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我從儲物間里拿出吸塵器、拖把、抹布,開始像個陀螺一樣在家裡忙碌起來。
我把兩天來堆積的髒衣服全都扔進洗衣機,把散落在沙發上的零食包裝袋和飲料瓶都收拾進垃圾袋,用吸塵器仔細地吸遍了每一個角落的灰塵,又用消毒濕巾把茶几、餐桌、電視櫃都擦得鋥亮。
我乾得格外賣力,徬彿要把心裡所有的煩躁、後怕和無處發洩的怒火,都隨著這些家務活一起發洩出去。
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流下,浸濕了我的恤,但我卻感覺無比的踏實和安心。
這種通過勞動帶來的掌控感,讓我覺得自己又重新變回了那個正常人。
當我把最後一塊地板擦乾,將所有工具都清洗乾淨放回原位時,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指針已經快要指向六點了。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將整個客廳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家裡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清新味道。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我癱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新聞頻道看著。屏幕上女主播字正腔圓地播報著國際新聞,聲音清晰而遙遠。
我的心裡一片平靜,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
我甚麼也不想,就這麼靜靜地躺著,休息著,等待著我的女孩,我的雪兒,我那美好、純潔、對我一無所知的妻子,推開家門,回到我的身邊。
正當我躺在沙發上,對著電視里索然無味的新聞昏昏欲睡時,玄關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先是鑰匙插進鎖孔的「咔噠」聲,隨即是門鎖被轉開的清脆機簧聲。
這個聲音,像是一道電光,瞬間擊中了我的神經。
我整個人像是被按了彈射鍵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腳就衝向了門口,臉上是我自己都未察見的、如同孩子般燦爛的驚喜笑容。
門被緩緩推開,那張我思念了整整三天的絕美臉蛋,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雪兒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裙擺恰好在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腳上踩著一雙平底的白色帆布鞋,看起來青春又靚麗。
她的左肩上挎著她常用的那個帆-布包,右手還提著一個行李箱。
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肩秀髮因為一路的風塵,有幾縷不太聽話地貼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那雙水潤的桃花眼裡,帶著一絲長途開車的疲憊,但更多的是看到我時,那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的愛意和喜悅。
「老公,我回來啦!」她看著我,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甜甜的笑容,聲音里帶著歸家的安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老婆!」我激動地低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甚至都忘了幫她接一下行李。
我一把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摟進了懷裡,將臉深深地埋在她散髮著淡淡幽香的秀髮間,用力地呼吸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混合著洗發水清香和她身體本身奶香的好聞味道。
「哎呀,你慢點,勒死我了……」雪兒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熊抱弄得驚呼了一聲,但她很快就放鬆下來,扔掉了手裡的行李箱,伸出雙臂,同樣用力地回抱著我,將柔軟的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
我抱著她溫軟的身體,感受著她胸前那兩團雖然不大卻異常堅挺圓潤的柔軟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胸膛,感覺自己那顆因為思念而空蕩蕩的心,在這一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想死我了,老婆。」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我也想你呀,老公。」她在我懷裡蹭了蹭,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撅著那張嬌嫩欲滴的櫻桃小嘴,向我索吻。
我怎麼可能拒絕。
我低下頭,準確地吻住了那兩片朝思暮想的柔軟唇瓣。
她的嘴唇又軟又甜,帶著一絲旅途的風塵和一絲她自己獨特的芬芳。
我先是溫柔地吮吸,然後便忍不住撬開她的貝齒,將舌頭伸了進去,與她那溫熱滑膩的小舌頭糾纏、共舞。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我們倆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一絲晶瑩的津液,在我們分開的唇間拉出了一道曖昧的銀絲。
雪兒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緋紅,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徬彿能滴出水來。
「好啦好啦,快讓我進去,累死我了。」她嬌嗔地推了推我的胸口,然後彎腰換上了她那雙粉色的兔子拖鞋。
我幫她把行李箱推進來,關上門。整個屋子,因為她的歸來,徬彿瞬間就從一個冰冷的空殼,變成了一個充滿生機和暖意的、真正的家。
她把包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件修身的連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老公,我餓了,開車開了一下午,甚麼都沒吃呢。」她揉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等著,我給你叫外賣,你想吃甚麼?」我拿起手機,準備點餐。
