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繭
超人氣Coser媽媽反殺線 · · 1 / 2
我躺在林澤家那口寬得過分的浴缸里。
浴缸是整塊白色大理石鑿出來的,邊緣鑲著細細的金線,水面漂著大片大片從國外空運來的紅玫瑰花瓣,香氣濃得幾乎發膩。
頭頂的水晶燈把水汽照得霧蒙蒙的,連呼吸都帶著一種被仔細打理過的、昂貴卻乾淨的冷香。
早已經因為疲憊和絕望而變得千瘡百孔的內心,竟然在這一刻生出一絲久違的愜意。
我捻起一朵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大仇得報之後的生活。
早上,媽媽溫柔地把我叫醒。
我們一邊談笑一邊洗漱,一起吃她做的早餐,然後去學校。
在學校里,她繼續當那個冷酷嚴厲的教導主任,我和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遠。
晚上回到家,餐桌上擺著她精心準備的飯菜,屋子里重新有了歡聲笑語。
我回房間寫作業、學習,而她則關上門,繼續做她的Coser——「月落夢空」。
真的還能回去嗎?
我真的還能像以前一樣面對媽媽嗎?
我從浴缸里站起來,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滾,赤腳踩在溫熱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那面幾乎等身的落地鏡前,看著自己那張眉眼與媽媽有些相似的臉,不知不覺中,我好像看到了媽媽。
鏡子里,母親原來那高大神聖的形象早就碎成了一地廢墟。
散落的碎片里,全是她白得奪目的肌膚上紅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守寡多年、極致豐滿卻沒有一絲贅肉的肉體,被擺弄成各種屈辱卻讓人血脈噴張的姿勢——跪在沙發上被從後面死死按住腰,巨乳貼著冰冷的皮質沙發麵被擠得變形;被從背後整個人抱起來,雙腿被殘忍地分開到極限,懸在空中,粉胯下那張白嫩飽滿的小嘴被迫吞下完全不符合尺寸的猙獰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晶瑩的汁水,噴濺在地上;被按著後腦勺,平日里教書育人的櫻唇唇被迫吞吐著那根粗得過分的東西,眼角不斷往下掉淚水,卻又在被頂到最深處時發出壓抑不住的甜膩哭腔。
那雙修長又柔韌十足的熟女美腿,被以各種角度分開、劈叉、一字馬…只為了讓王凱那雜種的東西插得更深、更狠。
那張原本冷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絕美容顏,徹底扭曲成雙眼冒著淡淡愛心、香舌從紅唇間吐出、只會哭著哀求再深一點的阿黑顏母畜。
而在所有這些畫面的正中央,始終懸著同一根東西——將近二十釐米、四指寬、青筋暴起、顏色深得近乎發黑的雞巴。
它像一道怎麼也抹不掉的陰影,死死壓在我所有關於母親的記憶之上。
我真的還能把這些碎片,重新拼回成那個我仰慕並依戀至深的母親形象嗎?
「唉…我該怎麼辦啊,媽媽…求求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思緒好不容易才收了回來。我把視線慢慢移到鏡中的自己身上。
一米八的身高,清秀俊朗的面龐,原本繼承了父親的陽光開朗,現在卻萎靡不振,像剛生過一場大病。
寬厚的肩膀和線條明顯的上半身還在,皮膚也像媽媽一樣白皙健康,腰腹的肌肉線條甚至比同齡人清晰不少。
可當目光繼續往下,落向胯間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猛地湧了上來。
我的胯下和媽媽一樣,乾淨得一根毛都沒有。
那根白玉般的肉棒軟軟地癱在腿間,顏色淺淡。
其實它並不算小,甚至比大多數同齡人要好一些,可我已經不敢去確認、更不敢去比較了。
媽媽的嚴厲讓我一直對這方面的知識知之甚少,而經過王凱這件事之後,我更是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羞恥。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無論它實際是甚麼尺寸,在我心裡,它已經永遠比不上王凱胯下那根將近二十釐米、四指寬的怪獸雞巴。
鏡子里,那根被我自己貶低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東西,和我腦海中不斷閃回的、被那根巨物撐到極限的母親身體,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我忽然有些分不清——那些畫面帶給我的,究竟只是憤怒,還是別的甚麼。
突然,浴室的門被人打開。
「怎麼洗了這麼久啊~哦?原來已經洗完了。」
我如同生鏽了的發條一般,僵硬地把頭扭過去。
許煙正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進來。
絲質睡袍的領口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開得更大了些。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鎖骨以下,一對形狀漂亮的胸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被柔軟的布料托著,既沒有媽媽那種沈甸甸的分量,也不小,剛好到讓人喉嚨發緊的程度。
每次邁步,領口都像要再滑開一點,又偏偏停在最要命的位置。
空氣里很快瀰漫開一股暗沈的冷玫瑰香氣,不甜,卻直往鼻子里鑽。
「等…等等,先別進來,我還沒洗完呢!」 我一聲怪叫,慌亂地想找東西遮住自己不堪的一面,卻甚麼都沒抓到,反而腳上一滑,直接摔坐在鏡子前的座椅上。
我只好滿臉通紅地捂住自己的胯下,像根枯木一樣僵在原地。
下一秒,我的後腦被一片柔軟溫熱的觸感包裹住。
許煙從身後靠了過來,一雙玉臂自然地環住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很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像是剛剛編織好的名貴絲綢,可環住我脖子的力道卻穩得意外。
那層近乎少女的觸感貼上來,涼意里又透著溫度。
與此同時,一對柔軟的觸感輕輕貼上了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睡袍,能清晰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和溫度。
不太重,卻軟得讓人心口發麻。
