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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偷窺

雨盡未明 · 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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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著自己乳房的手差點沒夾住,肉棒從乳溝裡滑出來一截,她趕緊重新用力擠壓,手上的動作更賣力了。

岳明看到她的乳肉因為反復夾弄而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是被指尖反復摩挲後留下的印子。

「嘖嘖嘖……你真是太敏感了,像你這種女人,就是要用男人的雞巴狠狠的餵飽你,不然你永遠也不會發掘出自己的本性。」

「我為甚麼要發掘出自己的本性?你很瞭解我嗎?」

女人抬起頭,從乳溝間直直地瞪著男人。

她的眼神很凶,可配上那張因為剛才一陣吮吸而泛著潮紅的臉,再加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那點凶勁完全散了,只剩下虛張聲勢。

「那當然了,我自認為對女人的瞭解很深,就是對你,我也相信至少比你男朋友更加瞭解,特別是你的身體,我可是瞭解的清清楚楚啊!」

男人一隻手繼續捏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搭在她的後腰上。

手掌貼著她腰窩的位置,那個地方的皮膚薄得能摸到底下脊柱的突起,男人的手指順著腰椎一節一節地往下蹭。

「你現在下面應該已經濕了吧?既然都是我威脅你,那你下面為甚麼會濕呢?是不是你自己也已經有感覺了?你的小穴現在是不是很空虛,很癢,是不是很希望用我的雞巴將你的小穴填滿呢?」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刻意放慢了語速,每一個字都像在舌頭上繞了一圈才吐出來。

他的指尖已經滑到了女人腰窩以下的位置,隔著裙子的布料都能感覺到臀部的弧度。

「我……我沒有!」

女人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可尾音還是虛的。

她把視線移開,盯著男人身後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牆壁,胸口的起伏比剛才更快了。

岳明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月光里亮閃閃的,順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淌,消失在乳溝深處。

「呵呵……說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是不是要我自己親自驗證一下?」

男人的手掌從後腰往下滑,貼上了女人的臀瓣。

隔著裙子的布料,他的五指張開,扣住半邊臀肉輕輕捏了一下。

那團臀肉在他掌心裡被擠壓變形,布料陷進股溝裡。

「你……你要幹甚麼?你不是說過自己不……不會那樣的嗎……」

女人猛地夾緊了腿,膝蓋在草席上蹭了一下,整個上半身往前伏低,像是要把自己縮成一團。

「我的確說過啊,而且我也並沒有反悔啊,我只是親自驗證一下罷了,是你自己在說謊,只要你說實話,我就不去驗證了,怎麼樣?」

男人把搭在她臀部的手收了回來,舉到月光下晃了晃手指,指尖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反光,是剛才隔著裙子沾上的水汽。

女人盯著他指尖那片濕痕,嘴唇抿得發白。

沈默持續了好幾秒,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秋蟲鳴叫。

然後她別過頭去,把臉埋進垂落的頭髮里。

「我……我是濕……濕了……」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哼哼,岳明貼著窗縫都聽不太真切,只看見她的肩膀整個縮了起來,脖子根都紅了。

男人卻聽得很清楚,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這樣才乖嘛,那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癢,很空虛呢?」

男人把手指收回來,重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頭髮里抬起來。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正臉上,岳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尖微微上翹,嘴唇因為剛才被反復含弄而腫了一圈,下唇中央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嘴角邊那顆小痣在月光里看得很清楚,淡棕色的一小點,嵌在白皙的皮膚里像一粒細芝麻。

她的臉型是那種圓潤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柔和,可下巴尖又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稜角,從側面看過去,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的曲線起伏分明。

很像。岳明的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很像很像。

「嗯……是……是很癢……而且……而且也很空虛……好像……好像希望有甚麼東西插進去一樣……」

女人被迫仰著頭,嘴裡說著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話。她說「插進去」的時候聲音明顯抖了一下,脖子上的筋繃了起來。

「那甚麼東西插進去才能讓你舒服呢?是不是我這根雞巴呢?」

男人松開她的下巴,把竪在胯間的那根肉棒往上抬了抬,龜頭正對著她的臉。

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在龜頭頂端聚成一小顆渾濁的水珠,月光一照,亮得像一滴眼淚。

