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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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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就是男主手機視頻看到的內容,主要是偏劇情,所以對話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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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媽的……」

門外的男人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不就是玩嗎?不就是拍嗎?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甚麼才叫專業!」

他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一點,直接打開了錄像功能。

鏡頭對準了前方的房門。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那只手,緩緩地推開了房門。

屋裡的空氣混著一股味兒,有女人的體香,有酒精的酸甜氣,還有……男人身上那種油膩膩的汗臭。

房間里大部分光線都集中在屋子正中央那張鋪著紫色床單的大床上,將床上照得清清楚楚。

而大床的四周,則籠罩在陰影里,為他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男人慢慢走進房間,舉著手機,冰冷的鏡頭鎖定著房間中央那張按摩床,將那淫靡的一幕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也許是推門的聲音實在太小,又或者是床上的那個光頭佬,已經完全沈浸在女人身上,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光頭佬壓根就沒察覺到,房間里已經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正用手機記錄下他所有醜態。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換,依舊趴在女人的身上,只是嘴巴已經離開了那對乳房,開始順著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進行著他的舔舐。

他的舌頭又粗又長,像一把刷子,在女人那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水印子。

而他的那雙大手也沒有閒著,依舊抓著那兩團被他蹂躪得微微泛紅的乳房,不斷地變換著手法,進行著擠壓和揉捏。

他那身因為虛胖的肥肉,和他胸口上那幾撮惡心的黑毛,就那麼緊緊地貼著女人的肌膚,一上一下地摩擦著。

「嗯……啊……」床上的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結合被男人又舔又捏刺激的本能反應,她的臉上此刻掛著銷魂的表情。

她雖然依舊沒有醒來,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

她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又舒展,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痛苦,但她的嘴角卻又微微地上揚著,徬彿在享受著某種快感,嘴裡也不時發出呻吟聲。

她那雪白的身體,開始在紫色的床單上,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起來。

那纖細的腰肢,那挺翹的臀部,都在隨著光頭佬舌頭的移動,而勾勒出無比誘人的曲線。

男人就那麼站在離床不到三米遠的陰影里,面無表情地舉著手機,將眼前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屏幕里,光頭肥碩的後背,與女人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看著,聽著,手機錄著,心裡那股被羞辱的憤怒,竟然慢慢地被一種病態的快感所取代。

「叫啊,你他媽再叫啊!再罵老子啊!」他心裡冷笑著,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手握生殺大權的導演,而床上那頭忘乎所以的光頭,就是他鏡頭下的演員。

接著,他的手指輕輕地在屏幕上滑動,調整著焦距,力求把光頭佬拍得更加清晰。

男人就這麼錄了足足有一分多鐘,看著光頭佬像條哈巴狗一樣,一路從女人的肚臍眼舔到了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帶邊緣。

所過之處,留下了一片亮晶晶的口水印記,在燈光下閃著惡心的光。

他才終於決定,是時候給這頭忘乎所以的蠢豬,一點小小的驚喜了。

他可不想就這麼把視頻錄完,那也太便宜這個孫子了!

他要的是驚嚇,是恐懼,是讓這個自以為是的光頭,在最爽的時候,從天堂瞬間墜入地獄的感覺!

「讓老子看看,你這死光頭被人抓了現行,會是個甚麼表情。」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清了清嗓子,然後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咳嗽了兩下。

「咳!咳!」

那兩聲乾咳,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

按理說就算是個聾子也該聽見了。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欣賞光頭佬在聽到聲音後,嚇得肉棒都軟了。

然後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掉下來,看到他時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可是,讓他大跌眼鏡的是,床上那死光頭卻像是真的聾了一樣,對他這聲警告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我操?」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鏡,他看著那個依舊在忘我舔舐的光頭,心裡一陣無語。

