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約定

「我……我承受得了！你要是不答應，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的！」葉詩雨咬緊牙關，嘴唇被咬得泛白，眼睛里閃過一絲近乎絕望的堅決。

白晟榮盯著她看了很久。

「好吧，」他終於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確實是個很特別的女人，有時候顯得很天真，有時候又聰明得讓我看不懂。這樣吧，現在就算是一個測驗，只要你真的按照你剛才所說，主動讓我滿足，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如何？」

「說話算數！」葉詩雨眼睛一亮。

「呵呵，說話算數。」

白晟榮點了點頭。

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雖然不能真正得到這個女人，但這樣也不錯。

不得不承認，他對眼前這個女人動了那麼一絲感情，不然他即使答應，也會加上必須要乾她的條件。

他到底還是捨不得把她逼得太狠。

「那你……準備好了嗎？」

葉詩雨的表情忽然變了。

剛才那個慌亂哭泣的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波流轉、神情嫵媚的女人。

她臉上的羞澀沒有完全消失，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然。

她慢慢直起腰，雙手從白晟榮的肩膀上抬起來，輕輕搭在他的脖頸兩側。

「準備好了……」白晟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

「那……我要開始了哦。」

葉詩雨微微張開嘴，唇瓣像兩片濕潤的花瓣。

她湊近白晟榮的臉，對著他的嘴唇呵出一口溫熱的氣息，那氣息帶著她嘴裡的一點甜味和花茶的余香。

然後她把頭一偏，嘴唇貼上了白晟榮的臉頰，輕輕印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軟，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膚上。

白晟榮還沒來得及感受，她又移開了。

「就這樣？」他挑眉。

葉詩雨沒說話，只是又湊了回來，這一次她直接吻上了白晟榮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微微發涼的觸感，貼上來的時候輕輕顫抖了一下。

「唔……嗯……」

白晟榮沒有急著回應，任由她的嘴唇貼著自己的。

葉詩雨閉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過了幾秒，她主動張開嘴，一條滑膩柔軟的小舌頭從唇縫間探出來，輕輕頂開白晟榮的牙關，鑽進了他的口腔。

「呲溜……」

那條舌頭帶著一點濕滑的津液，靈活地舔過他的上顎，又纏住他的舌頭卷了一下。

白晟榮終於忍不住了，舌頭迎上去，和她的小舌纏在一起。

葉詩雨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吞咽了一下，把他口腔里的口水吸進自己嘴裡，喉嚨里發出很小一聲「咕咚」。

「唔……??」

她半閉著眼睛，目光從睫毛底下露出來，春情流動，像蒙了一層水霧。

原本白淨的皮膚從脖子開始漫上一層緋紅，一點點往臉上蔓延，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兩人嘴唇分開的時候，帶出一絲透明的銀線，在她下唇上晃了晃，然後斷開。

「好吃嗎？」葉詩雨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把嘴角沾著的津液卷進嘴裡，眼睛彎起來看著他。

「好吃……又香又甜。」白晟榮砸了咂嘴，意猶未盡地湊過去想再親，被她用手指輕輕抵住了胸口。

「既然這樣……那就……多吃一點吧。」

葉詩雨說著，把嘴巴張開，舌頭從唇齒間慢慢伸出來。

那條舌頭粉嫩柔軟，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在陽光透過綢簾灑進來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故意把舌頭伸得很長，舌尖微微捲起，堆在舌尖上的津液幾乎要滴下來。

「嗯……唔……」

白晟榮哪裡還忍得住，立刻湊上去，張開嘴含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

葉詩雨的舌頭被他吸得發麻，唾液不停地從舌面上被捲走，她嘴裡溢出更多津液，順著舌尖淌進他嘴裡。

白晟榮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把那些甜膩的液體全咽了下去。

兩人唇舌糾纏了許久，葉詩雨的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摩擦著。

薄薄的吊帶衫料子下，兩顆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在白色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一些，帶著一點淡淡的粉。

「唔……你那裡……頂得我好難受……嗯……」

葉詩雨難耐地扭了扭腰。

她正坐在白晟榮大腿上，兩腿分開跨坐著，裙擺早就撩到了大腿根部，白色內褲的襠部隔著褲子和他那根挺立的肉棒緊貼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又燙又硬，隔著兩層布料還在微微跳動，頂在她兩腿之間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陌生的酸脹感。

