昧。
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因為空間太小,他只能微微弓著背低下頭,兩人的呼吸幾乎打在彼此臉上。
女人的後背貼在隔板上,膝蓋已經碰到了他的大腿外側。
她想往後躲,可身後已經沒有多餘的縫隙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兩個男人一邊聊天一邊走進來,聲音很響,聽起來像是喝了不少酒。
女人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她甚至能透過薄薄的綢面裙料,感覺到男人大腿上結實的肌肉緊緊壓著她膝蓋的觸感。
男人低下頭,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臉頰和顫動得厲害的睫毛。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臉往下滑,落在她領口的V形開口處。
這條晚禮服是修身款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她此時身體被擠得微微前傾,兩團柔軟的胸肉在布料後面被擠出更明顯的形狀。
他盯了兩秒,喉嚨里吞了一口唾液,胯下那根硬挺的東西直直抵在她的小腹上。
女人自然也感覺到了那團滾燙堅硬的壓迫。她的呼吸一下亂了,也感受到小腹下方傳來的熱度。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咬著下唇。
男人故意輕輕動了一下跨部,讓那根東西在她小腹上蹭出一點點移動的觸感。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出聲。
「噓!不要出聲!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和你就都完了。外面還有那麼多同事,你男朋友也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想這一切都成真嗎?」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語,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
她感到一陣酥麻從耳根往下蔓延,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沒辦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可是……我……」
她開口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她又往角落里縮了縮,想拉開一點距離,但後面就是隔板,面前就是他的身體。
外面的兩個男人聊得起勁,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其中一個還點了一根煙,另一個湊過來一起抽。
狹小的空間里安靜得只有他們彼此壓抑的呼吸聲。女人覺得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不知道該怎麼克制。
忽然,她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大腿外側。
她猛地睜大眼睛,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很沈,帶著一種她熟悉的、讓她又怕又熱的慾望。
她的嘴唇動了動,剛要出聲,他竪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那只手從她的大腿外側緩慢地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裙料,掌心的溫度透過絲綢傳了進來。
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想推開他,可手被他另一隻手攥住了。
她咬緊下唇,試圖用眼神警告他。
但他並沒有停,那只手沿著大腿的曲線一路向上,探到她凸起的髖骨邊緣,在那裡停留了片刻,然後用指腹隔著裙子揉壓了一下。
她的身體比反應更快地抖了一下。
那條綢緞裙子薄得像一層皮膚,他指尖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阻隔就傳到了她的皮膚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慢慢泛起的溫度,很燙,像有火苗在皮膚底下竄。
「嗯……你幹甚麼……不要摸……」
她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說的。
她伸出一隻手去推他的手腕,卻被他順勢反握住了。
他的手沒有停,繞過她的髖骨,從側面伸到後面,覆上她右側的臀部。
整個手掌張開,完整的包裹住那半團圓潤的臀肉,然後用力一抓!
女人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臀部瞬間竄到了後腦勺。
那團臀肉隔著順滑的綢緞在男人的掌中改變著形狀,像是一團被揉捏的面團。
她另一隻手用力抵著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他卻紋絲不動,甚至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額頭,鼻息滾燙地噴在她臉上。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到她覺得自己能清晰地聽到血液從耳膜衝過的聲音。
自己能感覺到,那團肉在他手心被反復抓揉、按壓,手指順著臀縫的弧度滑動了一下,又滑回去,繼續揉搓旁邊那團同樣飽滿的臀肉。
「你的屁股摸著真舒服。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摸過你這麼舒服的屁股。給我摸一下就好,就當最後一次幫我了。反正現在還沒到十二點,我保證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他的聲音就貼在她耳邊,裡面有一種讓她的心臟收緊的磁性。
女人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那股酥麻的熱意已經蔓延到了小腹深處,連帶著兩腿之間也開始隱約地發熱。
她咬了咬牙,低聲說了一句。
「你只能摸摸,要是你有別的舉動,我一定馬上叫救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發顫,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給他划最後一道線。
但她自己心裡清楚,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底線已經退了一步。
男人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彎了一下,低聲說。
「放心,我說話算數,你就放心吧。」
他的雙手像是得了通行證一樣,重新覆上她的兩瓣臀肉,動作明顯比剛才更加貪婪、更加放肆。
他揉捏了一會兒,然後又松開,兩手共同把她的裙子往上推了幾分,露出膝蓋上方一段豐潤白皙的大腿。
那層布料被堆疊在她臀窩下方,讓那團臀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看著她那節大腿上細膩的皮膚,又低頭去看她那兩瓣被裙子半掩著的、已經快完全裸露出來的臀部。
她穿著一條淺色的蕾絲丁字褲,兩根細窄的帶子分別陷在臀肉的縫里和腰窩下緣。
那根布條細得幾乎沒有存在感,只勉強遮住股溝正中間那條縫隙,大部分臀肉都完整地裸露在外面。
他盯著那處看了一瞬,然後直接將手掌貼了上去——沒有任何布料阻隔,指尖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十根指頭同時發力,往中間一擠!
