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裂隙
超人氣Coser媽媽反殺線 · · 1 / 1
出租車停在一個高檔公寓的小區門口,我抬頭看著這座大樓,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原來這個我十幾年里一直稱之為家的地方竟然讓我感到這麼陌生和緊張。我下了車,來到家門口,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門。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媽媽最喜歡的白茶香氣。她不喜歡很甜的水果香或者有些嗆人的龍涎香,只鍾愛淡雅,乾淨的味道。家裡一如既往的整潔,就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家裡空無一人,媽媽大概率是去學校繼續做她那鐵面無私的滅絕師太去了。「真的要這樣做嗎?」 我的腦內還盤旋著許煙昨天夜裡和我提到過的計劃,可是始終下定不了決心。隨著我逐漸靠近媽媽的臥室,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強烈不適感從心底湧了上來。我有些顫抖地推開門,一股濃烈到讓人嘴裡發膩的玫瑰熏香味瞬間鑽進我鼻子。「不……不對,這不是媽媽的品味。」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少女風格的房間和往常沒甚麼不同,但是床單和被罩被換成了新的,整個房間被仔細打掃過。兩個巨大的玩偶呆萌地坐在床頭,好像在說:「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哦。」我將目光移到媽媽的辦公桌上。鍵盤,鼠標,以及數不清的二次元手辦周邊整齊的擺放在上面,直到我看向那張我和媽媽的合照時,我的心跳突然停滯了一下。相框被擦拭得幾乎反光,甚至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未乾的水漬。明顯是被反復擦拭了好幾遍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媽的!」我低聲罵了一句,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我跑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連上安在媽媽房間的攝像頭,調出昨晚的監控錄像。同時我的心裡在默默祈禱,希望昨天晚上甚麼都沒有發生,可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我的心沈到谷底。只見媽媽走進了臥室在辦公桌前站了一會兒,她的肩膀微微發抖,那雙極致豐滿的修長美腿不住地摩擦著,冷艷如天山雪蓮一般的精緻俏臉紅紅的,帶著一絲春意。從監控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美眸微微紅腫,好像是剛剛哭過。挺拔筆直的瓊鼻微微皺起,潔白的貝齒也不住地咬著嘴唇,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玉手也不止一次顫抖地向窄裙下探去,但是總是在中途無力地收回。監控畫面里,她的粉胯以一種極細微卻穩定的頻率輕輕顫抖,大腿和豐臀隨著那頻率掀起細密的肉浪。草,這個不要臉的母親,下面絕對塞了東西。我恨不得鑽進電腦屏幕里,告訴她「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對得起自己作為母親和教導主任的身份嗎?」最後,只聽見媽媽一聲小小的嘆息便轉身扭捏地向浴室走去。這時,玄關傳來了開門的動靜,隨後一個黝黑壯碩的人影閃身進了媽媽的房間,它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低聲猥瑣地笑了起來,露出了滿口爛牙-----是王凱這個畜生!草泥馬的,你個逼養的還敢來!我死死盯著屏幕,看著他鑽進辦公桌下面。我的雙拳在身側慢慢攥緊,指甲幾乎扣進肉里,雙眼一點點充血,卻沒有發出聲音。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股突如其來的暴怒只持續了短短幾秒,很快就沈澱成一片徹底的冰寒,我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陌生的讓我自己都覺得害怕。過了好一陣,媽媽穿著那套完全不合身的吟霖Cos服從浴室出來,腳步比平時輕了半拍。旗袍的開叉被她豐滿的大腿反復摩擦,每一次邁步都能聽見布料與濕潤皮膚之間細微的黏連聲。她本想表現得像往常一樣從容,可那根震動棒顯然還在低頻率地工作。大腿內側不時輕輕夾緊,像是想把那惱人的東西再往深處送一點,又像是想把它擠出去。冷艷的臉上還帶著剛哭過的紅痕以及迷離的淫態。