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晚上九點四十七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
蘇晴正坐在沙發上擦槍,聽到動靜抬起頭,就看見陳遠拎著一個精緻的禮盒走進來。
他穿著深藍色西裝,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臉上帶著一絲酒後的紅暈,眼神卻亮晶晶的,像是有甚麼高興的事。
「回來了。」蘇晴放下槍油,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禮盒上,「這是甚麼?」陳遠把禮盒放在茶几上,笑著說:「劉二的業務讓我拿了季度先進,領導表揚了,今年的先進也穩了。請同事吃飯,菲菲送的。」蘇晴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變得銳利:「菲菲?她沒姓嗎」陳遠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甚麼,尷尬地笑了笑:「是朱菲菲,呵呵。」,「哦。」蘇晴的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抿緊,「你的小跟班倒是熱情。」陳遠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得意。
他知道蘇晴不善於表達情感,這種程度的醋意,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暗示了。
「老婆,」他故意湊近,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你吃醋了?」蘇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冽,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今晚表現不好,看我不打你屁股。」陳遠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伸手想摟她的肩膀,卻被她一巴掌拍開。
「去洗澡,一身酒味。」蘇晴站起身,把槍油收好,語氣霸道,「洗完澡到臥室來。」陳遠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蘇晴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你是我的。
浴室里,陳遠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他的腦海裡閃過朱菲菲那張圓圓的娃娃臉,還有她遞過禮盒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甩出腦海。
他愛的是蘇晴,只有蘇晴。
洗完澡出來,臥室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
陳遠推開門,就看見蘇晴靠在床頭,黑色吊帶睡裙勾勒出飽滿的胸型,長髮披散在肩頭,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看甚麼。
「過來。」她頭也不抬,語氣霸道。
陳遠乖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蘇晴放下手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
「看著我。」她的眼神銳利,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你是我蘇晴的男人,知道嗎?」陳遠點點頭,喉嚨有些發緊:「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蘇晴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輕輕摩挲,「不許多看一眼。」,「我沒有。」陳遠連忙辯解。
蘇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松開手,拍了拍床:「躺下。」陳遠乖乖躺下,蘇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吊帶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今晚,」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沙啞,「你得好好表現。」陳遠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喉嚨發緊,雙手不自覺地扶上她的腰。
蘇晴俯下身,嘴唇貼近他的耳邊,呼吸溫熱:「不然,我真的會打你屁股。」陳遠的心跳得飛快,雙手收緊,把她拉向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蘇晴此刻心裡也在掙扎。
怪力的陰影籠罩著她,每一次親密都可能帶來不可控的後果。
但看著陳遠那張溫和的臉,看著他眼裡的愛意和依賴,她突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相較於怪力失控,她更怕失去他。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蘇晴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感受自己的身體。
她緩緩抬起右手,握緊拳頭,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一股熱流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她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爬行。