「唔!」
女人猛地咬住嘴唇,從鼻腔里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種異物感太強烈了,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碰過——隔著內褲和布料,男人的手指就這麼直接地摳進臀縫里,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丁字褲面料,在股溝中間來回滑動。
她渾身繃緊,大腿用力併攏,身體抖得厲害。
可那雙手沒有停,左手繼續揉捏她左側的臀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隔著那根細窄的布條,慢慢沿著股溝的縫隙往前滑,直到觸碰到一片被布料半掩著的濕潤。
指尖碰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那片濕意。手指在那裡停了停,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嗯啊……??」
女人沒能壓制住這聲呻吟。
它從喉嚨里漏出來的時候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壓抑的媚意。
她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向門口的方向——那兩個男人還蹲在洗手台旁邊聊天抽煙,完全沒有注意到隔間里的動靜。
她的心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一方面是強烈的恐懼,另一方面,那根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撥弄的感覺,正像一根細線一樣牽動著她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意。
男人也沒有急著更進一步。
他就那麼隔著布條來回地揉,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壓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大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打顫,手撐著隔板才勉強站穩。
「你……你說過……只摸那裡的……」
她壓著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真正阻止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那兩瓣被揉得發燙的臀肉在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好像慢慢地松開了併攏的力道。
男人感受到她身體微妙的變化,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回手。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手離開的方向微微送了一下——不知道是輓留還是甚麼,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然後他沒甚麼預兆地,低頭湊近她的胸口。她穿著一條V字領的晚禮服,領口從鎖骨往下開出一個細長的三角形,剛好露出乳溝上緣的一小段。
他看了兩秒,然後沒有徵求她同意就低頭,隔著布料直接吻在她左胸最高點上方,再沿著領口邊緣,慢慢向下親吻,嘴唇隔著綢緞布料蹭過她乳房的皮膚。
女人倒吸了一口氣,本能地攥緊了拳頭。
「你……你說過只摸那裡的!」
她的語氣里帶上了一點慌亂的怒意,但聲音還是壓得很低。
男人抬起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篤定。他把她擠在角落里沒有讓步,然後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笑意。
「剛才那兩人不走,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你這個樣子在我面前,我哪還能忍得住?」
他說完,沒等她再開口,就低頭用牙齒咬住她胸前的領口邊緣,往旁邊一扯。
那層領口被拉到一側,露出她整片白皙的胸口和內衣邊緣。
她的內衣是黑色的蕾絲款,罩杯剛好兜住兩團渾圓的乳房,但被布料擠壓的弧度已經非常豐滿。
男人的眼睛立刻發直了一瞬。
他隔著那層很薄的蕾絲面料,直接張嘴含住了她左側乳房的頂端,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
女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彈跳了一下。
她的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肩膀,但力道太輕,根本推不開。
她能感覺到沒有隔著多少布料,他的舌尖正隔著蕾絲打轉,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已經硬起的乳頭向外拉……然後又松開,再含住,開始用力吸吮,發出清晰的、帶著濕意的「啾啾」聲。
她的腳趾在涼鞋里蜷縮起來,大腿內側也在不受控制地微顫。
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那股濕意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讓她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一隻手拉下她的內衣肩帶,把整片蕾絲往下拉,讓那對乳房完全從布料里解放出來。
白嫩、飽滿、手感好得不可思議的兩團肉在他面前落下來,微微晃了晃。
冷空氣擦過濕潤的皮膚讓她打了一個哆嗦。
男人的眼底像是燒著一團火。
他低頭,再次含住剛才那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這次是直接的吮吸,舌頭在乳暈周圍打著圈,牙齒輕輕磨著。
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右邊的乳房,用力一抓一揉,指縫間溢出滿滿的軟肉。
那種從骨骼里溢出來的滿足感讓他差一點當場就想掏出肉棒插進去。
女人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弧線,咬著下唇逼迫自己不出聲。
但身體卻在背叛她——胸脯越挺越高,甚至不自覺地往他嘴裡送。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裡面只剩下一個念頭:快停下來,但不要停……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沿著腰線滑到她裙擺里,再次探到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上。
這一次他沒有隔著布料,而是把那根細細的布條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貼上了那條濕潤柔軟的縫隙。
女人渾身一僵!