「這傢伙是色慾熏心到走火入魔了嗎?這都聽不見?耳朵讓屎堵住了?」

光頭佬確實是沒聽見,或者說他的大腦已經自動屏蔽了除了身下這具美妙胴體之外的一切信息。

男人那聲咳嗽,對他來說就跟窗外的一聲鳥叫沒甚麼區別。

光頭佬還是趴在那兒,維持著那個豬拱食的姿勢,腦袋已經快要埋在女人的兩腿之間,甚至連舔舐的動作都沒有停頓一下。

那投入的勁頭,那專注的神情,徬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身下這具溫軟的胴體,就算現在天塌下來,都不能打擾他的雅興。

男人本來還想再搞點大動靜,比如把旁邊的台燈給踢倒或者直接開口罵人。

可看著光頭佬那副完全沈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傻逼樣兒,他心裡那股子急於報復的火氣反倒是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戲謔感。

「行吧,行吧。」他在心裡撇了撇嘴,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床上那光頭說。

「既然你他媽這麼投入,那老子就發發善心,讓你再多爽一會兒。也讓那個還在找我的傻逼老公,多戴一會兒綠帽子。」

他重新舉穩了手機,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也正好讓老子多錄一點。等會兒有你哭爹喊娘的時候。」

他這麼一想,心裡那點不爽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牆上,穩穩地舉著手機。

鏡頭裡,那個光頭佬,整顆碩大的腦袋已經埋進了那女人大腿根底下,後腦勺一起一伏的。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也沒閒著,緊緊地抱著女人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肆無忌憚地抓揉著,把那原本就彈性驚人的軟肉,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他媽的,角度又被擋住了!」男人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伸長了脖子,可還是只能看見那光頭佬肥碩的身體和那兩條被掰成M字形的大白腿。

關鍵部位被擋得是嚴嚴實實,一絲一毫都看不見。

不過,雖然看不見,但那聲音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房間里回蕩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著就狗舔水似的。

男人光是聽著這聲音,腦子里就不受控制地腦補出了淫靡不堪的畫面。

那根粗糙的舌頭,在那片粉嫩的小穴上肆虐的;那些晶瑩的淫水被他舔舐乾淨。

伴隨著這聲音的是床上那女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那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細微的鼻音了,而是變得更加急促,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音。

「嗯……啊……」她似乎是想反抗,可發出的聲音卻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聽在男人耳朵里,反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她的身體又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那兩條大白腿不停地想要併攏,卻又被光頭佬的腦袋給頂著。

「操,這騷貨是不是被舔爽了啊?叫得這麼浪。」男人一邊錄著,一邊在心裡酸溜溜地罵了一句。

男人百無聊賴地搖了搖頭,手機鏡頭從那看不見風景的屁股上移開,落在了光頭佬那根翹得老高的肉棒上。

那玩意兒硬得跟根鐵棍似的,頂端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

「這死光頭也真他媽能忍啊,都到這份兒上了,還不直接開乾,非得磨磨唧唧的舔逼。」他撇了撇嘴,覺得有些無趣,但手裡的手機還是穩穩地舉著,鏡頭一刻也沒有離開。

就在他一邊在心裡吐槽著光頭佬的敬業精神,一邊錄著像的時候,他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在房間里隨意的游走起來。

雖然站的位置比較昏暗,但是依然可以看清很多東西。

他的視線掃過那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真皮沙發,掃過那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最後,他的目光,被電視櫃上一個黑色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是個錢包。

一個男士錢包,皮質看起來還挺不錯,就那麼敞著口躺在電視櫃上。

「錢包?」男人心裡「咯噔」一下。

男人下意識地看了看床上那個正在女人小穴埋頭苦幹的死光頭,那傢伙顯然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一個念頭,從他心底里冒了出來。

他把手機換到左手,繼續穩穩地對著床上的方向錄像,腳下卻一步一步地朝著電視櫃的方向挪了過去。

他走到電視櫃前,伸出手拿起了那個錢包。

錢包入手的感覺有點沈,他心裡一動,打開一看,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我操!發了!這死光頭還真他媽有錢啊,出門按個摩都隨身帶這麼多現金!」

錢包里,厚厚地塞著好幾摞人民幣,粗略地估計一下,少說也得有七八千塊!

