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了蒙蒙亮的光,天還沒完全亮透,整個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身邊雪兒那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沈重得不想動彈。
我們倆依然像昨晚睡著時那樣,赤裸著身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她整個人都蜷縮在我的懷裡,一條光滑細膩的大腿還霸道地壓在我的身上,那張絕美的睡顏恬靜而安詳,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愛憐和愧疚。昨晚,我又讓她失望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下半身傳來一陣熟悉的、堅實的觸感。
我下意識地動了動腿,那根正被雪兒大腿壓著的、屬於我的東西,硬邦邦地硌著她柔軟的腿根。
我心裡一動,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視線向下移去。
借著那微弱的晨光,我看到了。
我那根在昨晚經歷了兩次可恥的「潰敗」的雞巴,此刻,正因為最自然的生理反應——晨勃,而精神抖擻地、雄赳氣昂地,高高翹起!
它不再是昨晚那副軟塌塌、皺巴巴的可悲模樣。
它現在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尺寸和硬度都恢復到了我巔峰時期的狀態,整根肉棒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紫紅色,上面盤根錯節的青筋像一條條蟄伏的怒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顆飽滿的龜頭,也因為興奮而完全地暴露出來,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不是陽痿!我還行!
一股狂喜,像電流一樣,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臨刑前一刻,突然收到了赦免的聖旨!
那種從地獄重返人間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熱淚盈眶。
昨晚那無邊的絕望和自我否定,在眼前這根「雄風不倒」的鐵證面前,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我必須……我必須立刻證明這一點!我必須讓雪兒也知道,她的老公,沒有問題!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還在熟睡中的雪兒。
「老婆……老婆,快醒醒……」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嗯……乾嘛呀老公……天還沒亮呢……」雪兒被我吵醒,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在我懷裡蹭了蹭,似乎想繼續睡。
「你快看!你看這個!」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我急於向她炫耀我的「戰利品」,證明我的清白。
我挺了挺腰,將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更加明晃晃地,湊到她的眼前。
雪兒迷迷糊糊地睜開她那雙還帶著睡意的桃花眼,當她的視線聚焦在我那根幾乎要戳到她臉上的、猙獰的巨物上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還有些惺忪的睡顏,「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哎呀!你……你乾嘛呀一大早的!不害臊!」她又羞又氣地嗔怪道,伸出小手,想把我那根不規矩的「東西」推開,但那軟綿綿的力道,對我這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來說,無異於隔靴搔癢。
我看著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心裡更是得意萬分。
我抓住她的手,臉上帶著一絲痞氣的、勝利者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語氣問道。
「老婆,還繼續我們的造人計劃嗎?你看,你老公的‘裝備’,已經準備就緒了。」
雪兒被我這露骨的話語弄得更加害羞了,她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我,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蚊子哼哼般的「嗯」聲,算是同意了。
我得到了「聖旨」,立刻就興奮了起來。我翻身下床,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拍了拍她那渾圓挺翹的屁股。
「老婆,轉過去,用昨晚那個姿勢,好不好?」
雪兒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那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姿勢,她顯然還沒完全適應。
但為了我,為了我們共同的「造人計劃」,她還是咬了咬牙,聽話地、有些笨拙地轉過身,雙膝跪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將上半身向前俯下,像昨晚一樣,將那顆滾燙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
眼前,再次出現了那副讓我血脈賁張的、堪稱絕景的畫面。那挺翹的蜜桃臀,那纖細的腰肢,那片神秘的、等待著我征服的幽谷……
我不再有任何猶豫,跪在了她的身後,雙手扶住她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肉,將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滾燙的雞巴,對準了那誘人的、微微張開的穴口,然後腰部猛地一沈,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噗嗤」聲,堅定而有力地,一次性地、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
「嗯啊!」雪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滿足感的銷魂呻吟。
緊!還是那麼的緊!