「不要啦,外賣不健康。」她搖了搖頭,然後徑直走向廚房,「我從家裡帶了好多菜回來呢,我媽怕你一個人在家不好好吃飯,給我裝了滿滿一後備箱。我給你做飯吃!」
說著,她就熟練地從冰箱里拿出食材,系上了那條我們一起買的、印著卡通貓咪圖案的圍裙,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我沒有去打擾她,就靠在廚房的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她把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意地扎成一個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夕陽的余暉透過廚房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光暈。
我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水流聲、油鍋里發出的「滋啦」聲,聞著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來的飯菜香氣,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像溫暖的潮水,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有老婆在家的感覺,真好。生活里的一切,都因為她的存在,而充滿了愛意和煙火氣。
晚飯很豐盛,雪兒做了我最愛吃的可樂雞翅和番茄炒蛋。
我們倆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聊著這幾天各自發生的事情。
吃完飯,雪兒搶著去洗了碗,然後我們就一起窩在沙發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我們倆都剛洗完澡,身上散髮著同款沐浴露的茉莉花清香。
雪兒穿著她那件可愛的草莓印花連體睡裙,兩條白皙修長的大長腿交疊著,光潔的小腳丫在我腿上不老實地蹭來蹭去。
我則穿著一套寬松的灰色棉質家居服,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雪兒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整個人都依偎在我的懷裡,腦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換著台。
「老公。」她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
「嗯?怎麼了?」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我爸媽這次又催我倆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好多稀奇古怪的土方子,非要讓我帶回來給你補補,說甚麼‘以形補形’,我看著都害怕,就沒要。」
我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咱爸咱媽也太心急了。這事兒得看緣分,急不來的。」
「我知道呀,可是……」雪兒嘆了口氣,把玩著我胸前的衣角,「可是他們說,他們那邊有個老中醫特別厲害,好多結了婚好幾年沒孩子的,找他看了之後,沒幾個月就懷上了。我媽非要我下次帶你一起回去看看,調理一下身體。」
我能感覺到她語氣里的壓力和一絲不易察見的自責。
我知道,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她心裡其實比我還著急。
我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柔聲安慰道:「好啊,下次就陪你回去看看。不過咱們也別太有壓力了,順其自然就好。我相信我們的寶寶,只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到來而已。」
「嗯。」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情緒似乎好了一些。
她沈默了一會兒,臉頰突然毫無徵兆地紅了起來,那抹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頸,連耳垂都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
她把頭埋得更深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還有……還有我媽她……她還跟我說……」
「說甚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我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想逗逗她。
「她……她說……」雪兒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一種細若游絲的聲音說道,「她說,我倆做愛的時候,可以……可以換幾個姿勢……說有的姿勢……更容易……更容易懷上……」
說完,她就把整個臉都埋進了我的懷裡,像一隻鴕鳥一樣,再也不肯抬頭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悅和慾望,像火山一樣從心底噴發出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還很安分的傢伙,瞬間就有了反應,在寬松的家居褲里,硬邦邦地抬起了頭。
我強忍著笑意,故意用一種一本正經的、充滿求知慾的語氣問道:「哦?是嗎?甚麼姿勢啊?快跟老公說說,讓老公學習學習,也好早日完成咱媽交給我們的任務啊!」
「你……你討厭!」雪兒在我懷裡捶了我一拳,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不……不告訴你……」
「哎,別啊老婆,這可是關係到咱們家庭未來和民族復興的大事啊!」我繼續逗她,「快說說,到底是甚麼高深的姿勢?是不是那種需要把腿架在肩膀上的?還是需要倒立的?」
「才……才不是呢!」雪兒被我逗得不行,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又羞又氣地瞪了我一眼。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半天,才用快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飛快地說了幾個詞。
「就……就是……後……後入,還有……還有女上男下……還有……還有讓你從後面抱著……我也不知道啦!」
說完,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次把滾燙的臉蛋埋進了我的胸口,死活不肯再多說一個字了。
