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月宴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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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冬天進入第三個月時,血月宴的傳令騎手從黑刺堡出發,奔向二十七個部落定居點。這個節日在北境的部落傳統中已有四百年的歷史——在最長的冬夜來臨之前,各部族會聚集在一處,用烈酒和血肉祭祀冬神,用拳頭解決積攢了一年的舊怨,用女人的身體證明部族的延續。這是戰爭與交配的慶典,是寒冷來臨前最後一次放縱,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原始的氣息。傳令騎手在每個定居點宣讀的是同樣的內容:今年血月宴由黑刺堡承辦,達里安·無情將主持祭典,宴會將持續三天三夜,各部族需帶上自己的戰士和女人,以及足夠全體喝到第十天的烈酒。沒有提到賽拉菲娜。但女人們知道。她們從傳令騎手交換的眼神里,從男人們聽到消息後舔嘴唇的方式上,從空氣中那種突然變得黏稠的期待感里,嗅到了甚麼即將發生。賽拉菲娜是在血月宴前第七天知道的。那天下了一場大雪,看守來送飯時,鐵盆擱在地上發出比平時更響的一聲。她抬頭時,那看守正用一種新的目光看她——不是厭惡,不是好奇,是一種已經知道她會被如何使用、正在提前估價的冷漠。「明天開始給你加餐,」看守說,聲音平板得像在讀菜單。「狼主吩咐的。你後面幾天得扛得住。」他說完就走了,鐵門轟然關上,鎖舌咔噠一聲落進槽里。賽拉菲娜盯著那盆稀粥,突然明白了。達里安不是要殺了她。她是他要在血月宴上展示的獵物——一件活著的、會呼吸的戰利品,要在所有部落首領面前拿出來炫耀、使用、摧毀,就像北境的男人在冬獵後會當著全族的面肢解一頭鹿,把內臟分給每一個伸手的人。她不吃了。她轉過身面對牆壁,把額頭抵在冰冷粗糙的石頭上,閉著眼睛,開始數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一直到一百。然後她停下來,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非常平靜的話: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你只是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時候。血月宴前第三天,兩個女人來到她的牢房。她們是北境女人——膀大腰圓,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像是繩索纏繞在骨頭上。一個紅頭髮編成兩條粗辮子,臉上有天花留下的麻點;另一個膚色黝黑,顴骨上刻著部落紋身,兩條蛇從眼角蜿蜒到下巴。她們推著一輛木輪車,上面放著水桶、粗布、一把剪刀和一小罐油脂。麻臉女人打量賽拉菲娜,像是屠夫在估價一頭待宰的羊。然後她點了點頭,轉過去對另一個女人說了一句部落語——賽拉菲娜聽不懂,但那個語氣她聽懂了:還行。能看。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她們用冰冷的井水給她洗了澡。是的,那個紅頭髮的女人正在用手指摳開她的陰唇,用濕布擦洗那枚已經嵌進陰蒂的銀珠周圍。動作粗魯但準確,沒有一絲多餘的溫柔,也沒有一絲刻意的折磨。就像一個廚子在清洗食材,既不虐待食材,也不尊重食材——只是在做必須做的準備工作。清洗完畢後,她們把她按在椅子上,用那把剪刀剪掉了她大部分的頭髮。賽拉菲娜的長髮——那是她母親遺傳給她的栗色長髮,曾經垂到腰際,是她在南方貴族小姐中引以為傲的標誌——被一綹一綹地剪斷,落在潮濕的石地上。她沒有動。她看著那些脫落的發綹落在腳邊,感到脖子上突然變輕的重量,像是一種怪異的解脫。剪完後,她的頭髮只剩下齊耳的長度,參差不齊的邊緣讓麻臉女人皺了皺眉。她嘀咕了一句甚麼,用梳子盡量整理了一下,但放棄了追求美觀的努力。最後一步是油脂。黝黑皮膚的女人打開那個陶罐,一股混雜了松脂和某種動物脂肪的氣味瀰漫開來。她用粗大的手掌挖出一大塊油脂,開始往賽拉菲娜身上塗抹——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大腿、小腿,每一個裸露的皮膚表面都被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油膏,在火把的光照下泛著濕潤的光。這是北境人在極寒天氣里保護皮膚的方法。但賽拉菲娜知道,這層油脂還有另一個用途——讓皮膚在火把光下看起來更好看。