我感覺自己整根肉棒,都被她那溫暖、濕滑、層層疊疊的穴肉給死死地包裹住、吸吮著。
那種極致的、嚴絲合縫的快感,讓我爽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帶著對妻子無盡的愛意,和對自己重振雄風的喜悅,開始在她那美妙的身體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也一並撞進她的身體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和她那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
「老公……啊……你好棒……就是這樣……嗯……」
我們倆的身體,在清晨微熹的晨光中,完美地交合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動聽的生命樂章。
我沈浸在這種純粹的、充滿了愛意的性愛之中,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昨晚那些骯髒的、變態的幻想,在這一刻,似乎都離我遠去了。
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
就在我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正在不斷地累積,即將到達那個噴薄而出的臨界點時,就在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樣,給我的妻子一場完美的性愛時……
異變,再次發生了。
我突然感覺,我那根正在她緊致小穴里奮勇殺敵的雞巴,像是被甚麼東西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樣,那股堅硬滾燙、勢不可擋的勁頭,開始迅速地消退。
又是這種感覺!
一股冰冷的、徹骨的恐慌,瞬間就從我的腳底板,竄上了我的天靈蓋。
不!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
我拼命地想忽略掉這種感覺,我想用更快速、更猛烈的抽插,來輓回這即將崩潰的頹勢。但是,我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眼睜睜地、無能為力地感覺到,我的雞巴,正在以一種比昨晚更快、更決絕的速度,迅速地變小、變軟。
剛才那根還能讓她浪叫連連的「鐵棍」,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就徹底地變成了一根毫無用處的「麵條」。
最終,在我一次無力的、象徵性的挺動中,它「噗」的一聲,無比恥辱地、狼狽地,從雪兒那依舊溫暖濕潤、還在渴望著它的緊致小穴里,滑了出來。
我驚呆了。
我像一尊被雷劈中了的石像一樣,僵硬地跪在她的身後,一動不動。
我低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根軟綿綿地、可悲地耷拉在我腿間的、屬於我的「東西」。
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
我明明是愛著她的!我剛才的腦子里,沒有任何骯髒的念頭!為甚麼……為甚麼還是不行?!
「嗯?老公?」
身下的雪兒,再次感覺到了那突如其來的、該死的空虛。
高潮被打斷的失落感,讓她有些不滿地、疑惑地,從枕頭裡抬起了她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蛋,轉過頭來,用一種充滿了慾望和不解的眼神,望著我。
當她看到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和那根已經徹底「陣亡」的雞巴時,她眼神里的慾望,瞬間就變成了驚訝和擔憂。
「老……老公……你……」
「我……我……」我看著她那雙寫滿了關切的眼睛,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結結巴巴地,卻連一句完整的道歉都說不出來。
我所有的驕傲,我所有的自信,我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後的自尊,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雪兒看著我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甚麼都明白了。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從床上轉過身來,然後跪在我的面前,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我。
她將我的腦袋,按在她的胸前,讓我那張因為羞恥和絕望而扭曲的臉,埋進她那兩團溫暖、柔軟、散髮著奶香味的乳房裡。
「沒事的,老公,沒事的。」她的聲音,像天邊傳來的一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充滿了無條件的包容和愛意,「肯定是你最近工作太累了,壓力太大了,身體有點吃不消了。都怪我,我不該這麼心急的,不該天天跟你念叨要孩子的事情,給了你這麼大壓力。」
她竟然……她竟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要不……要不我們週末去醫院看看吧?找個好點的男科大夫,檢查一下身體。肯定沒事的,就是最近太累了,調理一下就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她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我聽著她那溫柔到極致的、充滿了愛意和理解的話語,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羞恥、絕望和自我厭惡,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線。
我緊緊地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那柔軟的胸脯里,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發出了壓抑的、絕望的嗚咽。
我完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和功能,徹底地,完了。
在雪兒無微不至的安慰和照顧下,我終於從那場毀滅性的打擊中,暫時地、表面地平復了下來。
我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幫我穿好衣服,給我做好早餐,然後開車送我去上班。
一路上,我一言不發。
整個世界,在我眼中都變成了單調的、毫無生氣的灰色。
