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星見雅母女丼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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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鳩佔鵲巢的男人正在與星見氏纏綿悱惻之時,另一邊的星見雅亦是繼續貫徹了虛狩的名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以骸斬殺,只是這未經報備的單獨行動,在上頭……亦或者說是男人的政敵們看來,簡直就是將可攻擊的把柄送到了他們手上。

只是他們錯估了,把柄是對手握住才有用的一種東西,他們可遠遠稱不上是甚麼對手。

到達了會議現場的男人甚麼都沒說,只是先用目光環顧了四週一圈,那些本該躍躍欲試的人便都噤若寒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男人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鎏金扶手,聲音不大卻讓所有議論戛然而止。

他身後站著月城柳,這位永遠穿著剪裁合體套裝的秘書正無聲整理著電子檔案,徬彿先前的爭吵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看來諸位並沒有甚麼想與我說的事情?」

淡淡的聲音里聽不出他此刻究竟作何心情,男人眼眸始終低垂,他的視角從未放在那些政敵上——佔據了星見家資源的他,有了星見雅這位最年輕的虛狩做武力支持,再加上自己本身不俗的技術手段…這一切已然讓他坐上了新艾利都里最穩妥的交椅之一。

現在…呵,能夠讓他仰仗鼻息的人,可不多了。

偶有的那幾個算得上有本事的傢伙,也大多是沒甚麼心氣,半只腳踏入土里的老朽了,可不敢和自己魚死網破。

「滋滋——」

突然,一道電流聲的閃過打破了寂靜,全息屏幕突然切換了畫面,顯示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

男人抬眼看向屏幕,全息影像中的人恰恰正是星見雅——她正在建築殘骸間不斷的穿梭,手中的刀刃肆意划出淒艷的弧光,刀光所過之處,數個畸形以骸在刀光中化為粒子。

畫面最後定格在了少女回頭的瞬間,酒紅色眼眸中流轉的非人光暈,讓在場眾人即使隔著屏幕也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月城柳。」

男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搓著手掌向身後的粉發少女吩咐道。

「帶她來。」

絕色俏麗的優雅粉發秘書微微頷首,細玉輕柔的雪白指尖在皓腕之上的錶盤中噠噠輕點,就這麼向現場的星見雅傳達了消息過去。

片刻之後。

當議事廳的防爆門再次開啓時,所有官員都下意識繃直了脊背。

而星見雅呢?

踏入其中的黑髮少女,她那一身颯爽的戰鬥服甚至都沒有沾染以骸污血,黑絲的青絲依舊梳妝的那麼認真,精緻,恰如她臉上恬淡的表情一般。

先前激烈的戰鬥只是虛構出來的畫面嗎?

在場之中,不禁有人在心裡暗自感慨,但卻無人有膽子真去懷疑她功績的真實性,除非那人也想要成為這戰績中的一筆。

「父親大人——」

無視了周遭人異樣的眼光,狐耳少女微微躬身,清冷嗓音令先前那些妄想進「讒言」的人心底一寒,下意識忽略了那被刻意調教出的柔媚尾音,畢竟能讓星見雅露出嫵媚神態的,在場眾人里,也只有她的那位父親大人了。

儘管身披沾染著戰場塵埃與細微虛空能量殘痕的戰鬥服,卻並不妨礙她如高潔的天山雪蓮般矗立在諸人的視線中央。

儘管星見雅並非是不通人性,亦或者不近人情,但總是一意孤行的態度確實令大多數作戰人員都難以跟上這位一馬當先的虛狩,更不要說後方養尊處優的老爺們了——看著那張繼承了星見家優良基因的容顏上一貫清冷的神情,想到他背後的那個男人……一個鐵腕手段的操刀人,駕馭了如此的一把人形兵器…這簡直叫人望而生畏。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星見家真有一把無所不斬的妖刀。

但所有人都沒有見她依賴過那柄妖刀。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還從未讓她遇到過需要依賴那把不詳兵器的時候嗎?

面對無數以骸已經保持著這樣輕鬆態度的狐耳少女,她與妖刀,究竟孰更可怕?