我聽著她那又羞又糯的聲音,腦子里已經自動開始播放起了各種活色生香的畫面。
想象著雪兒那豐腴挺翹的蜜桃臀在我面前高高撅起,任由我從後面狠狠地貫穿;想象著她騎在我的身上,主動地扭動著纖腰,用她那緊致的小穴吞吐著我的肉棒……
我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之火已經熊熊燃燒,再也無法壓抑了。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著她那滾燙的臉蛋和嬌嫩的嘴唇,就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老婆,你真是我的寶貝!」我一邊親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太好了!那我們今晚就先試試新姿勢!每一個都試一遍!」
「唔……不要……你壞……」雪兒在我身下象徵性地掙扎著,但身體卻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任由我為所欲為。
正當客廳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我和雪兒都情動不已,準備轉戰臥室,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備孕大戰」時——
「嘀嘀嘀——嘀嘀嘀——」
一陣急促而刺耳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們之間那旖旎的火焰。
是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鬧鐘響了。
我和雪兒都愣了一下,動作停在了原地。
「老公,你手機響了。」雪兒喘著氣,紅著臉提醒我。
「該死。」我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把這不合時宜的鬧鐘罵了一萬遍。我有些不情願地從她身上爬起來,伸手去拿手機。
雪兒比我快一步。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睡裙,然後很自然地探身過去,從茶几上拿起了我的手機,遞給我。
「咦?老公,你怎麼還設了個鬧鐘呀?」她把手機遞給我的時候,無意中瞥了一眼屏幕,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上面寫的……‘看直播’?甚麼直播呀?你還追星嗎?」
我接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那三個刺眼的字,心臟猛地一跳。
操!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一股做賊心虛的慌亂感瞬間湧上心頭。但我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只能強作鎮定地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直播?甚麼直播?」我皺著眉頭,故作疑惑地看著屏幕,「我沒印象啊……是不是我不小心按錯了,設了個鬧鐘自己都忘了?」
我說著,飛快地滑動手指,將那該死的鬧鐘關掉。屏幕恢復了正常的主界面。
「可能吧,你就是個小迷糊。」雪兒不疑有他,笑著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後又重新依偎回我的懷裡,顯然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我摟著她,心裡卻「咚咚」直跳,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好險,差點就露餡了。
我們繼續聊著天,但我的心思,卻已經完全不在雪兒身上了。
直播!
那個黑人大戰「白兔老師」的直播!
這個念頭,像是一隻小貓的爪子,在我心裡不停地撓著。現在幾點了?直播開始了嗎?是不是已經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我心裡焦急萬分,但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和雪含情脈脈、柔情蜜意的樣子,這種分裂的感覺讓我坐立難安。
我和雪兒又膩歪了一會兒,我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我的腦子里全是那個直播間,全是那個黑人和「白兔老師」。
不行,我必須得去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我腦筋飛轉,立刻想到了一個最古老也最有效的藉口。
我突然捂住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喲……」
「怎麼了老公?不舒服嗎?」雪兒立刻緊張地坐直了身體,關切地看著我。
「沒事沒事。」我擺了擺手,夾著腿從沙發上站起來,「可能是晚飯吃得太急了,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趟廁所,馬上就好。」
說完,我就不等她反應,一溜煙地衝進了衛生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反鎖。
「真是的,吃飯跟搶一樣,讓你慢點吃你就是不聽!」門外傳來雪兒帶著一絲嗔怪和擔憂的抱怨聲。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聽著門外雪兒走開的腳步聲,然後立刻掏出了手機。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晚上九點二十七分。
操!已經開始了快半個小時了!我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我心裡一陣懊惱,手指因為激動和急切而微微顫抖。
我靠在馬桶旁邊的牆上,將手機的音量鍵按到靜音,然後迫不及待地點開了那個灰藍色的論壇圖標。
我甚至都來不及看一眼首頁,就直接從歷史記錄里點進了那個直播預告帖。
帖子裡面,已經多出了一個醒目的、閃爍著紅光的「點擊進入直播間」的按鈕。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下去。
屏幕閃爍了一下,一個全新的界面加載了出來。
我草!
當直播間的畫面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時,我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
屏幕的左上角,一個紅色的眼睛圖標旁邊,赫然顯示著一串驚人的數字:38756人正在觀看。
將近四萬人!將近四萬人,在此刻,和我一起,正在窺探著這場正在發生的、骯髒的狂歡!
