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淵

「那你……」

女人抬起頭看他。

她那雙眼睛睜得很大，黑色無袖T恤領口下面，她肩膀的弧度在燈光里畫出一條柔和的線。

她在等他說出一個辦法，也怕他說出一個辦法。

「讓我想想。」

男人低下頭，一隻手撐著下巴，兩隻眼睛往她腿上落。

他盯得很直，幾乎可以稱得上在「看」。

目光先是貼在她大腿根部那塊被黑絲勒出的輪廓上，往下滑到膝蓋，再到腳踝，再到腳尖那幾節被黑色布料包住的小趾。

他這樣看了幾分鐘。

沙發另一頭，女人的呼吸慢慢往下沈，她感覺到那道目光在追自己。

她一開始把腿並得緊緊的，後來兩條腿在沙發上換了個方向側了一下，又側回去。

黑絲布料在她膝蓋和膝蓋之間互相摩擦，發出很輕的那種沙沙聲，連續響了好幾下。

「我想到了！」

男人忽然把頭抬起來，兩只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他這句說得比之前所有話都響。

「想到甚麼？」

女人往前坐了一點，胸口朝他的方向傾過去，黑T領口那裡跟著張開了一點。

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實打實的關切，她真的想知道怎麼才能讓他快點結束，好早點進入今天的排練。

「我想到既能讓你不脫絲襪，又能讓我射出來的辦法了！」

「甚麼辦法？」

女人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害羞。

她今天穿這雙絲襪出門之前，特意在鏡子前面站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穿上它之後和平時不一樣，她也已經為這個決定付出了那點糾結。

她現在只想讓這件事快點過去。

「你先聽我說。待會兒你就躺在沙發上，然後用你的腳和你的腿讓我射出來。這樣你也不用脫衣服，這個辦法不錯吧！」

「用我的腳和腿？」

女人的眉頭皺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黑色的腳尖，又抬頭看他。

「是啊！我很喜歡女人穿絲襪，而且也很喜歡女人的腿和腳。只要你稍微幫我一下，我馬上就能射出來了！」

「這……這不太好吧……我……我完全沒有經驗……連聽都沒有聽過……」

女人紅著臉搖了搖頭。她的兩只手撐回沙發上，身體微微往後仰了一點。

「你不知道？沒關係，我教你就行了。這種叫做足交和腿交，其實很簡單的。我們先試一試足交，就是用你的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然後用力摩擦就行了！」

「這……讓……讓我考慮一下……」

女人皺著眉。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往下沈的時候把T恤的前襟牽動了一下。她在這個瞬間是真的在掙扎。

男人坐在那裡看著她。他看得出來她在想甚麼。他沒有立刻追問，先讓那陣沈默鋪了兩秒，然後才開口。

「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是擔心你男朋友會知道。你看你連衣服都沒有脫，比前兩天用你的內衣還要更簡單一些，只是動一動腳而已。我保證，我不會有任何逾越的行為。況且這也是為了排練，你男朋友就算知道了，肯定也會理解你的。」

「真……真的嗎？」

女人抬起來看他的時候，眼裡已經有了一點鬆動。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給你男朋友打個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他肯定會同意的。其實這種事情對於男人來說根本不算甚麼的。」

男人的手做出往沙發邊掏手機的動作。

「不……不用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

女人的手在裙擺上捏了一下，又松開。

她把膝蓋往沙發中間的方向轉了半圈，整個人面對他坐好。

她的肩膀往下放鬆了一點。

被那雙黑絲包著的腿在燈光里伸在沙發座面上，膝蓋彎著，腳尖點地。

屏幕外，岳明的眼睛盯著這幅畫面。他握著肉棒的手往前推了一下。他嘴裡不自覺地冒出來一句：

「我靠！真是離譜！要是詩雨這麼做！我……」

話說到一半，他整個人僵了一下。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我……我為甚麼會想到詩雨呢？不可能！詩雨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的！這個女生真不要臉！背著自己的男朋友做這種事，連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也會相信！」

