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快感太過只好求饒了

李知被這麼一弄，眼淚掉下來兩串，落到下巴上。「我這輩子就愛被男人這麼收拾……」「說，我這張嘴是給男人舔雞巴用的。」「我這張嘴……」「大點聲。」「我這張嘴是給男人舔雞巴用的。」「說，下面那張嘴是給男人肏的。」她一邊哭一邊念，鼻音重得咬字都散。原錦每聽她念完一句，胯下都往里壓一下，每壓一下，小腹鼓起的那塊就更多一點。「最後一句。」他說，「說我以後就是你們仨養的一條母狗。」「我……」「說。」「我以後……是你們仨養的一條母狗……」「念完了。」原錦的手沒從肉粒上離開，「可惜你念得不對。」「一開頭我就說了，學不對要加一下。你這五句，一共錯了三次。」他手指捏住那顆小核，往兩邊碾了半圈。李知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腰彈起來被大掌摁下去。腳趾蜷得發白，膝蓋往里並，又被原錦另一隻手硬掰回去。她鼻子里那聲拖得又長又抖，臉上總掛著淚珠鏈。「不要——那兒、那兒真的……啊嗯——！」原錦沒停，手指和雞巴一上一下地作惡著。花房那圈軟肉隨著每一下抽縮，收得死緊，把柱身咬住不放。裡頭那截最深處被龜頭頂開，快感從頭皮一直麻到腳背。「夾這麼緊還敢說不要。」又被肏乾了幾下，李知全身的弦松了。她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個個小團，腰繃成一張弓，臀部從沙發上抬起來一小截。花徑軟肉絞住柱身，一下比一下緊。穴口先是湧出一股水，接著又是一股，混著黏稠的液體順著兩個人連接的地方溢出來，還有些直接噴了點在少年的小腹上。原錦低著眼看，「噴到老子手上了。」小腹一縮一縮，穴口張著合不上，裡面的水往外滲，順著會陰淌她身體里所有的神經都被打開，空調風掃過她那兩顆還濕著的乳尖，涼意像針。原錦的手剛離開，穴口那圈肉被風一帶，又是一抽。「別——」「別碰……」「怎麼。」原錦把手放回她膝蓋上。膝彎打顫往回收，連帶腿也抖著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原錦加了半分力道，把腿重新掰開。「剛才不是叫得挺響。」「現在怎麼不行了。」兩根手指又回到那顆小核上，指尖剛一碰上去，李知就叫出聲了。哭腔拔得很尖，兩腿並起來絞原錦的手腕，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受不了了……」「別摸那兒……真的，求你……」「求誰。」「求……求你們……」「求我們甚麼。」他把手指抬起來，離開那處一寸。李知的腰自己追上去半寸，原錦看著，重新把手指落回最中間，慢慢碾了半圈。李知的身體在那半圈里整個折起來。「別……嗚嗚……爸爸……」原錦動作頓了頓。「你說甚麼。」「爸爸……」她哭著，「求你們了……爸爸……我真的不行了……下次、下次再……好不好……」「不要了……我求你們了……」屋裡的三個少年都收斂了自己的動靜，好讓李知的聲音能夠更清晰，鑽進各自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