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她越是關心我,我就越是覺得自己像個不可饒恕的混蛋。我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真沒事,老婆。」我強笑著,聲音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虛弱。
我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將它從我額頭上拿下來,緊緊地攥在手心裡,「就是蹲太久了,有點脫力,休息一下就好。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我努力地挺直了腰桿,想讓她放心。
「好吧。」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地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像是在檢查甚麼珍貴的瓷器,「你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哦,不許硬撐著。」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鬼。」我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然後半摟半抱著她,一起向臥室走去,「咱們快回房睡覺吧,我好困啊。」
一走進臥室,那股熟悉的、混雜著我和她味道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
我反手關上門,將門外客廳的光亮徹底隔絕。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而曖昧,恰到好處地烘托出一種旖旎的氛圍。
剛才在廁所里被強行中斷的慾望,在看到雪兒那張近在咫尺的、嬌艷欲滴的臉蛋時,再次被點燃了。
那股因為愧疚而產生的沈重感,此刻被一種更強烈的、想要通過最原始的身體交合來證明「我還愛她」、來「贖罪」的衝動所取代。
我需要她,現在,立刻,馬上。
我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雪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你乾嘛呀!嚇我一跳!」
「乾你!」我看著她受驚小鹿般的眼神,臉上露出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壞笑,抱著她大步走到床邊,然後毫不溫柔地將她往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一扔。
床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猛地彈了兩下,雪兒尖叫著陷進了柔軟的被褥里,那件可愛的草莓印花睡裙的裙擺向上翻起,露出了她那雙穿著白色蕾-絲邊內褲的修長美腿和渾圓的臀部輪廓。
「張曉琳你瘋啦!」她又羞又氣地從床上坐起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裙擺,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嗔怪地瞪著我。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像一頭餓了三天的野狼,直接撲了上去,將她再次壓倒在床上。
「開始造人!」我對著她的耳朵,用沙啞的、充滿了慾望的聲音低吼道。
「你……你討厭!剛才還說不舒服,現在又……」雪兒被我壓在身下,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那點力氣對我來說,無異於撓癢癢。
「太想你了,老婆。」我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低下頭,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櫻桃小嘴,舌頭霸道地長驅直入,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雪兒一開始還在抗拒,但很快就在我狂熱的攻勢下繳械投降。
她閉上眼睛,摟著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開始熱情地回應著我的吻。
我們倆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吸吮,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徬彿要將這三天來的思念,全都融入到這個深吻之中。
唇分,我們倆都已是氣喘吁吁。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泛著迷人紅暈的臉蛋,感覺自己下腹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我的手順著她睡裙的下擺,毫不客氣地伸了進去。
我的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撫過她渾圓緊實的臀部,最終停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她的皮膚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光滑、溫熱,觸感好得讓我愛不釋手。
我順勢一拉,就將她那件礙事的草莓睡裙從她身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下。
一具完美的、散髮著淡淡奶香的雪白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她身上,給她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朦朧而誘人的光暈。
那對雖然只有B+,卻異常堅挺圓潤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頂端那兩顆小巧的乳頭,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了起來,像兩顆誘人的粉色珍珠。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被我精心呵護的、只留著一小撮柔軟絨毛的私密花園,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顯得無比的聖潔和誘人。
我貪婪地欣賞著這只屬於我的美景,感覺自己那根被壓抑了半天的雞巴,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地就將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全都扒了個精光,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
雪兒看到我那根漲得發紫、青筋畢露的大傢伙,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她那保守的性格,讓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不敢直視這代表著雄性慾望的武器,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不安地顫動著。
我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心裡更是愛憐不已。我重新爬上床,整個人趴在了她溫軟馨香的身體上。
「老婆,看著我。」我用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了過來。
我低下頭,先是含住了她右邊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粉色乳頭。
我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感受著它在我口中一點點變得更硬、更敏感。
我的另一隻手,則覆蓋上了她左邊那只同樣柔軟飽滿的乳房,用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然後五指張開,輕輕地揉捏著。
「嗯……啊……老公……別……」雪兒的喉嚨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甜膩無比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地扭動著,顯然已經被我挑逗得情動難耐。
就在我的手掌感受著她那完美乳房的觸感時,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了昨晚在論壇里看到的那個「暴力抓奶」的帖子。
那個男人用鐵鉗般的大手,將那對雪白的巨乳蹂躪成各種形狀的畫面,再次浮現在我的眼前。
一股強烈的、想要模仿的衝動湧了上來。
我想用力,想狠狠地抓住她這對完美的寶貝,想看看它們在我的手裡會變成甚麼樣,想聽聽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哀求……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嗯?」雪兒似乎感覺到了力度的變化,發出了一聲帶著疑惑的鼻音。
這一聲,像是一盆冷水,瞬間將我從那黑暗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動情而顯得格外嫵媚動人的臉,心裡的那股施虐欲瞬間就被無邊的愛意和憐惜所取代。
我他媽在想甚麼?這是我的雪兒,是我最愛的老婆!我怎麼能對她有這麼變態的想法?我怎麼捨得弄疼她?
