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御姐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1
第12天上午,改造中心。阿媚今早被主人按在床邊伺候了一回,這會兒腿根還發著軟,走路都夾著。檢查室里,姜醫生讓阿媚把衣服脫了,躺到檢查床上。老王大馬金馬地坐在旁邊,翹著腿,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阿媚低著頭,解開旗袍的扣子,褪下絲襪。指尖擦過大腿根的時候,他自己先紅了臉。褪到腳踝,他光著兩條腿,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胸衣和內褲,躺到那張冰涼的檢查床上。金髮散落在肩頭,胸前那對假乳被胸衣勒出一道飽滿的弧度,腰肢纖細,兩條腿光著,交疊在一起,夾得緊緊的,像是怕被人看見甚麼。老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阿媚躺在那裡的樣子,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褲襠頂著,熱得發燙。姜醫生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手裡拿著探頭,沾了點涼涼的凝膠,按在阿媚的胸口。阿媚"唔"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姜醫生沒有理會,探頭順著乳尖碾過去,眼睛盯著屏幕,公事公辦地念:"激素水平達標。假體穩定。男性器官完全萎縮。綜合評估…改造完成。"姜醫生念著,手裡的探頭一路往下,碾過小腹,抵在腿根。阿媚咬著嘴唇,腿根抖得厲害,喉間逸出壓抑的氣音。他頓了頓,抬起頭,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說:"恭喜,改造完成。該贖罪者已達到'成品'標準,可以辦理'人類資格'註銷。"老王聽著"成品"兩個字,心裡那點火又往上躥了一截。他站起來,走過去,伸手,隔著胸衣,揉捏阿媚那對假乳,指尖碾著乳尖。"操。"老王說,"還真他媽軟。"阿媚躺在床上,臉紅透了,聲音細若蚊蚋:"主人……這兒……這兒有人……""有人咋了?"老王說,"你是老子的東西,老子摸一下自己的東西,礙著誰了?"說著,手指順著胸衣的邊沿探進去,指尖捻住乳尖。阿媚"啊"地一聲,整個人弓起,臉紅得能滴血,腿間那處竟悄悄濕了。姜醫生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收拾儀器,像沒聽見似的。阿媚卻被那一捻弄得腿根發軟,夾緊了腿,胸口起伏,喘得壓不住。老王又揉捏了兩下,才收回手,慢悠悠地說:"行了,起來吧。辦手續去。"阿媚紅著臉爬起來,腿一軟,險些又跪回去。華賓司的辦公室里,陳主任早就準備好了文件。那是一份《媚國贖罪者最終改造確認書》,上面印著阿媚的照片和編號…A-0。底下是幾行字:"本人亞歷克斯·安德森(編號A-0),自願接受最終改造,自願註銷'人類資格'。自確認書生效之日起,本人不再以人類身份存在,僅作為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之器物,任由其支配、使用、處置。本人深知此決定不可逆轉,自願承擔全部後果,永不反悔。"阿媚跪在一旁,聽著那幾行字,攥著裙擺的手指繃緊,腿根發軟,喉嚨一下一下地滾。老王看著那幾行字,心裡那點古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看跪在腳邊、低著頭不說話的阿媚,皮鞋尖探過去,抵在阿媚的腿根,輕輕地蹭。阿媚渾身一顫,夾緊了腿。老王又看了看陳主任,問:"這個……簽了之後,他就……""他就不是人了。"陳主任笑容不變,語氣卻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按媚國法律,註銷'人類資格'後,贖罪者不再具有人類身份,不再享有任何公民權利,僅作為貴賓的私有財產存在。"老王聽著,手上還捏著阿媚的後頸,指腹摩挲著那片細嫩的皮膚,阿媚被捏得喉嚨里直哼,膝蓋跪得發軟。老王聽著,心裡那點滋味,又往上翻了一截。他低頭,看見阿媚跪在那裡,金髮垂下來,耳根紅透了,胸口那對假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阿媚。"老王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阿媚跪在地上,低著頭,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後悔了,才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卻堅定得沒有半分猶豫:"主人……人家想好了。人家……想做主人的器物。人家……想徹底屬於主人。"他說這話時,腿間那處已經悄悄滲出一絲濕意,把內褲洇出一小片。老王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那團亮光,心裡一熱。他接過筆,另一隻手還捏著阿媚的後頸,把跪著的阿媚往下壓了壓,才在確認書上,一筆一划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王建國。"簽完,他把筆遞給阿媚:"來,你也簽。"阿媚跪著接過筆,手抖得厲害。他握著筆,在確認書上,一筆一划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亞歷克斯·安德森"。簽完,他仰起臉,藍眼睛里水光瑩瑩:"主人……簽了字,人家……就真的是主人的東西了。"