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唉!愛跟我拌嘴的酒醉媽媽 · · 1 / 2
我正沈醉在甜美的夢境里,夢中全是媽媽那雙套著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在客廳燈光下走動時泛著誘人的微光。
身為一個剛滿16歲的純情小處男,我連女同學的手都沒機會牽過,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偷瞄媽媽穿絲襪的性感姿態,然後躲在房間里偷偷解決青春期的衝動。
房間里飄散著少年特有的腥羶氣味,混雜著剛換洗的床單散髮的洗衣精清香。窗外傳來台北深夜不絕的車流聲,偶爾穿插幾聲野狗的吠叫。
「嗯…老公…」一個帶著酒氣溫熱柔軟的身軀突然鑽進我的被窩,撲鼻而來的是渾身酒味和那再熟悉不過的果香香水味——這可是我親愛的媽媽最愛用的款式。
今晚他們去喝喜酒,看來是喝得有點嗨了。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腿輕輕跨上我的腰際。
該不會還在作夢吧?
但這觸感未免也太真實了!
那雙腿的肌膚光滑得有如絲綢一樣,絲襪的質感更是如同第二層皮膚般貼合。
「今天怎麼硬成這樣…」那嗓音含混軟嫩,絕對是老媽的聲音沒錯。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從胸膛緩慢滑到小腹,像在探索甚麼未知領域。
我感覺到有雙手正急躁地扯著甚麼,接著「嘶——」一聲清脆響起,似乎是絲襪被猛地撕開。
空氣里頓時飄散細微的尼龍纖維氣味,混著越發濃郁的女性體香,撩得人心癢。
下一瞬間,一個溫熱濕潤的入口緩緩下沈,一口氣將我整根腫脹的肉棒吞沒。
那觸感簡直讓我頭皮發麻,像被頂級天鵝絨緊密包裹,又濕又熱又緊致,每一寸都被牢牢吸吮著。
「啊啊……」我忍不住哼出聲。這難道就是做愛的感覺?連夢都真實到讓人腿軟。
媽媽開始上下擺動腰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老公…你今天…好大…」她的聲音帶著醉意與情慾,每個字都像羽毛般搔刮著我的耳膜。
我能感覺到她豐滿的臀部在我腿上彈跳的節奏,每一次下沈都帶來令人顫慄的快感。
我舒服得渾身顫抖,這夢也太爽了吧!
媽媽的騎乘技術真好,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讓我爽得腳趾都蜷曲起來。
她的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指甲無意識地刮過我的乳頭引起一陣酥麻。
「用力…再深一點…」她在我耳邊喘息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
我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幫助她更激烈地起伏。
我們的皮膚相貼處已經汗濕一片,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對柔軟巨大的物體貼到我臉上。
透過窗外透進的月光,我看見媽媽自己把上衣扯開,一對白皙飽滿的E罩杯巨乳在我面前晃動。
那對豐滿乳球隨著她騎乘的動作電蕩出誘人的波浪,頂端的粉紅蓓蕾早已硬挺。
「老公抓…抓我的奶子…」媽媽抓著我的手按上她那對柔軟的雙峰,指尖陷入豐盈乳肉的觸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肌膚像最細緻的絲綢,溫熱而充滿彈性。
我忍不住揉捏起來,聽著騎在我身上的絕世美女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觸感太真實了…這真的是夢嗎。
我猛地睜大眼睛,正好對上媽媽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臉頰潮紅,長髮散亂,身上只穿著一件被撕破襠部的黑色透明絲襪和一件凌亂的上衣。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她汗濕的皮膚上鍍上一層銀邊。
乾!這不是夢。
「媽…媽?」我嚇得差點軟掉,但身體的快感太過強烈,反而更加敏感。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陰道內部的每一絲蠕動,就像有無數個小吸盤在吮吸著我。
媽媽似乎也愣住了,動作停頓了一下,但我們兩人的身體還緊密結合著。
她低頭看了看我們相接的部位,又抬頭看著我,那雙大眼睛里充滿困惑和情慾。
「廷宇…?」她輕聲呢喃,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又動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我徹底崩潰。
我抓住她豐滿的乳房,手指深陷柔軟的乳肉中,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頂。
「啊啊…不行了…媽…我快要射了…」我帶著哭腔嘶喊,人生第一次體驗射精的極樂竟是在親生母親溫暖的體內。
這種感覺就像乘坐雲霄飛車衝破天際,在最高點停滯的瞬間驟然墜落,全身血液瘋狂湧向那根粗壯的陰莖。
母親被我狂野的節奏帶動著攀上巔峰,她渾身劇烈顫抖,濕熱緊致的內壁就像自己有生命般絞住我,逼得我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在她身體最深處。
她像發情的小貓般發出細碎誘人的呻吟,指甲在我肩膀上划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我們如同兩株交纏的藤蔓同時顫慄,享受著高潮後綿密的餘波。
就在幾秒後,母親卻突然像被潑了冷水般徹底清醒過來。
「天啊!廷宇!怎麼是你!」她猛地從我身上彈開,絲襪破損的部位還沾著我們混合的黏稠液體。
她的動作太急,以至於我們分開時發出了輕微的水聲。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更濃烈的淫靡氣味,那是性愛特有的麝香味混合著她的香水。
我們尷尬地對視著,她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拉好上衣,卻遮不住那雙幾乎全裸的絲襪美腿。
月光照在她腿上,撕破的絲襪洞口露出白皙的肌膚,上面還閃著濕潤的光澤。
「我…我以為是你爸…」媽媽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看到我粗長的肉棒還堅強挺立的狀況,臉更紅了。
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下床,慌亂地逃出我的房間。
我獨自躺在床上喘著氣,空氣中還瀰漫著媽媽的香水和性愛的味道。
我看著自己那根硬得要命的粗大陰莖,上面還沾著媽媽的愛液和我的精液。
房間里似乎還回蕩著她剛才的呻吟聲,床單皺成一團,處處都是我們瘋狂過的證據。
這下尷尬了…但為甚麼我滿腦子都在回想剛才那美妙的感覺?
