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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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雙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他衝到蘇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她,眼眶通紅。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蘇晴看著他那副慌張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沒事,別大驚小怪的。」,「可是……」陳遠的聲音還在發抖,「八個人……八個人拿著刀……」,「幾個小毛賊而已。」蘇晴的語氣輕描淡寫,徬彿剛才那場惡戰只是一次普通的晨練,「你老婆是刑警,這點場面算甚麼。」陳遠看著她那張冷艷的臉,看著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遠處傳來的警笛聲打斷。

「嗚——嗚——嗚——」三輛警車和兩輛救護車呼嘯而至,紅藍相間的警燈在暮色中閃爍,刺耳的警笛聲划破鄉間的寧靜。

車隊在事故現場停下,車門打開,十幾名警員迅速下車,手持警戒裝備,呈扇形展開。

「所有人不要動!」領頭的警員大聲喊道,目光掃過現場——撞毀的奔馳車、倒地的歹徒、滿地的血跡和武器,還有站在中間的那個女人。

蘇晴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聲音平穩:「城西刑警隊蘇晴,這些人是歹徒,我正當防衛。」領頭的警員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著警燈的光芒看清了蘇晴的臉,瞳孔猛地收縮:「蘇……蘇隊?」蘇晴點了點頭:「是我。」領頭的警員是城東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頭,精明幹練。

他和蘇晴打過幾次交道,知道她的名聲——城西刑警隊的鐵娘子,破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蘇隊,這是怎麼回事?」周警官壓低聲音問道。

她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隱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說是正當防衛,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聽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個倒地的歹徒身上,眉頭緊皺。

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傷勢——肋骨斷裂,至少三根,內臟可能受損;另一個手腕扭曲變形,顯然是被巨力捏碎的;還有一個胸口凹陷,呼吸微弱,情況最嚴重。

「蘇隊……」周警官站起身,聲音有些複雜,「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打的?」

「是。」,「蘇晴的回答簡潔明瞭。」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安靜了。

十幾名警員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蘇晴身上,有震驚,有崇拜,有驚艷,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們看著地上那五個慘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蘇晴那張冷艷的臉、纖細的身材,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一個人,赤手空拳,對付八個持械的壯漢,還造成了五個重傷?這……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鬥冠軍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一個年輕警員湊到他同事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崇拜地說道:「我好像想起來了……她就是刑警隊那個蘇隊!傳說中一腳踹碎嫌疑人腿骨的那個!」

「蘇隊,您先休息一下,這裡交給我們。」周警官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救護車已經到了,先讓醫生檢查一下傷者。」蘇晴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陳遠。

陳遠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警員對蘇晴畢恭畢敬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驕傲、心疼,還有幾分說不清的酸澀。

警車和救護車的燈光在醫院急診大樓外閃爍,將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蘇晴和陳遠跟著來到了醫院。

麗麗因為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劉二則是右臂骨折,頭上縫了幾針,同樣需要住院。

好在有安全氣囊的保護,兩人都沒有生命危險,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陳遠站在床邊,看著昏迷的麗麗,心裡五味雜陳。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農家樂里有說有笑,轉眼間就發生了這種事。

蘇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這兒守著,我去看看劉二。」,「我跟你一起去。」陳遠連忙說。

「不用。」蘇晴的語氣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單獨問他。」陳遠看著她的眼神,明白了幾分,乖乖點了點頭。

305病房,劉二躺在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左臂打著石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那雙三角眼依然精明。

看到蘇晴走進來,他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那是一種面對絕對力量時,弱者本能的緊張反應。

「弟妹」他的聲音沙啞,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和麗麗就交代在那兒了。」蘇晴拉過一張椅子,在病床邊坐下,神色平靜地看著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蘇晴,市刑偵支隊的警察。劉總,現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義,向你瞭解一下今晚襲擊事件的具體情況。」

劉二聽到「警察」兩個字,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混合著驚訝與恍然大悟的表情,徬彿是第一次知道蘇晴的身份:「難怪你這麼厲害,原來是刑警。我之前還以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來是陳老弟騙我。」,「他是為了保護我。」蘇晴沒有戳破他的偽裝語氣平淡,「說正事,那伙人是誰?」

「劉二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三角眼裡的精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沈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緩緩開口。」

「雲南那邊過來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個月前找到我,說想跟我合作。」

「合作甚麼?」

「販毒。」,「劉二說出這兩個字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們說我的場子從來沒被警察端過,想把我的地盤當分銷點,給出的價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賺幾千萬。

「蘇晴的眼神變得銳利:」你答應了?

