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新城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1 / 2
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自己雞巴硬醒的。
晨勃,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那根肉棒一柱擎天,頂在被子里,硬得發疼。
老王翻了個身,想賴一會兒,那根東西就跟著蹭了一下被面,又硬又燙,跳了兩跳。
他正閉著眼胡思亂想,忽然聽見門外傳來極輕的叩門聲。
王先生,早餐好了。
老王一愣,這才想起自己睡在媚國的大別墅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老臉一熱,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好,才悶聲說:……進、進來。
那根東西被被子壓著,還在一跳一跳的,頂得他褲襠發脹。
門開了。
亞歷克斯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咖啡、煎蛋、吐司,還有一小碟水果。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金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得像剛拍完廣告…可他一進門,視線就不由自主地掃過老王腰間的被子,喉結明顯地滾了滾,托盤跟著晃了一下,一滴咖啡濺在碟沿上。
他耳根騰地紅了,垂下眼,聲音都帶了點抖:王、王先生……早餐好了……
老王裹著被子,有點尷尬。
可亞歷克斯放下托盤,視線卻不自覺地又往他腰間的被子上溜,喉結又滾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亂了,端著托盤的手指都在輕輕發顫,耳根紅得要滴血。
老王看見了他喉結滾動那一下,心裡一動,故意掀開被子一角,露出那根還硬著的肉棒,肉棒翹得老高,把睡衣下擺頂出一個帳篷:你瞅啥呢?
亞歷克斯飛快地垂下眼,耳根卻更燙了,聲音都帶了點顫:沒、沒甚麼,主人……您、您先吃早餐……
老王一愣:你叫我啥?
亞歷克斯的臉騰地紅了,連脖子都跟著燒起來,耳根燙得要滴血,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托盤邊:對、對不起,王先生……我、我剛才說順嘴了……
說順嘴了?老王笑了,老子是你主人?你心裡頭,是這麼想的?
亞歷克斯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根燙得要滴血,肩膀微微發抖。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就那麼站著,喉結又滾了一下,呼吸又急又亂。
老王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
他掀開被子,露出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慢悠悠地說:既然你心裡頭管老子叫主人,那主人問你…你瞅啥呢?
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睛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盯著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棒,移不開。
他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顫:……主人……血氣旺……
過來。老王說,主人問你個事兒。
亞歷克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床邊,蹲下來,仰著臉看他。
老王伸手,隔著睡褲,捏著那根硬著的雞巴擼了一把,慢悠悠地問:你說,主人這晨勃……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亞歷克斯的喉結又滾了滾,聲音有點啞,連腿根都在輕輕繃緊:……正常。主人……您血氣旺。
血氣旺?老王笑了,故意把手伸到他面前,那你幫主人摸摸,這血氣旺不旺。
亞歷克斯看著他那只手,又看了看他褲襠里那根頂著布料的形狀,臉漲得通紅,喘氣都粗了,卻還是伸出手,隔著睡褲,輕輕碰了一下。
老王嘶了一聲,那根雞巴在亞歷克斯手底下跳了跳:操……你他媽手還挺涼。
亞歷克斯的手抖了一下,卻沒敢縮回去,隔著薄薄的睡褲,能感覺到掌心底下那根東西又熱又硬,還在一跳一跳的。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又啞又顫:主人……它……它在跳……
廢話。老王喘著粗氣,你摸著它,它能不跳?
亞歷克斯的手又抖了抖,卻還是沒縮回去,反而像是被燙著似的,指尖輕輕蜷了蜷,貼在老王那根硬著的雞巴上,沒有移開。
他的呼吸又急又亂,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可那雙藍眼睛,卻偷偷往上瞟了老王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去。
老王低頭,看著那個蹲在床邊、手隔著睡褲搭在他雞巴上的金髮男人,看著他那張漲紅的、喘著粗氣的臉,看著他那雙偷偷看他又不敢看的藍眼睛,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連褲襠都跟著繃得更緊了。
行了。老王啞著嗓子說,摸夠了吧?摸夠了,去備車。
亞歷克斯這才反應過來,猛地縮回手,低下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對、對不起,主人……亞歷克斯……不是故意的……
老王看著他這副又慌又臊、喘個沒完的樣子,連後頸都跟著發燙,心裡那點火莫名其妙地燒得更旺了。
他沒再逗他,擺了擺手:行了,去備車吧。今兒帶老子去哪兒?
