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許煙
超人氣Coser媽媽反殺線 · · 2 / 2
如果說媽媽是冰山——五官冷艷、線條鋒利、整個人像被霜雪包裹的瓷器,美則美矣,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那這個女人就是反過來的。
外表熱情得幾乎要溢出來,眼神柔、聲音軟、笑意恰到好處,像是隨時願意把人擁進懷裡。
可那熱情底下,藏著的是比冰更冷的東西。
她看見我,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彎起眼睛,聲音軟得像在哄人:
「就是這位?浚恆對吧?來,別站著,坐。」
那笑容溫柔、恰到好處,帶著恰如其分的關心。
可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點,像是在快速掃過我通紅的耳根、躲閃的眼神,以及剛才那一巴掌留下的掌印。
我僵硬地點頭,跟在林澤身後坐下。
心臟還在因為剛才那些關於媽媽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畫面而狂跳。眼前這個女人卻用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美,強行奪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許煙在我們對面坐下,黑色絲質睡袍的下擺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輕輕滑開。那一瞬極短,卻足夠讓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了進去。
「沒…沒穿內褲?」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飛快偏過頭,假裝在看別處,耳根卻以可怕的速度燒了起來。可腦子已經不聽使喚,反復回放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畫面——
恥毛被漂成深紫色,修剪得極短極整齊,整顆心形的邊緣乾淨得幾乎能看出刀剪的痕跡,顏色比她頭髮更艷一層。
而就在那顆精緻心形的正下方,兩片深粉色的軟肉微微分開,又輕輕合攏,像一隻正慢悠悠扇動翅膀的蝴蝶,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濕潤的、柔軟的、不該被我看見的痕跡。
我死死盯著地板,卻感覺那只蝴蝶還在眼前一下一下地扇著,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一聲嬌笑打斷了我的臆想,許煙用那雙徬彿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把我盯得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我尷尬地轉過頭看了一眼林澤,發現他一臉無奈地捏了捏鼻子。
「媽,你別逗他了。先說正事行嗎?」
許煙一臉無辜地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嬌軟地讓我心臟一顫。
「人家哪裡欺負他了,木木你就知道欺負人…嗚嗚嗚…」
林澤蛋疼地敲了敲桌子,「行了,媽。你再鬧,我以後直接住校。再也不回來了!」
話音剛落,許煙的美眸瞪大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才還是嬌滴滴的狐媚子,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沈著冷靜的女王。
「說吧,需要我幫你甚麼,小傢伙?」
我打起精神,略帶委屈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一些畫面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先是那條被王凱從後面一把撕開的連體黑絲——原本緊緊勒著媽媽黃金比例腰臀的油光絲襪,在「啪」的一聲後徹底崩裂,殘破的黑色絲帶亂七八糟地掛在兩瓣肥熟圓潤的臀球上,白花花的嫩肉從破口裡擠出來,邊緣被勒出一圈紅彤彤的印記,還在輕輕發顫。
緊接著是那對高低差足有三十釐米的巨乳:小兩號的申鶴cos服早就被撐得近乎透明,乳溝深得能直接看見細密的汗珠往下滾,王凱那根四指粗的漆黑肉棒整根沒入其間,把兩團軟膩的乳肉撐出一個淫靡的O型,紫黑的蘑菇頭一次次頂出乳溝,又被媽媽自己顫抖的雙手重新按回去。
再往後是更可怕的——媽媽被對折成一張弓,光潔無毛的白虎蜜壺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撐到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黏膩的白漿外翻成一圈軟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王凱故意把速度放慢,讓我看清楚那顆巨大的龜頭是怎樣一點一點擠開她守寡十多年的宮口,直到整根沒入,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弧度。
媽媽的冷艷臉龐徹底崩壞,眼角不斷往下掉淚,卻又在最深處被撞到時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發出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
只有醫院那幾天是空白的。
我昏迷著,甚麼都沒看見,也甚麼都沒聽見。
這一點,反而成了現在唯一能讓我喘口氣的地方。
可是,醒來時臉上殘存的味道以及林澤的暗示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壓在我的心口,我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許煙沒有打斷我,只是靜靜聽著。等我說完,她才微微點了點頭。
許煙聽到我的講述,一雙桃花眼裡慢慢浮起精明而探究的光。
她起身走到我身邊,伸手極輕地落在我頭頂,指腹帶著一點涼意,慢慢順著頭髮往下梳。
「真是可憐的小傢伙…」她的聲音軟得像在哄孩子,卻又低低的,像是只說給我一個人聽,「放心,阿姨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是木木的朋友,那也就是阿姨的乖寶貝。」
她的手指不重,卻精准地按在某個讓人發軟的位置。
淡淡的體香從睡袍領口漫過來,混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冷香。
我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按進了溫水里,緊繃了太久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松下去。
腦海閃過媽媽以前摸我頭的樣子。
