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面前站著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一頭粉藍色的長髮披散著，長得很精緻，但此刻雙手叉著腰，下巴揚得高高的，臉上寫滿了趾高氣昂。

「你就是新來的？唐門免試進來的那個？十一級也好意思進史萊克，真是拉低了我們宿舍的檔次。」

霍雨瞳咬著嘴唇不說話，肩膀微微發顫。

落落認出了那個粉藍頭髮的小姑娘。唐舞桐，原著里霍雨浩的官配。但現在，不管原著不原著，當著他面欺負他妹妹——不行。

「雨瞳。」落落走進去，把霍雨瞳拉到身後，低頭看了看她的手腕，上面有一道紅痕，像是被推搡時蹭到的，「疼不疼？」

霍雨瞳搖搖頭，但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姐姐，我沒惹她……」

「我知道。」落落拍了拍她的手，轉過身，目光落在唐舞桐臉上。

唐舞桐抱著胳膊打量他，毫不示弱：「你就是她姐姐？我勸你管好你妹妹，別甚麼阿貓阿狗的都往史萊克塞。」

「你叫甚麼名字？」

「唐舞桐。記好了。」

「唐舞桐。」落落慢慢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很，「你剛才推她了？」

「推了怎麼了？她自己站不穩怪誰？」

落落沒再廢話。

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唐舞桐的手腕，一拉一帶，整個人就被他摁倒在了床上。

動作乾淨利落，唐舞桐連掙都沒來得及掙，整個人就趴在床面上，臉貼著枕頭，粉藍色的長髮散了一枕頭。

「你幹甚麼！放開我！」唐舞桐使勁掙，胳膊腿亂蹬，但落落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她根本翻不了身。

「道歉。」

「道你個頭！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落落抬起另一隻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裙子底下是一條白色的小內褲，棉質的，上面印著一隻小兔子。

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沒有安全褲，沒有打底褲，就一條薄薄的小內褲裹著圓翹的小屁股。

「你、你幹甚麼——！」唐舞桐終於慌了，聲音一下子拔高。

啪。

落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顫了一下。

「道歉。」

「我不——啊！」

啪。

第二巴掌下去，力度比剛才重了一點，小屁股上的肉晃了晃，內褲勒進股縫里，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臀肉。

「道歉。」

「你、你敢打我——我、我告訴老師——啊！」

啪。

第三巴掌。這一次落落故意稍稍往上偏了一點，掌根蹭過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唐舞桐的掙扎猛地停了。

整個人趴在床上僵了一瞬，然後，肩膀開始發抖，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落落沒發現異常，他滿腦子想的是幫霍雨瞳出氣，下手雖然重但控制著力度，不至於真傷到她。可打著打著，他覺得不太對勁。

唐舞桐的掙扎越來越弱，從最開始的大喊大叫變成了小聲的嗚咽，從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喘息。

她的腿開始夾緊，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

……然後又抬了一下。

落落低頭，發現她內褲底部洇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貼著那條細細的縫隙，隱約勾勒出一個微微鼓起的形狀。

他停了手。

「你……」落落盯著那塊濕痕，表情複雜。

唐舞桐整張臉埋在枕頭裡，粉藍色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和脖子。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別、別打了……我、我道歉……」

「你剛才是不是……」

「沒有！」她猛地打斷他，聲音又急又慌，「甚麼都沒有！你、你出去！」

落落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唐舞桐。

他松了手，退後一步。

唐舞桐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拉好裙子，捂著屁股縮到床角，背對著他，整個人團成一團，粉藍色的長髮垂下來蓋住了臉。

「對不起。」她聲音小小的，悶悶的，也不知道是跟霍雨瞳說的，還是跟落落說的。

落落看了她兩秒。

「雨瞳，我們走。」

他拉著霍雨瞳出了門，回到自己的房間。蕭蕭正趴在門框上往外探頭，見他回來，趕緊縮回去。

「隔壁怎麼回事？」蕭蕭問。

「沒事。」落落把霍雨瞳安頓在椅子上，去倒了杯水給她，「雨瞳，以後她再欺負你，就來找姐姐。」

「嗯……」霍雨瞳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但還是不太想一個人回去。

落落想了想：「要不今晚你在這邊睡，咱們兩個擠一擠。」

可惜霍雨瞳拒絕了。

……

晚飯吃得簡單，落落扒拉了兩口就擱了筷子。霍雨瞳坐在他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湯，情緒比下午好了不少，但還是有點蔫。

「雨瞳，吃完你先回宿舍，姐姐出去一趟。」

「去哪兒？」

「買點東西。」落落揉了揉她的腦袋，「很快回來。」

他出了食堂，繞到學院門口的小賣部，隨手拿了兩瓶果汁，一瓶橙汁、一瓶蜜桃汁。

付了錢，拎著袋子往宿舍方向走，經過學院角落的公共廁所時腳步一頓，拐了進去。

廁所里沒人。他反手鎖了門，靠在隔間的門板上，意識沈入精神之海。

「天夢姐。」

精神之海裡，金毛蘿莉正盤腿懸浮在半空，閉著眼假寐。聽到他的聲音，她睜開一隻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寫滿了警惕。

「乾嘛？」

「出來幫個忙。」

「甚麼忙？」

落落沒回答，直接把她從精神之海裡拽了出來。金髮蘿莉的身影在現實世界中凝實，蹲在廁所隔間的地面上，仰著臉看他，一臉茫然。

然後她看到了落落撩起裙子、褪下內褲的動作。

那根二十釐米的大肉棒彈了出來，金光流轉，青筋盤繞，龜頭飽滿，微微上翹著，精神得不行。

「你、你你你——！」天夢瞬間炸毛，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隔板，「你叫姐出來就為了——唔！」

