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見雅母女丼 · · 2 / 2
浴室里瀰漫著水汽、櫻花香和星見氏身上越來越濃的、動情時分沁出的甜香。
男人伸出手,粗糙的指掌並未介入她的動作,而是緩緩撫摸她光滑的肩頸、線條優美的鎖骨,最後拇指重重地按上她隨著動作不斷顫動的乳尖。
星見氏頓時沒忍住洩出了一聲甜膩嬌吟,身體猛地一顫,乳肉間的擠壓瞬間失控般地收緊,香皂幾乎被完全吞沒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擠出大股的泡沫,順著男人緊實的腹肌流下。
「嗯啊~~……夫君好壞~~……」
星見氏喘息著,眼眸中水光更盛,幾乎要滴出水來。
被觸碰的敏感點傳來陣陣酥麻電流,迅速竄遍全身,匯聚到下腹深處,引起一陣空虛的抽搐。
動作因此稍顯凌亂,但很快又在那深入骨髓的馴服本能驅使下,重新找回了節奏,甚至變得更加賣力。
她開始嘗試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去磨蹭,時而用單側乳肉重點照顧他的乳頭,時而用深深的溝壑夾著香皂自上而下地刮蹭,意圖每一次都給男人帶去全新的、極致的觸感體驗。
美色是刮骨刀,但誰讓男人骨頭硬呢,大筆大筆的資金足夠他天天補鈣將骨頭給補回來了。
享受完了胸推沐浴後,星見氏更是主動用小嘴幫著男人清理了一番,令男人胯下那剛剛消退些許的浴火又重新有了升騰的跡象。
但他並不著急,而是在星見氏的侍奉下換好了衣裳,與這位狐娘美婦人一同來到了臥室當中。
星見氏跪坐在鋪好的床鋪邊,姿態完美得如同古典浮世繪中的大和撫子。
剛沐浴過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水珠偶爾從發梢滴落,沿著光滑的脊線滾落,沒入腰間松松輓著的浴巾深處。
那對狐耳因專注而微微前傾,絨毛在低光下顯得格外柔軟;蓬松的尾巴安靜地卷在腿邊,尾尖無意識地輕輕掃動著草席。
眼神溫順而專注,徬彿佈置寢具是世間最重要的事,每一個動作都優雅並柔媚得無可挑剔,一點也看不出來被洗腦改造的跡象來。
男人換上了一件深色的寢衣,衣襟隨意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站在一旁,看著星見氏是如何用指尖撫平床單最後一絲褶皺,如何將枕頭調整到最恰當的角度,甚至如何將被子折出一個臨時性的小角,方便他待會兒伸手掀開。
她的服侍無微不至,帶著近乎儀式感的虔誠,徬彿接下來要侍奉的不是好色的鳩佔鵲巢者,而是她人生中至高無上的「神」……
「夫君,床鋪已經準備妥當,請您暫且午休一番。」
「嗯。」
男人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被褥內部已經被星見氏提前用體溫暖得恰到好處,乾燥而舒適,帶著陽光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剛躺下,星見氏便如同最溫順的寵物般,悄無聲息地、靈巧地從另一側滑入被窩。
狐娘美婦人動作輕柔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冰涼的腳趾小心地避開了他的腿,直到身體完全進入被窩內部,才緩緩舒展四肢。
然後,星見氏側過身,面對著他,伸出那雙柔軟而微涼的手,極其仔細地將他掀開的那一側被角重新整理好,壓實,確保不會有冷空氣侵入。
期間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下巴、脖頸,觸感細膩而短暫,卻又明顯是故意討好。
做完這一切,星見氏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就保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靜靜地凝望著他,呼吸清淺而溫暖地拂過他的鎖骨。
黑暗中,兩人的身體雖然最初保持著細微的距離,但體溫卻早已開始相互滲透、吸引。
赤裸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寢衣面料,或者直接相貼,傳遞著驚人的熱度。
星見氏沐浴熱水燙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此刻在涼爽的空氣和溫暖的被窩雙重作用下,變得格外敏感。
不知是誰先開始了第一個細微的挪動。
或許是他翻了個身,手臂「無意地」搭上了星見氏的腰側。
或許是她輕輕蹭了蹭,試圖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額頭卻「不小心」抵到了男人的下頜。
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放大,布料與布料,皮膚與皮膚,發出窸窣的、誘人的聲響。
簌簌~~簌簌~~~
星見氏的尾巴不知何時悄然探了過來,絨毛尖端輕輕掃過他的腳踝,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狐耳也微微顫動,捕捉著他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身體開始散髮出比剛才更加濃郁的甜香,那是她動情時特有的氣息,無聲地瀰漫在狹小的被窩空間里,強烈地撩撥著嗅覺神經。
