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2 / 2
「行。」
孫福把文件夾合上,夾在腋下,眼睛在客廳里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玄關鞋櫃上停了一瞬——那裡放著一雙蘇晴的白色帆布鞋,鞋面乾淨,鞋碼不大不小,是他熟悉的尺寸。
「那個……陳先生,能借用下洗手間嗎?」孫福搓了搓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來之前喝了杯水,這會兒有點急。」
「在那邊。」陳遠指了指方向。
「謝謝謝謝。」孫福連聲道謝,沿著走廊走過去。
他推開衛生間的門,反手關上,卻沒有立刻走向馬桶。
衛生間不大,白色瓷磚牆面,灰色地磚,洗手台上擺著牙杯牙刷和洗面奶。
孫福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樣,落在洗手台旁邊的塑料髒衣簍里——簍子里堆著幾件待洗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黑色蕾絲文胸,肩帶垂在簍沿外,旁邊還有一條同色系的蕾絲內褲,薄如蟬翼,邊緣有精緻的鏤空花紋。
是蘇晴的。
孫福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觸到那件文胸的蕾絲面料時,指尖微微發顫。
柔軟、絲滑、帶著一點點洗衣液殘留的清香,混著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女人身體的淡淡氣息。
他把文胸拿起來,湊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氣。
腦子里轟的一下炸開——他想起那天在七號樓監控室,蘇晴踩在破凳上接監控線,他在下面托著她的臀部,十指陷進彈力褲包裹的軟肉里,又彈又軟,臀縫就在他拇指旁邊,他幾乎能感受到那道溝壑的溫度。
那時候他褲襠硬得發疼,指頭忍不住捏了一把又一把,蘇晴冷聲警告他「把手放好」時聲音里的羞怒和隱忍,讓他興奮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孫福的另一隻手按在褲襠上,那裡已經硬邦邦地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把文胸捂在臉上,鼻子埋進罩杯內側,貪婪地呼吸著。
他的手隔著褲子揉搓著自己那根東西,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
「操……」他含糊地罵了一聲,聲音悶在蕾絲面料里。
他的另一隻手伸向簍子里那條內褲,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提起來,內褲在指尖晃蕩,鏤空花紋在燈光下透出細密的網眼。
他想象這條內褲包裹著蘇晴渾圓飽滿的臀部時的樣子,想象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面是怎樣的柔軟和溫熱,褲襠里的東西跳了兩下,幾乎要射。
孫福靠在牆上,仰著頭,把文胸和內褲交替捂在臉上,呼吸急促而紊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手在褲襠上揉搓的動作越來越快,腦海中反復閃現蘇晴的各種畫面——穿警服時冷冽的眼神,穿牛仔褲彈力褲時飽滿的臀型,還有那天被他揉捏臀部時咬緊牙關忍耐的表情。
門外突然傳來陳遠的聲音:「孫師傅,沒事吧?」
孫福渾身一激靈,差點把文胸掉在地上。
他慌忙把文胸和內褲塞回髒衣簍,用手背擦了把額頭的汗,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扯著嗓子回了一句:「沒事沒事!馬上出來!」
他對著馬桶假裝衝了衝水,深吸幾口氣壓下褲襠里還沒消退的硬度,打開門走了出去。
陳遠坐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好了?」
「好了好了。」孫福擠出笑容,夾著文件夾往門口走,「那陳先生我就先走了,有甚麼事您隨時找我。」
「嗯。」陳遠起身送他到門口。
孫福出了門,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膝蓋還在微微發抖——這次不是因為擦傷,而是因為剛才在衛生間里那一陣幾乎失控的亢奮。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蕾絲面料的觸感,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那件黑色文胸罩杯內側殘留的、屬於蘇晴身體的淡淡氣息。
他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孫福咧開嘴,露出一個猥瑣而滿足的笑。
週一清晨,城西刑警隊走廊里瀰漫著咖啡和打印機墨粉的氣味。
蘇晴身穿藏藍色制服褲、白色襯衫扎進腰間,黑色皮帶束出纖細的腰肢,盤發利落,面容冷峻地走進隊長辦公室。
王建國坐在桌後,兩鬢斑白的國字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紅頭文件,推到蘇晴面前。
「個人三等功,局里批下來了。」王建國點了點文件,「李坤那案子,你一個人追上天台,擊斃兩名、制服三人,繳獲十公斤毒品。功勞不小。」
蘇晴立正敬禮:「是團隊配合。」
「少來這套。」王建國擺擺手,示意她坐下,壓低了聲音,「有件事要跟你說。那個李坤,本名李坤,雲南邊境偷渡過來的。我們審了一夜,他交代自己是一個叫‘幽靈’的國際販毒組織的外圍成員。」