一股貪念瞬間就衝上了男人的腦門。

「他媽的,這可真是意外收穫啊!」

他下意識地就想把這幾摞錢全都揣進自己的口袋里。

反正這光頭佬現在爽得跟甚麼似的,等他完事了,也未必能想起來自己錢包里到底有多少錢。

可是他的手剛一動,卻又停住了。

「不行!不能拿!」他強行壓下了那股貪念,腦子飛速地轉了起來。

「這光頭一看就不是善茬,丟了這麼多錢,他肯定得報警。為了這點錢,把自己給搭進去,不值當。」

他雖然心裡癢癢得不行,但他也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個死光頭和那個瘋子老公一起往死裡整,而不是為了這點小錢因小失大。

男人有些不甘心地把那幾摞錢又塞回了錢包里,準備把它放回原處。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錢包的夾層里還插著一張卡片。

他心裡一動,順手就把那張卡片給抽了出來。

借著從頭頂筒燈發出的燈光,他看清了卡片上的字。

那是一張設計得挺精美的名片,上面用燙金的字體,清清楚楚地印著幾行字:

某某市遠洋水產貿易有限公司

總經理:王大海

下面還有一串手機號碼和公司地址。

「總經理?」男人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個還在哼哧哼哧地舔著著女人私處的肥碩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名片。

「原來這死光頭叫王大海啊!還是個老闆!」

他一直以為這光頭就是個有點閒錢的油膩中年人,沒想到居然還是個老闆!

這個發現,可比剛才那幾千塊錢現金,要讓他興奮一百倍,一千倍!

他拿著那張薄薄的名片,手指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男人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光頭佬的手機,應該還在錄像。

他想起這個名叫王大海的死光頭,之前還說要用拍下來的視頻,去威脅床上這個女人,讓她乖乖地當他的母狗。

他再看向床上的王大海時,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憤怒和嫉妒,而是那種充滿了算計的眼神。

「嘿,嘿嘿……」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

「你不是喜歡用視頻威脅人嗎?好啊,那老子也用這視頻,來好好地威脅威脅你!你不是想讓這騷貨當你的母狗嗎?那老子就讓你這條公狗,乖乖地變成老子的提款機!」

「媽的,這可比直接搶他幾千塊錢要爽多了!」他在心裡興奮地狂笑著。

不過,短暫的興奮過後,他那顆狡猾的腦袋又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直接拿著視頻就去找這個王大海要錢?那是最蠢的辦法。

這姓王的再怎麼說也是個公司的老闆,真把他逼急了,狗急跳牆,那倒霉的還是自己。

「這筆買賣,怎麼算怎麼虧。不行,不能這麼直接。」他捏著那張名片,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思考。

「看這個公司名字從來沒有聽過?最多應該就是一個小水產公司老闆吧……那就不怕了,就這麼辦!」他心裡有了些底氣。

就在男人拿著名片在思考計劃的時候,房間里那舔逼的「咕嘰咕嘰」聲,毫無徵兆地就停了。

「操!不行了!受不了了!」王大海的公鴨嗓子,在安靜的房間里猛地響了起來,那口氣,急得就跟馬上要憋死了一樣。

「小騷貨,你這騷逼太他媽帶勁兒了,哥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你這小騷逼了!不跟你玩了,現在就讓哥哥我,好好地把你給操了!」

男人回過頭往床上那麼一看,好傢伙,王大海已經直起了他那肥碩的上半身,跪坐在了女人那兩條被他掰開的大白腿之間。

他那顆油光鋥亮的大光頭,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油膩膩的光,臉上掛著一副猴急又淫蕩的表情。