男人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放置,他的掌心開始在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細細那驚人的滑膩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手指的溫度灼人,每一次移動都引起她肌膚一陣細微的戰慄和收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某一處的灼熱和堅硬正逐漸蘇醒,抵在她柔軟的小腹或腿側,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
「夫君~~」
永遠飢渴、永遠難耐、永遠發情的狐娘美婦人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嚶嚀,聲音含混而甜膩,徬彿浸透了蜜糖。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柔順地貼了上去,主動將身體嵌合進他的懷抱。
臉頰貼著胸膛,聆聽他越來越快的心跳,鼻尖貪戀地汲取著他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純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摩擦開始升級,變得更具目的性。他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擠入其間。
星見氏溫順地接納,甚至微微調整姿勢讓他更容易貼近。
兩人的下腹部緊緊相貼,浴衣之下再無阻礙,火熱雄偉的肉莖得以徑直頂上了嬌饅蜜穴的入口處,用那本就未被擦乾的龜冠頂著已經濕潤透徹的蜜穴入口處來回磨蹭,撩撥得狐娘美婦人嬌喘聲愈發急促。
即便在一片黑暗中看不到彼此眼神,但那吹拂過胸口與脖頸的溫熱香息就是最有力的發情證明,更別提那雙正在他身上止不住輕撫發顫的玉嫩小手了。
「唔嗯~~~!!夫君呀啊啊~~……」
男人的手滑下星見氏盈盈一握的纖腰與那磨盤般豐盈圓潤的桃臀,握住一邊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軟膩的肌膚。
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腦後的發絲,托住她的頭,拇指摩挲著她敏感的耳根和絨毛覆蓋的耳廓基部。
星見氏在他懷中輕輕顫抖,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嗚咽,像只被撫摸得極其舒服的小動物。
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回應,腰肢如同水蛇般微微扭動,摩擦著那處灼熱的堅硬,乳尖在他胸膛上蹭過,變得硬挺如紅豆。
空氣中的情慾濃度已然爆表,粗重的呼吸聲和甜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被褥之下的溫度高得驚人。
所有前戲的鋪墊都已到位,每一寸肌膚的摩擦,每一次眼神的交匯,每一聲壓抑的喘息,都將慾望推向爆發的臨界點。
擦槍走火,已成必然……
「唔哦哦哦哦哦~~~!!!」
不需要更多的質問,也不需要甚麼廢話,當那滾燙的硬挺終於突破最後一絲阻礙,深深埋入星見氏早已泥濘不堪、渴求至極的柔軟深處時,狐娘美婦人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被極致滿足後的放浪嗚咽。
那聲音徬彿是從她被填滿的子宮最深處擠壓而出,顫巍巍地穿透了溫暖的被褥,在寂靜的臥室里蕩開細微的回音。
「啊嗯~~~進、進來了……夫君的……全部……」
狐娘美婦人的浪叫呻吟聲斷斷續續,被劇烈的喘息切割成碎片,每一個音節都浸泡在濃稠的情慾蜜糖之中。
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男人精壯的腰身,光滑的腳背繃直,圓潤的腳趾因這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蜷縮起來,無意識地摩擦著他後腰的皮膚。
「嘶!呼!」
男人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喟嘆,如同野獸捕獲獵物時的饜足嘶吼。
他暫時停止了動作,完全沈浸在被那無比濕熱緊致包裹的極致快感之中。
星見氏那被改造過的蜜穴肉褶根本就是為了取悅他而存在,層層疊疊的柔軟媚肉如同活物般劇烈地痙攣、收縮,飢渴地吮吸絞緊,徬彿要將那根黝黑粗屌徹底融化、吞噬進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被窩之下,黑暗放大了每一絲觸覺的感知,那緊致無比的包裹感和驚人的熱度幾乎讓他理智崩弦。
男人先是緩緩地開始抽動,最初的節奏緩慢而深沈,仿若回到了第一次品嘗和探索的時候一樣,那時候的他才剛把星見氏弄到手,就連洗腦都還沒有完全,這狐娘美婦人一邊抗拒著呼救,嘴裡聲聲念叨著她的丈夫宗一郎的名姓,一邊又緊緊夾著肉屌根本不肯放鬆花穴窄徑。
簡直就是個言行不一的放浪妓女,就得用肉棒狠狠調教!