怪力值,又漲了。
而且比以往都高。
蘇晴側頭看向身旁的陳遠,他還在熟睡,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她想起昨晚的事,臉頰微微發燙——她原本打定主意要和他保持距離,控制怪力的產生,結果被他那副心虛討好的樣子一激,甚麼原則都忘了。
更可氣的是,在她的「威脅」下,陳遠賣力地乾了她兩次。
兩次高潮。
蘇晴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怪力在翻湧,像是一頭被喚醒的野獸,隨時可能掙脫牢籠。
她必須控制住。
只要不使用怪力,她的身體敏感度就不會那麼高,也不會因為力量失控而傷人。
但問題是,怪力的控制本身就是個難題——它不像肌肉可以主動收縮放鬆,而是像潮水一樣,來得猛烈,去得緩慢。
「嗯……」身旁的陳遠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蘇晴正盯著天花板發呆,下意識地摟緊她的腰:「老婆,幾點了?」,「七點二十。」蘇晴的聲音平淡,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嘶——」陳遠吃痛,徹底清醒過來,委屈地看著她,「怎麼了?」蘇晴轉過頭,眼神冷冽地盯著他:「昨晚的事,我後悔了。」陳遠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討好的笑容:「老婆,是你先……」,「閉嘴。」蘇晴打斷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黑色吊帶睡裙勾勒出飽滿的身形,「以後一個月不許碰我。」陳遠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陣發虛。
但同時也知道,她堅持不了多久。
「老婆……」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蘇晴沒有回頭,徑直走進浴室,「砰」地一聲關上門。
…………早餐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蘇晴穿著黑色緊身T恤和深藍牛仔褲,頭髮扎成利落的馬尾,一邊吃著陳遠做的煎蛋,一邊用余光觀察他。
陳遠坐在對面,小心翼翼地喝著粥,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蘇晴放下筷子,語氣冷淡。
陳遠清了清嗓子,斟酌著措辭:「老婆,我想請劉二吃頓飯。」蘇晴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請他?」陳遠連忙解釋,「劉二的業務讓我拿了先進,以後還要經常和他們財務打交道,回請一次是正常的客戶維護。」蘇晴沈默了幾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她知道陳遠說得有道理,銀行的客戶關係就是這樣,你來我往,人情世故。
但一想到劉二那雙三角眼,她就渾身不舒服。
「行。」她最終點了點頭,「我陪你去。」陳遠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欣喜的笑容:「好,老婆你去我更放心。」蘇晴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少拍馬屁。」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警官證和手銬,朝門口走去。
走到玄關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陳遠,眼神認真:「陳遠。」,「嗯?」,「你是我蘇晴的男人。」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霸道,「誰敢打你的主意,我打斷他的腿。」說完,她推門而出,留下陳遠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哭笑不得。
城郊的農家樂藏在一片金黃的稻田深處,青磚灰瓦的老房子,院子里搭著竹棚,棚下掛著成串的紅辣椒和玉米棒子。
幾張木桌隨意擺放,桌面是老榆木的,磨得發亮,旁邊還有正在晾曬的稻穀,鋪在竹席上,散髮著淡淡的谷香。
陳遠提前到了半小時,和老闆娘確認菜單。
他穿著淺灰色polo衫、深色休閒褲,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不少。
蘇晴站在他身旁,黑色緊身T恤扎進高腰牛仔褲里,腳踩白色帆布鞋,長髮扎成低馬尾,整個人清爽利落。
「你確定劉二會喜歡這種地方?」蘇晴環顧四周,語氣里帶著一絲懷疑。
陳遠笑了笑:「放心,我以前那個客戶帶我來過,味道非常正宗,食材都是現摘現殺的。劉二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換個口味,反而新鮮。」蘇晴「嗯」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
…………
下午五點半,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入農家樂的土路。
劉二從副駕駛下來,圓滾滾的身子裹在深灰色polo衫里,肚子把衣服撐得緊繃繃的。
麗麗從駕駛座繞過來,輓著他的手臂,今天穿得素淨,一件米白色連衣裙,妝也淡了不少。
「陳老弟!」劉二遠遠就打招呼,聲音洪亮,「這地方不錯啊,有味道。」陳遠迎上去握手:「劉哥,麗麗姐,歡迎歡迎。這家農家樂是我以前客戶帶我來的,味道正宗,食材新鮮。」劉二環顧四周,看到院子里晾曬的稻穀、牆上掛著的農具,還有角落里正在啄食的土雞,眼睛亮了亮:「有意思,有意思。」麗麗也笑著說:「好久沒來這種地方了,空氣真好。」蘇晴站在陳遠身後,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劉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被老闆娘端上來的茶水和瓜子吸引了注意力。