那根指尖沿著縫隙從下往上滑了一整條,然後把那些濕滑的液體沾在指腹上,輕輕揉開。
她感覺到一個圓潤的凸起被碰到,她的整個大腿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已經變成了短促的氣音,每一聲都像是擠出來的。她的膝蓋在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勉強靠著身後的隔板。
隔間外面的兩個男人,還在繼續聊著他們的話題。
她一邊發抖,一邊感覺到自己心裡某個一直堅守的角落,正在以她自己都恐懼的速度土崩瓦解。
她知道自己應該叫停。
她知道自己已經退得太多太多了。
但她的身體正被一陣一陣發熱的浪潮包裹著,熱得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都在融化。
尤其是在那種隨時都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但那股刺激感卻像電流一樣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讓她整個人都跟著發軟。
就在這時——男人把她的裙子徹底拉高到腰間,低頭看了一眼她濕透的布條,然後把那根布料撥得更開,兩根手指同時貼上了她裸露的溫熱,慢慢地捻開……
女人咬住自己的手背,從鼻腔里逸出的那聲嗚咽,聽起來幾乎像哭,又像是那種快要被快感衝到腦子發懵時候才會發出的、半崩潰的呻吟。
而屏幕外的岳明,手已經機械地伸向了那團紙巾。
「嘟嘟嘟……」
手機鈴聲在安靜的隔間里炸開,尖銳刺耳,像一把刀划破了緊繃的空氣。
女人整個人僵住了,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她認得那個鈴聲——那是她專門為男友設置的專屬鈴聲,和其他所有人的都不一樣。
男人也停了動作,但他的停頓只有一瞬,隨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外面那兩個男人也愣住了,其中一個循著聲音走了兩步,腳步聲停在隔間門口。
「是誰?」
女人大氣都不敢出,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隔板,連眼珠子都不敢轉動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狂跳,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發麻。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還裸露在空氣中,男人的嘴唇剛剛才從那裡離開,乳頭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被隔間昏黃的燈光照得發亮。
男人卻不慌不忙,松開她的乳房,抬手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口,然後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朝門外喊了一聲。
「不好意思兄弟,我正在上廁所,剛才有人打電話,打擾到你們了。」
他的聲音平穩、放鬆,聽不出任何異常,就像一個真的在蹲坑的人被手機鈴聲打擾了一樣。
門外那人卻有些狐疑:「哦?剛才好像沒感覺這裡有人啊,兄弟,你上廁所這麼久都沒聲音的嗎?」
男人笑了笑,語氣里帶上一點無奈:「哦……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上的久了一點。不過這好像不關兄弟你的事吧?」
「嘿!口氣還挺大。算了,你上多久廁所跟我又沒甚麼關係,小心別拉褲子里就是了!」那人被噎了一下,語氣有些不爽地回了一句,轉身走回洗手台那邊。
男人沒有再接話,但就在這短短的對話進行的同時,他的兩只手掌已經悄無聲息地重新伸向了女人的下身。
這一次,他沒有摸她的臀部,而是直接從裙擺側面探進去,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褲,直接按在她最敏感的那條縫隙上。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渾身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
她用震驚的眼神瞪著面前的男人——他剛剛還在跟外面的人說話,幾乎就是在別人的眼皮底下,他居然敢就這樣直接摸她的那裡!
男人的手指隔著布料,從那條縫隙的下端慢慢往上滑,指腹壓著那層已經被分泌物浸透的織物,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嗯……啊……??」
女人猛地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里。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
男人看著她拼命忍耐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他的手指沒有停,隔著那層布料,用指腹緩慢而有力地揉弄著她的陰蒂。
那片布料已經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濕噠噠地貼在她最嬌嫩的皮膚上,丁字褲的織物紋理摩擦著她敏感的肉粒,帶來一種奇異的、帶著粗糙質感的刺激。
女人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爆炸了。
外面有人在,他卻在摸她那裡。
他的手指每動一下,她的心臟就跟著狂跳一下。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風險、那種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偷情感、那種被公開的空間和被壓制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股洪水一樣衝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體在發熱,從被揉弄的那一點開始,熱意像漣漪一樣一層一層地擴散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整個下半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更深處湧出來,把那層本來就濕透的布料泡得更加濕滑。
男人自然也感覺到了。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在她那處時,清楚地感覺到那種黏膩濕滑的觸感正滲透過織物,沾在他的指腹上。
他心頭一喜,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
「你看你……都流出水了……看來我摸的你也很興奮嘛……」
女人撇過頭去,咬緊下唇。
她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朵根。
她在心裡拼命地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她不是淫蕩的女人,她只是被對方摸得產生了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但她同時也很清楚,這已經沒法單純用「生理反應」來解釋了。
男人沒有等她回答,他微微後退半步,然後做了一件讓女人更加措手不及的事情——他一把掀開她裙擺的下緣,將那層薄薄的布料一直推到她的腰間,露出她整個下半身。
那條丁字褲已經被淫水浸透,布料幾乎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豐滿的陰阜上,勾勒出下面每一道輪廓。
「喲,白虎!」
他用手指鈎住那根窄細的布條,輕輕往旁邊一撥。
那層布料被撥開的一瞬間,涼絲絲的空氣直接接觸到了她裸露的、濕漉漉的縫隙。
女人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指腹就已經直接貼上了她最敏感的陰蒂。
「啊……不要……」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唇縫里漏出來。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隔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驚恐地望向門外——那兩個男人似乎沒有聽到,還在繼續聊著他們的天。
她的陰蒂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這處最私密的位置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手指直接觸碰。
男人的指腹有薄薄的繭,粗糙的紋理刮在她嬌嫩敏感的肉粒上,帶來一種完全不同於她自慰時的、帶著侵略性的強烈刺激。
女人的頭皮一陣發麻,過電感從陰蒂的位置向四面八方炸開,一路竄到脊柱頂端。
她的膝蓋開始打顫,幾乎快要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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