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歸途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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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天清晨,老王是被一陣又濕又熱的吮吸弄醒的。他睜開眼,阿媚正跪在床邊,金髮垂落,隔著內褲含住他晨勃的肉棒,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輕又軟。"主人……主人……"阿媚嘴裡含著那根東西,含含糊糊地說,"該起了。今天……是離境的日子。"老王"嘶"了一聲,沒急著起來,反倒伸手,插進他金髮里,按著他的頭往下壓:"再含會兒……老子還沒醒透。"阿媚"嗯"了一聲,跪在床邊,賣力地吞吐起來。老王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享受了一會兒晨勃的口活,直到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才拍了拍他的臉:"行了,先起來辦事。等上了飛機,有你伺候的時候。"阿媚紅著臉,把那根東西從嘴裡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是,主人。"老王坐起來,看著窗外微亮的天色,又看了看跪在床邊、已經穿戴整齊的阿媚…他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化了精緻的妝,金髮輓成一個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完全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了。"幾點了?"老王問。"七點。"阿媚跪在床邊,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帶著一絲顫,"飛機是十點的。華賓司的車,八點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藍眼睛一直瞟著老王褲襠的方向,那根東西的輪廓,還沒完全消下去。老王"哦"了一聲,下床洗漱。阿媚跟在後面,替他擠牙膏,放洗臉水。老王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阿媚又從背後貼上來,跪下去,解開他的睡褲,把內褲邊沿往下扯了扯。老王低頭看了他一眼:"乾啥?大清早的。"阿媚仰著臉,藍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臨走了,讓阿媚……再伺候主人一回。"他說著,已經張開嘴,把晨勃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老王扶著洗手台,沒再說話。鏡子里,那個金髮"女人"跪在自己腳邊,含著那根東西,賣力地吞吐著,喉嚨一下一下地縮,發出細小的水聲。老王看著鏡子里的畫面,心裡那股得意又冒了出來…這半個月,過得真他媽快。阿媚含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老王的精華整個吸出來。老王按著他的頭,腰往前送了送,悶哼一聲,一股白濁直射進他喉嚨里。阿媚被嗆得咳嗽,卻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最後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老王舒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臉:"行了,起來吧。"阿媚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紅著臉,又替他整理好衣服,伺候得妥妥帖帖。洗漱完,老王坐在餐桌前吃早飯。阿媚坐在他對面,卻幾乎沒動筷子,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碗粥,手指絞著旗袍的衣角,指尖發顫,臉頰還燙著。老王瞥了他一眼,問:"咋了?吃不下去?"阿媚抬起頭,藍眼睛里帶著一絲不安:"主人……人家……人家有點怕……""怕啥?"阿媚低下頭,聲音有點發顫:"人家……人家怕到了機場,華賓司的人……不讓人家跟主人走……"老王一愣:"為啥不讓?你不是簽了文書,是老子的東西了嗎?"說著,手已經伸過去,捏著阿媚的後頸,阿媚在他指下輕輕一顫。阿媚搖搖頭,聲音更低了,帶著顫,手指把旗袍的衣角絞得更緊,指節抖得發白:"阿媚……阿媚也不知道。可阿媚就是怕……怕到了最後關頭……出甚麼岔子……"老王放下筷子,伸手,把阿媚從椅子上拽過來,按在自己腿上。阿媚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臉一下子燙起來,藍眼睛里全是水光,身子軟在他懷裡。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你聽好了。你簽了文書,蓋了章 ,編號都註銷了…你就是老子的東西。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老子帶你走。"阿媚被他捏著下巴,睫毛抖著,聲音又啞又軟:"……是,主人。"老王松開手,隔著旗袍,在他屁股上拍打了一下,阿媚的腿根跟著一顫,整個人又軟了一下:"行了,吃飯。"阿媚紅著臉,從他腿上下來,重新坐回對面,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可老王看見,他拿著勺子的手,一直在抖,臉頰還燙著。八點,華賓司的車準時到了別墅門口。陳主任親自來接。他站在車邊,笑容標準:"王先生,早上好。今天您就要回國了,華賓司全體員工,祝您一路順風。"老王"嗯"了一聲,拉著阿媚的手,上了車。阿媚坐在老王身邊,低著頭,手指絞著旗袍的開衩邊。