她在電競椅前站了幾秒,手指在裙擺邊緣停頓了兩次,最終還是坐了下去。椅子發出一聲被過載的「吱——」。那身本該體現成熟御姐優雅與疏離感的旗袍,在她身上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從容。黃金比例的沙漏型身材把略顯寬松的布料撐成了緊身衣。胸口的系帶把巨乳勒得滿滿當當,大片白膩乳肉從邊緣溢出;肥美的臀肉則被電競椅擠壓著,從開叉處擠出一大片醉人浪肉,白得刺眼。媽媽伏在桌子上,秀眉微蹙,輕咬著嘴唇,目光直直地落在我和她的合照上。她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哀傷,玉手輕撫合照上我陽光的笑臉。如果忽略她現在的打扮以及嫩穴里插著的震動棒,簡直就是一個思念兒子的美麗慈母。過了好一會,媽媽把合照重新擺正,又立刻倒扣下去,動作快得像在逃避甚麼。「呵,我就知道這個傻娘們只會自我感動,還是那副賤樣。」 我冷笑一聲。說來也奇怪,自從昨天許煙阿姨讓我釋放出來後,我整個人的心境都改變了,在看著眼前的錄像時,我的心情沒有了以往的絕望和痛苦,變得有些麻木。而一想到許煙曾提到的計劃,我的心裡反而多出了一種報復性的快感和殘忍。我開始期待接下來媽媽和王凱的醜事,這樣計劃就能進行的更順利。我百無聊賴地按著快進,看著我曾經視為女神一般的美母將我們的合照扣在桌子上,然後在震動棒的摧殘下逐漸達到高潮。正當我想直接跳過母親的醜態時,「嗯?」我有些驚訝地發現,媽媽忽然低頭,雙手撐在電競椅兩側,圓潤的肩膀死死地繃著,微微發顫。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銀牙死死咬住下唇,手指伸進旗袍下擺,摸索著抓住了那根還在微微震動的柱體。「啵……」一聲被強行壓抑到極低的、卻依然清晰的濕響從腿間傳出。晶瑩的愛液立刻順著被撐開的縫隙拉出細長的絲線,滴在地板上。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冰冷如鋒的美眸翻得只剩眼白,但她卻硬是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把那根濕淋淋的東西抽出來,隨手扔到桌角,動作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穴口在失去填充的瞬間空虛地抽搐了兩下,把殘留的透明汁水又擠出一點,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進過膝襪的邊緣。媽媽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指尖,櫻唇輕顫,低聲罵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這是良心發現了?還是單純的犯賤呢?」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媽媽將沾滿晶瑩淫液的震動棒扔到桌角,經過許煙的點撥,我早就認清母親其實就是一個欲求不滿又心口不一的女人,這種自我感動在我眼裡如同作秀一般令人作嘔。別忘了,她的姘頭可還在桌底下呢。直播開始了,電腦里不時傳來自動播報的SC語音。「月姐今天竟然露上半張臉了!好美!!!」「媽媽,我是你的乖狗狗,汪汪汪!」「月姐怎麼眼睛紅紅的,是身體不舒服嗎,好心疼,姐姐要多注意身體啊~!」一想到我也曾是這些粉絲中的一員,我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搐,「呵呵,你們的女神早他媽被豬拱過了,還舔呢。」媽媽擦了擦眼角,擺正姿勢,用軟糯的語氣回應著這些給她打賞的粉絲。「寶寶們不要擔心,月姐只是有點感冒,不礙事的,讓寶寶們擔心了。」就在她應對粉絲的時候,辦公桌下的陰影動了一下。王凱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伸了過來,隔著黑色過膝襪,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她的腳掌,血盆大口如同品嘗甜美的冰淇淋一般貪婪地吮吸每一根細嫩的腳趾。襪面很快被唾液浸出深色的痕跡,舌尖擠進趾縫,把那層薄薄的尼龍舔得貼在肉上。媽媽的腳背下意識一繃,又不敢真的踢開——鏡頭還開著,粉絲還在刷禮物。緊接著,那只手順著小腿往上探,直接按在了她剛剛拔出震動棒、還在微微開合但馬上就要收攏回一線天的光潔穴口。中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其中,拇指殘忍地按在了那顆敏感的肥豆上,用力地研磨。濕熱的肉壁立刻絞住那根手指,像是身體比她本人先認了主。「嗯……啊!!!!」好不容易擺脫惱人按摩棒侵擾的媽媽怎麼能承受這種強烈的刺激?她揚起天鵝頸,嘴角洩出了一陣悠揚甜美的呻吟,高高揚起的絕美面容正對著我安在她房間的監控,對於自己這副淫蕩誘人的模樣被錄下來一無所知。