她的體溫、她的喘息、她內部那種令人瘋狂的緊致感,每一個細節都烙印在我的感官記憶里。
我甚至能回想起她乳尖擦過我胸膛時的觸感,還有她高潮時內部那一陣陣不講理的致命收縮。
我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又想起,僅僅幾分鐘前她騎在我身上時那頭長髮飛揚的模樣,還有她情動時迷離的眼神。
媽的,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隔天早上起床之後,我正坐在餐桌前假裝專心吃著培根蛋餅,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偷瞄媽媽那雙裹在灰色透明絲襪里的長腿。
她今天穿的這雙絲襪比平時更透,幾乎能清晰看見底下白皙肌膚的紋理,腳踝處細緻的蕾絲花邊隨著她走動時若隱若現。
光線在她的腿部曲線上流轉,每當她移動時,那層薄紗般的材質便會微微反光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輪廓。
「廷宇,快點吃,上學要遲到了喔。」媽媽若無其事地將牛奶放在我面前,說話的語氣都一切如常。
但她微微顫抖的手指和過分刻意的笑容出賣了她。
我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與她平常偏愛的深紅色不同,這讓她看起來更年輕、更柔軟。
我咬著吸管,忍不住偷看她走回流理台的背影。
那件絲質洋裝根本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曲線,特別是臀部那誘人的弧度,讓我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她騎在我身上時那對豐臀彈跳的觸感。
睡袍的腰帶松松地系著,隨著她的步伐,布料時而貼合時而飄逸,徬佛在刻意挑逗我的視線。
「媽,那個…」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卻在對上她轉過身來那雙水汪汪大眼睛時瞬間詞窮。
她的眼睛就像會說話,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緊張、羞怯,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嫵媚。
她立刻慌亂地打斷我:「啊!對了,你爸爸說今天會晚點回來,公司要開會。」她邊說邊刻意轉身整理已經很整齊的流理台,手指無意識地反復擦拭同一個已經光潔如新的區域,「所以晚餐我們叫外賣就好,你想吃披薩還是炸雞?」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語速也快了些,這些細微的變化只有我這個與她朝夕相處的兒子才能察覺。
我看著她明顯在轉移話題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媽媽總是這樣,一緊張就會開始嘮叨些無關緊要的事。
她的這種特質讓我覺得格外可愛,也讓我更加確信昨晚發生的一切她一定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媽,我是想說昨晚——」
「昨晚你爸喝得太醉了!」她突然提高音量,手裡的陶瓷盤子差點滑落,幸而她及時握穩,「真是的,明明酒量不好還喝這麼多,害得我都要扶不動他…」她越說越快,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那紅暈從她的頸部開始蔓延,一直染到耳根:「而且你知道嗎?他居然一回來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拖回房間……」
我咬著下唇忍住笑意。媽媽一直東扯西扯的就是不提到在我房間發生的事情,甚至不讓我開口。
「可是媽,我記得——」
「啊!你的制服!」她突然衝過來,手指輕撫我領口不存在的皺摺,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身體都傾向了我,那股熟悉的果香香水和女性體香混合的氣息更加濃烈地撲鼻而來。
「這件襯衫是不是該換了?領子都有點松了…」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我的鎖骨,那輕柔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她靠得太近,我的視線正好對上她V領洋裝下若隱若現的乳溝,想起昨晚那對罩杯巨乳在我手中柔軟飽滿的觸感…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血液開始向下腹部匯聚。
「媽,你的絲襪……」我咽了咽口水,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沙啞,「好像破了一個洞?」
她猛地後退兩步,臉紅得像要滴血:「哪、哪裡?怎麼可能!這是今天新穿的…」她的手下意識地撫上大腿,這個防衛性的動作反而更加凸顯了那雙美腿的線條。
我指著她大腿內側一處細微的抽絲:「這裡,看到沒?」我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肌膚,但在最後一刻克制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危險而誘人的張力。
她慌亂地低頭檢查,洋裝領口隨著動作敞開更大,乳溝深不見底的出來見世面,這個畫面讓我的下腹繃得更緊,昨晚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真的耶…」她小聲嘀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處抽絲,這個動作帶著媽媽自己不自知的性感,「可能是早上穿的時候不小心勾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徬佛意識到了我們之間過於親暱的氛圍。
我們之間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只有廚房時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我盯著她修長的手指在那雙灰色絲襪上流連,突然想起昨晚就是這雙手急切地撕開黑色絲襪的襠部…她的指甲那時也是這樣微微顫抖,卻帶著驚人的決心。
「那個…媽…」我鼓起勇氣,決定不再讓她逃避,「昨晚其實——」,「啊啊!已經七點半了!」她突然驚呼起來,抓到救命稻草般指著時鐘,手腕上的銀質手煉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廷宇你快遲到了!快去拿書包!」她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慌,但也有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期待。
我無奈地看著她明顯在逃避的模樣,決定暫時放過她。起身時故意裝作沒站穩一個踉蹌撲向她——「哎呀!」
「小心!」她連忙伸手扶住我,我的臉正好埋進她柔軟的胸脯。
那熟悉的觸感和香氣讓我瞬間硬了起來,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帳篷。
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瞬間的僵硬,然後是輕微的顫抖。
我們同時僵住。她顯然感覺到我的反應,扶著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不經意地陷入我的皮膚,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感。
「對、對不起…」我慌忙後退,卻被她輕輕拉住。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關係…」她聲音輕得像耳語,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我,長長的睫毛像蝶翅般顫動,「是媽媽沒站穩…」她的手掌依然貼著我的手臂,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曖昧。
她沒有立即松開手,反而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我的手臂內側。
這個小動作讓我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洋裝的領口處顯露出更多的乳房。
「媽…」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最後試一次,「昨晚其實很——」,「啊!你的便當!」她像被燙到般突然鬆手,轉身從流理台上拿起便當袋塞進我懷裡,動作快得簡直像在搶劫。
「媽媽今天特地做了你最愛的糖醋排骨,快拿去!」她的聲音又回到了那種刻意裝出來的輕快,但手指在交接便當袋時與我的短暫接觸不由自主地暴露了她內心的動搖。
我看著手裡印著卡通人物的便當袋,忍不住笑出來。
這轉移話題的技巧也太拙劣了。
媽媽總是這樣,當她不知道如何處理某些情況時,就會扯開話題比如用食物和照顧來掩飾自己的無措。
「笑甚麼?」她噘起嘴,那模樣看起來比我還像個小朋友,眼角卻帶著成熟女人才會有的風情,「快點去學校啦!」她伸手推我的背,手掌的溫度隔著襯衫灼燒我的皮膚。
我背起書包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媽,你今天穿的絲襪很漂亮。」這句話脫口而出比我預想的還要直白。
我看到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然後又微微瞇起,漂亮的臉瞬間爆紅,手緊張得亂揮起來:「亂、亂說甚麼…快去上學!」她責備的語氣毫無說服力,反而更像少女的傲嬌。
我笑著推開門,最後回頭瞥了一眼。
她正靠在流理台邊,手指正在檢查著大腿上那處抽絲,眼神迷離而恍惚。
陽光正好照在她的側臉上,為她整個人鑲上了一道金邊。
在那一刻,她美得令人窒息。
「媽,」我扶著門框,故意拖長語調,「今晚我想吃你煮的麻婆豆腐。」這是我最喜歡的菜之一,也是她很少做的菜,因為她覺得太辣對健康不好。
但今天,我想要一點特別的待遇。
她聽到我說話才被驚醒般抬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好、好啊…」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溫柔順從的意味,這讓我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時也是用這種聲音響應我的每一次動作。
「還有,」我眨眨眼,故意讓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昨天穿黑的絲襪很好看,不過你穿灰色絲襪也很好看耶。」這句話暗示的不僅是她今天的絲襪選擇,更是對昨晚那雙黑色絲襪的回憶。
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知道她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說完我立刻關門溜走,留下她在廚房裡不知所措。
透過門縫,我看見她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中有羞澀,有困惑,還有一絲我不確定是否看錯的——期待。
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我忍不住回想她今早每個可愛的反應。
那個在外人面前總是優雅端莊的母親,原來也有這樣慌亂害羞的一面。
我想起她顫抖的手指,泛紅的臉頰,還有那些笨拙的轉移話題的嘗試。
每一個細節都讓我心動不已。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人行道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我放慢腳步,允許自己沈浸在昨晚的意外回憶中。
黑夜中發生的一切如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在學校的我還是不斷想著昨晚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像烙印般深刻。
喝醉酒的媽媽以為我是老爸,騎在我身上時那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飛揚,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迷離的眼神徬若蒙上一層水霧,在昏暗的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最令我難以忘懷的是她那白嫩的水滴狀巨乳在空中跳動加上陰道內部那種令人瘋狂的緊致感,每一次收縮都讓我這小處男幾乎失控。
不知不覺間,我的褲子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那鼓脹的感覺讓我不得不稍微調整站姿。
「餵!周廷宇,你在想甚麼啊?笑得這麼淫蕩!」死黨阿明突然從背後撲上來,一手粗魯地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不懷好意地戳向我胯下,「哇靠!這麼大一包,在想哪個妹啊?」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慌忙用手遮住褲子,感覺到臉頰一陣發燙:「乾!不要亂摸啦!」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心跳快得差點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哦~有鬼喔!」另一個死黨小胖湊過來,那張圓臉上擠出一個曖昧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該不會是夢到AV女優了吧?這麼激動?」他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引得周圍幾個同學都轉頭看過來。
阿明壞笑著湊近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該不會是…在想你媽吧你媽那麼正,又天天穿絲襪,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喉嚨好像被甚麼東西堵住,差點以為被看穿了:「媽啦閉嘴亂講甚麼!」我用力推開他,手心因為緊張而沁出了手汗。
這個話題觸動了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既讓我恐懼又莫名地興奮。
「開玩笑的啦,這麼緊張乾嘛?」小胖拍拍我的肩,卻突然壓低聲音,那雙小眼睛里閃著好色的光:「不過說真的,你媽真的超辣的,那天來學校穿那件灰色絲襪,我們全班男生都在看……」
我感覺臉頰發燙,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既想揍他又莫名有種奇怪的優越感。
那種感覺很複雜,就像自己珍藏的寶物被別人欣賞,既想炫耀又想藏起來。
幸好上課鐘聲及時響起,那刺耳的鈴聲划破了空氣中的尷尬。
但一整天下來,我根本無法專心上課,滿腦子都是媽媽今早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的公式全都變成她纖細的手指,歷史課本上的插圖都幻化成她微笑的嘴角。
放學鈴聲一響,我第一個衝出教室,書包隨意地甩在肩上,心跳莫名加速。
既期待又害怕面對媽媽,不知道經過昨晚和今早的尷尬後,她會用甚麼態度對我。
走廊上的同學們都在慢悠悠地散布離校,只有我像逃難似的往外跑,連好友在身後叫我都假裝沒聽見。
「我回來了!」推開家門的瞬間,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味撲鼻而來,那是…麻婆豆腐的麻辣香味?
