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金帝豪酒店頂樓拍攝間,劉二早已佈置好燈光和背景板。
三盞補光燈的角度調整得恰到好處,灰色背景板前依次擺放著衣架、化妝台和一面落地鏡。
蘇晴推門進來時,劉二正蹲在地上調整三腳架的高度。
他抬頭,三角眼裡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被圓滑的笑容掩蓋:「弟妹來了!今天活兒多,辛苦你了。」
「少廢話。」蘇晴將背包放在角落,鳳眼掃過衣架上掛滿的衣服,「先拍哪套?」
「先拍正式的,你狀態好。」劉二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遞過一套深灰色西裝套裙,「這件是老字號西裝品牌,要求端莊大氣,突出職業女性的氣質。」
蘇晴接過衣服,走進更衣簾後面換上。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合體,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包臀裙及膝,將臀部曲線含蓄地包裹。
她走出來,低馬尾利落,鳳眼冷冽,渾身散髮著幹練的職業氣息。
劉二眼前一亮,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盯著她的身體猛看,而是微微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真誠:「弟妹這氣質,穿甚麼都好看。」
「開始吧。」蘇晴沒有接話,走到背景板前站定。
正式類的廣告對蘇晴來說毫無難度。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雙手插兜、側身回眸、或者假裝翻看文件,動作簡單,姿態自然。
劉二的運鏡也很克制,主要拍攝正面和側面的上半身,偶爾切一個腰部以上的特寫,曲線的突出恰到好處。
不到半小時,兩套西裝和一套旗袍的素材全部拍完。
劉二翻看著回放,連連點頭:「弟妹,你這鏡頭感越來越好了,比第一次來的時候強了十倍不止。」
「換下一套。」蘇晴接過他遞來的衣服,語氣平淡。
接下來是一套酒紅色真絲旗袍。
這件比之前拍過的那件更加修身,立領盤扣,開叉到大腿中段,面料柔軟貼身,將她的胸腰臀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蘇晴換上後走出來,站在鏡子前整理衣襟,鳳眼掃過自己的倒影,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旗袍這東西,」劉二在一旁適時開口,語氣里帶著專業分析的味道,「就是考驗身材。腰細的人穿才好看,臀翹的人穿才有韻味。弟妹你這身材,天生就是穿旗袍的料。」
蘇晴沒有理會他的誇贊,只是淡淡地說:「拍吧。」
旗袍的拍攝也很順利。
劉二指導她側身倚靠在一把紅木椅上,雙腿交疊,開叉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又讓她緩步走過背景板前,拍攝行走時裙擺搖曳的動態。
運鏡依舊克制,偶爾推近到腰臀的側面線條,但不過分。
旗袍拍完,劉二收起相機,從衣架上取下一套黑色運動套裝。
「接下來是運動品牌的廣告。」他把衣服遞給蘇晴,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但語氣依然專業,「這件要求動感一點,通過動作展示服裝的彈性和舒適度。弟妹你先換上,我看看效果。」
蘇晴接過衣服,走進更衣簾。
黑色運動背心和同色高腰緊身運動褲,面料柔軟有彈性,貼身程度比之前的衣服都高。
她換好後走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背心的領口不算低,但緊身的面料將飽滿的胸型勾勒得一清二楚;運動褲高腰設計,將腰線提到最細處,臀部和大腿的曲線被包裹得一覽無余。
「不錯不錯。」劉二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這次沒有刻意遮掩,但也沒有過分停留,語氣里帶著滿意,「這身很顯身材,但不會太露。弟妹,你先做幾個熱身動作,我看看光線。」
蘇晴依言做了幾個拉伸動作——雙臂上舉時背心下擺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彎腰觸腳尖時臀部高高翹起,運動褲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臀峰。
劉二在鏡頭後面看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但手指穩穩地握著相機,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好,開始拍。」劉二的聲音恢復了專業,「先做一組深蹲,展示褲子的彈性。」
蘇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開始做深蹲。運動褲的面料隨著她下蹲的動作繃緊,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弟妹,再加一個跳躍動作。」劉二說著,自己先示範了一個原地小跳,圓胖的身體在地上彈了兩下,顯得有些滑稽,「就這種,輕輕跳一下就行。」