岳明猛地把頭搖了兩下。

他甩頭髮的時候肩膀也跟著晃了一下，被子往邊上滑了一截。

可他的眼睛一直沒從屏幕上移開。

畫面里那個女人此刻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指在自己的裙邊敲著。

他盯著那雙黑絲腿看，心臟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

他沒有意識到，或者說他刻意沒讓自己往那邊想：為甚麼每次一提到「要是詩雨也這樣」，他褲襠里這根東西就會往上跳一下。

「我該怎麼做？」

畫面里的女人開口了。她問得很快。這一句出來之後，她整個人已經定下來了。她這個人做決定之前會拖，決定之後就再也不回頭。

「你先把鞋子脫掉，然後躺下來。」

「這樣嗎？」

女人彎腰把腳上那雙黑色尖頭高跟涼鞋分別在腳腕上松開扣帶，左邊的先脫，右邊的後脫。

兩只鞋並排放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腳尖朝外。

她的腳沒有立刻翹起來，先在地上晾了一瞬——腳背上的皮膚被她這一整天走路的動作和絲襪的包裹捂得微微發紅，腳趾隔著黑絲並在一起，腳型顯得很細，腳掌前端那幾節圓潤地壓在地板上。

她把身體往沙發上一倒，頭靠在沙發扶手一端，兩條腿朝沙發另一端伸。

兩只黑絲腳在沙發上並得很緊，腳尖抬起對著前方。

她的兩只手放在自己身體兩側，一隻手扶著沙發坐墊邊，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那件無袖T恤的下擺貼在皮膚上，把腰跟肚臍那一段平順地露在燈光下。

裙擺往上縮了一點點，黑絲褲襪從裙子里出來那一段更長了些。

「好香……」

男人從沙發另一端站起來，走到她腳邊。他彎下腰，把自己鼻子湊到她腳背附近，離那雙黑絲腳只剩不到一拳。鼻翼動了兩下。

他脫掉自己的鞋，又蹲下來把短褲和內褲一起拉下去。

褲子堆在腳邊。

他直起身來的時候，一根通紅的東西從胯下彈出來，往上斜翹著落在畫面正中。

那根肉棒比前兩天視頻里的狀態更粗。

柱身從根部往上一點點加粗，到了龜頭那一截，圓潤地膨出來，像一個撐滿的小拳頭。

整根因為充血，顏色從根部到頂端越來越深，從偏紅的肉色一直過渡到龜頭那種發亮的深紅。

幾根淺色的血管沿著柱身往上爬，在皮膚底下微鼓起一條一條的走向。

龜頭最頂上那道小口張開著，邊緣帶出一點濕潤的水光。

根部下面那兩塊肉囊垂得比之前更沈，皮被撐開發出一層細細的光，隨著他站姿微微晃。

「躺好了嗎？」

男人的聲音壓低了幾度，帶著一種慢慢引導的輕緩。

他也在沙發另一頭躺下，身體和她成一個頭對頭、腳對腳的姿勢，兩只手墊在自己腦後，膝蓋往上曲著。

他的胯間那根肉棒從兩腿之間直直地立出來。

「嗯……」

女人應了一聲。她腿上的肌肉動了一下，腳在他身前一寸的地方停住。

「將你的腳伸出來。用你的腳掌夾住我的雞巴，龜頭也要夾住。然後就像我之前擼管的時候那樣上下摩擦。你也可以同時用你的腳趾摩擦我的龜頭。」

「我知道了……」

女人安靜了兩三秒。

她的兩只手在自己身側收了兩下，然後她慢慢把那雙黑絲腿伸直。

沙發長度不夠她完全平躺，她把腿從膝蓋那裡往上折了一點。

腳掌離男人的胯間只差幾寸。

她在半空中把兩只腳併攏，腳跟在沙發坐墊上撐著，腳尖朝著他那根東西的方向慢慢推過去。

「現在夾住就行了。你是第一次足交，別著急，慢慢來。速度先放緩一些，等熟悉了再加快速度。」

男人的語速很緩，像一個老師在帶一個零基礎的學生。他一邊說一邊把腰往她那個方向送了送，讓肉棒往前移了一點，正對著她兩只腳。

女人兩只手象徵性地抓住自己身體兩側的裙擺。

她的眼睛盯著自己腳的方向。

那根通紅的肉棒就在她腳前幾寸遠的地方，棒身隨著男人的呼吸輕微地跳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兩只黑絲腳掌從兩邊慢慢貼上去。