那根早就硬得跟根紫皮茄子似的肉棒,就那麼直挺挺地翹著,頂端那個濕漉漉的馬眼,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黏糊糊的透明液體。

而女人那片剛剛還被他腦袋擋得嚴嚴實實的小穴,此刻正泥濘不堪地暴露在燈光之下,散髮著混合著口水和騷水的氣味。

「嘿嘿,小寶貝兒,等著急了吧?」

王大海喘著粗氣,一手抓著女人那因為屈起而顯得更加圓潤的膝蓋,強行地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火熱的肉棒。

他像是拿著一根準備攻城拔寨的撞門槌,眯著一隻眼,將那顆猙獰的龜頭,對準了女人身下那片微微張開著的粉嫩穴口。

「看看我的大傢伙!想不想要啊?」

他一邊說著下流無恥的話,一邊用那根肉棒頭,在那片已經被他舔得泥濘不堪的粉嫩縫隙上來來回回地摩擦著。

蹭得那片嬌嫩的軟肉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液體。

「嗯……老公……」

或許是那根滾燙的肉棒,頂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床上那個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人,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呻吟。

那聲「老公」,喊得是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子醉酒後的依賴和嬌憨,徬彿是在迎接自己丈夫。

「嘿!你個小騷貨!還他媽知道喊老公啊?」這聲突如其來的稱呼,讓王大海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轟」的一下衝上了腦門,臉上的表情因為得意和興奮而變得扭曲起來。

「現在要操你的人,是哥哥我!記住了,以後我就是你老公!我讓你喊,你才能喊!來,再給老公我叫一聲聽聽!叫得騷一點!」

他狂笑著,再也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前戲了。

他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深吸一口氣,對準了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銷魂縫隙。

而在陰影里的男人,透過手機屏幕,盯著那即將發生的一幕。

他能清楚地看到,王大海那顆沾滿了黏液的龜頭,已經頂開了那兩片柔軟濕潤的花瓣,正在一點一點地往里擠。

那粉嫩的穴口,像是許久沒有經過人事的滋潤,顯得異常的緊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著那個尺寸驚人的入侵者。

「嘶——」

王大海的龜頭剛剛沒入那緊致溫熱的入口,一股徬彿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快感,就瞬間包裹住了他!

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肥肉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太他媽緊了!緊得就跟新的一樣!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張帶著無數細小觸手的小嘴給死死地吸住了,那裡面又熱又滑,還緊得要命,每往里擠一寸都伴隨著強烈的快感。

「我操!你個小騷貨!你這逼……怎麼他媽這麼緊!」

他臉上露出一種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裡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真他媽是個極品!老子今天真是撿到寶了!哈哈哈!」

他興奮地狂吼著,準備一鼓作氣,把整根肉棒全都捅進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帶著一絲嘲弄的男人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玩得挺開心啊,王大海,王老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鋒利的錐子,瞬間就打破了房間里的氣氛。

正準備大展雄風的王大海,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就僵在了那裡。

他還維持著那個即將要發力的姿勢,整個人就像一尊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像。

「誰?誰在叫我?」他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他的尾巴骨,瞬間就竄到了天靈蓋!

這聲音太陌生了,絕對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人!

而且,還是直呼他的大名!

在這間他以為只有他和身下這個女人的房間里,怎麼會突然冒出第三個人的聲音?

極度的驚嚇和錯愕,讓他那高度集中的精神,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那根原本還在享受著緊致包裹感的肉棒,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後又突然松開的皮筋,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一股他自己都無法抗拒的洶湧熱流,猛地一下,就從他的小腹,湧向了那根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進入女人身體的肉棒!

「啊——!」他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舒爽的吼叫。

然後,他那根肉棒就猛地一哆嗦。

一股股滾燙的乳白色液體,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從那顆龜頭裡噴射了出來!

