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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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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將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硬生生地壓回我的肚子里。

我將雪兒向我的懷裡又拉了拉,試圖用我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那些黏膩的、讓人作嘔的視線。

這短短幾十秒的電梯下行時間,對我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充滿了屈辱和無力的噩夢。

「叮——」

電梯終於到達了一樓。那兩扇金屬門,對我來說,就像是地獄大門的開啓。

門一開,我幾乎是立刻就拉著雪兒的手,逃也似地衝了出去,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里多待。

直到雙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呼吸到外面那帶著青草香氣的、清新的空氣,我那顆因為憤怒和壓抑而快要爆炸的心臟,才稍微平復了一點。

「老公,你走那麼快乾嘛呀?」雪兒被我拽得一個踉蹌,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沒……沒甚麼。」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裡面太悶了,想快點出來透透氣。」

我努力地摒棄著剛才在電梯里那不爽的念頭。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意外,那只是一群沒素質的底層工人,不必跟他們計較。

他們很快就會從我的世界里消失,就像路邊的垃圾一樣。

我開始和雪兒一起,沿著小區里的林蔭道,慢慢地散步。

我試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雪兒的身上,集中到我們之間的甜蜜對話上。

雪兒也像往常一樣,輓著我的胳膊,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著她今天在網上看到的趣聞。

「老公,我跟你說,我今天看到一個視頻,超好笑的,一隻貓咪……」

我努力地聽著,努力地微笑著,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我們沒走幾步,我突然感覺腳下一松。我低頭一看,原來是右腳的鞋帶開了。

「老婆,你先到前面那個花壇邊等我一下,我系個鞋帶。」我對雪兒說。

「好呀。」雪兒乖巧地點了點頭,松開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向前面不遠處的那個圓形花壇走去。

我看著她那輕盈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然後,我走到路邊,在一棟居民樓外的路燈下,蹲了下來,開始慢條斯理地系著我的鞋帶。

就在我剛把鞋帶穿好的時候,我身後那棟居民樓的單元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陣嘈雜的、帶著濃重口音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是他們!

是剛才在電梯里的那四個裝修工人!

他們勾肩搭背地從單元門裡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地聊著天,嘴裡還叼著剛剛點燃的、冒著廉價煙草味的香煙。

他們似乎是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臉上帶著一種疲憊的、卻又因為即將下班而顯得有些亢奮的表情。他們並沒有看到蹲在路燈陰影下的我。

而他們聊天的內容,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燒紅的匕首,一字不差地、清清楚楚地,捅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操!二狗,你小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一個留著鬍子拉碴的、身材最高大的工人,用力地拍了一下那個在電梯里蹭到雪兒的精瘦工人的後背,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語氣大聲嚷嚷道。

「就是!那娘們兒,可真他媽的正點啊!那臉蛋,那皮膚,白得跟牛奶似的!比電視里那些明星還好看!」另一個滿臉麻子的工人附和道,嘴裡的香煙因為說話而一抖一抖的,煙灰落在了他骯髒的衣服上。

那個被稱為「二狗」的精瘦工人,被他的同伴們圍在中間,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和猥瑣的笑容。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洋洋得意地吹噓道。

「那還用說?我跟你們講,那手感……嘖嘖嘖,那胳膊,又滑又嫩,跟豆腐似的!我剛才蹭那一下,差點沒當場就射了!」

「操!你小子就蹭了一下胳膊就爽成這樣?」大個子工人不屑地罵道,「你他媽不是說你看到她奶子了嗎?快說說!到底看到了啥?有多大?顏色正不正?」

「對對對!快說快說!」其他幾個人也立刻來了興致,催促道。

「二狗」被眾人圍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清了清嗓子,像一個說書先生一樣,開始繪聲繪色地、添油加醋地,回憶起剛才在電梯里的那一幕。

「我跟你們講,那娘們兒的奶子,雖然穿著衣服,但看著就不小!絕對有料!她剛才低頭看手機的時候,那領口一敞開,我操!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的語氣說道。

「裡面是那種……就是那種沒有帶子的胸罩!肉色的!她那奶子,白花花的一大片,就被那玩意兒給包著!因為她彎著腰,那兩坨肉都擠在一起了,那條溝……嘖嘖嘖,深得能夾死蒼蠅!」

