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星見雅母女丼 · · 2 / 2
他粗糙的手指隨意地拂過自己依舊濕潤的莖身,將上面沾染的、屬於星見雅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抹在她潮紅滾燙的臉頰上。
「不錯,第一重修行的表現還算完美。」
發洩了一次後精神舒爽的男人稍稍給予了身下這個便器女兒以些許肯定。
只是,男人在言語中特地將這句話之中的「第一重」給咬的非常之重,徬彿在提醒著面前已經有些凌亂失神的星見雅——
還有「第二重」呢。
一對狐耳敏銳的捕捉到了話語中被刻意咬重的部分,感受到男人意味的星見雅趨乎於條件反射的從淫靡侍奉後的狼狽中緩了過來,少女望向男人的眼神雖有糾結卻談不上怨恨,甚至有一種深植於骨髓的、被馴化後的順從,以及對後續即將發生的一切從身體內部產生的,濃濃的期待。
只見狐耳少女用仍在發抖的手臂支撐起虛軟的身體,重新跪坐好。
然後,在那片狼藉之中,她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玷污的制服。
紐扣被一顆顆解開,沾染了精斑的OL襯衫被脫下,疊放在一旁——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仍保持著一種奇異的整潔習慣。
接著是肩甲、臂鎧、腰間的裙甲………一件件象徵著「虛狩」身份的裝備被有條不紊地解除,整齊地放在一邊,徬彿正在進行某種卸甲歸宗的儀式。
最終,她全身只剩下那件從腰身包裹至腳尖的連體黑色絲襪。
絲襪材質特殊,又因為淫水浸潤而泛著濕潤般的微光,完美地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又逐漸成熟的誘人曲線。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形挺翹,雙腿修長筆直。
腿心處,那個仍在微微震動的金屬裝置顯得更加醒目,周圍的深色水漬範圍似乎又擴大了些許,透明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緩緩下滑。
星見雅的蜜乳雖不碩大,卻形狀姣好,頂端的兩點櫻紅清晰可見,已然硬挺,訴說著身體無法壓抑的興奮。
狐耳少女仿若在做著尋常修行一般跪坐在地,微喘息著,全身僅著絲襪的身體因剛剛的激烈口交和持續的內部刺激而泛著動人的粉色。
狼藉的精斑與冰冷的戰鬥裝備形成刺眼的對比,散髮出一種極度淫靡又脆弱的氣息。
然後,星見雅做出了一個更加令人愕然的舉動。
她拿起自己脫下的那雙及膝戰術長靴,以最恭敬的「土下座」姿勢,深深地向男人跪伏下去,額頭輕觸地面,將靴子高舉過頭頂。
「父親大人……」
星見雅聲音嬌柔得厲害,還帶著方才窒息帶來的哽咽,字裡行間透著虔誠懇求。
「請您……將您的精華……賜予這雙靴子。」
說著,星見雅微微抬起臉,酒紅色的眼眸中水光流轉,無論心中有何糾結,但表露出來的那顯然是過去被馴化後被教導的、將荒淫視為神聖的侍奉模樣:
「沒有您的氣息包裹雙足……沒有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時時刻刻提醒著雅……雅便無法集中精神……無法感受到與父親大人的連接……揮劍時會心生猶豫……」
這個請求如此悖德,如此超出常理,但從她口中說出,卻又是如此熟練,誰知從小到大她被男人已經玩弄過多少次了呢?