「還不是因為你太誘人了，它想插進你的身體里啊。」白晟榮的聲音低沈沙啞，兩只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掌很大，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移，沿著肋骨摸到胸罩下緣，又繞到後背，掌心貼著她後背裸露的皮膚，一路向下，最後覆在她臀部上。

葉詩雨的屁股很翹，穿裙子時形狀不明顯，但手一摸上去就能感覺到那兩瓣臀肉有多飽滿結實，隔著裙子捏在手裡，彈性好得像揉著一團溫熱的軟糖。

「可是……我們說好的，不能讓它插進來呢。」葉詩雨輕輕咬住下唇，羞澀地瞟了一眼他褲襠處那明顯凸起的一大團。

這個動作她做起來格外撩人，牙齒咬著下唇，嘴唇被壓得微微變形，粉色的唇肉從齒縫間擠出來，又馬上彈回去，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那怎麼辦？它已經忍不住了。」白晟榮大口喘息著，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腰、大腿和臀部上來回撫摸，感受她每一次被摸到敏感處時不由自主的顫抖。

她的腰很細，一隻手幾乎能環住大半，臀部又圓又翹，大腿內側的嫩肉尤其柔軟。

「唔……雖然不能讓它插進來……但是……我可以讓它變得舒服一些……這樣它就不能再作怪了。」

「哦？你要怎樣讓它變得舒服呢？」白晟榮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手指已經探到了她大腿內側，指尖在那片最細嫩的皮膚上輕輕刮了一下。

葉詩雨的腿猛地一縮，嘴裡「嘶」了一聲。

「就像……這樣……」

葉詩雨說著，從他腿上微微抬起身體，伸手摸到他褲腰的位置。

她低著頭，手指笨拙地摸索著拉鍊的金屬頭，指尖因為緊張有些發顫。

金屬拉鍊被她一點點拉下來，發出「滋啦」一聲輕響。

拉鍊剛開到一半，一根粗壯的肉棒就從褲襠里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呀……它……它好大哦……」

葉詩雨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根肉棒從濃密的黑色陰毛里挺出來，顏色比她想象中要深，粗長的一根，莖身上盤著幾根鼓起的青筋，從根部一直蜿蜒到靠近頂端的位置。

頂端那個蘑菇狀的龜頭顏色偏深紅，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龜頭表面抹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整根肉棒又燙又硬，被她從褲襠里放出來之後，隨著白晟榮的呼吸微微跳動，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立在半空中。

「是啊，那你還不趕快讓它消停下來？」白晟榮的聲音里帶著笑。

「人……人家知道了嘛……這是人家身為女朋友的義務呢。」

葉詩雨紅著臉嘟囔了一句，慢慢伸出右手。

她的手指細長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護甲油。

她先用食指的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那處正往外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指腹蹭過去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絲，連在她的指尖和龜頭之間。

「嗯……」白晟榮的呼吸重了一下。

葉詩雨被他的反應逗得彎了彎眼睛，緊張感消了幾分。

她換了個姿勢，雙手合握，把那根肉棒圈在掌心裡。

她的手小，兩手合起來也只能勉強圈住莖身的大半，還有一截從虎口上方冒出來。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間，她感覺到那根東西燙得驚人，比她的手掌溫度高出許多，而且硬中帶著彈性，像一根包裹著軟皮的骨頭。

「哦——」白晟榮仰頭靠在船艙壁上，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葉詩雨的手指微微發涼，又軟又滑，貼在他滾燙的莖身上面，那種溫度差帶來的刺激讓他整根肉棒都跳了一下。

「嘻嘻……它好調皮啊……在人家手裡還這麼不安分……一跳一跳的……看人家怎麼懲罰它！」

葉詩雨手上的動作忽然加快。

她雙手交錯著上下套弄，從龜頭下方一直擼到根部，又快速滑回來。

掌心包裹著龜頭的時候，她會稍微用力按一下，讓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被擠壓變形，然後松開繼續往下。

她的手速越來越快，白嫩的雙手在深色的肉棒上上下翻飛，幾乎帶出了殘影。

每次擼到頂端時，她的大拇指還會繞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轉上一圈，指尖輕輕摳挖那個凹陷，把滲出來的液體均勻抹在整顆龜頭上。