兩個女人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麻臉女人又對黝黑皮膚的女人說了一句部落語。這一次,那個黝黑女人咧開嘴笑了,露出一顆金牙。她點了點頭。她們收拾好東西,推著木輪車走出牢房,鐵門再次關上。賽拉菲娜獨自坐在椅子上,身上塗滿油脂,頭髮剪短到耳朵,銀環在火把光中閃爍。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頭上兩枚銀環,陰唇上十枚小環,陰蒂里那枚嵌進去的銀珠,肚臍下方那片新長出的嫩肉上新烙上去的字。她想,她現在的樣子,大概就是一件被包裝好的禮物了。血月宴當天。從早晨開始,黑刺堡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發酵罐。各部落的人陸續抵達——騎著矮壯的北境戰馬,駕著滿載貨物的雪橇,牽著拴著鍊子的女人和孩子。男人們穿著厚重的皮裘,腰上掛著斧頭和彎刀,留著亂蓬蓬的鬍鬚,眼睛因為長時間的騎行和烈酒的預熱而布滿血絲。他們的女人穿著顏色鮮艷的粗布裙,頭上戴著銀飾,孩子們在人群腿間鑽來竄去。城堡外的空地上搭起了二十幾頂巨大的獸皮帳篷,帳篷之間燃起篝火,火上烤著整只的羊和鹿。空氣中混雜著烤肉油脂滴在炭火上的滋滋聲、烈酒從皮囊倒入木杯的咕嘟聲、男人們粗獷的笑罵聲、女人們尖利的唱歌聲,以及狗群的吠叫——北境特有的雪橇犬,體型比狼還大,在人群外圍爭奪著扔出來的骨頭。到了中午,人數已經超過了三百。賽拉菲娜被兩個衛兵從牢房裡帶出來時,她聽到了那聲音。隔著幾堵石牆,隔著城堡厚重的木門,那聲音仍然像潮水一樣湧來——人群在沸騰,在期待。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粗羊毛長袍,沒有任何花紋,沒有腰帶,沒有裝飾。長袍裡面甚麼也沒有——她能感受到粗糙的羊毛摩擦著塗過油脂的皮膚,摩擦著乳環,摩擦著陰唇上的每一枚小環,產生一種持續的、微弱的刺痛感。衛兵把她帶到大殿側面的一個小房間里。那是一間以前用來存放盔甲和武器的儲藏室,牆壁上還掛著鐵鈎和盾牌架。現在這些鐵鈎上掛著的不是盾牌——是三根皮鞭、一條九尾貓和一副鐵制的手銬。一個老人等在那裡。他是部落里負責主持祭典的薩滿——真正的薩滿,不是達里安豢養的騙子。他穿著鹿皮長袍,袍子邊緣綴滿了骨片和動物牙齒,走動時發出嘩啦嘩啦的碰撞聲。他的臉上畫著白色的條紋,頭頂上戴著鹿角製成的冠冕。老人的眼睛是渾濁的灰色,像是被一層白內障蒙住了。但他看賽拉菲娜的時候,那種目光穿透力極強,讓她感到自己的骨頭都被看穿了。他伸出一隻乾瘦的手,摸了摸賽拉菲娜的臉頰。然後他用部落語低聲說了幾個詞,旁邊的衛兵翻譯道:「他說你是很美的祭品。冬神會喜歡的。」賽拉菲娜沒有說話。老人開始準備祭典的器具。他從一個鹿皮袋子里取出幾樣東西:一根用骨頭磨成的細針,一根小動物的筋腱製成的繩子,一小罐紅色的粉末——賽拉菲娜認出那是赭石粉,被北境人用來做祭典顏料。老人走到她面前,用那根骨針蘸上赭石粉,在賽拉菲娜的額頭上刺了一個符號。針尖刺破皮膚時,她咬住了嘴唇,但沒有出聲。一下。兩下。三下。一個彎月形的符號出現在她的眉心,鮮血和赭石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暗紅褐色的顏色。然後老人割斷了那根繩子的一截,串進她左耳垂上的銀環——不是戴上去,是系上去。繩子的一端垂下來,末梢綁著一顆狼的犬齒。「這是冬神的標記。」衛兵翻譯道。「從現在起,你不是人,你是獻給神的肉。」老人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後轉身走出房間。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回頭對賽拉菲娜說了最後一句話。衛兵翻譯時聲音有點猶豫:「他說……你眼睛里有一團火。他說那種火燒不了多久的。冬神會把它熄滅的。」老人離開後,房間陷入安靜。賽拉菲娜站在那裡,額頭上的印記還在滲血,耳朵上垂著狼牙,身上塗著油脂,長袍下一絲不掛,銀環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她聽到殿外的鼓聲開始響了。咚——咚——咚——那鼓聲緩慢而沈重,像是大地的心跳。每一聲都讓空氣振動,讓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門被推開。達里安站在門口。他今天穿著一件新的皮裘——黑色的熊皮,肩部縫著銀色的鐵片。他的鬍鬚修剪過,頭髮也梳理過,甚至身上散髮出一種不常有的氣味——某種北境人用來掩蓋體味的,帶著松木和薄荷味的東西。和之前每次見他的樣子都不一樣。