畫面在那一瞬間停了一下。

兩只裹著黑色厚絲襪的腳掌從兩側一起夾住了男人的棒身。

那片黑色的絲襪面料在他肉色的柱身上包了一半，把他整根東西夾在兩腳心之間。

男人的龜頭正好被兩腳的前半截夾住，從腳趾那個縫里透出來一小塊深紅。

「喔——」

男人仰起頭。

他的後腦勺往沙發背上壓了一截，脖子上的筋順著這一聲往上凸出來。

他這一聲拖得很長，尾音往上揚起，像是在宣洩。

夾住的那一刻，那雙黑絲面料跟他的柱身皮膚一貼，那種細膩帶點顆粒的摩擦感從龜頭一直串到下腹。

他兩只手一下子從腦後抽出來，按在沙發上，手指把沙發佈面抓住。

「嘶……然後……動起來……」

他咬著牙發出這句。上下牙齒碰在一起，聲音出來的時候有點啞。

「唔……」

女人抿著嘴唇。

她低著頭看自己的腳。

眼睛從腳踝的位置一直看到腳趾，那根東西被自己夾在兩只腳心裡，這個畫面讓她從胃底那裡往上頂上來一陣很怪的感覺。

她心跳快了，胸口那兩團在T恤下面跟著起伏，圓潤的弧順著她每一口氣一壓一放。

她開始慢慢移動自己的腳。

「嘶嘶嘶——」

兩只黑絲腳掌貼著男人的柱身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再往回拉。

絲襪的面料跟他的皮膚之間摩擦出那種連續的沙沙聲。

男人柱身被裹在這一層黑色里忽上忽下，龜頭從兩只腳前端的夾縫里一進一出，頂端那道小口被上下推擠的時候微微張合。

黑絲的質地夠厚，摩擦的力道比他之前用手擼的時候更均勻，也更鋪得開。

岳明已經把手裡的肉棒上下擼得飛快。

他兩腿把被子蹬到旁邊，被面滑下床沿。

他兩隻眼睛盯著屏幕里兩只黑絲腳的動作，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很悶的動靜。

他不知道為甚麼，從小到大能讓他心動過的女生只有葉詩雨，葉詩雨的那雙腿和那雙腳平時穿甚麼都不太露，可他自己臥室里有時候她來的時候光著腳坐在床沿的那種畫面一直留在他腦子里。

現在畫面里這兩只穿著黑絲的腳在他眼前上下推著另外一根東西。

「真舒服……你的速度可以再加快一些……」

男人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氣。

他把兩條腿往兩邊張開了一點，給她的腳騰出更大的空間。

鏡頭裡看過去，他整個胯下那塊地方被兩個黑色的腳掌夾在中間，兩只腳上下推的時候把他整根肉棒裹成一順一逆的波浪。

他的肉棒像個玩具一樣被那兩只腳擺弄。

可他額頭上已經全是汗。

脖子上粗筋鼓起來，兩邊手腕上的青筋也跳了一下。

他一隻手在沙發墊上抓成一團，另一隻手挪到自己的腰間，隔著短褲的褲腰往下壓，像是在給自己那一塊另加一點力。

「嘶嘶嘶嘶——」

女人逐漸找到了這個動作的節奏。

兩只腳一上一下輪著來，一隻往上推的時候另一隻往回收，把她腳心的那一整塊面積都貼在柱身上。

頻率跟著男人的喘息一起往上走。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仰著頭閉著眼，臉上那種被頂到雲里的表情，腳上又加重了一點。

她腳掌貼著柱身推上去的時候，正對著他龜頭前端那道小口。

推了幾個來回，那道口那裡慢慢滲出一點透明的東西，順著龜頭表面被她的腳掌鋪開，粘到了黑絲的面料上。

那塊地方被潤濕之後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層，貼在龜頭表面的那一點黑絲變得能看見底下的肉色。