帶您遊覽新城。
亞歷克斯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沒緩過來的顫,連耳尖都是紅的,指尖還在輕輕發抖,今天要看的景點比較多,我先去備車,您在樓下用完早餐就行。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有點亂,像是逃似的。老王看見,他走出去的時候,那兩條腿都在輕輕發抖,腿根發軟,連背影都透著一種藏不住的慌亂。
老王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雞巴,罵了一句:操,這他媽叫甚麼事兒。
那根東西還硬著,他只得又隔著睡褲擼了兩把,才勉強壓下火。
九點,亞歷克斯開著車,載老王進了新城。
新城確實新。
街道寬闊筆直,兩旁的建築中西合璧,看起來富麗堂皇,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街上的行人…大都是白人…見了他這個華人,遠遠地就停下來,微微鞠躬,等他過去才敢直起身。
老王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這架勢,後背一陣一陣發麻。他忽然伸手,捏著亞歷克斯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亞歷克斯手一抖,方向盤晃了一下,連忙穩住:主、主人……
你抖啥?老王慢悠悠地說,手指在他後頸上又蹭了一下,老子就是摸摸,看你是不是跟街上那些人一樣,見了華人也得抖。
亞歷克斯低著頭,耳根通紅髮燙,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絲發顫:……是。我們都……敬著華人。
敬著?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後頸上又捻了一下,敬著,還是怕著?
亞歷克斯沈默了一會兒,被他捏著的那塊後頸肌肉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聲音更低了:……又敬,又怕。
老王嗯了一聲,收回手,看著窗外:那好。敬著怕著,就對了。咱們媚國的規矩,就是這麼定的。
可他剛收回手,沒過兩秒,又伸了過去…這一次,不是捏著後頸,而是直接把手搭在亞歷克斯的大腿上,掌心貼著那塊繃緊的布料。
亞歷克斯渾身一僵,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指節都泛了白,大腿上那塊被摸著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發著燙,卻沒敢躲開。
開你的車。老王說,手放哪兒,老子說了算。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可老王能感覺到,他大腿上的那塊肌肉,繃得緊緊的,又熱又硬,連帶著腿根都在輕輕發顫。
他開著車,呼吸卻亂了,耳朵尖燒得發燙。
車子在一座宏偉的白色建築前停下來。
門前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一行遒勁的大字…臣服與新生。
石碑下放著一排花圈,花圈上纏著白色的輓聯,寫的是美利堅安息舊時代永別之類的話。
老王搭在亞歷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捻了一把,亞歷克斯的呼吸便喘得亂了半拍,喉結上下滾了滾。
老王看著那排花圈,總覺得哪兒怪怪的。這是紀念館,怎麼整得跟墳地似的。他搭在亞歷克斯大腿上的手,又捏著那塊繃緊的肌肉揉了一下。
這兒,老王說,埋著你們以前那個國家。
亞歷克斯被他捏著大腿,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是,主人。舊時代……已經死了。
死了好。老王說,死了,就剩你們這些贖罪者了。你們的新規矩,就是伺候華人。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老王感覺到,他掌心裡的那塊大腿肌肉,繃得更緊了,那塊皮膚熱得發燙,連帶著他的呼吸都亂了,膝蓋輕輕並緊。
進了館內,迎面是一面巨大的電子屏,循環播放著一段影像:鏡頭裡,一面星條旗緩緩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嶄新的、繡著金龍的紅旗。
畫面外,一個渾厚的男中音用中文播報:……經華夏人民共和國與美利堅合眾國雙方代表簽署和平條約,自即日起,美利堅合眾國正式更名為'媚國',全面接受華夏文明之統領……老王搭在亞歷克斯腰側的手,指尖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那塊繃緊的布料。
老王站在屏幕前,看著那面星條旗降下去,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感覺。
他小時候,電視里天天放美國大片,美國隊長、自由女神,那是多少人嚮往的地方。
可眼下,那面旗幟就這麼降下來了,降得乾脆利落…就像他手邊這截腰,被他一攬,就乖乖地貼過來,又熱又軟,抖了一下。
他伸出手,從後面環住亞歷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下巴擱在他肩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根,慢悠悠地說:看好了…你們的旗,降了。
他感覺到懷裡那截腰又熱又僵,抖了一下,繃得緊緊的。
亞歷克斯被他從後面抱著,整個人都僵住了,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又啞又顫:……是,主人。
老王環著他的腰,隔著襯衫,能感覺到那截腰又窄又熱,繃得緊緊的。
他低頭,嘴唇貼著亞歷克斯的耳朵,壓低聲音:你說,你們以前那個國家,那麼牛,怎麼就打輸了呢?
