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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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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男人用力推開了那扇沈重的防火門,一股帶著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門後是一個的樓梯間,幾盞應急燈發出昏黃的的光線。

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男人扶著冰涼的金屬扶手,一步兩個台階地往下跑,鞋子踩在水泥階梯上,發出「噔、噔、噔」的急促聲響。

從四樓跑到三樓,再往下,就在他跑過三樓半,準備一口氣衝到二樓的時候,樓下拐角處突然傳來了動靜。

那不是腳步聲,而是一種拖沓的摩擦聲,還夾雜著一個粗重的喘息。

男人心裡「咯噔」一下,腳步瞬間停了下來,身體下意識地往牆邊縮了縮。

「誰?他媽的還有人走樓梯?」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樓下望去。

只見二樓的平台處,兩個人影正糾纏在一起,準備從安全通道的門裡出去。

樓梯間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他看不清那兩人的長相,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油膩膩的光——是個光頭!

而另一個,被光頭幾乎是整個架在懷裡的人,穿著一身粉色的浴袍,身形窈窕,是個女人。

那女人像是喝醉了,又像是睡著了,整個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腦袋歪在一邊,長長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兩條腿無力地在地上拖著,全靠著那個光頭用蠻力架著往前走。

「老公,我們……這是去……哪兒呀,我的頭……好暈,想……睡覺了。」

那女人似乎很不舒服,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子醉酒後的嬌憨。

「哎,乖,就快到了啊,寶貝兒。」那個光頭一邊吃力地拖著她走,一邊用一種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猥瑣口氣哄著她。

「馬上就到房間了,到了房間你就能舒舒服服地睡覺了。」

那語氣,怎麼聽怎麼不對勁,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味道。

「哦,原來是一對兒兩口子啊。」男人在心裡嘀咕著,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也真他媽奇了怪了,有電梯不坐,非得走這麼個黑燈瞎火的破樓梯?」

他撇了撇嘴,對這種事兒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打定了主意,等這對狗男女進了二樓那扇門,自己就立刻從一樓溜之大吉,多一秒都不想在這鬼地方待。

男人耐著性子,看著那個光頭架著爛醉如泥的女人,一步一晃地走到了二樓安全通道的防火門前。

光頭似乎也有些體力不支,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他騰出一隻手,費勁地去推那扇沈重的鐵門。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道縫,走廊里明亮的光線瞬間就從門縫里洩了進來,像一把鋒利的刀,劈開了樓梯間里的昏暗。

那光線,正好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個女人靠在光頭肩膀上的側臉上。

那一瞬間,男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差點沒當場停跳!

那張臉,那張就算是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依舊美得讓人心驚肉跳的臉!

那小巧精緻的下巴,那微微嘟起的小嘴,還有那因為醉酒而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

操!居然是她!居然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小區美女!

而旁邊那個滿臉猥瑣的光頭,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休息大廳里,貼著他耳朵說「讓我也摸一下」的那個死禿子!

「操!」男人再也忍不住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

一股混雜著嫉妒和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在他胸腔里轟然炸開!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這騷貨的老公呢?那個瘋子呢?他不是在四樓找我嗎?怎麼一轉眼,自己老婆就讓別的男人給架走了?」

男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光頭,用幾乎是拖拽的方式,把那個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美女給弄進了二樓的走廊。

然後防火門「咣當」一聲,再次關上,將那片光明和那個誘人的身影,重新隔絕在了門後。

樓梯間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他自己「砰砰砰」狂跳的心跳聲。

「這光頭要帶她去哪兒?去他房間?操!肯定的!這騷貨醉成這樣,這死光頭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想到那個美女即將要被這麼一個油膩猥瑣的光頭壓在身下,蹂躪玩弄,男人心裡就跟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又癢又恨。

那是一種嫉妒,甚至比剛才被那個瘋子老公追殺時還要難受!

「他媽的,老子拼死拼活地把騷貨的老公引開,這死光頭倒好,不聲不響地就把老子看上的妞給撿走了?」

現在怎麼辦?

樓下就是一樓出口,只要他再跑幾步,就能徹底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那個小區美女……那個他跟蹤了那麼久,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去猥褻的極品獵物,現在就要在另一個男人的房間里被玩弄!

走?還是不走?