「嘶……啊——」

白晟榮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大腿肌肉硬邦邦地鼓起來。

之前葉詩雨也替他手淫過，但那時候她動作生澀，表情勉強，整個過程像在完成任務。

可這一次她坐在他身上，主動用手圈著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臉上帶著那種又羞又媚的表情，還抬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看他能忍到甚麼時候。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舒服嗎？」葉詩雨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放慢了一點，改成輕輕握住莖身慢慢地旋轉著往上擼，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

「舒服極了。」

「那……想不想再舒服一點？」

「想！」白晟榮幾乎是脫口而出。

「來了喲……」

葉詩雨松開手，把臉側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動作很慢，眼神一直鈎著白晟榮的眼睛。

她從他的大腿上慢慢滑下來，雙膝落在船艙底部的木板上。

木質船底鋪著一層薄薄的軟墊，冰涼，膝蓋跪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

然後她抬起頭，和坐著的白晟榮四目相對，在注視著他的目光里，慢慢張開嘴，把那根挺立的肉棒吞了進去。

「啊嗚……」

肉棒入口的一瞬間，葉詩雨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原本尖尖的下巴被迫拉寬，嘴唇被莖身撐成一個大大的O形，唇角兩邊幾乎要裂開一樣。

她的嘴不大，跟前面那幾次相比，這次她吞得更深，粗圓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口腔深處，幾乎抵著她的上顎。

她的舌頭從下面卷上來，墊在肉棒下方，那根舌頭又軟又滑，被莖身的重量壓得貼在下唇上，舌尖還努力往上卷，試圖舔到龜頭的下緣。

「哦……」

白晟榮的手抬起來，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柔順的黑髮里，但沒有用力壓，只是搭在那裡。

葉詩雨開始動了，她的腦袋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肉棒吞到接近根部的位置，嘴唇緊緊箍著莖身，拉出一道透明的津液。

從龜頭頂端滲出來的液體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往外流，在嘴角和肉棒之間拉出幾根亮晶晶的細絲，隨著她吞吐的動作斷了又連上，連上了又斷。

「唔……嗉嗉……」

深喉的感覺讓白晟榮渾身一麻。

每次她吞到最深處，喉嚨口的軟肉就會緊緊裹住龜頭，那種濕潤緊窄的擠壓感，和他以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口交都不同。

葉詩雨的喉嚨很淺，龜頭一頂進去就觸發了她本能的吞咽反射，喉管一縮一縮地擠壓著龜頭，像一隻小手在不停地捏他。

每一次吞咽都帶動她整個脖子都在動，喉嚨那裡鼓起一小塊，又很快平復下去。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葉詩雨整個過程都睜著眼睛。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著眼皮看他，眼神里帶著一種濕漉漉的媚意，眼角因為嘴巴被撐開而微微發紅，睫毛上沾了一點淚花，嘴巴被肉棒塞滿，嘴角還在往外流著口水。

每次她吞到最底，嘴唇碰到他陰毛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小聲壓抑的「唔」，喉嚨里含含糊糊的，像貓叫。

「嘶……真……不錯。」白晟榮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紫紅色的莖身和粉色的嘴唇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在她頭髮里收緊了一點，葉詩雨吞得更賣力了，腦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像小雞啄米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小腹上。

「唔……嗉嗉嗉……」

吞吐了好一會兒，葉詩雨忽然把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

肉棒離開嘴唇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整根莖身都濕漉漉的，上面裹滿了她的口水，在光線下油亮亮的。

她喘了兩口氣，嘴角還掛著銀絲，舌頭伸出來把那根絲舔回嘴裡。

「這樣都沒射嗎？」她看著那根依然硬挺、甚至比之前還脹大了一圈的肉棒，有點驚訝。

「還早著呢。雖然你的口交技術比昨天又進步了不少，可這樣是沒辦法讓我射出來的。」白晟榮嘴上這麼說，胸口起伏的幅度其實已經比平時大了很多。

「唔……沒辦法了呢……為了盡自己女朋友的職責……那我只能……」

葉詩雨說著，伸出手把吊帶裙的兩根細帶從肩膀上撥下來。

白色布料順著她胸前的曲線滑落，堆在腰際。

她裡面穿著一件淡粉色蕾絲內衣，罩杯邊緣繡著細碎的花邊，中間有一枚小小的粉色蝴蝶結。

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來看了白晟榮一眼，咬了一下嘴唇，然後把手伸到背後，摸索著解內衣的扣帶。