是我早上點的菜?
同時間我的胃因為有些緊張而微微抽搐,但更多的是對即將見到媽媽的期待。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掛著與平常無異的溫柔笑容,但那笑容似乎比平時更加明亮:「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早?」她下班後換上了一身淺紫色的絲質連身裙柔軟的衣料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但令我心跳加速的是——她下面居然還穿著早上換上的那雙灰色透明絲襪,那若隱若現的質感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誘人在廚房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要一直盯著她的腿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子:「就想早點回來嘛。」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哦?該不會是在學校鬧事了吧?」媽媽促狹地眨眨眼,拿著鍋鏟走向我。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熟悉的香水和女性體香混合的氣息又飄了過來,讓我有一瞬間的暈眩。
她今天擦了淡粉色的唇彩,讓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嘴唇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
「沒有啦!哪有,我在學校都是當認真乖寶寶的。」我調笑反駁著媽媽。
當她轉身走回廚房時,看著雙絲襪散髮出的微弱光芒,感覺讓媽媽的長腿更加纖細,從腳踝一直延伸到短裙下擺,那精緻的設計讓人忍不住想象那線條通往的神秘地帶。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不得不吞了吞口水。
「媽,今天吃甚麼啊?好香哦。」我故意湊到流理台邊,借機靠近她。我的手臂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臂,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
她正在翻炒青菜,鍋里的油噼啪作響,幾滴熱油濺到她手上,讓她輕輕抽了口氣「就你愛吃的蒜酥排骨啊,還有麻婆豆腐。」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了一下,側過臉來看我,眼神帶著一絲俏皮:「某人早上不是點菜了嗎?」我驚喜地睜大眼睛,注意到她細細的眼角因為笑容而微微上揚:「真的做了麻婆豆腐?媽你最好了!」開心地從後面抱住她,卻在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僵住了——這個動作太過親密,如果是昨天之前也就罷了,在昨晚發生的意外之後,卻查覺到自己有點超出了母子間應該有的互動。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線,隔著薄薄的絲質衣物,幾乎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媽媽的身體也明顯僵硬了一下,鍋鏟停在半空中。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推開我只是輕聲說:「別鬧了,我在炒菜呢…」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軟,但也沒有真的不悅的意思。
我連忙松開手,心跳加速了起來,徬佛都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既尷尬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張力。
我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因為這個擁抱而拉近了不少,但又因為這份親密而顯得更加緊張。
晚餐時,我們像往常一樣聊著學校的趣事,但我注意到媽媽今天特別注意坐姿,雙腿總是優雅地交迭著,那雙灰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有好幾次,我發現她在偷看我,但當我們的視線對上時,她又會慌忙移開目光,假裝專心吃飯的樣子格外可愛。
「媽,你今天穿的灰色絲襪真的很好看。」我鼓起勇氣說道,同時夾了一塊蒜酥排骨放到她碗里。
我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差點把排骨掉在桌上。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漂亮得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低頭撥弄著碗里的飯粒:「是嗎你早上也這麼說,這是新買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長睫毛像蝶翅般輕輕顫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比昨天那雙黑色的還好看?」我故意提起昨天的事,想試探她的反應。心跳快得讓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媽媽明顯噎了一下,急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珠沾在她的唇上,讓那張小嘴看起來更加誘人,徬如清晨沾著露珠的花瓣。
「昨天的…不小心勾破了,所以換一雙。」她說這話時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杯壁,顯然在說謊。
我忍不住笑了,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是哦?我還以為是被人撕破的呢。」
這句話讓媽媽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嬌嗔:「周廷宇!吃飯就吃飯,胡說八道甚麼!」她的腳在桌下輕輕踢了我一下,那觸感透過絲襪傳來,讓我的小腿一陣酥麻。
「我哪有胡說八道?」我無辜地眨眨眼,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說不定是某只調皮的小貓撕破的呢?」
媽媽終於忍不住笑出來,那笑容就像陽光穿透雲層,燦爛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隨手拿起一顆毛豆扔向我:「你才是小貓啦!沒大沒小!」她的動作輕巧而優雅,連扔毛豆的樣子都格外動人。
我神反應的接住那顆毛豆,得意地放進嘴裡,咀嚼時故意發出誇張的聲音:「媽扔的毛豆特別好吃耶。」
「貧嘴!」她又扔過來一顆,這次故意扔偏了,但眼裡滿是笑意,那雙明亮的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
我們之間的尷尬氣氛終於在這場打鬧中消散,又回到了往常那種輕鬆愉快的相處模式。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當我們的腳在桌下不小心碰到時她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停留了幾秒才緩緩收回;當我講笑話逗她笑時,她的眼神會多停留幾秒,那目光中含著掩不住的溫柔;當我稱贊她今天很漂亮時,她會害羞地低頭整理其實並不亂的衣擺,那模樣有如初戀的少女一樣動人。
吃完飯後,我主動幫忙洗碗。
媽媽站在旁邊擦盤子,我們的手臂不時碰在一起。
每次接觸都像有電流竄過,但她並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有時候會故意放慢動作,讓我們的接觸持續得更久一些。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合著廚房的飯菜香,形成一種獨特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媽,」我一邊沖洗著碗盤,一邊若無其事地問道,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爸今天又要晚回來嗎?」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白色的瓷盤差點從她手中滑落,她急忙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嗯…他說公司要加班…」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這讓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爸爸最近很少加班,這個藉口顯得格外蒼白。
我關掉水龍頭,水流聲戛然而止,廚房突然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轉身面對她,我們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瞳孔中的自己:「那…我們今晚要看電影嗎?你上次說想看的那部愛情片。」我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因為興奮而略微上揚。
她抬頭看我,眼睛在水晶燈下顯得特別明亮,蘊藏著千言萬語。
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我能數清她的睫毛,能看見她瞳孔中細小的光點,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卻又遲疑著。
「好啊…」她輕聲答應,聲音柔軟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不過不准又看到睡著哦。」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圍裙的帶子,那小巧的動作格外動人。
「我才不會!」我抗議道,心裡卻已經開始期待今晚的獨處時光。
想象著我們並肩坐在沙發上,分享同一條毛毯,或許還會不小心碰到彼此的手。
媽媽笑著搖搖頭,那笑容中帶著寵溺和無奈,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她的指尖溫暖而柔軟:「小騙子,上次明明就打呼打得超大聲。」她的觸碰讓我的臉頰發燙,心跳又開始加速。