逃命要緊,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可是一想到自己費了那麼大勁,最後卻讓這麼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截了胡,他就一萬個不甘心!

「跟上去看看?」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老子就偷偷跟在後頭,看他倆到底要乾啥。萬一……萬一能找到機會呢?就算吃不著肉,能親眼看看這騷貨是怎麼被別人乾的,讓那個瘋子戴綠帽,也算是報仇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在休息大廳里,那女人趴在桌上時,從浴袍領口裡露出的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還有自己的手,伸進去時那銷魂蝕骨的觸感……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地一咬牙,迅速走到安全大門前,伸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沈重的防火門,探頭探腦地往里張望。

二樓的走廊比安全通道的樓梯間亮堂得多,他賊眉鼠眼地左右瞄了一圈,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壯著膽子溜了進去。

很快,就在左手邊的走廊不遠處,男人捕捉到了那兩個背影。

還好,那個光頭還得架著個醉得跟泥一樣的女人,走得並不快,歪歪扭扭的,跟企鵝似的。

男人心裡一喜,趕緊壓低了帽檐,貼著牆根,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後面。

從背後看過去,那個光頭的手臂箍著女人的細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女人那頭烏黑的秀髮搭在他的肩膀上,腦袋隨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的,看上去還真像一對喝多了,然後互相攙扶著回房間的親密情侶。

他倆就這麼晃晃悠悠地走著,期間還有個穿著浴袍的客人從旁邊經過,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接著露鄙夷之色,估計在心裡暗罵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但是也沒起甚麼疑心。

「狗日的死光頭!」男人在心裡暗罵,腳下的步子卻跟得更緊了。

這靜心閣的二樓好像都是些普通的按摩包間,來往行走的客人不少,偶爾還是能聽到兩聲從房間里傳出來的說話聲或者電視聲。

前面的光頭似乎也很警惕,不時地左右張望一下,但那一臉的淫笑怎麼都藏不住。

又走了一會兒,快要走到走廊盡頭燈時候,光頭在其中一個房間門口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並沒有急著刷卡進門,而是先四下看了一眼。

接著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扯著嗓子,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大聲喊了一句:「哎喲!老婆,咱們可算是到地兒了,累死老公我了!咱們趕緊進屋睡覺吧!」

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特別突兀,像是故意說給誰聽一樣。

「操,這禿驢,還知道演戲給別人看呢!」男人跟在後面,趕緊停下腳步,假裝低頭整理衣物,心裡對這光頭的鄙夷又多了幾分。

喊完那一嗓子,光頭才掏出房卡,「滴」的一聲刷開了房門,半拖半抱地把懷裡的美人給弄了進去,然後隨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操!把門關了?看個屁的戲啊!」男人心裡失望至極,想著這下看不成好戲了。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

「看不到,聽個聲音也行,那個騷貨的叫床聲一定也很好聽!」又等了幾秒,然後他腳下生風,三步並作兩步就竄了過去。

等摸到門口的時候,男人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那個死光頭,也不知道是色急攻心還是怎麼的,關門的時候沒關嚴實,門鎖的鎖舌根本就沒卡進鎖槽里,就那麼虛掩著,留下了一道差不多一指寬的縫隙!

「真是個蠢貨!」男人心裡一陣狂喜,趕緊把身子貼在門邊的牆上,再次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兩頭。

光頭的房間比較靠走廊深處,確認沒別的人影,這才屏住呼吸,像只壁虎一樣貼在門板上,把一隻眼睛湊到了那條縫隙前,貪婪地往里窺探。

男人把眼睛死死地貼在門縫上,貪婪地窺探著房間里的一切。

門縫里透出的景象,讓躲在門外的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場舞台劇。

整個房間大部分區域都沈浸在一種昏昏暗暗的氛圍里。

在房間的正中央,那張按摩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嵌了一圈暖黃色的射燈,光線精准又集中地打在床上,把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而房間的周圍卻是那種藏在天花板里的筒燈,發出幽幽的燈光,勉強勾勒出牆角和傢具的輪廓,估計是特意為了給客人營造那種安靜和私密的按摩環境。

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小區美女,此刻正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知覺。