他打量她,目光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比我想象的好。」他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匹新買的馬。「特別是頭髮。剪了更好看。」賽拉菲娜看著他。她沒有回答。「你知道今天會發生甚麼嗎?」達里安走近了一步,低下頭,眼睛直視著她的眼睛。他的呼吸里帶著酒味,但神志是清醒的。「你操完我之後,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剝光?」她說。「還是讓他們一個一個來?」達里安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笑,不是因為幽默,而是因為確認。「猜對了一半。」他說。「我今天不操你。你是祭品,不是我的床奴。祭品屬於所有人。」他伸手握住她下巴,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讓她無法轉開臉。「今晚會有多少男人用你,取決於你能撐多久。北境的規矩是這樣的:越漂亮的祭品,參加的人越多。你在這個宴會結束後還活著的話,我算你厲害。」他松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框邊時,他側過頭,又說了一句:「對了,那些女人——你的部落的女人——她們的座位上能很清楚地看到大殿中央。我特意安排的。」他出去了。門沒有關上。賽拉菲娜聽到鼓聲變得更快了。咚、咚咚、咚咚咚——像是野獸奔騰的聲音。人群的歡呼聲從殿外傳來,像是一面巨大的聲浪牆向她壓過來。她站在原地,額頭上那個彎月形狀的印記已經開始凝結,狼牙齒尖輕輕碰著她的鎖骨。她想起修道士馬拉克的話。你是一個棋子。但你是一個會配毒的棋子。她的手抬起來,碰了一下耳朵上那顆狼牙。心想:冬神啊,如果你想熄滅我眼睛里的火,你可能得費點力氣了。鼓聲突然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寂靜——那種三百人同時屏住呼吸的寂靜。然後薩滿的聲音響起了。蒼老、沙啞,用部落語唱出的祭歌。歌詞她聽不懂,但旋律她能感受到——那是人類在更古老的年代用來向不可知的力量祈求庇護的聲音。它比語言更古老,比恐懼更深。祭歌唱完後,有一個短暫的空白。然後她聽到達里安的聲音從殿中傳來。「帶祭品。」兩個衛兵一左一右夾住她的手臂。他們走出的那間小儲藏室,走進走廊,穿過那道厚重的橡木門,然後——光線、聲音、氣味的洪流同時向她撲來。大殿里站滿了人。三百個北境人——男人、女人、孩子——擠滿了這個平時顯得空曠的巨大廳堂。男人們站在兩側,女人和孩子站在更高的台階上,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跨過門檻的那一刻齊刷刷地轉過來。大殿中央的火坑里燃著巨大的篝火。火光把每個人的臉映成橘紅色,投在石牆上的影子巨大而扭曲。賽拉菲娜被帶到大殿中央的那個石台上。石台是圓形的,直徑大約兩米,高度到膝蓋。台面上刻著螺旋形的圖案——那些紋路因為常年被血浸染而呈現出深褐色。現在這些紋路被重新塗抹過赭石粉,在火光中泛著鮮艷的紅色。衛兵讓她站到石台中央。然後他們解開她長袍的系繩——那粗羊毛長袍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她腳邊。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石台上。火光照在她身上——塗抹過油脂的皮膚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暗金色光澤。乳頭上兩枚銀環在火光下閃閃發亮,陰唇上十枚小環排成兩列,像是一道銀色的簾幕。她肚臍下方那片被烙出的疤痕上,「奴」字在火光下清晰可見。額頭上彎月形的印記滲出的鮮血混合著赭石粉,在她眉心上形成暗紅色的圖案。左耳上垂著的狼牙輕輕晃動。大殿里一片寂靜。三百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像一件由幾百隻眼睛織成的、又濕又重的鬥篷披在她背上。然後達里安開口了。「這是賽拉菲娜。白橡城的女人。南方人稱她為‘白橡城之花’。」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中回蕩,不緊不慢,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她的父親,艾德里安·維拉爾,殺了我父親。用一把南方人慣用的毒匕首。在他喝的水里下毒然後割開他的喉嚨。像個娘們一樣殺了他。」他停頓了一下。「所以她現在在這裡。站在你們面前。」