「你……你別問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用力地把頭搖開,發絲甩在男人手上。

她像是要報復男人似的,忽然不再用手托著乳房,而是用兩只手一起握住男人的肉棒根部,腦袋猛地往前一探,張開嘴把整顆龜頭含了進去,含得很深,龜頭頂到了她的上顎。

「嘶……你小心一點啊!牙齒都磕到了!」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往後一縮。

女人感覺到他的退縮,得意地哼了一聲,含得更深了。

她收緊兩頰,舌頭貼著肉棒的下側來回舔弄,從根部一直滑到龜頭下方那條稜線,再捲起舌尖在稜線上來回掃。

「嘶……啊……痛痛痛……」

「呲溜……呲溜……」

男人越是喊痛,她越是舔得賣力。

岳明看見她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托著底下那兩顆睪丸輕輕揉捏,腦袋則抵著龜頭一進一出,每次退出來的時候嘴角都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連到龜頭上,然後在半空中斷開,滴落在她自己胸口的乳肉上。

「小心一點……牙齒別碰到……奶子夾緊一點……哦……」

男人嘴上喊著痛,手卻按在女人的後腦勺上,把她往自己胯間按。

女人被她按得整張臉埋進他的陰毛里,鼻尖蹭著小腹,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含混的哼聲。

她捧起自己的乳房,再一次夾住肉棒的柱身,手心用力往中間擠壓,把兩團乳肉緊緊貼在棒身上,然後上下聳動身體。

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低頭含住,再吐出來,再含住,如此反復。

岳明蹲在窗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把牛仔褲的襠部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他不敢動,怕發出聲響,只能把一隻手伸進褲腰里,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輕輕地上下套弄,拇指每次滑過龜頭的時候都要停下來緩一緩,不然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想射。

屋內的乳交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女人跪在草席上,膝蓋已經跪得發紅,可她不敢停,因為男人一直沒射。

她的手腕酸了,就換成用兩只手從外側擠壓乳房;脖子仰得酸了,就低頭用嘴含一會兒龜頭。

她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梁滴下來,滴在自己乳溝裡,被反復摩擦的乳肉又熱又滑,混著男人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

「你……你怎麼還不射……」

她終於忍不住了,把龜頭吐出來,喘著氣問道。聲音里又急又惱,可那點惱意已經被疲憊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層。

「哪有那麼容易,我可是很持久的,曾經我可是將一個女人乾了足足六個小時,射了三次,那個女人都被我乾昏了過去,你想不想嘗嘗這種滋味?」

男人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里滿是顯擺。

「哼!你就吹牛吧!哪有這麼久的……就算你可以……那個女人也受不了吧……」

女人冷笑一聲,可耳尖又紅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握著的肉棒,那東西依然硬邦邦地竪著,紫紅色的龜頭上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她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咚聲。

「我可不是吹牛,而且你怎麼知道那女人會受不了?俗話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你們女人一旦淫蕩起來,那大部分男人可都受不住啊,你又沒有被男人乾過,你怎麼知道呢?或許你比她堅持的更久也說不定呢?」

「哼!滿嘴都是這些污言穢語!我可不會像那種女人一樣!」

女人的反駁已經沒有多少底氣了。

她跪坐在那裡,兩條腿微微發抖,跪了半個小時讓她的膝蓋和小腿都麻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月光下能看到一陣一陣地抽動。

她的裙子因為跪坐的姿勢被繃得很緊,布料貼著胯部和大腿,在腹股溝的位置勒出一道三角形的深色濕痕,那是她從內褲里滲透出來的水,把淺灰色的裙子洇濕了一大片。

岳明看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是嗎?那你以前想過自己會這樣用自己奶子替男人擼雞巴嗎?會想到自己放下自己男朋友不管,去和別的男人約會嗎?」

「這……這根本是不同的事情好吧!」

女人據理力爭,可聲音越來越小。

她自己也清楚,這兩件事之間有甚麼本質區別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對乳房上沾滿的透明液體,那是男人的前液、她自己的口水,還有從下面滲上來的一點若有若無的腥氣。

那股味道混在空氣里,讓她臉熱得厲害。

「呵呵……就算你說的對吧,不說這些了,這樣我再有一個小時也射不出來,這樣吧,跟以前一樣,用你的腿幫我射出來吧。」

「嗯……」

女人低低地應了一聲。

她從草席上站起來,兩條腿一麻,膝蓋打了個趔趄,男人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在她腰上停了兩秒。

她站穩之後,彎下腰去夠自己那件被扔在一邊的上衣,彎腰的時候臀瓣往後翹起來,月光正好照在她身後。

岳明看見她的裙子因為跪坐的姿勢在臀部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裙擺歪歪斜斜地掛在腰胯上,露出一小截後腰和臀縫上方那塊皮膚。