蘇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照做。
她的彈跳力遠超常人,但她刻意控制了幅度,只是微微離地。
即便如此,落地時胸部的晃動和臀部的回彈還是被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來。
運動套裝的拍攝花了將近三十分鐘。
期間劉二的指導依然專業,但目光明顯比之前更加放肆——他不再刻意回避,而是以「檢查畫面效果」為由,反復回放那些凸顯身材的片段,嘴裡念叨著「這個角度好」,「光線再調一下」。
蘇晴注意到了他的變化,鳳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但沒有開口。
自從阿龍在天台上救過她一次,她對劉二的態度確實鬆動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提防。
但她心裡清楚,劉二骨子裡的那股色勁兒從未消失,只是暫時收著。
「最後一件。」劉二從衣架最深處取下一個衣袋,打開來,是一條深藍色的高腰喇叭褲,面料厚實有垂感,褲腿從膝蓋處開始逐漸放寬。
蘇晴接過褲子,走進更衣簾換上。
出來時她站在鏡子前,喇叭褲的高腰設計將腰線提到胸下,顯得雙腿格外修長;褲腿的喇叭形從膝蓋向下展開,走動時帶著飄逸的動感。
「弟妹,這條褲子的重點在背面。」劉二走到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被高腰褲包裹的臀部上,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你轉身看看。」
蘇晴轉身看向鏡子,鳳眼微微眯起。
從背面看,這條褲子的剪裁確實特殊——高腰部分緊緊貼合腰臀,將臀部的輪廓勾勒得極為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臀縫的走向。
「你試試彎腰系鞋帶的動作。」劉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看看褲子的垂感和彈性。」
蘇晴的鳳眼掃過鏡子里劉二的倒影,沒有說話。
她彎下腰,雙手假裝去夠鞋面——喇叭褲的面料在臀部處繃緊,渾圓飽滿的臀峰被高腰褲的剪裁完美地呈現出來,甚至……連私密處的輪廓都隱隱凸顯。
劉二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他舉起相機,連拍了幾張,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好了,直起來吧。」
蘇晴站直身體,鳳眼從鏡子里看著劉二的臉。他的三角眼裡翻湧著某種熾熱的光芒,但嘴角的笑容依然圓滑得體。
「拍完了?」蘇晴的聲音平淡。
「拍完了。」劉二收起相機,長出一口氣,「弟妹,今天辛苦你了。素材我今晚就剪,明天發給你看。」
蘇晴點點頭,轉身走進更衣簾。她換回自己的衣服時,鳳眼掃過那條被搭在椅背上的喇叭褲,嘴角抿緊。
簾外,劉二坐在折疊椅上翻看著剛才的回放,三角眼裡的光芒時明時暗。他的手指停留在那張彎腰的畫面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
「弟妹。」他聽到簾子拉開的聲音,連忙鎖掉屏幕,抬頭堆起笑容,「換好了?」
蘇晴拎著背包走出來點了點頭。
「弟妹,我有個想法。」劉二放下手機,搓著圓胖的手指,語氣里帶著試探。
蘇晴頭也沒抬:「說。」
「咱們的視頻全是室內拍的,背景板、燈光、沙發,看多了審美疲勞。」劉二站起身,走到她旁邊,壓低聲音,「我想帶去老城區拍幾條外景,那種青石板路、老舊巷子、斑駁牆壁,特別有氛圍感。」
蘇晴整理衣服的手頓住了。她轉過頭,鳳眼冷冽地盯著劉二:「戶外?」
「對,戶外。」劉二見她沒有立刻拒絕,連忙趁熱打鐵,「你看那些大網紅,哪個不是室內室外交替拍的?光在棚里拍,粉絲會膩。老城區那邊的街道特別出片,尤其是晚上,路燈昏黃,配上你的身材,效果絕對炸裂。」
「不行。」蘇晴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商量的餘地,「戶外人多眼雜,萬一被認出來怎麼辦。」
「弟妹你聽我說完——」劉二連忙擺手。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蘇晴打斷他,鳳眼裡閃過一絲冷意,「我在體制內工作,身份暴露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劉二被噎了一下,圓胖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弟妹,我當然知道你的顧慮。但你想想,咱們戴好口罩,戴頂假髮,大半夜的去拍,老城區那邊晚上十點以後街上根本沒人。再說了,你平時拍視頻臉部都做了模糊處理,就算有人路過看到,也認不出是你。」
蘇晴沒有立刻回答,鳳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權衡利弊。