「來來來,先坐先坐。」陳遠招呼大家入座。
…………
菜上得很快。
第一道是土雞湯,用砂鍋端上來,湯色金黃,表面飄著一層薄薄的油花,香氣撲鼻。老闆娘說這雞是今早現殺的,燉了三個小時。
劉二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裡,眼睛瞬間瞪大:「這湯……鮮!」他顧不上說話,又舀了一勺,連喝了三碗,才放下勺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陳老弟,你這地方找得好啊!」陳遠笑著說:「劉哥喜歡就好。」第二道是紅燒土鴨,鴨肉緊實,醬色濃郁,配上青椒和蒜苗,香氣四溢。
劉二夾了一塊鴨腿,咬了一口,肉汁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也不擦,直接用手背一抹,繼續吃。
「這鴨子……絕了!」他含糊不清地說,「比城裡那些飯店強一百倍!」麗麗在一旁笑著幫他擦嘴角:「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劉二擺擺手,顧不上理會,又夾了一塊鴨肉塞進嘴裡。
蘇晴坐在陳遠旁邊,看著劉二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她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心裡松了口氣。
這個老狐狸,終於有東西能讓他放下那雙賊眼了。
…………
接下來的菜一道接一道:清蒸鱸魚、蒜蓉空心菜、農家小炒肉、酸豆角炒雞雜、涼拌黃瓜、柴火燜飯……每一道都是家常味道,但食材新鮮,廚藝精湛,吃得劉二贊不絕口。
他幾乎忘了偷瞄蘇晴。
那雙三角眼此刻只盯著盤子里的菜,筷子不停,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偶爾舉起酒杯和陳遠碰一下,含糊地說:「來,喝!」陳遠陪他喝了幾杯米酒,臉上泛起紅暈,但眼神卻亮晶晶的。
他側頭看了蘇晴一眼,發現她正專心地吃著清蒸鱸魚,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蘇晴今天心情不錯。
麗麗也在一旁幫腔:「劉哥,你慢點,別噎著。」劉二擺擺手,又夾了一塊紅燒肉:「你不懂,這種正宗的農家菜,城裡吃不到!」
「蘇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目光掃過劉二那張因為吃得太投入而漲紅的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男人,在酒桌上油滑世故、滿腹算計,此刻卻被一桌農家菜征服,吃得像個孩子。
她突然覺得,今天的安排是對的。
陳遠舉起酒杯:「劉哥,麗麗姐,咱們再碰一個。」劉二連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來來來,喝!」四隻杯子在空中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院子里,稻穀的香氣和飯菜的香味混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遠處傳來幾聲狗吠,近處是蟬鳴和笑聲。
蘇晴靠在椅背上,看著陳遠和劉二推杯換盞,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平靜。
這一刻,沒有覬覦,沒有算計,沒有怪力的陰影。
只有美食、美酒,和身邊的人。
酒足飯飽,桌上杯盤狼藉。
劉二靠在竹椅上,圓滾滾的肚子隨著呼吸起伏,襯衫扣子幾乎要被撐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煙味在空氣中散開,帶著一股刺鼻的辛辣。
蘇晴皺了下眉,下意識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她不知道劉二抽的是甚麼煙,但那股味道比普通香煙嗆得多,像是摻了甚麼東西。
麗麗眼尖,看到蘇晴的表情,連忙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弟妹,這裡風景不錯,咱們去拍照吧!」蘇晴本不想動,但那股煙味實在嗆人,她點了點頭,跟著麗麗朝小河邊走去。
農家樂後面有一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兩岸是茂密的蘆葦和野花。夕陽的余暉灑在水面上,泛著金色的光芒,幾只白鷺在淺水區悠閒地覓食。
「這裡好漂亮!」麗麗興奮地拉著蘇晴走到河邊,擺好姿勢,「弟妹,幫我拍一張!」蘇晴掏出手機,對準麗麗,按下快門。
麗麗換了幾個姿勢,或側身、或回眸、或蹲在河邊撩水,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風月場里練出來的嫵媚。
蘇晴耐心地幫她拍著,偶爾調整角度,偶爾提醒她光線問題。
「弟妹,你也來一張!」麗麗搶過手機,把蘇晴推到河邊。
蘇晴有些彆扭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擺甚麼姿勢。她習慣了穿警服、持槍、追捕嫌疑人,這種拍照的事,她真的不擅長。
「放鬆放鬆,」麗麗在一旁指導,「手自然垂下來,對,頭微微側一點,眼睛看那邊……」蘇晴照做,身體僵硬地擺出姿勢,但那張冷艷的臉在夕陽下卻格外好看——烏黑的長髮被風吹起,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黑色T恤勾勒出飽滿的胸型,牛仔褲緊裹著修長的雙腿。
「漂亮!」麗麗按下快門,滿意地看著照片,「弟妹,你這身材真是絕了,隨便一拍就是大片。」蘇晴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但心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兩人又互拍了幾張,交流著拍照心得,氣氛比之前熟絡了不少。