而當這個冰山雪蓮般的女孩握住那把不祥之刃的時候…所有人不由得思考,究竟甚麼樣的力量才能阻止她斬向自己的脖頸。

…… ……

沈默的氣氛中,狐耳少女再度抬頭,酒紅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徬彿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倒映著議事廳內冰冷的金屬光澤與眾人驚疑不定的面孔。

她的美具有一種攻擊性,一種近乎非人的、銳利的精緻,如同她腰間那柄妖刀,美麗卻致命。

星見雅的面容無疑是極出色的,繼承了星見家一脈相承的昳麗容姿,卻又帶著獨有的、冰雪般的冷冽。

肌膚瓷白細膩,近乎透明,徬彿從未沾染過世俗塵埃,與戰鬥服領口處隱約露出的、線條優美的鎖骨的色澤渾然一體。

鼻梁高挺秀氣,勾勒出清傲的側面線條。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雙眼睛——眼型是極漂亮的桃花眼,本應嫵媚多情,但此刻卻只有一片凍土般的荒蕪與沈寂,長而密的睫毛如同冰晶簇擁著寒潭,微微垂下時便斂去所有情緒波動。

她的戰鬥服並非全覆蓋式,而是經過特殊剪裁,巧妙地勾勒出少女正在成熟中的曼妙曲線。

深諳近身戰鬥之道的設計,在保證靈活性的同時,也毫不吝嗇地展現著力量與美感結合的軀體。

ol裝的襯衫搭配上並未好好穿戴的和風襯衫,包裹著挺拔卻不誇張的胸脯,腰腹處驟然收束,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故意在側邊剪開來的馬面裙更是會不知不覺將人的注意力匯集到那修長渾圓的黑絲美腿上,不知道是不是偷窺者的錯覺,這黑絲今天似乎格外的……

油亮?

手指敲打著扶手的叩叩聲再次響起,一道銳利的視線以審視的態度意味深長的快速從房間內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隨後,那緊閉的嘴唇微微啓張,用不大,但能讓所有人都清楚聽到的聲音說道:

「各位既然沒有甚麼想說的,那今天的會議便到此為止吧。」

男人的話語並非是在同人商量,這僅僅是來自於他的「通知」罷了。

與他而言,只要星見雅於他還有用一天,那就輪不到這些人說三道四。

沈默,不約而同的沈默。

雲集了新艾利都權貴的集會,此時卻如同海溝之下的生命禁區般,簡直落針可聞。

地位,武力…

肉眼可見的絕對優勢讓男人甚至不需要用上哪怕一絲一毫的心計。

最終,來時志得意滿,自以為聰明而不知水深水淺那些人,也只得咬著牙走出了會議室,而幾個始終以旁觀者姿態看著一切的「老傢伙」,在邁出大門前,則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上首的那個男人,視線之中暗含對其的忌憚與隱忍。

……

塵埃落定,厚重的防爆門無聲滑閉,將外界最後一絲嘈雜徹底隔絕,偌大的會議室里,一時間只剩下了男人與星見雅,還有一旁的秘書月城柳。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直都在看向自己的星見雅身上,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之後,清冷的黑髮狐耳少女依舊甚麼都沒說,但腦袋上那作為標誌的可愛狐耳,在少女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情況下,像是本能一般,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

「嗯…」

「我交給你的‘修行’,進展如何?」

男人盯著自己「女兒」絕色的俏臉,沈吟幾秒後,用他厚重的聲音向星見雅問道。

聽到那高高在上的聲音後,星見雅立馬抬起了頭,狐耳少女那清冷如寒泉的視線,平日里,時常映射著修羅煉獄般的繁華血景。

此刻,那眸光中卻蕩漾著醉人的秋波,波光瀲灧間,拼湊出的正是端坐於上首的,男人的身影。

雅那本應是清純懵懂的酒紅桃眸,在四下無人的氛圍里,那瞳孔中妖艷的桃瓣如同熾熱的燼火般瓣瓣盛放,看上去簡直對那個男人情慾盡顯…而在熾熱的燃燒後,又似乎暗藏著少女對男人近乎空洞的服從。

於是,狐耳少女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沒有任何羞澀或抗拒,徬彿接下來,她要展示的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訓練報告——少女纖細的手指開始探向那件設計別緻的、側邊開裂的馬面裙裙擺。