落落沒跟她廢話，一隻手按住了她後腦勺，把那根滾燙的巨物送進了她嘴裡。

「唔——！」天夢的眼睛瞪得溜圓，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震驚和憤怒，兩只小手推在他腿上使勁掙扎，含混不清地罵：「泥、泥這個——雜——唔唔——」

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天夢的喉嚨下意識地縮緊，濕熱的軟肉絞著龜頭一吸一裹，落落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後腦勺抵著門板，指節插進她蓬松的金髮里。

「天夢姐，幫幫忙，很快就好了。」

「唔唔唔——！」天夢兩只手推他推不動，只能憤憤地含著，小舌頭無處可躲，被大肉棒壓在下頜，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白色短裙的領口上。

落落挺動腰胯，在她嘴裡深深淺淺地抽送。

二十釐米的長度，每一次都頂到嗓子眼，天夢被插得眼角泛紅，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兩只小手無力地撐在他小腹上，指尖蜷縮著，金髮凌亂地散在臉頰兩側。

「快、快了……」落落呼吸越來越重，龜頭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

天夢嗚嗚了兩聲，含著大肉棒使勁搖頭，金色長髮甩來甩去。

落落猛地抽出來，龜頭剛一離開天夢的嘴唇，那只金毛蘿莉就張開嘴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唾液絲。

他拿起手裡那瓶橙汁，擰開瓶蓋，龜頭對準瓶口。

「你、你幹甚麼——」天夢仰著臉看他，然後猛地明白了，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差點脫眶，「你、你不會是要——不行！你這個變態！雜魚！王八蛋——！」

落落沒理她。

他閉上眼，腰腹用力，一股濃稠的、滾燙的白濁從馬眼裡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橙汁瓶口。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濃精源源不斷地灌進去，橙黃色的果汁被白濁攪得渾濁不堪，濃稠的液體沈在瓶底，和果汁混在一起，泛起細密的泡沫。

天夢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你、你往飲料里……」

「嗯。」落落喘著氣，把瓶蓋擰上，用力搖了搖。

橙汁和精液劇烈混合，氣泡翻湧，濃稠的白濁漸漸融化在橙黃色的液體里，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控制之液。」落落看著手裡的瓶子，語氣平靜，「唾液、汗液、尿液都行，但精液效果最好。喝下去的人，會對我產生依賴，喝得越多，效果越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肉棒武魂，金色的紋路在龜頭上一閃一閃的。

「只要長時間喝下去，思想、身體，都能慢慢控制。」

天夢癱坐在隔間地上，金髮散亂，小臉通紅，嘴角還掛著沒乾的唾液，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表情從震驚到無語再到放棄。

「……你真是個變態。」

「我知道。」

「姐當初怎麼瞎了眼選了你。」

「你選的是我的大肉棒，不是我的腦子。」落落把瓶子揣進懷裡，回頭看了她一眼，「回去吧。」

金光一閃，天夢縮回精神之海，隔間里只剩落落一個人。

他拎著兩瓶飲料，一瓶橙汁兌了精液，一瓶蜜桃汁清清白白，推門出了廁所，往宿舍走。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蕭蕭已經洗完澡，盤腿坐在床上，墨綠色的雙馬尾散了一肩，正拿著本魂師手冊翻看。聽到開門聲，她抬了一下眼皮。

「買飲料去了？」

「嗯。」落落把袋子擱在桌上，先拿出那瓶乾乾淨淨的蜜桃汁，擰開，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很自然地把橙汁從袋子里拿出來，走到床邊。

「給你帶了瓶橙汁。」

「謝謝落落姐。」

蕭蕭道謝一聲，又看了那瓶橙汁一眼，她伸手接過來，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橙汁的味道很濃，甜里帶著一點微酸，口感醇厚，比平時喝的要稠一些。蕭蕭咂了咂嘴，覺得味道有點怪，但說不上哪裡怪。

「這甚麼牌子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瓶身，「沒見過。」

「小賣部新進的，說是鮮榨的。」落落面不改色。

「鮮榨的？」蕭蕭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比剛才多，「難怪，比那種兌水的濃。」

她仰著頭，喉嚨一滾一滾的，橙汁混著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

落落站在床邊，看著她把瓶口貼在那雙粉嫩的唇上，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大肉棒不禁硬了起來。

「味道還行。」蕭蕭把瓶子擱在床頭櫃上，還剩大半瓶，「不過有點太甜了。」

「明天我再給你帶一瓶。」

「不用。」蕭蕭嘴上這麼說，但目光又往瓶子上瞟了一眼。

落落笑了一下，沒再說甚麼，去拿地鋪的被褥。

燈滅了，房間里安靜下來。

蕭蕭躺了一會兒，忽然翻了個身，趴在床沿上往下看他。

「落落。」

「嗯？」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晚上有點熱？」

「還好。」

「哦。」蕭蕭縮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又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響了一陣。

「落落。」

「嗯？」

「……算了，沒事。」

她終於安靜下來了，呼吸漸漸平穩。

落落躺在地上，聽著她的呼吸聲，看了一眼她床頭櫃上那瓶還剩大半的橙汁。明天，後天，繼續喝下去，效果會越來越強。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