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新城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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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火又往上躥了一截。

他伸手,捏著亞歷克斯那截又熱又軟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壓低聲音:記住,從今兒起,老子讓你跪,你就得跪。

老子讓你跪在哪兒,你就得跪在哪兒。

亞歷克斯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那截腰又熱又軟,聲音又輕又啞:……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

出了文化宮,亞歷克斯開著車,帶老王去了華人街。

華人街是新城最熱鬧的地方。

街道兩旁的店鋪掛滿了紅燈籠,招牌全是中文,來來往往的多是華人遊客,間或夾著幾個白人店員,穿著統一的中式制服,點頭哈腰地招呼著客人。

老王沿著街逛,發現一件奇怪的事…街邊的店鋪,時不時會有白人店員,當街跪在地上,給華人遊客擦鞋。

他捏著亞歷克斯後頸的手,又收緊了一分,把那個金髮男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指尖在那塊繃緊的皮膚上蹭了一下。

你看。老王壓低聲音,下巴朝那個跪著擦鞋的小伙子揚了揚,你們媚國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見了華人,就跪下?

亞歷克斯被他捏著後頸,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自覺地繃緊:……是,主人。能跪下伺候華人貴賓,是我們的……榮幸。

榮幸?老王笑了,那待會兒,你也讓老子看看你的榮幸。他說著,手指又在他後頸上捻了一下,亞歷克斯的呼吸便亂了一拍。

他站在一家鞋鋪門口,看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伙子,跪在一個華人老大爺腳邊,小心翼翼地給那雙布鞋上油,嘴裡還念叨著:大爺,您這鞋養得好,上點油,能穿十年。

老大爺翹著腳,叼著煙鬥,愛答不理地嗯了一聲。

老王看著這一幕,問亞歷克斯:這……也是規矩?他問話的時候,手指還在他後頸上慢慢摩挲著。

亞歷克斯站在他身邊,聲音平靜,可老王捏著他後頸的手指,能感覺到那處皮膚正在發燙,連他的喉結都在輕輕滾動:是的。

按媚國習俗,能為華人貴賓服務,是莫大的榮幸。

擦鞋、提包、撐傘……都是贖罪者表達敬意的常見方式。

老王哦了一聲,忽然說:亞歷克斯,你也跪下,讓老子看看。

亞歷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臉有點白,膝蓋抖了一下:主人……這兒……這兒人多……

人多怎麼了?老王說,人家都能當街跪下擦鞋,你不能?

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跪下去。

他跪在老王腳邊,低著頭,像那個擦鞋的小伙子一樣,膝蓋落在青石板上,又涼又硬。

周圍有華人遊客看過來,指指點點,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笑。

抬頭。老王說。

亞歷克斯抬起頭。

他跪在人來人往的華人街上,跪在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里,仰著臉,看著老王。

他的睫毛在輕輕發顫,喉結上下滾了滾,腿根跟著繃緊,可那雙藍眼睛里,卻亮著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光。

老王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亞歷克斯,看著他跪著的腿根輕輕發顫,膝蓋又涼又硬,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知道你跪在這兒,跟那個擦鞋的小伙子,有啥區別嗎?

亞歷克斯跪著,聲音又輕又啞,膝蓋抵著石板,又涼又硬:……不知道,主人。

區別就是,老王說,他跪下,是為了擦鞋。你跪下,是老子讓你跪的。他跪完,拿著錢走了。你跪完,老子說讓你起,你才准起。

他說著,抬腳,用鞋尖輕輕碰了碰亞歷克斯的膝蓋:跪好了。讓老子看看,你能跪多久。鞋尖蹭過他的膝蓋,亞歷克斯的腿根便跟著抖了一下。

亞歷克斯跪在地上,低著頭,膝蓋紋絲不動,肩膀卻在輕輕發抖。

周圍有人拍照,有人起哄,他都沒有動,只是跪著,像一尊跪在華人街中央的雕像,腿根繃得緊緊的。

老王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跪在那些目光里的樣子,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起一個弧度,又熱又脹。

他抬手看表,過了整整兩分鐘,才慢悠悠地說:行了,起來吧。

亞歷克斯扶著地,慢慢站起來,腿有點僵,膝蓋上還沾著灰,又酸又麻。他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目光,腿根還在輕輕發顫。

老王看著他,伸手,替他拍掉膝蓋上的灰,指尖擦過他的膝頭:記住了。老子讓你跪,你就跪。老子讓你起,你才能起。這是規矩。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顫:……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

老王嗯了一聲,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繼續往前走。那截腰又熱又軟,乖乖地貼在他掌心裡,抖了一下。