男人凝視著跪伏在腳下的少女,那裸露在外的脊背彎出優美的、臣服的弧線。他沈默了片刻,隨即輕笑一聲。
「哦?那修行的規矩,你也明白吧?」
「……是。」
星見雅聽聞男人答應後便緩緩站起身,然後,小心翼翼地跨坐到男人的腿上。
那雙僅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分跨在他身體兩側,腰肢緩緩扭動,絲襪包裹的、緊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和柔軟的臀瓣,帶著微濕的觸感,開始摩擦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輔以靈活的指尖,輔助著刺激和撫弄他那怒張的脈絡。
視覺、觸覺、嗅覺——星見雅那布滿精斑的楚楚可憐的臉龐、僅著絲襪的青春胴體、主動的摩擦侍奉、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性愛氣息——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刺激,令男人的慾火很快便是又一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星見雅見狀也是熟練地調轉腰身,從趴俯在男人懷中轉了個身,她光滑的香背緩緩貼靠在男人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和因慾望而微微起伏的線條。
狐耳少女微微蜷縮起身體,那雙修長勻稱、被特殊材質連體黑絲緊緊包裹的玉腿隨之彎曲,纖細的腰肢塌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將渾圓挺翹的絲襪美臀完全嵌入男人的胯間,恰好貼合在他再次勃發、青筋虯結的怒龍根部。
她併攏了那雙線條完美的油亮黑絲玉足——這雙足曾踏過廢墟,踢碎過以骸的頭顱,此刻卻以極致柔順與淫靡的姿態,準備進行下一階段的「修行」。
只見那足弓繃緊,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十根玲瓏剔透的足趾在黑絲襪尖微微蜷縮,透出淡淡的粉色,如同包裹在黑色薄紗中的珍珠。
「失禮了,父親大人……雅要開始了……」
許是藏有心事亦或是單純因為興奮的緣故,星見雅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
狐耳少女微微側過頭,酒紅色的眼眸水光瀲灧,余光能瞥見男人剛毅的下頜線和充滿佔有欲的眼神。
男人沒有言語,只是發出一聲低沈而鼓勵的鼻音,雙手自然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粗糙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絲襪邊緣與肌膚的交界處,陣陣撓癢感刺激得星見雅輕微戰慄。
男人的灼熱硬挺,就那樣充滿存在感地抵在星見雅併攏的絲襪足跟之間。
星見雅深吸一口氣,集中起被情慾和「修行裝置」乾擾得有些渙散的精神,進一步開始了侍奉。
最初是極其輕微的磨蹭。
狐耳少女用併攏的足跟和最柔軟的足心部位,上下緩緩摩擦著那根滾燙的柱身。
黑絲面料極其細膩光滑,帶著她肌膚的微熱和一絲之前潮吹殘留的濕氣,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如同羽毛撩撥般的、令人心癢難耐的觸感,徬彿在模擬某種交合的節奏,卻又局限於雙足併攏的空間,顯得格外緊致和逼仄。
「哦!」
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
這種被包裹和摩擦的感覺,與口腔的濕熱緊致不同,帶著獨屬於足部的獨特魅力和征服感。
感受到男人的反應,星見雅的動作逐漸加大幅度和力度。
她不再僅僅滿足於簡單的上下摩擦,而是開始運用足部更靈活的部分。
時而用繃緊的足弓上下套弄,感受著那粗壯脈絡在足心滑動帶來的飽滿觸感;時而稍稍分開一些足趾,用絲襪包裹的趾縫去夾蹭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區域,每一次刮蹭都引得那巨物在她足間猛地跳動一下;時而用柔軟的足掌心重重地碾壓過整個柱身,徬彿在踩踏按摩,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挑逗。
黑絲玉足徬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變成了最靈巧而淫靡的工具。
絲襪與男性皮膚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的聲響,混合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譜寫出曖昧的樂章。
那雙曾經用於戰鬥和殺戮的腳,此刻正以最臣服、最獻祭的姿態,取悅著它的主人。
「嗯~~……父親大人……這樣可以嗎?」
星見雅小心翼翼微微喘息著確認道,聲音嬌柔黏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足間那物的硬度、熱度和脈搏般的跳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也產生相應的悸動。
腿心處的裝置似乎也感應到了這激烈的「修行」,嗡鳴聲變得更為急促,讓她併攏的雙腿內側肌肉微微痙攣,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腿根的絲襪,使得那一片顏色變得更深。
