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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針扎昏迷的媽媽

母上攻略迷奸版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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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地指揮著:「李董,把她的腿再掰開點,我要錄清楚她屁眼被撐開的樣子。」然後我脫掉衣服,準備等他們結束後來個四重奏,用針在她乳頭上扎。

李董抬頭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漬染黃的牙。

他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那根粗短的陰莖還插在媽媽的陰道里,囊袋上沾滿了黏糊糊的體液。

「你小子,比你媽還狠。」他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抓住媽媽的大腿,粗暴地往兩邊掰開。

媽媽的腿被掰成一個近乎一字馬的弧度,大腿內側的韌帶繃得緊緊的,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屁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鏡頭前。

我舉著手機湊近,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媽媽屁眼的特寫——那圈原本緊致的褶皺已經被操得完全鬆弛,洞口微微張開,裡麵粉紅色的腸壁隱約可見,邊緣紅腫充血,混合著藥液和腸液的白色泡沫從洞口緩緩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已經被精液浸濕的床單上。

「對,就這樣,」我的聲音冷靜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再掰開點,我要錄清楚她屁眼被撐開的樣子。」

李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媽媽的雙腿幾乎被掰到了極限,胯骨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屁眼被拉扯得更開了,洞口從一個小圓變成了一個橢圓,裡面的嫩肉翻出來一小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我把手機交給矮壯男人讓他繼續錄,然後開始脫衣服。

襯衫、褲子、內褲一件件扔在地上。

我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

我從矮壯男人的包里拿起那根細針頭,在床頭燈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媽媽那對被扇得紅腫、掌印層疊的乳房。

乳頭依然硬挺著,顏色從淡褐變成了深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折磨。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媽媽的一顆乳頭,把它拉起來。

乳尖在我的指腹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乳暈皺縮成一圈緊密的褶皺。

我把針頭抵在乳尖上,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滾燙的皮膚,媽媽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

「媽,你平時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嗎?」我輕聲說,針尖緩緩刺入乳頭的表皮,「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你是甚麼樣子了。」

針尖刺破皮膚的那一刻,一滴鮮紅的血珠從乳尖滲出來,在燈光下像一顆紅寶石。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瘦高個的陰莖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尖叫。

她的乳頭在針尖下痙攣,周圍的乳暈皺縮得更緊了。

我把針頭往里推了一毫米,然後拔出來,又扎進去,在乳頭上留下三個細小的針孔。

鮮血從針孔里滲出來,順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暈上匯成一小灘,然後滴落到床單上。

針尖刺入媽媽乳頭的那一刻,鮮血滲出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十年前,我八歲。

發燒燒到四十度,媽媽整夜沒睡,用酒精棉球一遍遍地擦我的額頭、脖子、腋下。

她的手指很涼,動作很輕,每擦一下都要問一句「疼不疼」。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擦乾的淚。

她見我醒了,立刻板起臉,用那種凶巴巴的語氣說:「讓你昨天不穿外套,活該。」但她的手卻在發抖,酒精棉球擦到我手背上的倒刺時,她小心翼翼地繞開了。

「媽,你平時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你是甚麼樣子了。」

針尖刺得更深了一些。

媽媽的乳頭在針尖下痙攣,鮮血從針孔里湧出來,順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暈上匯成一小灘,然後滴落到床單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喉嚨里發出被陰莖堵住的、含混不清的悶叫。

又一個畫面撞進腦海——

十八歲,高三。

我被同學堵在廁所里打了一頓,鼻青臉腫地回家。

媽媽正在廚房裡炒菜,圍裙還沒解,看到我的臉,鍋鏟直接掉在地上。

她沒問我為甚麼打架,只是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了轉我的臉,然後轉身去冰箱里拿冰袋。

她給我敷冰袋的時候,嘴裡罵個不停:「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是我生的?你把它弄成這樣,問過我了嗎?」罵著罵著,聲音就變了調,最後把冰袋往我手裡一塞,轉身去盛飯,肩膀在微微發抖。

我拔出針頭,換了個位置,對準媽媽的另一顆乳頭。

這顆乳頭還完好無損,在空氣中硬挺著,顏色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拉起來,針尖抵住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

「媽,你還記得嗎?」我輕聲說,針尖緩緩刺入。「你說過,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針尖刺破皮膚。鮮血湧出。

第三個畫面——

十八歲,高一。

我偷了媽媽的絲襪,被她發現了。

她站在我房間門口,手裡攥著那雙被揉得皺巴巴的肉色絲襪,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到無法解讀的神情。

她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扇我耳光。

但她沒有。

她只是把絲襪扔進垃圾桶里,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一碗我最愛吃的西紅柿雞蛋面,她坐在對面,看著我吃,一句話都沒說。

我低頭吃面的時候,余光瞥到她一直在看我,眼神里有擔憂,有困惑,還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隱隱的恐懼。

針頭拔出來,又扎進去。

媽媽的乳頭已經扎了五個針孔,鮮血把整個乳尖染成了紅色,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白皙的乳肉上畫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我松開她的乳頭,直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

媽媽躺在污穢不堪的床單上,雙腿被李董掰成一字馬,屁眼外翻著往外滲著混合了藥液和腸液的泡沫,陰道里還插著矮壯男人的陰莖,嘴裡含著瘦高個的雞巴,臉上糊滿了精液和淚水。

她的乳房上掌印層疊,乳頭被針扎得血跡斑斑,腳底的針孔還在往外滲血,大腿內側的血痂已經凝固成暗紅色。

但她的身體依然在回應。乳頭依然硬挺。陰道依然在分泌黏液。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背叛得徹徹底底。

最後一個畫面——

十八歲,高三。

檢討會。

媽媽穿著她那套最貴的深藍色西裝套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坐在我座位上翻看我的成績單。

班主任當著所有家長的面點名批評我,說我不務正業,心思不在學習上。

媽媽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我看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在微微發抖。

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話都沒說。

進了家門,她把成績單往桌上一拍,揚起手——我以為她要打我,但她只是把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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