路過一家成衣店的時候,老王忽然聽見店裡傳來一陣笑聲。

他探頭一看,只見一個華人中年婦女,正拿著一件旗袍,在一個白人姑娘身上比劃著。

那姑娘金髮碧眼,穿著高跟鞋,腰細臀翹,看起來已經完全是個女人模樣了。

這件好看。婦女說,轉一圈,我看看。

那姑娘聽話地轉了一圈,旗袍的裙擺輕輕飄起來,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婦女滿意地點點頭:就這件了。包起來。

那姑娘甜甜地應了一聲,高跟鞋又踩得又穩又脆:是,夫人。您眼光真好。

老王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姑娘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回櫃台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恍惚。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正低著頭,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側,手指絞著衣角,絞得發白,腿根輕輕繃緊。

老王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感覺到掌心裡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熱又軟:亞歷克斯,你以後……也會變成那樣嗎?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抬起頭,藍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喉結滾了滾。他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又輕又啞:……只要主人願意。

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那根弦又莫名其妙地動了一下,褲襠都跟著發緊。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又咽了回去,只乾咳一聲:……走吧,吃飯去。

亞歷克斯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後,腿根還在輕輕發顫,耳根燙得厲害。

午飯是在一家掛著大紅燈籠的中華食府吃的。

老王點了幾個家常菜,亞歷克斯坐在對面,幾乎沒怎麼動筷,全程都在給他布菜、倒茶、遞紙巾,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指尖卻一直在輕輕發抖,耳根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燙。

老王吃得滿嘴流油,喝了一口茶,桌下的腳又在他腳背上蹭了一下,隨口問:亞歷克斯,你學歷挺高吧?我聽說你是博士。

是的。亞歷克斯點點頭,被他蹭得腿根繃緊,法學博士。曾在……曾經在國際組織工作過。

那你怎麼跑來當嚮導了?老王問,桌下的腳又蹭了一下,他感覺到亞歷克斯的大腿又熱又僵,你這學歷,在哪兒不是精英啊。

亞歷克斯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腿根也跟著繃緊,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學歷越高,罪惡越重。

主人,在我們媚國,越是有才華的人,越需要用加倍的努力來洗刷罪孽。

能有機會侍奉華人貴賓,是我們的榮幸。

老王聽著這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著亞歷克斯的大腿,捻了一把。

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手裡的茶杯差點灑了,大腿上那塊被捏著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發著燙。

別動。老王壓低聲音,手指又捻了一下,亞歷克斯的腿根便跟著抖了一下,老子問你…你這輩子,伺候過幾個華人貴賓?

亞歷克斯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被他捻著,腿根都在發軟:……您是第一個,主人。

第一個?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那你昨晚那些伺候人的活兒,都跟誰學的?

……教學視頻。

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那塊大腿肌肉燙得嚇人,膝蓋都在輕輕發抖,媚國有很多……教贖罪者怎麼伺候華人貴賓的視頻。

我學了很久……

老王哦了一聲,手指在大腿上又捻了一把,亞歷克斯的呼吸便亂了一拍:那今晚,老子考考你。

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腿根夾緊,卻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先考你一道簡單的。

老王說著,把腳從鞋里抽出來,在桌子底下,慢慢地,踩上亞歷克斯的腿根,你說,老子這腳,放這兒,合適不合適?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他低著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膝蓋併攏又分開:……合適,主人。您的腳……放哪兒都合適。

放哪兒都合適?老王笑了,腳趾隔著褲子布料,慢慢碾了碾,那你夾這麼緊幹甚麼?

亞歷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膝蓋併攏,又分開,又並緊,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腿根發軟。

他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亞歷克斯……亞歷克斯控制不住……

老王看著他這副又羞又亂的樣子,心跳擂得厲害,連腳趾都跟著發熱。

他收回腳,腳趾還在亞歷克斯腿根上蹭了一下,慢悠悠地說:行了,先吃飯。晚上回去,老子再好好考考你。

亞歷克斯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朵紅得要滴血。

老王看見,他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已經變了…腿根夾得緊緊的,像是在努力夾住甚麼不該有的反應,連呼吸都又急又亂。

吃完飯,亞歷克斯開車帶他去了勝利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一座巨大的紀念碑,碑身通體潔白,直插雲霄。

碑下聚集著不少人,有華人遊客,也有穿著正裝的白人。

老王走近了才發現,那些白人正在做甚麼…他們跪在紀念碑前,一個接一個地跪下,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嘴裡念念有詞,像在祈禱,又像在贖罪,膝蓋抵著石板,又涼又硬。

老王搭在亞歷克斯腰側的手,不輕不重地捻著那截繃緊的腰,亞歷克斯的呼吸便跟著亂了半拍,腿根發軟。

老王站在人群外,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違和感達到了頂點。

他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感覺到那截腰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抖了一下。