「我操!真的假的?你小子沒吹牛逼吧?」

「吹你媽的牛逼!老子看得真真兒的!那肉,又白又嫩,晃得我眼都花了!我敢打賭,那奶頭,肯定是他媽粉色的!」

「操!便宜旁邊那男的了!每天晚上都能摸這樣的大白兔,還能操那麼正的逼,他媽的,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就是!要我說,這種極品娘們兒,就不該只配一個男人!就該讓兄弟們一起爽爽!要是能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把她衣服扒光了,綁在床上,咱們四個輪著乾她,那他媽才叫人生!」

「對!輪了她!讓她知道知道,咱們這些乾體力活的,傢伙事兒有多厲害!保證把她乾得哭爹喊娘,下不了床!」

他們的話,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骯髒。

他們用最粗鄙的語言,編排著對我妻子最惡毒的凌辱。

在他們的嘴裡,我的雪兒,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姦淫、輪流享用的、沒有靈魂的性玩具。

我蹲在路燈的陰影里,全身的血液,徬彿都凝固了。

我聽著他們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些骯髒的聲音所侵蝕、所瓦解。

憤怒?我已經感覺不到憤怒了。

我的心裡,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徹骨的、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屈辱感。

我應該衝上去。

我應該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像個英雄一樣,衝到他們面前,用我的拳頭,讓他們為自己說出的每一個髒字,付出血的代價。

但是,我的腿,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得抬不起來。

我看了看他們四個那膀大腰圓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這副被辦公室掏空了的、文弱的身板。

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四個?

衝上去,唯一的下場,就是被他們按在地上,打得頭破血流,然後當著我的面,繼續用更下流的語言,來羞辱我的妻子,羞辱我的無能。

甚至,他們會因此而注意到我,注意到我的妻子。

他們會知道,剛才電梯里那個「正點的娘們兒」,就住在這附近。

這只會把雪兒,置於一個更危險的境地。

我不能。

我甚麼都不能做。

我只能像一個懦夫一樣,蹲在這片陰影里,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拳頭,任由那些最惡毒的語言,像一把把鈍刀子,在我的心上,來來回回地、一刀一刀地割著。

我的指甲,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肉里,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因為,沒有任何一種疼痛,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踐踏到泥土里的、無能為力的屈辱。

我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走的。我只知道,當那片嘈雜的、地獄般的聲音終於消失時,我的世界,已經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我顫抖著手,飛快地系好了我的鞋帶,然後像一個在戰場上苟活下來的、丟盔棄甲的逃兵一樣,倉皇地、狼狽地,從那片讓我感到無邊恥辱的陰影里,站了起來,快步地、頭也不回地,向著雪兒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不敢回頭,我怕一回頭,就會看到他們那四張嘲諷的、猥瑣的臉。

我找到了雪兒。

她正蹲在花壇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饒有興致地研究著一朵不知名的、開得正艷的紫色小花。

晚風輕輕地吹拂著她的發梢,路燈柔和的光,灑在她那張絕美的、不染塵埃的臉上。

她看到我走過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純淨而燦爛的笑容,向我跑來。

「老公,你系個鞋帶怎麼這麼慢呀?你看這朵花,好漂亮呀,你認識這是甚麼花嗎?」她拉著我的手,像個孩子一樣,向我展示著她的新發現。

她就像一個生活在天堂里的天使,對剛剛在我耳邊發生的那場地獄般的對話,一無所知。

我看著她那張純潔無瑕的、對我充滿了愛意和依戀的臉,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憤怒,被我強行地、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我從那片狼藉的、滴著血的心裡廢墟中,艱難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不認識。」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但是……很好看。」

「是吧是吧!」她得到了我的認同,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重新輓住我的胳-膊,我們就這樣,繼續向前走著。

我陪著她,在小區的林蔭道上,一圈一圈地走著。她依然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而我,卻再也聽不進一個字。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行屍走肉。

我的靈魂,已經留在了剛才那個黑暗的角落里,被那四個工人的污言穢語,反復地踐踏、鞭屍。

而我的軀殼,卻還要在這裡,強顏歡笑,扮演著一個溫柔體貼的好丈夫。

這場溫馨的散步,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一場無聲的凌遲。

我們回到了家。

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我感覺自己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連換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麼靠在門上,大口地喘著氣。

那個變態的鄰居,這四個骯髒的工人……這個看似安全的小區,到底還隱藏著多少雙像他們一樣,在暗處窺探著我的妻子的、充滿了慾望和惡意的眼睛?

