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唉!愛跟我拌嘴的酒醉媽媽 · · 2 / 2
我嚇得魂飛魄散,瞬間將剛釋放過卻又迅速挺立的慾望之源塞回褲子里,動作快得差點扭到腰。
媽媽也像觸電般彈起來,慌忙拉扯裙擺蓋住腿上的絲襪,但那抹濕漉漉的痕跡已經來不及遮掩。
「怎麼這麼吵啊?」爸爸揉著惺忪睡眼走出來,身上穿著睡衣。
他的視線在我們之間游移,最後落在媽媽的黑絲大腿上那塊明顯的污漬。
「老婆,你腿上那是甚麼?」媽媽立刻演技爆發,裝作若無其事地扯了扯絲襪:「哎呀,剛才不小心打翻優格啦!」她笑得有點太燦爛,連我都能看出那份浮誇感。
「正要叫兒子幫我拿抹布擦呢,這孩子就愛鬧!」
爸爸眯起眼睛,似乎想說甚麼,卻被媽媽迅速起身輓住手臂:「親愛的,我們回房吧明天你不是還要早起開會嗎?」她邊說邊把我腿上的些許證據用裙擺蓋得更緊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啊!爸你快去睡吧!」聲音尖得自己都嚇一跳。
爸爸打了個哈欠,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那早點睡啊,別明天又爬不起來上學。」他嘟囔著被媽媽半推半拉地帶回主臥室,臨關門前還困惑地瞥了眼茶几上根本沒有優格杯的痕跡。
內一關上,我立刻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胯下的脹痛提醒著剛才未完成的激情腦海裡全是媽媽指尖的觸感和她動情時的嫵媚模樣。
這晚我輾轉難眠,夢里全是她穿著各種絲襪的模樣。
起床之後,我慵懶地伸展四肢,鼻尖還殘留著昨夜夢境中若有似無的香氣。
推開房內,廚房傳來的煎蛋香氣與咖啡的醇厚氣息交織,母親輕柔的哼唱聲隨之飄來。
她站在流理台前,身上那件淺灰色絲質睡袍隨著動作泛起波光般的褶皺。
腰間的系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線,下擺處一雙修長的腿在透膚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於晨光中泛著柔和光澤。
每當她移動腳步,絲襪大腿處便隱約透出細緻的紋路讓人移不開視線。
「早安啊,小懶豬。」她回眸一笑,手中的鍋鏟輕巧地翻動著平底鍋里的太陽蛋「快去刷牙洗臉,早餐快好了。」
我倚在內框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流連在她絲襪下若隱若現的腳踝曲線上。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夜那些曖昧的觸碰與溫存徬佛還在指尖留有餘溫。
「媽,你今天穿這樣……真好看。」我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轉身時絲質睡袍貼合著身體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臀部弧度。
「少貧嘴。對了,今天週六,陪媽媽去百貨公司逛街吧?我想買幾件新內衣。」她說著輕輕扭動腰肢,將煎蛋盛入盤中。
那刻意放慢的動作讓睡袍下擺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父親從報紙後抬頭,隨手掏出一迭鈔票遞給母親:「多買幾件漂亮的。」說完又埋頭看他的財經版,完全沒注意到母親對我眨眼的俏皮模樣。
那雙含笑的眼眸中閃爍著只有我們能懂的秘密。
電車里人潮擁擠,母親穿著一襲優雅的米色洋裝,領口處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地襯托著鎖骨的優美線條。
大腿上那雙黑色透明絲襪吸引了不少目光,細膩的織紋在陽光下反射著美妙的光澤。
每當車廂晃動,她就會「不小心」倒向我,柔軟的胸部總會恰好貼在我臉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哎呀,這電車開得真不穩。」她第五次「沒站穩」時,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她特有的紫羅蘭香氣。
我抬頭正好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眼神那裡面藏著滿滿的溫柔。
百貨公司里,母親先勾著我的手腕把我扯進絲襪專櫃。
她那雙細緻的纖指輕撫過一排排緞麵包裝,指甲上暈開的淡粉珠光,和絲襪盒上的銀色燙金標籤相映得勾人。
「這雙銀灰帶細閃的,你覺得好看嗎?」她捏起那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微光的絲襪,彎下纖腰湊到我面前比劃,領口松開的縫隙里,飽滿柔軟的曲線毫無遮掩地撞進我眼簾。
我喉結滾動著狠狠咽了口口水,腦子里瞬間竄出昨晚的畫面——我在浴室失控射在她漂亮的臉蛋上,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窩,還有在客廳噴射在她穿著黑絲的大腿上,把那層薄透的襪子暈出醜陋的濕痕。
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發乾發癢,我結結巴巴地應:「好、好看,都、都超級好看……可惜絲襪不能不能先試穿,不然就能立刻看到…」
她低低地笑出聲,指尖帶著絲襪盒上的涼意點了下我的額頭,氣音軟綿綿地鑽進我耳朵:「小色鬼,腦子里又在想甚麼髒東西?還不是因為某人昨晚把媽媽的絲襪弄得髒兮兮的,才要來買新的。」她刻意壓著聲調,尾音翹起來帶著點嬌嗔,拇指還故意在我額頭上輕輕打轉。
「這又不能怪我、昨天那件洗乾淨還能穿……」我小聲嘀咕,話還沒說完就被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臉頰,指腹的軟嫩觸感傳過來,連帶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撲滿我的鼻腔。
「還敢頂嘴?」她皺著鼻子佯裝生氣,但眼尾彎起的弧度洩露了滿滿的寵溺,「要不是看在我兒子這麼可愛的份上,早就罰你一個月不准碰計算機,看你還怎麼躲在房間里偷偷做壞事。」
說著,她的拇指悄悄滑到我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泛熱的肌膚,那細微的觸感順著下巴竄進後頸,帶來一陣麻酥酥的電流,讓我渾身都變得軟癢起來。
我們笑鬧著走向內衣專櫃,母親熟門熟路地挑了幾件款式性感的內衣。
當專櫃小姐詢問尺寸時,母親自然地報出:「32的E罩杯,要薄襯的。」我驚訝地瞪大眼說:「媽,你的胸部真的有E啊?」她羞赧地捶我一下,力道卻輕得像在調情:「小聲點啦!」卻又忍不住挺直腰桿讓豐滿的曲線更加明顯,「遺傳你外婆的好身材,不行嗎?」她的耳根微微發紅卻帶著幾分自豪。
試衣間外,我坐立難安地等待。
真皮長椅的觸感冰涼,卻無法冷卻我逐漸升溫的體溫。
簾子突然拉開一條縫,母親探出頭來,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兒子,幫媽媽看看這件怎麼樣?」她說著拉開簾子,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襯托著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雙峰。
我倒抽一口氣,血液瞬間往下衝:「很、很好看……」聲音變得低沈而沙啞。
她轉身對著鏡子,手指輕輕調整肩帶:「可是好像有點緊呢……」這個動作讓她的側面曲線一覽無遺,透過鏡子,我清楚地看見她胸前那抹誘人的粉嫩乳頭。
蕾絲花邊深深嵌入肌膚,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豐滿弧度。
「媽,這肩帶好像真的有點太緊了,都勒出紅痕了。」我故作擔憂地湊近,手指悄悄滑過她光滑的背脊,假裝要調整那條黑色蕾絲肩帶。
她的肌膚在試衣間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細膩的質感幾乎讓我窒息。
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紫羅蘭香氣,混合著試衣間里新布料的味道,讓我心跳如擂鼓。
她透過鏡子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嬌嗔,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你少來,明明就是想偷摸。」語氣輕柔得像在撒嬌,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前傾,讓我的手指有更多空間「調整」
她的呼吸似乎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對飽滿的弧度在鏡中一覽無遺。
我趁機從身後環抱住她,雙手正好覆上她罩著新內衣的雙乳,那飽滿的觸感讓我忍不住驚嘆:「媽,你的胸部實在好大啊……」指尖悄悄陷入柔軟的乳肉,感受那驚人的彈性。
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掌心。
她猛地顫了一下,有如被電流擊中般輕呼出聲,隨即臉紅地轉過頭來,輕拍我的手背:「色狼!找死啊!」但那語氣與其說是責罵,不如說是調情,眼中還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要長,指尖輕輕划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我一邊裝無辜一邊收緊手臂:「啊我一時沒控制住我的魔掌嘛……」手指卻誠實地又揉了幾下,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能感覺到頂端那兩顆逐漸硬挺的凸起。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嘴唇微微張開,吐露出溫熱的氣息。
她的視線突然向下瞥,注意到我褲襠間明顯的隆起,忍不住噗哧一笑:「變態色狼……」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但害羞之外卻笑得很甜,「出去啦!媽媽要換衣服了!」她的手指在我臉頰上停留片刻,指甲輕輕刮過我的下巴,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感。
被她半推半趕地推出試衣間,我腦海裡還回蕩著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粉紅乳頭,以及她身上淡淡的紫羅蘭香氣。
站在簾子外,我能清楚地聽見裡面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想象著她褪下那件性感內衣的模樣,下半身脹得發痛。
每一次細微的聲響都徬若在撩撥我的神經,讓我忍不住想象她此刻的動作…這些元素等我回家之後可以打個三次手槍沒問題。
我站在簾外,能想象她纖細的手指如何解開衣扣,又如何將新買的內衣貼著身子比劃。
當她再次走出來時,臉上掛著貓一般滿足的笑容,手裡拿著三件試穿過的性感內衣,徑直走向櫃台。
「這件黑色的特別適合您呢。」專櫃小姐微笑著說,熟練地將蕾絲內衣裝進燙金紙袋。