隨著裙擺被她輕輕向上撩起——更多的,被閃著油亮光芒的淫熟黑絲包裹的誘人玉腿開始展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男人的視線之中。

泛著油光的黑絲……與狐耳少女清冷的氣質原本是那麼的不甚相符。

但眼下,那筆挺美腿上綻放著的騷媚油光卻與星見雅此刻略帶春意的側臉,產生了名為「反差」的元素反應~~。

狐耳少女那雙纖細的美腿穿著的,如果只是一件普通的厚黑絲襪,男人在看到她眼角的寒光時,絕對會對這個本性淫媚的青澀少女產生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但這雙像是站街妓女,騷媚野婊才會穿著的黑絲油絲!

卻能讓邪淫的男人對這對天生生來就該被男人把玩的大長腿,生出許多騷淫下流的慾望來——這就如同在原本聖潔的聖女的雕塑之上,滿滿懸著灌滿男人黏臭濃精的,沈甸甸的二手套子…絲襪蒙上的這一層油光,就是破壞虛狩少女冷漠疏離之感的殺器,是將她尚且未熟的肉軀從潔淨的雲端拉入凡塵淫欲泥沼的大手…這油亮,輕薄的絲織物,讓星見雅那雙本就吸晴的修長玉腿顯得格外色情~讓人第一眼看到這個面無表情的女虛狩就想用自己汗濕肥寬的肉手覆蓋在她騷亮的油絲腿兒上盡情的摸來摸去~~

「回稟父親大人……」

在僅有二人的私密空間之中,星見雅清冷的嗓音里多了幾分嬌媚的意味。

隨著周圍安靜下來,那一直被隱藏起來的聲音也變得越發明顯——仔細聽去,便能聽到有嗡嗡的震顫聲正從狐耳少女的兩腿之間傳出。

倘若再仔細看去,便能看到有一枚嬌小宛如「藥粒」一般的金屬裝置,正緊緊地嵌入在她的腿心深處。

那奇特的金屬裝置恰好接洽著這位冷淡狐耳少女那細嫩寶貴的嬌蜜玉蚌。

那嗡嗡嗡的震顫聲恰恰是來自於此——裝置的邊緣與她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視線所不能窺見的地方。

那肥嫩玉蚌外的雪白嫩肉,邊緣已經因為強烈的震動頻率而微微泛紅…

在這淫奇巧技的小玩具持續折磨之下…堅韌如松竹般的狐耳少女也只能勉強維持住面容和表情上的正常,卻難以克制身體本能的反應…一道帶著濃郁雌性氣味的透明汁液,正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肌膚緩緩滑落,留下滑膩的,蜿蜒的水痕。

察覺到那油亮絲腿間濕熱的痕跡後,星見雅沒等男人做出評判,就主動開口,說道:

「修行……不足。」

星見雅的聲音依舊清冷平穩,但若是仔細分辨,能察覺到那平穩之下極其細微的、被電流與快感侵蝕出的顫音。

對自己做出宣判後,少女開始回憶起更加詳細的細枝末節…她像是一個規劃好程序的機器一樣開始彙報起自己的謬誤。

「今日斬殺以骸期間……因‘修行裝置’乾擾,出現三次未授權生理高潮反應。分別發生在第七、第十五、第二十四次擊殺瞬間。」

狐耳少女的言語中,每每念至一句話的尾音,都會釋放出那斂藏不住的淫靡喘息。

表面上,她像是在彙報最客觀的戰鬥數據,然而,所陳述的內容早已被淫靡扭曲,高效殺戮與被迫高潮…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在她身上以令常人聞所未聞的方式強行結合。

男人俯下身,粗糙的指尖並未觸碰那正在工作的裝置,而是輕輕拂過她性感油絲大腿上那道緩緩滑落的濕痕。

然後…將燈光下,泛著女兒未熟的,雌媚肉蚌中淌出的,那淫靡水色的指尖,就這麼舉到了自己的面前。

淡淡淫騷味繚繞在自己的鼻尖周圍,男人就這麼挑起自己的眼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屬於星見雅的淫穴蜜水,從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他究竟是何表情。