「沒有。」,「劉二連忙搖頭,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蘇警官,我劉二雖然不是甚麼好人,玩女人、搞灰色產業,這些我都認。

但販毒是死罪,我不乾。

我就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混口飯吃,犯不著拿命去賭。

「他們怎麼說?」警告過我兩次。「劉二的聲音發顫,」第一次是打電話,說讓我再考慮考慮。

第二次是派人來酒店,當著我的面把一個酒瓶砸碎,說不合作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我沒當回事,以為他們就是嚇唬嚇唬我。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沒想到他們真的準備要我的命。「蘇晴沈默了片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雲南來的毒販,手段狠辣,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說明背後有一定的勢力。

劉二的場子確實隱蔽,掃黃行動那次也只是處理了部分賣淫女,沒有深挖,如果被毒販盯上,確實是個理想的分銷點。

「那伙人你認識幾個?」,「一個都不認識。」劉二苦笑,「他們找我談事的時候都是派中間人,我連他們老大是誰都不知道。只知道是雲南那邊過來的,口音很重,身上有紋身,看起來都是狠角色。」蘇晴站起身,目光冷冽:「劉總,這件事我會跟隊裡彙報。你好好養傷,有甚麼情況隨時聯繫我。」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

劉二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蘇警官。」蘇晴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謝謝你。」劉二的聲音真誠了許多,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今天要不是你,我和麗麗真的就完了。」蘇晴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推門離開。

走廊里,陳遠正靠在牆上等她,看到她出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走吧,回家再說。」蘇晴拉住他的手,語氣平淡,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陳遠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他沒有多問,乖乖跟著她走出醫院。

夜色已深,醫院門口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蘇晴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沒有星星,只有厚厚的雲層。

雲南來的毒販。

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車剛停進小區,蘇晴就拽著陳遠往樓上跑。

「老婆,你慢點——」,「閉嘴,快走。」蘇晴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吸比平時急促。

陳遠被她拉得踉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進家門,後背撞上玄關的牆壁。

門「砰」地關上。

蘇晴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攪動、吮吸,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飢渴。

陳遠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下意識摟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發燙。

「老婆,你今天剛跟人打完——」,「我知道。」蘇晴打斷他,手指已經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別廢話。」陳遠有些無語。

這女人幾個小時前才一腳踢飛八個持刀歹徒,現在回來第一件事居然是乾這個?

但他沒有多問,乖乖配合,任由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內褲。

蘇晴的動作很快,三兩下扯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黑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胸脯,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把陳遠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

「老婆,你今天——」,「閉嘴。」蘇晴低頭吻住他的喉結,舌尖沿著脖頸一路向下,舔舐他的鎖骨、胸口。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皮膚滾燙,每一寸被她觸碰的地方都像著了火。

陳遠看著身上的女人,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個小時前的畫面——她一個人面對八個歹徒,一拳打彎鐵棍,一腳踢飛壯漢,眼神冷冽如刀,動作凌厲如風。

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刑警,此刻正騎在他身上,咬著嘴唇,眼尾泛紅,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蘇晴扶住他的硬挺,對準自己緩緩坐下。

她咬緊牙關,眉頭微皺,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裡已經濕透了,滑膩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內壁痙攣般收縮。

太敏感了。

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脊椎,快感從結合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蘇晴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動作起初緩慢,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哈……嗯……」她咬住下唇,拼命壓制喉嚨里的聲音。

不能叫太大聲,不能太放縱。

怪力消耗後身體會變得異常敏感,如果高潮太多次,明天積累的怪力會更難控制。

但她控制不住。

陳遠的每一次頂撞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衝刷著她的理智。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蜜穴瘋狂收縮,淫水順著結合處淌下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老婆……你好緊……」陳遠喘息著,雙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弄。

「別……別說話……」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胸口。

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在小腹聚集,像一個越吹越大的氣球,隨時都要炸開。

不行,不能再高潮了。

她拼命收緊內壁,試圖延緩那股快感的積累。但陳遠突然用力向上一頂,龜頭狠狠撞上宮口,酥麻的電流瞬間炸開。

「啊——」蘇晴的身體猛地弓起,蜜穴劇烈痙攣,高潮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她咬住陳遠的肩膀,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整個人在他身上劇烈顫抖。