媽媽俏皮地眨眨眼,睫毛像蝶翼般輕顫:「是啊,某人特別喜歡。」說著還故意用手肘輕輕撞了我一下,那觸碰像電流般竄過我的手臂。
我們並肩走出百貨公司,她心情顯然極好,哼著我童年時常聽的搖籃曲,手指不經意地勾著我的手臂。
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紫羅蘭香氣,讓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點。
她的高跟鞋敲擊地磚的節奏,與我胸腔里的轟鳴形成奇妙的和弦。
就在我們準備過馬路時,一輛外送機車突然衝上人行道,輪胎碾碎滿地陽光。
我本能地將媽媽往身後一拉——那個瞬間世界變成慢動作,我看見她驚愕睜大的瞳孔里映出我扭曲的倒影。
「碰」的一聲巨響,右半身像被燒紅的鐵棍擊中,整個人被撞得轉了半圈。
機車騎士連人帶車摔倒在地,安全帽滾到我的腳邊,露出底下那張年輕而惶恐的臉。
「廷宇!」媽媽的呼喊聲像碎玻璃般尖銳,她跪倒在我身邊時裙擺綻開成一朵凋零的花。
手指顫抖地懸在半空,徬佛我是易碎的瓷器:「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她的聲音里夾有潮濕的、從未聽過的顫音。
我痛得說不出話,只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牛仔褲磨破的裂口裡,血跡正像詭異的藤蔓般蔓延。
右手肘火辣辣地疼,擦傷的皮肉像被粗礪的砂紙磨過。
「你怎麼騎車的!」媽媽突然對著外送員怒吼,那是我從未聽過的凶狠語氣,像母獅子守護幼崽時發出的威嚇:「在人行道上騎車?你眼睛長哪裡去了!」外送員慌張地爬起來,連聲道歉時嘴唇都在發抖:「對、對不起!我趕時間,真的沒看到……」
「趕時間就能這樣騎車嗎?要是我兒子有甚麼事,我絕對告到你傾家蕩產!」媽媽氣得渾身發抖,但轉向我時手上的動作卻異常輕柔。
她從包包里拿出繡著紫羅蘭的手帕,小心地按在我的傷口上,那方絲絨像蝴蝶停駐在灼痛處。
我痛得倒抽一口氣,她立刻放輕力道,眼裡滿是心疼:「很痛嗎?忍一下,媽媽馬上叫救護車。」她掏手機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機身。
救護車鳴笛聲由遠而近時,她一直緊握著我的左手,指甲幾乎掐進我的皮膚里,徬佛我們正在暴風雨中共享唯一的浮木。
到了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得讓人窒息她亦步亦趨地跟著移動病床,白色裙擺在走廊燈下像不安的鴿翼。
「幸好沒有骨折,都是皮肉傷。」醫生舉著X光片時,眼鏡反射出冷光:「不過傷口面積不小,需要定期換藥,注意不要感染。」
於是右腳和右手都被包上厚厚的紗布,繃帶纏繞的觸感讓我想起木乃伊。
媽媽付完醫藥費走回診間時,眼角還帶著未擦淨的淚光。
她小心翼翼地扶我起身,語氣里滿是自責:「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要不是我堅持要逛街……」,「媽,這又不是你的錯。」我試圖安慰她,卻因為動作太大扯到傷口,忍不住齜牙咧嘴的樣子竟讓她破涕為笑。
「媽,你看我這樣像不像剛從戰場回來的老兵?」我瘸著腿,故意擺出誇張的姿勢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痛得哀叫連連。
膝蓋上纏著的厚重繃帶滲出些許血絲,在白色紗布上暈開一小片淡紅。
媽媽又好氣又好笑地扶住我,她那雙總是溫柔的手此刻格外小心翼翼:「還貧嘴都要變成木乃伊了還這麼愛鬧。」她嘴上這麼說,卻刻意調整攙扶的姿勢,讓我能將更多重量倚靠在她柔軟的身上。
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鑽入我的鼻腔,那是她用了十幾年的洗發精味道。
我順勢把全身重量往她那邊傾斜,鼻子故意蹭到她頸間:「反正木乃伊也是帥哥木乃伊嘛……而且這樣媽就會一直照顧我啦。」說完還故意在她耳邊吹氣,看著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沒正經!」她輕捶了我一下,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那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晚霞般迷人。
「出租車來了,小心頭別撞到。」她用手護著我的頭頂,這個習慣動作從我小時候就沒變過。
在出租車上回家時,我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突然想到甚麼似的轉頭:「媽,剛才在試衣間的時候——」
「閉嘴!」她急忙捂住我的嘴,手指微微顫抖,緊張地瞥了眼駕駛座上的司機,壓低聲音:「吵死了,不准說!」她的掌心溫暖而濕潤,透露出內心的慌亂。
我壞笑著舔了下她的掌心,她像觸電般縮回手,瞪大的眼睛里水波流轉,既有羞赧又有責備:「你……」
「我怎樣?」我無辜地眨眨眼,卻悄悄把手放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指尖輕輕划過那細緻的織紋。
絲襪的觸感光滑中帶著細微的阻力,底下的肌膚溫熱而富有彈性。
「髒耶!」她小小罵了一聲,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卻沒有推開我的手,只是抿了一下嘴唇望向窗外,小巧的耳朵紅得像蘋果般可愛。
我得寸進尺地往她的絲襪大腿內側探去,卻因為動作太大碰到傷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活該!」她轉回頭來,眼裡帶著幾分得意,手卻溫柔地幫我調整繃帶,「受傷了就安分點。」她的指尖無意間擦過我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出租車在家門口停下時,我賴著不下車:「媽,我腳痛,要抱抱。」我故意用兒時撒嬌的語氣,看著她為難又心疼的表情。
她哭笑不得地看著我:「周廷宇,你十六了不是六歲!」卻還是認命地扶我下車讓我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她的手臂環繞著我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
門一開,爸爸正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看到我們這副模樣嚇得瞪大眼睛:「我的天!怎麼傷成這樣?被誰打了?」
我掙扎著笑出來,還是勉強站直,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爸,放心,還是很帥。」雖然傷口隱隱作痛,但看到媽媽緊張的表情,我還是強裝鎮定。
媽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眼波流轉間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被外送員騎車撞了啦這孩子從醫院一路鬧到現在,沒一刻正經。」她一邊說一邊細心地幫我整理歪掉的衣領,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寶物。
爸爸急忙上前幫忙扶我,眉頭皺得死緊:「嚴不嚴重啊?醫生怎麼說?」他的大手穩穩托住我的手臂,那力道讓我感到安心不少。
「就擦傷,包得比較誇張而已。」我順勢把手臂搭在爸爸肩上,卻對媽媽眨眨眼「不過媽答應要好好『照顧』我直到康復喔。」我故意拉長「照顧」兩個字,看著媽媽的臉又泛起紅暈。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在爸爸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我一眼,卻還是柔聲對爸爸說「我先帶他去休息,你幫他倒杯水好嗎?」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自己的衣角,這個小動作似乎洩露了她的緊張。
一進房間,媽媽立刻把我按在床上,雙手叉腰故作凶狠:「周廷宇,你剛才在車上手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巾外的爸爸聽見。
我無辜地眨眼:「甚麼故意的?我腳真的痛啊……」卻悄悄伸手勾住她的裙擺「媽,繃帶好像有點緊,幫我看看嘛。」我的指尖觸及她光滑的絲襪小腿,感受到她細微的抖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跪在床邊幫我檢查傷口。
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領口內的風光,那對飽滿的柔軟胸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讓我瞪著眼喉嚨發乾。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專注的神情讓我想起小時候她幫我處理傷口的模樣。
「媽,」我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其實這樣也不錯。」她眼神困惑的抬頭:「哪有甚麼不錯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明亮像盛著星光的深潭。
我伸手裝作不經意的輕撫媽媽的絲襪大腿,指腹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正大光明地耍賴讓媽媽照顧我啊。」我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嫩腿,那絲質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輕拍開我的手:「傻瓜……」卻俯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個輕吻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以後不准這樣嚇媽媽了,知道嗎?」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帶著熟悉的馨香。
巾外傳來爸爸的腳步聲,我們迅速分開。
媽媽慌忙整理頭髮的模樣,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總是這樣,明明是個成熟的婦人,卻在某些時刻流露出少女般的慌亂。
「還笑!」她嬌嗔地瞪我,眼裡卻漾著溫柔的水光。那眼神讓我想起無數個夜晚她坐在我床邊講故事的樣子,那時她的眼睛也是這樣溫柔。
爸爸端水進來時,我們已經恢復正常姿勢,只是我悄悄勾著媽媽的小指,在她掌心輕輕划著圈。
看她強裝鎮定的模樣,我突然覺得受傷好像也不是甚麼壞事了。
她的手指微微顫動,卻沒有抽開,任由我的指尖在她掌心嬉戲。
「要不要吃點東西?」爸爸擔憂地看著我,手裡的水杯冒著熱氣,「煮點粥好不好?」他總是這樣,用食物來表達關心,就像媽媽用觸碰來傳達愛意。
我點點頭,卻在爸爸轉身時拉住媽媽的衣角,小聲說:「我要媽餵我。」我的手指纏繞著她的衣料,像藤蔓依偎著大樹。