簽完,他放下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兩條腿並緊,腿根還在輕輕發抖,下身那處被改造過的器官,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洇濕了內褲。老王看著他,伸手,拿起那本深藍色的登記簿,又看了阿媚一眼:"跪下。"阿媚趕緊跪直,腿根繃緊。老王翻開,先找到"自主權(待註銷)"那一行…那是倒數第二項…他蘸了蘸印泥,對準那一欄,穩穩地按了下去。"啪"的一聲。冊子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印章 …"華賓司·資格註銷專用·已註銷"。跪在一旁的阿媚猛地一顫,渾身發抖,像那一章 蓋在了他自己身上,腿間又濕了一分。他又翻到最後一頁,找到"人類資格(待註銷)",蘸了蘸印泥,對準那一欄,穩穩地按了下去。阿媚跪在他腳邊,看著那抹鮮紅,喉嚨發乾,喘得壓不住,腿根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不住。"啪"的一聲。冊子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印章 …"華賓司·資格註銷專用·已註銷"。阿媚看著那枚章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甚麼,腿一軟,渾身一顫,扶著老王的小腿才穩住。五項資格,五項印章 。從"白人資格"到"人類資格",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全銷完了。阿媚跪在一旁,看著那本冊子,腿間那處又滲出一股熱意,內褲洇濕了一小塊。陳主任在旁邊,微笑著拍了拍手:"恭喜王先生。從現在起,阿媚先生就是您的私有財產了。"話音落下,阿媚的膝蓋又軟了一分,胸口那對假乳隨呼吸起伏,低著頭,連耳根都紅透了。老王"嗯"了一聲,把登記簿合上,遞給阿媚。阿媚接過冊子,抱在懷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他沈默了很久,才抬起頭,藍眼睛里蓄滿了淚,卻強忍著沒掉下來,聲音又啞又抖:"主人……人家……人家從今往後……不是人了……只是主人的……器物……"老王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那團又亮又碎的光,心裡一軟。他伸手,指腹擦過他眼角那滴沒掉下來的淚,順著下頜線滑下去,捏著後頸那片薄薄的皮膚。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頭,指尖順著金髮滑下去,刮過他的耳廓。阿媚被刮得渾身一顫,臉又紅了一層:"行了,哭啥。你不是老子的器物嗎?器物,不哭。"阿媚聽了這話,反倒"噗"地笑了,帶著淚,又哭又笑:"……是,主人。器物……不哭。"老王看著他,心裡那點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陳主任。"他忽然想起甚麼,"他那個編號……今兒該歸零了吧?"陳主任笑容不變,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通知單,遞給他:"已經在準備了。請王先生過目。"老王沒接,先捏著阿媚的後頸揉了揉,阿媚被捏得哼了一聲,他才慢悠悠地接過來。老王接過來,展開:《贖罪者編號更新通知單》原編號:A-0新編號:0更新事由:經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見證,簽署《最終改造確認書》,註銷"自主權"及"人類資格"兩項生效日期:媚國歷第13天備注:編號歸零,即為贖罪者徹底註銷人類身份之時。老王看著那個"0",看了很久。A-0,歸零了。五位數,四位數,三位數,兩位數,一位數,零。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甚麼大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步一步,變成了一個"0"。他低頭,看見阿媚跪在腳邊,抱著那本登記簿,整個人還在發抖,腿間那處洇濕的內褲貼著皮膚,涼涼的。他把通知單折起來,揣進兜里,低頭看了看懷裡抱著登記簿、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的阿媚,忽然說:"阿媚,起來。跟老子回家。"阿媚"嗯"了一聲,扶著地,慢慢站起來,腿一軟,顫了一下,才跟在他身後。他走路的姿勢有點怪,兩條腿夾著,像是怕甚麼流出來。走出華賓司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阿媚站在台階上,眯著眼,抬頭看了看媚國的天空。老王的手還搭在他腰上,隔著旗袍的薄料,掌心發燙,燙得阿媚腰窩一顫。老王站在他身邊,問:"看啥呢?"阿媚搖搖頭,聲音又輕又軟:"沒甚麼,主人。阿媚只是……想最後看一眼,這個天空。""以後看不到了?""以後,"阿媚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古怪的意味,"阿媚只跟著主人了。主人去哪兒,阿媚就跟著去哪兒。"老王聽著他這話,心頭一熱。他伸手,攬住阿媚的腰,掌心貼著他的腰側,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阿媚被帶得整個人靠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又熱又軟。阿媚"嗯"了一聲,跟著他,走下台階。身後的華賓司大樓,在陽光下靜靜矗立。那本登記簿、那張通知單、那個歸零的編號,都留在了裡面。