他走下他的座位——那個用獸骨和鐵皮製成的高背椅——走到石台前。他在賽拉菲娜面前停下,背對人群,面朝她。他伸出一隻手,捏住她左乳上的那枚銀環,把它拉起來,讓乳房被扯出一個圓錐形。然後他轉過去面對人群,大聲說:「這是我用二十個俘虜換回來的。二十個活著的、能做苦力、能生孩子、能操的女人和男人,換了這一個。有人覺得我虧了。」他松開銀環,乳房彈回原位,輕輕晃動了一下。「但我覺得——」他轉回來看賽拉菲娜,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讓她面向人群,「這件東西的價值,不在於她能幹多少活。在於她曾經是甚麼,現在又是甚麼。」他松開她,後退一步,張開雙臂,像是在宣示一種所有權。「所以今晚,血月宴的傳統祭品——獻給冬神的肉——就是這個女人。誰想第一個用她?」大殿里的空氣沸騰了。歡呼聲、口哨聲、粗野的叫喊聲同時響起。男人們往前擠,像是一群被放出柵欄的野獸,眼睛里閃爍著酒精和慾望混合而成的光。薩滿舉起手,示意安靜。「按照傳統,」薩滿用沙啞的聲音說,這一次是用賽拉菲娜聽得懂的通用語,「祭品需要被‘裝飾’。」他轉向賽拉菲娜。兩個女人走上來——就是早上給她洗澡的那兩個北境女人。麻臉女人端著一個木盤,盤子里放著一個小陶罐、一把刷子和一疊新鮮的樹葉。黝黑皮膚的女人端著另一個木盤:上面放著切成塊的漿果、蜂蜜、幾片鹿肉乾和一小碗牛奶。賽拉菲娜明白了。她將是那些食物的托盤。麻臉女人開始工作。她用刷子蘸上陶罐里的蜂蜜,均勻地塗抹在賽拉菲娜的身體上。蜂蜜是溫的——她們先把它加熱過,所以塗在塗過油脂的皮膚上時,不會凝固,而是慢慢地流淌下來,在火光的照耀下閃著琥珀色的光澤。她先塗賽拉菲娜的脖子和肩膀,然後是胸部的上半部分,小心地避開乳暈和銀環周圍——那些地方會被直接放入食物。然後她的腹部、大腿外側、膝蓋和小腿。蜂蜜的氣息覆蓋了她——甜的、黏稠的、帶著某種花香的甜膩味道,和油脂的松脂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既誘人又令人作嘔的氣味。塗完之後,黝黑皮膚的女人開始擺放食物。她把一顆漿果放在賽拉菲娜的乳頭上——銀環上方的皮膚上,然後是一片鹿肉乾放在她鎖骨之間的凹陷處,幾顆藍莓沿著一側乳房的曲線排列成一條線,另一片浸過蜂蜜的樹葉貼在她的肚臍上。最後,她在賽拉菲娜的陰阜上放了一小片鹿肉乾——就在那銀色簾幕的上方。她把一小碗牛奶放在賽拉菲娜雙腿之間的石台上,然後退後。薩滿繞著她走了一圈,檢查著每一個細節。然後他點了點頭。「好了。」賽拉菲娜站在那裡,渾身塗著蜂蜜,上面堆著食物,像一個被裝飾好的蛋糕。她能感覺到蜂蜜在順著她身體緩慢地流下,在火光的溫度下變得越來越稀,匯成一條條細細的、黏稠的線,沿著她的腰線流向大腿內側。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大約四十歲,滿臉絡腮鬍子,左邊的眉毛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讓那張臉永遠帶著一種凶狠的皺眉表情。他的身材粗壯,穿著一件染過色的鹿皮外套,腰間掛著一把寬刃短斧。他是第一個。他走到石台前,站在賽拉菲娜面前。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肩膀寬闊得像一扇門板。他的呼吸里帶著濃烈的酒味和生洋蔥的氣味。他低下頭,看著她。「你的奶子很漂亮。」他說,聲音粗糙得像砂紙。「那些銀環在南邊很流行嗎?」賽拉菲娜沒有說話。男人沒有等待答案。他伸出手,用兩根粗大的指頭夾起賽拉菲娜左乳上的那顆漿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他低下頭,嘴唇壓住她的乳頭——連同乳頭上那枚銀環一起含進嘴裡。他用舌頭和牙齒夾住那枚銀環,把它向後拉扯,再把乳頭從銀環里帶出來,用舌頭粗糙的表面刮擦著敏感的乳頭尖。賽拉菲娜感到一陣劇烈的刺痛從乳頭直衝頭頂,全身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男人松開她的乳頭,退後一步,咧嘴笑了。他的牙齒上沾著漿果汁液,紅色和白色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中看起來像是血跡。「甜的。」他說。然後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陽具彈出來時,周圍的男人發出了起哄的叫聲。那根東西又粗又短,包皮上翻露出暗紅色的龜頭,上面沾著前液,在火光下閃著濕亮的光。男人握住自己的陽具根部,對準賽拉菲娜的臉。「張嘴。」他說。賽拉菲娜偏過頭去。男人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剪短後剩下的部分——把她的頭扳回來。