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幽靈?」
「對,這個組織很神秘,李坤也只是跟上線單線聯繫,而且基本在境外活動。」王建國的眉頭擰緊,「更多的信息,連我這個級別的也無權知道。緝毒總隊那邊接手了,讓我們暫時不要深挖。」
蘇晴沈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幽靈,單線聯繫,境外活動——這些詞串聯在一起,讓她心裡隱隱不安。
「我知道了。」蘇晴站起身,「隊長,沒別的事我先回去處理手頭的案子。」
王建國點點頭,目送她離開。門關上的瞬間,他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這丫頭,膽子是真大……」
回到工位,蘇晴打開電腦,準備整理手頭積壓的案件材料。隔壁桌的小劉探過頭來,臉上帶著笑:「蘇隊,聽說了?三等功啊!晚上請客不?」
蘇晴頭也沒抬:「請甚麼客,案子還沒結。」
「切,鐵公雞。」小劉撇撇嘴,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不過蘇隊,你那天在天台……真一個人打倒三個?那個跛腳的大漢可是練過的,緝毒隊的人都說不好對付。」
蘇晴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鳳眼掃過小劉好奇的臉,語氣平淡:「運氣好。」
小劉還想追問,被旁邊的老周拉了一把。老周衝他使了個眼色,小劉訕訕地縮回腦袋,小聲嘀咕:「問問都不行……」
蘇晴沒有理會,繼續處理文件。這時,放在桌角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劉二發來的消息。一條短視頻鏈接,附帶一行字:「弟妹,學個新動作,背後搖,超簡單!沒事兒的時候練練。」
蘇晴點開視頻,畫面里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網紅背對鏡頭,腰肢和臀部隨著音樂節拍左右搖擺,動作曖昧撩人,評論區全是「太騷了」「想從後面」之類的下流話。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迅速退出視頻,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鳳眼盯著電腦屏幕,表情恢復了冷冽,但指尖在鍵盤上敲擊的力度明顯比剛才重了幾分。
過了片刻,她還是拿起手機,單手打字回復:
「知道了。」
劉二幾乎是秒回:「弟妹今天上班?新視頻我剪好了,效果特別棒,晚上發你看看?」
蘇晴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兩秒,打了幾個字:
「先看看再說。」
「放心放心,弟妹你信我,這條絕對爆!」劉二連發了三個竪大拇指的表情。
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沒有再回復。她把手機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工作上。
小劉從隔壁探頭,看到蘇晴微紅的耳根和緊抿的嘴唇,識趣地縮了回去,小聲對老周說:「蘇隊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老周搖搖頭,低聲警告:「別瞎打聽,忙你的。」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只有鍵盤敲擊和打印機運轉的聲音。
蘇晴盯著屏幕上的案件材料,鳳眼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幽靈、劉二、背後搖,這些原本毫不相干的東西,此刻在她心裡攪成一團。
她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幽靈」組織會不會再次出現,也不知道劉二的殷勤背後究竟藏著甚麼心思。但她知道,自己必須保持警惕。
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晴低頭看去,是陳遠發來的消息:「老婆,今天加不加班?晚上想吃甚麼?」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單手打字回復:「不加班。紅燒排骨。」
「得令!」陳遠回了一個敬禮的表情。
蘇晴放下手機,鳳眼裡的冷意融化了一絲。不管外面的世界多複雜,家裡還有人在等她吃飯。
這就夠了。
傍晚,蘇晴推開家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暖黃色的光。
她踢掉黑色皮鞋,兩只鞋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地墊上,換上拖鞋便往客廳走。
藏藍色制服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白色襯衫下擺有一半從腰帶里溜出來,盤發也鬆散了幾縷碎發貼在脖頸上。
她把警帽隨手掛在衣架上,整個人往沙發里一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廚房裡傳來油鍋滋滋的聲響,夾雜著陳遠哼歌的聲音——跑調跑得厲害,但哼得很開心。
蘇晴嘴角微微勾起,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劉二下午發來的那條消息。