車子一髮動,老王的手就伸過去,搭在他大腿上,隔著旗袍的料子,慢慢地摸。阿媚的腿輕輕一顫,夾緊了幾分,卻沒有躲開。老王的手順著他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摸到腿根,又收回來,就這麼反復地摩挲。阿媚的呼吸一點點變重,身子發軟,慢慢地,靠在了老王肩上。老王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阿媚閉著眼,臉紅紅的,睫毛顫著,旗袍開衩處露出的一截大腿,被他摸得發燙。車子駛出別墅區,駛過新城寬闊的街道。老王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那棟白色的改造中心,那座金色的供奉所,那條跪著給人擦鞋的華人街…十四天的畫面,一幕一幕,從窗外掠過。他手上沒停,阿媚的呼吸就跟著他的手指,一顫一顫。他忽然發現,自己有點捨不得這個國家了。不是捨不得媚國,是捨不得這段日子…這段從一個普通中年男人,變成一個擁有"私有財產"的人上人的日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根東西,還硬著。車子在機場門口停下來。老王下了車,阿媚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一步不離。老王回頭,看見他腿還軟著,高跟鞋踩在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心裡那點火又冒了出來。他伸出手,阿媚立刻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機場大廳里,還是那三條通道。華人貴賓通道,各國友邦通道,還有那條沒有牌子的、孤零零的"贖罪者"通道。老王的手,還搭在阿媚的後頸上,指腹慢慢地捻。老王看著那條贖罪者通道,忽然想起十四天前,自己第一次看見那些垂頭喪氣的白人時的樣子。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媚…阿媚穿著紅旗袍,踩著高跟鞋,跟在他身後,哪裡還看得出半分"贖罪者"的樣子。陳主任領著老王走到貴賓通道前,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阿媚,說:"阿媚先生,請留步。"老王"嗯"了一聲,捏著阿媚後頸的手,沒松。老王一愣:"咋了?"陳主任笑容不變:"王先生,根據規定,贖罪者……不,器物,是不允許走貴賓通道的。"老王皺了皺眉:"那他走哪兒?"陳主任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說:"器物不屬於人類範疇,不適用貴賓通道。按照慣例……器物隨主人同行,走貴賓通道旁邊的工作人員通道即可。"阿媚低著頭,沒有說話。可老王看見,他攥著旗袍開衩邊的手指,又攥緊了幾分。老王"哼"了一聲,伸手,捏著阿媚的後頸,把人拽到自己跟前:"行。那老子走貴賓通道,他走工作人員通道。反正,都得跟老子一起上飛機。"他壓低聲音,在阿媚耳邊補了一句:"聽明白了?你就算鑽狗洞,也得跟在老子後頭。"阿媚被他捏著後頸,輕輕抖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是,主人。"陳主任微微鞠了一躬:"當然。華賓司已經為王先生辦妥了一切手續。"老王拉著阿媚,往貴賓通道走去。阿媚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得嗒嗒響,經過那條贖罪者通道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老王回頭,看見阿媚站在通道口,看著那條沒有牌子的、孤零零的通道,藍眼睛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神色,睫毛顫著,攥著老王手指的掌心,卻慢慢燙了起來。"阿媚。"老王喊了一聲,"走了。"阿媚回過神,快步跟上來。老王發現他腿還有點軟,伸手,一把攬住他的腰,把人箍進自己懷裡,壓低聲音:"腿軟了?昨兒晚上還不夠?"阿媚的臉騰地紅了,聲音又輕又軟:"……夠了,主人。阿媚只是……覺得那條通道,阿媚再也不用走了。"老王"嗯"了一聲,手卻沒松開,就這麼攬著他的腰,往通道里走。阿媚被他摟著,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得嗒嗒響,腰肢跟著步子,一扭一扭。過安檢的時候,又出了點岔子。安檢員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伙子,看見阿媚,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阿媚的證件,猶豫地說:"這……這位……先生……您的證件顯示,您已經……註銷了人類資格。按條例,註銷人類資格的器物,不能單獨通過安檢……"阿媚站在老王身後,低著頭,手指絞著旗袍開衩,腿根輕輕地顫,整個人又軟了半分。老王剛想發火,手上一緊,捏著阿媚的後頸,捏得他輕輕一顫,陳主任已經走過來,遞上一份文件,微笑著說:"這位器物由貴賓王建國先生隨身攜帶,請按'隨行物品'通道處理。"安檢員看了看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阿媚,最後鞠了一躬:"是。請貴賓與隨行物品,通過。"阿媚站在老王身後,攥著旗袍衣角的手指,還在抖,腿根還軟著。老王帶著阿媚,走過安檢門。阿媚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嗒嗒地響。老王忽然發現,從進機場開始,阿媚就一直低著頭,沒抬起來過,攥著他衣角的手,又熱又在發抖。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阿媚,說:"阿媚,抬頭。"阿媚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老王看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指下的皮膚又熱又軟:"從今兒起,你就是老子的東西了。