那塊皮膚白得發亮,中間有一條淺淺的脊椎溝,往下延伸進裙腰里。

她直起身來,把上衣抱在胸口,猶豫了一下,沒有穿。

男人從床上起身,站到了她身後,比她高出小半個頭。

他低頭湊近她的後頸,鼻尖幾乎貼到她的碎發上,呼吸噴在她耳後那塊皮膚上,她縮了一下脖子。

「這次我們換個姿勢。」

「甚麼姿勢?」

「你背對著我,跪下來,屁股撅起來,我從後面插你的腿。」

「可……可是這樣……」

女人明顯遲疑了。她捏著上衣的手指收緊了,指尖摁進布料里,指節發白。

「放心吧,你不是還穿著內褲嗎?我又不可能隔著內褲乾你,而且我們也算認識這麼久了,我有甚麼時候騙過你嗎?」

男人的手從後面搭上她的肩膀,輕輕按了按。

女人沈默了幾秒,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兩個人的身影投在另一面牆上,疊在一起變成一個曖昧的剪影。

「那……好吧……」

她終於妥協了。

把上衣扔在床上,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撐住床沿,膝蓋慢慢彎下去。

岳明看到她跪到草席上的時候,兩只手在床沿上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能抓住的東西。

她的腰從後面看細得驚人,從肋骨下緣開始往里收,到了腰間只剩盈盈一握的寬度,再往下又重新放開,接上飽滿的胯部。

裙子繃在臀肉上,勒出兩瓣圓潤的弧線,中間那道股縫在裙布上陷進去一條淺淺的溝。

她的腿很直,小腿從膝蓋到腳踝的線條流暢,膝蓋彎里有一小塊因為跪姿而擠出的肉褶,大腿內側的肉飽滿緊實,皮膚在月光下白得像雪。

她把臀部慢慢往上抬,腰往下沈,上身伏低,整個人的姿勢像是在模仿動物的交配動作。

這個姿勢讓她裙子繃得更緊了,布料從腰到臀的弧度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臀部皮膚的顏色和形狀,還有內褲邊緣勒出的那條痕跡。

「啪啪……」

兩聲清脆的響聲在屋子里回蕩。

岳明的心跟著跳了一下,他看到男人抬起右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手掌落下去的時候臀肉往里陷,抬起來的時候肉又彈回來,月光照在臀肉上,能看見拍打的位置泛起一片淺淺的粉紅。

「這樣還不夠,撅高一點。」

「嗯啊……你幹甚麼……好痛……」

女人被拍得往前縮了一下,嘴裡喊著痛,可臀部還是聽話地又往上撅高了一些。

她的腰徹底塌下去了,脊背從頸椎到腰窩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在腰窩最低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凹坑,再往後是飽滿的臀峰高高翹起,月光直直地打在上面,臀部皮膚的毛孔和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

男人淫笑著,雙手扶住女人的腰。

他的手指從腰窩開始往下滑,沿著胯骨滑到臀瓣的外側,然後往中間收,兩只手各抓住半邊臀肉揉了一下,臀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白花花地晃了兩下。

「腿分開一點,閉這麼緊,我怎麼能插的進去?」

男人又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唔……」

女人吃痛之下,雙腿主動往兩邊分開了一些。

岳明從窗外看進去,看見她膝蓋往外撇,大腿內側的肉在月光下繃出一道漂亮的線條,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中間那段最飽滿的位置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幾條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撐在床沿上的手攥緊了床單。

「準備好了嗎?我要插進來了。」

男人在她身後說著,把自己那根肉棒貼上了她的臀縫。

龜頭隔著裙子頂著股溝往下滑,一路蹭到兩腿之間那段最濕潤的布料上。

從岳明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和她撅起的屁股,看不到他們身體真正接觸的位置,但光是這個姿勢,就足夠讓他腦子里嗡嗡作響。

「准……準備好了……你……你進來吧……」

女人的聲音從床上悶悶地傳出來。

這句話傳到岳明耳朵里的時候,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窗外。

這句話的語調,在她說「你進來吧」時那個微微上揚的尾音,和葉詩雨每次被他抱在懷裡撒嬌時說話的聲音,太像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

「啪啪啪……」

激烈的撞肉聲在房間里響起來。

男人的恥骨一次一次撞上女人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臀瓣往里陷再彈出來,月光照在臀肉上,能看到一層肉浪從撞擊的位置往兩邊擴散。