「三次?」

「也就是說…你有三次,因為無法控制的快感,而差點讓那些骯髒的東西碰到你?」

「碰到星見家最寶貴之一的財產?!」

男人的語調陡然提高,就連沈重的防爆金屬門都因為他聲音中的蘊怒而輕輕顫抖。

「唔!」

面對強大以骸都能泰山崩於眼前而不改色的星見雅,面對男人的憤怒卻顯得局促而慌亂,那絢爛桃花的瞳孔微微收縮,向一個真正的「孩子」一樣,趕忙對著男人低頭道歉:

「是…是雅修行不足,未能完全克服生理反應。

「請父親大人責罰。」

男人凝視著星見雅順從的發頂,以及那因低頭而更顯脆弱優美的後頸線條。他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手指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

「責罰?」

男人粗糙的拇指摩挲著星見雅下唇上那道細微的、已經結痂的裂口,力道不輕不重,細膩的撫拭和輕微的痛感讓星見雅微微皺起眉頭。

察覺到少女表情變化的男人並未停下自己的手上的動作,那垂闔的,帶著威嚴的眼眸,在看著狐耳少女時,帶著一種狎暱的意味。

「看來普通的‘修行’強度,已經不足以讓你長記性了,必須要給你秘密修行才行了。」

「秘密修行……?」

星見雅重復著這個詞,酒紅色的眼眸中那層情慾的薄霧似乎波動了一下,與此同時又陷入了短暫的遲疑……顯然這已經不是男人和她第一次這麼做了。

倒不如說,在將星見氏洗腦改造的同時,男人只需要如法炮製,星見雅自然從小就會成為男人的幼蘿玩物。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剝去了雅過去的一切記憶,卻保留了她最初的天真與傲骨,他早早地以「父親」之名在她五年前的生日當晚便奪走了雅的處女,卻並沒有急於讓其在肉慾的控制中破碎,沈淪,他要的不是像她的婊子寡婦媽一樣馴服的傀儡,而是看著星見家最珍惜的愛女既保留著她的天賦為自己所用的同時,在她自認為「背著」母親偷偷和「親生父親」發生不倫的痛苦與慾望間搖擺,一點點重塑。

在她的母親視線所不及的日常處處精心設計,既給予她經過肉體改造後對男人身體猶如毒品般的性癮依賴,又留有一份在在違人倫的道德衝擊的背德興奮與愧疚感,給予她獨立判斷思考的空間——讓她在沈淪時仍錯覺自己擁有選擇。

實際上她的一言一行,都全部在男人的可控範圍內——

只不過……最近這位步入青春期的「寶貝女兒」似乎也有了「叛逆」的氣息。

「秘密…修行…」

星見雅十分清楚,男人口中所謂的【秘密修行】,自然是指那些父女之間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情了。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狐耳少女的身體幾乎是本能的竄起一道道洶湧澎湃的熱流~但…腦海之中,也幾乎在這澎湃熱流湧起的同時,閃過了一絲對這種事情的敏感抗拒。

「嗯?」

看到星見雅停滯的身體,上首的男人輕輕哼哼著,唇縫之中溢出的音節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聽到父親不悅聲音的雅頓時又變的慌亂起來…儘管兩人之間確有父女之命,但對這個「溫情」的父親,星見雅始終是順從大於親情…而且…

「哈…嗯……」

身體的燥熱逐漸壓過了心頭只是淡淡漣漪波動的反抗之心,骨子裡酥爛的情慾變成了驅動少女嬌軟身軀行動的燃料,在男人那打量獵物一樣的目光之中,只見星見雅用著恭順無比的跪姿向前爬去,嬌小的身體微微前傾,就這麼將小腦袋送到了男人的褲子前去。

「唔嗯~~…」

即便少女的唇舌還未真正接觸到男人胯下的黝黑巨物,那已經刻印在本能的腥臊氣味便先一步湧上心頭。

狐耳少女那小巧的白皙瓊鼻,在刺探到來自「父親」肥碩巨屌的氣味後,少女整個玲瓏的身體就徬彿已經被雞巴的腥臭味給熏陶填滿了一般——那白皙玉滑的面頰上迅速升起了兩抹潮紅。