我心裡一陣後怕,立刻放鬆了手上的力道,恢復了之前那種溫柔的、愛撫般的揉捏。
經過一番溫柔的前戲,我能感覺到雪兒的身下已經一片泥濘。時機到了。
我稍微抬起身體,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將那巨大的、濕漉漉的龜頭,對準了她那早已春水泛濫的緊致小穴。
「老婆,我要進來了。」我在她耳邊低語道。
我扶著雞巴,腰部緩緩向下一沈。那巨大的龜頭,輕易地就頂開了濕滑的穴口,然後一點一點地、艱難地擠了進去。
「嗯啊……」雪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我的腰,將我抱得更緊了。
即便是和她做愛多年,已經無數次體驗過她小穴的緊致,但每一次進入,那種被溫暖濕熱的、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吸吮的感覺,依然能讓我爽得頭皮發麻,神魂顛倒。
她的小穴,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完美地貼合著我的尺寸,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帶來銷魂蝕骨的摩擦。
我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外面,然後再狠狠地、一次性地頂到最深處。
「嗯……啊……老公……好棒……就是那裡……」雪兒在我身下發出一陣陣甜膩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微微起伏。
我享受著她緊致小穴帶來的極致快感,享受著我們身體交合帶來的靈肉合一的感覺。
然而,就在我沈浸在這種幸福之中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再次鑽進了我的腦海。
我想起了剛才在廁所里看到的那個直播。
那個黑人的雞巴,那麼粗,那麼長……「白兔老師」的小穴,肯定都被操松了吧?不像我的雪兒,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緊……
等等,那個黑人的雞巴,真的能完全插進去嗎?還是說,只是角度問題,看起來比較大?會不會根本就沒進去多少?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對那個直播後續內容的好奇心,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了出來。
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那個黑人射了嗎?
主播又在解說些甚麼?
這個念頭,像一隻毒蟲,在我心裡瘋狂地噬咬著,讓我再也無法專心享受身下的溫存。我抽送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最後停住了。
「嗯?老公,怎麼了?」雪兒正沈浸在舒服的快感中,感覺到我的停頓,有些疑惑地睜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那純潔無瑕的眼神,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在我的腦海裡迅速成形。
我猛地一用力,將整根雞巴從她濕熱緊致的小穴里,一下子抽了出來。
「噗嗤」一聲輕響,帶出了一股溫熱的、混雜著我們倆體液的愛液。
「啊?老公你……」雪兒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臉上寫滿了不解和一絲小小的失落。
她那雙動人的桃花眼裡,水光瀲灧,顯然剛才已經被我弄得快要到了。
我沒有解釋,直接從她身上翻了下來,然後一言不發地走出了臥室。
「老公?你去哪兒啊?」身後傳來雪兒帶著哭腔的、焦急的呼喊。
我沒有回頭。
我快步走到客廳的電視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我那副小巧的、黑色的無線藍牙耳機。
我飛快地將其中一隻塞進了我的右耳朵里。
這副耳機設計得很隱蔽,塞進耳朵後,如果不湊近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然後,我又拿起了我那部被遺忘在茶几上的手機。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口,算是為我接下來的謊言做鋪墊。
我拿著手機,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臉上帶著一絲我自己都覺得猥瑣和興奮的笑容,重新走回了臥室。
雪兒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赤裸著美麗的身體,有些委屈地側躺在床上,用被子的一角遮著胸前。
看到我進來,她撅著小嘴,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你乾嘛呀!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又怎麼了呢!」她抱怨道。
我走到床邊,將手機不動聲色地藏到了我的身後,然後俯下身,在她那氣鼓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嘿嘿,這不是剛才運動太劇烈,口渴了嘛。」我嬉皮笑臉地解釋道,「我去喝口水,補充一下能量,咱們下半場再戰啊!」