那雙曾經只屬於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往許煙的方向靠了半寸,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睡袍。下一秒卻猛地僵住,心臟狂跳起來,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
我迅速坐直,耳根燒得厲害,不敢再看她。
許煙似乎低低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只是收回手,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額頭。
「先去洗個澡吧。洗完了,我們再好好想辦法。」
我低著頭應了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當浴室傳來我洗澡的聲音時,許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看向林澤,眼裡充滿了玩味。
林澤在旁邊看得都要吐了,他不爽地撩了一下劉海,「媽!你不許對浚恆出手,聽到沒有?」
聽到兒子的指責,許煙瞬間切換回楚楚可憐的小女人神態,她抹著不存在的眼淚,撲到林澤懷裡,壓著嗓子用嗲嗲的聲音抱怨。
「在木木心裡,我就是這樣放蕩的女人嗎?」
「媽,我認真的,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tm可不想到時候和他各論各的。」 林澤無語地輕撫許煙的後背。
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和老媽搞在一起的場景。
許煙仰起頭,用那雙無辜的狐狸媚眼看著林澤,聲音卻忽然輕了下去。
「可是…自從王凱他爹十年前和你那死鬼老爸的任務出了意外,人家就再也沒有享受過被男人好好填滿的感覺了嘛。」
林澤皺眉:「甚麼意思?」
許煙沒有立刻回答。她沈默了兩秒,像是在權衡要說到哪一步,然後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嘴角那點慣常的軟笑徹底消失了。
「陽痿了。」她的聲音變得很平,平得幾乎有些冷,「那麼好的本錢,說廢就廢了。本來還想著,好歹是你死鬼老爸的兄弟,也幫襯了我們母子這麼多年,就湊合過吧。」
她頓了頓,眼神里漸漸浮起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怨毒。
「結果他自己硬不起來,就研究出一堆變態玩法,全用在我身上。滿足他那點可憐的征服欲。」
林澤的臉色一點點沈了下去。
許煙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卻沒有溫度。她伸手拉開睡袍的領口,又往下扯了些,露出一側肩膀和鎖骨下方。
燈光下,皮膚上分布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有的已經開始褪成淡粉,有的還帶著新鮮的腫脹。
它們排列得異常整齊,像是被精心計算過位置和力度,既足夠留下清晰的痕跡,又絕不會真正傷到皮膚。
「他最得意的就是這個。」許煙用幾乎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每次都控制得很好,絕不留疤,過幾天就會消得乾乾淨淨。畢竟…在他眼裡,我可是他最完美的藏品。」
林澤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身後發出刺耳的響聲,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點燃了一樣。
「我去殺了他。」
聲音低得可怕。
許煙卻只是抬眼看他,沒有動。
「坐下。」
對於林澤來說,任何傷害他珍視的人都要承受他的血腥報復,他老媽在他心裡排第一,至於我嘛,是第二?但願吧。
林澤的眼睛紅得厲害,呼吸已經亂了。他往門口邁了一步,像是真的要立刻衝出去。
許煙卻連眉毛都沒抬。
她只是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林澤的腳步瞬間頓住,整個人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拽住了一樣。
「坐下。」
聲音不高,卻冷得像冰碴子。
林澤咬著牙,肩膀在她掌下繃得死緊,卻最終還是慢慢坐了回去。
許煙的手沒有立刻松開,只是順著他的肩膀滑到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誰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人。
「你要是現在衝出去,結果只有兩個。」她的聲音低而平穩,桃花眼裡沒有一絲溫度,「要麼你死,要麼我死。或者更糟——我們兩個一起死,順便把你那個朋友也搭進去。」
林澤的喉結滾了滾,最終把拳頭松開,沈沈地靠回沙發里。
許煙這才收回手,語氣稍微軟了一點,卻依舊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這才是媽媽的乖寶寶。現在,聽好…」
許煙擦了擦林澤額角的汗,聲音重新軟了下來,卻帶著一種細細的、幾乎像在哄人的意味。
「你應該明白,王凱那小畜生在他老子眼裡有多重要。不是你們兩個小傢伙想動就能動的。」
她頓了頓,手指慢悠悠地轉,像是在隨口閒聊。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媽媽早就在佈置了。現在時機剛好,算你們兩個臭小子走運。」
林澤立刻追問:「你到底打算怎麼做?我能做甚麼?」
許煙沒有直接回答。她把身體往他這邊靠了靠,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
「你現在甚麼都不用做。倒是你那個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她輕輕笑了一聲,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興趣。
「老實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往往會爆出很大的能量。因為他們那時候已經不計後果了。」
林澤的臉色變了變。
許煙像是沒察覺他的緊張的神色,只是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依舊輕柔:
「所以啊,這種刀…得先把刀柄握在手裡才行。握穩了,它才會只砍向該砍的人,而不會一不小心傷到自己。」
林澤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又低又硬: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你要用人,就用我。」
許煙沒有立刻掙開,只是抬眼看他,笑意溫柔得近乎憐憫。
「放心,媽媽不會害他的。」她慢慢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極輕地刮了一下,「恰恰相反…他會很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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