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故意挑刺還要學葷話挨操
當狗也要排隊嗎 · · 1 / 1
原錦又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數。」火辣辣的酥麻還有快感讓李知短暫的乖巧了,聲音嬌滴滴的,「一。」「大聲點。」「一。」「二。」「三……」到第七下的時候原錦故意慢了半拍,李知跟著數到,「七,」話出口的那一瞬他忽然加速撞進來,撞上了花心,「啊——」「錯。」原錦把黑屌退出來半截,停在穴口那兒磨,「剛才那下不算,重來。」李知像是水做的,眼淚又滿了,順著眼角滾下來打濕了鬢發。「死變態……」「罵啊。」原錦把胯往前送,送進去半根就抽出來,「你罵一句我就重來一次,你罵到明天早上,我這根就在你那裡面磨到明天早上。」「你自己選。」蜜洞被磨得又脹又麻,裡面空著的那一段褶肉每一秒都在往外冒水,她抿著唇,把下一句罵人的詞頂回去重新開始數數。「一……」「二……」聲音發著抖從一個數字到下一個數字之間,氣音拉得很長。「三……」「四……」原錦動到第九下的時候伸手掐住她胸口那顆腫著的乳尖,往外一擰,她整個人繃斷了一瞬,數的數又斷了。「再數一遍。」第二遍從頭來,她數得更穩了一些,兩條腿在他手裡慢慢松了力氣,不再像剛才那樣繃得死緊。底下那處被撐開的軟肉開始自己學著去裹柱身的形狀,進的時候順著讓開,出的時候跟著咬上去。「你他媽的。」原錦低眼看著兩個人連接的地方,那處被操得又紅又亮,「這一口水屄倒是認得快。」「賤貨每天喝的水是不是都從騷洞流出來了?」「被人罵還咬我,你說你這地方是不是欠收拾,我給你肏松點。」「你媽沒給你教過,那就我來。」他說著,換了個角度,往里更深的地方頂。龜頭破開最深宮口那圈軟肉,往那塊地方反復碾。李知張著嘴,呻吟斷在那兒,「啊……咿——!!嗯哈……」「有允許你停下來嗎?接著數。」原錦說話的時候,手還故意捏著可憐的乳珠,力氣大的徬彿要給人揪下來一樣。「一。」「二。」她數到第五的時候,冉尋也開始發難,把束縛在她手上的東西松開了,雞巴還要抽在軟軟的臉頰上。「兩只手都別閒著。一隻手托著底下的囊袋,另一隻握住根部。」少女的右手正虛虛地托著底下那團沈甸甸的東西,左手握著底下那一截,指腹貼著柱身側面的筋。李知抬起來眼簾,瞪了他這個事多的人。她能給的,就是這副表情。她越看起來不情願,那兩根東西就動得越凶。「再來一遍。」原錦說,「數到二十。數完有賞。」外面的天在往下午挪,這間屋子里只開了一扇窗,風從縫里進來,把她胸口那層薄汗吹得涼了一下。原錦掐著她大腿的那兩只手往下壓,把她的身子折得更緊,讓底下那處被撞得比方才更淺一些,每一下都從穴口那圈軟肉上刮過去。「十七……」「數慢了。」原錦說著,把肉莖退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慢慢磨,「重來。」「哈啊……你、等著……」「重來。」黎醒在牆邊轉過身,走到窗邊,把那條窗簾拉開了一線。外面的光進來,落到沙發上那幾個人身上。李知的臉從暗處亮出來,睫毛上掛著的那幾顆水被照得清楚。原錦背上那層薄汗,冉尋後頸那道往下淌的線,兩個人交錯著的影子壓在中間那具身體上。他又伸手把窗簾拉回去,徬彿這樣就能掩飾欲念。就在原錦重來的那一段裡,李知腰側那點肉往他掌心底下推了點,在數數的時候,把某個數字的尾音咬長了一點,長到最後帶出一個極輕的鼻音。原錦聽見了,卻沒說破。他低下頭,在她繼續數數的時候加快,撞得她一個完整的音節也說不出來,只能嗯嗯啊呀呀的呻吟。「數完了。」他把欲根埋回最深處,停在柔軟的花房裡,下頜的一滴汗珠滾落在少女白膩的肌膚上,「你想要甚麼。」好像是和下本身做了切割那樣,李知只擼著手上這根雞巴,說專心嘛,倒也沒多麼專心,頂多只是想看他們的情緒還會有甚麼變化。「得。」原錦笑了一下,壓著花心又碾了碾,「那我們接著來。」原錦那只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五指罩上去,把那點軟肉連皮帶肉地攥在掌心。她小腹上存著一層薄薄的肉,坐下會疊出一道淺褶,此刻被這樣抓著,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一小塊。「你這肚子。」他捏了一下,「穿那件吊帶根本看不出來。」「操起來倒是晃的不停,真可愛啊。」「扇一下看看。」原錦抬手落在左邊那顆乳尖上,巴掌直接拍在頂端,力道比前幾下集中。乳尖歪向一邊,底下那團肉跟著蕩開,晃了兩下才停。那點紅粒被拍得像針扎一樣,一整片麻從乳暈往根部擴散,盤著不走。李知扭著想要躲開。「嗯啊——!」「別躲。」第三下從外側往中間扇,把那團雪乳整個推得往里擠,兩顆奶尖撞在一起,撞完又分開。「打兩下就硬成這樣。」兩指捏住那顆腫著的奶珠往外一提,「騷奶子。」「一掐就流水。」他鬆手,讓那顆彈回去。乳肉蕩了一下,被拍過的地方浮起一片淺紅。李知兩腿之間的水又溢出一小股,把底下那層沙發墊洇得更深。原錦把兩根手指從大腿根繞過去,落在穴口上方那顆小核上。「我說一句,你跟我學一句。」「學不對,我就在這兒加一下。」他的指尖點上去,小核被先前那幾輪磨得又紅又亮。指尖只一碰,李知整個人就繃了。他的指腹在上面畫了半圈,慢慢碾過頂端那個最尖的地方。「說,我是個賤騷逼。」少女微微張開粉嫩的唇瓣,眼中一片迷蒙。「一。」「二。」「快點。」「我是個賤……騷逼……」原錦手上的力道重了一分,指尖在頂端來回撥,敏感不已的紅蕊不停往外吐出蜜液,「說我這輩子就愛被男人這麼收拾。」「我這輩子……就愛被男人……這麼收拾……」「錯。」他拇指壓下去,按住花蒂重重揉碾,「你後面那幾個字聲音怎麼咽了。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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