你看。老王壓低聲音,手指在他腰側蹭了一下,他們都是贖罪者。跟你一樣。

亞歷克斯靠在他懷裡,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自覺地發軟:……是,主人。我們都……生下來就有罪。

他們跪在那兒,老王說,是在求龍寬恕。你呢?你求誰寬恕?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可老王感覺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塊皮膚隔著襯衫燙得嚇人。

他們這是在乾嘛?老王問,手指在他腰側又蹭了一下。

亞歷克斯站在他身邊,聲音平靜,可呼吸卻有點亂,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他們在向華夏之龍祈福。

每天都有無數媚國公民來這裡,跪下、懺悔、祈福,祈求龍的寬恕。

……龍?老王問,啥龍?

亞歷克斯抬起手,指向紀念碑頂端。

老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碑頂盤踞著一尊金色的龍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龍目睥睨,俯瞰著腳下跪伏的人群。

亞歷克斯抬起的手腕在老王眼前微微發顫,老王搭在他腰側的手,捻了一下那塊繃緊的布料。

老王看著那尊龍,又看著那些跪著祈禱的白人,手在亞歷克斯腰側又捻了一下:你說,那條龍,管不管得著你們?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更低了,被他攬著的那截腰繃得發燙:……管得著,主人。我們都是……龍的子民。

管得著就好。老王說,手指又捻了一下那塊繃緊的腰側,那老子問你…龍管你,老子管你,你聽誰的?

亞歷克斯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聽主人的。

他說這話時,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

老王心頭一熱,手上又捻了一下,亞歷克斯的呼吸便亂了,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熱又軟。

他轉過頭,發現亞歷克斯正看著他。

那眼神,跟那些跪在碑前的白人如出一轍,卑微,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狂熱,連藍眼睛里都泛著水光,腿根輕輕繃緊,指尖在身側輕輕發抖。

老王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搭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捻了一下,那截腰又熱又軟地貼著他,乾咳一聲:那個……咱們回吧,我有點累了。

是。亞歷克斯立刻說,垂下眼,喉結滾了滾,腿根輕輕繃緊,聲音還有點顫,是我考慮不周,讓您累著了。這就送您回去休息。

等等。老王忽然說,你也去,跪一個。

亞歷克斯愣了一下,膝蓋抖了一下:主人……我……我也要跪?

廢話。老王說,他們都跪,你不跪?你是贖罪者,他們也是贖罪者。憑甚麼他們跪得,你跪不得?去,跪下,拜拜那條龍。

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沒有反駁。

他走到紀念碑前,在那些白人中間,慢慢地,跪下,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像其他贖罪者一樣,念念有詞,膝蓋抵著石板,又涼又硬。

老王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個穿著淺藍色襯衫的金髮男人,跪在紀念碑前,額頭貼著石板,肩膀微微發抖,腿根繃緊的樣子,喉頭滾了滾,一股燥意順著脊椎直竄下去,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他走過去,站到亞歷克斯身側,抬腳,用鞋底輕輕蹭了蹭他的後背:亞歷克斯,你跪在這兒,跟你白天跪在老子腳邊,有啥區別?

鞋底蹭過他的脊背,亞歷克斯的後背便繃緊了一下,輕輕發抖。

亞歷克斯伏在地上,聲音悶悶的,卻清清楚楚,膝蓋抵著石板:……沒有區別,主人。都是……跪下。

沒區別?

老王說,那老子告訴你,區別大了。

他們跪,是拜龍。

你跪,是拜老子。

龍管不著你,老子管得著。

他說著,鞋底又在他後背上蹭了一下,亞歷克斯伏在地上的後背繃緊了一分,抖了抖。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肩膀輕輕發抖。

老王看見,他貼著石板的額頭,蹭紅了一片,可那紅里,分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東西,連後背都繃得緊緊的。

行了,老王收回腳,腳趾在他後背上蹭了一下,起來吧。回家了。

亞歷克斯扶著地,慢慢站起來,額頭上還沾著灰,膝蓋又酸又麻。他低著頭,不敢看老王,腿根卻在輕輕發顫,連耳根都是紅的。

老王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記住了。

從今兒起,你跪的地方,由老子定。

老子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老子讓你在哪兒跪,你就在哪兒跪。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喉結滾了滾:……是,主人。

回去的路上,亞歷克斯一直很安靜,專心地開著車。

老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腦子里卻翻來覆去都是今天看到的那些畫面…降下的星條旗、贖罪名錄、跪下祈福的白人、還有亞歷克斯那雙發亮的眼睛。

他搭在亞歷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捻著那塊繃緊的肌肉,亞歷克斯的呼吸便跟著他的手指亂了半拍。