麗麗拉著蘇晴的手,笑著說:「弟妹,以後咱們多出來玩,我帶你去逛街買衣服。」蘇晴「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
與此同時,院子里只剩下劉二和陳遠兩個人。
劉二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目光穿過竹棚,落在遠處小河邊的兩個女人身上。
他的視線緊緊跟隨著蘇晴——她站在河邊,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部曲線若隱若現,牛仔褲緊裹的臀部渾圓挺翹,那雙長腿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動作,都被他看在眼裡。
飽暖思淫欲。
劉二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感慨道:「陳老弟,弟妹身材真是極品啊。」陳遠正在喝茶,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劉二。
那張圓滾滾的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容,三角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曖昧而猥瑣。
「你小子,真有福氣。」劉二又補了一句,目光依然黏在蘇晴身上。
陳遠乾笑了兩聲,端起茶杯掩飾尷尬:「麗麗姐也不錯啊。」劉二哈哈大笑,擺擺手:「麗麗哪能跟弟妹比,差遠了。」他的語氣隨意,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但那雙眼睛里的慾望卻毫不掩飾。
陳遠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厭惡,但更多的,是那股該死的邪火。
夕陽漸漸西沈,天邊染上一層橘紅色的晚霞。
蘇晴和麗麗從小河邊走回來,兩人的關係明顯比之前熟絡了不少。
麗麗輓著蘇晴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蘇晴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偶爾會點點頭回應。
「弟妹,你看這張!」麗麗興奮地把手機遞到蘇晴面前,「你剛才那張背影拍得太好了!」蘇晴低頭看去,屏幕上是一張夕陽下的剪影——她站在河邊,逆光拍攝,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身材的輪廓:飽滿的胸廓、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 修長的雙腿,整個人被金色的余暉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我想把這張發到我的短視頻賬號上,」麗麗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看不到臉的。」蘇晴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心裡權衡著。
照片確實看不清臉,只能看到身材輪廓,應該不會暴露身份。
而且麗麗今天表現得還算真誠,兩人關係剛有起色,直接拒絕顯得太不近人情。
「可以。」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太好了!」麗麗開心地笑起來,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我就說弟妹人美心善嘛!」蘇晴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
院子里,劉二靠在竹椅上,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
那支煙已經抽完了,煙蒂被他隨手摁滅在桌上的煙灰缸里。
「陳老弟,」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襯衫扣子發出危險的聲響,「這家店真不錯,以後有重要的吃貨客人,我也在這招待。」陳遠笑著站起來:「劉哥滿意就好。」劉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但那雙三角眼裡卻閃過一絲精光:「你小子,有心了。」陳遠乾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麗麗輓著蘇晴走回來,劉二的目光在蘇晴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開。今天的飯局讓他心情大好,那股覬覦的心思暫時被美食壓了下去。
「走吧,」劉二揮了揮手,「今天吃得痛快,改天我請你們。」,「劉哥客氣了。」陳遠連忙說。
四人朝停車場走去,劉二和麗麗走在前面,陳遠和蘇晴落後幾步。陳遠悄悄伸手想牽蘇晴的手,被她一巴掌拍開。
…………
停車場里,劉二的黑色奔馳和陳遠的白色大眾並排停著。
劉二拉開車門,回頭對陳遠說:「陳老弟,業務的事你放心,以後讓財務跟你對接。」,「謝謝劉哥。」陳遠連忙道謝。
劉二擺擺手,鑽進車里。
麗麗朝蘇晴揮了揮手:「弟妹,改天一起逛街啊!」蘇晴點了點頭:「好。」奔馳車發動,緩緩駛出停車場,揚起一陣塵土。
陳遠和蘇晴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鄉間小路的盡頭。
「走吧。」蘇晴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陳遠跟在她身後,忍不住問:「老婆,今天怎麼樣?」蘇晴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還行,劉二今天倒是老實。」陳遠笑了笑:「那是因為你在這兒。」蘇晴哼了一聲,鑽進駕駛座:「少拍馬屁,上車。」陳遠乖乖繞到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車子發動,駛上回城的公路。