「繼續……」
男人說話間,一隻手從星見雅的小腹滑下,覆在她的大腿上,感受著那緊致肌肉因動作而繃緊放鬆的韻律,另一隻手則探上前,拇指惡劣地按揉著她已然硬挺如小石的乳尖。
敏感的乳尖被突然襲擊,星見雅輕呼一聲,足上的動作險些亂了節奏。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維持著專注,為了讓對方快點射出來,足上的侍奉變得更加賣力起來。
「啊!」
試圖希望早早了事的狐耳少女開始嘗試更複雜的技巧。
有時是雙足腳掌相對,形成一個緊致的「足穴」,將那根巨物包裹在其中,進行快速的、擠壓般的套弄;有時則是一隻腳的足弓負責上下摩擦,另一隻腳的腳尖則專門挑逗鈴口和睪丸,柔軟的足趾隔著絲襪划過敏感袋囊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有時,她甚至會可以放慢速度,只用最柔軟的足心部分,極輕極緩地、充滿挑逗意味地磨蹭過整個莖身,徬彿在品嘗它的形狀和熱度,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反而更能激起強烈的反應。
好硬,但是……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這樣的話……我也開始……要忍不住……嗯~
汗水漸漸浸濕了雅的鬢角,也讓她身上的絲襪呈現出更水潤的光澤。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臉頰潮紅,口中的呻吟逐漸連成一片,再也無法壓抑。
「哈啊~~……父親大人的……好燙……好硬……在雅的腳間……跳得好厲害……」
星見雅意亂情迷地呢喃著,足上的動作越發嫻熟而激烈,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技巧和熱情都奉獻出來。
那雙黑絲玉足已經被男人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浸得有些濕滑,摩擦時發出的「噗呲」聲愈發明顯,淫靡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響,他挺動腰胯,開始主動迎合她雙足的套弄,每一次挺送都又深又重,徬彿要將自己徹底埋入那雙絲襪玉足形成的溫柔陷阱之中。
他按揉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另一隻手則在她絲襪大腿內側敏感帶上來回撫摸,甚至探入股間,隔著濕滑的絲襪按壓那個正在瘋狂震動的裝置。
「唔嗯~~!不、不行了……那裡……啊啊~~!」
多重刺激之下,反倒是星見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足上的動作變得有些混亂,卻更加緊致地纏繞上來,徬彿本能地想要輓留甚麼。
就在她感覺自己又要被推上高峰的邊緣時,男人猛地抱緊了她,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低吼著一起達到了頂點。
灼熱濃稠的生命精華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澆淋在那雙辛勤侍奉的黑絲玉足上。
大量的白濁液體衝擊在絲襪表面,迅速滲透進去,將原本閃著微光的黑色面料染上一塊塊深色的、濕黏的斑駁痕跡。
有些甚至濺得更高,落在她的小腿、大腿,以及她因高潮而微微痙攣的小腹上。
灼熱的精液如同標記領土般浸染著星見雅的黑絲玉足,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流淌,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逐漸平復,但他環抱著星見雅腰肢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收得更緊,徬彿要將這具溫軟的身軀徹底揉入自己體內。
星見雅微微顫抖著,足間的黏膩觸感和腿心處仍在震動的裝置讓她難以維持平靜。
她輕喘著,酒紅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灧,仰頭望向男人時帶著對方教育過自己所要擺出的模樣——
「父親大人……雅的黑絲……全都染上您的味道了……這樣……雅明天出任務時……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父親大人了呢……」
看著眼前虛狩級的少女卻已經學會了如此嬌滴滴地對著「親生父親」諂媚,男人低笑一聲,粗糙的手指沿著她絲襪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那濕滑的觸感和微微顫抖的肌膚。
忽然將星見雅整個人攔腰抱起。
狐耳少女輕呼一聲,本能地用手臂環住男人的脖頸,那雙被精液浸染的黑絲玉足在空中微微晃動著,滴落幾滴白濁的液體在地毯上。
男人抱著她走向會議室一側的真皮沙發——那張通常用於接待重要賓客的高檔傢具,此刻將成為他們繼續「修行」的場所。
他將星見雅輕輕放在沙發柔軟的表面,黑色的絲襪與深色的皮質形成鮮明對比,被精液染得斑駁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露出腿心處仍在震動的跳蛋。
「請、請父親大人為雅穿上……」
星見雅呼吸急促間一雙酒紅美眸盯著男人拿起她先前恭敬奉上的戰術長靴,不敢有違抗地讓自己的雙足能永遠被包裹在父親大人的「恩賜」之中。