劉二見狀,又往前湊了一步:「我已經踩過點了,老城區南巷那邊有幾條衚衕,晚上連路燈都壞了大半,黑燈瞎火的,別說人了,連野貓都看不見幾只。咱們拍完就走,前後不超過四十分鐘。」
蘇晴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微微抿緊。
她靠在衣架上,雙手抱胸,語氣冷淡:「劉二,我跟你合作拍視頻,不代表你可以替我做決定。戶外拍攝這種事,風險太大,我不同意。」
劉二的笑容僵了一瞬。
「弟妹——」
「別叫我弟妹。」蘇晴的聲音突然冷了幾分,鳳眼直視著他,「你一口一個弟妹,叫得倒親熱。我跟你只是合作關係,別套近乎。」
劉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圓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被圓滑的笑容掩蓋:「好好好,蘇隊,蘇隊行了吧?」
「別叫蘇隊。」蘇晴皺眉,「又不是在辦案。」
「那我叫你甚麼?」劉二攤開雙手,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叫蘇小姐?蘇女士?」
「叫名字。」蘇晴的聲音平淡。
劉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蘇晴。那咱們繼續說戶外拍攝的事——」
「我說了,不行。」蘇晴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
劉二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圓胖的身子在拍攝間里踱了兩步,三角眼裡的精明光芒變得有些急躁。
「蘇晴,你聽我說。」他轉過身,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咱們的賬號現在三十八萬粉絲,照這個速度,兩個月內破百萬沒問題。但光靠室內拍攝,增長會越來越慢。戶外拍攝是打破瓶頸的關鍵,很多大網紅都是靠一條戶外視頻直接起飛的。」
蘇晴靠在衣架上,鳳眼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擔心身份暴露。」劉二繼續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懇切,「但咱們可以做好萬全的準備——口罩、假髮、深夜拍攝、人少的街道,這些都能把風險降到最低。而且外景視頻的流量是室內的好幾倍,一條爆款抵得上十條普通視頻。」
「劉二。」蘇晴的聲音突然響起,冷冽如刀。
劉二的話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甚麼的?」蘇晴站直身體,鳳眼直視著他,「我是刑警。我的職業敏感度比你高一百倍。你說的那些準備工作,在我看來漏洞百出。」
劉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蘇晴沒有給他機會。
「口罩能擋住臉,但擋不住身形。假髮能改變髮型,但改變不了走路的姿態。」蘇晴一條一條地列舉,語氣冰冷,「深夜拍攝確實人少,但萬一遇到夜歸的居民、巡邏的保安、甚至調監控的交警,你怎麼解釋一個女人半夜在巷子里扭來扭去?」
劉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再說了,」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聲音里帶著一絲警告,「老城區那邊的治安怎麼樣?大半夜的,萬一遇到醉鬼、流氓、甚至搶劫的,你負責?」
「我、我可以安排阿龍在旁邊守著——」劉二連忙說。
「阿龍?」蘇晴冷笑一聲,「那個腦子里只有奶子和屁股的蠢貨?你讓他來保護我?在說了拍攝的事絕不能讓更多人知道,劉二,你總出這種歪主意,我接受不了」。
劉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拍攝間里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補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歪主意?」劉二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三角眼瞪圓,「這叫歪主意?這是拍視頻,不是辦案!你那套刑警的思維在這裡不管用!」
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盯著他看了兩秒。劉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了,連忙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我的意思是,」劉二放緩了語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拍視頻有拍視頻的規律。觀眾喜歡新鮮感,喜歡變化,喜歡看到不同的場景和風格。咱們一直待在攝影棚里,遲早會把粉絲的熱情消耗光。戶外拍攝是必須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你跟我犟甚麼呢?」