「那這次換你睡著的話,我就要偷拍你的醜照!」我威脅道,趁機抓住她想要撤退的手。
她的手掌柔軟而細膩,握在手中仿若握住了一隻溫順的貓掌。
我們的手握在一起,溫度透過皮膚傳遞。
時間徬佛在這一刻靜止,我們對視著,誰都沒有先松開手。
她的掌心柔軟而溫暖,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抽離。
我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與我的心跳漸漸同步。
最後是她先移開視線,睫毛輕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該去倒垃圾了…」但她的手依然留在我的掌心,那溫暖的觸感讓我捨不得放開。
「我陪你去。」我自然而然地說,手指輕輕收緊,感受她細膩的皮膚紋理。
媽媽點點頭,臉上的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有如晚霞染紅的天空。
當我們終於松開手準備去拿垃圾時,我注意到她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我握過的手指,嘴角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中帶著甜蜜和羞澀。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情飛揚起來,簡直像氣球般輕飄飄的。
或許,我們之間這種微妙而刺激的新關係,才剛剛開始。
夜晚的風從窗外吹來,帶著淡淡的花香,徬佛在預示著甚麼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提著垃圾袋跟在媽媽身後,她走路的姿態優雅中帶著不自覺的性感,灰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晚風吹起她的裙擺,露出纖細的腳踝和微微繃緊的小腿曲線。
我忍不住快走兩步與她並肩,聞到她發間飄散的淡淡茉莉花香。
「媽,你今天真的特別漂亮。」我輕聲說道,手指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的指尖微微顫動,卻沒有立即收回。
她沒有躲開,反而輕笑出聲,那笑聲像清脆的風鈴在夜空中蕩漾:「少來,早上還說我穿絲襪好看,現在又說漂亮,油嘴滑舌的灌迷湯的是缺零用錢嗎?」但她的眼睛在路燈下閃著愉悅的光,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我注意到她今天特意塗了淡粉色的唇彩,在街燈照耀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倒完垃圾回來的路上,我們很自然地靠得很近。
她的手臂不時擦過我的,那細微的觸感讓我的心跳加速。
我能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溫熱,以及絲質衣袖滑過我手臂時的細膩觸感。
我鼓起勇氣,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頓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縮,卻沒有抽開,反而將手指與我交纏。
我們就這樣手牽手走回家,徬佛一對情侶而不是母子。
她的手掌柔軟而溫暖,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進內後,媽媽打開電視,隨意選了部愛情喜劇。
我們並肩坐在沙發上,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電影剛開始十分鐘,我的手就不安分地搭上她穿著絲襪的大腿。
絲襪的質地比想象中還要細膩,透過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別亂摸。」她輕拍我的手,語氣卻帶著笑意,眼睛仍盯著電視屏幕。但她的身體微微向我傾斜,這個細微的動作無疑是種默許。
我故意湊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垂:「可是摸起來真的很舒服嘛,比昨天的黑絲襪更滑。」我的手指輕輕在她大腿內側划圈,感受那細膩的質感。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脖頸處的肌膚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顫抖,假裝專注於電影劇情:「那是當然,這雙是日本買的,材質比較好…」她的聲音漸漸弱下去,因為我的手掌已經整個貼上她的大腿。
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輕輕顫動,就像受驚的小鳥般敏感。
「所以媽媽還記得昨天穿哪件絲襪囉?」我低聲問道,手指緩緩向上移動,幾乎要觸及裙擺邊緣,「那你最喜歡穿哪一種?透明的還是不透明的?」我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最敏感的大腿內側,感受到她的雙腿微微分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都、都可以啦你專心看電影好不好?」但她並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我的撫摸更容易些。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我們就這樣一邊討論絲襪材質,一邊不專心地看著電影。
我比較著昨天和今天的觸感,她則輕聲解釋不同品牌的特點。
這種既親密又帶著知識性的對話讓我們都陷入一種微妙的興奮中。
她的聲音越來越柔軟,時不時會發出細微的喘息,但又很快壓抑住。
「昨天的黑絲襪摸起來比較沒那麼滑,但手感也很好。」我回憶道,手指輕輕按壓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材質,「雖然我比較喜歡今天的,更滑更透,不過昨天那雙如果能再穿一次也很好。」我的指尖故意在敏感處打轉,感受到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媽媽輕笑出聲,終於轉頭看我,眼眸中水光瀲灧:「沒辦法啦,因為昨天的撕破沒辦法穿…」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溜嘴,立刻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我們同時想起昨晚的情景——她醉醺醺地走進我房間,撕開自己的絲襪襠部,騎在我身上的那個夜晚。
空氣瞬間變得灼熱,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噢~原來是被撕破的喔?」我故意拉長音調,身體更靠近她一些,幾乎能感受到她身體散髮的熱度,「我還以為是勾到甚麼東西呢。」我的手趁機滑到她的腰際,輕輕摟住她。
她羞得用手肘輕撞我,但力道輕得像在調情:「閉嘴啦!看電影!」但她的聲音顫抖眼神閃躲,完全暴露了她的慌亂。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我趁機將她拉進懷裡,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安靜下來。
我們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掌繼續在她絲襪美腿上游走,時而輕撫,時而按壓,享受那美妙的觸感。
她的身體越來越柔軟,就像融化在我懷裡一樣。
「媽,」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其實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我就很喜歡看你穿絲襪的樣子。」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說出這個秘密。
我能感受到她的耳垂變得滾燙,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她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放鬆地靠在我懷裡,聲音輕得像羽毛:「小色鬼,原來那麼早就開始打媽媽的主意了?」她的語氣帶著寵溺,手指輕輕戳我的胸口,但那動作與其說是指責,不如說是挑逗。
我們相視而笑,那種默契和親暱讓我的心漲得滿滿的。
正當我想進一步靠近她時門鎖轉動的聲音讓我們瞬間彈開。
我的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腔,慌忙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著。
爸爸推門而入,一臉疲憊地扯松領帶:「你們在看電影啊?」他隨口問道,完全沒注意到我們慌亂的神情和迅速拉開的距離。
媽媽的臉色還泛著紅暈,嘴唇也比平時更加艷麗。
媽媽急忙整理微亂的裙擺,我則假裝專心盯著電視屏幕。
我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對啊,剛看完。」那過於整齊的回應讓爸爸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但沒多問就走向浴室。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威著衣角。
「我去洗澡了。」媽媽站起身,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
她匆匆走向浴室,我則盯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她的步伐有些慌亂,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灰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輪到我洗澡時,熱水衝刷著身體,我忍不住回想剛才的每個細節。
她大腿的觸感、羞澀的表情、還有我們之間那種越來越強烈的曖昧空氣。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撫摸她絲襪時的感覺。
當我走出浴室時,發現媽媽正站在走廊上,她已經換上睡衣,但下面依然穿著那雙灰色絲襪。
看到我出來,跟我說道「功課寫一寫就早點睡吧,晚安。」說罷便回房間保養去了那晚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媽媽穿著各種絲襪的模樣。