他兩只手抱著女人的腰和胯,十根手指扣進柔軟的腰肉里,腰腹發力往前頂弄,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龜頭都從她兩腿之間退出一截,柱身上裹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再插回去的時候臀肉被撞得往兩邊擠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嗯哼……??」

女人把臉埋在草席上,從鼻子里哼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她的兩條腿在男人的撞擊下往前滑,膝蓋在草席上蹭出了一小段距離,大腿內側的肉隨著每次撞擊輕輕顫動,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月光里像抹了層油。

「舒服嗎?」

「嗯哼……??」

男人問話的時候故意放緩了節奏,把整根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她腿根內側的嫩肉中間,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他的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覺到女人大腿根部傳上來的熱度,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燙,是體溫和別的甚麼混在一起的結果。

每當他推到最裡面的時候,恥骨壓著她的臀肉,龜頭會從她兩腿之間的前端冒出來一點,頂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女人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熱度隔著裙子傳到自己腿根最私密的位置,布料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

她的陰唇被那層濕透的布料裹著,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被反復摩擦,那陣熱意從大腿根部往小腹里鑽,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絞緊,有甚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湧,把已經濕透的內褲又洇濕了一層。

「嗯……你……快點……??」

她終於忍不住催了一句。說完自己就愣住了,趕緊把臉重新埋回手臂里。

「我已經在快了,別急啊。」

男人嘴上這麼說,動作卻反而更慢了。

他故意把抽插的幅度拉大,抽出的時候整根退到快掉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猛地一桿到底。

龜頭每次經過她腿根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肉時,他都故意用冠狀溝的稜線去蹭那個位置,蹭得女人的腿一陣一陣地打顫。

「啪!啪!啪!」

恥骨撞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

岳明看見男人一隻手從腰上滑下來,順著臀縫往下摸,手指隔著她腿上那層濕裙子按在了某個位置。

女人猛地抖了一下,屁股往前縮了一截,又被男人另一隻手撈著腰拽了回來。

「呵呵,我怎麼感覺龜頭上好像有些涼意?讓我猜猜,不會是你的淫水已經把內褲都濕透了,滴到我的龜頭上來了吧?」

男人低下頭湊在女人耳邊說。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岳明蹲在窗外完全聽不到,只看見男人的嘴湊到女人耳朵旁邊,然後女人整個後背到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沒……沒有……你胡說……」

她的否認軟弱無力,尾音打著顫。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動作。

肉棒在她兩腿之間進出的速度猛然變快,每一下都撞得臀肉晃蕩,小腹拍在臀瓣上發出連成一片的啪啪聲。

女人的大腿被他撞得不斷往前滑,膝蓋在草席上蹭來蹭去,她的雙手已經抓不住床沿了,兩只手在草席上撐開,指尖摳進縫里。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深,臀部撅得更高,整個姿勢已經完全和AV里那種後入式一模一樣,只差沒有真正的插入。

月光照在她的後背上,從頸椎到尾椎那條溝裡凝滿了汗,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滾,在腰窩處匯成一小汪,然後被男人的恥骨一次次撞散,濺到兩邊的腰肉上。

「你……怎麼還沒有好……」

又過了幾分鐘,女人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她偏過頭的時候,側臉從長髮里露出來,額頭全是汗,幾縷碎發粘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

下巴尖往下滴著一顆汗珠,落在草席上暈開一個小點。

這個回眸的角度和光線,她的五官輪廓在月光下幾乎被完整地勾勒出來,鼻梁、顴骨、下頜的線條清晰可見。

岳明死死盯著那張臉,腦子里嗡嗡作響,可他還是隔得太遠,只能看個大概,不能百分之百確認甚麼。

「再堅持一下,我已經有感覺了!」

男人粗喘著回答。

他兩只手從腰上移到臀瓣上,十根手指全部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往外掰,把兩瓣臀肉分開,月光直直地照進她股溝深處。

岳明從那道窗縫里看過去,能看到女人裙子的布料深深勒進那道股溝裡,兩側的臀肉被掰開又合攏,合攏的時候擠壓出更多細密的汗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股溝底部那一片的布料顏色比別處深了不止一個色號,幾乎變成了深灰色,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底下會陰和菊穴位置的隱約輪廓。