她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背扣彈開的一瞬間，細帶從她肩膀上滑下去，那件淡粉色蕾絲內衣應聲掉落，落在她膝蓋旁邊的軟墊上。

一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

「真大。」

白晟榮的眼神亮得像看見了甚麼珍寶。

那對乳房挺立在葉詩雨胸前，形狀圓潤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乳肉白嫩得幾乎透明，皮膚下面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從乳根處蔓延到靠近乳頭的位置。

乳房因為脫離了內衣的托舉，微微往下墜了墜，但很快就被自身的彈性托回原位，整體呈現出一種微微上翹的弧度。

頂端兩顆乳頭是淺粉色的，不大，圓圓的，直徑大約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乳暈也很小，顏色比乳頭淺一些，乾淨得像畫上去的。

因為剛才的刺激，兩顆乳頭都已經硬挺起來，微微向前凸著，表面能看到細小的紋路。

「現在我要讓它變得更舒服……」

葉詩雨用兩只手從底部托起自己的乳房，把肉棒夾在中間。

她的乳肉柔軟又有彈性，貼上去的時候肉棒被兩團軟肉從兩側包住，只露出龜頭和一截根部。

她雙手用力往中間擠壓，兩團乳肉被壓得變了形，乳溝深處幾乎看不到縫隙，肉棒被緊緊夾在乳溝裡，莖身上的青筋隔著軟肉都能感覺到。

然後她開始用手托著乳房上下左右地搖晃，每次往上推的時候，龜頭都會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等往下退的時候又被兩團軟肉吞沒。

「啊……」白晟榮仰頭嘆氣。

乳交的感覺和口交手淫完全不同，乳房比手更軟更寬，比嘴更溫和，整個莖身被溫熱的乳肉全方位包裹著，隨著她雙手的動作摩擦滑動，那種四面八方都被軟肉擠壓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你太會了……」他低下頭看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不少。

「人家是你女朋友嘛……」葉詩雨托著乳房抬頭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幾分羞澀，又有幾分得意。

這個笑讓白晟榮徹底忍不住了。

他忽然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坐好。

兩人重新回到剛才的姿勢，只不過這次葉詩雨的裙子堆在腰上，內衣也脫了，上身的吊帶衫松松垮垮掛在腰際，胸口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微地晃動著。

「呀！你幹甚麼呢？人家不是正在讓你舒服嗎？」葉詩雨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

「這種我已經體驗過了，現在我想體驗一下你這對奶子的味道。」

白晟榮伸出手，把她擋在胸前的手撥開，然後低頭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嗯啊——??」

葉詩雨的身體猛地一彈，後背弓起來又落回去。

她的乳頭從來沒被人含過，那裡敏感得超乎想象。

白晟榮的嘴唇裹住那顆小巧的乳頭用力一吮，舌尖頂在乳頭頂端來回撥弄，另一隻手握住她右邊的乳房，五指陷進軟肉里揉搓著。

他揉得很用力，整只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捏成各種形狀，一會往上一推擠出深深的乳溝，一會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來回捻動。

「嗯……別……別這麼用力……好癢??……要……要受不了了……」

葉詩雨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在他腿上扭來扭去。

她想推開他的頭，可手伸出去碰到他頭髮就沒了力氣，反倒像在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拱，把乳房往他嘴裡送得更深。

那顆乳頭被他含得又濕又脹，從粉色變成了深粉色，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倍。

「這麼完美的奶子，不讓別人玩真是太可惜了。真好吃啊……嗉嗉……」

白晟榮吐出一口長氣，又換到右邊，一口含住右邊的乳頭，用剛才的方式舔弄吮吸。

他含得很用力，腮幫子都凹進去了，每吸一下，葉詩雨就跟著抖一下，嘴裡發出一串細碎的呻吟。

「嗚嗚嗚……嗯哼……好吃……那就多吃一點……啊哈……??」

葉詩雨的聲音已經變調了，帶著哭腔又帶著媚意，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

渾身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只能軟綿綿地靠在白晟榮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主動把胸口挺起來送到他嘴邊。

她的乳頭已經被吸得紅艷艷的，兩顆都硬邦邦地翹著，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握緊我的雞巴！繼續給我擼！我快射了！」白晟榮從乳溝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聲音急促。

