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來來來,給哥哥的寶貝大奶子來個特寫!」他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把手機湊得極近,幾乎要貼到那兩團雪白的肌膚上。
「嘖嘖嘖,看看這奶子,又白又嫩,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個。看看這形狀,跟個倒扣的碗似的,多挺啊。還有這奶頭,粉嫩嫩的,還硬起來了,一看就是欠男人好好嘬一嘬了!你老公平時肯定沒少玩吧?不過沒事兒,從今天起,它們就是老子的了!」
他一會兒從正面拍那驚心動魄的弧線,一會兒又繞到側面,去拍那兩座雪峰挺拔的高度,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各種污言穢語。
光是看著拍著,已經完全滿足不了光頭佬那顆騷動的心了。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邪火都快把他給點著了,再不動手,他怕自己會直接噴出來。
「媽的,忍不住了!先爽一把再說!」他低吼一聲,把手機往旁邊一扔,那雙迫不及待的大手撲向了那對早已讓他垂涎三尺的雪白奶子。
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剛好一隻手一個,穩穩地覆蓋在了那兩團柔軟的雪白之上。
「我操!我操!太他媽爽了!」當那充滿驚人彈性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時,光頭佬舒服得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太軟了,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陷進去了;又太彈了,他稍微一用力,那團軟肉就調皮地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那種感覺,比玩解壓球還要過癮一百倍!
「嗯……別……別弄……疼!」床上的沈睡的女人似乎感覺到了胸前那粗暴的揉捏,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眉頭也緊緊地蹙了起來,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喲,小騷貨,這就爽到了?爽了就給老子叫大聲點!」女人的這聲呻吟,對光頭佬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藥!
他更加興奮了,兩只手左右開弓,在那兩團雪白的豐盈上肆意地蹂躪起來。
他時而像揉面團一樣,將它們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時而又用粗壯的手指,狠狠地去拉扯那兩顆早已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
「嘿嘿,老子要讓你這對大奶子,徹底變成老子的形狀!」
他一邊揉捏,一邊又拿起了手機,將攝像頭切換成自拍模式。
他把自己的那張油膩大臉湊到女人的胸前,然後伸出那只空著的手,一把抓住其中一隻被他玩弄得通紅的奶子,用手掌擠壓著,讓那奶子顯得更加巨大,然後對著鏡頭。
「咔嚓!」一張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發瘋的照片,就這麼被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照片里,他那張猥瑣猙獰的臉和那只被蹂躪的乳房,構成了一副極具衝擊力又無比惡心的畫面。
門外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從他的眼睛里噴出來。
光頭佬那只正在蹂躪著雪白奶子的肥手,徬彿擁有魔力一般,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隔空搔弄著他心裡最癢的那根弦。
他看得入了迷,身體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做出了反應。
下意識地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就是那只不久前,也曾短暫地觸碰過那片溫軟的手。
他將手掌攤開,舉到自己眼前,五根手指微微蜷縮,在空氣中,模仿著房間里光頭佬的動作,徒勞地抓握著。
他閉上眼睛,努力地回味著剛才在休息大廳里,當他第一次把手伸進女人那件浴袍下時,感受到的那股驚人的彈性和那份溫熱滑膩的觸感。
「就是這個感覺……操……太他媽爽了……要是剛才……沒讓這個死光頭打斷,現在在裡面玩這騷貨奶子的,就他媽該是我!」嫉妒和不甘瘋狂地啃噬著他的心臟,讓他既痛苦又興奮。
房間里,在那對奶子上發洩了半天獸慾之後,光頭佬總算是稍稍滿足了一些。
他戀戀不捨地在那兩顆已經紅腫起來的乳頭上又狠狠地擰了一把,聽到女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後,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他的目光,順著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花園。
「嘿嘿,上半場結束,該下半場了。」他淫笑著,走到了床尾。
他站在女人的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那片美麗的風景,眼神里充滿了征服者的得意。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是伸出手,輕輕地從女人的腳踝開始,順著那完美的小腿曲線,一路向上撫摸。
那肌膚滑得像綢緞,摸上去溫潤細膩,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手掌緩緩地滑過膝蓋,來到了那更加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他能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因為他的觸摸而微微顫動著。
他閉上眼睛,一臉陶醉地享受著這美妙的觸感,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嘖嘖,這腿,不去做腿模都他媽可惜了。光這一雙腿,老子就能玩一年!」
他一邊贊嘆著,一邊用他那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女人光滑的大腿內側。
那裡的肌膚,比別處更加敏感,更加嬌嫩。
他的手剛一碰上去,床上的女人就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了。
這個小小的反應,讓光頭佬更加興奮了。
「喲,還害羞了?夾這麼緊乾嘛?怕哥哥進去啊?」他淫笑著,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順著那優美的大腿線條,一路向上,在那滑膩的肌膚上肆意地游走,最後停在了那片最神秘的地帶。
「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騷貨的逼,到底長啥樣!」光頭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把兩只手分別放在了女人的膝蓋上。
然後,他緩緩地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那兩條原本只是微微分開的美腿,向著兩邊完全地打了開來!