蘇晴沒有說話,鳳眼依舊冷冽。
劉二搓著手,三角眼裡的光芒閃爍了幾下,最終嘆了口氣:「這樣,你再考慮考慮。我也不急,等你想通了咱們再定。」
他轉身走回折疊椅旁坐下,拿起手機翻看數據,不再看蘇晴。
但他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焦躁——自從阿龍在天台上救過蘇晴一次,他對蘇晴的態度確實放鬆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刻意偽裝。
可蘇晴對他的稱呼從「劉總」變成「劉二」,這種降級讓他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
蘇晴靠在衣架上,鳳眼掃過劉二微胖的背影。
她知道劉二說的有道理,戶外拍攝確實能帶來更大的流量。
但她更清楚,一旦走上這條路,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劉二。」她忽然開口。
劉二轉過頭,三角眼裡帶著一絲期待。
「這件事,容我再想想。」蘇晴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但有一點——就算我同意,拍攝方案也得我來定。你說的那些準備工作,我需要親自覈實。」
劉二的眼睛亮了起來,圓胖的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行!沒問題!你說了算!」
蘇晴沒有再看他,拎起背包走向門口。經過劉二身邊時,她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他一眼,鳳眼裡帶著一絲警告。
「還有,」她的聲音冷冽,「以後有新的方案,提前跟我說。別自作主張。」
劉二連連點頭:「好好好,一定一定。」
蘇晴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劉二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三角眼裡的光芒時明時暗。
他摸了摸圓胖的下巴,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蘇晴回到小區,走進樓道,碰到孫福正拿著文件夾走下樓梯。
孫福穿洗白保安制服,拿紙筆,額頭冒汗。見蘇晴,堆笑:「蘇警官,下班了?」
「嗯。」蘇晴停步,目光落紙上,「電梯簽字,怎麼樣了?」
孫福嘆氣,撓稀疏頭髮:「別提,有幾家死活不簽,說維修基金不能這麼用,正一家家談。像陳先生這樣爽快簽字的不多。」
蘇晴「嗯」一聲,準備上樓。
孫福眼神瞟她肩——白T恤領口寬松,露黑色內衣一截肩帶,白皙皮膚上顯眼。
孫福喉結滾動,想起衛生間捂文胸感覺,褲襠微緊。
移開目光,訕笑:「蘇警官,您放心,我催緊,盡快湊齊。」
「辛苦。」蘇晴冷淡,轉身上樓。帆布鞋踩台階輕響。她覺孫福目光黏背後,直到轉彎消失。
城西刑警隊辦公室,蘇晴坐在工位前盯著手機屏幕上劉二發來的消息。
那是一份詳細的拍攝地點清單:老城區南巷的青石板路、舊貨市場的鐵皮棚、廢棄的紡織廠外牆、河堤邊的柳蔭道。
每個地點都附有照片、最佳拍攝時間段和周邊人流分析。
蘇晴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動,鳳眼掃過那些精心標注的地圖截圖,嘴角微微抿緊。劉二這個人,好色歸好色,做事確實有一套。
她撥通了劉二的電話。
「蘇晴!」劉二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看了沒?我可是跑了三個晚上才踩出來的點,絕對安全。」
「看了。」蘇晴的聲音平淡,靠在椅背上,鳳眼盯著天花板,「老城區南巷那邊我熟悉,晚上十點以後確實沒甚麼人。但舊貨市場和廢棄紡織廠我不放心,這兩個地方換掉。」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劉二的聲音重新響起,語氣里帶著一絲討好:「行,你說了算。那換成甚麼地方?」
「河堤和南巷保留,再加一個城郊的廢棄火車站。」蘇晴的語氣乾脆利落,「火車站那邊我去踩過,圍牆完整,只有兩個出入口,萬一有問題好控制。」
「弟——蘇晴,你這安保意識,不愧是乾刑警的。」劉二差點又叫出「弟妹」,及時改口,語氣里帶著真心實意的佩服,「行,就按你說的來。對了,我給你發幾個舞蹈視頻,都是特別簡單的,你有空練練,到時候戶外拍攝用得上。」
蘇晴「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沒過半分鐘,手機連續震動了五次。
她點開消息,五個短視頻依次排列。
第一個是基礎的扭胯動作,第二個是側身擺腰,第三個是背對鏡頭的臀部畫圈,第四個是彎腰後仰的連貫動作,第五個——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是一個所謂的「貓步」,女人穿著緊身褲在鏡頭前走來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扭動臀部,像發情的母貓。
簡單,確實簡單。但一個比一個騷。