我不知道。

浴室里氤氳的濕熱蒸汽,和雪兒身上那股甜甜的、混合著茉莉花沐浴露和她自身奶香的好聞味道,像一劑強效的鎮定劑,暫時撫平了我那顆因為白天所見所聞而變得千瘡百孔的心。

我們倆默契地沒有在客廳多做停留,一洗完澡,就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直接回到了臥室。

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這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里,空氣徬彿都變得黏稠而曖昧起來。

床頭那盞昏黃的燈光,將雪兒那剛剛出浴的、泛著迷人粉紅色澤的肌膚,照得如同上好的瓷器,散髮著瑩潤的光澤。

她穿著那件我最喜歡的、能將她完美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的真絲吊帶睡裙,幾縷濕漉漉的發梢貼在她優美的脖頸上,更添了幾分慵懶而性感的風情。

「老公,我們……」她看著我,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裡,寫滿了羞澀和期待,話說到一半,就紅著臉,說不下去了。

但我知道她想說甚麼。

「嗯,開始我們今天的造人計劃。」我笑著走過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她那小巧可愛的、還帶著水珠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我決定,從這一刻起,摒棄掉所有那些不安的、骯髒的心事。

那個該死的偷拍狂,那四個惡心的裝修工人,王總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給我滾出我的世界。

現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雪兒。

我只想認認真真地、全心全意地,和我的妻子做愛,享受這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最神聖也最幸福的時刻。

我將她輕輕地轉過來,面對著我。

我捧著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仔細地、虔誠地,端詳著她的每一個細節。

她那長長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子,她那張讓我百親不厭的、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她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純潔,是上天賜給我最珍貴的禮物。

我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再像昨晚那樣充滿了侵略性和急切,而是充滿了珍愛和憐惜。

我用我的舌尖,輕輕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試探著、緩緩地滑入她溫熱的口腔,與她那有些羞澀的小舌頭,溫柔地糾纏。

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今晚的不同。

她不再像以往那樣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笨拙地、卻又無比熱情地回應著我。

她的手臂緊緊地環繞住我的脖子,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地貼著我,徬彿要將自己揉進我的身體里。

我們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空氣的溫度在迅速地升高,我能清晰地聽到我們倆因為情動而變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我的手,開始在她那被真絲睡裙包裹著的、光滑得如同綢緞般的後背上,緩緩地游走、撫摸。

而雪兒,則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要當場繳械投降的、大膽的舉動。

她那雙有些冰涼的小手,竟然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顫抖著、試探著,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她而昂首挺立、堅硬如鐵的雞巴。

「!」我渾身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兒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但她握著我雞巴的手,卻沒有松開。

她學著我平時對她做的樣子,開始用她那柔軟、細膩的小手,笨拙地、卻又無比認真地,上下擼動著。

我狂喜!

這種被自己深愛的女人主動服務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像一道道電流,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握住她那只正在我雞巴上「作惡」的小手,引導著她,讓她用更舒服的力道和節奏來取悅我。

我感受著我的龜頭在她柔軟的掌心裡每一次進出時帶來的極致摩擦,我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給衝昏了頭。

「老婆……你真是個小妖精……」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含糊不清地低語道。

前戲已經足夠,我們倆都已是箭在弦上。

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剝掉了她身上那件礙事的睡裙,也將自己剝了個精光。

然後,我將她輕輕地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手心香氣的滾燙肉棒,對準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芬芳的神秘花園,腰部一沈,堅定而溫柔地,將整根沒入了她那緊致、濕熱的小穴深處。

「嗯啊……」雪兒發出一聲滿足而甜膩的呻吟,雙腿像水蛇一樣,緊緊地盤上了我的腰。

還是那麼的緊致,還是那麼的銷魂。

她的身體,徬彿天生就是為了與我契合而生。

我開始在她溫暖的城池里,盡情地馳騁、撻伐。

我們倆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織、碰撞,揮灑著汗水,演奏著一曲只屬於我們的、最原始也最和諧的生命交響曲。

我沈浸在這種靈肉合一的、極致的幸福感之中。

我看著身下雪兒那張因為情動而媚眼如絲的絕美臉蛋,聽著她那一聲聲如同天籟般的甜膩呻吟,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白天的那些煩惱、屈辱和不安,在這一刻,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愛意。

我時而溫柔緩慢,讓她細細品味被填滿的充實感;時而狂風暴雨,帶給她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洶湧的快感。

雪兒也徹底放開了自己,她熱情地回應著我,用她那雙修長的大長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挺動著她那纖細的腰肢,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老公……你好棒……啊……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破碎而甜膩,每一個字都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勇猛。

然而,就在我即將攀上第一個高峰,準備帶著我的愛人共赴雲端的時候,幾句我最不想聽到、也最痛恨的話語,毫無徵兆地、像幽靈一樣,從我記憶最陰暗的角落里,鑽了出來。

「操!便宜旁邊那男的了!每天晚上都能摸這樣的大白兔,還能操那麼正的逼!」

「要我說,這種極品娘們兒,就不該只配一個男人!就該讓兄弟們一起爽爽!」

「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綁在床上,咱們四個輪著乾她!」

是那幾個裝修工人的聲音!是他們那下流、骯髒的意淫!