隨著女人的雙腿被徹底打開,擺成了一個M字形,那片剛剛還只是若隱若現的神秘地帶,就這麼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以及他早已準備好的手機鏡頭之下。
「我操……真他媽粉啊……」光頭佬看著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被震撼到了,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
那下面的毛髮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茂密,而是被打理得非常精緻,稀疏的幾根黑絲,像初春剛發芽的嫩草,點綴在那片粉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
而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是一道嬌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縫隙,因為雙腿被分開的緣故,兩片飽滿的粉紅色花瓣正微微地張開著,露出裡面更加粉嫩內裡,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光頭佬看得入了迷,舉著手機,「咔嚓咔嚓」地拍個不停。
「小騷貨,真想現在就一口把你給吞了。」他一邊拍,一邊伸出了自己那根食指,顫巍巍地探向了那道濕潤的縫隙。
他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了那片柔軟濕滑的嫩肉,那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一萬倍。
他舒服得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開始用手指,在那片柔軟的禁地上,輕輕地撫摸。
甚至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將那兩片小小的花瓣向兩邊掰開,試圖窺探裡面更粉嫩的風景。
然而,最讓他瘋狂的是,隨著他手指的撥弄,在那兩片花瓣之間,一道濕潤的縫隙里,正不斷地有晶瑩的液體緩緩地滲出來,將周圍都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我操!都他媽泛濫成災了啊!你個小騷貨!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比誰都騷!」他興奮地叫嚷著,沾了一指頭的晶瑩液體。
然後把那根沾滿了女人愛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一樣,猥瑣地舔舐著。
「真騷啊!就喜歡你這股子騷味兒!」
門外的男人,聽著光頭佬那得意忘形的叫喊和動作,心裡是又嫉妒又著急。
他把眼睛死死地貼在門縫上,拼命地想要看清楚那傳說中的風景。
可是,因為角度的問題,正好被女人彎曲的大腿給擋住了,他只能看到女人的側面,看到那挺翹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卻根本看不到那最關鍵的風景。
他只能通過光頭佬那興奮到變態的反應,去想象那裡的景象到底有多麼的誘人,多麼的銷魂。
房間里,光頭佬站直了身體,咧著嘴,心滿意足地划拉著手機,把自己剛才拍的那些傑作又來來回回地欣賞了好幾遍。
屏幕上,那具橫陳在紫色床單上的雪白胴體,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散髮著讓他瘋狂的魔力。
他越看,心裡那股火就燒得越旺,浴袍底下那根早就硬得跟鐵棍似的東西,更是把布料頂起一個誇張的高度,脹得他生疼。
「操,這玩意兒硬得老子褲襠都快炸了,真他媽憋得難受。」他說著,就感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跟石頭似的雞巴,在寬松的浴袍底下頂著大腿根,磨得又癢又疼。
他實在受不了,乾脆把手伸進浴袍里,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玩意兒,粗魯地把它往上撥了撥,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那根大傢伙在他手裡瘋狂地跳動著。
「行了,照片也拍了,下面該乾點正經事兒了。嘿嘿,讓老子這根大雞巴,好好地嘗嘗你那小騷逼的時候了!」
他嘴裡嘀咕著,然後那雙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像是在找甚麼東西,又像是在確認環境是不是安全。
「操!被發現了?」門外的男人心裡「咯噔」一下,他哪還敢繼續偷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門縫那兒彈開,轉身就想往樓梯口跑。
可跑了幾步,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背後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有開門聲,也沒有叫罵聲。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做賊心虛,自己嚇自己呢!