屏幕上,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網紅背對鏡頭站立,隨著音樂響起,她的腰肢開始左右擺動,臀部像波浪一樣前後起伏,節奏感十足。
動作看似簡單,但那種連貫的律動感讓整個畫面充滿了曖昧的暗示。
評論區果然又是一片下流的狂歡。
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把視頻反復看了三遍。
動作確實不難,但要扭得好看,關鍵在於腰部和臀部的銜接必須流暢自然,不能斷節。
她站起身,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水杯旁,屏幕朝向自己,然後轉身背對手機站好。
第一次嘗試,她的腰臀僵硬得像木頭樁子,動作斷斷續續,完全沒有視頻里那種「波浪」的感覺。
「不對……」蘇晴皺起眉頭,低聲自語,「太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害臊,扭起來要是不自然,拍出來就更難看。反正家裡只有陳遠,又沒外人。
第二次嘗試,她放鬆了腰腹的肌肉,嘗試讓力量從肩胛骨傳遞到腰椎,再到髖骨。
動作比剛才流暢了一些,但臀部的擺動幅度還是太小,看起來像是在原地踏步。
「幅度再大點……」蘇晴咬著下唇,盯著屏幕里的示範,開始第三遍練習。
這一次,她索性閉上眼睛,不去想動作的要領,只專注於身體的律動。
腰部帶動臀部,一左一右,像鐘擺一樣自然地晃動。
她的身體慢慢找到了節奏,動作開始變得連貫起來——雖然離專業水平還差十萬八千里,但至少不像剛才那樣生硬彆扭了。
蘇晴練得認真,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襯衫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一片。她正扭得入神,廚房的門突然開了。
陳遠端著一盤紅燒排骨走出來,嘴裡還在哼著那首跑調的歌。他把菜盤放在餐桌上,習慣性地朝客廳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他的老婆,城西刑警隊的蘇隊長,此刻正背對著他站在客廳中央,雙手叉腰,腰肢和臀部隨著某種節奏左右搖擺。
白襯衫被汗水貼在背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制服褲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動,幅度越來越大。
「老婆……」陳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和困惑,「你乾啥呢?」
蘇晴的動作戛然而止,身體瞬間僵住。她轉過頭,鳳眼裡閃過一絲被抓包的尷尬,但很快被冷淡的表情掩蓋。
「跳舞呢。」她的聲音平靜,但耳根微微泛紅。
「跳、跳舞?」陳遠瞪大眼睛,表情更加困惑了,「你甚麼時候學會跳舞了?」
「剛學的。」蘇晴轉過身,拿起手機按下暫停,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別大驚小怪的。」
陳遠張了張嘴,還想問甚麼,但看到蘇晴微紅的耳根和微蹙的眉頭,識趣地把話咽了回去。
他走過去,俯身把蘇晴踢掉的兩只鞋撿起來,整齊地放進鞋櫃里,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先吃飯吧。」陳遠直起身,語氣溫柔,「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晴「嗯」了一聲,關掉手機屏幕,走向餐桌。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眉頭舒展開來:「味道不錯。」
陳遠在對面坐下,給她盛了一碗湯,笑著說:「那是,我可是練了好幾次的。對了老婆,你剛才跳的甚麼舞?看起來挺……挺特別的。」
「背後搖,就是背對鏡頭扭屁股。」蘇晴說得平淡,像是在描述一道菜的做法。
「那你剛才……」陳遠指了指客廳。
「嗯,在練。」蘇晴喝了口湯,「動作不難,但得放開才行,我扭得太僵了。」
「哦。」陳遠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但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所思。他低頭吃飯,偶爾抬頭看蘇晴一眼,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蘇晴沒有理會他的目光,一邊吃一邊在腦子里復盤剛才練習的動作。
腰部先動,帶動胯骨,臀部像波浪一樣傳下去……明天再練幾遍,應該能更連貫。
餐桌上,紅燒排骨的香氣瀰漫在暖黃的燈光下。
蘇晴夾起一塊排骨,鳳眼掃過對面正埋頭扒飯的陳遠,語氣平淡地開口:「最近接了幾個廣告,還沒拍完,明天晚上要去拍。」
陳遠抬起頭,嘴角沾著一粒米飯,眨了眨眼:「又要加班?」
「不是加班。」蘇晴用筷子點了點他的嘴角,示意他擦掉那粒米,「是拍短視頻的廣告。劉二說漲粉快,流量上去之後廣告費也會跟著漲。」
陳遠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好啊,那挺好的。」
他說這話時,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曾幾何時,蘇晴對拍視頻這件事充滿了抗拒和羞恥,每次提到都會皺起眉頭,冷著臉拒絕。
而現在,她提起這些事時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要去單位開會」一樣平淡自然。