亞歷克斯的呼吸亂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腿根輕輕發軟:……因為……華夏……比我們強。
強在哪兒?老王問,環著他腰的手又收緊了一分,指尖在他腰側蹭了蹭。
強在……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他被老王環著腰,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那塊腰側肌肉繃得發燙,華夏有龍……我們……我們只配……
只配甚麼?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
可老王感覺到,被他環著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塊皮膚隔著襯衫,燙得嚇人。
他低頭,看見亞歷克斯的耳根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一層粉,整個人軟得快要站不住。
站好了。老王說,手卻沒收回去,反而往下滑,搭在他的胯骨上,老子抱著你,你就這麼軟?
亞歷克斯被他搭著胯骨,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連忙扶住旁邊的展櫃。
他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人……亞歷克斯……亞歷克斯站不穩……
站不穩?老王笑了,手指在他胯骨上又蹭了一下,那要是老子鬆手,你是不是就得坐地上了?
他說著,真的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亞歷克斯沒了支撐,腿一軟,真的扶著展櫃滑了下去,跪在冰涼的展櫃前,仰著臉,看著老王,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膝蓋又涼又硬,硌得發疼。
老王低頭,看著跪在展櫃前的金髮男人,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他慢悠悠地說:你看,老子還沒讓你跪,你自己就先跪下了。
亞歷克斯跪在地上,低著頭,喘著氣,聲音又輕又啞:……亞歷克斯……不是故意的……是主人的手……太燙了……
太燙了?老王笑了,蹲下來,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那老子問你,是老子手燙,還是你自己想要?
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沒有回答。可他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輕輕發顫,那雙藍眼睛里,泛著一層藏不住的潮意,連膝蓋都在打著顫。
老王松開他,站起來,慢悠悠地說:行了,起來吧。看下一個。
亞歷克斯扶著展櫃,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膝蓋又酸又麻,跟在老王身後,腳步又虛又軟。
展區按時間順序陳列。
老王看不懂那些英文檔案,但旁邊的中文注釋寫得清清楚楚。
展櫃里陳列著一份份文件:投降書、改名法案、財產清算清單……其中一面牆上,密密麻麻掛著照片,每一張照片里都是西裝革履的白人男性,正低著頭,在鏡頭前簽字。
照片下方的說明寫著:媚國前政要、前企業主簽署認罪及資產轉移協議。
老王看著那些照片里垂頭喪氣的白人,又看了看身邊這個恭敬地為他引路的金髮男人,忽然伸手,捏著他的後頸,往下壓了壓:跪下,看。
亞歷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展區里沒甚麼人,只有遠處幾個保安。他的膝蓋還酸著,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顫:主人……這兒……
怎麼?老王慢悠悠地說,你這樣的贖罪者,看看你們同胞怎麼簽字的,不該跪下看?
亞歷克斯咬著嘴唇,慢慢地,跪下,跪在那面照片牆前,仰著頭,看著那些低頭簽字的同胞。
他的膝蓋落在冰涼的地磚上,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卻不是害怕,腿根反而夾緊了。
老王站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跪著的後背繃緊、肩膀輕輕發抖的樣子,慢悠悠地問:亞歷克斯,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跟你一樣,生下來就有罪?
亞歷克斯跪在地上,聲音又輕又啞,膝蓋抵著地磚,又涼又硬:……是,主人。我們都是贖罪者。
那你說,老王說,忽然伸手,捏著他的後腦勺,迫使他看著那些照片,亞歷克斯跪著的腿根輕輕發顫,你要是簽這種字,會不會也簽得這麼……乾脆?
亞歷克斯跪著,聲音發顫,膝蓋抵著地磚,後背繃出一道弧線,整個人抖得越來越厲害:……會。為了贖罪……亞歷克斯甚麼都願意。
老王聽著他這話,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
他捏著亞歷克斯的後腦勺,把人往前壓了壓,讓他的額頭幾乎貼上玻璃牆,亞歷克斯跪著的腿根發軟:那老子問你…你贖罪,贖給誰看?