男人心裡如此想著,同時雙手抓著豐腴肥臀將肉棒一點點從那吮吸著肉屌的緊致蜜裂當中抽離,退出退至菇頭將將要脫離穴口的危險邊緣,引得那翕張的蜜穴口輓留般地劇烈收縮,星見氏的聲聲嬌吟媚叫里也摻雜著濃濃急促時,突然又狠又重地直抵花心,撞擊在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上,淫水被擠出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噗嘰」聲響。
「啊……啊……慢、慢一些……太深了……夫君……」
星見氏在男人懷裡化作了一灘春水,柔軟得不可思議。
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肌肉賁張的臂膀,螓首因激烈快感而止不住地揚起,那雙狐耳敏感地抖動著,突如其來的深深撞擊都讓耳尖的絨毛炸開一瞬。
尾巴早已不受控制地緊緊纏繞住男人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地拍打著他的臀肌,徬彿在催促,又像是在無助地迎合。
「慢一些?」
男人呵呵一笑,呼吸愈發粗重,完全沒有要放慢速度的意思。
佔有欲愈發旺盛的他俯下身,攫取星見氏微張的、不斷吐出甜膩呻吟的紅唇,將她的嗚咽和求饒盡數吞入口中。
肉舌野蠻地闖入她的口腔,糾纏著她無處可逃的軟舌,舔舐過每一寸敏感的上顎,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津液。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漸加快、加重!
男人不再滿足於溫柔的試探,蟄伏的獸性徹底被這具溫順柔軟又無比誘人的軀體點燃。
雙臂箍緊盈盈一握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胯部撞擊著她飽滿濕滑的恥丘,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啪!」
這聲音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在密閉的被窩里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響樂。
被子隨著他們激烈的動作起伏波動,形成連綿的浪濤。
「不……不行了……夫君……太……太厲害了……要被……捅壞了啊啊啊……咕嗚嗚嗚~~!!噗啾~~!!噗啾~~!!」
星見氏的話語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逐漸轉向毫無意義的單字和淫聲浪語。
酒紅美眸眼神渙散,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瞳孔深處卻燃燒著熊熊的情慾之火。
緊湊仿若處子一般的膣腔窄徑被一次次凶猛地開拓、撞擊,強烈的快感累積成滔天巨浪,不斷拍打著她的神經,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
身體內部痙攣得越來越厲害,蜜液如同失禁般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濕滑不堪。
「錯了哦,我不是你的夫君。」
「啊……誒?」
男人毫無預警沒來由的一句話頓時令星見氏香汗淋灕的嬌軀一顫,那春意盎然卻又黯淡無光的眸子頓時略微瞪大,然而很快那緋紅的臉龐又揚起理解了甚麼一樣的痴笑。
「開…嗯~開玩笑呢夫君~人家深愛的就是……」
「宗一郎。」
「?!」
好似完全沒打算放過身下自我催眠的美人,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從方才溫柔的「夫君」口中蹦出。
頓時化為冰冷的詛咒電流縈繞在黑髮人妻的腦海,撩撥起可憐的未亡人那早已被洗刷閹割到一塌糊塗的神經,因而又是內心動搖地渾身一顫,一同摟著「愛人」的素手手踝也不知所措地微微勒緊,連同那黑絲網襪下那曲線優渥的美腿也隨之夾攏顫動!