「愛撒嬌。」媽媽的臉又紅了,卻在爸爸看不到的地方輕輕點頭,那雙眼裡的寵溺幾乎要將我淹沒。
她總是這樣縱容我,從我呱呱墜地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從未真正離開過我。
也許這就是幸福的模樣吧,我看著她走出房間的背影,忍不住傻笑起來。
雖然方式有點特別,但能獨佔媽媽的關心,這傷受得真值。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她身上鑲上一道金邊,那景象美得讓我移不開眼睛。
房間里靜了下來,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我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外送員的車撞上來的那一刻,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媽媽驚慌的臉。現在想來,或許我下意識里,就是渴望她的關注和疼惜。
內輕輕被推開,媽媽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你爸爸特意加了雞絲和香菇,都是你愛吃的。」她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粥,輕輕吹涼。
我注視著她專注的美麗側臉,忽然發現她的外表雖然看起來仍像少女般沒有受到歲月改變,但其實也不年輕了。
這些年,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而我能給她的卻只有任性和依賴。
「來,張嘴。」她將勺子遞到我唇邊,眼神溫柔得像春水。我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粥滑入喉嚨,帶著媽媽特有的味道——那是愛與家的味道。
媽媽細心地吹涼每一口粥,那專注的神情讓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隨著每一次輕吹的動作微微顫動。
當她俯身時,領口微微敞開,透出裡麵粉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那抹柔軟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不由自主地盯著看,連粥從嘴角流出來都沒發覺。
「哎呀,怎麼吃得滿嘴都是。」她輕笑著,抽了衛生紙幫我擦拭是嘴巴,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唇瓣時,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她的手指溫暖而輕柔,在我嘴角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必要長了那麼一秒。
吃完粥後,媽媽小心地扶我起身。
「來,媽媽帶你去洗澡,你這樣子自己洗太危險了。」她的手臂環繞著我的腰,讓我將重量倚靠在她身上。
每走一步,右腳就傳來陣陣刺痛,讓我忍不住皺眉。
她察覺到我的不適,將手臂收得更緊些,讓我的半邊身子幾乎完全貼在她柔軟的身側。
浴室里瀰漫著她常用的紫羅蘭香氣,熱氣讓鏡面蒙上一層白霧。
媽媽讓我坐在馬桶蓋上,自己則彎腰試水溫。
那個姿勢讓她的裙擺微微上提,透出底下膚色絲襪的細膩光澤,勾勒出圓潤臀部的曲線。
絲襪緊貼著身子,精緻地沿著腿線延伸入裙我不由得看呆了,連腳上的疼痛都暫時忘卻。
「來,媽媽幫你脫衣服。」她轉過身來,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手指輕巧地解開我的鈕扣,卻在觸碰到我的皮膚時微微顫抖。
她的指尖帶著沐浴後的溫熱,每一顆鈕扣的解開都有如在進行重大的儀式。
「你長大了呢,」她輕聲說,語氣里有種複雜的情緒,「還記得你小時候,媽媽都是抱著你洗澡的。那時候你那麼小,現在卻已經是個大男孩了。」
當她幫我脫下褲子時,我們兩人都愣住了。
看著她若隱若現的乳溝和透膚絲襪下光滑的大腿,我下體的粗長肉棒早已堅挺如鐵。
媽媽的視線停留在我不符年齡的巨根之上,嘴唇微微張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羞赧。
她的呼吸似乎變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顯加大。
「你這孩子……都受傷了還這麼不安分。」她輕聲責備,卻沒有移開視線。
反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幫我脫去最後的束縛。
她的指尖偶爾擦過我的敏感處,讓我忍不住輕顫。
當最後一件內褲褪去時,她明顯倒吸了一口氣,目光無法從我粗大的陽具移開。
脫完衣服之後的我先輕輕地坐在馬桶上,在媽媽的注視之下有點害羞的對著馬桶小便,雖然小時候肯定也有過這時候,不過現在都已經國一了,在媽媽的眼前尿尿還是有點害羞的。
「來,媽媽幫你用擦的,不能淋浴。」待我小便結束之後,她擰乾熱毛巾,開始細心地擦拭我的身體。
從頸項到胸膛,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撫過一般。
毛巾滑過鎖骨時她特別仔細地擦拭每一寸肌膚,當毛巾滑過我粗長的性器時,她明顯猶豫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
「這裡……還是媽用手幫你好好洗乾淨。」她丟開沾了水的毛巾,擠了滿滿一手滑溜溜的沐浴乳,指腹先在掌心揉出細膩的泡沫。
當她軟綿綿的掌心猛地包覆住我脹得發疼的肉棒時,我瞬間倒抽一口涼氣,爽到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她的手掌軟得像團棉花,沐浴乳的滑順感讓她的手毫無阻礙地在我肉棒上來回套弄,連帶著將我緊繃的包皮緩緩推到龜頭根部,讓整顆漲得發紫的龜頭完全露了出來。
「媽……你的手好軟……」我喉嚨乾得發癢,不斷忍耐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渾身的熱意全湧向被她握著的粗硬男根,連骨頭縫里都滲著麻酥酥的快感。
她的臉蛋緋紅得快滴血,耳尖卻還硬撐著裝鎮定,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還加重了些力道。
「還不都是你這個小壞蛋害的,」她嬌嗔著掐了下我大腿根,氣聲里卻帶著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動搖,「傷成這樣了,那根東西還硬成這樣,到底都在想甚麼壞東西呀。」
她的拇指故意蹭過我龜頭上紅腫發亮的馬眼,細膩的泡沫鑽進縫隙里,帶來一陣又酸又癢的酥麻。
她的手指時而輕柔地撫過龜頭最敏感的邊緣,時而緊緊箍著肉棒快速上下套弄,連帶著推開的包皮隨著動作來回磨蹭著冠狀溝,每一下都戳中我渾身最癢的那點,讓我忍不住渾身發抖,喉嚨里溢出變調的呻吟。
隨著她的動作,我變得更加腫脹難耐。
她害羞地垂下眼睛,聲音細若蚊鳴:「怎麼……怎麼會這麼大……比上次感覺還要……」她的話語中包含驚訝和隱秘的興奮,手指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我忍不住挺腰,讓自己更深地陷入她柔軟的掌心。
「都是媽的錯,誰叫你穿成這樣……」我喘息著說,「那雙絲襪……太犯規了……看著媽穿著絲襪的腿我就覺得好刺激啊…」
她輕咬下唇,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明明是你自己滿腦子色色的想法……」雖然這麼說,她卻調整姿勢跪在我面前,讓我能更清楚地看見她領口內的風光。
從這個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起伏,性感內衣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當她小心地替我清洗龜頭下的冠狀溝時,我們兩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指尖輕柔地撫過最敏感的部位,眼睛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
「這裡……變得好紅……」她喃喃自語,手指不經意地擦過雞蛋大的龜頭。她的觸碰既輕柔又試探,每一次接觸都讓我忍不住顫慄。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媽……我快忍不住了……」汗水從額角滑落混合著浴室里的蒸汽。
我的手指緊緊扣住她的手腕,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那節奏與我狂亂的心跳相互呼應。
她抬頭看我,眼中水光瀲灧,帶著幾分羞怯與期待。
「那……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她的另一隻手仍然停留在我的敏感處,指尖若有似無地划著圈。
「我想……射在媽的絲襪上……」我大膽地說出渴望,看著她臉上泛起紅暈。
這個要求讓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又蒙上一層朦朧的水光。
她輕笑出聲,眼神既無奈又寵溺。
「真是個小變態……就這麼喜歡媽媽的絲襪?」雖然這麼說,她卻主動將右腿抬到浴缸邊緣,讓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展現在我面前。
那雙絲襪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她腿部優美的線條。
我抓住媽媽柔軟的透明膚色絲襪大腿,挺出下體用堅硬的肉棒抵住光滑的尼龍纖維。
「這樣……很舒服嗎?」她輕聲問著,臉頰泛著紅暈。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擺動腰肢,讓我的龜頭在那層滑溜的尼龍布料上來回摩擦。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尾椎竄了上來。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緊緊抓住媽媽性感的膚絲大腿,讓硬得發疼的肉棒在她絲襪上來回磨蹭。
尼龍的滑順質感與皮膚的溫熱形成奇妙的對比,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戰慄的快感。
「輕一點啦,小變態……」媽媽嘴上這麼抱怨,嘴角卻異樣的揚起愉悅的弧度「絲襪都要被你磨破了。」她主動將腿張得更開,讓我的龜頭能更直接地貼合她大腿內側最細嫩的肌膚。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頭髮,眼神既寵溺又帶著情動的迷離。
我加快腰部的動作,讓整根肉棒在她絲襪腿上滑動。
「媽的絲襪……太滑了……好舒服……」我喘息著說,感受著尼龍布料與皮膚摩擦帶來的雙重快感。
沐浴乳的泡沫讓動作更加順滑,每一次來回都帶來令人戰慄的刺激。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膚色絲襪上滑動的畫面,那景象既淫靡又令人血脈賁張。