而屏幕的中央,就是直播的畫面。
畫面很清晰,顯然是用專業的設備拍攝的。
場景和我之前預想的差不多,是在一個酒店的房間里。
那個被稱為「白兔老師」的女人,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床上,她臉上那個白色的狐狸面具還在,但身上的教師制服早已不知所蹤。
她的身材確實如傳說中那樣極品,皮膚白得像雪,在燈光下甚至有些晃眼。
那對碩大的、至少有D杯的乳房,因為跪趴的姿勢而沈甸甸地垂著,像兩個熟透了的大白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而她的身後,那個黑人單男,正壓在她的身上。
黑人的身材異常高大健碩,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最讓我感到震撼和口乾舌燥的,是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尺寸誇張到不可思議的巨大雞巴!
那根雞巴,簡直不像人類該有的東西。
它又粗又長,顏色是那種深沈的、近乎黑色的紫紅,像一根剛剛從火里抽出來的巨大烙鐵。
此刻,那根猙獰的巨物,正硬邦邦地頂在「白兔老師」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肉之間,巨大的龜頭,正對準了那片被蹂躪得微微紅腫、濕滑不堪的粉嫩穴口,正準備插入。
屏幕的右側,是像瀑布一樣飛速滾動的彈幕。
「來了來了!終於要進去了嗎?等半天了!」
「我操!這黑鬼的屌也太大了吧!這能插進去?」
「白兔老師這屁股真他媽的白,真想上去啃一口!」
「主播快讓他插啊!別磨蹭了!」
「這逼樣,看著就騷,肯定被不少人乾過了,絕對能吃下這根大黑屌!」
這些充滿了慾望和惡意的彈幕,和眼前這刺激無比的畫面結合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瘋狂地加速。
我體內的血液在一瞬間就沸騰了,那根剛剛才在我老婆懷裡硬起來的雞巴,此刻在我的褲襠里,以一種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姿態,瞬間就頂了起來,堅硬滾燙,徬彿隨時都要爆炸。
就在我死死盯著屏幕,期待著那驚天動地的一刻時,我看到彈幕里飄過幾條不一樣的內容。
「主播解說牛逼!太他媽會說了!」
「這解說,比看球賽還刺激!專業!」
「求主播多說幾句,就愛聽你這騷味兒!」
解說?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趕緊將音量鍵向上撥動了一格。
瞬間,一個充滿了磁性、卻又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淫蕩無比的男人聲音,從手機的聽筒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好的,各位兄弟們,大家可以看到啊,我們來自非曉琳的友人——查爾斯先生,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他這根二十五釐米的巨無霸,已經對準了我家騷貨老婆那片好久沒被滋潤過的黑森林了。大家看,我老婆的騷逼已經流水了,流得滿屁股都是,就等著這根大黑屌來狠狠地肏她、貫穿她!」
這個聲音,無疑就是「白兔老師」的丈夫,那個將自己妻子送給黑人操的綠帽奴!
他在現場進行實況解說!
這個認知,讓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開了!這他媽也太會玩了!
「……來了來了!要進去了!」解說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充滿了興奮,「兄弟們看仔細了!查爾斯先生開始用力了!他那巨大的龜頭,正在一點一點地、艱難地擠開我老婆那兩片平時用來夾斷我屌的騷逼唇!哦!天哪!太緊了!我老婆的騷逼把它夾得太緊了!查爾斯先生的額頭上都冒汗了!但他還在用力!他就像一個勇敢的開拓者,正在征服一片未知的、泥濘的沼澤!」
「進去了!進去了!龜頭進去了!」解說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顫抖,「半個!已經進去半個了!大家看我老婆的表情!她這個騷貨,疼得直哼哼,但是屁股卻撅得更高了!她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啊!她已經等不及要被這根大黑屌完全填滿了!」
這淫蕩無比的解說詞,配合著畫面上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還有從聽筒里傳來的、女人因為疼痛和刺激而發出的、壓抑又甜膩的「嗯……啊……」的呻吟聲,以及那根巨大肉棒在濕滑穴口摩擦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瞬間就構成了一場感官的饕餮盛宴。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剝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入了滾燙的岩漿。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襠里瘋狂地跳動著,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濕了一片,黏糊糊的液體將內褲都浸透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了。
我的右手,像是不受我控制一樣,顫抖著伸進了寬松的家居褲里,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快要斷掉的滾燙肉棒。
我將它從內褲里掏了出來。
那根大傢伙,在接觸到廁所里微涼空氣的瞬間,猛地顫抖了一下,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漲成了深紫色,顯得猙獰而恐怖。
我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一隻手舉著手機,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根黑色巨物一寸一寸地沒入白色肉體的過程,另一隻手則握著自己的雞巴,開始瘋狂地上下擼動起來。
「……哦!全進去了!我的天哪!兄弟們!全進去了!」主播的解說聲達到了一個高潮,「查爾斯先生的整根大黑屌,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插進了我老婆的小騷逼里!連根毛都看不見了!太不可思議了!我老婆的小逼,居然真的能吞下這麼大的東西!她簡直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
「啪!啪!啪!啪!」