「嗯……好……握……握住了……它好燙……唔……」

葉詩雨的右手往下一探，重新握住了那根一直貼在她小腹上、幾乎沒軟過的肉棒。

莖身上全是她之前的口水和手汗，滑膩膩的，她一握上去差點沒握住，趕緊又加了左手，兩只手一起套弄。

這次她擼得又快又急，手腕上下翻動，掌心的軟肉緊緊貼著莖身摩擦，每次擼到龜頭的時候都特意用虎口卡一下冠狀溝，然後松開。

白晟榮的手也沒停，左手托著她右邊乳房的下緣往上推，右手捏著左邊的乳頭來回揉搓，兩邊同時刺激讓葉詩雨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小小的船艙里只剩下男女交織的喘息聲和肉體摩擦的「咕嘰」聲。

葉詩雨的白色小裙子早就卷到了腰上，兩條白腿跪坐在白晟榮身體兩側，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持續的興奮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膝蓋因為跪得太久微微發紅。

她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白色棉料貼著那道縫隙的輪廓，透出底下一點淡淡的粉色。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每次收縮都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腿之間往外滲，她清楚地感覺到內褲越來越濕，襠部那片布料從乾燥變得潮熱，最後幾乎濕透了，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那道縫隙的形狀。

「射了！」

白晟榮忽然低吼一聲，臀部往上頂了一下。

肉棒在她雙手中猛地脹大了一圈，然後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馬眼裡噴射出來。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遠，幾乎噴到了葉詩雨的下巴上，掛在那裡一小坨，亮晶晶的。

第二股射在她胸口，落在兩團乳房中間的乳溝裡，順著那道溝慢慢往下淌。

後面的幾股力道小了些，但量大，全都澆在她手心裡，熱乎乎的，黏稠稠的，把她兩只手糊得滿滿當當。

「嗯哼——??」

在精液噴出來的同時，葉詩雨的身體也猛地繃緊了。

她雙腿猛地夾住白晟榮的腰，腳趾在涼鞋里蜷縮起來，整個上半身往前弓，額頭幾乎抵上他的肩膀。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瞬間浸透了內褲襠部的布料，那片白色棉料從半透明徹底變成了濕透的深色，貼在陰唇上，連大陰唇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多的水漬從襠部向四周擴散，沿著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下蔓延了一小段，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都打濕了。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小腹一陣一陣地抽動，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

她癱軟在白晟榮懷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剛被他吸得發紅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乳頭頂在上面，硬邦邦的，還在微微發顫。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里，呼吸急促而紊亂，熱氣全打在他脖子上。

「你高潮了呢。」白晟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饜足的笑意。他的手還搭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指尖在她脊椎兩側輕輕滑動。

葉詩雨沒有抬頭，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臉上的紅潮還沒退乾淨，眼眶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淚。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手的精液、胸口上的白濁和完全濕透的內褲，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而輕：「你……答應我的事，說話算數。」

「當然算數。」白晟榮抬起手，用拇指把她下巴上掛著的那坨精液抹掉，順手擦在她胸口，「從現在開始的半年，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真乾你。這半年里，你把嘴和手練好就行了。」

葉詩雨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兩團軟肉跟著高高鼓起又落下。

她沒再說話，只是默默伸手把腰間的吊帶衫拉上來，重新穿好，又把散落在軟墊上的粉色內衣撿起來背過身穿好。

濕透的內褲貼著不舒服，但她暫時沒有辦法換。

裙子拉下來蓋住大腿，一切好像又恢復了原樣，只是她走路的時候腿根處有些黏膩，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內褲上那片濕痕的存在，涼絲絲地貼在陰唇上。

白晟榮也整理好了褲子，重新坐到船頭拿起槳。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葉詩雨正坐在船艙角落里，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望著假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甚麼。

白色的裙擺蓋住了她蜷起的雙腿，但那涼鞋里的腳趾還在一下一下地蜷縮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余韻里緩過來。

「該回去了，你男朋友該等急了。」白晟榮划動船槳，木船慢慢從假山後面轉出來，重新駛向開闊的湖面。

葉詩雨「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遠處岸邊那個越來越近的模糊人影上。

那個人影坐在長椅上，應該是在等他們。

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她知道他一定在對著湖面傻笑，以為他的榮哥和他的女朋友只是單純地划了一圈船。

船槳划破水面的時候帶起一串細碎的水花，葉詩雨把臉轉向一邊，不讓白晟榮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甲陷進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