女人注意到了這點，腳底那一層發黏的感覺從襪子的纖維里透進來。

「用你的腳趾夾住我的龜頭！」

男人又把頭抬起來，這一次是半撐起身體對著她。他聲音帶著一種控制的碎聲。

女人停下腳上那個來回的動作。

她吸了一口氣，兩只黑絲腳的前端往上提了一點。

兩腳的大拇趾和食趾從絲襪里盡力分開到最大——隔著黑絲能看出她那幾根腳趾圓潤的輪廓被撐開——一起往中間收，正好夾住男人的龜頭兩側。

兩腳趾夾上去的一瞬，那點黑色貼在那個膨起的深紅肉頭上的邊緣，被撐出兩層弧狀。

「哦——！！！」

男人這次的聲音里帶著倒吸一口冷氣。他的上半身從沙發座上彈起來一點，又落回去。兩只手在沙發墊上按住，指甲嵌進布面。

「跟剛才一樣！上下動！」

「我……我知道了……」

女人的嘴唇被自己的牙咬出一道淺印。

她兩只手反方向撐在自己背後的沙發墊上，上身稍微往上抬，身體折成一個V，兩只黑絲腳從她面前伸出去，夾著男人的龜頭上下推。

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艱難，只能用腳趾那幾根薄薄的力，上下的幅度比剛才小很多。

她每往上拉一次，那個肉頭就在她兩只腳趾的縫隙里被推上去一點，每往回收一次，就在她腳趾之間重新被夾住。

摩擦的聲音從「嘶嘶」變成了更細的「呲呲」。

「我……我受不了了！」

屏幕前的岳明忽然從喉嚨里擠出一聲。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屏幕上那兩只黑絲腳夾著龜頭上下擼動的畫面頂到了他的極限。

他還沒想好要做甚麼，精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他手裡那根肉棒的前端噴出來——比視頻里的男人還要早。

白的東西噴在枕頭上兩塊，濺到他自己手背上一塊。

肉棒還在他手裡跳著。

他一邊射一邊眼睛沒離開屏幕。

射完之後，按他以往的習慣，身體會往下塌一段。

可今天沒有。

他手裡那根肉棒還是立著，頂端還在滲新的液體。

他從枕頭旁邊摸過紙巾胡亂擦了擦手背和枕頭，眼睛又釘回屏幕上。

視頻里。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概十分鐘。

畫面中女人兩只黑絲腳的動作已經比剛開始慢了一些。

她兩只手撐著的姿勢累，身體在沙發上換過好幾次角度。

額頭上有一層薄汗，鬢角的幾根頭髮貼在皮膚上。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無袖T恤前襟的布料被吸進去又吐出來。

她那兩只腳依然夾著男人的棒身，一上一下推著，可每次動作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小一點。

腳上那雙黑絲已經被從龜頭處淌出來的透明液體潤了一大片，腳掌和腳趾那一整塊顏色比腳背深了兩三個度，貼在柱身表面的時候能看出底下的皮膚紋理。

「怎麼還不射啊……」

女人腳上動作慢下來的時候冒出這麼一句。她聲音里帶喘，額頭上那層汗順著額角往下流。

「還……還差一點。你做到我身後來！抱住我的腰！然後再用你的腳幫我！」

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講出這句。他兩只手收回到身體兩側，身體往沙發里陷了一截。

「甚麼！」

女人聞言吃了一驚。

她兩只腳從他胯間收回來，在沙發麵上並住。

她那條黑絲腿彎曲著，從沙發坐墊這頭往那頭看過去，她的身體同時也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快點！要不然我真的射不出來！我能感覺到已經很近了！求求你了！快點按我說的做吧！」

男人的聲音里全是乞求。他上半身沒有動，只把兩只手攤在沙發墊上，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急促的喘。

女人坐在那裡看了他幾秒。

她兩只手在自己身側攥了一下。

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想站起來走。

可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腳，再抬頭看他額頭上已經流下來的汗，和那張繃緊的、帶著請求的臉。

她雙腳上的黑絲已經濕了一大片，如果這時她站起來，前面做的這些就白做了。

而且他講的只是換一個姿勢，也沒說要做別的事。

她把那一口想拒絕的氣從鼻子里出掉，然後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繞到男人那頭，走到他身後。