「操!老子跑個屁啊!」他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那死禿子在裡頭乾壞事,他比老子還怕被人發現呢!我他媽怕個球!」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那副慫樣真是丟人現眼。
他咬了咬牙,又躡手躡腳地湊回了那道門縫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裡頭還是那光頭佬粗重的喘氣聲。
他這才壯著膽子,又把眼睛湊到了那道門縫上。
還好,房間里的情況跟他想的一樣。
那光頭佬果然壓根就沒看門,他正光著腳站在床邊。
而他那台手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他擺在了床頭櫃上,還用個煙灰缸給斜斜地靠著,那黑洞洞的鏡頭正好就對著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胴體。
「我操,這光頭還他媽知道架個機位,這是準備全程錄像啊!這要是錄下來了,以後那美女可就真成了他手裡的玩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門外的男人心裡一陣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著嫉妒和興奮。
一想到那個瘋子老公知道自己老婆被人拍了這種視頻後的表情,他心裡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就又冒了出來。
「不行不行,這個角度光線不好,拍出來臉是黑的……這邊呢?這邊好像也差點意思,拍不到全身……這樣應該可以了!」
光頭佬擺好了手機,似乎還不太滿意,又湊過去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把床上的春光一覽無餘地拍進去,這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
他站在床邊,雙手叉著腰,挺著他那圓滾滾的啤酒肚,滿臉得意地欣賞著床上的極品女人。
那女人還是跟剛才一樣,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兒,胸前那對被玩弄得微微泛紅的奶子,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著,像兩座誘人的雪山。
「嘿嘿嘿……小騷貨,長得是真他媽帶勁兒……」光頭佬看著眼前的女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裡又不乾不淨地嘟囔起來。
「操!看的老子雞巴都硬的不行!」他感覺自己底下那根雞巴脹得快要爆炸了,然後胡亂地扯開腰間的帶子,把浴袍往地上一扔,露出了他那副常年酒肉浸淫而顯得虛胖走形的身體。
光頭佬的皮膚有點鬆弛,肚子上的肥肉堆了好幾層,胸口和肚子上還稀稀拉拉地長著幾撮黑色的胸毛,整體看上去又油膩又惡心。
可他自己卻渾然不覺,反而還有些得意,挺了挺他那個被藍色的四角內褲頂成一個高高帳篷的褲襠,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風。
他甚至還伸出手,隔著內褲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嘴裡得意地說道:「小騷貨,看見沒?哥哥這桿槍,等會兒就讓它,好好地在你那小騷屄里攪個天翻地覆!」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了,兩只手伸到腰間,勾住藍色內褲的邊,猛地往下一扯,那條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內褲,就這麼被他粗暴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隨著最後一道束縛的解開,他那根因為長時間的興奮和壓抑,早已充血成了深紫色的雞巴,就從一團亂糟糟的陰毛里猛地彈了出來,在明亮的燈光下,耀武揚威地昂然挺立著!
那根雞巴,老實說,尺寸也就普普通通。
但是,它勝在夠硬,夠精神。
那個紫紅色的龜頭,高高地昂著,頂端的馬眼還微微張開著,隱約能看到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嘿嘿,小騷貨,看看,看看哥哥這桿槍,喜不喜歡啊?」光頭佬挺著那根東西,像個炫耀玩具的小孩,得意洋洋地在床邊晃悠著。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頭髮情的肥豬,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紫色的大床。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沈。
接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像騎馬一樣直接就岔開腿,沈甸甸地跨坐在了女人那兩條被浴袍包裹著的修長大腿上。
「嗯……」
身下的女人似乎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秀氣的眉頭痛苦地蹙了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
她那柔軟的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像是想要掙脫,但深度醉酒讓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徒勞地掙扎了兩下就又不動了,任由身上那個粗壯的男人為所欲為。
光頭佬根本不理會她的不適,反而因為她這聲呻吟而更加興奮了。
他低下頭,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抓起了女人那只垂在身側的右手。
那只手很小,很秀氣,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一看就是一雙被精心呵護的手。
可現在,這只美麗的手,卻落入了一頭野獸的掌控之中。
「來,小寶貝兒,別光躺著啊,也幫哥哥乾點活兒。」光頭佬嘿嘿一笑,抓著女人的手腕,就那麼強行地讓她那只柔軟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滾燙肉棒。
「我操!舒服!」雞巴被那片柔軟細膩的掌心包裹住的一瞬間,光頭佬舒服得渾身一哆嗦,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呻吟。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無與倫比的觸感,那感覺,比他以前花錢找過的任何一個小姐都要來得刺激!