「你這雙屁股真滑。」

男人一邊抽插一邊用雙手在女人臀瓣上摸來摸去。

他掌心的溫度很高,貼上去的時候臀肉會跟著顫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似的。

他從臀峰摸到臀底,從外側摸到大腿根,手指在股溝邊緣來回打轉,偶爾故意用指尖隔著裙子去碰一下那道溝的底部,女人就會整個人往前縮,又被他的腰頂回來。

「嗯……??」

女人的呻吟從鼻腔里溢出來,又軟又膩。

她的屁股在男人每次撫摸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微微搖晃,左右擺動兩下,再往後頂一下,像是在迎合甚麼。

男人抽插的節奏她也漸漸跟上了,不再是單方面地被撞,而是開始在男人往前頂的時候主動往後送胯,臀肉迎上去,發出更響的撞擊聲。

「我快射了,不過我想射到你的嘴裡!」

男人又抽插了幾十下,忽然雙手抱住女人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翻了過來。

女人「啊」地叫了一聲,身體被翻轉成仰面躺在草席上的姿勢,兩條腿在翻轉的時候在空中划了半圈,月光照在她整條大腿的內側,那片皮膚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摩擦已經泛起了大面積的粉紅色。

男人跪在她身側,用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把她上半身抬起來,那根肉棒剛好對著她的嘴。

女人喘著氣看著眼前這根東西。

龜頭上的前液已經被磨成了一圈細密的白色泡沫,圍著冠狀溝積了一圈,柱身上裹著她自己的淫水和體液的混合物,泛著一種黏膩的光澤,整根東西因為剛才的摩擦而脹得比之前更粗,青筋從根部一直暴起到龜頭下方。

她用雙手握住肉棒根部,掌心貼著柱身,感覺那東西在她手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脈搏的節奏順著掌心傳上來。

她把嘴張開,含了進去。

「好咸……」

吸了幾口之後她忽然把肉棒吐出來,皺著眉頭說。舌尖上殘留的液體順著嘴角溢出來一點,亮晶晶地掛在唇邊。

「呵呵,你也知道很咸?那你剛才還不承認自己流水了?這就是你下面淫水的味道,你難道還嫌棄你自己的身體不成?」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臉,淫笑著。他故意把龜頭往前送了一點,抵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把上面殘留的液體塗在她的唇瓣上。

「唔……」

女人臉上瞬間燒紅。

她想反駁,可舌尖上那股咸腥的味道還在,剛才在腿交的時候她確實感覺到自己下面湧出了不少水,把內褲和裙子都浸透了,那些水沾到男人的肉棒上,再從肉棒上被她的舌頭嘗到。

這個認知讓她羞得幾乎無地自容,可同時又有甚麼東西在胸口炸開,讓她心跳猛地加速了好幾拍。

「呲溜……呲溜……唔唔……」

她不再說話,低下頭重新含住肉棒,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她把舌頭繞在龜頭上,從冠狀溝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舔,把那些積在溝裡的白色泡沫全部刮進嘴裡,然後又吐出來繼續舔。

她一隻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托著底下的睪丸,掌心貼著那兩顆沈甸甸的東西輕輕揉動。

睪丸在她手裡一漲一漲的,囊袋上的褶皺被她揉開了又收攏,裡面的蛋體轉動著,更硬更脹了。

男人的龜頭在她嘴裡膨脹到了極限,馬眼張開又閉合,從裡面滲出最後幾滴清亮的前液。

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跳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底下兩顆睪丸在女人掌心裡緊縮,往根部收攏,那是即將射精的徵兆。

「哦……」

女人的手指忽然收緊了。

她兩只手一起握住睪丸和柱身的連接處,像擠牛奶一樣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

她的嘴含住龜頭不放,舌尖抵著馬眼,喉嚨收緊,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吸出來。

「你真是太會了……這次就先放過你了!」

男人咬著牙低吼了一聲,雙手按緊女人的後腦勺。

他腰往前頂,龜頭頂在她上顎上,然後精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射進她嘴裡。

第一股最濃,直接打在她舌根上,她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咽了一下。

第二股緊接著湧出來,她來不及咽,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第三股量稍微少一些,沿著柱身流下來,滴在她手指上。

第四股、第五股只剩下余韻,一小口一小口地從馬眼裡往外滲,混在她嘴裡的口水中變得稀薄。

「唔……咕咚……??」

女人咽了兩口,可男人這次射出來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嘴裡含著的那些根本咽不完。

她用嘴唇箍住龜頭,讓精液留在嘴裡,然後慢慢把龜頭吐出來,嘴裡含著一大口白濁的液體,嘴唇抿著,兩頰微微鼓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根還在滴精的肉棒,然後抬起頭,視線落在男人那張因為射精而漲紅、此刻正大口喘氣的臉上。