他總覺得,這趟免費的旅遊,沒那麼簡單。

車子駛進別墅區的時候,老王睜開眼,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手指還在他腿根上輕輕蹭著:亞歷克斯,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車里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亞歷克斯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那塊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喉結滾了滾,過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腿根不自覺地發軟:因為您是華人。

在我們媚國,華人就是神,是龍在人間的化身。

侍奉您,是每一個媚國公民最大的榮幸。

老王聽著這話,後背又是一陣發麻。他看著亞歷克斯那副認真的樣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手指卻在他大腿上又捻了一下。

亞歷克斯。老王忽然開口,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蹭著,你說,老子今兒讓你跪了好幾回。你心裡……怨不怨?

亞歷克斯愣了一下,隨即輕聲說,聲音帶著顫,被他捻著,腿根都在發軟:不怨,主人。亞歷克斯……跪得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感覺到掌心裡那塊大腿肌肉又熱又軟,那你說說,你跪在那兒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啥?

亞歷克斯沈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喉結上下滾了滾:……亞歷克斯想的是……要是能一直跪在主人腳邊,就好了。

跪著的時候……亞歷克斯身上,是熱的。

老王心裡一熱,嘴上卻哼了一聲:跪一天就累了,還一直跪?

不累。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腿根輕輕發顫,跪在主人腳邊……亞歷克斯不累。亞歷克斯的膝蓋……跪得發麻了,也不累。

老王沒有再說話。

他看著亞歷克斯的側臉,看著那雙在夕陽下泛著光的藍眼睛,看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發顫,看著他大腿上那塊被他捻著的肌肉繃得發燙,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伸手,捏著他的後頸,揉了一下:行。那往後,老子讓你跪,你就跪。

亞歷克斯低著頭,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被他捏著的那塊皮膚熱得發燙:……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

他下了車,亞歷克斯快步跟上來,替他拉開門,微笑著說:主人,您先休息。晚上我給您準備晚餐,您有甚麼想吃的嗎?

老王擺擺手:隨便吧,你看著辦。

是。亞歷克斯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門邊,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絞得發白,腿根輕輕繃緊,像有甚麼話要說,又不敢說。

老王看出他有心事,問:咋了?

亞歷克斯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帶著顫:主人……今晚,需要我……侍奉您就寢嗎?

老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甚麼意思,老臉一紅,褲襠卻不爭氣地緊了一下,那根東西也跟著半硬不硬地翹起來,他趕緊擺手:不用不用!

我自己睡!

你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是。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指尖還在輕輕發抖,那……主人晚安。有事隨時吩咐我,我就在樓下。

說完他轉身走了,腳步有點急,腿根還在輕輕發顫。

老王站在門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兩條還在輕輕發抖的腿,摸了摸後腦勺,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了,褲襠卻莫名其妙地有點發硬。

他關上門,脫了衣服,躺上床,翻來覆去睡不著,那根東西又半硬不硬地翹起來,頂得他心煩。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地板上。

老王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尊金龍,一會兒是那些跪下祈福的白人,一會兒又是亞歷克斯那雙發亮的眼睛。

他伸手,隔著內褲,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擼了兩把,又松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門外傳來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他捏著自己那根半硬雞巴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那腳步聲在他門外停住了。

老王閉著眼,心跳卻漏了一拍,連呼吸都屏住了,捏著自己那根半硬雞巴的手又收緊了一分,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裡跳了跳。

昨晚他就聽到過這動靜,等了半天,那腳步又退了回去。

他想,今晚大概也差不多,再過一會兒人就走了。

可這一次,那腳步聲沒有退回去。

過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的聲響…那是門把手被握住的動靜。

老王捏著雞巴的手心都滲出了汗。

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門把手被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壓下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怕驚醒甚麼。老王捏著那根東西的手,指節都泛了白,那根雞巴硬得發燙。

然後,臥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一條縫。

月光順著門縫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

老王躺著一動不動,裝作睡著了,可眼睛卻透過被子的縫隙,死死盯著那道門縫,握著自己那根雞巴的手,一直沒松開,那根東西硬得發燙。

門縫里,探進來一個金髮的腦袋。

亞歷克斯。

他站在門外,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藍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像一頭終於按捺不住、探出巢穴的狼。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落在老王身上,灼熱得幾乎要把人燙穿。

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指尖正輕輕發抖。

老王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那根東西卻在他手心裡硬得發燙。

亞歷克斯在門邊站了很久,久到老王以為他要退出去的時候,那個金髮男人忽然輕輕舔了舔嘴唇,喉嚨里滾出一個又低又啞的字:

主人。

然後,他無聲地邁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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