媽媽的一隻美眸緊緊閉著,而另一隻眼睛則半眯著,雙頰緋紅,嘴角還留下了一絲晶瑩的津液。守寡多年的雌熟肉體不住地顫抖。「臥槽,月姐的聲音,看來今晚只能用一隻手打字了!」「媽的,忘錄下來了,這聲叫的,我渾身都酥了,就一個地方硬了!」「媽媽,你身體不舒服就別直播了,寶寶很乖,可以等……」「垃圾瓦學弟滾蛋!」直播間瞬間沸騰了,SC像瘋了一樣不斷被語音播報。媽媽有些慌亂地關閉了直播鏡頭,小聲道了歉,說自己嗓子有點痛,要吃個藥再播。說完,關閉直播,帶著電競椅向後滑去。監控畫面里,辦公桌下的陰影忽然動了。一個黝黑的身影像蛇一樣鑽出來,先是膝蓋著地,然後整個人跪坐在媽媽腳邊。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低頭湊近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玉足。旗袍開叉里擠出的大腿根還在輕輕發抖,過膝襪邊緣已經濕了一圈,分不清是剛才帶出來的淫液還是他新舔上去的水光。粗糙的舌苔從腳背最前端開始,慢慢向上舔,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尼龍被舔得發亮,貼著下面那層細嫩的皮膚,每一根筋腱的輪廓都透著絲襪的空洞透了出來。舌尖特意在腳掌中央停留了半秒,隔著襪底用力舔弄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一點凹陷舔開。媽媽整個人瞬間繃直,嬌嫩的腳趾像含羞草一樣在襪內猛地蜷縮,襪尖因此皺成一小團,卻沒有立刻把腳收回去。王凱低笑了一聲,張口把她的拇趾連同襪面一起含進嘴裡,牙齒不輕不重地磕在趾骨上,吮出一聲極輕的「嘖」。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腳跟,拇指按在踝骨內側那塊細嫩的皮膚上打轉。溫熱的鼻息噴在小腿肚子上,黑絲被吹得微微凹陷。媽媽的呼吸亂了一拍。眼底閃過驚慌——直播剛關,門口沒鎖,合照還倒在桌上——可那驚慌很快被一層熟悉的、幾乎是習慣性的順從蓋住。她不是不知道把腳抽回來,是抽回來之後呢?鬧大了,聲音出了這間房,教導主任葉冰、學校里的鐵娘子、恆恆的媽媽,就會變成別人嘴裡的笑話。於是那只嫩足就停在那裡。像一塊已經認輸的、又香又軟的祭品。他從趾尖舔到襪口,又順著小腿肚向上,在膝彎內側那塊最怕癢的軟肉上故意停住,用舌面來回磨。媽媽的大腿猛地一夾,豐潤的腿根擠出一道深深的縫,旗袍開叉被撐得更開,白膩的臀浪跟著顫了兩下。一線天還沒完全合攏,被這麼一夾,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沿著襪邊往下爬,爬到他下巴上。「還流。」王凱含混地評價了一句,像在驗貨,這才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猥瑣地笑道。「嘿嘿,小母狗想沒想主人啊?還是這麼騷,扣兩下小逼就來了。看來老子還真沒白蹲在這,白天被林澤那個傻逼打斷了,老子的大雞巴還沒射乾淨呢!」 王凱站起身。我能清晰地看到媽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接著升起一團誘人的紅暈,她把雙腿蜷縮在椅子上弱弱地說:「你……你怎麼在這,你甚麼時候來的?」王凱解開褲帶,那根已經完全充血、顏色深得近乎發紫的粗長肉棒直接彈了出來,帶著明顯的熱氣。莖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是一隻猙獰的巨獸。他緩步靠近媽媽。「甚麼時候來的?聞著你下面的騷味就來了,嘿嘿嘿。」「你……你別過來,快離開……你……你這是非法入侵,我……我會報警的。」 母親的聲音有些發顫,把自己縮成了一團。一個身高有一米八二,蜂腰肥臀,沒有一絲贅肉,極致豐滿的美麗人母,像一個大白團子一樣蜷縮在一個明顯窄小的電競椅上和不斷逼近的漆黑肉棒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那句「報警」從她嘴裡出來,連她自己都虛。報警就要錄口供,就要解釋為甚麼一個教導主任半夜穿著不合身的 Cos、穴里剛拔出震動棒、腳上還全是男人的唾液。而且,王凱他爸就是警察局長,這……這怎麼說得清啊……「嘶啦~」 本就不合身的旗袍直接被母親淫熟的肉體撐開線,白得膩人的肥美臀肉徹底暴露在燈光下,好似彈力驚人的棉花糖。本就四處溢肉的胸口系帶再也承受不住美婦劇烈起伏的胸口,兩顆圓潤挺翹的巨乳就像受驚的白兔從胸口跳了出來。粉玫瑰色的乳頭傲然挺立著。冰冷的空氣一貼上去,那兩點又羞又硬地縮了縮,隨即在燈光下可憐地發著亮。王凱看著眼前的美景,猥瑣的雙眼冒出了綠油油的淫光。他挺著胯下的兇器又逼近了一步,巨大的棍狀陰影罩在媽媽一陣紅一陣白的冷艷面龐上。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外面那張能把全校男生嚇靜的臉,和身體自己把衣服撐破、把肥奶,浪臀送出來的反差。道德在上面撐著,慾望在下面漏著。媽媽越是要保那層「鐵娘子」的皮,他插進去時美婦的白虎小穴就繃得越緊,也越好操。