阿媚沒有再回頭。晚上,華賓司在貴賓中心,為老王舉辦了一場歡送晚宴。出門前,老王讓阿媚跪在玄關,親手給他穿上一雙新的黑色絲襪,指尖從腳踝一路滑到大腿根。阿媚跪著,臉漲得通紅,腿間發軟。老王本來不想去,可陳主任說,這是華賓司的規矩…每一位歸國的貴賓,都要辦一場歡送宴,讓各位貴賓"檢閱"各自的成果。老王帶著阿媚去了。宴會廳燈火通明。老王帶著阿媚走進去的時候,引來一片目光。阿媚緊張得腿根發軟,下意識抓住老王的袖子,指尖發白。老王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怕啥。"阿媚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踩著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後半步,低著頭。可這一次,老王沒有讓他躲在身後。"阿媚。"老王說,"抬起頭。讓他們看看。"阿媚抬起頭。燈光下,那個金髮男人…不,那個金髮"女人"…站在老王身邊,身姿挺拔,腰肢纖細,胸前那對假乳把旗袍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開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裹著絲襪的腿。他化了妝,口紅紅潤,眼尾微微上挑,藍眼睛里水光瀲灧。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一瞬。然後,那個穿唐裝的老頭最先回過神來,竪起大拇指:"小兄弟,絕了!這成色,比我那賽琳娜還正!"阿媚被誇得臉一紅,低著頭,腿根夾了夾,像被那麼多道目光看得腿軟。胖男人也湊過來,嘖嘖兩聲:"老王,你這……不是還沒歸零的時候,還帶著一股男氣嗎?怎麼今兒一見,完全變了?"老王笑了笑,手還搭在阿媚腰上,指尖隔著旗袍畫著圈。阿媚被他畫得腰窩發麻,喉嚨里逸出一絲氣音,又趕緊咬住嘴唇。老王"哼"了一聲,慢悠悠地說:"今兒上午,剛歸的零。"他說著,手順著阿媚的腰往下滑,擦過他的臀尖。阿媚"啊"地一聲,臉漲得通紅,腿間那處悄悄滲出一絲熱意。"歸零了?!"胖男人瞪大眼睛,"這才幾天?你這手腳也太快了!"阿媚低著頭跪在老王腳邊,聽見"歸零"兩個字,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像被那兩個字燙著了似的。老王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攬住阿媚的腰,指尖捏著他的腰側,慢悠悠地說:"阿媚,跟各位老闆打個招呼。"阿媚被捏得腰窩一軟,聲音又甜又抖:"……各位老闆好。"阿媚低下頭,聲音又甜又軟:"各位老闆好。阿媚……是主人的器物。"宴會廳里又是一片安靜。老王看著那些華人貴賓臉上又驚訝又羨慕的表情,心裡那點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他摟著阿媚,走到主位坐下,讓阿媚跪在他腳邊,給他布菜、倒茶。阿媚跪著倒茶時,老王的手從桌下伸過去,捏著他的腿根。阿媚手一抖,茶水濺出幾滴,臉漲得通紅,卻不敢躲。唐裝老頭坐在旁邊,看了阿媚半天,忽然問:"老王,你這'器物'……會甚麼?"老王沒答話,先捏著阿媚的後頸。阿媚會意,跪直了身子,聲音又軟又乖:"人家……甚麼都會。"老王想了想,說:"會伺候人。做飯,暖床,跪著,含著……甚麼都會。"唐裝老頭"哦"了一聲,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那個叫賽琳娜的"成品",又看了看老王腳邊的阿媚,忽然嘆了口氣。阿媚正跪著給老王倒茶,茶壺舉得穩穩的,只有腿根還在發抖,膝蓋又軟了一分…桌下,老王的手一直沒有收回去。老王問:"老爺子,咋了?"唐裝老頭擺擺手,說:"沒啥。就是覺得……你那個,比我這賽琳娜,多了點東西。"老王的手在桌下又動了一下,阿媚渾身一顫,腿根發軟,倒茶的手一歪,趕緊穩住。"多了啥?"唐裝老頭咂了咂嘴,說:"多了點……人氣兒。"阿媚跪在老王腳邊,低著頭,耳朵紅透了,被那一桌子人看著,腿間那處又熱又濕。老王愣了一下。"歸零歸得太快的,都這樣。"唐裝老頭壓低聲音,"改造完了,魂兒也抽空了,跟個漂亮木偶似的。你那個……"他看了看阿媚,"還有點活氣兒。挺好。"老王聽著,桌下的手還捏著阿媚的腿根,阿媚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又死死咽了回去。老王聽著,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阿媚。阿媚正仰著臉看他,藍眼睛里水光瀲灧,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甚麼。老王喉頭一滾,褲襠里那根又硬了起來。阿媚正跪在他腳邊,低著頭,給他倒茶。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那雙藍眼睛里,還帶著水光。他跪得筆直,腿間卻夾得緊緊的,被桌下那只手摸得腿根發軟,整個人都在發顫。老王忽然覺得,唐裝老頭說得對。他的手還在阿媚腿間,指腹蹭著那片薄薄的絲襪,感受著那具身體在他手底下一點一點地發熱、發燙。阿媚身上,確實還帶著一股活氣兒。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髮。阿媚沒有抬頭,只是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嚨里逸出極輕的嗚咽,整個人放鬆下來,腿根卻還夾著。老王喉頭滾了滾,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褲子。