尼龍布料被泡沫和前列腺液弄得濕亮,緊緊貼合著她大腿的曲線。
我忍不住伸手撫摸她另一條腿,感受絲襪下溫熱的肌膚。
「媽……我要射了……」我警告道,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快感已經累積到頂點,讓我渾身緊繃。
我再也忍不住,抓緊她的大腿,腰肢猛烈地抽搐起來。
濃稠的精液一波波噴射而出全部灑在她膚色的絲襪上。
那快感強烈得讓我眼前發白,像海嘯般席捲全身。
「啊……這麼多……」媽媽驚訝地看著白色濁液不斷濺落在她腿上的絲襪有些甚至噴到了她的小腹。
精液迅速浸濕了尼龍布料,形成深色的斑塊。
「你真的是……絲襪狂魔耶……」她的語氣既無奈又藏著隱秘的興奮。
我喘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臉紅。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多……」小聲嘟囔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射精後的余韻讓我渾身酥麻,連腳上的傷痛都暫時感覺不到了。
浴室里瀰漫著蒸騰的熱氣,混合著沐浴乳的甜香。
她羞赧地垂著眼簾,纖細的手指卻誠實地圈住我依然堅挺的粗大陰莖,隔著那層濕滑的膚色絲襪布料來回摩擦。
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讓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媽……這樣好舒服……」我仰頭靠在磁磚牆上,溫熱的水流順著胸膛滑落,「你的手指……好軟……」
她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假裝惱怒地瞪了我一眼,指尖卻惡作劇般地加重力道「射了這麼多還不夠?這雙絲襪又被你毀了啦!」她的指甲輕輕刮過我最敏感的龜頭,讓我刺激得抖了一下,「只有今天是特別的,要不是你受傷,才不會讓你這樣胡鬧……」
我忍著腳踝傳來的抽痛,笑嘻嘻地用沒受傷的左腿蹭了蹭她的絲襪大腿:「又不是不能洗,媽太小氣了啦!」水珠從她發梢滴落,沿著鎖骨滑進被水浸濕的衣領深處。
「不然你來洗呀!」她沒好氣地伸手捏我的臉,卻在聽到我倒抽一口氣時慌忙鬆手眼裡滿是心疼,「碰痛了嗎?誰叫你亂動……」我趁機輕輕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好啊那我來洗,」我賊笑著湊近她耳邊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只是媽媽要穿著絲襪洗,這樣才公平~」媽媽頓時氣笑,輕輕捶了下我的肩膀:「那樣哪能洗啊!你這孩子真是……」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用左手擠了沐浴乳,白色泡沫順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曲線滑落。
我的左手順勢撫摸她腿部絲滑的肌膚,感受著濕滑尼龍纖維之下溫熱的體溫。
「哎呀,受傷的人就乖乖的別亂動……」她嘴上這麼抱怨,卻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我的撫摸能更深入。
「我這不是在幫媽洗絲襪嗎?」我一邊無辜地說,一邊讓手指滑進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只是右手右腳都受傷了,動作有點慢嘛~」她忍不住輕喘一聲,聲音帶著嬌嗔:「這哪是在洗……明明就是在找機會偷摸我的絲襪……」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神逐漸迷蒙,卻任由我的手指在那片敏感地帶流連忘返。
當我拿起蓮蓬頭為她沖洗時,水珠順著絲襪的細緻紋路滑落,將她腰部以下的透明絲襪全都淋得濕透。
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隱約透出底下黑色內褲的蕾絲痕跡。
她的上衣也濕了大半,白色布料變得透明,露出底下同樣黑色的蕾絲胸罩,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溝。
「你看啦!連衣服都濕了……」她嬌嗔著卻沒有躲開,反而無意識地挺了挺胸讓濕透的布料更貼合身體的曲線,凸顯出雙乳飽滿的弧度。
浴室里瀰漫著濕熱的蒸汽,混合著沐浴乳的淡雅香氣和一股若有似無的、更為私密的氣味。
我的手指在媽媽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打著圈,名義上是清洗那層沾滿白濁液體的薄透尼龍,實則貪婪地汲取著指尖傳來的每一分觸感。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腿部曲線滑落,在燈光下映出誘人的光澤。
「這樣真的洗得乾淨嗎?」母親忽然輕喘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嬌慵,右手卻準確地握住了我再次挺立的灼熱巨根。
她的手指熟練地上下套弄,指腹若有似無地刮過最敏感的冠狀溝。
「你這個小壞蛋……怎麼又硬成這樣……」她嗔怪著,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反而加快了節奏。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腰部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愛撫。
「還不都是媽害的……誰叫你穿這種透明絲襪……」我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我哪有可能不硬……」手指故意加重力道,陷入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我最敏感嬌嫩的龜頭,那細膩觸感瞬間鑽進骨髓,讓我渾身酥軟癱軟,連指頭都使不上力。
「明明是你這小鬼滿腦子壞念頭……啊……慢點摸那裡……」她嬌喘著扭動水蛇般的腰肢,卻故意把渾身軟綿綿的肉體更緊貼我的手掌,絲襪下的肌膚滾燙得像要燒。
起來,那層被熱水與泡沫浸得濕透的尼龍緊緊貼著大腿,簡直像一層會發燙的淫靡薄紗,把我們之間渾濁曖昧的慾望溫度牢牢鎖住。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瘋狂湧進腦袋,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向小腹,龜頭脹得快要爆炸,馬上就要衝到那個要命的頂點。
「媽……我、我要噴了……」我滿嘴涎水地喘息著發出警告,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突然加快的手速逼得支支吾吾語不成句。
她的指甲輕輕刮過龜頭頂端馬眼,銳利的痛感摻雜著鑽心的愉悅,讓我渾身劇顫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彎下腰把柔軟的胸脯貼在我肩膀上,紅潤的嘴唇湊到我耳邊輕囁,溫熱的濕潤氣息撫過我發癢的耳廓:「射啊……全都射在媽媽的絲襪上……待會又把媽媽的絲襪噴得更髒……」這句誘惑到骨子裡的話像一根燙紅的鐵棍戳進我的腦袋,我猛地雙手抓住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前頓時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隨即渾身痙攣著把滿滿的白濁熱液瘋狂噴灑在她已經被弄髒的絲襪上,黏膩的液體順著絲襪縫隙滲進她滾燙的肌膚,把我們兩人都浸在這致命的快感里。
她輕呼一聲,看著新一波的濃稠浸濕膚色尼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下好了……精液越洗越多……」她無奈地嘆氣,卻沒有推開我用粗硬的肉杵在她性感的絲襪大腿上磨蹭的動作,「你真是個小變態耶……」她的手指仍在輕輕安撫我尚未完全平息的慾望凶莖,指尖時不時擦過敏感的馬眼。
就在這時,浴室外傳來父親的敲門聲:「兒子啊,洗澡需要幫忙嗎?」他的聲音帶著關切,卻讓我和母親同時僵住。
我感受到母親的身體瞬間緊繃,她慌忙回應:「不用了!我幫他洗就好!」一邊說一邊迅速拿起浴巾擦拭我的身體,手指微微發抖。
我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笨蛋還笑!」她嬌嗔地瞪我一眼,卻在聽到父親離開的腳步聲後松了口氣。
她快速脫下那雙沾滿精液和泡沫的膚色絲襪隨手扔進洗衣籃,然後幫我穿上乾淨的衣服。
「快出去吧,傷兵。」她輕拍我的屁股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當我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時,母親已經恢復了若無其事的表情,只有微微凌亂的發絲和泛紅的臉頰透露著方才的激情。
父親正在客廳看電視,見我出來便關切地問道:「洗好了?腳還痛嗎?」
我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
母親隨後走出浴室,手裡拿著洗衣籃,若無其事地走向陽台。
我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忍不住想起方才在浴室里的旖旎畫面。
她的腰肢輕擺,每一步都帶著難以言喻的韻律,讓我剛剛平息的慾望又有些蠢蠢欲動。
「明天星期日,我陪兒子去復診。」父親的話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還好只是皮肉傷,要是骨折就麻煩了。」
「不用啦,我照顧這笨兒子就好了。」媽媽從陽台探出頭回話。
「你確定嗎?明天可是要一整天照顧這個調皮鬼喔。」爸爸轉頭看向媽媽,眼神帶著些許調侃。
他靠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遙控器正在看電視新聞。
媽媽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裡面,接著把洗衣籃放回浴室,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故意用穿著絲襪的腿輕輕碰了碰我的腳踝。
「當然啊,你兒子我最會照顧了,對不對?」她朝我眨眨眼,手指不著痕跡地在我大腿上划過。
那觸感輕得像羽毛,卻讓我渾身一顫。
她的指尖明明帶著剛剛做完家務的微涼,卻又奇異地在我心底灼人。
「那照顧兒子就交給你啦,我明天要去和大學同學打籃球。」爸爸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注意到媽媽的小動作。
他的注意力全在體育新聞上,甚至沒發現媽媽的坐姿越來越靠近我,膝蓋幾乎貼著我的膝蓋。
媽媽起身走向廚房,不一會兒端著一杯牛奶回來。