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按在我胸口,很溫柔,卻精准地貼著心跳的位置。
冷玫瑰的香氣一陣陣鑽進鼻腔,帶著一種近乎安撫的溫度。
「心跳得好快,小寶貝。」她在我耳邊輕笑,聲音又軟又慢,尾音卻微微上挑,像是在逗弄甚麼小動物,「是不喜歡阿姨靠這麼近,還是…害羞了?」
「不…不是…只是…只是我還光著…」
「噓。」她把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繼續說下去,「沒關係。阿姨又不是外人。放鬆點,甚麼都可以跟阿姨說。」
她香甜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垂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熱意。那種乳燕歸巢的溫暖突然撞進胸口,讓我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我…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媽媽…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甚麼資格去救她。也許…也許她就是想和王凱在一起呢?也許…她根本不需要我…」
許煙聽完我的話,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立刻反駁。
她只是把下巴擱在我肩上,那雙塗著深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順著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著。
「你知道嗎,小寶貝,」她的聲音很軟,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阿姨看著你這麼難受,其實也跟著心疼。」
她的指尖在我小腹上緩緩畫著圈,動作懶洋洋的,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
「你有沒有想過,她為甚麼一次都沒有來找你商量?那些視頻、那些威脅,她被逼到那種地步…她有把最難堪的部分告訴你嗎?有哪怕一次,拉著你的手說‘恆恆,媽媽需要你幫幫我’嗎?」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涼氣從腳底湧上全身。
許煙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反而把聲音放得更柔,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在說:
「沒有。她把所有最髒、最見不得人的事情都自己咽下去,把你關在門外。她寧願一個人撐著,也不願意讓你真正靠近。」
「她可以讓你親眼看著那些事情發生,可以讓你離得那麼近…卻還能在第二天早上,用完全一樣的語氣叫你的名字,問你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
「她看著你的眼睛,和她做那些事的時候,是同一雙眼睛。她摸你的頭,和她侍奉那個人時,是同一隻手。她能把這兩件事分得那麼清楚…阿姨看著,都覺得你委屈。」
許煙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遺憾和心疼:
「阿姨不是在怪她。只是覺得,你這樣死死抓著一個已經把你推得那麼遠的人,太委屈自己了。你明明這麼在乎她,她卻能在你面前做到那種地步,第二天再若無其事地當你的媽媽。」
「既然她先選擇了把你關在外面,那你現在,是不是也可以試著依靠一下別人呢?比如…阿姨?」
她輕輕笑了笑,聲音又軟又慢,帶著無盡的纏綿:
「阿姨可是很擅長照顧人的。你要是願意的話,今晚就先讓阿姨來幫你把心裡這些難受的東西,慢慢抹平,好不好?」
她的掌心已經覆上我的手背,帶著溫熱的觸感。
半晌,我才聽見自己用發顫的聲音說:「我甚麼都聽你的,許阿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許煙把嘴唇貼得更近,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可怕。
我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嘴唇囁嚅著,只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這…這樣不好吧…媽媽…媽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嘶——!」
一陣極度酥麻舒爽的感覺從我的胯下直衝頭頂,只見許煙柔弱無骨的手掌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富有節奏感地上下套弄著,時不時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柱身。
她的手指很細,骨節卻柔軟,上下套弄時,那層過分細膩的皮膚仔細摩擦著陰莖上的每一根青筋,徬彿在她手中的不是我的陰莖,而是一隻玉簫。
「別急著拒絕,小寶貝。」她在我耳邊低笑,聲音溫柔軟糯,卻帶著一點故意的拖長,「阿姨只是想幫你把心裡這些難受的東西,一點點揉開。你現在太緊了…緊得讓人心疼。」
我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呼吸紊亂,雙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強忍著不呻吟出聲。我的腰輕輕發顫,卻又強迫自己僵住,不敢迎合。
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讓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終還是從牙縫里擠出那句習慣性的自我貶低:「可是…我…我…沒有王凱…長…也沒有王凱…粗…哦…輕…輕點…」
許煙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在我身後極輕地嘆了口氣,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拇指在頂端緩慢地揉了揉,把溢出的液體塗開,套弄變得更加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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