歡送宴結束後,老王帶阿媚回了別墅。一路上,阿媚一直沒說話。他坐在副駕駛,低著頭,手指絞著旗袍的開衩邊,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腿根還發著軟,被操開的那處似乎還留著余韻,一動就牽出一絲酥麻。老王開著車,瞥了他一眼,問:"咋了?不舒服?"阿媚搖搖頭,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問:"主人……剛才那位老爺子說……阿媚……還帶著人氣兒。""嗯。"老王說,"怎麼?"阿媚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阿媚……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他說著,手指不安地絞著旗袍邊,腿根又夾緊了些,那處被操開的穴口似乎還張著,涼絲絲的。老王想了想,說:"管他好不好。反正,你是老子的東西。人氣兒也好,沒氣兒也好,都是老子的。"他說著,手伸過去,隔著旗袍揉捏著阿媚的大腿根。阿媚腿一軟,整個人往椅背里縮了縮,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阿媚沒有回答。他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掠過的夜色,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老王的手一直沒離開他的腿根,指腹一下一下地蹭著,阿媚被他蹭得渾身發軟,腿間那處又悄悄濕了。回到別墅,老王讓阿媚先去洗澡。他自己坐在客廳里,翻著那本深藍色的登記簿…五項資格,五項印章 ,全銷完了。他又摸出那張編號通知單,看著那個"0"。"0"。甚麼都不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看著那個"0",心裡不是滿足,而是一種空落落的、抓不住的感覺。他摸了摸褲襠,那根東西還硬著,頂得難受…剛才在車里,光摸阿媚就把他摸硬了。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卻發現,大事做完之後,甚麼也沒剩下。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他聽見阿媚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喉頭一熱。老王甩了甩頭,把那點複雜的念頭甩出去。他聽見浴室的門開了,水汽漫出來,熱烘烘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混著一點說不出的甜。老王咽了口唾沫,褲襠里那根又硬了硬。他聽到浴室的門開了。阿媚洗完澡,穿著那件白色睡裙,走出來,金髮還濕著,貼在額角,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滑進鎖骨,又順著那道溝,消失在睡裙的領口裡。老王看著那道水痕,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又硬了。"主人。"阿媚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仰著臉看他,"阿媚……伺候主人睡吧。"老王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心頭一熱。他伸手,把阿媚拉起來,摟進懷裡。阿媚剛洗完澡,身上又熱又軟,隔著薄薄的睡裙,貼著他硬邦邦的胸口。老王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吻到他的眼皮,阿媚在他懷裡發顫。"阿媚。"他說,"明兒,老子帶你回家。"阿媚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老王摟著他,手順著他的後背滑下去,隔著睡裙揉捏著他的腰窩。阿媚被他揉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喉嚨里逸出細碎的嗚咽。明天,帶他回家。帶回華夏。從今往後,這個金髮"器物",就是他老王一個人的東西了。老王想著,手從睡裙下擺探進去,捏著他的腿根。阿媚"啊"地一聲,又趕緊捂住嘴,在他懷裡抖成一團。他正想著,懷裡的阿媚卻忽然動了一下。他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主人……阿媚……阿媚今晚……想伺候主人一次。"老王一愣:"咋了?剛才不是伺候過了?"阿媚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阿媚……阿媚想用自己的方式……伺候主人一次。""你的方式?"老王來了興趣,"啥方式?"阿媚沒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先脫了睡裙,露出那具被改造得已經看不出男人模樣的身體…假乳,細腰,翹臀。他背對著老王,慢吞吞地彎腰,把睡裙褪到腳踝,腿根處還帶著剛才車里的濕痕。然後,他爬上了床,跨坐在老王身上。老王躺在那裡,看著那個金髮"器物"跨坐在他身上,低著頭,紅著臉,慢慢地,解開了他的睡褲帶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頂著小腹。阿媚"啊"地一聲,腿根一軟,差點整個坐下去。"阿媚……"老王的聲音有點啞,"你他媽……這是要自己來?"阿媚紅著臉,點了點頭,扶著那根肉棒,龜頭抵在自己股間那處,蹭了蹭,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阿媚紅著臉,聲音又輕又軟:"阿媚……想自己動。