陳遠感受到她內壁瘋狂收縮的絞緊,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嗯……」蘇晴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閉上眼睛,心裡暗罵自己沒用——說好只來一次,結果還是沒忍住。

明天的怪力,恐怕又要增強了。

清晨六點四十分,蘇晴睜開眼睛。

身體里那股熟悉的熱流又在翻湧,像岩漿一樣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肌肉纖維在皮膚下微微顫動。

她抬起手,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又來了。

蘇晴嘆了口氣,翻身下床。

身旁的陳遠還在熟睡,側躺著,呼吸均勻,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在做甚麼美夢。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幾秒,隨即恢復冷淡,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洗漱、換衣服、扎馬尾。

黑色緊身T恤、深藍修身牛仔褲、運動鞋,腰間別上手銬,口袋里塞好警官證。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推門離開。

…………

城西刑警隊,隊長辦公室。

王建國五十出頭,國字臉,兩鬢斑白,眼神銳利,是蘇晴的老領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聽完蘇晴的彙報,眉頭緊鎖。

「雲南那邊過來的?」他的聲音低沈。

「是。」蘇晴坐在對面,腰背挺直,語氣平穩,「劉二說一個月前有人找他談合作,想把他的場子當分銷點,他沒答應,對方警告過兩次,昨天直接動手。」王建國沈默了幾秒,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蘇晴:「這伙人緝毒隊一直在追。」

他們原來在邊境那邊活動,去年被端了幾個窩點,地盤被人搶了,殘餘勢力竄到咱們市。

「他轉過身,目光凝重:」緝毒隊的情報顯示,這伙人盯上本市有一段時間了。

市場大、管控相對松,他們想來‘開拓市場’。

劉二的場子隱蔽,從來沒被端過,正好是他們需要的分銷點。

「蘇晴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所以昨天那場伏擊,不只是警告?應該是最後通牒。王建國走回桌前坐下,」劉二不合作,他們就要除掉他,換一個聽話的人接管。

沒想到被你撞上了。

蘇晴沈默了片刻,眉頭微皺:「隊長,我有個顧慮。說。昨天的事,會不會牽連到陳遠?蘇晴的聲音平靜,但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那伙人如果查到我的身份,會不會對他下手?王建國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認識蘇晴六年,知道這個女人有多硬——槍戰不眨眼,受傷不吭聲,從來沒見她為任何事慌過神。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按理說不會。」王建國的語氣放緩,「這伙人是來發財的,不是來殺人的。如果傷害警察家屬,他們在本市就徹底沒法立足,緝毒隊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他們。」

他們不敢冒這個險。「蘇晴點了點頭,但眉頭依然沒有舒展。」

「不過——」王建國話鋒一轉,「也不能掉以輕心。這伙人手段狠辣,逼急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讓陳遠最近出門小心點,別去偏僻的地方,有甚麼異常隨時報告。」,「明白。」蘇晴站起身,「隊長,這件事要不要跟緝毒隊聯合?」王建國擺了擺手:「我已經跟他們通過氣了。你昨天的報告很及時,緝毒隊會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你這邊,盯緊劉二,有甚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彙報。」,「是。」蘇晴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王建國突然開口:「蘇晴。」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昨天那八個人,」王建國的眼神意味深長,「都是你一個人打的?」蘇晴的表情沒有變化:「是。」王建國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注意安全。」蘇晴推門離開,走廊里傳來她沈穩的腳步聲。

王建國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深沈。

他想起緝毒隊那邊傳來的消息——那八個人里,有兩個是邊境那邊的老手,身上背著人命,身手不弱。

蘇晴一個人,赤手空拳,把他們全部打廢。

他不知不覺想起年輕時的自己,能打三個就不錯了。

城西刑警隊走廊里,蘇晴靠在窗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陳遠的電話。

「餵,老婆?」陳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顯然剛睡醒不久。

「今天出門注意安全。」蘇晴的語氣平淡,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不要單獨去偏僻的地方,有甚麼異常立刻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怎麼了?是不是昨天那伙人——」,「別問那麼多。」蘇晴打斷他,聲音霸道,「聽我的就行。」,「哦……」陳遠乖乖應道,「那你也要注意安全。」蘇晴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軟了幾分:「知道了,陳媽媽。」掛斷電話,她收起手機,轉身朝停車場走去。