雪兒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低落,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只是安靜地開著車,時不時地用眼角的余光,擔憂地看我一眼。
車子停在公司樓下,我機械地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老公。」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她傾過身子,在我冰冷的嘴唇上,輕輕地、溫柔地印下了一個吻。
「別想太多了,下班我來接你。不管發生甚麼,我都在。」她的眼睛,像兩泓清澈的泉水,倒映著我那張憔悴不堪的臉。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拉開車門,逃也似地走了下去。
我又一次,站在了公司那空曠陰冷的地下車庫里。老地方,老時間,我又一次,遇到了那個我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李強。
他今天看起來比昨天更喪了。
那張浮腫的胖臉上,倦容深重得像是幾天幾夜沒合眼。
他身上那件被撐得快要裂開的西裝,也皺巴巴的,像是從鹹菜缸里撈出來的一樣。
我本來想假裝沒看見他,直接走過去。
但我的心裡,堵著一團巨大的、無處發洩的怨氣和挫敗感。
我需要一個情緒的垃圾桶,而他,就是最好的人選。
我強打起精神,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走到他身邊,明知故問地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問道:「怎麼了這是?又被你爸罵了?」
他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小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
「別提了……昨晚上,又他媽沒睡好。」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喲,怎麼?又憋不住,偷偷跑出去找女人了?真不怕你爸把你腿打斷啊?」我繼續用刻薄的語言刺激他。
「沒有!」他煩躁地揮了揮手,「就是因為沒有,才他媽沒睡好!」
「連續兩天沒碰女人了,我他媽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那根雞巴,硬了一晚上!就那麼直挺挺地在褲襠里戳著,硌得我翻來覆去地根本睡不著!渾身上下都跟有螞蟻在爬一樣,那滋味,簡直比死還難受!」他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和煎熬的表情。
「硬了一晚上……」
這四個字,像四把燒紅的、淬了劇毒的鋼針,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扎進了我那顆因為連續兩次陽痿而變得脆弱不堪、千瘡百孔的心臟上。
我,一個有老婆的男人,一個剛剛還在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身上「臨陣脫逃」的廢物。
而他,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死胖子,卻能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硬上一整晚!
這他媽的,算甚麼?!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辱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頭暈目眩,尊嚴掃地。
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他只是在抱怨。
但是,他這無心的抱怨,對我來說,卻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來得傷人,來得殘忍!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漲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難堪。
「你他媽沒手嗎?!」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刻薄無比的話,「硬得難受不會自己擼一管?非得找個逼給你操才行是吧?」
李強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怒火給吼得一愣,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甚麼。
「擼?你他媽說的輕巧!」他委屈地辯解道,「擼能跟真人比嗎?擼管就跟吃方便面一樣,只能暫時管飽,解不了饞啊!真人,那才是滿漢全席!那感覺,那溫度,那緊致……我操,不說了,越說越硬……」
他竟然還覺得挺有道理!
我看著他那副因為意淫而再次變得有些猥瑣的表情,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我感覺自己心裡那股無處發洩的邪火,再不找個地方噴出來,就要把我整個人都燒成灰了。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我只想讓他從我眼前消失。
我用一種近乎怨毒的、充滿了洩憤意味的語氣,冷冷地對他說道。
「行啊,那你就繼續憋著吧!最好憋到爆炸,一了百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錯愕的臉,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了電梯間。
留下李強一個人,在原地,莫名其妙地,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一整個上午,我都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昨晚和今晨那兩次恥辱性的、兵敗如山倒的經歷,像兩座沈重的大山,死死地壓在我的心頭,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卻沒有打開任何一個工作文件。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像一台死機了的電腦,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我只是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在自己冰冷的胳-膊里,靜靜地發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