「這麼主動,葉騷逼是不是已經忍不住想給老子打奶炮了?」 腥臭的肉棒在媽媽臉上一抖一抖的,媽媽的美目先是瞪大,然後半閉上眼睛,伸出玉手想把這惱人的惡心東西推開,但是又不想直接觸碰,就懸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看著媽媽這副不知所措的嬌羞模樣,王凱心裡好像燃起了一團火。他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應時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在巨乳兩側,強迫她把那對充滿了母性光輝的白膩巨乳變成一個完美的雞巴套子。黑紫色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擠進深不見底的乳溝,前列腺液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乳肉又軟又沈,被他雙手從外側向中間一擠,立刻把整根裹住,只露出一截像獨眼巨人一樣的猙獰龜頭,一下一下地從乳峰之間鑽出來,頂到她的下唇。王凱爽得呻吟出聲:「媽的,這對淫奶,老子怎麼玩都玩不膩!」「張嘴啊,小騷貨,之前不是學的挺好的嘛?」 這個畜生故意挺腰,讓龜頭一次次頂到媽媽的口罩邊緣,隔著薄薄的布料去撞她緊閉的唇瓣,試圖撬開貝齒隔著口罩直接進入那片溫暖的口腔。口罩很快被頂出一小塊濕痕,分不清是他的水還是她呼吸噴上去的熱氣。媽媽的瞳孔瞬間放大,隨即迅速蒙上一層水光。她想把臉偏開,卻被王凱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只能被迫承受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鼻腔里全是精和汗,白茶香被擠到角落里去了。「不……不行……今…今天不可以……」媽媽搖著頭,死死咬住嘴唇,不讓那根醜陋的怪物繼續得寸進尺。可是上面散髮的味道讓她的小腹不斷地抽搐,收緊。剛剛拔出震動棒帶來的空虛讓她本能地想要接納眼前的巨物。雙腿在椅面上無意識地分開又合上,像是下面那張嘴在替她說另一句話。我看著監控拍下來的視頻,不住地冷笑:「做吧,做吧。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地大乾一場。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不對,等這對姦夫淫婦下了地獄說不定下輩子變成兩條種豬。 嗯?」我驚訝地發現進度條已經接近尾聲。但我把監控設成了聲控模式,只要有聲音就會自動錄制,所以畫面不應該只持續到這裡。「怎麼回事?王凱這B難道陽痿了?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按捺住心中的疑問繼續看著。王凱注意到媽媽在躲閃中不住地把目光投向桌面的一處,他看過去發現一張合照倒扣在桌面上。「嘿嘿,還他媽犯賤呢?還想著你那龜兒子呢?怎麼,老子給他當爹還虧著他了?行,讓龜恆也參與參與!」 王凱淫笑著拿起我和媽媽的合照,在母親痛苦絕望的目光中放在她的眼前。王凱故意將他黑紫色的龜頭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我們的合照上,輕蔑地獰笑。腥臭的黏液順著玻璃框往下爬,正好爬過我的臉。「讓龜恆好好看看他野爹是怎麼讓他的婊子媽生二胎的。」「你這個狠心的壞蛋……」 媽媽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里。那張能讓全校學生噤聲的冷艷俏臉,此刻被淚水和屈辱染得通紅,卻依舊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不肯徹底崩潰的倔強。平日里鐵面無私的冷艷教導主任此時脆弱的模樣更加激發了王凱的獸性——越是要保名聲的女人,被按在自己兒子的照片前面操到高潮時,那層外冷內齁的賤皮撕起來才最響。王凱一隻手凶狠地捏住媽媽一顆粉嫩挺翹的玫瑰乳尖,另一隻手伸向她的口罩,想要直接用肉屌暴力摧殘那兩片嫩若桃花的櫻唇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這一切。「不對勁。」 我將視頻倒退了幾秒,重新聽了一遍鈴聲。這個曲調和我以前聽到過的完全不一樣,王凱喜歡拿一些全是髒話的污穢歌曲當鈴聲,可這首歌卻是《我愛我的家》,這他媽是甚麼情況?王凱聽到鈴聲後臉色一變,連褲子都懶得提,直接鑽進了浴室。過了好一陣他才出來。臉上的獸慾已經褪得乾淨,只剩明顯的煩躁。他一邊提褲子,一邊狠狠瞪了媽媽一眼,把她嚇得立刻把臉埋進自己豐滿的大腿根里,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兩團乳肉被她自己的腿夾住,乳尖還紅著,像是剛剛那一下掐出來的。「媽了個逼的,老逼登這時候打電話來攪甚麼屎!」