陳遠心裡明白,這種轉變背後藏著多少無奈和犧牲。但他也知道,蘇晴不想讓他擔心,所以從不提那些拍攝時的委屈和掙扎。
「廣告費多少?」陳遠隨口問道,想把話題引到輕鬆的方向。
「一條一萬到二萬不等,看品牌。」蘇晴咬著排骨,聲音含糊,「劉二說等粉絲破百萬,還能接更大的單子。」
「百萬?」陳遠瞪大眼睛,「那得賺多少錢?」
蘇晴瞥了他一眼,鳳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怎麼,心動了?」
「沒有沒有。」陳遠連忙擺手,笑得有些訕訕,「我就是覺得,老婆你真厲害。」
蘇晴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吃完飯,陳遠主動收拾碗筷,蘇晴則靠在沙發上刷手機。等他洗完碗出來,蘇晴已經站起身,背對著他打開了那段舞蹈視頻。
「老公,幫我看著。」她的聲音霸道,沒有商量的餘地,「哪裡不對就指出來。」
陳遠乖乖走到她身後,手裡拿著手機播放原視頻,眼睛盯著蘇晴的動作。
音樂響起,蘇晴開始扭動腰肢,臀部左右擺動,動作比剛才流暢了許多,但偶爾還是會斷節。
「這裡,腰和屁股的銜接再連貫一點。」陳遠指著屏幕里的示範,認真地說,「你看,她是腰先動,然後力量傳到胯,最後才是屁股。」
蘇晴皺起眉頭,調整了一下節奏,又試了一遍。這次明顯好了很多,腰臀之間的律動變得更加流暢自然。
「好多了!」陳遠拍了拍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老婆你學東西真快。」
蘇晴沒有回頭,但耳根微微泛紅。
她繼續練習,陳遠則在一旁不斷糾正細節:「手再放鬆一點」「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幅度再大一點,別怕醜」。
練了十幾遍,蘇晴終於停了下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襯衫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一片。她喘著氣,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水杯猛灌了幾口。
陳遠遞過一條毛巾,看著她被汗水打濕的臉龐,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老婆,要不我讓菲菲教你?」陳遠脫口而出,「她之前在部門聚會的時候跳過這段,好像還挺不錯的。」
話音剛落,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蘇晴的鳳眼猛地一瞪,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陳遠。她放下水杯,聲音冷得像冰窖里傳出來的:「你說甚麼?」
陳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生氣——」
「我要她教?」蘇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鳳眼裡燃燒著某種危險的光芒,「你腦子壞了?」
「我錯了我錯了!」陳遠連連後退,雙手舉起作投降狀,「老婆我錯了,我不該提她,你當我剛才放了個屁!」
蘇晴冷哼一聲,鳳眼掃過他驚慌失措的臉,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她沒有再追究,轉身走回客廳中央,背對著他繼續練習。
陳遠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音樂再次響起,蘇晴的腰肢隨著節拍左右搖擺,動作比剛才更加流暢自然。
浴室門打開,一股溫熱的水汽湧了出來。
蘇晴穿著黑色吊帶睡裙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鳳眼掃過正躺在床上刷手機的陳遠,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老公。」她的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陳遠下意識抬頭,看到蘇晴那副表情,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意:「怎、怎麼了?」
蘇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鳳眼裡閃爍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光芒:「你今天說錯話了,知道嗎?」
「我知錯了!老婆我真的知錯了!」陳遠連忙放下手機,雙手合十作求饒狀。
「知錯就好。」蘇晴彎下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那你說,該怎麼補償我?」
陳遠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老、老婆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趴好。」
陳遠咽了口唾沫,老老實實趴在床上。他穿著灰色背心和棉質短褲,後背對著蘇晴,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蘇晴跨坐到他腰上,浴巾在動作中松開,豐滿的雙乳貼上他的後背,溫熱的肌膚相觸讓陳遠渾身一顫。
她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