「來,補充營養。」她將杯子遞給我,眼睛笑得彎彎的。她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釉彩,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當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時,我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我都國一了哪有在晚上喝牛奶的啦!」我忍不住抱怨,但還是接過了杯子。冰涼的液體透過玻璃傳遞到掌心,卻比不上她目光的熾熱。
媽媽突然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用只有我們聽得見的聲音說:「幫你補充剛剛射一堆的蛋白質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像絲絨般滑進我的耳膜。
「噗——」我嘴裡的牛奶差點噴出來,趕緊用手摀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爸爸疑惑地轉頭看我們:「怎麼了?」他的視線在我們之間游移,但媽媽已經若無其事地拉開距離。
「沒、沒事啦,喝太急了。」我尷尬地擦嘴,臉熱得發燙。媽媽若無其事地坐回沙發上,嘴角卻藏著需許笑意。
「真是的,喝個牛奶也能嗆到。」爸爸搖搖頭,繼續看他的電視節目。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球賽精華吸引,完全沒發現茶几下的暗潮洶湧。
「哎呀,這小子真是的。」媽媽假裝生氣地瞪了我一眼,手指卻悄悄在我大腿內側掐了一下,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倒抽一口氣。
「受傷的人就該安分點,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卻又藏不住那若有似無的挑逗,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雖像責備卻又帶著默許的意味。
我委屈地撇嘴,視線卻離不開她那雙修長的美腿。
雖然現在沒穿絲襪,但剛沐浴過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紅色,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一樣誘人,細膩的毛孔幾乎看不見,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流動。
「誰叫媽的腿這麼好看……」我小聲嘟囔著聲音幾乎淹沒在電視的喧鬧中,但她的耳朵卻捕捉到了每一個字。
她回以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嘴角帶著笑意,徬佛在嘲笑我的稚嫩,又像在享受這份隱秘的贊美。
「你這孩子,越來越會說話了。」她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膝蓋,那動作輕柔得幾乎是在愛撫自己了。
爸爸完全沒察覺我們之間的暗潮洶湧,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我先去洗澡了,今天累死了。」他揉著肩膀走向浴室,腳步沈重,完全沒注意到媽媽悄悄把腳趾蹭過我小腿的動作。
那輕輕的摩擦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等浴室傳來水聲,媽媽立刻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一絲女性的誘惑:「剛剛在浴室還沒玩夠?居然敢說媽媽的腿好看,小色鬼。」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大腿內側,那觸感既柔軟又充滿危險的暗示,讓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是真的好看嘛……而且我摸媽的絲襪大腿,媽明明也很享受……」我試圖反駁,聲音卻因為緊張而變得沙啞。
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捏住臉頰,那力道不重,讓我感覺更像親暱的懲罰。
「享受你個頭!」她臉紅紅地瞪我,但眼裡都是笑意,那笑容中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要不是看你受傷,早就揍你了。」說著卻又忍不住用腳趾輕輕摩挲我的腳背,那動作緩慢而纏綿,徬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更多。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其實誰都沒認真在看。
媽媽時不時調整坐姿,裙擺隨著動作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那光滑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我假裝專注於節目,手指卻不自覺地握緊,心跳加速。
「咳。」媽媽突然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將腿交迭,這個動作讓裙擺又往上溜了幾公分,幾乎要露出大腿的根部。
「明天帶你去換藥,可別再亂動了。」她說著警告的話,聲音卻帶著溫柔的語氣,腳尖卻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小腿,那觸感輕柔而持久實在舒服到無法形容。
當爸爸洗完澡出來時,媽媽已經恢復端莊的坐姿,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根透露著方才的調情。
「我們先去睡了,你這受傷的也早點休息。」爸爸揉著我的頭髮說,他的聲音疲憊而平靜,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
看著爸媽走進臥室,我心裡那股躁動卻越來越強烈。
腦海裡全是方才浴室里的畫面——媽媽穿著濕透的絲襪,手指靈活地撫弄我的敏感,還有她腿上那片被精液弄濕的深色痕跡……那畫面如同電影般反復播放,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我躡手躡腳地走向陽台,那雙膚色絲襪果然還掛在那裡,濕漉漉地滴著水,水珠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來,尼龍絲料摸起來冰涼柔滑,還帶著洗衣精的清香,但那底下似乎還藏著一絲更私密的氣息。
回到客廳,我迫不及待地將絲襪貼在臉上,深深吸了口氣。
雖然洗過了,但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媽媽的香氣,混合著我的味道,那氣味讓我陶醉。
我拉開褲頭,將絲襪纏繞在早已堅挺的肉棒上,尼龍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那細膩的摩擦帶來一陣陣快感,讓我爽得不能自己。
正當我沈浸在快感中時,陽台內突然被拉開。
媽媽抱著一籃衣服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手握著纏滿絲襪的肉棒。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的情緒。
「周、廷、宇!」她壓低聲音怒吼,快步走進來一把搶過絲襪,那動作迅速而帶著一絲顫抖,我也趕忙把硬挺的肉棒胡亂塞進褲子里。
「你居然又——」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責備,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徬佛在壓抑著甚麼。
我慌亂地拉上褲子,臉燙得厲害,心跳如鼓結巴說道:「媽、媽你怎麼出來了……」我的聲音結結巴巴,幾乎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
她氣呼呼地瞪著我,臉頰卻紅得不象話,那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頸部,顯得格外誘人:「我來曬衣服!倒是你,傷還沒好就在這裡胡鬧!」她看了眼手上濕漉漉的絲襪,又瞪向我褲襠明顯的隆起,那目光中帶著一絲責備,卻又藏不住好奇感「這都第幾次了?你這小子真是……」
我尷尬地抓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可是媽的絲襪真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在喃喃自語。
「真的甚麼真的!」她沒好氣地打斷,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卻突然注意到我褲子上滲出的深色痕跡,那痕跡明顯而尷尬,「你該不會又……」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不過似乎也藏著微妙的興奮。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剛剛太激動,居然又射了一些在褲子上。「呃……好像是……」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臉上的熱度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媽媽簡直哭笑不得,那表情既有責備,又有萬般無奈的寵溺:「你真是……」她搖著頭,卻還是走過來扶住我,那動作溫柔而堅定,「快回房間睡覺,明天還要去看醫生呢。」她的聲音中聽得出滿滿的關切。
她扶著我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間,雖然嘴上罵個不停,手卻很溫柔地撐著我的腰,那觸感既溫暖又親暱。
走到房巾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輕聲說:「這麼喜歡媽媽的絲襪?」那聲音低沈而誘惑,徬佛在試探甚麼。
我點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跳卻越來越快。
她突然輕笑一聲,湊近我耳邊說:「那明天換藥的時候……媽媽穿一雙你喜歡的黑色絲襪去?」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就紅著臉快步走開了。
那背影顯得慌亂但又十分窈窕動人。
我愣在原地,褲子里的傢伙又不安分地抬頭了。完蛋了,今晚看來是睡不著了。那誘惑的承諾如同魔咒般縈繞在我的腦海中,讓我無法平靜。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換好球衣球褲出門打籃球了,媽媽則照昨天說的穿著一雙極薄的黑色透明絲襪,當她蹲下幫我換鞋時,我清楚地看見絲襪包裹的美腿線條,還有大腿根那絲襪包覆住的若隱若現私密地帶。
那畫面讓我幾乎無法呼吸血液瘋狂地湧向褲底。
「媽、媽你這樣穿真的滿好看的…」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興奮。