「我說張嘴。」賽拉菲娜看著那根陽具。龜頭離她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離,她能聞到那種氣味——精液、尿液、汗液混合而成的刺鼻味道。她張開了嘴。男人把陽具塞了進去。龜頭撞在她上顎上,然後整根推進,直到龜頭頂住她的喉嚨口。她感到一股強烈的嘔吐反射,喉嚨肌肉痙攣著收縮,男人發出了滿意的哼聲。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推進到最深,讓龜頭頂住她的喉嚨,停留一秒,然後退到只留下龜頭在嘴唇間,再重新推進。節奏不快,但力道十足,像是用一柄錘子在反復敲打。賽拉菲娜跪在了石台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跪下的。膝蓋撞擊石頭的聲音傳來,但她沒有感覺到痛。蜂蜜和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滴落在石台上,和赭石粉末混在一起。她的雙手按在石台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男人的抽插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然後他低吼了一聲,把陽具從她嘴裡抽出來,用一隻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射出來——第一股射在她的右臉頰上,第二股射在她的下巴上,剩下的濺在她的鎖骨和乳房上。蜂蜜、唾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光。男人提起褲子,轉身走回人群。其他男人發出贊許的歡呼聲,有人拍了拍他的背。這是第一個。薩滿用木棍敲了一下地面。「下一個。」第二個男人年輕得多。大概二十五歲,瘦高,臉上還沒有多少鬍鬚,穿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皮裘,一看就是從父輩那裡繼承來的。他走到石台前時,腳步有些猶豫。他看了賽拉菲娜一眼,然後移開目光,又看了看,再移開。像是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薩滿催促了一聲。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蹲下來,伸手從賽拉菲娜的鎖骨上取走那片鹿肉乾,咬了一口。他嚼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然後他做了和第一個男人一樣的事——解褲子。但他的陽具是勃起的——非常明顯的勃起。年輕人的勃起不需要用手扶著,它自己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粉色。他跪在賽拉菲娜面前,不知道該讓她擺甚麼姿勢。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笨拙地碰了碰賽拉菲娜的乳房——不是銀環,是一側的乳房,手指觸碰蜂蜜覆蓋的乳肉,沾上了黏稠的蜂蜜。賽拉菲娜看了他一眼。《他還是個孩子。》她想。但她沒有說出這句話。她只是閉上眼睛,偏過頭去,把臉朝向側面。她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能聞到他身上沒洗乾淨的羊羶味和年輕男子的汗味。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笨拙地摸索,試圖找到進入的方式,不確定應該操她的嘴還是操她的逼。年輕人顯然沒真的操過幾個女人——至少沒操過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開始的。他的手在賽拉菲娜的大腿之間摸索,手指划過蜂蜜覆蓋的陰唇,碰了碰那十枚小銀環,然後找到了陰道口。他發出一聲像是驚訝的輕哼,然後調整姿勢,把陽具對準了那個入口。他推進去了。但很淺——只進去了龜頭和一小截莖身就停住了。他的手握著陽具根部,防止自己進入太深,然後開始小幅度地抽動。賽拉菲娜感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輕輕進出。它不大,也不深,但溫度很高——年輕的身體散髮的熱量,像是一塊剛烤好的麵包塞進了她體內。年輕人的抽插越來越快。他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是一種專注而緊張的表情,像是在完成一項考核。