她坐下的時候身體朝後靠，後背抵住沙發扶手，兩條黑絲美腿從他的身體兩側往前伸過去。

她兩只手從後面繞住男人的腰，一隻手搭在他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腰側。

她的前胸正對著他的後背貼上去。

男人身體寬，這一貼，她的無袖T恤前襟從他後背那一大片布面上貼緊。

她把兩只腳從他的大腿兩側往前推，腳底夠到他的跨間，腳趾向上抬了抬，重新夾住他的肉棒。

「對！就是這樣！快點幫我吧！」

男人喊出這句的時候臉上那種表情比剛才接她那句「甚麼」之前還要亮。

他這一貼就感覺到背後的溫度。

女人剛才站起又坐下的動作之間，她前胸那對圓潤的東西從背後蹭過他，隔著一層無袖T恤的薄布，後面貼上來那塊軟和發燙的幅度和彈性清清楚楚。

他後背那塊皮膚整個被這一點激發起來，從脖子到腰的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唔……」

女人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的顫音。

她自己也沒想到，貼在男人背後的一瞬間，從胸口那裡往全身散開一陣說不清的麻癢。

這道從胸前往外透出來的感覺讓她腦袋一下發悶。

她胸口最中間那兩點，隔著T恤的薄布，貼著他後背的布料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變硬。

那兩點從她胸前的皮膚上一點一點立起來，頂著T恤往他的背上貼。

男人後背的體溫透過兩層布料滲進來，她被這點燙感頂得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哼。

她兩只手仍舊搭在他的腰上，可她整個身體已經往前貼得更緊。

「哦！好爽——！！！」

男人又喊了一句。

女人的兩只黑絲腳從他背後把他的肉棒重新夾住，這一次從後面繞過去。

這個姿勢比剛才難，她的腳從背後夠到前面，腳踝折起來。

男人棒身被兩只黑色腳掌從側後方包住，一上一下的推。

這一次的動作比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力量更大，因為她整個人在後面把他當支點，腳上使的力能順著他的腰傳上來。

「快點！再快一點！你真聰明！對！就是這樣！腳趾夾得再緊一點！哦……好爽……我快射了……你別停！就到最後關頭了！」

男人聲音往上揚，像在從胸口往外拽東西。

女人兩只黑絲腳從後面夾著他上下擼，這次幅度比前兩輪都大。

她兩只腳交替往上推，腳掌的摩擦從根部一直到龜頭，每一下往上都把龜頭頂得往前凸。

就在這個動作里，男人後背隔著一層薄T恤和她前胸來回蹭。

她每往上推一下腳，上身就跟著往前頂一截，胸口那兩點貼在他背上滑過去。

她呼吸越來越重。

胸口那點麻癢順著往前推，下到小腹，又往下走，走到兩條腿之間那片最裡面的地方。

那裡起初只是有一點熱，後來熱變成了濕。

黑絲褲襪襠下那塊布和她的內褲貼在一起，內褲正中間一小塊地方慢慢洇開了一點水漬。

女人這個時候完全沒意識到。

她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快點幫他弄出來，快點結束。

她一腳一腳往前推，兩只手從身後把他的腰抱得更緊。

「嘶！要……要射了！」

男人喊聲已經變了調。她腳上的動作跟著往上趕，兩只腳掌一前一後推了十幾個來回。

「呀……你……你幹甚麼！」

女人身體忽然顫了一下。

男人的兩只手往下伸，從下面一把抓住她夾在他胯間的兩只腳，把她兩只腳掌整個捧在掌心裡。

他的手從腳背一直握到腳趾，攥著那兩只被薄汗和水漬潤透的黑絲腳來回揉。

手指在腳趾之間插進去，把腳趾掰開，又合上。

他那兩片手掌把她腳上那片濕潤的黑絲熨了一遍。

「這樣握起來很舒服！我就要射了！就讓我摸一會兒吧！你腳上別停啊！」

男人不管她答不答應，兩只手繼續攥著她的腳。

他一隻手把她右腳抬高了一點，另一隻手把她左腳往前帶，腳上還留著一點空隙給從背後推過來的力。

他兩只拇指在她腳心那個最熱的地方按了一下，油滑的體液被他手指一推，順著她的腳弓流到腳背。

女人咬著嘴唇。

她兩只腳在他手裡掙了一下，又停住。

她把身體往前再貼，兩只手從他身後抱得更死。

她兩只腳繼續晃動，上下套著男人的柱身。

「射了！」

男人最後從胸腔里拖出這聲。

他兩只手把她的黑絲腳往一個方向快速推，來回幾十下，頻率越來越快。

他整個人繃緊，從腿到背到脖子拉直，腰部往上頂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出來，落在她那兩只被手捧在半空的腳背上。