「我不僅親手殺了你深愛的‘夫君’,還奪走了他的地位,身份,權力……就連他最愛的女兒和老婆,都是我的胯下肆意玩弄到高潮認主的雌畜孕奴……」
毫不留情事無巨細地將惡魔般的鬼畜事實娓娓道來,然而還沒等發覺不妙的星見氏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男人立馬死死地掐緊她柔弱無骨的水蛇柳腰,不由分說地摟住那流糜淫陷的磨盤美臀又是提升了一個檔次的深插爆奸,把滾燙猙獰的異族男根刺入狐耳熟母那悲恥不堪卻又淫亂發情到早已泥濘一團的濕熱花穴。
「噢?!咦哦嗯?!啊啊啊啊~好快……死了齁……要死了~~~」
星見氏轉瞬即逝的驚醒頓時化為充斥著淫騷愉悅的嬌聲春叫,而略顯狼狽的修長美腿如今卻配合著更加激烈的震顫激烈扭動,聽到這可悲事實的她非但沒能抑制住肉腔媚肉里不斷溢出蜜液瓊汁的事實,反而因這份悲哀卻又興奮的背德感使得嬌軀愈發燥熱,致密包裹殺夫仇人陽具的濕窄肥鮑更加激烈地分泌愛液,使得壓在她身上主人那掠奪一切的兇器在這團充盈得更顯淫濕的雌穴中更為舒爽。
「爽嗎?夫人,是不是愛死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了?說,現在就算讓宗一郎復活,你這個出軌蕩婦是不是也寧可每天跪著舔我的粗屌,也不想和那個廢物相敬如賓一分一秒了?!嗯?」
然而便對如此血海深仇的羞辱,紅到耳根的臉畔哪裡看得出一絲殘存的抵抗,正如在兩只雄獅的撕咬對抗中作為落敗一方的配偶,只配當做戰利品被完全征服的雌性又豈能有一絲一毫的不願意?
其實對於男人和星見氏而言,這樣做愛時候直擊靈魂的羞辱戲碼這些年來已經不知用過多少次了,從最開始她那不共戴天的奮力抵抗與咒罵卻換來無濟於事的更深入洗腦,到糾結掙扎中被頂弄到高潮阿黑顏,最終變成現在這樣只消稍微用力一捅那逼仄濕窄的人妻騷穴便只會更加興奮地夾緊自己的肉棒騷叫不斷,任她在外人眼裡如何嚴厲高貴,如今在作為殺夫仇人的男人懷中,卻也不過是淪為一頭可以隨意爆肏全身心羞辱的戀屌反差母畜罷了!
「是~是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哦~主人才是我真正的夫君,只要有夫君,有夫君的大雞巴我就甚麼都不要咦哦哦哦~~~」
「哈哈哈~死了老公不要臉的騷寡婦,那我就滿足你吧!」
啪啪啪啪啪啪!
緊致黏膩的幽穴不斷吞吐雌殺粗莖,蕩出「滋啵滋啵」的淫靡聲響,男人粗長的肉棒便在這早已被改造成對主人雌伏的肉便器媚肉內不斷地蹂躪至高潮!