蘇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
「蘇隊,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隔壁桌的小劉探過頭來,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沒事。」蘇晴的聲音冷淡,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下午有甚麼任務?」
「張隊讓你去趟老城區。」小劉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昨天凌晨那邊發生一起搶劫案,受害人是夜班護士,被搶了手機和錢包。嫌疑人跑了,監控太老,只拍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蘇晴的鳳眼銳利起來:「嫌疑人有甚麼特徵?」
「受害人說那人右手腕上有個紋身,好像是蠍子。」小劉把案件材料遞過來,「但老城區那邊的監控你也知道,年久失修,畫面糊得跟馬賽克似的。」
蘇晴接過材料,快速瀏覽了一遍案發地點和時間,眉頭微皺。老城區南巷——正是劉二踩點的拍攝地點之一。
下午兩點,蘇晴換上便裝來到案發地點。
老城區的巷子狹窄幽深,兩側是斑駁的磚牆和生鏽的防盜窗,地面坑坑窪窪,積水里倒映著灰蒙蒙的天空。
她沿著巷子走了兩遍,鳳眼掃過每一個角落,記下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線。
走訪了幾戶居民,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沒注意」,「太晚了沒聽見」,「這種事經常發生」。
老城區的居民對治安問題早已麻木,問不出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蘇晴站在巷口,鳳眼望著遠處高低錯落的屋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手機。
蠍子紋身,深夜作案,熟悉地形——這個嫌疑人很可能就住在附近。
她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準備回去調取周邊所有的可用監控。屏幕亮起時,劉二發來的那幾條舞蹈視頻還靜靜地躺在通知欄里。
蘇晴的鳳眼掃過那些視頻標題,嘴角微微抿緊,隨即鎖掉屏幕,轉身離開巷子。
身後,斑駁的牆壁上,一隻野貓從窗台上跳下來,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陰影里。
傍晚,錦繡苑小區門口的空地上支起了兩張折疊桌,桌上堆著成箱的雞蛋和幾沓傳單。
三四個穿物業工裝的人在旁邊忙活,一群大爺大媽排著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蘇晴拎著從超市買的菜走過來,遠遠就看到了人群。
她穿著黑色長袖T恤、深藍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長髮低馬尾,鴨舌帽壓得很低——下午在南巷走訪完順路去了趟超市。
「哎,蘇警官!」
孫福從人群里擠出來,矮胖的身子在深藍色保安制服里顯得更加臃腫,稀疏的頭髮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他手裡捧著一盒土雞蛋,小跑著迎上來,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蘇警官,物業搞活動,送福利,這盒給您。」孫福把雞蛋遞過來,手臂伸得筆直。
蘇晴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盒雞蛋,又看了看那邊排隊的大爺大媽。
隊伍里大多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有人拎著雞蛋喜笑顏開,有人在跟物業人員確認登記信息。
「這有領取條件吧?」蘇晴問。
孫福搓了搓手,訕訕地笑:「那個……六十歲以上可以領。」他頓了頓,又把雞蛋往前遞了遞,「沒事的,我跟物業說一聲——」
「不用。」蘇晴打斷他,語氣平淡,「拿回去吧。」
「蘇警官,真沒事,就一盒雞蛋——」
「我說不要。」蘇晴瞥了他一眼,沒再理會,拎著菜袋徑直走向單元門。
孫福捧著雞蛋站在原地,眼神從她的側臉滑到脖頸,再順著脊背往下,落在牛仔褲包裹的臀部上。
蘇晴走路時腰肢自然擺動,臀部在深藍布料下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
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響,低馬尾隨著步伐在後背晃蕩。
孫福的目光像被釘住了一樣,喉結上下滾動,嘴角不自覺地咧開一條縫。
直到蘇晴的身影消失在單元門裡,他才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盒雞蛋,訕訕地走回折疊桌旁。
蘇晴走進樓道,眉頭微微皺起。
孫福。
自從那次在七號樓監控室替她擋了一刀之後,孫福有段時間沒怎麼出現。
