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上攻略迷奸版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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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教學樓走廊里傳來一陣高跟鞋踩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臟跳動的也越來越快,這麼有氣勢的腳步聲,我太熟悉了。

片刻後,一名身穿黑色職場西裝套裙的大美女走進了辦公室。

她有著一張精緻而白皙的瓜子臉,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細長的丹鳳眼,深邃而銳利,有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裡拿著包包,上身穿著修身西服,腰肢纖細,胸前渾圓飽滿;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絲襪,臀部挺翹,雙腿勻稱修長,搭配黑色高跟鞋,充滿了職場女性的知性與幹練。

她叫鄭怡雲,是……我的母上……大人。

媽媽面帶寒霜,進門之後直接朝我走了過來,二話沒說,甩起手中的包包,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了過來。

我連忙低頭閃避,舉手格擋,班主任趕緊擋在了我們母子中間,勸阻道:「凌小東媽媽,別生氣,別生氣……」

媽媽越過班主任的肩膀,使勁用包包打著我的頭,疼倒是不疼,但是嚇人呀。

看來老媽是真的生氣了。

一個小時後,坐在車里,媽媽雙手握著方向盤,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她沒有說話,但這個壓抑的氣氛,搞得我更緊張了。

強忍了半天,我終於憋不住了,沒話找話:「唉,您這個車……剛洗過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兒一樣好聞。」

媽媽沒有說話,面無表情。我尷尬一笑,低頭說:「媽,我錯了,我真錯了。」

「不不不,你沒錯,錯的是我,當初就不該生你」罵完後,媽媽忽然嘆了口氣,語氣難得地軟了幾分:「今天本來就一堆事。晚上又得去應酬客戶,不知道要喝到幾點。你還天天給我惹麻煩。」

我趕緊奉承道:「有您出馬,還有搞不定的客戶?」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就你嘴甜。」

「媽,您最近經常應酬,是不是特別累啊?」

媽媽怔了一下,側頭看了我一眼。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她掩飾過去。

「累又怎樣?」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家裡家外,哪件事不得我操心?你少給我惹點事,我就燒高香了。」

一周後的深夜,爸爸去上夜班,家裡只有妹妹小北和我。

媽媽被助理小陶姐送回來時,已經接近凌晨。我在房間里聽到開門聲,緊接著是小陶姐焦急的聲音:「鄭總,小心門檻!」

我趕緊跑出去,「怎麼喝成這樣?」我趕緊上前搭手,從另一邊扶住媽媽,她的手無力地搭在我肩上,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了過來。

一股濃郁的酒精味混合著媽媽身上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小陶姐幫我一起把媽媽弄進臥室,將她放倒在床上,囑咐了幾句就告辭了。

我站在床邊,看著身穿白色休閒西裝上衣和包臀裙,醉得不省人事的媽媽,心裡嘆了口氣,幫她把鞋子脫掉,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

足弓優美,足踝圓潤,足趾纖細整齊,隔著薄薄的絲襪,酒紅色的指甲油隱約可見。

我坐在床邊,看著媽媽熟睡的側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拂去她額頭上的發絲。

指尖觸碰到她滑膩的皮膚,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指尖傳遍全身。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臉、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停留在裙擺下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上。

我坐在床邊,看著媽媽熟睡的側臉。

她今天確實喝得太多了,連我幫她脫鞋都沒甚麼反應。

我起身去倒了杯水,從口袋里摸出那包從網上偷偷買來的迷藥——白色粉末,據說無色無味。

我的手有些發抖,心跳得厲害,但還是把粉末倒進了水杯里,用指尖攪了攪。

端著水杯走回床邊,我輕輕推了推媽媽的肩膀。

「媽,喝點水吧,不然明天頭會更疼。」

媽媽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眼睛沒有睜開,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我扶著她半坐起來,把水杯湊到她唇邊。

她下意識地喝了幾口,又躺了回去,呼吸漸漸變得更加均勻綿長。

我站在床邊,手心全是汗。

等了幾分鐘,我試探性地輕聲叫了兩聲「媽」,她沒有回應。

我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緊閉著,睫毛紋絲不動。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皮膚溫熱細膩,帶著酒後特有的微燙。

她沒有反應。

我的膽子大了一些,手掌覆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

就在這時,我的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死死攥住。

那雙丹鳳眼猛地睜開了。

不是迷迷糊糊的醉眼,而是清醒、銳利、帶著難以置信和冰冷怒火的眼睛。

「凌小東。」

媽媽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我的耳膜。

她緩緩坐起身來,攥著我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指甲幾乎嵌進我的皮膚。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床頭櫃上的水杯,又移回來,瞳孔微微收縮。

「你給我喝的是甚麼?」

媽媽沒有鬆手。

她緩緩坐直了身子,那雙丹鳳眼裡最後一絲醉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一把推開我的手,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湊到鼻尖聞了聞。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握著水杯的手指關節發白。

「水?」她把水杯重重擱回床頭櫃,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凌小東,你是不是覺得你媽是個傻子?」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即使穿著睡衣,即使剛從醉意中醒來,她身上那股職場女強人的壓迫感絲毫未減。

「我喝了幾十年的酒,甚麼酒勁甚麼藥勁,我分不出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往水里放了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說。」

她抱起雙臂,等著我的回答。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話音剛落,媽媽的身體忽然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床頭櫃,指節用力到發白。那雙丹鳳眼裡的銳利開始渙散,眼皮像灌了鉛一樣往下墜。