第二股順著第一股下來，從第一股旁邊繞到腳背的另一側。

第三股往後帶，落在她左腳心那塊被他手指按過的地方。

他兩只手沒松，攥著她的腳，柱身還在一跳一跳地吐，後面幾股從柱身上順著往下流，滴在沙發坐墊上。

「呼……呼……呼……」

男人喘得很重，肩膀一下一下往下落。他兩只手仍然攥著她的腳，沒有松開。他拇指還在她腳背上慢慢揉著，像是沒摸夠。

女人在他背後也跟著一起喘。

剛才那種從胸口往下走的麻癢不知道甚麼時候散了，又從她的皮膚里退回去。

她兩只手還搭在他腰上，兩只腳留在他手裡，沒有立刻收回來。

她整個人有點發虛，背上出了好多汗。

「謝謝……我休息一會兒就去排練。你也擦一下吧……」

男人閉上眼，靠著沙發背把後背往她前面靠了靠。他聲音慢慢從咆哮里恢復。

女人點了點頭。

她兩手從他腰上松開，往後收。

她兩只腳也從男人手裡抽出來，落到地板上。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黑色的褲襪上從腳背到腳心那一片，全是白色和透明夾雜的痕跡，腳趾那裡被那種黏稠的東西包過去。

她沒有再看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也顧不上穿地上的高跟涼鞋，光著兩只腳踩著地板往衛生間方向走。

腳步很輕，從客廳到衛生間門口那一小段她走得越來越快，最後幾步幾乎是跑起來。

男人望著那個方向。他的嘴角慢慢抿起來，往上勾起一點。他兩只手還懸在半空，掌心對著自己，手掌上殘留著剛才那兩只腳的觸感的余溫。

畫面停在這裡。

屏幕前的岳明也在男人第一股射出來的時候，把自己手裡那根肉棒第二次頂到了頂。

他把紙巾按在頂端的那個位置，身體里所有的緊繃都從這一下里松出去了。

他兩只手撐在床墊上，肩膀往前塌。

這一次射得比剛才那次多。

他躺著緩了一會兒。之後他做了一件自己從來沒主動做過的事——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根點上。

火苗在黑暗裡亮了一下。

他含住濾嘴吸第一口的時候被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煙從鼻孔里散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抽煙，以前都是別人遞到手裡推不掉才接。

他把煙夾在兩根手指之間，靠在床頭，往上看那一縷煙散在天花板下面。

「呼……」

他從鼻子里呼出一口長氣。身體里那陣空過去了，精神被吊在一個很高的位置，像是在看一段電影之後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那種余暈。

他右手拿過手機。

列表裡還剩最後一段視頻，是四個更新里最早發的那個，他看完了後面這三次，反而想留一留。

就像看長篇小說，還剩最後一點，先不看，留著第二天。

他把界面往下滑，去看評論區。

評論排了一整列。

「我靠！這雙騷腳太他媽極品了！不穿絲襪就已經讓我受不了了！這穿上絲襪之後簡直了！」

「嘖嘖！誰說不是呢！之前我還以為博主是在博眼球，這個女主也許相貌只是普通而已，現在我相信了。有這麼一雙極品美足，相貌肯定不會差！現在我已經開始期待之後的劇情了！」

「是啊！博主不是說要讓女主給他腿交嗎？剛才視頻里並沒有，我猜測下一次的更新也許就有了。話說我以為今天的視頻是女主替博主用手擼出來，沒想到樓主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草！他媽的快點更新啊！我已經受不了了！剛才都射了兩次了！老子就喜歡看足交！」