…………

城東人民醫院,302病房。

麗麗靠在床頭,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額頭上貼著小塊紗布,精神狀態不錯。

看到蘇晴推門進來,她眼睛一亮,連忙坐直身體。

「弟妹!不,蘇警官!」麗麗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你來了!」蘇晴在床邊坐下,打量了她幾眼:「感覺怎麼樣?」,「好多了,醫生說隨時可以出院。」麗麗拉著蘇晴的手,眼眶泛紅,「昨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劉哥就……」,「舉手之勞。」蘇晴的語氣平淡。

「甚麼舉手之勞!」麗麗激動地說,「一個人打八個啊!我聽劉哥說了,那些人拿著砍刀鐵棍,你一個人全給打趴下了!蘇警官,你也太厲害了吧!」蘇晴沒有接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麗麗看著她那張冷艷的臉,眼神里滿是崇拜:「難怪陳遠那麼老實,有你這樣的老婆,誰敢不聽話啊。」蘇晴眼角彎了一下,沒有否認。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麗麗說起劉二的傷勢——左臂骨裂,額頭縫了十幾針,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蘇晴點了點頭,表示會跟隊裡彙報,讓他們加強醫院附近的巡邏。

「蘇警官,你等一下!」麗麗突然想起甚麼,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你看這個!」

「她點開一個短視頻APP,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夕陽下的剪影,逆光拍攝,只能看到身材的輪廓:飽滿的胸廓、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 修長的雙腿,整個人被金色的余暉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正是昨天在農家樂河邊拍的那張。

「你看,二十萬贊!」麗麗興奮地把手機遞到蘇晴面前,「漲了一萬粉絲!評論區全在問這是誰,說身材太絕了!」蘇晴接過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張照片確實拍得很好,光影、構圖、角度都恰到好處,把她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

評論區里清一色的贊美:「這身材絕了,求正面!」,「腰臀比太完美了吧!」,「姐姐出道嗎?我第一個關注!」,「這腿我能看一年……」蘇晴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她把手機還給麗麗,語氣平淡:「拍得還行。」,「何止還行!」麗麗激動地說,「弟妹,你這身材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隨便一張背影就能火成這樣。你要是願意露臉,粉絲分分鐘破百萬!」蘇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養傷,有事給我打電話。」,「好嘞!」麗麗朝她揮了揮手,「蘇警官慢走!」

…………

醫院停車場,蘇晴坐進駕駛座,卻沒有立刻發動汽車。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擋風玻璃上,腦海裡反復浮現那張照片的評論區。

二十萬贊,一萬粉絲,那些陌生人的贊美和追捧,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看著那張照片下面鋪天蓋地的贊美,她心裡卻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是虛榮,而是一種被認可的滿足。

蘇晴沈默了片刻,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短視頻APP。

屏幕上,麗麗發的那張照片依然在首頁推薦位,點贊數還在不斷上漲。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點開了評論區。

「求正面照!」,「這腰臀比,絕了,想摸。」,「姐姐的屁股好翹,我能玩一年。」,「這腿我能舔到天亮。」,「奶子肯定很大,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胃里湧起一股惡心。

這些評論比劉二的眼神還要露骨,還要下流,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但就在她準備關掉手機的瞬間,身體里那股熟悉的熱流突然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失控的翻湧,而是一絲細小的熱流,像一條溫順的小蛇,順著她的意念在體內游走。

她試著讓它往右手匯聚,熱流竟然真的聽話地湧向右臂,指尖微微發燙。

蘇晴愣住了。

她又看了一條評論——「這種女人在床上肯定騷得不行,叫聲肯定好聽。」熱流再次湧動,比剛才更明顯,更聽話。

她試著控制它在體內循環一周,從丹田到四肢,再回到丹田,如臂使指,順暢得不可思議。

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蘇晴盯著手機屏幕,眼神從厭惡變成震驚,再變成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

她又划了幾條評論:「要是能把她壓在身下操一次,死了都值。」,「這種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我硬了,兄弟們。」熱流在她體內歡快地流淌,每一次情緒波動都讓它變得更溫順、更可控。

蘇晴深吸一口氣,試著調動全部熱流匯聚在右拳,然後輕輕握緊——

「咔。」方向盤發出一聲脆響,塑料外殼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蘇晴連忙鬆手,看著那道裂紋,心跳如鼓。