不管在哪兒,抬頭走路。老子的人,不用低著頭。"阿媚被他捏著下巴,喉嚨動了動,聲音又啞又抖:"……是,主人。阿媚……抬頭走路。"老王"嗯"了一聲,松開手,轉身,繼續往前走。阿媚跟在他身後,抬起頭,一步一步,走在那條通往登機口的路上。老王沒回頭,可他知道阿媚在看他…那道目光,隔著一段距離,落在他背上,又熱又軟。登機口前,老王回頭,看了一眼媚國的天空。十四天。從"華夏勝利、世界第一"的廣播,到華賓司的黑色轎車,到那個金髮博士的九十度鞠躬,到半夜的偷吃,到登記簿上的一枚枚印章 ,到編號從AX-7743變成0……他忽然覺得,這十四天,像做了個夢。"王先生。"陳主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登機手續已經辦妥。祝您歸途愉快。"老王"嗯"了一聲,手上把玩著阿媚的後頸,阿媚在他手下輕輕一顫。老王"嗯"了一聲,手順著阿媚的脊背摸下去,阿媚在他手下輕輕一顫,問:"老陳,我那個……阿媚,手續都齊全吧?"陳主任笑容不變:"齊全。歸屬文書、登記簿、編號註銷證明,都在王先生您的手上。從法律上講,阿媚先生現在是您的私有財產,可以隨您前往任何國家。"老王"哦"了一聲,忽然又想起甚麼,捏著阿媚後頸的手指緊了緊,捏得他輕輕一顫,問:"那……他以後,還能回媚國嗎?"陳主任頓了頓,微笑著說:"按照條例,註銷人類資格後,原登記信息一並註銷。阿媚先生……已經沒有媚國公民的身份了。是否允許入境,需要視各國法律而定。"老王聽著,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媚。阿媚正抬起頭,看著登機口的指示牌,藍眼睛里帶著一絲迷茫,又帶著一絲期待,攥著老王衣角的手指,微微發顫,指尖透著熱意。老王忽然問:"阿媚,你還想回媚國嗎?"阿媚搖搖頭,聲音又輕又軟:"不想了,主人。阿媚……只想跟著主人。"老王看著他,心頭一熱。他伸手,把阿媚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手順著他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摸到腰窩,又往下,隔著旗袍,按在他臀上,捏了一把,掌心裡的腰肢軟得發燙。阿媚被他捏得輕輕一顫,卻把身子又往他懷裡送了送,整個人軟得發燙。老王問:"真不想了?"阿媚搖頭,聲音抖著:"不想了。阿媚的編號都註銷了……阿媚是主人的東西。主人去哪兒,阿媚就去哪兒。"老王"嗯"了一聲,忽然又問:"那……要是老子哪天,不要你了呢?"他問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捏著阿媚後頸的手指,慢慢地捻。阿媚猛地抬起頭,藍眼睛里一下子盈滿了水光。他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人……阿媚……阿媚真的可以跟主人走嗎?阿媚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怕……怕到了機場,主人一個人走了,把阿媚留在媚國。那阿媚……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喉頭一熱。他伸手,捏著阿媚的下巴,指下的皮膚滾燙,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阿媚,你聽好了。你是老子的東西。老子在哪兒,你就在哪兒。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老子帶你走。"他手上的力道,捏得阿媚的下巴又燙又麻。阿媚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睫毛抖著。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又啞又抖:"……阿媚信主人。"老王松開手,拉著他的手,走向登機口。阿媚跟在他身後,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穩又輕。老王拉著他手的力道,卻一直沒松…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他第一次見到阿媚…不,第一次見到亞歷克斯…那個金髮博士站在停機坪上,衝他九十度鞠躬,眼神像信徒看神。如今,那個信徒,正跟在他身後,穿著紅旗袍,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跟著他,走向回家的路。老王忽然覺得,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他拉著阿媚的手,走進了登機口。飛機起飛的時候,阿媚靠在窗邊,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媚國,沒有說話。老王的手,已經摸上他的後頸。老王坐在他身邊,問:"捨不得?"阿媚搖搖頭,聲音又輕又軟:"沒有,主人。阿媚只是……在想,華夏是甚麼樣的。"老王笑了,手順著阿媚的後頸往下摸:"華夏啊……有包子,有麵條,有衚衕,有麻將。比媚國好多了。"阿媚的脖頸在他手下輕輕一顫。阿媚"嗯"了一聲,轉過頭,看著老王,藍眼睛里亮晶晶的:"那……阿媚以後,就可以天天陪主人吃包子,吃麵條了。"老王看著他,心頭一熱。他伸手,把阿媚摟進懷裡,阿媚順勢軟進他懷裡,說:"行。老子帶你吃遍華夏。"阿媚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老王的手沒閒著,順著他的腰,摸進旗袍的開衩里,指尖隔著內褲,按在他腿根上。阿媚的呼吸一下就亂了,卻不敢出聲,只把臉埋進老王肩窩里,咬著嘴唇,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腿根慢慢地磨。飛機飛平之後,老王蓋上毯子,準備眯一會兒。忽然,他感覺到毯子底下,阿媚的手,悄悄地伸了過來,摸上他的褲襠,解開了他的褲鏈。老王睜開眼,壓低聲音:"阿媚,乾啥?"