我的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躍出,因興奮與緊張而幾乎發不出聲音。
母親今天穿著一襲貼身的黑色連身裙,裙擺剛好落在膝上幾公分,襯托出她依舊窈窕的身形。
她平時總是端莊保守,此刻的打扮讓我既驚訝又無法移開視線。
她俏皮地眨眨眼,那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勝利的得意:「不是某個小變態最喜歡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動人的磁性,就像能直接鑽進人的心底。
說著稍稍撩起裙擺,讓我看得更清楚些,那動作大膽而誘人,「怎麼樣?媽媽穿黑色好看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卻又藏著些許深層的渴望。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大腿外側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吞了吞口水,聲音差點卡住:「好、好看……」那簡單的詞語幾乎無法表達我內心的激動。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反射著柔美的光澤實在異常好看。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媽媽蹲下來幫我穿鞋時,我清楚地看見她穿的是黑色透明無縫褲襪,絲襪的襠部沒有中間那條縫線,底下明顯看到黑色的蕾絲內褲。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趕忙害羞地遮住裙底,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在看哪啊你這個小色鬼!」她的聲音帶著嬌嗔卻沒有真正的責備,反而像是默許了一般。
「沒有沒有就不小心看到……」我尷尬地別過頭,卻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
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簡直要我的命。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腦海中浮現出各種不該有的畫面。
她的肌膚透過絲襪散髮出淡淡的香氣,那是她常用的沐浴乳味道,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馨香。
媽媽臉紅到一時講不出話,身子有些緊繃地幫我系好鞋帶。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顯然也受到了剛才那一瞥的影響。
她站起身時故意用穿著絲襪的腿輕輕蹭過我的膝蓋:「壞孩子,整天就想這些。」語氣雖然責備,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也藏不住。
那溫柔的觸碰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全身,讓我忍不住起了些雞皮疙瘩。
她叫了出租車帶我到附近的診所換藥,今天就不去大醫院了,因為比較遠。
在車上我們並排坐著,她的絲襪美腿緊緊貼著我的褲管。
每當車子轉彎時,她就會假裝重心不穩,順勢往我身上靠。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加上身那迷人的芳香,不禁讓我有點心猿意馬。
診所里飄散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稍微中和了媽媽身上若有似無的清香。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潔淨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護士小姐低頭專注地檢查我右手的繃帶,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專業的目光在紗布上來回巡視。
「這是在醫院包扎的嗎?怎麼有點濕濕的?」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詢問,眼鏡底下是一張清秀的臉龐。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媽媽那雙塗著指甲油的纖纖玉手,在浴室朦朧的蒸汽中溫柔地握著我堅挺的巨棒,在她穿著膚色絲襪的大腿間之上摩擦。
還有後來在陽台,我偷偷拿著她剛洗好的絲襪自慰時,不小心被她逮個正著的慘劇。
這些畫面像色情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讓我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燙。
「呃…對,是在醫院包的。」我支支吾吾地回答,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一旁的媽媽。
媽媽今天特穿了優雅的連身裙,裙擺下那雙誘人的黑色透明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強忍著笑意,憋得十分辛苦。
緊身的剪裁完美襯出她E罩杯的豐滿曲線,每當她呼吸時,飽滿胸前的起伏都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故意挺直了腰身,讓優美的身體曲線更加顯眼。
護士小姐開始小心翼翼地幫我拆繃帶,酒精棉的涼意觸碰到皮膚時,我輕輕顫抖了一下。
媽媽趁機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用氣音輕聲說:「昨天晚上在浴室還有陽台亂來,現在知道害羞了?」她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柔媚,身上的香水味淡淡地飄來,是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香氣。
我尷尬地傻笑,不敢回話。
護士小姐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媽媽立刻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調皮的笑意。
她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手指不經意地擦過鎖骨,那個動作優雅中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傷口恢復得不錯,不過要記得保持乾燥喔。」護士小姐細心地幫我重新上藥,酒精接觸傷口的刺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在一旁看得特別認真,不時提出問題身體微微前傾時,領口若隱若現的風光讓我心跳加速。
「護士小姐,他這樣甚麼時候可以洗澡啊?我都很小心幫他擦身體呢。」媽媽說這話時,手指故意在我後頸划過,輕柔的觸感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既像在安撫,似又帶著微微的暗示。
護士小姐完全沒發現我們之間的小動作,認真地回答:「恢復得滿快的,應該幾天內吧?如果最近要洗澡的話,最好還是要用防水繃帶,不然容易感染。」她轉身取來新的繃帶,專業而迅速地開始包扎。
走出診所時,午後的陽光正好灑在媽媽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自然地輓著我的手臂,絲襪包裹的大腿不時擦過我的腿,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聽到沒有?要乖乖保持乾燥喔~」她故意拉長尾音,眼睛笑得彎彎的,「不然下次幫你洗澡的時候,又會像昨天那樣忍不住了……」我的臉頓時爆紅,緊張地環顧四周:「媽!在外面不要說這個啦!」她卻笑得更加開心,湊近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那回家再說媽媽今天可是特別穿了某個小變態最喜歡的黑色絲襪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迷人的磁性,不禁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出租車上,媽媽故意靠我很近,絲襪美腿緊緊貼著我的褲管。
司機透過後照鏡看了我們一眼,媽媽立刻裝出擔憂的樣子,聲音卻依然帶著笑意:「醫生說他的傷口不能碰水,真是讓人擔心呢~」
但她的手卻悄悄放在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那種輕柔的觸感透過褲子傳來,讓我緊張得直冒汗。
她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
她的手指時而輕撫,時而按壓,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我的神經。
回到家後,我右腳和右手的不便變得更加明顯,每一步都顯得笨拙而沈重。
地板冰涼的觸感透過襪子傳上來,卻絲毫無法緩解我身體內部的燥熱。
膀胱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徬佛有個不斷膨脹的氣球在體內擠壓著,我忍不住皺起眉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刺痛,繃帶纏繞的地方傳來悶熱的瘙癢感讓我更加煩躁不安。
「媽,我想上廁所。」我有些尷尬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
這句話簡直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說完後我只能倚靠在牆邊,等待著母親的反應。
媽媽轉過頭來,手裡還拿著剛從廚房取出的冰袋。
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擔憂那是一種深植於血緣之中的關切,但隨即又被調皮的光芒取代,似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秘密。
「需要幫忙嗎?你這樣子連拉鍊都拉不開吧?」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看我陷入困窘似乎。
覺得很有趣。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袋的邊緣,怎麼這個動作好像獵人在準備拉開獵弓一樣…不過我是獵物?