這些聲音,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帶著倒鈎的鑰匙,猛地一下,就捅開了我內心深處那個關押著魔鬼的、我一直不敢去觸碰的黑色牢籠。

我的動作,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我的控制。

一幅幅具體的、清晰的、充滿了暴力和凌辱的畫面,像潮水一樣,瞬間就淹沒了我的理智。

我徬彿看到了……看到了我的雪兒,我那純潔、美好的雪兒,被那四個骯髒的、散髮著汗臭和煙臭味的男人,強行拖進了一個陰暗、潮濕、充滿了刺鼻油漆味的工棚里。

他們撕爛了她身上那件漂亮的連衣裙,將她赤裸的、雪白的身體,用粗糙的麻繩,大字型地綁在了一張布滿了灰塵的、冰冷的木板床上。

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地望著我的、水潤的桃花眼裡,此刻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望。她拼命地掙扎著,哭喊著,叫著我的名字。

「老公!救我!老公——!」

而我,就站在工棚的門口,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四個男人,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一樣,獰笑著,圍了上去。

那個被稱為「二狗」的精瘦工人,第一個撲了上去。

他用他那雙沾滿了灰塵的、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雪兒那對被我視若珍寶的、粉嫩的乳房,用力地、粗暴地揉捏著,將它們蹂躪成各種醜陋的形狀。

「操!真他媽的軟!手感真好!」他興奮地狂吼著。

然後,那個滿臉麻子的工人,張開他那張散髮著惡臭的嘴,一口就咬在了雪-兒那雪白的、顫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滲著血絲的牙印。

「這肉,真他媽的香!」

最後,那個身材最高大的、鬍子拉碴的工人,解開了他那骯髒的褲子,掏出了他那根和我完全無法相比的、又黑又醜的醜陋肉棒,獰笑著,對準了我的雪兒那片還在因為恐懼而緊閉著的、神聖的私密花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啊——!!!」

雪兒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而我,只能看著。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我的一切,被一群人渣,在我面前,輪流地、反復地姦污。

她的身體,很快就沾滿了那些男人骯髒的、濃稠的精液,她的哭喊,也漸漸地變成了絕望的、破碎的嗚咽……

這個充滿了屈辱、暴力和背德感的、極度變態的幻想,像一股來自地獄的岩漿,瞬間就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慾望。

我感覺到,我那根插在雪兒體內的雞巴,徬彿在這一瞬間,又硬了一圈,脹大了一圈,變得滾燙無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啊!」

我身下的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這突如其來的、尺寸上的驚人變化。

她那原本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亮,發出一聲充滿了驚喜和極致快感的、高亢的呻吟。

「老公……你……你好大……好硬……啊……要……要死了……舒服……」

她的話,成為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再控制自己的動作,腰部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充滿了報復性和毀滅性的頻率,在她那緊致、濕滑的小穴里,瘋狂地、猛烈地衝撞起來!

「啪!啪!啪!啪!」

我們倆肉體結合處傳來的撞擊聲,變得前所未有的響亮、沈悶。

每一次撞擊,我都徬彿不是在和我心愛的妻子做愛,而是在發洩著我白天所受到的、那無邊的屈辱和無能的憤怒!

我幻想著,身下這個被我操得浪叫連連的女人,不再是我的雪兒。

她是被那些工人輪姦過後,被扔到我面前的、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殘破的玩偶!

而我,正在用我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她!懲罰她的「不潔」!

「騷貨!是不是很爽?!」我學著那些變態的語氣,在心裡瘋狂地怒吼著,「被那麼多男人操過,是不是感覺更刺激了?!」

這種極度扭曲的、分裂的快感,讓我爽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然而,就在我即將達到那罪惡的、變態的頂點的瞬間,雪兒那雙纏在我腰上的、柔軟的手臂,突然收緊了。

她微微地抬起上半身,用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潮紅一片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緊緊地貼著我的臉頰,用一種充滿了愛意和依戀的、夢囈般的、破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老公……我愛你……」

「我愛你……」

這三個字,像一道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那顆已經徹底被魔鬼佔據了的心臟上。

我渾身猛地一僵。

我……我在幹甚麼?