阿媚低著頭,臉紅紅的,聲音細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這兒?"老王四下看了一眼,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頭等艙的座位,旁邊幾個乘客都蓋著毯子,閉著眼,沒人在意這邊,"你他媽瘋了?"阿媚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鑽進了毯子底下。老王感覺到,阿媚跪在座位底下,隔著內褲,用嘴唇蹭著他的肉棒。他咬著牙,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窗外,可那雙手,已經解開了內褲。阿媚的舌頭隔著布料舔了兩下,又用牙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扯。老王"嘶"了一聲,伸手按著他的頭,壓低聲音:"慢點……別出聲……"阿媚沒有回答,只是張開嘴,把那根肉棒整個含了進去。他含得很深,嘴唇一直壓到根部,喉嚨被龜頭頂著,一下一下地收縮,發出細小的吞咽聲。老王的手按在他後腦上,指頭插進他金髮里,慢慢地往下壓:"再深點……對……喉嚨放鬆……"阿媚"嗚嗚"地哼著,含著那根東西,賣力地吞吐起來。他吸得很用力,喉嚨一縮一縮,像要把老王的精華整個吸出來。老王感覺到他的口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又濕又熱。老王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雲層,底下那根東西,卻被一個金髮"女人"含著,賣力地吞吐著。他臉上不動聲色,那根東西卻脹得發疼,硬邦邦地抵著阿媚的喉嚨。老王的手從扶手上滑下去,摸到毯子底下,摸到阿媚的臉。阿媚正含著那根東西,臉頰鼓鼓的,被他摸到,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吸得更用力了。老王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摸下去,摸到他嘴角…那兒繃得緊緊的,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他又往下摸,摸到阿媚的脖頸,感覺到他喉嚨一縮一縮地動,每縮一下,那根東西就被吸得更深。老王的手停在他喉嚨上,感受著那一下一下的吞咽,喉頭跟著緊了緊,胯下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個金髮博士半夜爬進他房間,偷吃他精華的樣子。那時候,是偷吃。現在,是明著吃。阿媚的吞吐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喉嚨被撐得發酸,可他卻不肯退出來,反倒自己動著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送。老王被他吸得頭皮發麻,"嘶"了一聲,壓低聲音:"阿媚……老子要射了……"阿媚沒有抬頭,反倒含得更深,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阿媚的喉嚨深處。阿媚被嗆得咳嗽,卻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射完之後,他還不肯松口,又含著那根半軟的東西,慢慢地舔,把最後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老王喘著粗氣,靠回椅背,手還插在他金髮里,一下一下地摸他的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咽乾淨了?"毯子底下,阿媚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又用舌頭把肉棒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才慢慢地鑽出來。他紅著臉,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老王壓低聲音:"舔乾淨了?"阿媚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舔乾淨了,主人。一滴都沒漏。"老王"嗯"了一聲,伸手,在毯子底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睡會兒吧。"阿媚"嗯"了一聲,靠在老王肩頭,閉上眼。老王能感覺到,他靠著自己的那半邊身子,還在輕輕地顫,又軟又熱。老王摟著他,看著窗外掠過的雲層,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老王走出機場,看著熟悉的華夏街道,心裡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阿媚…阿媚穿著紅旗袍,踩著高跟鞋,站在華夏的機場大廳里,引來一片好奇的目光。他像一隻被主人牽著的貓,亦步亦趨地跟在老王身後,半步都不肯落。老王帶著阿媚,打了一輛車,回家。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來。老王下了車,看著那棟熟悉的老樓,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媳婦兒。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是阿媚在樓下,踮著腳,隔著褲子舔出來的。"阿媚。"老王說,捏著阿媚的後頸,"你在樓下等著。老子先上去……辦點事。"阿媚在他指下輕輕一顫。阿媚乖乖地點了點頭:"是,主人。"他站在小區門口,藍眼睛望著老王上樓的背影,一動不動。老王深吸一口氣,上了樓。推開家門,他媳婦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門響,她頭也不抬:"回來了?"