她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最近——後巷那次偶遇,上次在樓道,今天在小區,他又開始頻繁出現在她視線里。
而且每次出現,他的眼神都讓她不舒服。
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侵犯,更像是……小心翼翼的窺探,生怕被發現,卻又忍不住。
蘇晴走到門口,掏鑰匙開門。
客廳的燈光被調到最暗,只剩電視屏幕的冷白光線投射在牆壁上。
蘇晴站在茶几旁,手機架在遙控器上,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劉二發來的第四段舞蹈視頻——背對鏡頭、臀部畫圈。
她穿著陳遠的白色舊T恤,衣擺堪堪蓋住大腿根,下面甚麼都沒穿,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剛洗過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還帶著微微的潮氣。
「這個動作……」蘇晴低聲嘟囔,雙手叉腰,盯著屏幕里那個女人的示範。
視頻里的女人背對鏡頭站立,腰肢緩緩下沈,臀部順時針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然後逆時針轉回來,幅度越來越大,節奏越來越慢,像某種原始的求偶儀式。
蘇晴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手機,嘗試模仿。
她的腰肢開始下沈,臀部緩慢地畫圈。
白T恤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偶爾露出臀瓣的邊緣曲線。
她的動作還帶著生澀的僵硬,但身體的天賦彌補了技巧的不足——每一次畫圈,飽滿的臀部都在布料下呈現出清晰的輪廓,渾圓的弧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肉感。
陳遠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死死盯著蘇晴的背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下體已經在寬松的家居褲里硬得發疼。
「太騷了。」她低聲罵了一句,但還是把手放回大腿,重新來了一遍。
臀部畫圈時帶起一陣輕微的肉浪。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側頭看了陳遠一眼:「你乾嘛一直盯著我看。」
「看你跳舞。」陳遠的聲音有些沙啞。
「好看嗎?」蘇晴隨口問道,轉身去拿水杯。
陳遠沒有回答。他放下遙控器,起身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蘇晴的鳳眼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笑:「怎麼了?忍不了了?」
「老婆……」陳遠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樣有多……」
「多甚麼?」蘇晴故意追問。
陳遠的瞳孔深處,一絲幽藍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自己毫無察覺,只是感到下體硬得幾乎要炸開,褲襠里的肉棒跳了兩下,馬眼已經滲出一滴清液,浸濕了內褲。
他沒有說話,雙手順著蘇晴的腰線下滑,掌心覆上她渾圓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
蘇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嗯」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就被陳遠推趴在了沙發上。
「陳遠!你——」蘇晴雙手撐住沙發靠墊,回頭瞪他,鳳眼裡帶著驚訝和一絲被挑起的情慾。
陳遠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扯下自己的家居褲,硬得發紫的肉棒彈跳而出,抵在她光裸的臀縫間。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的上半身壓低,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等一下——」蘇晴的話被一記猛烈的插入打斷。
粗硬的肉棒破開緊致的甬道,一插到底。蘇晴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墊,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陳遠沒有停頓,腰部開始瘋狂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撞擊聲在客廳里回蕩——「啪啪啪」——臀肉被拍打得泛紅,豐滿的臀瓣在衝擊下劇烈顫抖,像兩團被攪動的面團。
「老公……慢、慢點……」蘇晴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長髮散亂地垂在沙發靠墊上,鳳眼迷離地半闔著。