不到一分鐘,他弓起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抑住的呻吟,射了。他抽出來時,精液從賽拉菲娜的大腿之間流淌下來,和蜂蜜混在一起,在火光中呈現出一層淡白色。年輕人站起來時臉紅了。他匆匆系上褲子,快步走回人群,沒有看任何人。賽拉菲娜仍然跪在石台上。她的大腿上沾著精液,蜂蜜順著她的腰線流向大腿根——乳頭上、鎖骨上、肚臍上的食物都已經被取走了,只剩下一層黏稠的、甜膩的蜂蜜覆蓋著她全身。第三個男人走了出來。他大約五十歲,白髮,白須,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他比其他男人都高——高出一個半頭的身高讓他從人群中走出來時像一個移動的瞭望塔。他站到賽拉菲娜面前時,沒有像前兩個人那樣先取食物。他直接伸出手,抓住賽拉菲娜脖子上的那條看不見的繩索——那根系在她左耳上、垂著狼牙的筋腱繩——把她拉起來。賽拉菲娜被迫站起來。她的膝蓋上沾著蜂蜜和石台上的灰塵,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淌。老人沒有說話。他彎腰用左臂環住賽拉菲娜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像提一個布娃娃一樣。然後他把她放在石台邊緣——不是讓她站著,是讓她四肢著地,像牲畜一樣趴在石台上。然後他在她身後蹲下,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了她。他的陽具不大——對於一個這麼高大的男人來說,甚至可以說是小的——但非常硬,像一根鐵棍。他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摸索,直接把整根陽具推進了賽拉菲娜的陰道。賽拉菲娜叫了出來。不是演戲的叫。是真的——那根東西又乾又硬,推進去時摩擦著她陰道內壁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肌肉,產生一種撕裂般的痛感。她趴在石台上,雙手撐著石頭,蜂蜜沾濕了手掌,讓她好幾次滑倒,手在石頭上滑動,肩膀撞擊到石台。老人開始操她。他的節奏非常固定——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推進到最深,停住一秒,然後完全抽出到只留下龜頭在體內,再全根推進。像是某種機械,或者是某種儀式化的動作。賽拉菲娜在操乾中身體前後晃動,乳房晃蕩,銀環在火光中閃爍,蜂蜜從她身上被震得滴落在石台上。她的額頭抵著石頭,那個彎月形的印記被磨得有些模糊,鮮血和赭石粉混合成褐色的糊狀。老人操了她大約五分鐘。這期間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喘息,沒有哼聲,只有他粗大的呼吸節奏和每一次抽出、推進時皮肉碰撞的沈悶聲響。然後他停住了。他沒有射精。他只是停住了。保持陽具埋在賽拉菲娜體內的姿勢,一動不動,大約十秒鐘。然後他抽出來,站起來,拉上褲子,轉身走回人群。人群中有人發出了不滿的喊叫。「我還以為他能操到明天早上呢!」「老了老了!」老人沒有理會。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個皮囊,喝了一口酒。薩滿又敲了一下地面。「下一個。」但這一次,薩滿說出了一個新的指令:「女人。」人群中一陣騷動。不是反對,是一種更複雜的反應——期待和不安的混合。北境的部落傳統中,血月宴的祭品有時會由女人使用——但這是不常見的選擇,通常只在女人之間有過節的時候才發生。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大約三十五歲,身材高大但並不粗壯,一頭黑髮編成一根粗辮子垂在肩上。她的面容稜角分明,顴骨高聳,嘴唇很薄,幾乎看不到上唇。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粗絨長裙,腰上系著一條銀扣皮帶。她走到石台前,站定,看著賽拉菲娜。那是凱拉。達里安的正妻。賽拉菲娜認出了她——雖然只在之前見過一面——但那個冷淡的、審視的目光不會認錯。凱拉看著賽拉菲娜渾身塗滿蜂蜜、精液、跪在石台上四肢著地的樣子,嘴角出現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弧度。那不是笑。那是比笑更複雜的東西——一種確認。「你知道嗎,」凱拉開口了,聲音低而清晰,幾乎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我嫁給他的時候,我告訴自己,他不愛我沒關係。