阿媚想……讓主人看看,阿媚已經……學會怎麼伺候主人了。"他扶住老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對準自己股間那處,龜頭陷進穴口,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穴口被撐開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氣音。"唔…!"阿媚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雙手撐在老王的胸口,指尖發白。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喘著氣,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他體內,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頂到最深處的時候,他"啊"地一聲,整個人趴在老王身上,渾身發抖。老王只覺自己的肉棒整根擠進一條又緊又熱的騷穴里,軟肉一層一層裹上來,爽得他頭皮發麻。他仰頭看著那個騎在他身上的金髮"器物",看著他咬著嘴唇、眼角泛紅、自己往下坐的樣子,心裡那點征服感簡直要炸開。"操……"老王喘著粗氣,"阿媚……你這後面……怎麼比做手術前還緊?"阿媚渾身發抖,聲音又啞又碎:"因為……因為阿媚……天天想著……被主人操……後面……後面就……越操越緊……"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地,自己動了起來。先是極輕地,上下起伏,像是還在適應;然後越來越深,越來越急,肉棒在他體內一下一下地抽插,腰肢扭著,像是找到了甚麼節奏。老王被他騎得舒坦得直哼哼,伸手掐住他的腰,幫他往下按:"操……對……就這麼騎……"阿媚被他掐著腰,整個人都在抖。他坐在老王身上,自己動著,一邊動,一邊發出壓抑的呻吟:"啊……主人……阿媚……阿媚好舒服……"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頭滾了滾,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伸手,繞到阿媚身前,揉著他胸前那對假乳:"操……你這奶子……也是老子的……""啊……主人……"阿媚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聲音破碎,"阿媚……阿媚整個……都是主人的……"老王被他這話激得血氣上湧,掐著他的腰,幫他上下起伏。阿媚被他頂得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碎,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主人……阿媚……阿媚要去了……"老王抓著他的腰,重重地頂了十幾下,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精直射進他身體深處。阿媚"啊"地一聲,身體繃緊,隨即又軟軟地癱在他身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藍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一點白濁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緩緩淌出來。老王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阿媚的後背:"行了,起來,老子看看。"阿媚紅著臉,慢慢地從他身上抬起來。那處被操開的入口微微張著,一點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低著頭,不敢看老王。老王伸手,摸了一把那點白濁,送到他嘴邊:"舔乾淨。"阿媚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地吮吸著。藍眼睛向上望著他,水光瑩瑩,像一隻饜足的貓。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征服感燒得滾燙。他忽然發現,這個金髮"器物",是真的已經徹底是他的了。他摸了一把阿媚汗濕的腰,指尖黏糊糊的,全是兩個人剛才弄出來的東西。不是被他鎖住的,是她自己,騎上來的。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髮,指尖順著發絲滑下去,擦過他的脖頸,阿媚在他懷裡又軟了軟:"行了,睡吧。明兒,老子帶你回家。"阿媚"嗯"了一聲,蜷進他懷裡,整個人又熱又軟,腿間那處還留著余韻,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巢的鳥。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那兩個人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阿媚的腿還纏著老王,光裸的腿根貼著他的腰側,呼吸慢慢勻下來。老王摟著他,閉上眼,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明天,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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