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醒來
華人貴賓免費旅遊把金髮法學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專屬肉便器穿旗袍跪著叫主人還帶回華夏當新娘 · · 2 / 2
老王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想要抽回手,卻發現亞歷克斯握著他的手,沒有立刻松開。
那雙手抖得厲害,卻握得又輕又緊,像是怕他跑了。
掌心貼著他手背的那塊皮膚,熱得發燙。
……亞歷克斯?老王乾咳一聲,感覺自己的手心也在出汗,褲襠里那根東西卻還硬著,撒手。
亞歷克斯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著似的松開手,耳根紅得發熱,喉嚨滾了滾,低下頭,聲音都有點發抖:對、對不起,王先生……我、我太激動了……
激動啥?老王問,心跳還快著,手心黏黏地出汗。
亞歷克斯低著頭,沒有回答。老王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還在輕輕發抖,連指節都泛著紅,紅得發熱,像剛被甚麼燙過。
那啥,我挺累的,要不先……老王說著,喉嚨有點發緊,褲襠里那東西卻還硬著。
當然。
亞歷克斯立刻說,聲音溫和,喉嚨卻輕輕滾了滾,臉頰有點發熱,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車已經備好了,我先送您去住處休息。
明天,我帶您遊覽我們新建的城市。
他側身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動作優雅得像排練過一千遍。
老王從他身邊走過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水味,混著一絲熱氣,鑽進他鼻子里,後腰一陣酥麻。
他走了兩步,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亞歷克斯還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姿態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老王轉過頭,甩了甩頭。
一個又高又帥又有學問的洋人博士,對他點頭哈腰,看他的眼神像看甚麼了不起的大人物…這事兒擱幾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可那雙手的溫度,還留在他手背上,熱熱的,有點黏。
管他呢,免費的,白嫖的,不玩白不玩。
老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上車的那一刻,身後的亞歷克斯整個人僵了一瞬,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起來,連呼吸都燙了。
那雙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他站在夕陽里,望著老王的背影,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咽下了甚麼東西。
他想起自己考了三年的侍奉資格,想起那些視頻里教的、對著鏡子練了無數遍的動作,想起那張被他夾在聖經里的、燙著金邊的華人貴賓照片。
他原本以為,自己見了真人,會像對著聖像一樣,只剩下敬畏。
可當老王真的站在他面前,當那股屬於華人的、滾燙的氣息鑽進他鼻子里…亞歷克斯發現自己腿根發軟,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著西褲,幾乎要藏不住。
他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才把那點丟人的反應壓下去。
一天。他有整整一天的時間,跟這位華人貴賓待在一起。光是想想,腿根就發軟,褲襠里那東西又硬了起來,頂著西褲,隱隱發疼。
入關的時候,老王才算見識到這個世界的規矩。
機場入境通道分三條。
最左邊掛著一塊金燦燦的牌子:華人貴賓通道。
排隊的人個個挺胸抬頭,櫃台里的工作人員清一色是金髮碧眼的白人,一見到華人旅客,齊刷刷站起來,九十度鞠躬,雙手奉上一本燙金的貴賓護照。
老王站在隊伍里,看著那一片彎下去的腰,喉嚨發乾,褲襠里熱熱的。
老王排在隊伍里,看著那些白人工作人員對著華人旅客九十度鞠躬的樣子,看著他們恭恭敬敬、雙手奉上護照的模樣,心裡那股又麻又癢的滋味,又冒了出來。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些白人身上瞟…瞟他們彎腰時繃緊的西裝褲,瞟他們低下頭時露出的後頸,瞟他們臉上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的神情。
他活了四十多年,頭一回覺得,男人的腰,彎下去的樣子,原來可以這麼……順眼。他看著看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就半硬了,熱熱地頂著。
中間那條是各國友邦通道,工作人員也鞠躬,但明顯沒那麼殷勤。老王掃了一眼,心裡那點癢癢,又勾了起來。
最右邊那條,連牌子都沒有,只有一條孤零零的通道,排著一長串垂頭喪氣的白人。
他們個個西裝筆挺、身材高大,可眼神卻像鬥敗的公雞,低著頭,縮著肩。
櫃台里的工作人員…居然也是白人…對他們冷著一張臉,查證件查得格外仔細,時不時呵斥兩句:站直了!
證件!
老王看著那些低下去的後頸,喉嚨發乾,心裡那點又麻又癢的滋味,竟又冒了出來。
老王排在貴賓通道里,看著那邊的情形,心跳還快著,聲音帶著點熱,拽了拽陳主任的袖子:老陳,那邊那幫人是怎麼回事?
陳主任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容不變:他們啊,是'贖罪者'。
媚國戰敗後,本國國民想留在國內生活,必須定期到官方機構報到,接受審查,證明自己'悔過'。
沒資格走貴賓通道的,都得從那邊過。
老王聽著,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一直半硬著,熱熱地頂著褲縫。
贖罪者?老王瞪大眼睛,心跳快了一拍,聲音有點發顫,他們犯甚麼罪了?