「你今天怎麼——嗯!」
陳遠沒有慢下來。
他的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十指陷入柔軟的臀肉里,指節發白。
每一下抽送都帶著某種近乎報復性的力度,好像要把她釘進沙發里。
他的腦海裡不斷閃現著畫面——蘇晴剛才背對他畫圈的臀部,那條視頻里扭動的腰肢,評論區那些下流的文字:「這屁股我能玩一年」,「想從後面」,「跳舞的樣子好騷」。
陳遠的眼睛在昏暗中閃過一絲幽藍色的光芒,轉瞬即逝,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老公……」蘇晴的聲音變成了高亢的呻吟,指尖在沙發靠墊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她的甬道痙攣般絞緊,溫熱的媚肉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打濕了沙發的面料。
「老婆……你剛才跳舞的樣子……」陳遠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太好看了……」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鳳眼睜開,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猩紅色的光芒,同樣轉瞬即逝。
她咬住下唇,呻吟被堵在喉嚨里,但穴內卻收縮得更緊,像無數只小手在絞擰他的肉棒。
「嗯……要、要到了……」蘇晴的聲音破碎而高亢。
陳遠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臀肉被撞擊得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眼睛在黑暗中偶爾閃爍的藍光與蘇晴瞳孔中隱約浮現的紅光交織在一起,像兩團無聲燃燒的火焰。
「我要射了……老婆……」陳遠低吼一聲,腰腹猛地發力,將肉棒頂到最深處。
蘇晴發出一聲高亢的嗚咽,穴內劇烈痙攣,滾燙的愛液噴湧而出。
陳遠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最深處,兩人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同時顫抖。
客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電視屏幕上循環播放的舞蹈視頻發出的微弱音樂。
陳遠趴在蘇晴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兩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
蘇晴翻過身,鳳眼裡還帶著未褪的情慾迷蒙,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今晚抽甚麼瘋。」
陳遠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一刻,黑暗中閃爍過的藍與紅。
午後的陽光毒辣地烤著老城區的青石板路,蘇晴沿著南巷走了第四遍,鳳眼掃過每一個門洞、每一扇窗戶、每一條可能的逃跑路線。
她的黑色衛衣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低馬尾的發梢黏在脖頸上,腳下的帆布鞋沾滿了巷子里的灰土。
一上午的走訪依然沒有收穫。蠍子紋身的線索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連個影子都抓不住。
蘇晴站在巷口的梧桐樹蔭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屏幕上有三條未讀消息——兩條是陳遠發的,問她中午想吃甚麼;一條是劉二的,時間是半小時前。
她先回了陳遠:「紅燒排骨,晚上回去吃。」
然後點開劉二的消息。
「蘇晴,我看了數據,這幾天粉絲增長放緩了,再不換風格會掉粉。今晚拍一段試試?趁現在流量好,把戶外的風格先立起來。」
蘇晴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兩秒。
她抬起頭,鳳眼掃過眼前這條已經走了無數遍的巷子——斑駁的磚牆、生鏽的防盜窗、昏黃的路燈,還有巷子深處那棵歪脖子老槐樹。
這裡的一切她已經爛熟於心,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地圖。
既然已經這麼熟悉了,倒也不怕出甚麼意外。
她撥通了劉二的電話。
「餵?蘇晴?」劉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喜,顯然沒料到她會主動打過來。
「今晚拍。」蘇晴的聲音平淡,靠在梧桐樹幹上,鳳眼望著巷子里三三兩兩走過的大媽,「就定在南巷。」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興奮:「真的?你同意了?」