岳明一條一條往下翻。

他腦子里跟著那幾條評論一起把剛才那幅畫面重新過了一遍——畫面里那雙黑絲腿，從腳背到腳心那一整段被潤濕的黑，男人捧著她腳尖時候那幾根手指的姿勢，她跑向衛生間時候兩只腳踩在地板上的頻率。

他嘴裡那口煙慢慢往外吐，指間那根香煙燒到一半，煙灰掉在被子上一點，他也沒去彈。

「也有這麼多人和我想的一樣。」他心裡跟著默念了一句。

他停在評論區的末尾看了一會兒時間。屏幕上右上角顯示：22：34。

「都十點半了，詩雨回來了沒有？差點都忘記這回事了！」

岳明從被子里坐起來一點，伸手去床頭櫃拿水喝了一口。他把煙在煙灰缸邊按滅，然後划到通訊錄，找到葉詩雨的號碼，按了撥出。

「嘟……嘟……嘟……」

聽筒里那個響鈴的間隔拖得很長，一直響到第三十多秒。岳明拿著手機，一隻腳已經伸進被子里，正準備掛斷，那邊接通了。

「餵……是……是岳明嗎？」

葉詩雨的聲音從聽筒里出來。

那聲音是她的沒錯——他聽過太多遍，不會認錯。

可今晚這一句每一段都斷斷續續的，像嘴上有一個甚麼東西壓著。

「是我，詩雨。你回來了嗎？還在外面？」

岳明聽到她的聲音，胸口那塊跟著松了一點。他半躺回床頭，手機夾在耳朵和枕頭之間。

「唔……對……對啊……我……我這裡還沒有結束呢……」

她那頭有一層很悶的回音，好像從一個比較封閉的空間里傳出來，聽不到餐廳那種很多人講話的雜音。她說話的時候中間斷了兩次。

「詩雨，你怎麼了？聲音好像有些難受？是不是又生病了？」

岳明從床上坐直了。他把手機拿遠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通話時間，又貼回去。

「唔……沒……沒有啊……剛才喝……喝了一點酒……所以現在腦袋有些暈……所以……唔……所以才有些難受……」

「啊？你怎麼喝酒了？你不是說不喝酒的嗎？你是開車去的吧，待會兒怎麼回來啊？」

他這一句語速快了不少。

「沒……沒事……我只是喝了一點而已……同事們太熱情了……我實在是推脫不了……待會兒我找個代駕就行了……你……你不用擔心……唔唔……」

「詩雨！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沒事……只是剛才忽然有些想吐……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別忘了，我可是比你還大了一歲了。之前在學校都是我照顧你，你就別總是不放心我了……」

「我哪有不放心你，只是擔心而已。那你一個人注意些，早點回來。」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掛了啊……」

「嘟——嘟——嘟——」

聽筒里傳出一串忙音。她這一句「掛了啊」的尾音都沒有完全落下來，電話就切了。

岳明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放在胸口。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她今天的語氣一直不太對。

她知道他習慣掛電話之前和她多講兩句，之前她沒有一次會主動急著掛。

她說自己在慶功宴上，可她那邊幾乎沒有吃到一半的餐廳那種人聲。

「應該沒事吧。還有那麼多同事在呢，李姐也和她在一起。我還是早點睡覺吧。」

他把這個想法在心裡重復了兩次。

他往枕頭下面滑下一點，把被子拉上來蓋著肚子。

這幾天有個念頭一直在他那裡放著：好不容易到了國慶假期，假期一過又要投入到緊張忙碌的樣機製造當中。

他想趁這個機會和葉詩雨出去旅遊一次，稍微補償一下這段時間他一直加班沒時間陪她的虧欠。

「之後就找她商量一下吧。她說她今天喝了酒，明天讓她多睡一會兒。」

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從床上下去，進浴室衝了個澡。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腦子里還過了一遍剛才視頻最後那一幕——那雙黑絲腳從背後夾著男人的肉棒，從腳背到腳趾全是白色的痕跡。

這些畫面在他熱水里泡了幾分鐘，才慢慢被水沖淡。

他擦乾身體，換了睡衣，回到床上。

幾分鐘後，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呼吸變得平穩。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窗外秋夜的風刮了一陣，對面的樓房還有兩三家窗戶里的燈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