……贖給……華人貴賓看。
亞歷克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跪著的膝蓋在地磚上碾了碾,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壓進地裡,腿根跟著發軟,誰……誰用亞歷克斯,亞歷克斯就贖給誰看。
用你?老王笑了,怎麼用?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
可老王感覺到,他後頸的汗毛,全竪起來了,被他按著的地方,那塊皮膚燙得嚇人,連帶著他的肩膀都在輕輕發抖。
他跪在那面照片牆前,跪在那些低頭簽字的同胞面前,被老王按著後腦勺…他整個人都在抖,可那抖里,分明有一種說不清的、隱秘的東西。
行了,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說,起來吧。跪得倒是挺乖。
亞歷克斯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耳根紅得要滴血,腿根還在輕輕打顫,膝蓋又酸又麻,跟在他身後。
走到展區盡頭,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牆。
玻璃牆里陳列著一本厚得嚇人的書,攤開著,書頁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中文,有的字跡工整,有的卻像顫抖著寫下的。
扉頁上寫著:…《媚國臣民贖罪名錄》。
主人。
亞歷克斯在他身後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跪過之後的顫,這本書里,記載著每一個媚國公民的贖罪歷程。
我們的血統,是原罪;唯有通過侍奉華人貴賓、為華人社會做出貢獻,才能洗刷罪惡,獲得新生。
老王回頭看他,亞歷克斯正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聲音又輕又啞:我……也是其中之一。
他說這話的時候,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絞得發白,腿根還在輕輕發顫。
老王心裡咯噔一下,那句話堵在喉嚨里,半天沒說出來。
他忽然伸手,攬住亞歷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那截腰又熱又軟,抖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那本名錄,卻被亞歷克斯輕輕攔住:主人,這本書……碰不得。
觸碰名錄,是只有華人貴賓才有的特權,而且必須由本人持貴賓護照,在官方見證下進行。
他說這話時,被老王攬著的那截腰繃得緊緊的,呼吸都亂了。
老王縮回手,有點尷尬:哦,還有這規矩。
規矩是必須遵守的。亞歷克斯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認真,指尖卻還在輕輕發抖,我媚國,最重規矩。誰壞了規矩,誰就得受罰。
受罰?老王問,怎麼罰?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
他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輕聲說:……主人,我們還是先看下一個展區吧。
他的聲音有點發緊,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還在輕輕發顫,腿根也跟著抖了一下。
老王忽然伸手,捏著他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說,老子要是想碰這本名錄,是不是得先按規矩來?
亞歷克斯愣了一下,被他捏著後頸,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顫:……是。要先……申請。
申請?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後頸上又蹭了一下,那老子要是申請了,你能給老子碰不?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耳根紅得要滴血,被他捏著的那塊皮膚燙得嚇人,呼吸又急又亂。
老王嗯了一聲,松開他:行,老子記住了。回頭有空,申請一下。
出了紀念館,亞歷克斯又帶他去了華人文化宮。
文化宮是一座金碧輝煌的仿古建築,裡面陳列著華夏的瓷器、書畫、青銅器,講解員是個白人姑娘,穿著旗袍,一口流利的中文,講解得頭頭是道。
老王聽不太懂那些門道,就在人群里瞎轉悠,手卻一直沒從亞歷克斯腰上拿開…隔著襯衫,他能感覺到那截腰繃得緊緊的,被他捏著的地方,那塊皮膚熱得發燙,連亞歷克斯的呼吸都跟著他的步子亂了。
轉到一個角落的時候,他看見牆邊立著一尊雕像。
那雕像通體鎏金,刻的是一條盤旋的金龍,龍頭高昂,栩栩如生。
雕像底座上刻著一行字:…華夏之龍,萬世永昌。
老王看著那尊金龍,手上又收緊了一分,亞歷克斯的呼吸便跟著亂了一拍,腿根不自覺地夾緊,連後頸都燒了起來。
他正看得出神,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老王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華人中年男人,正叉著腰,指著文化宮一個白人工作人員罵罵咧咧:老子問你這破畫兒有甚麼講究,你他媽擱這兒給我念經呢?
說人話!