那股精液射得又急又猛,大部分都射在了女人那片泥濘不堪的小穴洞口,還有一些,則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紫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白色的污跡。

光頭佬射了!

還是秒射!

沒有高潮的快感,沒有登頂的愉悅,整個過程,快得甚至不到一秒鐘。

在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真正享受的時候,就這麼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喚,給活生生地嚇射了。

站在陰影里的男人舉著手機,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了這戲劇性的一幕。

他看著王大海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就那麼狼狽地繳械投降。

他看著那股白色的液體,毫無氣勢地噴灑出來,把那美女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他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操?這就……射了?」他本來以為自己這一嗓子,頂多是把這死胖子嚇得當場陽痿。

或者手忙腳亂地從女人身上滾下來,出個大醜,甚至想過他會惱羞成怒地衝過來跟自己拼命。

但是他是真沒想到,這光頭的心理素質和生理素質,居然能差到這個地步!

就這麼一句話,直接就給他嚇射了!

短暫的錯愕過後,一股幸災樂禍的狂喜,湧上心頭!

男人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但還是強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從喉嚨里發出一陣悶笑,肩膀都因為憋笑而劇烈地抖動起來。

行啊,射了更好!射了,這事兒就算坐實了!

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那感覺比自己親手乾了那女人還要爽上一萬倍!

他舉著手機的手,更加穩了。

床上的王大海,在經歷了毫無快感可言的射精之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虛脫般地癱軟了下去。

肥碩的身體重重地壓在女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他的腦子里依舊是一片空白,甚至都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句話帶來的驚嚇,和自己秒射的羞辱中回過神來。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他那渙散的瞳孔才慢慢地重新聚焦。

一股羞恥和憤怒的複雜情緒,在他的胸腔里轟然爆發!

「誰?他媽的是誰?」他猛地從女人身上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

就在床邊不遠處,那片昏暗的陰影里,靜靜地站著一個男人。

做賊心虛的他,第一反應就是床上這女人的老公找上門來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那男的為了這女人跟人動手的狠勁兒。

一想到自己現在這樣被人家抓了個正著,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個下跪求饒的丟人畫面。

可當他的視線,在那片昏暗的光線里,逐漸適應,慢慢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長相時,他那顆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緊接著,一股被打斷好事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了天靈蓋!

「媽的,不是那個男的!」他看清楚了,眼前這個戴著眼鏡和鴨舌帽的男人,雖然身形有點像,但臉完全對不上!

王大海沒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剛剛那個被他嘲笑,戴著口罩的慫包。

驚慌,瞬間就被惱羞成怒所取代。

自己一個堂堂公司的老闆,玩個女人怎麼了?

居然被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癟三給攪了好事,還他媽被嚇得當場射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那張因為虛脫而發白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我操你媽的!」

他猛地從女人身上撐起自己那肥碩的身體,也顧不上那黏糊糊的精液還沾在自己肉棒上。

他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灰色浴袍,胡亂地往自己身上一套,勉強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身體。

感覺自己的底氣又回來了,他指著床邊那個不速之客,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他媽誰啊你?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闖老子的房間!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他一邊罵,一邊還想從床上下來,做出要去揍人的凶狠模樣。

可剛剛射精,那雙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試了兩下都沒站穩,差點又摔回床上去。

「趕緊給老子滾出去!聽見沒有!不然老子他媽叫保安了!把你腿給打斷!」

面對王大海的咒罵,站在陰影里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依舊穩穩地舉著手機,黑洞洞的鏡頭記錄著王大海此刻所有的醜態。

直到王大海罵得自己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他非但沒有放下手機,反而還故意往前又走了一步,讓攝像頭能更清晰地拍到光頭佬那張又蠢又憤怒的臉。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帶著點嘲弄的笑容說道:「喲,王老闆,發這麼大火乾嘛呀?這腎虛啊,火氣就是大!」

他故意把「王老闆」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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