她那身雪白的肌膚,在紫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幾乎要發光,像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玉,溫潤細膩,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小臉,因為醉酒而泛起的兩團酡紅,嬌艷欲滴,純真里又透著一股子能把男人魂兒都勾走的媚態。

那頭烏黑的秀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發絲粘在紅撲撲的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這種又純又騷的感覺,簡直要人老命。

「操!真是個天生的騷貨!躺著不動都這麼勾人!」門外的男人在心裡惡狠狠地罵著,眼睛卻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房間里,那個光頭佬就那麼站在床邊,兩只手不停地互相搓著,一雙小眼睛里射出貪婪又猥瑣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床上那張絕美的小臉。

他咧著嘴,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了,接著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自言自語起來。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里卻聽得清清楚楚。

「嘿嘿……終於……讓老子給弄到手了……下午在一樓大廳看見你那會兒,老子這根屌就他媽硬了,真是個天生的騷貨胚子。」

光頭佬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笑聲,興奮得渾身都在哆嗦。

他一邊說,一邊還往前湊了湊,幾乎是把臉貼到了女人的臉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散髮出來的酒氣和體香,臉上露出一種陶醉的表情。

「本來下午在大廳見面的時候還想著,花點錢把你招過來當秘書,天天穿著黑絲短裙在老子辦公室里晃悠,然後再找個機會,把你按在辦公桌上狠狠地操一頓,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到手了!」

光頭佬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猙獰,像是想起了甚麼不愉快的事情。

然後直起身子,眼神變得有些怨毒,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踹過的肚子,疼得齜了齜牙。

「媽的,都怪你那個老公!剛剛在樓下那會兒,居然莫名其妙的踹我!踹得老子現在這腰還疼呢!結果踹完人就跑了,害得老子白白挨了一腳,找都找不到他!」

他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後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床上毫無知覺的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得淫蕩起來。

「不過沒關係,他跑了,你可跑不了。正好,老子就喜歡你現在這樣喝醉了,跟個小貓似的,任人擺布,乾起來肯定帶勁兒!你放心,你男人踹我有多疼,老子等會就把你乾的有多疼,非得把你這騷穴給乾爛了不可!」

「操!這死禿子真是個變態!」門外的男人聽得直皺眉,心裡一陣鄙夷,但眼睛卻一刻也不敢離開那道門縫。

房間里,光頭佬發洩完心中的怨氣,那股子淫邪的慾望又佔了上風。

他不再廢話,搓著手就撲到了床邊,那雙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伸向了那美女的浴袍。

他的手指,輕輕地勾住了那根絲滑的系帶。

他沒有一下子扯開,而是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往外拉。

隨著那根唯一的束縛被解開,松垮的浴袍,便如同花瓣一般,向兩側緩緩地滑落。

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暴露在了燈光之下,也暴露在了門外那雙充滿了窺探欲的眼睛里。

男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太美了,這具身體簡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那不是完全的赤裸,而是一種更要命的誘惑。

女人光潔漂亮的鎖骨,停在那圓潤的香肩之下。

接著往下,是一對被粉色蕾絲胸罩包裹住的乳房。

那胸罩的款式很少女,卻因為裡面那兩團軟肉過於豐滿,而被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裂開一樣,乳房上半部分圓潤的弧線,從蕾絲邊緣滿溢出來,形成一道讓人血脈賁張的溝壑。

再往下,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連一絲多餘的贅肉都看不到,肚臍眼像一顆小小的珍珠,點綴在那片光潔的肌膚上。

而最引人遐想的,是那條同樣是粉色蕾絲的內褲,小小的三角布料,僅僅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隱約還能看到邊緣那幾縷烏黑的毛髮。

那包裹在蕾絲之下的神秘地帶,此刻正微微起伏著,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秘密。

再往下,就是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讓床邊的光頭佬徹底看傻了眼。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那具完美的胴體,哈喇子都快滴到床上了。

他沒想到這女人浴袍底下,居然是這麼一副光景!

這身材,這皮膚,這不大不小剛剛好的奶子,這又長又直的大白腿……

媽的,比他以前玩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帶勁兒!