男人拿起一隻靴子,指尖故意抹過靴內,將殘留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在靴子的內襯上。
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讓見雅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心處的跳蛋似乎也隨之震動得更加劇烈。
男人單膝跪在沙發前,握住星見雅纖細的腳踝,將那布滿精斑的黑絲玉足輕輕抬起。
狐耳少女的足弓不自覺地繃緊,十根足趾在黑絲襪尖微微蜷縮,被牽引著緩緩塞入那只被精液浸染的戰術長靴里去。
其中過程緩慢而刻意,男人確保靴子的內襯充分接觸到絲襪的每一寸,讓精液均勻地塗抹在整只腳上。
星見雅咬住下唇,抑制不住地發出細微的呻吟,腿心處的愛液已經將絲襪浸透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當一隻靴子完全穿好,男人又如法炮製地為她穿上另一隻。
星見雅的雙腳此刻被包裹在戰術長靴中,靴內精液的黏膩觸感透過絲襪清晰傳來,讓她不自覺地併攏雙腿,卻又因為腿間的跳蛋而無法完全閉合。
「哈啊~~……父親大人~~……」
「看來小雅已經很著急了啊,父親大人這就來滿足你。」
接連的高潮並不能緩解小穴內裡的瘙癢,男人深知自己調教出來的淫娃已經接近極限,他俯身將星見雅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狐耳少女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出於被徹底支配的興奮與期待。
她酒紅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灧,倒映著男人充滿佔有欲的身影。
「不是……父親大人……只是因為雅……啊……」
男人的手掌沿著星見雅穿著戰術長靴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絲襪與靴子交接處的細膩觸感。
他俯下身,鼻尖貼近星見雅的頸側,深深吸入她身上混合著精液、汗水與獨特體香的氣息。
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星見雅敏感的耳廓,引得狐耳少女興奮到一陣輕顫。
男人低笑一聲,開始用嘴唇和牙齒細細品嘗星見雅暴露在外的肌膚。
他先是輕吻著她優美的鎖骨,在那瓷白細膩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然後緩緩向下,來到那對形狀姣好的蜜乳前。
「嗯~~……」
星見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當男人的唇舌包裹住她一側已然硬挺的櫻紅時,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試圖將更多柔軟送入男人口中。
男人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敏感的小點,時而用嘴唇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帶給星見雅一波強過一波的刺激。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正揉捏著另一側的柔軟,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的蓓蕾,引起她陣陣顫抖。
星見雅的黑絲長腿無助地在沙發上磨蹭著,靴子與皮質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腿心處的跳蛋仍在持續震動,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意讓她幾乎要發狂。
男人抬起頭,看著星見雅情動不能自已卻依然在試圖克制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的一隻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個仍然震動的跳蛋上。
隔著已經被愛液浸透的絲襪,男人用手指輕輕按壓那個陷入花徑中的裝置。
星見雅立刻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麼敏感?」
男人故意加重了按壓的力度,指尖甚至開始輕微地旋轉那個跳蛋,惹得星見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起,渴望更多的接觸。
眼見她確實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男人便不再繼續挑逗,而是用兩根手指勾住跳蛋的細小拉環,開始緩緩地向外拉扯。
這個過程中,跳蛋的震動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移動而刺激著星見雅內部更為敏感的區域。
「唔嗯~~……是因為太久了……啊啊~~……」
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更為惹火,星見雅的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無意中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划痕。