我們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而這種轉變既令人不安又該死地誘人。
晚上十一點半的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她羞澀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唇瓣。
夜色越來越深,但我的思緒卻越來越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反復重現,最後才因為過於疲累而沈沈睡去。
隔天頂著陽光醒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梯,鼻腔立刻被廚房傳來的煎蛋香氣佔據。
母親系著那條印有小碎花的圍裙站在爐灶前,身上穿著輕便的米色洋裝裙擺下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纖細小腿,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早安啊,小懶豬。」她回頭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手中的鍋鏟輕巧地翻動著鍋里的荷包蛋,蛋液在熱油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今天怎麼這麼早起?不是放假嗎?」我拉開餐椅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忙碌的身影,特別是那雙被絲襪完美包裹的腿部曲線。
「被餓醒的啊,誰叫媽媽做的早餐這麼香。」我說著,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輕笑一聲,將煎得恰到好處的荷包蛋盛到白瓷盤里。
這時我注意到她從櫥櫃深處拿出一個小巧的紙藥盒,纖細的手指取出一顆藥丸,就著玻璃杯中的清水吞服下去。
這個動作一氣呵成,卻帶著幾分刻意隱藏的慌亂。
「媽,你在吃甚麼維他命啊?」我假裝不經意地問,手指卻在桌下悄悄握緊。心臟在胸腔里加速跳動,徬佛要撞破肋骨。
她明顯頓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連脖頸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就、就是綜合維他命啊,女人到了一定年紀都要補充的。」說著就要把藥盒收進抽屜動作急促得差點打翻旁邊的調味罐。
我眼捷手快地搶過那個小小的紙盒,當看到上面清楚的「避孕」字樣時,忍不住脫口而出:「還好有吃這個,不然前天晚上我好像都射在裡面了——」話一出口,我們兩人都愣住了。
時間徬佛靜止在這一刻,只有廚房時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母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鎖骨處都泛起羞赧的色澤。
我慌忙找補,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我是說我做夢夢到的內容啦!我、我胡言亂語甚麼呢……」她一把搶回藥盒塞進圍裙口袋,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你這孩子真是的,一大早就在說夢話!」手指無意識地揉搓著圍裙邊緣,眼神飄忽不定。
「快點吃早餐,等等還要上學呢!」這句話說得又快又急,好像在驅趕甚麼不該存在的氛圍。
我們低頭默默吃著早餐,刀叉碰撞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又曖昧的氣氛,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籠罩。
好幾次我抬頭想說甚麼,卻發現她正偷看我,視線相交的瞬間又急忙躲開,長睫毛快速眨動著。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怯,有慌亂,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悸動,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失控。
煎蛋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縈繞在我的鼻尖。
我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淡粉色的唇彩,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柔潤。
當她低頭喝牛奶時,一縷發絲滑落臉頰她輕輕將其撥到耳後的動作,讓我的喉嚨莫名發緊。
吃完早餐後,她幾乎是把我推出門的。
「快去學校啦!要遲到了!」但關門前,我清楚地看到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里帶著少女般的靦腆與說不清的期待。
整個上午的課程我都心不在焉,黑板上的公式和文字都化作了她晨光中的模樣。
老師點名時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同桌用胳膊肘撞了我好幾次才如夢初醒。放學的鈴聲響起時,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
推開家門時,意外發現爸爸已經回來了,餐桌上還放著三碗冒著熱氣的牛肉面。濃郁的湯香瀰漫在空氣中,卻掩蓋不住那絲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回來得正好,快來吃面!」爸爸笑著招呼我,一邊幫媽媽拉開椅子,體貼的動作一如既往。
「今天公司沒事就早點下班,還買了你們最愛的那家牛肉面。」他說著解開了領帶,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媽媽穿著寬松的居家服,但下面依然搭配著透膚黑絲襪。她低頭吃面時,我注意到她耳根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就像清晨看到的那樣。
「說起來,前天晚上真是喝太多了。」爸爸突然開口,嚇得我筷子差點掉桌上。
他的聲音洪亮而輕鬆,完全沒注意到餐桌下暗潮湧動的氣氛。
「我回來倒頭就睡,連澡都沒洗呢。」他笑著搖頭,喝了一大口湯。
媽媽被面湯嗆到,連咳了好幾聲,臉頰因嗆咳而泛紅。
我趕緊遞紙巾給她,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手。
那一瞬間的觸感卻久久停留在指尖,溫熱而細膩。
「對、對啊,你那天睡得好沈呢。」媽媽聲音微微發顫,睫毛快速眨動著,有如受驚的蝶翼。她低頭攪拌著碗里的麵條,卻遲遲沒有再吃一口。
爸爸毫無所覺,繼續笑著說:「不過老婆你酒量真的變差了,上次還走錯房間對吧真是的,以後別喝這麼多了。」他伸手拍拍媽媽的手背,完全是出於關心的舉動。
我感覺到桌下的腳被輕輕踢了一下。
抬頭看見媽媽對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既嬌嗔又帶著警告,讓我忍不住想笑。
她的腳尖還故意在我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收回。
「爸,媽那天還把我當成你了,差點爬錯床呢。」我故意這麼說,看著媽媽在桌下緊張地絞著手指,指節都泛白了。
她的腳在桌下輕輕踩了我一下,雖然帶著警告的意味,卻又莫名的可愛。
「周廷宇在亂講啥!」媽媽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腳,臉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只有微微抽動的眼角洩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這孩子真是的,這種事也拿出來說。」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爸爸哈哈大笑,完全被蒙在鼓裡:「還好沒真的爬錯床,不然這小子肯定嚇死!」他爽朗的笑聲在餐廳回蕩,完全沒注意到媽媽已經羞得快要鑽到桌底下了,連耳垂都紅得像在滴血一般。
我低頭吃面,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時,一隻穿著絲襪的腳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驚訝地抬頭,看見媽媽正若無其事地喝著湯,但眼裡閃著異樣的光,像只邪惡的小狐狸。
那只腳順著我的小腿緩緩上移,絲襪的細膩觸感透過褲子傳來,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她的腳趾輕輕在我膝蓋處畫圈,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挑逗的意味。
我屏住呼吸,生怕被對面的爸爸發現這隱秘的遊戲。
「我、我吃飽了!」我猛地站起來,碗里還剩半碗面。再這樣下去,某個部位的反應就要藏不住了。血液全往一處湧去,讓我頭暈目眩。
爸爸疑惑地看著我:「怎麼才吃這麼點?不舒服嗎?」他關切地皺起眉頭,準備伸手探我的額溫。
媽媽則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面,但桌下的動作更加大膽了。
她的腳尖已經來到我的大腿內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像在彈奏內心隱秘的旋律。
我不得不後退一步拉開危險的距離。
「沒、沒有啦,只是突然想到作業還沒寫完……」我慌忙後退,卻不小心撞到椅子,發出巨大的聲響。這下連爸爸都投來疑惑的目光。
媽媽終於收回腳,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
「小心點嘛,這麼大個人了還毛毛躁躁的。」她起身收拾碗筷,經過我身邊時輕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這麼容易就害羞啦?」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卻像羽毛般搔刮著我的心尖。
我紅著臉瞪她,卻被她眨眼的動作逗得心跳漏拍。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轉身走向廚房時,裙擺划出優美的弧線,那雙裹在黑絲中的腿在我眼前晃過,留下驚心動魄的殘影。
晚上寫作業時,我怎麼都無法專心。
數學題上的數字全都變成了她腳尖的動作歷史年代表裡穿插著她調皮的眼神。
腦海裡全是餐桌下那只穿著絲襪的腳,還有媽媽帶著笑意的唇角。