北境的女人不需要丈夫的愛。需要的是丈夫的尊重。」她彎下腰,用一根手指刮起賽拉菲娜大腿上的一點蜂蜜和精液混合物,放在指尖上看了看。「但你來了之後,他沒有尊重我了。」她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然後拿出來。「甜。」她說。「難怪他喜歡你。」凱拉直起身,用手背扇了賽拉菲娜一個耳光。力道不大,但很清脆——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響亮。「這個,」凱拉說,「是因為你讓他忘了怎麼尊重他的妻子。」然後她轉過去,對薩滿說:「我不用他。我用這個。」她從腰帶上取下一個東西——那個東西賽拉菲娜剛才沒有注意到——一根大約二十釐米長的、用打磨過的骨頭製成的假陽具。骨面光滑,一端雕成了龜頭的形狀,另一端是圓形的底座。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口哨聲。凱拉拿著那根骨制假陽具,走到賽拉菲娜身後。她沒有脫自己的裙子——她只是撩起了裙擺,露出一雙粗壯但線條優美的小腿和膝蓋以上的大腿部分。她跪在賽拉菲娜身後,一隻手按住賽拉菲娜的屁股——那塗滿蜂蜜的、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臀部——另一隻手握著那根骨制陽具,對準了賽拉菲娜的陰道口。「放鬆。」凱拉說,聲音很低。「會更痛如果不放鬆。」賽拉菲娜咬住了嘴唇。骨制陽具推進去了。它比男人的陽具更冷、更硬、更光滑。推進的過程非常緩慢——賽拉菲娜感到陰道壁被那種堅硬的材料撐開,冰冷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擴展。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凱拉保持著那個推入的角度,等了幾秒鐘,讓她的身體適應。然後她開始抽動。骨制陽具在賽拉菲娜體內進出時發出一種微弱的、濕潤的聲響——噗嗤、噗嗤、噗嗤——與蜂蜜和精液的混合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黏稠的伴奏。凱拉的節奏不像老人那樣機械,也不像年輕人那樣笨拙。她有一種節奏——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像是在玩一種遊戲。她會突然把整根骨制陽具推進到最深,停留五秒鐘,然後快速抽出到只剩頂端,再突然旋轉著重新推進。賽拉菲娜的身體違背她的意志做出了反應。她的呼吸在每一次深入時卡住,手指在石台上抓撓,膝蓋因為繃緊而顫抖。凱拉操了她大約十分鐘。然後她停下來,把骨制陽具抽出來。那根東西上沾滿了蜂蜜、精液和賽拉菲娜自己的體液,在火光中閃亮。凱拉站起來,整理好裙擺。她把骨制陽具舉起來給人群看。「看清楚了。」她說。「這才是適合操她的東西。冷的東西。硬的東西。不是南方女人應該擁有的東西。」人群大笑。凱拉轉過身,看著賽拉菲娜。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冷淡和克制。「你今晚還長著呢。」她說。然後她走回人群。薩滿又敲了一下地面。「下一個。」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賽拉菲娜不再計數了。男人一個接一個走上石台。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粗暴,有的沈默。有的想操她的嘴,有的想操她的逼,有的想同時。有的要求她趴著,有的要求她仰面躺著,有的要求她彎下腰扶著石台邊緣。有一個男人把她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人群,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讓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根粗黑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那枚嵌在她陰蒂里的銀珠在每一次衝擊中都隨著皮膚被牽動而閃爍。蜂蜜被舔掉了。食物被吃掉了。新的食物又被放上來。一個新的陶罐的蜂蜜被重新塗抹上去。她身上的油脂和蜂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灰白色的糊狀物,覆蓋著每一寸皮膚。她的陰道開始乾澀。然後開始痛。然後是麻木——那種不再感覺到具體觸感、只感覺到有東西在她體內進出、像是一種遙遠的、不屬於自己的節律的麻木。她的意識開始飄移。