按了五六分鐘,蘇晴的手指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經過腰側時指尖輕輕搔了一下,陳遠癢得一縮。
「別動。」蘇晴拍了一下他的後腰,「啪」的一聲脆響。
她的手繼續向下,按上他的臀部,五指陷進棉質短褲的布料里,狠狠捏了一把。
陳遠「嘶」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晴已經一把扯下他的短褲,露出光裸的臀部。
「老婆?」
「誰讓你提別的女人名字的?」蘇晴又拍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手印,「嗯?朱菲菲會跳舞是吧?她扭得好看是吧?」
「我沒有——」
「啪!」
「啊!老婆我錯了——」
蘇晴俯身壓下去,豐滿的胸部緊貼他的後背,雙手從腋下穿過,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個身。
陳遠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仰面朝天,蘇晴跨坐在他身上,浴巾徹底滑落,赤裸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的手握住他已經半硬的肉根,指尖不輕不重地擼動了兩下,陳遠的腰猛地一彈。
「這麼快就硬了?」蘇晴鳳眼微眯,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想到誰了?朱菲菲?」
「想你……只想你……」陳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
蘇晴沒再說話,扶著那根已經完全充血膨脹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沈——
「啊——!」陳遠仰起頭,脖頸青筋暴起。緊致的甬道將他整根吞沒,內壁像有生命般痙攣收縮,層層疊疊地裹緊。
蘇晴雙手撐在他胸口,鳳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
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臀肉都重重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
「以後還敢不敢提別的女人?」蘇晴的聲音沙啞而強勢,腰肢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
「不敢了……老婆……慢點……」
「慢?」蘇晴猛地加速,甬道深處絞緊他的龜頭,「我讓你記清楚,誰才是你老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越來越密集。
蘇晴的雙乳隨著起伏上下跳動,發梢的水珠甩落在陳遠胸口。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邊喘息一邊低語:「你是我的……從頭到腳都是我的……誰也別想碰……」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蘇晴咬緊下唇,鳳眼裡閃過一絲迷亂,但嘴上依舊霸道:「不許射……我說射才能射……」
「不行了……老婆……求你……」
蘇晴加快了節奏,臀部起落得像失控的馬達,「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內猛烈收縮,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一起……」她沙啞地命令。
她松開對陳遠手腕的禁錮,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做最後的瘋狂起伏。
陳遠如獲大赦,低吼一聲,腰腹發力向上頂去。
兩人幾乎同時攀上頂峰——蘇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穴內痙攣般絞緊;陳遠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最深處。
蘇晴癱軟在陳遠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凌亂。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起身子,鳳眼掃過陳遠被蹂躪得滿是紅痕的胸膛,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臥室里只剩下兩道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溫熱的肌膚緊貼,蘇晴趴在陳遠胸口,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
黑色吊帶睡裙的肩帶滑落在臂彎,露出光潔的肩頭和鎖骨。
她的長髮散在陳遠胸膛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陳遠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他熟練地解鎖,點開了一個短視頻APP。
蘇晴沒有睜眼,只是懶洋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剛折騰完就玩手機?」