緋潮之下,兩片薄薄的櫻唇輕啓,盡情的吐露著灼人的香息。

看著面前侍奉了無數次的父親,雅輕輕咬住男人的褲子,靈巧的唇舌熟練地將男人腰帶解開…隨著帶扣「啪嗒」一聲掉落,之後,白玉般的貝齒輕咬著褲子向下拖拽的過程,就再無阻礙了。

在雅那經過練習已經無比純熟的技巧下,男人那被壓抑束縛了許久的黝黑肉屌終於掙脫了無用衣物的束縛。

於是,勃起到青筋畢露,炙熱粗碩的雄肉巨根,就這麼帶著腥黏的熱氣重重的彈在星見雅潮紅的俏臉上…感受到父親紫紅色的肉屌龜菇像是扇巴掌一樣拍在自己的臉上。

在褻玩淫調的催折之下本心尚且純幼的狐耳少女忍不住俏臉一紅…隨後,身體就機械式的做出了反應,立馬就用雪白的小手抓握住了這粗淫碩大的肉根,細膩的手部肌膚緊貼著黝黑色的雞巴表皮,開始輕輕擼動了起來。

感受到「父親」的雞巴在自己小手包裹下那熾熱的勃動,以及失去了褲子的遮擋,感受到從那根腥臊性器之上直接傳來的氣味時…星見雅的呼吸明顯窒了一下,瞳孔有瞬間的收縮,但那比起說是抗拒,更像是面對強烈刺激時的本能生理反應。

羞怯的少女面色緋紅,卻又好像習以為常一般主動將鼻尖湊上前,如同確認氣味的小動物般,極輕地嗅了一下那濃郁的氣味,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近乎嘆息的嗚咽。

「咕啾~……唔姆~~父親大人的肉棒~~……上面又多了母親的味道~~……」

豐富的「修行」經驗,一下就讓星見雅品出了肉棒上多出來的氣味究竟是來自哪個雌性…但即使那敏感,靈巧的瓊鼻聞出來了氣味的來源,她本人卻並不在意尊父的淫根雄肉多出了來自自己母親的氣息,天真地認為只要她和父親的這種關係不被母親知道就好…在男人毫無道德和俗世倫理的變態洗腦改造之下,星見家的倫理駁亂,早已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

這一朵流著星見家高貴血脈的,尚未完全盛放的黑色花蕊,也與其母親星見氏一樣,都將自己包括雌體肉軀在內的一切,都交給了眼前這個尊貴的男人。

只不過…星見氏被改造得更為徹底,而星見雅…在男人的「惡趣味」之下,還要留有更多的自主意識和利用價值罷了。

習慣了男人雞巴的淫騷氣味之後,狐耳少女輕輕伸出了自己都舌尖。

那小巧柔軟的舌,在星見雅長期的保養下,顏色是健康而誘人的淡淡粉紅色,與少女張開的,櫻粉的唇色組合在一起,真如新艾利都晚春星星點點的櫻瓣一般美麗。

「姆…唔……嗯……嗯哼…」

「滋……噗…噗滋~」

雅的小舌頭極輕極快地舔舐過「父親」雞巴頂端的肥碩紫紅肉菇上那道微小的縫隙,在嘗到了那獨屬於強大男性的,咸腥而獨特的味道後,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男人的雄性荷爾蒙實在過於濃厚,以至於品嘗了這麼多次的星見雅,直到現在似乎仍未能完全適應這味道……有點不適應歸有點不適應…少女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頓。

在舔舐了一番肉龜小眼兒後,輕柔的唇瓣緊接著緩緩包裹而上,嘗試著將那驚人的,舒張著紅紫肉翼的肥圓肉菇納入濕熱的口腔。

然而男人的肉屌實在是太過粗碩,就算是早已熟透了的星見氏都難以支撐,更別提還正處於豆蔻年華的星見雅了,狐耳少女的小嘴嘴似乎有些難以完全容納,唇角被撐得微微發白,只能先盡力含住前端的部分。

軟軟的唇肉緊密地貼合著敏感的冠狀溝,舌面則開始嫻熟地繞著傘狀邊緣打轉,少女那充滿著取悅性的節奏愈演愈烈,越來越流暢的舔動,令身經百戰的男人都忍不住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小雅最近修行的態度倒是很不錯。」

男人從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濕熱緊致口腔的包裹,那小巧軟舌笨拙卻積極的侍奉。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插入星見雅墨色的發絲間,並非粗暴地按壓,只是輕輕扶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得到的鼓勵,亦或者說是指令?