他三兩下把褲子拉好,伸手就抓住媽媽的頭髮往後一拽,強迫她仰起那張還帶著淚痕的玉容 。力道很重,媽媽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因為這股拉力只能無助地向上挺著。我那可憐的美母短促地痛呼了一聲,眼淚又湧了出來,卻仍死死咬著下唇沒有出聲。王凱低頭盯著她,另一隻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碾過她的紅唇,把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搓得變形。「今天這事沒完,葉騷逼。你沒守賭約,敢提前把震動棒拔出來是吧?等老子忙完,再來收拾你。下次直接露臉直播,把你那張裝清高的臉對著鏡頭,老子要當著那幫舔狗粉絲把你草到腿軟。老子要看你一邊流水一邊求饒,敢高潮一次,就再加一場,把你後面那張嘴也一起開苞。聽明白了沒有?」媽媽的瞳孔驟然縮緊,整個人在他手裡細細發抖。露臉兩個字比肉棒更先捅進她身體里。她想搖頭,卻被捏著下巴動彈不得,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軟糯:「……明、明白了……」「操,這才乖。」王凱鬆手,低頭在她的粉面上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侮辱性十足,隨口又補了一句:「甚麼滅絕師太,不過也是老子胯下的母狗罷了。」說完他才直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監控錄像已經到了尾聲,剩下的全是媽媽捂著臉、肩膀微微聳動,梨花帶雨的畫面。她哭得很克制,連哭都在注意音量,像是隔壁萬一有人會發現她現在這副不堪的模樣。我關閉了視頻,點開那個存著過往監控的文件夾,把相關文件打包壓縮。就在準備發送的時候,系統日誌里一行不起眼的記錄讓我停住了手指。昨天深夜,有文件被上傳過。上傳時間精准地卡在我睡著之後、天亮之前。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裡一點點沈下去。不是同學,不是親戚,更不是林澤。只可能是她。昨晚在浴室里,許煙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語氣提過一個女權組織的名字,說她們專做這種事——權勢家裡的男人把女人當玩具,玩完就丟,她們願意接材料、做曝光、往上捅。當時我只當她隨口一提,現在才明白,她連後路都已經替我鋪好了。那個組織也好,我也罷,大概都只是她棋盤上已經擺好的子。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原來從一開始就在她的計劃里。可笑的是,我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甚至有一點點……輕鬆。只要王凱那個畜生能被徹底踩進泥里,被誰利用都無所謂。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她昨晚報給我的號碼。「餵,您好。我是經人介紹的,有一些東西,想你們組織應該會感興趣。」對面很快接了起來,聲音是那種做久了援助熱線的熟練,帶著警惕,但不神秘。「我們是關注性別暴力和權勢性侵的。您說材料?」我把許煙教過的說法拿出來用,甚至不需要怎麼演。在她們耳朵里,這本來就是她們每天都想要的那種故事。「我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因為看不下去。有些人仗著家裡的關係,把女孩子當玩具,玩完就丟,連一點代價都不用付。法治社會了,總該有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材料我這邊會整理好,敏感的地方會處理掉,不會把無關的人卷進來。我只針對該被針對的人。」對方應得很爽快,要原片備份,要時間地點,要施害人身份,也問需不需要給受害人做匿名保護。我停了一秒。受害人三個字套在媽媽頭上,奇怪地貼切,又很骯髒。「匿名?不必了。我沒甚麼好怕的。」掛掉電話後,房間重新安靜下來。我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但是在把所有東西都交出去之前,我還要確認一件事。…………同一時間,林澤家。許煙靠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兒子說話。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那個組織的回執:人打來了,材料在整理。她垂眼掃過通知,唇角極淡地彎了彎。棋子自己走了出來,比她預想的還聽話。「寶貝,」她抬起頭,聲音柔軟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中午出去吃吧。媽媽請你,想吃甚麼都行。」