她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男人正仰面躺倒,雙手攤開,胸膛急促起伏。

女人忽然站起來,兩步跨到他身上,兩條腿分開跪在他腰側,膝蓋抵著他的肋部。

她低頭,胸前的乳房垂下來,兩團飽滿的奶子壓上男人還在起伏的胸膛,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她後背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線。

她扶著男人的下巴把他的嘴掰開,然後低頭,把嘴裡含著的那些精液和口水,一股一股地渡進他嘴裡。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伸進去把精液往他口腔里推。

男人睜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陣乾嘔聲,可女人不讓他吐,用手壓住他的下巴逼他咽。

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把精液塗滿他的口腔壁和舌根,然後退出來,用舌尖把他嘴角溢出來的那一點白濁也刮進去。

男人皺著眉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女人撐起身子,跪坐在他身上,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渡乾淨的濁白,下巴尖上凝著一小滴,正順著脖子往下淌。

她低頭看著男人,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報復性的笑容,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還帶著情慾潮紅和汗漬的臉,在笑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右邊嘴角那顆小痣跟著往上揚。

「也讓你嘗嘗自己身體的味道,你不會嫌棄自己的身體吧?這可都是從你那根壞東西裡面射出來的呢!」

她學著男人剛才的語調,一字不差地把話送了回去。

說完還輕輕晃了晃肩膀,胸前的乳房跟著顫了兩下,乳尖上沾著一小片已經乾涸的精液薄膜,隨著晃動裂開成細小的白色碎屑。

「呵呵……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不過這次你贏了。」

男人說著,忽然撐起半邊身子側過去,對著床邊的地面乾嘔了兩聲。

他的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嗬嗬聲,像是真被惡心到了。

女人跪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嘴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色,兩只手撐在他胸口,十根手指張開,指甲陷入男人緊繃的胸肌里,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子。

「嘻嘻……」

她的笑聲很輕,從鼻腔里溢出來,帶著一股得逞後的小女孩似的雀躍。

可笑著笑著,她的表情慢慢收了,眼睛往窗外方向瞟了一眼。

岳明在她視線轉過來的前一秒猛地縮頭,後腦勺差點撞上窗櫺。

他蹲在牆角,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等了十幾秒,屋裡沒有再傳出別的聲音。

他壯著膽子重新把眼睛貼上那道窗縫,看見女人已經從男人身上下來了,正彎著腰在草席上撿那件淺杏色的上衣。

她的背影對著窗戶,月光勾勒出她整個後背和腿部的輪廓。

她彎腰的時候臀部往後翹起,那對飽滿的臀瓣在月光里晃了兩下,股溝深處那片深灰色的濕痕在移動間若隱若現。

她直起身來把上衣套上,又彎腰去夠床腳那只白色一次性拖鞋。

男人還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側臥著看她穿衣服,喉嚨里偶爾還嘔一下,嘴裡罵了一句:「你夠狠的啊。」女人沒理他,把拖鞋穿好,又低頭理了理裙子。

裙子皺得不成樣子,腰線歪了,裙擺也斜了,她扯了兩下沒扯平,就放棄了,抬手把散亂的頭髮往後攏了攏,手指插進發絲里隨便扎了一下,幾縷碎發還是從鬢角垂下來,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往門口走的時候,最後回頭看了男人一眼。

下巴尖上還凝著一滴沒擦掉的白濁液體,隨著她回頭動作滴落下來,落在鎖骨窩里,她伸手抹掉了。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木門開了又關,發出一聲輕響。

岳明聽到腳步聲從木屋另一側往外走,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湖邊的夜色里。

他蹲在窗外,手還保持著摳住窗櫺的姿勢,指關節因為太久沒動而僵硬發白。

屋裡的男人翻了個身,草席發出窸窣的響聲,然後是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嘆息。

岳明慢慢站起來。

膝蓋酸麻得幾乎打不直,他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等腿上的血流順了才邁開步子。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01:47。

從酒店出來到現在,快兩個小時了。

微信里葉詩雨最後那條消息還停在屏幕上——「晚安」,後面跟著一個抱抱的表情。

他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鎖了屏,把手機揣進口袋,沿著原路往回走。

月光還是那麼亮,西湖的水面還是那麼平,可岳明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

走到湖濱路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往西泠橋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排仿古木屋在夜色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黑色剪影,甚麼也看不清了。

他轉回頭,繼續往酒店走。遠處城市的天際線上,那些霓虹燈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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