筆在紙上無意識地划著圈,就像白天她做的那樣。
這時內被輕輕敲響,媽媽端著水果走進來。她換了一身絲質睡衣,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開衫,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溫暖。
「寫得怎麼樣?」她將盤子放在桌上,彎腰看我作業時,領口若隱若現的風光讓我瞬間血脈賁張。
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比白天更加濃郁。
她穿著晚上看到的那雙黑色絲襪,在台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看得出材質非常輕薄透膚。
當她假裝指導我作業時,柔軟的胸部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臂,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我的筆差點從手中滑落,喉嚨乾得發疼。
「媽……」我聲音沙啞地開口,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心跳的聲音似乎連我自己都聽得到,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她輕笑一聲,突然坐到我床邊,雙腿優雅地交迭。
這個動作讓裙擺向上滑了幾分露出更多裹在絲襪中的肌膚。
「其實媽媽今天買了新絲襪,你覺得好看嗎?」她故意伸長腿,讓我看清那黑色透膚的材質下若隱若現的膚色。
我吞了吞口水,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湧去:「好、好看……」說出的聲音因緊張而乾澀不已。
「那你想不想……摸摸看?」她的聲音像蜜糖般甜膩,眼睛里閃著誘惑的光。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大腿,簡直在對我示範該如何觸碰。
我就像被蠱惑般毫無抵抗力的伸出手,指尖都在發顫。
就在即將碰到她腿部的瞬間,爸爸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老婆!我的襯衫放哪了?」媽媽像受驚的小兔般跳起來,慌忙整理並不亂的衣著,手指飛快地梳理著頭髮。
「來了!」她應了一聲,臨出內前還回頭對我眨眨眼,唇角勾起曖昧的弧度:「下次再讓你摸個夠。」
幾分鐘後的我幾乎是逃進浴室的,內一關上就靠在冰涼的磁磚牆上大口喘氣。
剛才媽媽那句「下次再讓你摸個夠」像魔咒一樣在腦海裡回蕩,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想到媽媽身上的香氣就劇烈的勃起。
熱水從頭頂淋下,我閉上眼睛卻徬佛還能聞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感受到她絲襪腿蹭過我皮膚的觸感。
我忍不住握緊了開始膨脹的肉棒。
水流順著我的胸膛滑落,每一滴水珠都似她若有似無的觸碰,喚醒我每一寸肌膚的記憶。
正當我沈浸在幻想中時,浴室的內把突然轉動——。
「媽的!」我嚇得大叫,手忙腳亂地想抓浴巾遮擋,「你乾嘛不敲內啊!」媽媽穿著那身透膚黑絲襪站在內口,顯然也嚇了一跳,手中的洗衣籃差點掉在地上。
「周廷宇!說過多少次不准講髒話!」她嘴上訓斥著,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定格在我還來不及完全遮住的部位。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口在黑紗睡袍下起伏著。
更糟的是,我驚慌之下手一滑,浴巾直接掉在地上。
我們同時倒抽一口氣——她看見我完全勃起的狀態,而我則注意到她絲襪美腳已經踩進浴室積水的地面,透明材質被水浸濕後更貼合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腳踝線條。
「你、你怎麼不鎖內……」她結結巴巴地說,臉頰泛起紅暈,但目光卻沒有移開。
她的手指緊張地抓著內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怎麼知道你會開門?」我慌亂地彎腰撿浴巾,卻聽見她驚訝地脫口而出「天啊,你的包皮都沒推下來……這樣上次是怎麼做的?」話一出口,我們兩人都僵住了。
時間徬佛靜止,只有水珠滴落的聲音在浴室里回響。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都紅透了,那抹紅暈甚至蔓延到了鎖骨處。
「我、我是說……」她語無無倫次地想要解釋,手指緊張地揪著絲襪邊緣,「那個……你應該要把包皮推開來清洗才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氣音。
我感覺臉熱得快要燒起來:「我一直都是這樣啊……從、從以前就是……」聲音越說越小,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浴巾,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緊張過度而昏過去了。
水蒸氣在狹小的浴室里繚繞上升,將鏡面蒙上一層薄霧。
我尷尬得幾乎想讓自己蒸發在這片朦朧之中,雙腳不安地在地磚上摩擦著。
媽媽站在門口,咬著下唇的模樣似乎是在下定決心。
她踏進浴室時,水珠濺濕了她絲襪的腳尖,那雙修長的美腿在我面前緩緩蹲下,黑色絲襪在潮濕空氣中透出誘惑的光澤。
「你要把包皮推開來洗啦,」她紅著臉輕聲責備,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她的手指猶豫地伸向我,指尖在觸碰到我最敏感的部位時,我們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她的指尖冰涼,與熱水的溫度形成強烈對比,讓我忍不住顫慄。
當她溫熱的手掌輕握著我勃起的粗長陰莖,另一手慢慢將包皮推到龜頭底下時我刺激得雙腳發抖,忍不住罵了聲:「乾!」
「周廷宇!剛剛不是才說不要說髒話!」她仰起臉瞪我,那張艷麗的臉龐沾著晶瑩水珠,看起來既純真又性感得要命。
細小的汗珠順著她的發絲滑落,滴在她微微敞開的衣領處,消失在那誘人的陰影之中。
媽媽仔細推開包皮後,突然皺起眉頭:「天啊,冠狀溝這裡都是包皮垢……這樣會害我發炎啦!」她的語氣帶著真實的擔憂,卻讓我捕捉到話中隱藏的訊息。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彎腰而顯露的乳溝上,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我傻笑著脫口而出:「那也要再跟媽媽做一次才會發炎啊——」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媽媽整張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染上一層緋紅。
「你、你胡說甚麼……」她結結巴巴的樣子可愛極了,害我忍不住笑出聲。
結果被她羞惱地輕拍了一下敏感的龜頭,讓我整個人哆嗦著跳起來,背部撞上冰冷的磁磚牆面。
「哇啊!媽你太狠了吧……」我彎著腰抗議,卻看見她忍不住笑出來的模樣。她的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形,嘴角上揚的弧度讓我心跳加速。
她一邊用蓮蓬頭沖洗,一邊小聲嘀咕:「也太大了吧……上次喝醉都沒仔細看……」這句話簡直像點燃引信的火花,讓我瞬間又脹大幾分,在她手中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媽你還說我,」我反擊道,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你穿低領露出乳溝的胸部才太大了吧!」她的乳溝在微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讓我喉嚨發乾。
「在亂講甚麼啦!」她羞惱地瞪我,卻沒發現自己彎腰時領口敞開得更誘人了。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進深谷,我看得口乾舌燥,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
當她柔軟的指尖輕輕碰觸到我最嬌嫩敏感的私密處,開始仔細搓洗時,我渾身的感官神經瞬間炸開,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浪蕩的呻吟。
她的動作輕得像撫摸價值連城的稀世寶貝,指腹細緻地撫過每一道皺摺縫隙,她抓著蓮蓬頭將滾燙的熱水澆淋在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雙重刺激鑽進骨髓里,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衝,理智快要徹底崩潰。
我的手指瘋狂亂抓企圖扣住牆壁借力,卻連半個施力點都摸不到,整個人癱軟著哀號,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連腳趾都蜷曲起來。
「媽、媽……等一下啦…太刺激了…等一下…我快撐不住了……」我張著嘴大口喘氣,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活像只被撓到癢處的貓咪在撒嬌警告,但她徬佛完全沒察覺自己的動作即將導致的後果有多嚴重,仍舊一臉認真地低著頭忙活。
她的長睫毛上沾滿細小的水珠,一眨眼睛就簌簌往下掉,那副純真認真的模樣,配上現在這麼淫蕩下流的處境,強烈的反差感像一記重錘砸在我腦袋上,讓我一邊滿心罪惡感覺自己真不是東西,一邊又被這禁忌的刺激撩得渾身發燒興奮到快要瘋掉。
就在她指尖輕巧地刮過我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狀溝時,積攢到極限的快感瞬間炸開!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在她睜圓雙眼滿臉驚愕的注視下,一股強勁到幾乎要噴射出來的快感衝擊全身,白濁的精液毫無預警地噴灑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強勁的力道甚至有些直接濺進她微張的唇縫里。
我們倆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媽媽維持著跪姿動彈不得——那張平時總是細緻優雅、連粉底都不會暈開半分的絕麗臉龐此時滿是狼狽,濃稠白濁的精液沾滿她的額頭、睫毛、頰邊,連粉嫩的唇縫里都滲進了幾許。