林澤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許煙已經拿起包,站起身,動作從容,徬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下午四點,我仍在細心整理視頻材料,母親的電話和短信像潮水一樣湧進我的手機,不絕於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出一首交響樂。我根本懶得理會,只想趕緊把手頭的視頻整理完,讓他們倆早死早超生。反正,我有澤哥和許阿姨就夠了……正當我還沈浸於自己的世界里時。「嘭!」 臥室的門被一把推開,媽媽高大的身影像火一樣衝了進來。她先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頭,隨後跪下來一把將我的臉埋進她的胸口。「混蛋,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知道…媽媽……媽媽有多擔心你嗎?」媽媽的巨乳將我的臉夾在中間,兩側不斷傳來冰膩柔軟的觸感,淡雅的玫瑰香水味鑽進我的鼻子。恍惚間我好像進入了溫暖的冬天。那兩團雪白沈甸甸地裹著我的臉頰,心跳隔著奶肉一下一下打在我眼皮上。她抱我抱得很緊,但又很溫柔,好像生怕我會悄悄溜走一樣。她清艷絕倫的臉埋在我的肩膀,淚水打濕了我的衣服。我的心跳也短暫地停了一秒。身體比腦子誠實。我的臉被這麼一對充滿母性光輝的爆乳捂住,下面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可那一下里已經沒有過去的安穩,只剩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畢竟眼前這具身體昨晚還夾著別人的手指,乳溝裡還夾過別人的東西,現在卻用來當慈母的懷抱。可惜,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嗎?我生硬地將媽媽推開,語氣平靜而冷漠地說道:「我身體已經好了,所以就從醫院回家了。別這樣抱我,很不舒服。」媽媽愣了一下,身體也微微發僵。被推開的時候,那對飽滿柔軟的乳肉還晃了一晃,乳尖隔著衣料擦過我的下巴。她不知道為甚麼往日里聽話懂事又溫柔體貼的兒子竟然會把她推開。明明……明明以前最喜歡和媽媽擁抱來的。她下意識想把領口拉好。動作很快,像在學校走廊里被風吹開衣襟時那樣——先保形象,再問別的。「那……恆恆,你為甚麼不接媽媽電話,也不回復消息?媽媽真的急死了,以為……以為你走丟了,媽媽……媽媽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說著,母親又哭了起來。「草!」我心裡暗罵一聲。媽媽梨花帶雨的動人樣貌讓我說不清的煩躁,「我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走丟?剛才沒回你消息是因為我在復習落下的功課。」說著,我直接擦了擦媽媽的淚水。指腹底下那張臉還是冷艷的,只是淚把那層冰洗出了縫。我壓下心中的煩躁,想給她最後一次機會,我盡量用溫和平靜的語氣說:「媽,我真沒事。倒是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甚麼煩惱了?和我說說好不好?」不是安慰。是把針遞過去,看她往哪躲。媽媽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得一片慘白,她十指攪在一起,肩膀也在發抖。那雙總能把人盯靜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按回去。沒有。問得這麼平常,就是還甚麼都不知道。他還是她的恆恆。她還是他的媽媽。這個家還在,他就好好地坐在這兒。她已經把該扛的都扛了——這就算值得。媽媽咽了口口水,臉上重新掛起如同剛從教學樓里走出來和我一起回家時的那種淺笑,「我,我哪裡會遇到甚麼煩惱啊?倒是最近學校里總有調皮搗蛋的學生,老是惹我生氣……恆恆……晚上想吃甚麼?媽媽給你做。」 媽媽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我的臉上捏了捏。「呵……」 我一把撥開媽媽的手,「我不餓,學校里還有好多功課需要完成,媽媽你沒甚麼事就先出去吧。」「嗯……好……」 媽媽失魂落魄地看著自己被撥到一邊的手,眼淚再次湧上迷人的大眼睛。她小聲嗚咽了一下。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把頭髮別好,把被我推亂的領口扯平,在門上的玻璃里對了一下,然後才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我的房間。我沈默了一會,撥通了林澤的手機號。「餵,澤哥。一會能陪陪我嗎?還有,和許阿姨說一聲,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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