當跳蛋最終被完全取出時,帶出了大量透明的愛液,將原本就已經濕潤的絲襪染得更加深色。
星見雅的花徑不自覺地收縮著,徬彿在渴望著甚麼來填滿突然產生的空虛。
男人將還在震動的跳蛋舉到星見雅面前,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故意讓裝置上的愛液滴落在她的唇上。
「嘗嘗自己的味道,小雅。」
得到了命令的星見雅只得嬌滴滴地伸出粉舌,乖巧地舔舐著跳蛋上的液體,酒紅色的眼眸中滿是迷離。
如此淫靡的畫面讓男人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他隨手扔掉跳蛋,俯身將星見雅完全壓在沙發上。
膝蓋頂開她的黑絲玉腿,讓自己置身於其間。
星見雅順從地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儘管隔著已經被愛液浸透的絲襪,但仍然能夠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花唇正在微微開合,透明的液體不斷從中滲出,將黑色的絲襪染得更加深色。
男人粗糲的手指撫上那處濕潤,隔著絲襪輕輕按壓著敏感的花核。
星見雅立刻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男人從善如流,他用手指勾住絲襪的襠部,輕輕一撕,特殊材質的絲襪應聲而裂,將星見雅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花唇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透明的愛液正不斷從那張合的小口中流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看著如此嬌媚的少女姿態,男人突然心氣一爽,揚起胳臂,使足了力氣掄出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動,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狐耳少女的腴嫩翹臀上頃刻便掀起了一場頗為晃眼的海嘯般的白膩肉浪,正處於小高潮狀態下的星見雅竟是被這一掌抽出了短暫的意識空白,甚至不知道從自己嘴巴里進發出了多麼淫賤下流的痴媚浪喘:
「痛齁喔喔喔喔~~~!!」
貌似已經沈醉在肉慾之中的星見雅此時完全沒有平日里的清冷優雅,反而是一副淫浪下賤的騷媚模樣,紅唇微啓,吐出一小截軟嫩的香舌,臉上滿是前戲帶來的晚霞紅暈,嘴裡不時吐出一些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的淫哼浪喘。
然而當男人粗脹到近乎發紫的巨根如勢大力沈的木杵般貼在星見雅緊密軟糯的軟乎肥穴鮑唇上即將插入之時,縱使小穴早就被花心湧出來的愛液衝刷的黏黏糊糊隨時歡迎著父親大人的進入,星見雅那雙被油絲點綴供以褻玩的美腿卻好似在抗拒甚麼一樣,不受控制地攏了攏,以至於像是拒絕對方一樣將那濕窄的駝趾肉腔閉合了些許。
「嗯?」
這微不可查的反常細節卻逃不過男人的眼睛,腰肢雖沒有絲毫的停滯,肥碩的淫根龜菇在這個從小就被調教的無比契合自己雞巴的肉壺之上來去自若地摩擦挑逗,但是身體些微頓了頓便開始了責問——
「怎麼?今天小雅好像不太樂意和父親訓練呢,表現好像特別不好啊?」
「父…父親,不是……不是…不樂意…唔…」
少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連忙蠕動著櫻粉唇瓣準備說出配合著男人淫猥暴奸而感謝的話語…然而眼前男人還沒等她說完便將星見雅打斷。
「嗯…?不是不樂意那是甚麼?」
男人嘴上苛問著,雞巴一頓一頓地輕輕戳著水漫金山的穴口,無論是流漿黏稠的腥臭馬眼,還是深邃多溝的龐碩龜冠,亦或者棒身上無數突起的青筋血管和粗糙的肉屌表皮,輪流被這軟滑糯膩的肥腴駝趾來回剮蹭著,黏稠甚至拉起銀絲的觸感讓彼此都完全捨不得停下來,只想體味這剮蹭磨蹭的獨特快感!
「啊啊…嗯……噢噢噢噢~~!父,父親……請父親不要生氣,只是…小雅,小雅最近聽說…做愛…應該是…嗯姆…年齡…年齡相近的人做…做…噫噢噢噢~~才對……」
又一次,星見雅那軟糯的淫汁美鮑被男人寬闊的紫紅肉翼碾過穴口一寸寸軟糯滑彈而又細緻緊膩的粉嫩陰唇,狐耳少女平坦的肉軀一邊以誇張的姿態弓起身子敏感的像觸電一樣顫抖著,一邊強撐著意志斷斷續續的對男人說道:
「父,父親…所以,我,我們還是先……哦噫!!」
聽到星見雅那如同叛逆期到了一般難以入耳的話語之後,男人並沒有露出惱怒的神色,反而是讓被星見雅稱為「父親」的這個男人深吸一口氣,粗脹發紫的巨根瞬間便如如同攻城錘一般凶狠地鑿開了星見雅的軟嫩肥穴一線天,溫熱濡濕的媚穴里彈糯稠軟到徬彿最高級的和果年糕般頓時被頗為沈甸的大屌壓得扭曲變形,早已變成男人形狀的蜜穴被碩大龜頭和棒身殺的緊緊貼附在巨根前端的整個雞巴龜冠上,桃源蜜裂里突起滑動的肉粒褶皺吞裹著他肥碩粗壯的肉屌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父親大人的肉棒…肉棒好燙~~……!雅的小穴要、要被父親大人肏穿了~~!!饒命……饒命……啊~父親……不要惹~」
在外人眼裡是孤僻到幾乎獨行的最年輕虛狩,整天都在堅持著不同奇怪修行的星見雅,幾秒鐘前嘴上說著不要,然而猶如變臉般在男人的胯下宛如一頭被快感征服的淫亂雌畜,毫無尊嚴地大聲浪叫出了聲,即使是哀求的話語,原本清冷無口的小臉蛋展露出的痴容卻將她徹底出賣!