我連忙搖頭,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熱:「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說著便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徬佛踩在針尖上。
我的右腳踝傳來陣陣刺痛,讓我不得不扶著牆壁前行。
但媽媽已經跟了上來,她的腳步輕快而堅定,不由分說地推開浴室的內。
「害羞甚麼?你小時候我還不是幫你把尿。」她輕笑著,那笑容中帶著勝利的意味,眼角得意的微微上揚。
她的身影在浴室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窈窕,連身裙的絲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我站在馬桶前,右手笨拙地試圖解開褲頭,卻因為繃帶的阻礙而顯得格外吃力。
受傷的右手失去了往日的靈活,只能無助地在鈕扣周圍打轉。
媽媽輕嘆一口氣,那嘆息中夾雜著幾分我早就告訴你的意味:「就說我來幫忙吧。」她的聲音變得溫柔許多,帶著催眠般的魔力。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我的褲扣,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宛若禁忌儀式的開端。
當她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我軟綿綿的肉棒時,我們兩人都愣住了。
時間徬佛在這一刻靜止,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內交織。
「等等…這…」媽媽驚訝地看著那根原本軟綿的陰莖在她眼前迅速膨脹,變得堅硬而火熱。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瞳孔中映照出我尷尬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一下子就變超大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卻又藏不住好奇的感覺。她的手指懸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觸碰又不敢上前。
我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就說不用幫忙的…你一碰它就這樣了…」我身體的熱度在這時也因為這情境而不斷攀升,幾乎要將理智蒸發殆盡。
媽媽的臉頰泛起紅暈,那抹紅色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有如晚霞染紅了天際。
她的眼神卻無法從那勃起的巨根上移開,目光中混合著驚訝與隱秘的渴望。
「那…現在怎麼辦?你這樣怎麼上廁所?」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猶疑,呼吸也略微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無奈地嘆氣:「大概…要等它軟下去吧…可是你在這裡,它怎麼可能軟得下去…」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絕望,身體的反應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
我們陷入尷尬的沈默,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在浴室里回蕩。
媽媽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和那根堅挺的肉棒之間來回遊移,似乎在思考甚麼重大的決定。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裙擺,似乎是在掙扎著前進或是後退。
突然,她似乎下定了決心般,輕聲說道:「那…要不要媽媽幫你…弄出來?」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
她的聲音雖是帶著疑問,卻又充滿了媽媽的溫柔。
我驚訝地看著她,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衝破胸膛:「媽…你說甚麼?」我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嘶啞,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
她的臉更紅了,但還是鼓起勇氣重復:「我說…幫你弄出來,這樣應該就會軟了吧?」說著,她的手已經緩慢地伸了過來,指尖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當她的手指圈住我火熱又粗大的肉棒時,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那觸感既陌生又熟悉,帶著強烈禁忌的刺激感。
她的手掌溫暖而柔軟,指尖雖帶著些許的害怕,卻又異常堅定地握住了我灼熱的巨根。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了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玉手與陰莖的接觸點迅速蔓延至全身,讓我幾乎站立不穩。
媽媽的手開始上下套動為我手淫起來,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
她的動作由遲疑變得流暢,徬若這具身體對她而言再熟悉不過。
「好大喔…這樣舒服嗎?」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些許壓抑的興奮。她的眼睛直視著我,目光中交織著羞怯與大膽。
我點點頭,說不出話來,只能閉上眼睛享受這突如其來的快感。
但過了一會兒,我發現雖然很舒服,可能因為緊張或是其他原因,似乎總是差一點才能到頂點。
斷續的空虛感在體內蔓延,渴望著更深入的接觸。
「好像…還差一點…」我喘著氣說道,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我的手指緊緊抓住洗手台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媽媽停下動作,思考了片刻,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
她的眼神刻意望向一旁,咬著下唇輕聲說道:「那…媽媽用嘴試試?」這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重錘一樣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拉著我坐到馬桶蓋上,自己則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我的呼吸幾乎停止,心臟狂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當她溫熱的唇瓣含住我巨大的龜頭時,我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天啊…媽…」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她的長髮中,感受著那絲綢般的觸感。
她的發絲間散髮著熟悉的洗發水香味,此刻卻帶著十分撩人的氣息。
第一次被女人口交,我感覺自己的陽具似乎被含入了天堂。
媽媽的舌尖靈活地繞著腫脹的龜頭打轉,時而輕吮,時而深吞。
那種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我爽得不能自己。
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咽聲,眼睛像只小狗似的上望著我,眼神迷離而專注。
我能看到她細密的睫毛輕輕刷動,有如蝴蝶的翅膀一般。
「媽…我想看你的奶子…」我大膽地提出要求,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這個要求讓我自己也感到驚訝,卻又無法抑制內心深處的渴望。
媽媽抬起頭,給了我一個嬌嗔的白眼,但還是順從地拉下連身裙的領口,解開胸罩。
那對白皙豐滿的E罩杯巨乳頓時彈了出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徬若等待採擷的果實。
水滴狀的巨乳在空氣中彈跳,白嫩的如雪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樣滿意了嗎?小變態…」她含糊地說著,再次低下頭含住我的肉棒,同時拉著我的左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她的皮膚細膩如絲綢,溫暖而充滿彈性。
我貪婪地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指尖不時擦過挺立的粉嫩乳尖。
媽媽忍不住發出輕哼,嘴上的動作也更加賣力。
她的唾液順著我的柱身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每一次吞吐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我腰肢發軟。
「嗯…媽…好舒服…」我忍不住挺動腰部,讓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口腔。
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她並沒有推開我,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任由我在她嘴裡進出。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我,那眼神既嫵媚又帶著濃濃的母性溫柔。
被親生母親口交還搓著她白嫩的奶子,讓我沒多久就感覺高潮即將來臨。
我忍不住收緊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乳房。
「媽…我快要…」我的聲音破碎不堪,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媽媽加快了口中的動作,舌尖不斷刺激著最敏感的尿道口。
她的喉嚨有節奏地收縮著,似在邀請我進行最後的釋放。
終於,一陣劇烈的全身肌肉收縮,我從馬眼劇烈噴射大量的精液釋放在她的嘴裡。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我的眼前一片雪白,劇烈的刺激讓我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輕咳了幾聲,但還是努力吞下了大部分的精液,只有一絲白濁從嘴角溢出。
她用手背擦擦嘴,臉上的紅暈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顯得更加紅腫誘人。