「誰要跟你戰下半場!不理你了!」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已經緩和了下來。
我趁熱打鐵,湊到她耳邊,用一種神秘又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老婆,我媽說,想要生寶寶,姿勢很重要。咱們……試試那個後入的姿勢,好不好?據說那個姿勢,能讓小蝌蚪游得更快,更容易找到家。」
「後入」兩個字,讓雪兒的臉頰再次「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那個姿勢,對她這個保守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嘗試過。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
但「容易受孕」這四個字,就像是一道無法抗拒的聖旨,讓她所有的羞恥和抗拒都變得無力。
為了我們共同的期盼,她願意做出任何犧牲和嘗試。
「……那……好吧。」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含羞帶怯地同意了。
然後,她便有些笨拙地、不熟練地在床上轉過身,學著我描述的樣子,雙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則向前俯下,將整個腦袋都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徬彿這樣就能隔絕掉所有的羞恥。
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我看著眼前這從未見過的、堪稱絕景的畫面,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雪兒就那樣跪趴在我的面前。
她那柔順的烏黑秀髮像瀑布一樣垂下,遮住了她的脖頸和部分後背。
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那兩瓣被我疼愛了無數次的、豐腴挺翹的蜜桃臀,此刻正毫無防備地、高高地撅在我的眼前,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撻伐。
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那條幽深的股溝向下延伸,最終匯聚於那片被我開發了無數次的、此刻正因為主人的羞恥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濕漉漉的粉嫩穴口。
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
我感覺自己那根剛剛因為中斷而有些疲軟的雞巴,在這一瞬間,再次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態,轟然挺立!
我跪在了她的身後,雙手扶住她那兩瓣彈性驚人的、溫熱的臀肉。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
我咽了口唾沫,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誘人的、微微張開的穴口,然後腰部一沈,緩緩地、堅定地頂了進去。
「嗯!」
雪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悶哼。
這個姿勢,比剛才的正常體位,要緊得多!
我感覺我的整根雞巴,都被她那從未被如此開發過的、緊致到變態的穴道給死死地包裹住,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地擠壓、吸吮著我,那種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我忍著那股想要立刻瘋狂抽插的衝動,先是慢慢地、淺淺地抽動了幾下,讓她適應我的尺寸和這個全新的姿G勢。
我看著雪兒將整個頭都埋在枕頭裡,像一隻不敢見人的鴕鳥,只有一個渾圓挺翹的屁股對著我,任由我施為。
她的這副模樣,極大地滿足了我作為男性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而更深層次的、更黑暗的慾望,也隨之而來。
我的心臟在狂跳,是時候了。
我一邊保持著緩慢而有節奏的抽插,讓雪兒沈浸在這種陌生的快感中,一邊用單手,悄悄地將藏在身後的手機掏了出來。
我的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但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解鎖屏幕,點開了那個還停留在後台的直播間。
畫面瞬間亮起,嘈雜而淫靡的聲音,也通過我耳朵里那只小巧的耳機,清晰地傳了進來。
「……哦!哦!查爾斯太猛了!兄弟們!他還在乾!還在不知疲倦地乾!我老婆快被他乾暈過去了!你們看她!她都翻白眼了!」主播那嘶啞而興奮的解說聲,像一道魔咒,瞬間就將我拉回了那個罪惡的深淵。
直播間的畫面,居然和我眼前的情景,驚人的一致!
那個黑人查爾斯,也正跪在「白兔老師」的身後,採用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後入式,抓著她那兩瓣同樣雪白豐腴的屁股,正在進行著猛烈的撞擊!