我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對我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奉獻著她的身體和靈魂的女人。

她不是甚麼被輪姦的玩偶!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雪兒!是我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寶貝!

而我,剛才,竟然……竟然在操著她的時候,幻想著她被別的男人凌辱!竟然還從這種骯髒的、變態的幻想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他媽的……還是個人嗎?!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將我徹底淹沒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慾望。

不行!我愛老婆!我不能這麼想!

我拼命地搖著頭,想把腦海裡那些骯髒的、揮之不去的畫面全都甩出去!

馬上摒棄雜念!

但是,已經晚了。

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做出了更誠實的反應。

一件讓我驚呆了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我那根本來還在雪兒那緊致溫熱的小穴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瘋狂地衝刺、撻伐的巨大雞巴,竟然……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變小、變軟!

剛才那股堅硬滾燙、徬彿能捅破天的氣勢,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驚呆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雞巴,正在從一個充滿了力量和慾望的「征服者」,迅速地退化成一根軟綿綿的、可悲的肉條。

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嗯?老公?」

身下的雪兒,也立刻就感覺到了我身體里的變化。

她那原本已經快要攀上雲端的快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而戛然而止。

她有些疑惑地、不解地睜開了她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看著僵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我。

她似乎明白了甚麼。

她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用力地,收縮起她小穴里那層層疊疊的、溫暖濕滑的嫩肉,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重新夾緊我那根正在「臨陣脫逃」的傢伙,希望能讓它重振雄風。

她的穴肉是那麼的緊致,那麼的有力。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在一波一波地、努力地擠壓著我那根不爭氣的肉棒。

但事與願違。

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輓回這兵敗如山倒的頹勢。

我那根不斷變小、變軟的雞巴,在她那依舊濕滑緊致的穴道里,已經無法再形成有效的摩擦。

最終,在一次無力的挺動中,它「噗嗤」一聲,無比狼狽地、可恥地,從她那溫暖的、還在渴望著它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整根肉棒,軟塌塌地耷拉在我的腿間,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蛇。

我看著眼前這悲慘的一幕,看著那根背叛了我的肉棒,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我的臉頰。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就在這張床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分不清是剛才做愛出的汗,還是現在因為羞恥和尷尬而冒出的冷汗。

我趴在雪兒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連抬起頭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雪兒也愣住了。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那根無力地垂在我腿間的、可悲的東西,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她伸出了她那只柔軟的小手,試探著,重新握住了我那根軟趴趴的雞巴,開始像剛才一樣,輕輕地、溫柔地,幫我擼動起來。

她想幫我。

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我的身體,就像是死了一樣,對她的任何挑逗,都生不出絲毫的反應。

「對……對不起……老婆……」我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她。我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無盡的歉意和自我厭惡,「我……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是因為幻想著她被輪姦,然後又因為罪惡感而陽痿了吧?

雪兒看著我這副快要哭出來的、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神里的困惑和失落,漸漸地被一種無邊的溫柔和心疼所取代。

她松開了手,然後撐起上半身,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我。

「傻瓜。」她用她的臉頰,輕輕地蹭著我那滿是冷汗的額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里,「乾嘛說對不起呀。你肯定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壓力太大了。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

「我們不做了,好不好?我們今天就好好睡覺。」

她沒有一句責怪,沒有一絲不耐煩。她只是用她那最溫柔、最體貼的方式,為我這恥辱的、無法解釋的失敗,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台階。

我聽著她那溫柔到極致的安慰,看著她那雙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充滿了愛意和理解的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巨大的、無法言說的委屈和愧疚,瞬間就衝垮了我所有的防線。我的眼眶一熱,兩行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來。

我像一個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終於回到家,撲進媽媽懷裡嚎啕大哭的孩子一樣,將我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溫暖、柔軟、散髮著奶香的頸窩里,無聲地、劇烈地抽泣著。

我懷著對她那無盡的歉意,和對自己那滔天的憎恨,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徬彿要將她揉進我的骨血里,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我心中那份快要將我吞噬的罪惡感。

雪兒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但她甚麼也沒問。

她只是像哄一個孩子一樣,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任由我的淚水,打濕她的香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情緒才終於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哭過之後,一股極度的疲憊感,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抱著她,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無聲地吶喊著。

對不起,雪兒。對不起……

在這份無邊無際的愧疚中,我的眼皮越來越沈重,最終,我在妻子的懷抱里,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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