夕陽的余暉灑在車窗上,把蘇晴的側臉染成金色,冷艷的輪廓在光影中格外好看。
陳遠偷偷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夕陽的余暉把鄉間小路染成橘紅色,兩輛車一前一後行駛著,揚起淡淡的塵土。
蘇晴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前面路口右拐就上主路了。」陳遠隨口說道。
蘇晴「嗯」了一聲,減速準備右拐。
就在這時——
「砰!!!」一聲巨響從右側傳來,震得蘇晴耳膜發疼。她猛地踩下剎車,車身劇烈晃動,輪胎在土路上划出兩道黑印。
一輛銀色皮卡車從右側路口衝出來,像一頭失控的野獸,重重撞上劉二的奔馳車側面。
金屬扭曲的聲音刺耳至極,奔馳車被撞得橫移了三四米,狠狠撞上路邊的大樹,車頭瞬間凹陷,引擎蓋翹起,白煙從縫隙里冒出。
「轟——」安全氣囊炸開,白色的氣囊像一朵花一樣瞬間膨脹,填滿了整個駕駛艙。
「操!」陳遠驚呼出聲,手機從手裡滑落,「劉哥!」蘇晴的眼睛瞬間變得銳利,她死死盯著前方的車禍現場,手指攥緊方向盤,指節泛白。
奔馳車里,麗麗癱在副駕駛座上,頭歪向一側,顯然是昏迷了。
劉二被氣囊壓住,滿臉是血,額頭上一道猙獰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他掙扎著撕扯氣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想要從變形的車門裡爬出來。
「陳遠,報警。」蘇晴的聲音冷得像冰,「打110和120,說清楚位置。」陳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撥打電話。
蘇晴的目光掃向皮卡車,瞳孔猛地收縮。
皮卡車門打開,從駕駛座和副駕駛下來四個人,清一色黑色衣服,蒙著面罩,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大砍刀。
與此同時,後面一輛黑色轎車也停了下來,又下來四個人,手裡拎著鐵棍。
八個人,砍刀和鐵棍,朝劉二的奔馳車走去。
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但眼神卻越來越冷。
她快速掃視周圍環境——鄉間小路,兩側是農田和樹林,沒有監控,沒有行人,距離最近的村莊至少兩公里。
這不是意外,是有預謀的伏擊。
「老婆……」陳遠的聲音顫抖,「他們……」,「停車等我。」蘇晴解開安全帶,語氣不容置疑,「我下車之後,你自己開車走,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電話。」,「不行!」陳遠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臉色煞白,「你一個人怎麼對付八個人?他們會殺了你的!」蘇晴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恐懼,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嘴角微微上揚,語氣霸道卻帶著一絲溫柔:「你老婆是刑警,幾個小毛賊而已。」,「可是——」,「沒有可是。」蘇晴打斷他,眼神變得銳利,「陳遠,聽我的話,開車走,不要回頭。」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我答應你,我會平安回來。」陳遠看著她,喉嚨發緊,眼眶泛紅。
他知道蘇晴的性格,她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他松開手,聲音沙啞:「你……一定要回來。」蘇晴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後推開車門,跳下車。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身體挺拔如松,高馬尾被風吹起,露出冷艷的側臉。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盯著那八個正在逼近奔馳車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體內的怪力在翻湧,像是感應到了她的戰意,熱流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長腿,朝那群人走去。
身後,陳遠看著她的背影,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他發動汽車,卻沒有離開,而是把車停在路邊,死死盯著前方。
他不會走的。
他要在這裡等她回來。
蘇晴朝那群黑衣人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土路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八名歹徒已經圍住了劉二的奔馳車,領頭的一個正舉起砍刀準備砸車窗。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喲,還有個娘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屑,「兄弟們,這妞長得不錯啊。」其餘幾人也回頭看過來,目光在蘇晴身上掃視,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發出猥瑣的笑聲。
「小妞,識相的就滾遠點,別多管閒事。」領頭的晃了晃手裡的砍刀,刀刃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蘇晴沒有說話,腳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操,聾了?」一個拎著鐵棍的矮胖男人不耐煩地朝她走來,鐵棍在手裡掂了掂,「老子讓你滾,聽不懂人話?」他舉起鐵棍,朝蘇晴的肩膀砸去。