唯一的不同是,直播里的「白兔老師」並沒有像雪兒一樣把頭埋起來,而是雙手撐在床上,高高地仰著頭,張著嘴,發出一陣陣高亢入雲的浪叫。
而我的雪兒,只會把她那甜膩的、破碎的呻吟,全都悶在枕頭裡。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像是被接入了兩條完全不同的線路。
一條,是現實。是我身下這個深愛著我的、純潔的妻子,是她那緊致得讓我發瘋的小穴,是她那因為羞恥和快感而發出的、壓抑的呻吟。
另一條,是虛擬。
是耳機里那個綠帽奴主播興奮的解說,是那個黑人粗暴的動作,是那個女主角放蕩的浪叫,是那飛速滾動的、充滿了惡意的彈幕。
這兩條線路,在我腦海裡瘋狂地交織、碰撞,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觸電般的、分裂的刺激感。
我開始不自覺地,將自己的動作,和直播里的黑人同步。
「……大家看!查爾斯先生開始撫摸我老婆的後背了!他這雙粗糙的大手,在我老婆這光滑的皮膚上游走,是不是特別有感覺?」耳機里傳來主播的聲音。
我的手,也鬼使神差地放開了雪兒的屁股,開始在她的後背上,緩緩地撫摸起來。她的皮膚是那麼的光滑,那麼的細膩。
「……哦!他又開始揉我老婆的屁股了!對!就是這樣!用力揉!把她這兩坨騷肉給我揉爛!」
我的手,也再次回到了雪兒那兩瓣挺翹的蜜桃臀上,學著畫面里黑人的樣子,用力地抓著、揉捏著。
雪兒的臀肉彈性驚人,手感好得讓我幾乎要發瘋。
我一邊聽著解說,一邊看著直播畫面,一邊在自己老婆的身上,模仿著另一個男人操另外一個女人的動作。
耳機里的解說聲,彈幕的滾動聲,黑人粗重的喘息聲,女主放蕩的浪叫聲,和我身下雪兒那壓抑在枕頭裡的、甜膩的呻吟聲,還有我們倆肉體結合處傳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所有的一切,都混雜在了一起。
一瞬間,我的思維徹底錯亂了。
我徬彿不是在操我的妻子雪兒。
我徬彿在操那個直播里的「白兔老師」!
而我的妻子雪兒,正被那個巨大的、猙獰的黑人,用那根不可思議的巨根,狠狠地貫穿著!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感覺自己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大雞巴,徬彿又硬了一圈,脹大了一圈!
「啊!」
身下的雪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尺寸上的變化,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加高亢、更加滿足的呻吟。
「……高潮!要來了!兄弟們注意了!」耳機里,主播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激動,「查爾斯要加速了!他要在我老婆的逼里大爆發了!」
畫面上,那個黑人果然開始了他最後的瘋狂衝刺。
他抓著女主屁股的力道變得更大,幾乎要將那雪白的臀肉捏出指痕。
他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一種快得幾乎看不清影子的速度,瘋狂地撞擊著女主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
那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我也被這氣氛感染了。我抓緊了雪兒的屁股嫩肉,將我所有的理智都拋到了腦後,開始瘋狂地、快速地撞擊起來!
「嗯……啊!啊!老公……太……太快了……要……要到了!啊——!」
雪兒的呻吟聲,和耳機里女主的浪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達到了最高潮!
「……來了來了!鏡頭拉近!兄弟們看清楚了!讓你們看看這根大黑屌是怎麼在我老婆的騷逼里進進出出的!」
主播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播的畫面,也瞬間切換成了一個結合處的超近景特寫。
那根黑色的、粗大的巨物,在那個被撐到了極限的、紅腫泥濘的穴口裡,瘋狂地、毫無保留地進出著。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混雜著白色泡沫的淫水,然後又在下一次頂入時,將那些淫水再次撞回穴道的深處,濺得滿屁股都是。
這個畫面,成為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強烈快感,從我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頻率,瘋狂地衝刺了最後十幾下。
「射了!給我射!」耳機里,主播的聲音徬彿在給我加油,在為我吶喊。
我忍不住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整根雞巴,深深地、狠狠地頂進了雪兒那溫暖濕滑的、緊致無比的小穴最深處!
下一秒,一股滾燙、灼熱的洪流,從我那漲到極限的龜頭頂端,猛地噴射而出!