他興奮得滿臉通紅,抓著女人纖細的手腕,操縱著那五根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雞巴上一下一下地上下擼動起來。
女人的手完全是無意識的,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全靠他自己抓著在動。
可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強迫一個極品美女,用她那雙嬌嫩的手來給自己擼管的征服感,讓他爽得快要飛起來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小騷貨,沒想到你這手活兒還挺不錯的嘛!真他媽會伺候人啊!」
他一邊享受著,一邊用污穢的語言,對著那個女人進行著羞辱。
「你那個老公,平時也讓你這麼給他擼過嗎?啊?肯定沒有吧!他那根牙簽,哪有哥哥我這根大傢伙帶勁兒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張狂而又得意,徬彿已經看到了那個男人戴上綠帽子後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你好好感受感受,感受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男人!今天晚上,就讓你這只小手,讓你這小騷逼,好好地記住老子這根大雞巴的味道!以後啊,你就離不開老子了!哈哈哈哈!」
「操……爽……爽死了……」光頭佬越說越興奮,抓著女人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那根醜陋的肉棒,在女人那雙白嫩的小手的包裹下,被擼得油光鋥亮,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開始往外滲出晶瑩的液體。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子邪火,已經快要壓不住了,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骨直往上竄,射精的慾望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眼瞅著就要交代在這只溫軟的小手裡了。
「不行!不行!不能就這麼射了!」
他猛地松開了抓著女人手腕的手,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在最後關頭剎住了車。
那根剛剛還享受著頂級待遇的雞巴,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滿是強行忍耐後的潮紅和汗水。
光頭佬坐在女人那兩條光滑的大腿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子差點就決了堤的洪峰給壓了下去。
「媽的,好險,差點就射了。」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小騷貨的手有毒啊,太他媽帶勁了。不行不行,老子還沒好好嘗嘗你這身子呢,這麼早就射了,那也太虧了!」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女人那對飽滿的乳房上。
剛剛被他用那雙粗糙的大手肆意地蹂躪了半天,那兩團原本像白玉一樣的軟肉,此刻已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而頂端那兩顆小小的乳頭,更是被他玩弄得又紅又腫,硬邦邦地挺立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髮著一股子被凌虐過的別樣誘惑。
這種帶著傷痕的美,非但沒有讓他覺得不忍,反而像是一劑更猛烈的春藥,讓他那根剛剛才差點繳械投降的雞巴,又一次精神抖擻地昂起了頭。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後伸出手指,在那片微微泛紅的奶子上輕輕地戳了一下。
「就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看著就想咬一口。」他心裡這麼想著,身體也就這麼做了。
他不再猶豫,像一頭笨拙的狗熊,慢慢地把那顆油光鋥亮的腦袋給趴了下去。
可是他沒有立刻上嘴,而是先是把自己那粗糙的臉頰,在那對柔軟滑膩的奶子上,來來回回地刮蹭著。
那感覺,就像是用一張最粗糙的砂紙,在一塊最頂級的豆腐上打磨,那種細膩溫軟的觸感,讓他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聲。
「嘶……真他媽滑啊……又香又軟的……」他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子淡淡奶香的醉人味道,瞬間就灌滿了他的肺,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這片溫柔鄉里了。
蹭夠了,他才終於捨得睜開眼睛,然後張開那張能塞進一個雞蛋的大嘴,一口就咬住了左邊那只已經微微泛紅的奶子。
他並沒有真的用力去咬,而是用他那兩片肥厚的嘴唇,一下子就把那顆乳頭連帶著周圍粉色的乳暈,給整個吞進了嘴裡。
然後,他便開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瘋狂地吸吮起來!