「看看有沒有甚麼新聞。」陳遠隨口應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他的關注列表不多,很快就滑到了一個名為「晴天」的賬號。
最新發佈的視頻封面是一個女人的背影——纖細的腰肢,被深灰色彈力褲包裹的渾圓臀部,正在隨著某種節奏左右搖擺。
陳遠的手指頓住了。
他點開視頻。
音樂響起,畫面里的女人背對鏡頭站立,隨著節拍開始扭動腰肢。
動作還有些生澀,但身體的曲線在運鏡的刻意強調下顯得格外誘人——鏡頭不斷推近,特寫她腰臀擺動的弧度,從纖細的腰線滑到飽滿的臀峰,每一次晃動都充滿了暗示性的節奏。
陳遠的呼吸微微加重。
視頻只有十五秒,但運鏡精准地捕捉了每一個充滿誘惑力的瞬間。
最後一幀定格在女人側身回眸的瞬間——臉部被模糊處理,但那雙鳳眼在濾鏡下依然冷冽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陳遠又看了一遍。
蘇晴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逐漸變得不同尋常,貼著的小腹處有甚麼東西正在蘇醒。
她睜開眼,鳳眼裡還帶著情慾未褪的迷蒙:「你看甚麼呢?反應這麼大。」
陳遠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他下意識想鎖屏,但已經來不及了——蘇晴撐起身子,低頭看向他手中的屏幕。
畫面定格在那個側身回眸的瞬間。
蘇晴的臉瞬間漲紅。
「你……」她一把搶過手機,鳳眼瞪圓,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怎麼刷到這個?」
「就、就關注列表裡刷到的……」陳遠結結巴巴地解釋,臉頰也有些發燙,「我關注了這個賬號……」
「誰讓你關注的!」蘇晴惱羞成怒,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輕,「還看兩遍!」
「我錯了我錯了……」陳遠連忙討饒,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機屏幕,「不過老婆……你跳得真好看。」
蘇晴的動作頓住了。
「好、好看?」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鳳眼躲閃著不看他。
「真的。」陳遠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自己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雖然動作還不太熟練,但……很有感覺。」
蘇晴沈默了幾秒,悶悶地開口:「劉二說我跳得像木偶。」
「他懂甚麼。」陳遠輕笑,手指卷著她的一縷長髮,「我覺得很好。那些運鏡也拍得很……嗯,很會拍。」
他的目光又落在被蘇晴握著的手機上。評論區的數字顯示著「1.2萬條評論」。
「我能看看評論嗎?」陳遠小心翼翼地問。
蘇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猶豫了兩秒,把手機扔回給他,翻身背對著他躺下,聲音悶悶的:「隨便。反正那些評論……不堪入目。」
陳遠點開評論區,快速滑動屏幕。他的眉頭漸漸皺起,嘴角卻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臥槽……」他低聲罵了一句。
「怎麼了?」蘇晴沒有回頭。
「這些人說話……太下流了。」陳遠的聲音有些乾澀,手指停在一條評論上——「這屁股我能玩一年,不,十年。」
蘇晴的後背繃緊了。
「還有呢?」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陳遠又滑了幾條:「‘腰臀比例絕了,想從後面’‘跳舞的樣子好騷,看得我硬了’‘這種身材不拍片可惜了’……」他念不下去了,鎖掉了屏幕。
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沈默。
「所以,」蘇晴終於轉過身,鳳眼直視著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你看了這些下流評論……還有反應?」
陳遠的臉瞬間漲紅,下意識想用手遮擋已經再次抬頭的下體,但被蘇晴一把握住手腕。
「老、老婆,這是生理反應……」他窘迫地解釋。
蘇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喜歡別人這樣說我嗎?」
陳遠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劉二油膩的目光,孫福曾經落在她身上的手,還有評論區那些下流的文字。
一種混雜著憤怒、羞恥和詭異興奮的複雜情緒在他胸腔里翻湧。
蘇晴看著他通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神,鳳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她松開他的手腕,重新躺回他身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霸道:「不許再看那些評論。」
「哦……」陳遠老老實實地應道。
「也別再關注那個賬號。」蘇晴又補了一句。
「可是……」陳遠猶豫了一下,「我想看你跳舞。」
蘇晴愣了一下,側頭看他。陳遠的臉還紅著,但眼神很認真。
蘇晴的鳳眼微微眯起,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輕輕「哼」了一聲。
但她的手指,卻沒有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