那個白人工作人員是個小伙子,二十出頭,金髮碧眼,被罵得連連鞠躬,額頭上全是汗:對、對不起先生……這是唐寅的……唐伯虎的畫……
花襯衫哼了一聲,轉身走了。白人小伙子站在原地,抹了一把汗,又朝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老王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身邊的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正安靜地站在他身側,臉上沒甚麼表情,可那雙藍眼睛里,卻隱隱透著一絲複雜的光。
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指尖正無意識地掐著掌心,掐得發白,腿根輕輕繃緊。
老王心裡咯噔一下,伸手,捏著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壓低聲音:怎麼?看見你同胞挨罵,心裡不舒坦?
亞歷克斯渾身一顫,隨即露出一絲近乎惶恐的笑:怎麼會呢,主人。
我們媚國人,能有幸為華人貴賓服務,是莫大的榮幸。
那位先生脾氣是急了些,但他是華人,他說得對,我們就該聽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平穩,眼神溫馴,可老王捏著他後頸的手指,能感覺到那處皮膚滾燙,他的脖子在老王掌心裡,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的弦,連呼吸都屏住了。
行,你不舒坦也忍著。老王慢悠悠地說,這是規矩。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喉結滾了滾:……是,主人。亞歷克斯記住了。
老王正看得入神,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抽氣聲。
他轉過頭,看見亞歷克斯正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尊金龍,藍眼睛里泛著一層水光,肩膀輕輕發抖,耳根燙得厲害,腿根輕輕繃緊。
見老王看過來,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飛快地擦了擦眼睛,低下頭,聲音有點抖,耳根燙得厲害:主人,讓您見笑了。
老王看著他,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腰,往那尊金龍雕像後面一拖。那截腰又熱又軟,抖了一下,乖乖地跟著他走。
雕像後面是個死角,沒人看得見。
亞歷克斯被他按在牆上,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覺地發軟:主、主人……這是文化宮……外面有人……
有人咋了?老王說,一隻手撐在他耳邊的牆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線,慢慢往下摸,老子問你…剛才看那金龍,你怎麼哭了?
亞歷克斯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被摸著的那截腰繃得緊緊的:我……我想到……我們媚國人……曾經也是龍的子民……可現在……
可現在怎麼了?老王問,手指已經摸到他的褲腰邊,捻著那塊布料。
現在……亞歷克斯的聲音更低了,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現在我們只配……跪在龍腳下。
老王聽著他這話,手指已經摸到他褲腰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把。亞歷克斯渾身一顫,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那塊被捻著的皮膚熱得發燙。
跪在龍腳下?老王慢悠悠地說,那你現在,不是也跪在老子腳邊?跪下,讓老子看看,你跪得標不標準。
亞歷克斯愣住了。
他看了看四周…雕像後面雖然沒人看見,但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文化宮展廳,腳步聲、說話聲,隔著一道牆,清清楚楚。
他的膝蓋抖了一下,喉結滾了滾。
主人……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腿根發軟,這兒……這兒不行……
哪兒都行。老王說,老子讓你跪,你就得跪。這是規矩。
亞歷克斯咬著嘴唇,慢慢地,跪下去。
他跪在雕像後面的陰影里,跪在金龍雕像的注視下,膝蓋落在冰涼的地磚上,又涼又硬,仰著臉,看著老王,呼吸又急又亂。
老王低頭,看著他跪在自己腳邊的樣子,看著他仰著的臉、紅透的耳根、微微發抖的嘴唇,心裡那點火騰地燒到了頂點,褲襠都繃緊了。
他伸手,捏著亞歷克斯的下巴,迫使他張著嘴,慢悠悠地說:亞歷克斯,你說,老子要是現在讓你張開嘴,在這兒伺候老子,你……會照做嗎?
亞歷克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跪在地上,仰著臉,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腿根輕輕發顫,過了很久,才用極輕的聲音說:……只要主人要,亞歷克斯……就會照做。
老王心裡那點火燒得滾燙。
他松開手,卻看見亞歷克斯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輕輕發顫…不是怕,是那種身體先於意識的、藏不住的動靜,連膝蓋都在打著顫。
行了,老王慢悠悠地說,起來吧。等回了別墅,老子再好好驗驗你跪得標不標準。
亞歷克斯紅著臉,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又酸又麻。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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