「現在…應該可以上廁所了吧?」她故作鎮定地站起身,將白嫩的一對水滴狀巨乳收回胸罩之內,拉上連身裙,但黑絲長腿卻在微微發抖。
她的連身裙有些凌亂露出圓潤的乳房上緣,上面還帶著寫我的魔掌掐在上面造成的淡淡紅痕。
我看著她狼狽卻又性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謝謝媽…」此時我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滿足的余韻。
她嬌嗔地瞪我一眼,整理好衣服:「快點上廁所,我在外面等你。」說完便匆匆離開浴室,留下我一個人對著馬桶發呆。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香氣,混合著情慾的氣息。
而內外的媽媽,正坐在牆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發燙的唇瓣。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體內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感。
她輕輕觸碰自己的胸口那裡依然因為剛才的撫摸而微微發熱。
走廊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孤獨而又充滿難以言喻的滿足。
我站在馬桶前,右手笨拙地試圖解開褲頭,繃帶的阻礙讓這個簡單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
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浴室里的燈光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卻無法掩蓋我們之間逐漸升溫的尷尬氣氛。
上完廁所後,我慢慢地走出浴室,發現媽媽正靠在牆邊,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她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溫柔,手指不安地捏在一起。
「那個…剛剛舒服嗎?」她小聲地問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的心臟。
我點點頭,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超舒服的,媽你的技巧真好。」這句話說出口後我立刻意識到佔了媽媽便宜之後還嘴上輕浮,但已經收不回來了。
她的臉頓時紅得像蘋果一樣,結結巴巴地說:「那、那是特殊情況才有這樣喔!平常才沒有這樣的,知道嗎?」雖然語氣有點傲嬌,但眼神中卻帶著掩不住的溫柔。
我故意湊近她,聞著媽媽身上迷人的香氣:「所以特殊情況可以再有嗎?」這個問題大膽而直接,讓我的心跳再次加速。
媽媽輕捶我的胸口,卻沒有真的用力:「你這個小壞蛋,得寸進尺喔!」但她的眼睛里卻帶著笑意,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她的拳頭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更像調情。
我揉著被捶的地方,故意裝出很痛的表情,皺著眉頭哎喲一聲:「媽你下手真重這樣以後誰敢娶你啊?」我刻意拉長尾音,眼神卻貪婪地掃過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媽媽雙手叉腰,裝作生氣的樣子,但那微微揚起的嘴角洩露了她的真實情緒:「哼我已經嫁給你爸了,還需要誰娶啊?再說,你這個小屁孩懂甚麼娶不娶的。」她說著手指不自覺地卷著發梢,這個小動作看起來有夠俏皮。
「我當然懂啊,」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讓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廓:「至少我懂得怎麼讓女人舒服…」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溫熱的手掌捂住嘴巴,我能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濕意。
「周廷宇!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我就…」她氣得臉紅紅的,卻想不出要怎麼威脅我,那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些惱怒,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悸動。
「就怎樣?再用嘴幫我一次嗎?」我壞笑著躲開她的追打,卻不小心絆到地毯,整個人向後倒去。
在失去平衡的瞬間,我本能地伸手想抓住甚麼,卻只扯到了她的衣角。
「啊!」媽媽驚呼一聲,急忙想拉住我,結果反而一起摔在沙發上。
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那對柔軟的E罩杯巨乳正好貼在我臉上,隔著絲質連身裙都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
我們的身體緊密貼合,我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我們倆都愣住了,這個姿勢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我都能感覺到自己又開始有反應了,偏偏媽媽還渾然不覺地動來動去想要爬起來。
她的每一次扭動都讓我的渴望更加強烈,血液徬佛在血管里沸騰。
「唔…媽你先別動…」我悶在她的胸口說話,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香氣,混合著淡淡花香和女性獨特體香的誘人氣息。
我的嘴唇不經意間擦過她微涼的絲質衣料感受到底下溫熱的肌膚。
她終於意識到現在的姿勢有多尷尬,連忙想要撐起身子,卻因為手滑又跌回我身上。
「啊!對不起…」她慌亂地說,臉紅得像要顆蘋果,那羞窘的模樣讓我更加難以自持。
她的發絲垂落在我臉上,帶著洗發精的清香,搔得我的心也跟著發癢。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應該是媽媽預先叫的午餐外賣到了。
我們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迅速分開,各自整理衣服。
媽媽特別緊張地檢查她的黑色透明褲襪有沒有勾破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笑出來。
她的纖手慌張地撫平絲襪上的皺摺,這個簡單的動作卻顯得格外撩人。
「還笑!都是你害的!」她嬌嗔地瞪我一眼,快步走去開門。
我注意到她走路時微微夾緊雙腿的姿勢,也許她的身體也受到了剛才親密接觸的影響我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特別是那雙被透明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媽媽回頭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那抹隱藏不住的笑意讓我知道她並非真的生氣。
拿完外賣回來,我們坐在餐桌前準備開動。
媽媽細心地幫我把餐具擺好,又替我盛飯,就像平常一樣溫柔。
但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時,我們都會像觸電一樣迅速縮回。
這種若有似無的接觸讓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微妙又曖昧。
「那個…媽…」我一邊扒著飯,一邊忍不住問道:「剛才那個…我的精液會很惡心嗎?」我故意讓聲音顯得猶豫,眼神卻緊盯著她的反應。
媽媽正在喝湯,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
「咳咳…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她的臉又紅了,眼神飄忽不定,筷子在碗里無意識地攪動著米飯。
我看見她的耳根漸漸染上緋紅,像晚霞般迷人。
「就好奇嘛,聽說很多女生覺得很惡心啊。」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其實心裡緊張得要命。
我的手在桌下緊張得發汗,只能借由緊握筷子來掩飾內心的波動。
她放下湯匙,思考了一下,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其實…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麼糟…」說完立刻低頭猛吃飯,耳根都紅透了。
我看見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捏著碗緣看起來對於這話題似乎有點緊張。
我驚訝地看著她:「真的嗎?所以你吃起來不覺得惡心?」我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心中的喜悅像氣泡般不斷湧現。
「就說還好了嘛!你這呆兒子問這乾嘛啦!」她羞得拿起筷子作勢要打我,但眼中的笑意卻藏不住。
那嬌嗔的模樣讓我心跳加速,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
我笑嘻嘻地躲開,心裡樂開了花。
所以媽媽不討厭我的味道…這個認知讓我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紅潤的唇上,回憶起先前在浴室里的親密時刻。
「那比起爸爸的呢?」我得寸進尺地追問。這個問題讓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連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媽媽頓時僵住,整張臉漲得通紅:「周廷宇!這種問題怎麼可以問!太超過了喔!」她氣呼呼地瞪著我,但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羞窘。
我看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示出內心的動搖。
我無辜地眨眨眼:「就比較一下嘛,我又不知道爸爸的怎麼樣。」我刻意讓語氣顯得天真,眼神卻緊緊鎖住她的每個細微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擺出嚴肅的表情:「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了,快點吃飯!」但臉上卻有股掩不住的調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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