在經過短暫的呆滯後,他終於回過神來,那張猥瑣的臉上,貪婪的神色更重了。

他搓著手,正準備將那雙罪惡的魔爪伸向那對讓他垂涎已久的身體,可手伸到一半,卻又突然停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甚麼更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自己的大光頭。

「操!差點忘了正事兒!」說著,他趕緊從自己那件灰色浴袍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把手機舉到那個美女面前,臉上的表情又陰險又得意。

「小美人兒,這麼極品的貨色,必須得留點紀念才行啊!」

他把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床上的女人,那鏡頭黑洞洞的,像一隻魔鬼的眼睛。

「你說,我要是把你現在這副騷樣兒給拍下來,等你醒了發給你看看,你會怎麼樣啊?嗯?」

他像是真的在跟她對話一樣,臉上露出了一個變態的笑容。

「到時候,只要你敢不聽話,我就把這些照片,還有今天晚上我操你的視頻,全都發到網上去!讓你的朋友,家人,還有你那個傻逼老公,都好好欣賞欣賞,你這個外表清純的玉女,在床上是怎麼被我操得嗷嗷叫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惡毒的威脅。

「以後啊,你就得乖乖地當我的母狗!我讓你甚麼時候撅起屁股,你就得甚麼時候撅起來!讓你舔我的屌,你就得把我的屌舔乾淨!還要讓你老公也好好欣賞欣賞,讓他當個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老子乾的綠帽烏龜!讓他知道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嘿嘿……」

他越說越興奮,徬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大功告成的得意模樣,忍不住放聲笑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和變態。

「我操,夠毒的啊!」門外的男人心裡咯噔一下,對這光頭佬的無恥程度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他雖然也乾偷拍的勾當,但頂多就是美圖分享,加上意淫口嗨,至今還從沒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威脅誰。

可轉念一想,想到自己剛才在樓下,被那個美女老公追得像條喪家之犬,差點被酒瓶子開了瓢的狼狽樣,他心裡那股子對光頭佬的鄙夷,竟然慢慢轉變成了一種解氣的快感。

「媽的,說得好!就該這麼乾!」他甚至在心裡給那個光頭佬叫起了好。

「那個瘋子剛才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要弄死我嗎?現在好了,他老婆就躺在這兒,馬上就要被別的男人一邊操一邊拍視頻了,他連個屁都不知道,等著戴綠帽子吧,這就是報應!」

這種幸災樂禍的快感,讓他感覺比自己親自上陣還要刺激。

他甚至有點開始期待,期待看到那個美女老公知道真相後,那張臉會扭曲成甚麼樣。

房間里,光頭佬點開了相機應用,開始繞著那張巨大的按摩床,他一邊調整著手機的角度,一邊用下流的語言進行著指導。

「來,小寶貝兒,給哥哥笑一個。哥哥我啊,要給你拍一套藝術照,保證把你拍成最騷最浪的大明星!」

他對著床上那具雪白的酮體,「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全身照。

那具毫無防備的身體,在深紫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蕩。

拍完後,隨即他劃開屏幕,把手機湊到眼前眯著眼看了看。

「嘖嘖,看看這大長腿,又白又直,夾起人來肯定帶勁兒!」他放大著照片里的腿部特寫,嘴裡發出滿足的贊嘆聲,接著又放大各個關鍵部位。

「還有這小蠻腰,真他媽細,老子一隻手就能掐住!操你的時候從後面掐著你的腰,看著你這對大奶子晃來晃去,那感覺,嘖嘖嘖……」他徬彿已經進入了狀態把那些骯髒的幻想全都說了出來。

當他還原照片,女人的整個身體都出現在手機的時候,他突然很不滿意地搖了搖頭。

「媽的,感覺還是差點意思。」他嘟囔著。

「隔著這層破布,總感覺不夠帶勁兒。操,還是得脫光了拍,那才叫一個刺激!」

他咧嘴一笑,那口黃牙在燈光下看著特別惡心。

門外偷窺的偷拍狂心裡一緊,他知道,好戲要來了。

光頭佬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扔,再次搓了搓那雙大手。

他那雙綠豆小眼裡放著賊光,盯著女人胸前那兩團被粉色蕾絲包裹著的飽滿。

他沒有去解胸罩後面的搭扣,而是直接伸出兩只手,從下面托住那兩團軟肉,然後猛地往上一推!