聽筒里傳來了清晰無比的、沈悶而有力的肉體撞擊聲。
畫面上,那個黑人開始瘋狂地挺動著他那粗壯的腰,將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女人身體的最深處。
每一次撞擊,女人那雪白的、豐腴的屁股,都會被撞得像波浪一樣蕩漾開來,而她胸前那對巨大的白兔,也隨之劇烈地晃動著。
太刺激了!這他媽的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的手速越來越快,龜頭在濕滑的手掌中快速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陣如同觸電般的滅頂快感。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想要噴薄而出的衝動,正在我的下腹部瘋狂地匯集。
就在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罪惡而美妙的高潮時——
「咚!咚!咚!」
廁所的門板,突然被敲響了。
這三聲敲門聲,不大,卻像三道驚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響!
我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手一抖,手機「啪」的一聲差點脫手掉在地上,被我手忙腳亂地撈了回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剛才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給嚇得無影無蹤。
「老公?你在裡面沒事吧?」
門外,傳來了雪兒帶著濃濃擔憂和一絲疑惑的聲音。
「怎麼這麼久啊?都快半個小時了,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不舒服啊?」
半個小時?
我愣住了。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九點五十八分。
我竟然在廁所里待了半個小時!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我淹沒。
我剛才太投入了,完全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門外還有一個對我一無所知、並且深愛著我的妻子。
「沒……沒事!」我慌忙地將直播的聲音關掉,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那聲音還是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就……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拉得有點久,快好了,快好了!」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給你找點藥?」門外的雪兒還是不放心。
「不用不用!真沒事!我馬上就出去了!」我急忙說道,生怕她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門外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了雪兒的回應:「那……那好吧,你快點出來哦,別在裡面待太久,廁所里涼。」
聽著她遠去的腳步聲,我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硬邦邦地挺立著的雞巴,上面沾滿了自己擼出來的透明黏液,一片狼藉。我苦笑了一下,真是掃興。
我最後看了一眼直播畫面。
那個黑人,已經變換了姿勢,他從後面抓著「白兔老師」那對碩大的奶子,正在進行著最後衝刺般的暴力抽插。
女人在他的身下,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
我嘆了口氣,帶著一絲遺憾,戀戀不捨地退出了直播間,關掉了手機屏幕。
我站直身體,按下了馬桶的衝水按鈕。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為我這狼狽的處境做著最後的掩護。
我站在原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那根還在怒張的、不聽話的雞巴平復下去。
過了足足一兩分鐘,感覺它終於沒那麼劍拔弩張了,我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家居褲,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走上審判席的犯人一樣,擰開了門鎖,拉開了廁所的門。
門外,雪兒正一臉擔憂地站在那裡,她顯然沒有走遠,一直在等我。看到我出來,她立刻迎了上來,伸出微涼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臉色怎麼這麼白?還出這麼多汗。」她心疼地皺起了眉頭,「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真沒事,老婆。」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充滿了關切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我強笑著,握住她的小手,安慰道,「就是有點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我們快回房睡覺吧。」
「好吧。」她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扶著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向臥室走去,「你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哦。」
「嗯,知道了。」
我被她扶著,像一個大病初愈的病人。
我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驚嚇和強行中斷的慾望而有些虛脫,但我的心裡,卻因為她這毫無保留的關心和愛意,而感到無比的沈重和壓抑。
雪兒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擔憂,她伸出微涼的小手貼上我的額頭,那份不含雜質的關切像一根針,狠狠地扎在我那顆被骯髒慾望填滿的心上。
「臉色怎麼這麼白?還出這麼多汗。」她心疼地皺起了眉頭,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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