星見雅嘗試著吞入更多,下頜放鬆,螓首開始嘗試著前後緩慢移動,努力將那越來越硬的粗長更深地納入。

喉頭軟肉本能地抗拒著異物的入侵,引發細微的哽咽和生理性的乾嘔反射,眼角迅速泌出生理性淚花,沾濕了長而密的睫毛。

但是狐耳少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進一步含弄起了肉棍來,細軟的舌頭抵著肉棒,隨著抽插被不斷的蹭動著,口腔內的軟肉溫柔的包裹著肉棒,著抽插而將裡面的空氣排出,發出「噗噗」的曖昧聲響,口中不斷分泌的津液被均勻的塗抹在嬌艷的唇上,與那白沫一同泛出淫靡的色澤來,徬彿層層的包裹著蜜液,如糖果般甜膩誘人。

「噗啾~~咕嚕~~咕嗯嗯嗯~~父親大人的味道嗚嗚~~……」

星見雅柔軟的小舌如蛇般纏在肉棒上,奮力的吮吸起來,舔弄時唾液被攪動的聲響不斷發出,強大的吸力令口腔中幾乎形成了真空的空間,徬彿要速戰速決般快速將肉棒中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又好似對精液的飢渴已經被徹底勾起,再也無法忍耐一般,帶給男人的快感也是陡然之間變得更為強烈了起來。

男人也是挺動著粗長的肉棒開始在星見雅的口腔里肆意抽插,被肉棒撐滿了瑩潤玉口的狐耳少女本能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香津,所以每次肉棒噗嚕噗嚕抽出來的時候,依依不捨緊緊糾纏吮吸著龜頭的嬌窄口穴總會牽拉出一條條黏膩透明的津液銀絲。

如此香艷的場景落入到男人眼中,更是令他忍不住用一隻手抱在星見雅的腦後,準備要按著腦袋開始抽插了。

「這麼喜歡秘密修行?那就給我把雞巴全都在你的嬌小淫口裡肏個爽吧。」

男人過於粗長的肉棒在星見雅的嬌小口穴里一開始只能勉強含進去一半,嘴巴和香舌不同吮吸舔舐著源源不斷溢出雄臭黏汁的馬眼,爽得男人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按在了星見雅的腦袋後面。

正在賣力口交服侍肉棒的狐耳少女察覺到了男人的粗魯意圖,卻是並未反抗,反而順從著被一股大力按了下去。

只聽到噗呲一聲,整根粗壯的肉棒都吞入到星見雅的口中,美靨翻著白眼埋進了男人散髮著濃郁腥臭的陰毛叢里,纖細白嫩的玉頸上浮現出一塊猙獰的肉棒狀凸起。

這副模樣儼然是肉棒貫穿了星見雅的喉穴,將天鵝般優美的雪白細頸當成了飛機杯般使用起來。

「咳咳…齁…嗯咳……哈……」

少女的嘴巴被當成沒有情感的器皿般使用,即使是星見雅作為虛狩的肉體在喉嚨被這麼反復研磨衝刺的情況下,也難免發出了帶著痛苦的輕吟…來自名為「父親」的男人的粗暴是那麼的刻骨銘心…這自然而然的讓少女想到了,那個始終面帶溫柔微笑,和自己相處時,如同一道溫暖陽光融化了女孩兒冰冷的灰發男子,哲。

在嘴巴承受著父親雞巴搗戳侵犯的同時,狐耳少女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像著,如果是哲…如果是他和自己做這種事,是不是會非常溫柔的撫慰著自己,即使對自己索取,也會顧忌自己的感受和態度,而不是把自己當成玩具,當成器物一樣,予取予求。

「父…父親…齁吼…咳咳…」

「這種…齁…咳咳…事情…是不是不太…不太好…咳嘔!」

男人聽到少女罕見的,小小的反抗,饒有興致的停下來自己聳動的腰肢和按著她腦袋的肉掌,看著她嘴角垂下淫蕩汁延的樣子,挑起眉頭問道:「哪裡不好呢?小雅不是也很享受嗎?」