「你……」她咬緊牙關,使勁晃了晃頭,試圖保持清醒。

但藥效來得又猛又急,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床邊滑下去。

她拼命抓住床單,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幾道褶皺,硬撐著沒有完全倒下。

她半跪在床邊,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混雜著憤怒、恐懼,還有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失望。那種失望比任何怒罵都更讓我心慌。

「凌小東……你敢……」她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嘴唇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敢碰我一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話沒說完,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床邊。

長髮散落在地板上,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的眼睛還睜著一條縫,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甚麼,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臥室里安靜得可怕。

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偶爾傳來遠處汽車駛過的聲音。

媽媽就這樣倒在床邊,短袖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眉頭仍然緊緊皺著,即使在昏迷中也沒有放鬆。

我翻出那支早已準備好的針筒,透明的藥液在管壁里微微晃動。

我跪在媽媽身側,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邊,睡褲的鬆緊腰帶貼合著腰際。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伸手抓住她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臀部裸露出來的瞬間,我的呼吸停滯了。

媽媽的臀部比我想象中更加豐滿渾圓,皮膚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臀縫緊緊閉合著,深處隱約可見那一圈淡褐色的褶皺——那是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連爸爸都未必碰過的地方。

我掰開她的臀瓣,手指觸碰到那圈緊致的褶皺時,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括約肌仍然忠實地執行著它的職責。

我拿起針筒,將細長的軟管對準她的後穴,緩緩推進。

緊致的括約肌死死地箍住軟管,每推進一釐米都能感受到那股抗拒的力道。

藥液緩緩注入,她的眉頭在昏迷中皺得更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注射完畢後,我拔出軟管,她的後穴迅速收縮回原狀,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把她的褲子和內褲重新拉好,站起身,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媽媽。七八個小時——我有整整七八個小時。

窗外夜色正濃,整棟房子安靜得只剩下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我跪在媽媽身側,手指搭上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扣子是保守的白色塑料扣,一顆一顆整齊地排列著。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解扣子。

第一顆,鎖骨露出來了;第二顆,胸口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第三顆——

我的手停住了。

不是我自己想停的。是媽媽的身體——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我盯著她的手,等了片刻,沒有更多動靜。

我繼續解扣子,第三顆、第四顆,睡衣的前襟完全敞開了。

裡面是一件肉色的無鋼圈內衣,保守款式,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房。

她的腹部平坦緊致,腰線流暢,完全看不出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我伸手去解她的內衣扣子時,一滴溫熱的水珠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愣住了。抬起頭,媽媽的眼睛仍然緊閉著,但她的眼角——有一道細細的水痕,從眼角滑落到鬢角,沒入散亂的長髮里。

她在哭。在昏迷中,她在哭。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離她的內衣扣子只有幾釐米。

臥室里安靜極了,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狂跳的心臟和媽媽微弱而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起風了,窗簾輕輕晃動,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她裸露的腰腹上,那滴淚痕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內衣的扣子在我粗暴的拉扯下崩開了,那對飽滿的乳房掙脫了束縛,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晃動。

尺寸比我想象中更大,即便躺倒的姿勢,乳肉仍然驕傲地挺立著,沒有向兩側塌散。

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不大不小,中央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變硬、微微上翹。

我雙手覆上去,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

那種觸感——溫熱、細膩、充滿彈性,像握住兩團會呼吸的雲朵。

我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一鬆手又彈回原狀。

媽媽的眉頭在昏迷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鼻音的悶哼。

「嗯……」

那聲音輕得像幻覺,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可怕。

她的身體並非沒有反應——乳頭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硌在我的掌心。

我捏住一顆乳頭輕輕碾動,她的身體本能地弓了一下,那雙被睡褲包裹的長腿微微蜷起,腳趾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都看得出在蜷縮。

但她的眼淚也沒有停。

眼角的淚痕一道接一道,無聲地滑進散亂的長髮里,枕頭上已經洇濕了一小片。

昏迷中的身體在回應我的觸碰,但昏迷中的靈魂在哭。

我低頭含住一顆乳頭,舌尖卷上去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比剛才更清晰的呻吟。

乳尖在我嘴裡越來越硬,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咸味——是她的汗,還是她的淚?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長髮凌亂地散在臉上。

「嗯……」一聲低低的呻吟從她喉嚨里逸出來,嘴唇微微張開,眉頭緊皺。但眼睛依然緊閉,身體軟軟地癱在原地,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我又扇了一下,這次更用力。

她的臉頰上浮起淡淡的紅印,但她的反應卻讓我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長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被壓抑的愉悅。

「嗯啊……」

她的身體在昏迷中輕輕扭動了一下,那雙被睡褲包裹的長腿無意識地夾緊又松開。

乳頭依然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嘴角——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點點弧度,像是做了甚麼說不出口的夢。

我盯著她臉上那片被我扇紅的皮膚,手指印隱約可見。

她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動。

她醒不來。不管我怎麼對她,她都醒不來。但她的身體在回應我——用呻吟、用扭動、用越來越硬的乳頭、用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

我跨跪在媽媽臉側,雙手捧住她的頭,將她散亂的長髮撥開。

她的嘴唇因為醉酒和藥物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我扶著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柔軟的嘴唇上,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更大一些,然後挺腰往里送。

龜頭撐開她的嘴唇,滑過牙齒,抵上了她的舌頭。

她的口腔里濕熱得不像話,舌頭軟軟地墊在下面,被我的龜頭壓出一個凹陷。

「唔……」昏迷中的媽媽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眉頭皺得死緊,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排斥入侵的異物。

但她的嘴張著,無法閉合,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我開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挺進,龜頭都會頂到她的喉嚨口,那裡又緊又熱,軟肉本能地收縮著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翕動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小腹上。

唾液越來越多,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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