男人仗著自己那粗長的硬物,不停地用龜頭去敲打著星見雅的柔嫩子宮,略帶痛楚的酥麻快感無時無刻都在侵襲著對方的理智,他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味,胯下的雄根毫不客氣地加速挺動——突兀變得瘋狂肏乾的雞巴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就這麼打斷了星見雅沒能說完的話。
看著雅重新被淫蕩表情佔據的嬌俏臉蛋,男人的粗碩肉屌開始不辭辛勞的在這對自己流露出不忠情緒的女兒的桃源蜜裂當中「噗嗤噗嗤」肏乾個不停,每次都要將肉棍狠狠挺入進少女的子宮蜜壺當中才肯罷休…男人尺寸不俗的肥碩雄莖一下子把星見雅那黑絲包裹的小腹上頂出像是棍條狀的猙獰凸起,宛如宣告自己的主權一般,就這樣在星見雅的最深處停留了許久後,才後退著抽出,然後…等到淫穴內失去雞巴的空虛感又將星見雅的全部理智侵佔時候,男人又開始不講道理的突然插入!
「小雅,你很舒服吧?」
稍稍放緩了幾分扭腰的速度,男人帶著玩味的語氣對狐耳少女補充說道:
「你是想說,做愛應該是年齡相仿的男女才會做的事,對麼?」
「齁…齁哦…嗯…嗯啊…」
還在承受著父親身體衝刺的小雅只能哼哼著回應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而並沒有急著繼續羞辱的他用力在星見雅的彈嫩肥臀上扇了幾掌,留下數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後,男人才稍稍釋放出了自己心中的暴虐情緒,一把抓住星見雅纖細的腰身,將她的腰肢抱在了半空中,隨即便更加粗暴的將堅硬肉棒在那肥膩多汁的蜜穴裡快速進出,碩大厚重的囊袋順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拍打在星見雅的翹臀之上,狐耳少女飽經鍛鍊的青澀胴體也劇烈的哆嗦顫慄著。
「可是,你熟悉的月城柳小姐,她和你差不多年紀吧?」
「和我也並不年齡相仿呢。」
「即使是那麼精明溫柔的,備受你喜歡的月城柳,也會像這樣,被比自己年長了不少的雞巴肏到整個身子癱軟,不是嗎?」
「唔哦…齁…齁噫…哦……」
腦袋里一塌糊塗的星見雅看著一旁自己那個總是充滿了謀略,給予自己無數次支持的能幹副手……那位粉發的絕色姐姐,以她的智慧,也認為這樣的事情是正常的呢,那…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看著「女兒」那桃眸之中滋生的迷惘,男人的笑容更加放肆,更加深邃了。
「小雅…你啊…」
「是想到了那個叫哲的灰毛小鬼,才會對父親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吧?」
「噢…噢…噫…哦噫噫噫…!」
聽到了哲的名字,少女那洋溢著層層迷霧的眼眸之中驟然多出了一絲清明。
然而,下一秒,男人紫紅的肥碩肉菇頂撞在蜜穴甬道盡頭的粉軟肉袋上,敏感的嬌軟宮口被鐵棍一樣的棒頭野蠻的撞擊著,宮袋震顫的同時也讓雅腦海中關於哲的拼圖重新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裂塊——
「自從你和他認識之後,嘴巴里就開始多了許多不必要的話啊,腦子里也想的盡是一堆沒用的東西呢。」
「那個甚麼繩匠的?就那麼有魅力麼,嗯??!」
男人沈重而悠長的低吼後,是又一波驟然加速的,挺動著腰肢的野蠻動作。
而可憐的狐耳少女剛想要嘴硬的辯解兩句並不是因為灰發少年才產生這樣的想法的…可惜這樣的「意志」,在即將到來的高潮快感面前,就如同洶湧巨浪之前的扁舟一樣脆弱而又無力——
「嗚嗚嗚哦哦哦咕咿~~!!雅、雅要去了哦啊啊啊~~!!」