蘇晴側身一閃,右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鐵棍,猛地一擰。
「嘎吱——」鐵棍在她手中發出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像麻花一樣被擰成了螺旋狀。
矮胖男人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根已經變形的鐵棍,大腦一片空白。
蘇晴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左手一拳轟在他的腹部。
「砰!」矮胖男人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多,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乾嘔,臉色鐵青,再也爬不起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
剩下的七名歹徒愣在原地,臉上的輕蔑和猥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同伴,又看看蘇晴那張冷艷的臉,一時間竟沒有人敢動。
「一起上!」領頭的反應過來,咬牙喊道,「她就一個人!」七人同時動了。
三把砍刀、四根鐵棍,從不同方向朝蘇晴招呼過來。刀光棍影交織,帶著呼嘯的風聲。
蘇晴的眼神變得銳利,體內的怪力徹底爆發,熱流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肌肉纖維在皮膚下瘋狂顫動。
她側身避開第一刀,右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腕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砍刀脫手落地,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蘇晴沒有停頓,轉身一腳踢在另一人的胸口。
「砰!」肋骨斷裂的聲音像樹枝折斷一樣清脆,那人整個人騰空而起,飛出四五米,撞在路邊的樹幹上,滑落在地,口吐鮮血,眼睛翻白,徹底昏死過去。
「操!這娘們是怪物!」有人驚恐地喊道。
但蘇晴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恐怖的力量。
一拳打彎砍刀的刀身,一腳踢斷鐵棍,肘擊、膝撞、掌劈,每一個動作都精准而致命。
領頭的歹徒揮刀砍向她的脖子,蘇晴側頭避開,右手抓住刀背,猛地一拽,將他拉近,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小腹上。
「嘔——」那人彎下腰,蘇晴順勢一肘砸在他的後頸,他直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八名歹徒,五人倒地,有的捂著斷裂的肋骨哀嚎,有的抱著扭曲的手臂翻滾,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雙腿發抖,手裡的武器不知何時已經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恐懼。
「跑!」不知誰喊了一聲,三人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路邊的樹林里。
蘇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關節微微發紅,但沒有受傷。
怪力在體內漸漸平息,熱流退回丹田,肌肉的顫動也停止了。
…………
奔馳車里,劉二透過破碎的車窗,目睹了整個過程。
原本正因絕望而恐懼,當他看到蘇晴下車時,心中湧起的是驚訝和一絲「這個女人瘋了」的念頭。
可當他目睹了這超乎常理的一幕後,驚訝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震撼!
他忘了自己頭上的傷,忘了流血的疼痛,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燈下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女人……
那些恐怖的力量,那些精准的動作,那些令人膽寒的眼神。
明明還是那副清麗脫俗的模樣,但在他眼中,卻比剛才那八個拿著砍刀的暴徒還要可怕一萬倍……
蘇晴轉身走向奔馳車,拉開車門,檢查了一下麗麗的情況。麗麗昏迷著,但呼吸平穩,沒有明顯外傷,應該只是撞擊導致的昏迷。
「劉總,」蘇晴的聲音平淡,「你怎麼樣?」劉二這才回過神來,聲音沙啞:「我……我沒事……」他的額頭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襯衫上全是血跡,看起來傷勢不輕,但意識還算清醒。
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蘇晴站直身體,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陳遠把車停在路邊,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戰場。
他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每一次拳頭撞擊肉體的聲音都讓他渾身發抖。
他看著蘇晴在人群中穿梭,看著她一拳打彎鐵棍,看著她一腳踢飛歹徒,看著那些持刀的黑衣人像紙糊的一樣被她撕碎。
恐懼、擔憂、震撼、驕傲……無數情緒在他心裡翻湧,攪成一團。
當最後三個歹徒落荒而逃時,陳遠猛地推開車門,朝蘇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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