熱水灑落的水珠滾過她沾滿穢物的臉頰,混著體液從尖細的下巴滴滴答答墜落,砸在她腿間緊致服貼的黑絲襪上,暈開一塊塊醜陋卻又充滿淫靡氣息的深色濕痕,將那雙原本誘人的長腿玷污得滿是罪證。
我癱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胸口還因剛才瘋狂射精在媽媽細緻臉上的快感劇烈起伏,體內余韻一波波撞擊著神經,腦袋空白到連半句象樣的解釋都擠不出來,只能痴痴盯著她滿臉狼狽的模樣發愣。
「……周廷宇!你在搞啥啊!」她終於回神,羞惱地擦著臉,沒想到越擦越糟,反而把臉上的白濁液體抹得更開,連細緻的頸側都沾滿了半乾的體液痕跡。
她顫抖著手指瘋狂搓揉著臉頰,試圖抹去這恥辱的證據,卻只是讓那些腥黏的液體在她雪白細嫩的肌膚上擴散得更廣,連耳後都沾了幾許。
我一臉無辜:「就說太刺激了我哪忍得住……」卻忍不住盯著她狼狽又性感的模樣偷笑。
她的臉上同時混合著羞愧和興奮的情緒,讓我心跳砰然加速。
媽媽氣得拿蓮蓬頭噴我,我們在浴室里笑鬧著,直到她腳下一滑被我及時抱住。
瞬間我們都安靜下來,她濕透的身體緊貼著我,絲襪摩擦著我的腿,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她的胸部緊壓在我的胸膛上,柔軟的觸感讓我無法思考。
「媽……」我啞聲開口,忍不住抬頭想吻她。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沒有躲開。
她卻突然推開我,滿臉通紅地整理濕透的衣服:「快、快點洗好出來!」說完就慌張地逃出浴室。
我匆匆擦乾身體,套上睡衣時還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茉莉花香。
走出浴室,卻發現媽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她已經換上一件乾爽的睡裙,腿上也換掉了在浴室浸濕的黑絲襪,換了一雙新的膚色透明絲襪,此刻正閃著異樣的光澤,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暈。
她的雙腿交迭著,一隻腳輕輕晃動,腳尖勾著拖鞋要掉不掉地懸掛著,那種慵懶中帶著刻意的姿態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洗好了?」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有種難以言喻的俏皮,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終於學會怎麼洗臭包皮了吧?」她的聲音柔和中帶著挑逗,每個字都像羽毛般輕搔過我的心尖。
我頓時滿臉通紅,一屁股坐倒在沙發另一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衣的衣角:「甚麼啦!媽!你別一直提那個!」我的聲音有些沙啞,試圖用抗議掩蓋內心的動搖。
她咯咯笑起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挪近身子用手指戳我的臉頰。
她的指尖帶著沐浴後的溫熱,觸感細膩而挑逗:「害羞甚麼?你小時候我還不是天天幫你洗澡。只是沒想到現在長這麼大……」她故意拉長語調,眼睛意有所指地往下瞟,目光在我的腿間停留了一瞬,「各方面都是。」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母性的寵溺與隱晦的情慾,讓我渾身燥熱。
「那也不一樣啊!」我抗議道,卻忍不住跟著笑出來,身體不自覺地向她靠近,「現在我都國一了耶!」我的聲音中帶著青春期特有的彆扭與渴望,眼神閃躲卻又忍不住偷瞄她絲襪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媽媽突然裝出一本正經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洩露了她的真實情緒:「所以更要好好注意清潔啊,不然以後怎麼跟女朋友……」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住,我們兩人都想起剛才在浴室里的荒唐場景,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而粘稠,徬佛連時間都緩慢了下來。
我故意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那媽你要不要檢查一下我洗得乾不乾淨?」我的聲音帶著試探與誘惑,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感受她微微的顫抖。
她瞬間從耳朵紅到脖子,嬌嗔地拍了我一下,力道輕得有如在撫摸一般:「沒大沒小!」卻沒有推開我越靠越近的身體,反而微微側頭,讓我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頸側。
我們的打鬧聲在客廳里回蕩,我試圖搔她癢,她邊笑邊躲,絲襪美腿不小心蹭到我的腰側。
那種熟悉的觸感讓我動作頓了一下,她也突然安靜下來,眼神變得柔軟而深邃,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渴望。
「其實你小時候啊,」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聲音如夢似幻,「每次幫你洗澡都像打仗一樣。你特別討厭洗頭,一淋水就哭得驚天動地,你爸都不敢幫你洗。」她的目光飄向遠方,徬佛穿越時光看到了那個哭鬧的小男孩。
我忍不住笑出來,手指悄悄爬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感受那溫熱的肌膚:「真的假的?我完全沒印象。」我的指尖輕輕划著圈,感受她細微的顫抖。
「那時候你才兩歲吧,」她眼神飄向遠方,嘴角帶著懷念的笑,身體卻誠實地向我靠近,「每次都要拿小鴨鴨給你玩才肯乖乖洗澡。而且特別討厭包皮被推開,一碰就蹬腿踢水,弄得整個浴室都是泡泡,真的是個調皮小鬼。」她的聲音漸漸低沈充滿了異樣的暗示,讓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我尷尬地抓抓頭,另一隻手卻更大膽地撫上她的大腿內側:「現在好像也差不多……」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但內心深處卻渴望她的回應。
媽媽果然逮到機會,眼睛亮起來,雙腿微微分開,讓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對啊,剛才不知道誰在那邊哇哇叫,說甚麼『太刺激了』、『等一下』……」她學我呻吟的語調學得唯妙唯肖,害我羞得想鑽進沙發縫里,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她貼近。
「媽!」我撲過去搗她的嘴,兩人笑成一團。
她身上的香氣鑽進鼻腔,柔軟的胸部不小心壓到我的手臂,我們突然同時靜止。
空氣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心跳如擂鼓般的轟鳴。
她的眼睛在近距離看起來特別水潤,睫毛上還沾著一點點濕氣。
我忍不住想起剛才那些白濁液體噴在她臉上的畫面,身體又開始發熱,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媽媽猶豫了一下,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閃爍著既害羞又好奇的光芒。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睡裙的絲質布料,那件淡紫色的睡裙輕薄柔軟,覆蓋著她依然窈窕的身形。
衣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偶爾露出鎖骨處細膩的肌膚。
她輕咬下唇,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般抬起眼簾。
「其實媽媽剛剛在浴室沒看清楚……」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你那個……洗乾淨了沒有啊?」說這話時,她的耳根都染上了緋紅,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覺得她這模樣既可愛又讓人心動。
「媽,你剛剛不是才在浴室『檢查』過嗎?」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因為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那、那不算啦!」她羞惱地捶了我的肩膀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搔癢,與其說是在生氣,不如說是在撒嬌。
她的拳頭軟綿綿的,帶著沐浴後的溫熱香氣。
「剛才手忙腳亂的,而且你突然就……就射了!」她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眼神飄忽不敢看我,手指卻還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發梢。
我們倆對視一眼,突然同時爆笑出聲。
媽媽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揉著發酸的臉頰,那模樣可愛得讓我心跳加速。
「天啊,我在說甚麼啊這甚麼爛理由!」她笑得喘不過氣來,胸前的柔軟隨著她的笑聲輕輕顫動,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
「媽你難道又喝醉了嗎?」我故意逗她,伸手戳她紅通通的臉蛋,指尖傳來她肌膚溫熱細膩的觸感。
「現在又沒喝酒,怎麼講話顛三倒四的?」我的手指留戀地在她臉頰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感受那如絲絨般的質感。
她突然收起笑容,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還微微上揚著。
「周廷宇同學,媽媽這是在關心你的個人衛生!」說著說著自己又破功笑場笑得眼角泛起淚花,她抬手擦拭的樣子格外動人。
「天啊,這理由連我自己都不信……」
我們笑成一團,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她的睡裙在嬉鬧中卷到了大腿根部,那雙裹著透明黑色絲襪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
突然她一個翻身跨坐到我身上雙手用力捏住我的臉頰:「不准笑!媽媽很緊張耶!」她的表情既嬌羞又強勢,這種反差讓我笑得更厲害。