不僅全身上下幾乎已經不存在沒有被改造過的地方,就連靈魂都已經被刻上仇人的烙印,男人那粗壯的肉莖只是毫無技巧地猛頂狠肏,就足以令星見氏的大腦一片空白。
扎根於肉體本能上的根源性歡愉讓星見氏不禁吐出了香舌,世俗,恩怨,地位,夫君,女兒,這些統統不管不顧,只求主動與男人舌吻纏綿一般,事實上她確實就是為了侍奉男人才這麼做。
而男人要的正是這樣的結果,他對待星見氏的態度仿若對待肉玩具一樣,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好像是在拿她的小穴當做飛機杯一樣使用著,在粉嫩敏感的淫穴里橫衝直撞的滾燙雞巴令早已變成專屬的形狀的肉穴分外享受,連綿不絕的快感浪潮爽的星見氏的臉頰泛起妖艷的紅暈,淫喘媚吟從舌吻的空隙里傳出回蕩,在這封閉的被窩當中愈發淫響。
「呼!咕唔!」
正爽著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肉穴因為抽送而產生的極度緊致感不停地舔舐纏裹著他的肉屌,那股緊實爽快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的加快了幾分挺腰的速度,灼熱滾燙的棒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她媚穴之中黏膩靡軟的濕膩嫩肉嚴絲合縫地纏緊絞動,在肉屌的抽插當中每一個肉褶都會被拉伸碾平,給星見氏帶來無比強力的刺激快感,進而促使濕熱的蜜穴深處爆發出狂暴的吸力。
爽的男人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狂野粗暴,幾乎是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一般,發起最後也是最凶猛的進攻。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貫穿她的身體,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被搗出的白沫。
隨著子宮頸口被突然撬開,突如其來的快感如同最後的催化劑,星見氏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腳背死死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頂到極致的、近乎窒息的悠長哀鳴。
隨後,劇烈的、無法控制的高潮痙攣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她的蜜穴內部瘋狂地咬緊、抽搐,噴湧出大股溫熱的愛液,澆灌在男人最為敏感的頂端。
「去~去惹~夫君的……好棒~~咦哦哦哦?!~~」
這極致的緊縮和澆灌還有如同樂曲般的春叫也徹底衝垮了男人的堤防。
「給我接好了,星見母狗!!!」
悶哼一聲,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將滾燙的精華一股股地、毫無保留地盡數注入她顫抖不止的身體最深處,填滿了那貪吃的子宮。
猶如時間靜止般,這對痴纏在一起的男女頓時保持著下體緊貼深吻的姿勢一動不動,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從急促逐漸緩和的炙熱呼吸,伴隨高潮的余韻持續了良久。
兩人緊緊相擁,身體仍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將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臥室內,濃烈的麝香與甜膩雌香交織的氣息依舊氤氳不散,溫熱潮濕的被窩如同一個小小的、只屬於兩人的愛欲巢穴。
星見氏癱軟在男人身下,劇烈起伏的胸脯逐漸平復,只剩下細微的、滿足後的顫慄還偶爾掠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塊被充分揉捏、烘烤後又徹底融化的蜜糖,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肌肉都鬆弛下來,沈甸甸地陷入柔軟的床褥之中。
寂靜持續了片刻,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在黑暗中清晰可聞。
星見氏的意識如同漂浮在溫暖的海面上,舒適得幾乎要立刻沈入睡眠。
她的狐耳軟軟地貼伏在汗濕的發間,尾巴也無精打採地搭在男人腿上,絨毛尖端偶爾因他無意識的撫摸而輕顫一下。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打破了這片靜謐。
「好了,該起來繼續做你的賢良妻母了。」
「啪。」
先一步起身的男人吹著口哨輕鬆地打了一個響指,眼前癱倒在泥濘一片的床上猶如一攤爛泥的星見氏頓時嬌軀一顫,眼神短暫地又一次陷入空洞後,重新歸於清澈。
對於男人而言,她作為「星見氏」的這個身份,早已變成了一種只要興起就能拿來肆意羞辱的情趣,而經過多年的深耕細作,不停地改造,單單在這位人母的身上也幾乎沒有了任何可以挖掘的新樂趣。
那所謂值得挖掘的新樂趣,毫無疑問是……
「該起來了母狗。」
巴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布滿細汗的臀峰,激起一陣柔軟的波蕩。
「去準備晚飯,今天可還要跟雅一起共進晚餐呢。」
在猶如大夢初醒的星見氏眼裡,「夫君」的命令來得如此突然,與方才極致的纏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星見氏迷蒙的酒紅色眼眸費力地睜開,瞳孔中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空洞與水光。
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冰涼而濕黏——那是他們瘋狂交合時流淌出的豐沛愛液、汗水和部分白濁混合物浸透所致,甚至清晰地印出了她身體躺臥的輪廓形狀。
輕微的移動便牽扯到酸軟的肌肉和被使用過度的敏感花心,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慵無力、帶著濃濃倦意的嚶嚀。
「嗯……哈啊……好的……主人……」
星見氏微微喘息著,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用那被情慾浸透得沙啞軟糯的嗓音,溫順至極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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