濃稠的、帶著濃郁腥氣的精液,一道接著一道,毫無保留地、盡數射入了雪兒身體的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因為這股滾燙的洪流的衝擊,而在一陣陣地、劇烈地收縮、痙攣,給我帶來了雙重的高潮快感。
射精完成後,我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空了。
我喘著粗氣,趴在雪兒那香汗淋灕的後背上,那根剛剛還堅硬如鐵的雞巴,也開始迅速地軟化。
我準備將它從她體內退出來。
就在這時,雪兒感受到了我的動作。她從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慵懶又滿足的呢喃。
「老公……別……別拔出去……快……快堵住……不然……不然就流出來了……」
她還記著「容易受孕」的事情。
我的動作停住了。
我趕忙將那部還在播放著淫靡畫面的手機塞到枕頭下面,然後伸出雙臂,從後面緊緊地抱住雪兒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挺著那根已經快要軟掉的雞巴,盡力地堵著她那不斷收縮的小穴。
我的雞巴已經不那麼硬了,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穴是那麼的緊致,那麼的溫暖,還在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我。
而我的右耳朵里,那場瘋狂的性愛,還在繼續。
肉體撞擊聲,主播的解說聲,依然在清晰地傳來。
我有些驚訝。那個黑人,居然還沒射。他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耳機里的撞擊聲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最後,在主播一聲「射了射了!他媽的終於射了!」的狂吼中,伴隨著一聲黑人沈悶的怒吼,那密集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我知道,他也射了。
「……我的天……兄弟們你們看……射了多少……全都射在我老婆的逼里了……現在正在往外流呢……」主播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破音,他還在詳細地解說著射精後的情況。
我看不到畫面,只能靠他的解說和自己的想象,在腦海裡勾勒出那副淫靡的畫面。
「……好了,查爾斯先生要拔出來了,兄弟們,最精彩的一幕要來了!看這股精液是怎麼從我老婆的騷逼里湧出來的!」
當主播說到「拔出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鬼使神差地,也跟著他的指令,將我還堵在雪兒體內的、已經半軟的雞巴,一下子抽了出來。
「噗嗤——」
隨著我雞巴的抽出,一股混雜著我的精液和她的愛液的、乳白色的濃稠液體,立刻就從她那被撐開的穴口處,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她渾圓的臀縫,向下流去。
「哎呀!你怎麼拔出來了!都跟你說了多堵一會兒了!」雪兒感覺到那股熱流,有些嗔怪地抱怨道,但她似乎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軟綿綿地趴在床上,任由那些液體流淌。
我沒有回應她的話。
因為我的耳朵里,還在響著那個主播的聲音。
「……流出來了!流出來了!像山泉一樣!我老婆的騷逼都合不攏了!你們看她,這個騷貨,被乾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趴著,跟條死狗一樣……這副淫蕩的樣子,真想讓全世界的男人都來看看啊!」
主播詳細地解說著精液流出的淫靡景象,解說著那個「白兔老師」無力趴著的狀況。
居然……居然又和我老婆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我徬彿產生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幻覺。
我感覺那個主播,徬彿就站在我們的床邊,他手裡的鏡頭,對準的不是那個「白兔老師」,而是我的雪兒!
他正在向那直播間里的四萬多人,實時解說著我妻子被我乾完後,精液從她體內流出的淫蕩模樣!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
我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個荒謬而又可怕的感覺從腦子里甩出去。
我迅速地從耳朵里扯下了那只罪惡的耳機,將它和手機一起,遠遠地扔到了床腳。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和雪兒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看著趴在床上,因為高潮和疲憊而渾身泛著迷人粉紅色的妻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和自我厭惡,瞬間將我淹沒。
我他媽的,到底都乾了些甚麼?
我爬上床,從後面輕輕地抱住她,用紙巾幫她擦拭著腿間的狼藉,然後拉過被子,將我們倆的身體蓋好。
「老婆,累壞了吧?快睡吧。」我親了親她的後頸,聲音沙啞。
「嗯……」她在我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帶著滿足的微笑,安然地睡了過去。
我抱著她溫軟的身體,卻毫無睡意。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痛罵著自己,警告著自己。
張曉琳,你就是個畜生!你不配擁有雪兒這麼好的老婆!
永遠愛她,永遠不要傷害她!這是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一次!
我在這樣反反復復的自我譴責和無力的誓言中,抱著精疲力盡的妻子,終於也沈沈地睡了過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