但這一次,她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絲笑意。

剛才那一拳,她只用了三成力,而且收放自如,沒有絲毫失控。

如果能完全控制這股力量,她就不用擔心失手打廢嫌疑人,不用擔心被同事發現秘密,不用擔心每次高潮後第二天都要小心翼翼地壓制自己。

蘇晴的目光重新落在手機屏幕上,那些猥瑣下流的評論此刻在她眼裡變得不一樣了。她不是在看騷擾,而是在看——鑰匙。

一把打開怪力控制之門的鑰匙。

她不確定原理是甚麼,也許是情緒波動觸發了某種機制,也許是那些充滿慾望的文字刺激了她體內的某種反應。但至少,這是一個方向。

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向。

蘇晴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但她沒有直接回刑警隊,而是把車停在路邊,打開手機,從頭開始,一條一條地看那些評論。

驚艷的、羨慕的、猥瑣的、下流的、惡心的……每一條她都認真看完,感受著體內熱流的細微變化。

她發現,越是露骨的評論,越是能引起她的情緒波動,熱流也越聽話。

「操,這奶子我能玩一整天。」蘇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胃里翻湧著惡心,但熱流卻乖巧地在她掌心匯聚,溫熱而可控。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蘇晴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眉頭緊鎖。

她在做實驗。

從醫院回來後,她一直在琢磨那股怪力的控制原理。

上午看評論時的發現讓她興奮不已,但僅憑一次測試還遠遠不夠。

她需要更多的數據,更嚴謹的驗證。

她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的自己,在昏暗的光線下,皮膚白得晃眼,身體的曲線被黑色的蕾絲勾勒得淋灕盡致。

這和平日里穿著警服或休閒服的她,判若兩人。

她試著想象,這面鏡子就是一扇窗,窗外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窺視著自己。

她想象著那些猥瑣評論里的場景,想象著自己被陌生人肆無忌憚地打量、意淫。

羞恥感和被冒犯的感覺油然而生,但與此同時,她體內的「怪力」也隨之劇烈地波動起來,然後,前所未有地溫順、服帖。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可以輕易地將這股力量凝聚成一根看不見的針,精准地刺向房間里的任何一個點。

實驗成功了。

蘇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她終於得出了結論:能夠讓她完美控制「怪力」的,是一種「暴露」所帶來的強烈情緒刺激。

無論是真實的暴露,還是想象中的暴露。

可是,她不可能真的跑到大街上去暴露給別人看。那不僅會毀了她的事業,更會讓她徹底社會性死亡。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心底悄悄發芽。

拍短視頻。

只要不露臉,戴上假髮,修一下圖,換一種風格,就不會有人認出她。

那些短視頻平台上多的是只露身材不露臉的博主,粉絲幾百萬的大有人在。

蘇晴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那種會拋頭露面的人,更別說在網上展示身材。

但此刻,這個念頭卻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想起劉二在飯桌上說的話——「以弟妹的身材,只要露身材不露臉,每月至少十萬元收入。」十萬。

她想起了「孩子」。

這是她和陳遠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痛。

因為她身體的原因,他們一直沒能要上孩子。

去醫院檢查、治療,都需要大筆的錢,而他們微薄的積蓄在這些開銷面前,杯水車薪。

如果……如果有了錢,是不是就可以嘗試更好的治療方案?

就算……就算自己有一天在任務中犧牲了,有了這筆錢,陳遠和未來的孩子也能過上富裕安穩的生活。

她又想起了陳遠。

他的工作看似光鮮,實則也充滿了風險。

為了拉存款、跑業務,他需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其中不乏劉二這樣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物。

誰能保證他永遠不會遇到危險?

金錢,在這一刻,似乎成了對抗所有未知風險的唯一鎧甲。

而拍短視頻,似乎是獲取這副鎧甲最快的捷徑。

如果拍短視頻,只要不露臉,就不會暴露身份。既能控制怪力,又能賺到錢,還能……

她猛地睜開眼睛,打斷自己的思緒。

不行,這太荒唐了。

她是刑警,是執法者,怎麼能去做那種事?

但那股熱流在體內溫順地流淌,像一個無聲的誘惑,提醒著她——這是目前唯一找到的控制怪力的方法。

蘇晴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她開始為自己尋找理由,說服自己。

「只要不露臉就行了……」

「可以戴上假髮,換一種風格,沒人能認出我……」

「視頻可以修,身材比例也可以調整,和現實中的我做出區分……」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擊,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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