「嗯。」蘇晴的語氣依舊冷淡,「但我有條件。」
「你說你說!」劉二連聲應道。
「第一,拍攝時間定在十一點以後,那時候巷子里基本沒人。」蘇晴一條一條地列舉,鳳眼裡閃著冷靜的光,「第二,拍攝時間不要太久,拍完就走。」
「沒問題!」劉二爽快地答應。
蘇晴「嗯」了一聲,又補充道:「還有,口罩和假髮你準備好。我到了直接換,不浪費時間。」
「早就備好了。」劉二的語氣里帶著得意,「黑色長直假髮,配你那身高,晚上看著肯定像換了個人。弟——蘇晴,你放心,我做事你還不知道嗎?穩妥得很。」
「行,晚上見。」她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收起手機,蘇晴又在巷子里站了一會兒,鳳眼掃過四周的環境,腦子里已經開始規劃今晚的拍攝路線——從巷口的老槐樹開始,沿著青石板路走到中段的拐角,最後在那面斑駁的紅磚牆前結束。
這條路線她走過無數遍,哪裡有坑窪、哪裡有台階、哪裡的路燈壞了,她都一清二楚。
回到刑警隊已經是下午兩點。
蘇晴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空調的涼氣撲面而來。
小劉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聽到動靜抬起頭,迷迷糊糊地說:「蘇隊,回來了?有收穫沒?」
「沒有。」蘇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礦泉水猛灌了幾口,「南巷那邊的居民要麼裝聾作啞,要麼根本不在意。老城區的治安意識太差了。」
小劉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要不我再去跑一趟?興許能問出點甚麼。」
蘇晴想了想,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再想想別的辦法。你把手頭那個盜竊案的材料整理一下,明天王隊要看。」
「得嘞。」小劉應了一聲,埋頭繼續乾活。
蘇晴靠在椅背上,鳳眼盯著桌上的案件材料發呆。
蠍子紋身、深夜作案、熟悉地形——這些線索像是散落的拼圖碎片,怎麼都拼不出完整的畫面。
她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今晚拍攝的事。
南巷、青石板路、昏黃的路燈、還有劉二那張圓胖油膩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案件上。
傍晚六點,蘇晴準時下班回家。
陳遠已經做好了紅燒排骨,兩菜一湯擺在桌上,熱氣騰騰。
她踢掉鞋子,走進廚房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了。」陳遠側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嗯。」蘇晴悶悶地應了一聲,松開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吃飯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今晚我要去南巷拍視頻。」
陳遠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她:「戶外的?」
「嗯。」蘇晴的聲音平淡,「劉二說粉絲增長放緩了,得換風格。南巷那邊我這幾天走訪過很多次,地形熟悉,應該沒問題。」
陳遠沈默了兩秒,點了點頭:「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蘇晴的嘴角微微勾起,鳳眼裡閃過一絲霸道的光芒。
陳遠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但他的筷子在碗沿上停頓了一瞬,眼底深處似乎有某種複雜的光芒一閃而過,很快又被溫和的笑容掩蓋。
夜色深沈,老城區南巷的路燈只剩下零星幾盞還在發出昏黃的光,像垂死的螢火蟲在黑暗中掙扎。
蘇晴站在巷口的梧桐樹下,黑色衛衣的帽子罩在頭上,雙手插在口袋里,鳳眼掃過空無一人的街道。
一輛銀灰色商務車緩緩駛來,停在她面前。車窗搖下,劉二圓胖的臉從駕駛座探出來,三角眼在昏暗中閃著精光:「上車。」
蘇晴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劉二身上慣有的古龍水氣息。她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口罩和假髮在這。」劉二從儲物格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遞給她,「黑色長直發,跟你平時的形象差別大,放心吧。」
蘇晴接過袋子,低頭看了看——黑色口罩、一頂黑色長直假髮、還有一副平光眼鏡。
她把假髮拿出來比了比,鳳眼裡閃過一絲無奈:「眼鏡也要戴?」
「遮一下眉眼。」劉二解釋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你那雙鳳眼太有辨識度了,遮一遮安全點。」
蘇晴沒有反駁,低頭開始換裝。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