「咂……咂……咂……」他吃得那叫一個起勁兒,嘴裡發出的聲音,又響又亮,根本不像是人在吃奶,倒像是鄉下老母豬在食槽里拱食吃的聲音簡直一模一樣,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一邊吸,一邊還用舌頭,在那顆已經被他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上,賣力地打著圈。
大量的口水從他嘴角流出來,順著那雪白的弧度往下淌,很快乳房上,就沾滿了黏糊糊的口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嗯……啊……」床上的女人似乎被他這粗暴的動作給弄疼了,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痛苦而又壓抑的呻吟,身體又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
但她那點微弱的掙扎,在光頭佬那肥碩的身體的鎮壓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這女人的呻吟,對光頭佬來說,簡直就是最美妙的交響樂。
他吃得更加起勁了,甚至還換了一邊,把另一隻同樣飽滿的奶子也給吞進了嘴裡,用同樣粗暴的方式進行蹂躪。
門外,一直把眼睛死死地貼在門縫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
他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操,這孫子也太他媽惡心了,吃奶吃得跟豬似的,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嗎?」
他雖然在心裡暗罵著,但眼睛卻誠實地一刻也捨不得移開。
房間里,光頭佬顯然是已經得意忘形了,他一邊像頭種豬一樣,埋頭苦幹,把奶子給弄得全是口水,一邊嘴裡還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些甚麼。
他吃得滿嘴流油,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黏糊糊的,聽著特別費勁。
「嘿嘿……小騷貨……你這奶……真他媽香甜……」他一邊吃,一邊還不忘用手去揉捏另一隻沒被他佔著的奶子,嘴裡發出的聲音,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囂張和狂妄。
「說起來……老子今天……能嘗到你這麼個極品……還真得……真得好好謝謝一個人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好笑的事情,自顧自地就「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得渾身的肥肉都在亂顫。
「對,就得謝謝那個……戴口罩的傻逼!哈哈哈哈!要不是那個傻逼,在樓下把你老公給引開了,老子他媽哪兒有這個機會啊?」
光頭佬越說越得意,他抬起那顆油膩膩的腦袋,臉上掛著的全是幸災樂禍的笑容,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女人的肚皮上了。
「你都不知道,剛才在樓下有多熱鬧!那傻逼不知道怎麼惹著你老公了,你老公跟瘋了似的追著他打,還扔酒瓶子砸,就跟演電影似的,那叫一個刺激!」
他一邊說,一邊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老子被你老公踹到地上,等站起來才發現,兩人都不見了,就看見你一個人,還是醉得跟灘爛泥一樣,爬在桌子上等人撿呢!你說,這不是老天爺把你送到老子嘴邊來了嗎?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那根搭在女人小腹上的堅硬雞巴,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他笑夠了,又重新把頭埋了下去,在那對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奶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這才話鋒一轉,語氣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嘲笑。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戴口罩的傻逼,也他媽真是個廢物點心,膽子比針尖兒還小。你說說,老天爺給了他那麼好的機會,你這麼個大美人兒,就睡在他旁邊,他乾了點啥?啊?」
光頭佬的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那口氣就跟一個長輩在教訓不爭氣的晚輩似的。
「老子可是親眼看著呢!他就跟個賊似的,就敢把手伸進去,摸了兩下你的奶子!就他媽摸了兩下!然後呢?就被老子一句話給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操!真是個慫包!你看看你,這麼極品的女人,身材這麼正,臉蛋兒這麼俊,他就只敢摸摸奶子。真是白瞎了這麼好的機會,換成老子,早他媽把你按那兒就地正法了!」
他一邊罵,一邊又得意洋洋地在那豐滿的奶子上,用力地嘬了一口,徬彿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英勇和果斷。
門外的男人死死地貼著冰冷的門板,他把光頭佬這番侮辱和嘲諷的話,一字不漏地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剛剛還因為偷窺而興奮得快要爆炸的大腦,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那股因為看到那個瘋子老公被戴綠帽子,而感到一陣陣幸災樂禍的快感,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全都洩了氣。
「我操你媽的死光頭!」他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那雙透過帽檐死死盯著門縫的眼睛里,瞬間就布滿了血絲。
「你他媽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嘲笑老子?」嫉妒還有被人搶了功勞又反過來被羞辱的巨大不甘,像一座沈重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他的心頭。
「要不是老子在樓下把那個瘋子給引開了!你能有這個機會?你他媽現在估計還在哪個角落里喝西北風呢!你現在能舒舒服服地躺在這兒玩別人的老婆,全他媽是拜老子所賜!」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這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白菜,眼瞅著熟了,結果被別家跑出來的豬給拱了,自己還得躲在籬笆外面看著。
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火焰,從他心底的最深處,轟然燃起!
他想起自己被那個瘋子老公像狗一樣追殺,差點連命都丟了;又想起自己小心翼翼地躲藏,才逃過一劫。
他為了這個女人,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而這個死光頭呢?
他媽就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就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
現在倒好,撿了便宜不說,還他媽反過來踩著老子的頭,耀武揚威?
男人原本只是想躲在門外看看熱鬧,看看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極品女人是怎麼被別的男人蹂躪的,順便也看看那個瘋子老公被人戴綠帽子的慘樣,滿足一下自己報復那個瘋子的陰暗心理。
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多管閒事,更沒想過要惹甚麼麻煩。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不想當觀眾了!
嫉妒的火焰和被羞辱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他的理智。
「憑甚麼?憑甚麼老子去受苦,最後讓你這個傻逼給享受了?」
「本來老子還不想多管閒事的,就想看看戲就完了。現在,是你他媽自己逼我的!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看著房間里那個還在對身下美女為所欲為的死光頭,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裡迅速成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