「嗯…嗯…嗯……嗯哈……」

嘴巴里驟然空虛的星見雅,喉頭處還殘留著被肉屌龜菇瘋狂頂撞後殘留的痛感,少女喘著粗氣緩了好幾秒才能重新開口說話。

狐耳少女正面迎上了父親充滿興致的,期待她能說出甚麼話來的視線…那眼神,徬彿能掌控一切,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少女的檀口之中能說出甚麼駁斥他的話語,對於星見雅來說,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自己的「寵物」突然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舉動,父親只是在以飼主的角度觀賞她,一如玩弄她時的心情一樣。

「我…我……」

沒由來的,被那樣的視線直視著的星見雅心頭湧上一陣潮水般的驚愕。

但很快,想到「哲」,想到少年的勇氣,她依舊艱難的從自己櫻粉的唇隙之間擠出了她想要說的話…

「我最近總是在做一個夢…父親…」

「夢境里…一切都在燃燒…媽媽抱著我,在鼓動的烈焰之中奔跑…」

「而且,而且我還夢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他…他…!」

想到那個夢里的男人,星見雅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堵在嘴裡的後半句話也沒能說出口。

最終,少女看在端坐著的父親,說道:

「媽媽…我們父女之間做這種事,瞞了媽媽那麼久,總有一天!會瞞不住的!所以…」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呢…?」

說到最後,星見雅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卑微的祈求。

…… ……

然而,這些話語被投擲出去,扔到男人的面前後,就像石沈大海一樣,根本連個浪花都沒有泛起,男人甚麼都沒說,只是保持著他自信的微笑。

持續的相互凝視之中,在少女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突然伸手扯著星見雅那烏黑的秀髮,就這麼把自己的「女兒」又一次拽到了自己的雞巴前。

對於這樣的質疑,他似乎早有預料般淡然無比——這樣被自己故意留用後門桎梏在思維囚籠里糾結不已的無聊事情,顯然不如讓自己的淫粗肉屌先爽一番更加重要,男人一隻手伸出流著淫汗的粗糙手指撥開雅的唇瓣,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雞巴粗圓硬挺的肉柱,肥淫的龜菇肉冠就這麼順暢無比的再一次深深插進了雅的喉穴里。

「唔嘔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立刻發出了一連串夾雜著痛苦和淫靡歡愉的叫聲~

男人故意快速的挺腰抽插,在滾燙濕軟的緊致喉穴前,反復用自己的肉屌龜菇捅入喉嚨深處,欣賞著狐耳少女隨著深喉而逐漸失神的淫賤表情。

該說真不愧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玩物嗎?即便尚未完全成長開,騷賤的吼口淫穴也是一點也不輸給她母親。

這狐耳少女在蹂躪淫辱般的深喉下,竟然在窒息喉奸中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翻著白眼從被肉棒插滿的纖細喉嚨里擠出模糊不清的激烈呻吟,剛剛心中生出的遐思異念就如同龜菇面前緊緊守護著喉嚨的喉環肉菇一樣被龜頭衝刺,碾壓的進程給無情的碾碎……不僅如此,暌違雞巴的喉嚨內壁因為短暫的空虛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在男人打趣的視線下,星見雅那跪坐在地上的黑絲纖腿間隨著雞巴的開墾驟然噴濺出陣陣愛液來,高潮的激烈程度簡直像是在公眾放尿一樣騷淫,就連垂落在胯部的裙擺都被這股激烈高潮的淫水給打濕了個徹底,身體猛的抽搐,隨後一陣急促的香息更是如同在呼應著星見雅此刻春心盎然的發情狀態一樣,顯得無比誘人。

「齁哦哦哦~~……咕嚕咕嚕~~!!噗啾噗呲噗呲~~……肉棒~~……父親大人的肉棒~~……噗啾咕滋咕滋~~!!」

讓男人無比歡喜的清冷面龐上紅霞紛飛,卻又隨著窒息喉奸的快感變得一片蒼白,臉頰內腔的嫩肉緊緊吸附在肉棒上,讓肉棒在口中深喉喉奸的同時,每次抽出都會牽扯著她的粉唇和臉頰,讓那張繼承了母親溫惠又有幾分清冷的臉蛋變成一副淫蕩下賤的口交馬臉。