老王"嗯"了一聲,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坐下的瞬間,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剛才在樓下,阿媚踮著腳,隔著褲子,輕輕舔了它一下。他沈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他媳婦兒低頭一看…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她沒說話,老王卻覺得,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客廳里安靜了很久。他媳婦兒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你在媚國,找了個小的?"老王沒有否認。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他媳婦兒拿起那份協議書,看了一會兒,又放下,問:"甚麼樣的?"老王想了想,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翹了起來:"金頭髮,藍眼睛。會伺候人。"他媳婦兒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老王,你出息了。"老王沒接話…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硬得發疼。她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房子歸我。"她說,"存款一人一半。你那個金頭髮的,自己養。"老王"嗯"了一聲,褲襠里那根東西,這才慢慢軟下去。老王"嗯"了一聲,拿起協議書,站起來。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軟了,可腰上還留著阿媚指尖的溫度。走到門口,他又停住,回頭,說了一句:"……對不住。"他媳婦兒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走吧。"老王下了樓,阿媚還站在小區門口。看見他下來,阿媚立刻抬起頭,藍眼睛里亮晶晶的,快步迎上來,攥住老王的手…那雙手,又軟又熱。老王伸手,捏了捏阿媚的後頸,又順著摸下去,摸到他腰上:"阿媚。走吧,回家。"阿媚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抖:"……主人。我們……回家?""嗯。"老王說,"回家。"他拉著阿媚的手,走向不遠處那棟出租屋。阿媚的手心發燙,微微抖著,像是攥著甚麼寶貝。阿媚跟在他身後,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穩又輕。老王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頭一回,活得這麼痛快…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他領著阿媚,進了那間出租屋。老王進了門,回身,一把把阿媚摟進懷裡,手摸上他的腰。阿媚被他摟得腿一軟,輕輕一顫,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屋子不大,有點亂,桌上還擺著半包沒抽完的煙。阿媚站在門口,環顧四周,卻沒有任何嫌棄的樣子。他放下行李箱,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走到老王面前,仰著臉,藍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這就是我們的家嗎?"老王"嗯"了一聲,伸手,捏了捏阿媚的腰:"小了點。等老子賺了錢,換大的。"阿媚被他捏得輕輕一顫,卻搖著頭,聲音又輕又軟:"不小。有主人的地方,就是阿媚的家。"老王聽著他這話,心頭一熱。他伸手,把阿媚拉進懷裡,阿媚順勢軟進他懷裡,藍眼睛里全是水光。他低頭,親了一口阿媚的發頂,手順著他的脊背摸下去,摸得阿媚輕輕一顫,整個人又軟了軟:"行了,坐了一天飛機,累了吧?去洗個澡,睡覺。"阿媚"嗯"了一聲,卻先轉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又把桌上的煙灰缸收起來,把床上的被子鋪平…像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開始打理這個家。老王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阿媚彎著腰鋪床的時候,旗袍下擺微微翹起,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白晃晃的,看得老王喉頭一熱…老王看著,忽然覺得,這間出租屋,好像也沒那麼小了。"阿媚。"老王喊了一聲。阿媚回過頭:"主人?"老王指了指床,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又熱地翹了起來:"鋪好了,就過來。老子今天……還沒夠。"阿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嗯"了一聲,飛快地把被子鋪平,然後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到老王面前,跪下去,仰著臉,藍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阿媚也還沒夠。"老王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金髮"女人",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發頂…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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