她開始想起一些毫無關聯的事情——小時候母親教她辨認花圃里的玫瑰品種,哪一種最香、哪一種花期最長。她想起父親教她下棋時說的那句話:「不要看到自己下一步要走的路。要看到對手三步之後不得不走的路。」她想起那個南方軍官在一個月前的傍晚對她說「白橡城永遠不會陷落」時,眼中那些閃爍的光芒。她想起修道士馬拉克。想起那些手指挖起來的、混著石塊和草根的凍土。你是一個棋子。但你是一個會配毒的棋子。賽拉菲娜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角出現的那一絲弧度——極其微小,幾乎看不出來。但達里安看到了。他一直坐在高背椅上,端著酒杯,像一個觀眾在看一場自己出錢製作的演出。他沒有參與,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爭搶。他只是在看著。他看到了那個弧度。他的眼睛眯了起來。賽拉菲娜被下一個男人從背後進入時,身體向前傾倒,額頭撞在石台上。撞擊的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從那種飄移狀態中回到現實。她感到嘴裡有一股咸味——是血,不知道是額頭上的彎月印記在第二次流血,還是嘴唇被咬破了。她抬起身,重新跪好。她抬眼時,遇到了達里安的目光。他從高背椅上站起來了。人群立刻安靜了——不是完全的安靜,但那種嘈雜的程度降低了至少一半。所有人都在看達里安,看他走下台階,一步一步走向石台。他在石台前停下來,看著賽拉菲娜。賽拉菲娜也看著他。她的臉上沾著蜂蜜和精液的混合物,額頭的彎月印記已經模糊成一團暗紅色的污跡,嘴唇上有一絲血跡,頭髮因為汗水和油脂而黏在頭皮上。但她看著他。達里安看了她很久。然後他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到的話:「你在笑甚麼?」賽拉菲娜沒有說話。達里安蹲下來,和她平視。「我問你,你在笑甚麼。」賽拉菲娜與他對視了三秒鐘。「我在想,冬神大概不太善於熄滅火焰。」她說。「因為他給了我一個很長的夜晚。」達里安的表情沒有變化。他只是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回高背椅。他坐下後,對薩滿說了一句話。「繼續。」薩滿又敲了一下地面。「下一個。」賽拉菲娜聽到那兩個字時,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三百個人。男人。女人。孩子。老人的目光平靜而麻木。年輕女孩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她們知道她們早晚有一天也會站在某個石台上,只是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男人們的目光已經變得不那麼熾熱了,更多的是已經習慣了的、機械性的慾望。她想起了老薩滿對她說的話。你眼睛里有一團火。冬神會把它熄滅的。她把目光從人群中收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沾滿了蜂蜜、灰塵和血,指節因為長時間的支撐而泛紅。然後她抬起頭。那團火還在。更小了一些,暗了一些,被灰塵和疲憊覆蓋著——但還在。她張開嘴,對那個走上來正準備解褲子的男人說:「等等。」男人愣了一下。賽拉菲娜伸手,從石台邊緣拿起那片鹿肉乾——那是剛才被重新擺放上去的食物,還沒有被動過。她把鹿肉乾放進嘴裡,慢慢嚼起來。男人瞪大了眼睛。賽拉菲娜嚼完那片肉乾,咽下去,然後看著男人,用她能找到的最平靜的聲音說:「好了。來吧。」她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數數。不是計數第幾個男人。是在數那包「狼吻」甚麼時候能配好。一。二。三。四。粗大的陽具塞進她嘴裡時,她繼續數。五。六。七。八。當她被勒令翻開,那根東西插進她已經麻木的陰道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地上划著——不是在地上划,是在石台側面,用指甲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一道用來計數的痕跡。又一道。一道又一道。北境的冬天還很長。而在那個漫長的夜晚,在火光照耀下,在三百雙眼睛注視下,賽拉菲娜在石台的側面,用指甲刻下了一道又一道痕跡。祭品在計數。不是計數羞辱。是在計數時間。直到那包毒藥來。或者直到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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