陳主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在他們看來,生而為白種人,本身就是罪。老王愣在原地,褲襠里那根東西,卻熱熱地硬了一下。
老王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喉嚨乾得發熱。
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那條贖罪者通道…那些白人一個個垂著頭,縮著肩,像一群待宰的羊。
而他站在貴賓通道這邊,挺胸抬頭,等著那些白人工作人員給他鞠躬,後腰一陣一陣地發麻,心跳擂擂的,說不清是得意還是別的甚麼。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腰板,好像從來沒有挺得這麼直過。
連帶著褲襠里那根東西,也硬邦邦地翹起來,隔著褲子頂出一個弧度。
他腦子里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讓那個叫亞歷克斯的洋人也跪下來,又該是甚麼光景。
王先生。陳主任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老王一個激靈,耳朵有點發燙,您的貴賓護照,收好。還有這個…
陳主任遞過來一張卡片,A4大小,燙著金邊,上面印著一行行表格:這是華賓司的服務評分卡。
您對嚮導的每次服務,都可以打個分,一到十分。
這個分數,直接影響嚮導的考核等級。
老王捏著那張卡片,翻過來,最上面一行印著:
《華人貴賓服務滿意度評分表》
貴賓:王建國(編號CN-1024)
服務對象:亞歷克斯·安德森(編號AX-7743)
編號?老王問,這洋人還有編號?
每個贖罪者都有。陳主任的笑容紋絲不動,終身制。您慢慢就熟悉了。老王捏著那張卡片,指尖發燙髮熱,喉嚨輕輕滾了滾。
老王哦了一聲,隨手把評分卡揣進兜里。
身後,亞歷克斯一直安安靜靜地跟著,一句話都沒說。
可老王總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他後背上,滾燙滾燙的。
他忍不住回頭,正好撞進亞歷克斯那雙藍眼睛里。
亞歷克斯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順的笑容,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可老王看見,他低下頭的時候,喉嚨上下滾了滾,像是咽下了甚麼燙的東西,耳根紅得發熱。
老王心裡咯噔一下,加快了腳步,心跳擂擂的。他忽然覺得,那張評分卡,有點燙手,隔著褲兜都發燙。
車子開進一片高檔住宅區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亞歷克斯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這裡是我名下的一處房產,安靜,私密性好。
王先生這幾天就住在這裡,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我。
老王坐在後座,聽著隨時吩咐我幾個字,後腰莫名酥麻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
老王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那一棟棟帶泳池的獨棟別墅,心想這地方跟他家那十來平的小屋一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他這麼想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就熱熱地頂了起來,半硬著。
別墅里更氣派。
落地窗,旋轉樓梯,客廳大得能打羽毛球。
亞歷克斯忙前忙後,給他放洗澡水,給他準備夜宵,連拖鞋都擺好了方向,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供起來。
老王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一米九的洋人博士為他忙前忙後,看著他彎下去擺拖鞋的腰,腿根一陣發軟,那東西半硬著,熱熱地頂著褲子。
夜宵是一碗蓮子羹,端上來的時候還在冒著熱氣。
亞歷克斯彎腰放在茶几上,手腕卻抖了一下,瓷勺碰在碗沿,叮的一聲。
他飛快地收回手,垂著眼,聲音倒是穩的:王先生趁熱喝。
老王沒多想,接過碗喝了兩口,說:你也坐著歇會兒,忙一天了。
亞歷克斯卻沒動,喉嚨滾了滾,耳根有點發熱,垂著眼,眼睫毛輕輕發著抖,沒敢看他。
亞歷克斯卻沒有坐。
他站在茶几旁邊,手指絞著衣角,指尖微微發抖,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聲音帶著點顫,才輕聲說:王先生……今晚,需要我給您……按按肩嗎?
老王愣了一下,差點被蓮子嗆著,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熱:不用不用,我自己歇著就行。
是。
亞歷克斯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失落,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發著抖,耳根紅得發燙,那……您早點休息。
我就在樓下,有事隨時吩咐。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有點急。
老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浮了上來,可他又說不清到底哪裡不對。
他只注意到,那金髮男人走出去的時候,兩條腿好像有點發軟,走路都不太穩當。
老王盯著那扇門,喉嚨發乾,心跳擂擂的,褲襠里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半硬了。
老王泡在浴缸里,舒坦得直哼哼。
他泡完澡,吃了夜宵,看了會兒電視…電視里放的是媚國新聞,主持人是個白人,說一口流利的中文,正慷慨激昂地歌頌華人的偉大。
老王聽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關了電視,躺上床。
床很軟,被子很香。
老王閉上眼,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臥室門外傳來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他門外停住了,過了很久,又極輕地、慢慢地退回去了。
他心跳卻快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被子。
老王沒睜眼,心裡那根弦卻繃了一下。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心想,應該是錯覺。可他底下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半硬著,抵在被子上,熱熱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門外那個金髮男人,正背靠著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藍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像一頭終於嗅到了獵物的狼。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著西褲,他用手死死按著,按得指節發白。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終於控制住自己,沒有推開門。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一遍一遍地說:不能急,不能急,他還有十四天,十四天……
可他越這麼說,那雙眼睛里的光就越亮。
他舔了舔嘴唇,喉嚨里滾出一個又低又啞的字。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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