那件粉色胸罩,就這麼被他粗暴地推到了女人的鎖骨下面,皺巴巴地堆成了一團。

而那兩只原本被束縛著白兔,瞬間就從牢籠里彈了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著。

「我操……」光頭佬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驚艷到了的怪響。

他盯著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哈喇子都快流到床單上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這……這他媽才是真傢伙啊!剛剛在樓下休息那會兒,你個騷貨趴桌子上,那奶子都擠桌子底下了,老子伸著脖子都看不清楚。現在這麼一看,操,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他一邊說,一邊還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而門外的男人,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被吸進那道門縫里了。

那兩團雪白的豐盈,在頭頂射燈的照耀下,簡直就像是兩件最頂級的羊脂白玉藝術品。

皮膚是那種透著粉的奶白色,細膩得看不見一個毛孔,上面甚至還能看到幾根淡淡的青色血管,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乳暈的顏色很淺,是那種嬌嫩的粉色,像春天剛開的桃花瓣,邊緣還有一圈小小的凸起。

而最要命的,是頂端那兩顆已經因為刺激而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嬌艷欲滴,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別人去品嘗。

門外的男人看得口乾舌燥,下腹那根東西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在褲襠里瘋狂地叫囂著,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直接隔著褲子射出來。

「媽的……便宜這死禿子了!操!這麼好的奶子,給豬拱了!」他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房間里,光頭佬顯然還沒從那對絕美奶子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站在那兒,像個白痴一樣盯著看了足足有半分鐘,這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兒。

他強忍住立刻撲上去又啃又咬的衝動,那雙貪婪的眼睛,順著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那片被粉色蕾斯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

「嘿嘿,小騷貨,讓老子看看你這最寶貝的地方,是不是也跟你這奶子一樣,是個極品啊。」

他一邊含糊地嘟囔著,一邊伸出那雙又粗又短的爪子,手指顫顫巍巍地勾住了那條粉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那布料又薄又軟,手感好得讓他忍不住先捻了捻,感受了一下那細膩的質感。

那粉色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勾住,輕輕向外拉扯,露出了裡面一小片更加雪白嬌嫩的肌膚。

粉色的蕾絲布料,順著女人光滑的小腹,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動。

就在內褲滑到大腿根,即將要徹底脫離身體的時候,床上那個一直沈睡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涼,還是在做甚麼春夢,竟然……

無意識地把她那兩瓣豐腴挺翹的屁股,微微地往上抬了抬!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配合,就好像一個正在被脫去衣物的女人,為了方便對方下意識地做出的反應一樣。

「我操!你個小騷貨!這就等不及了?還他媽知道主動抬屁股讓老子脫?」

光頭佬看得是眼睛都直了,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快了起來。

他順著女人抬臀的力道,輕輕一拽,那條粉色內褲,就那麼順滑地從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上滑了下來,最後被他一把抓在手裡,像戰利品一樣舉到眼前。

他把那條還帶著女人體溫和香氣的內褲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啊!真他媽香啊!」他一臉陶醉地閉上了眼睛,「騷!真是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子騷勁兒!睡著了都他媽知道撅屁股讓男人脫褲子!你老公那傻逼,到底是怎麼把你調教成這樣的?今天可真是便宜老子了!」

接著,光頭佬順手就把那條剛從女人身上扒下來的粉色內褲給揣進了自己浴袍的口袋里,那動作自然得就像是把自己的鑰匙揣進口袋一樣。

至此,這具讓人魂牽夢縈的完美胴體,終於毫無一絲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了這片聚光燈般的暖黃光暈之下。

光頭佬心滿意足地重新拿起手機,把鏡頭又一次對準了床上那具一絲不掛的胴體。

他先是退後了兩步,舉著手機,學著那些專業攝影師的樣子,煞有介事地找著角度,「咔嚓」來了一張全身照。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點開照片,眯著眼看了看,非常滿意。

照片里,雪白的身體橫陳在紫色床單上,烏黑的秀髮散亂地鋪在枕邊,那畫面,色情又唯美,充滿了墮落的藝術感。

「嘖嘖,真他媽絕了。這身材,這大長腿,這皮膚白的,跟牛奶似的。這照片要是發你那老公看了,不得當場氣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渾身的肥肉都在亂顫,然後,他又把鏡頭慢慢地移到了女人那對被推上去的胸罩擠壓得更加挺拔的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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