她的重量輕輕壓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軟。
「媽你這樣好像霸凌喔……」我含糊不清地抗議,卻被她捏住臉頰哇哇大叫。
其實一點都不痛,反而享受她這樣親暱的碰觸。
「誰叫你笑我!」她嘟起嘴,那模樣簡直像個少女,完全看不出是個有個國中兒子的母親。
「我、我就是好奇嘛……」說完自己先臉紅了,眼神飄向一旁,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就、就剛剛在浴室沒看清楚……」我促狹地眨眨眼,故意壓低聲音:「那喝醉那次呢?有看得比較清楚嗎?」這句話讓她的臉瞬間燒得更紅,連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那是作夢!」她立刻大聲反駁,臉紅得快滴出血來,手指緊張地揪著睡裙的領口。
「那是作夢!是作夢!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她舉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的模樣讓我忍俊不禁。但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緊張。
「媽你真的越描越黑耶……」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用力捏住臉頰。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應該是剛才沐浴時用的沐浴乳的氣息。
「閉嘴啦!我很緊張耶!」她羞惱地大叫,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那觸感既溫柔又撩人。
「就、就讓我看一下嘛……」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細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誘惑。
我還在傻笑,她已經伸手來解我的睡褲。
我嚇得趕緊抓住褲頭:「媽!等等!這樣很奇怪耶!」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正在蘇醒。
「有甚麼好奇怪的!」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拉扯,我們在沙發上扭打成一團,她的發絲不時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媽媽關心兒子的衛生健康很正常啊!」她說得理直氣壯,但上揚的尾音和閃躲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實際企圖。
「哪有人這樣關心的啦!」我邊笑邊抵抗,但其實並沒有真的很用力反抗。
她的體香陣陣飄來,讓我有些暈乎乎的,手下抵抗的力道也不知不覺減弱了。
就在我分神的瞬間,她成功扯下我的睡褲和內褲。
「啪」的一聲輕響,我勃起的男性象徵彈出來,不小心打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我們同時愣住,時間徬佛靜止在這一刻。
媽媽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昂揚的器官,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貝齒。
「天啊……真的好大……」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驚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才國一怎麼會這麼大……」她的目光就像被我的肉棒黏住了一般,久久無法移開。
我心裡暗自得意,表面還裝作若無其事:「會嗎?還好吧……」其實心裡早已歡欣鼓舞,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輕觸我的龜頭頂端,讓我忍不住刺激得哆嗦了一下。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與我熾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別動……」她輕聲說,聲音有些沙啞,手指溫柔地推開包皮,露出完整的冠狀溝。
她的動作生澀卻仔細,徬若在研究甚麼稀奇的珍寶。
「嗯……」我忍不住因為過度敏感而呻吟出聲,她的觸碰太輕柔太仔細,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血液瘋狂地向下身湧去,讓那處變得更加腫脹難耐。
「剛剛在浴室還真的洗得滿乾淨的……」她仔細檢查著,臉紅得不象話,但眼神卻異常專注,甚至透出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你平常……都是怎麼解決的?我說…生理需求那種?」她抬起眼簾,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我,那眼神既純真又嫵媚,讓人無法抗拒。
我頓時語塞,喉嚨發乾:「就、就看一些A片啊……還有…還有…唉唷反正就自己用手……」話說到一半趕緊住嘴,總不能說都是想著她的絲襪和美乳自慰吧。
這個秘密太過羞恥,連我自己都不敢面對,怎麼可能說出口呢「還有甚麼?」她追問,身子不自覺地前傾,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擦著我肉棒的頂端邊緣,那細微的動作讓我差點繳械投降。
她的指尖時而輕刮過最敏感的地帶,時而按壓頂端的尿道口,每一個動作都讓我顫抖不已。
「沒、沒甚麼啦……」我支支吾吾地別開視線,感覺臉熱得可以煎蛋。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動,渴望更多的接觸。
媽媽似乎察覺到我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她的手開始緩緩上下套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讓人難耐,也不會太重讓人疼痛。
「你是自己用手這樣弄嗎?這樣會痛嗎?還是太輕了?」她的聲音變得甜美又性感,每個字都像羽毛般搔過我的心尖。
她的手掌溫熱濕潤,不知何時已經泌出了細密的汗珠,讓動作更加順滑。
「再、再用力一點……」我喘著氣指導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追逐著那令人瘋狂的快感。
「對……就是那裡……」我的手指深深陷入沙發皮料中極力克制著想要更多觸碰的渴望。
她的手法越來越熟練,拇指時而輕揉龜頭頂端,時而刮過敏感的冠狀溝。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媽媽的手比我的細嫩太多,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觸電般的刺激。
她的指甲偶爾輕輕刮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是這樣嗎?」她貼近我的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麻。
「還是要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像蜜糖般甜膩,讓我完全沈溺其中。她的發絲不時掃過我的胸膛,那輕柔的觸感與手上的動作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胡亂點頭。
她輕笑一聲,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撫摸我的陰囊,帶來雙重的刺激。
她的指尖在那裡細細揉按,時而輕扯,時而托起,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計算,旨在帶給我最大的快感。
「啊……媽……我不行了……」我喘著粗氣警告她,感覺高潮即將來臨。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
她卻沒有停手,反而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際:「射出來沒關係……想射就射吧……」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我的理智。
她的聲音帶著動人的魔力,讓我再也無法克制。
我全身發抖著低吼一聲,腰部劇烈抽搐,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穿著光滑黑色絲襪的大腿上。
她輕呼一聲,但沒有躲開,反而繼續套弄直到我射完最後一滴。
她的手指細心地收集著每一滴證據,那專注的神情讓人怦然心跳。
我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就像渾身都被抽光了力氣。
媽媽看著自己腿上的狼藉臉紅得不象話,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的手指輕輕抹過黑色絲襪上的白濁液體那畫面淫靡得讓我差點又硬起來。
她的指尖沾著黏稠的液體,卻沒有立即擦拭反而著迷般地觀察著那乳白的色澤。
我們對視一眼,突然同時笑出聲。
她嬌嗔地拍了我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撫摸:「都是你啦!我的新絲襪都弄髒了!」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眼神卻依然黏在我的身上。
我無辜地眨眨眼,故意裝出委屈的表情:「是媽你自己說要檢查的耶……」身體卻誠實地又有了反應,粗長的肉棒在她目光的注視下再次緩緩抬頭。
「還敢頂嘴!」她羞惱地撲上來搔我癢,我們又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這次,我們的距離更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近得能看見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她的身體不經意地摩擦著我重新蘇醒的慾望象徵,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戰慄。
她的笑聲像銀鈴般悅耳,胸前的柔軟不時擦過我的胸膛,讓那處更加腫脹難耐。
就在我們嬉鬧得不可開交時,爸爸的房內突然「咔嗒」一聲打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