如此把腰肢扭出的蠻乾猛肏令星見雅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精神的主導權,她就像是肉玩具一樣被男人抱在懷裡,抬起天鵝般精緻細長的脖頸,發出一陣陣嬌啼柔吟,玉壺里的甜美快感令她再也無法思考更多。
而隨著男人的又一次大力頂肏,子宮蜜壺一度被完全侵佔,緊貼著龜冠好似成為了飛機杯套子一般的宮壺主動吮吸著男人的肉屌,這酸爽近乎真空吸的刺激令男人也是頗為享受,在深入到她的柔軟孕床後就噗嗤噗嗤地發射出大量滾燙的精液來,將滿心歡喜痴迷的狐耳少女也一並送上了高潮!
星見雅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癱軟下來,如同一灘春水般融化在沙發里。
她渾身沾滿了混合的體液,精斑與汗水在絲襪和肌膚上交織出淫靡的圖案。
酒紅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她還保持著意識。
「哈…噫……哈…哈啊……」
沒有理會星見雅那淒慘的樣子。
一旁,男人拿起昂貴的絲巾潔淨著自己的身體。
堪比金錦箔吊的織物在沾染了紫紅肉菇上腥臊的精漿後就被這麼隨手丟棄在房間內的地板上,一如此時正躺在地面上喘著粗氣的少女一般。
與此同時,少女的嘴唇還在無力的翕動著,即使身體已經像被揉碎的紙團一樣殘破無力,甚至連支撐著雙臂坐起身都很能做到,但,那櫻粉細軟的唇瓣還是輕輕張合著,狐耳少女無力的粉頸微微晃動,將自己的腦袋看向那個尊貴的,自己不得不尊敬的男人。
對雅來說,有著遠比自己的事情更重要,更讓他打從心底想要說道的事情——那被男人看穿的,自己內心真正脆弱的東西…
「哲…哲…他…我,我沒——」
這一次,高高在上的「父親」依舊沒有仁慈的給予少女把話說完的權利。
「嗯哼——」
「記得吃避孕藥。」
「今晚回家,你,還有媽媽,我們一家三口久違的家庭聚餐一下。」
男人提上褲子,回頭對著狐耳少女說道。其中,在說到「家庭聚餐」時,那嘴角始終微揚的弧度,落在星見雅的瞳孔中,是那麼的意味深長…
家庭…聚餐…狐耳少女自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剛剛還留有幾分生氣的她,頓時像是失足掉進了冰冷深水里的人一樣,臉色唯一的色彩也變為了死死的,沈寂的空白。
看到女兒這幅模樣的男人只是無所謂的招了招手,在男人的示意下,等候了許久的月城柳緩步上前。
這位永遠一絲不苟的秘書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厚重的黑色絨布,她面無表情地將其展開,輕輕覆蓋在星見雅幾乎全裸的身軀上。
「失禮了,星見雅大人。」
月城柳的聲音平靜無波,徬彿只是在處理一件日常公務。她熟練地將黑布包裹住星見雅的身體,只露出那張仍然帶著高潮紅暈的臉龐。
男人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隨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著。
他走到會議室角落,取出一隻看起來相當高級的旅行箱——這顯然不是普通的行李,而是專門為這種情況準備的容器。
當男人打開行李箱時,內部鋪著的柔軟襯墊和特殊設計的凹槽顯示這確實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月城柳一如既往執行著命令,將星見雅放入到行李箱之中,隨後提著箱子跟在男人身後,兩人一同離開了會議室回到了府邸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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