星見雅的嘴巴被粗大的棒身撐得下巴發酸好像要脫臼一樣,香舌也被壓得幾乎沒法動彈,唾液只能在口腔里噗嚕嚕地攪動著,喉嚨里被肉棒堵死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窒息下賤聲音。

香津變成白沫被肉棒抽插帶出,擠壓著從口腔里緊裹著肉棒在櫻唇和鼻孔里噗呲噗呲飛濺出來,而男人碩大的睪丸緊隨其後,拍打在星見雅的下巴上,和黏膩的津液白漿拉絲在一起變成濕漉漉的模樣。

「噗嘔~~……齁喔喔喔喔~~!噗嚕嚕~~嘔齁嘔~~……!!」

被肉棒給深喉肏乾到幾乎窒息的星見雅嬌喘陣陣,但男人沒有絲毫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只見男人正居高臨下地抽插著星見雅的喉穴,像是巨大炮管一樣粗壯的肉棒壓在嬌小的香舌上插入喉嚨里,像是在使用星見雅的喉嚨飛機杯套弄肉棒一樣粗魯進出,任由胯下逐漸陷入窒息快感中的狐耳少女翻著惹人憐愛的白眼,喉嚨里不停發出犯賤乾嘔的淫賤聲音。

星見雅在窒息的感覺下,緊窄黏膩的嬌嫩喉嚨變得密不透風,宛若真空吮吸般包裹住整根肉棒,讓龜頭馬眼承受著十足的吮吸力度,蠕動不已的喉嚨內壁嫩肉則完全貼附在肉棒上不停收縮,任由抽插的動作再怎麼粗魯都絲毫不會松開。

這種極致的舒爽讓男人站起身來,雙手用力拽住星見雅那柔順的墨發,將她死死的往前拽著,螓首當成飛機杯般固定在自己的胯下,抽插喉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男人快要到極限了。

「給我含好了!我要射了!!!」

伴隨著男人的低吼聲,再也按捺不住的射精慾望,讓龜頭頂在星見雅的喉嚨深處發洩出來。

男人的馬眼裡噴出一股股腥臭白濁的精液,徬彿洩尿一樣酣暢淋灕地噴進了胯下狐耳少女食道里,腥臭粘稠的精液掛在喉嚨上,幾乎結成濃濁的果凍白塊難以下嚥。

接近窒息的感覺讓那張清冷又溫惠的小臉變成了毫無抵抗之力的阿黑顏,被男人深喉大量洩精灌得幾乎不能呼吸,喉嚨里一直發出乾嘔的犯賤媚音。

男人像是完成了一件絕妙的事情那樣舒爽地拔出了肉棒,但他的射精可還遠遠沒有結束,經歷過改造手術的肉棒像是有著射不完的精液一般,滾滾白濁精漿止不住地從馬眼裡噴湧而出,一下便將星見雅的小嘴給射了個滿滿當當。

嬌小的口鼻里都噴出來如注的白濁精液,濺得她滿臉都是黏膩的白濁精液,又將胸口的襯衫玷污出無數不均勻分布的白濁精斑,滿是黏膩流漿的腥臭白濁。

這次幾乎是被深喉姦淫到窒息極限的狐耳少女也只能露出表情崩壞的淫態,渾身上下不停顫抖著,黑絲肉腿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伴隨著內裡跳蛋的嗡嗡刺激,大腿中間已經潮吹出來,淫液像是失禁一樣噴在男人的腳邊。

「咕嗚嗚嗚~~……」

星見雅發出一聲混合著窒息與快感的嗚咽,精液幾乎要從她的鼻腔中溢出。

她纖細的脖頸劇烈地吞咽著,被迫將那些濃稠滾燙的液體盡數納入胃袋深處。

當男人終於抽出那依舊半硬的巨物時,她如同脫水的魚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汲取著珍貴的空氣。

臉上、發間、制服上,到處都沾滿了黏膩的白濁,狼藉不堪,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只剩下高潮後的空洞與生理淚水不斷的湧出。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被徹底使用、糟蹋後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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